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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三年期滿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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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壓下降,三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萬紅感到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進稀薄的空氣。

費靜開始咳嗽,於泓的指甲無意識地摳進了萬紅手臂的皮膚里。

箱子內壁因為呼吸的水汽起了霧,三個赤裸的身體在霧氣中扭曲蠕動,像三條被困在琥珀里的蟲。

導演讓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分鐘——在醫學上,這是接近昏迷的臨界點。

然後他喊停,氣泵反轉,把空氣重新泵回去。

蓋子打開時,三人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紋身在汗濕的皮膚上閃著病態的光澤。

但這還沒完。導演接下來的指令是:「活體縫合。」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療顧問走上前,手裡拿著醫用縫合針和可吸收縫合線。

他讓萬紅和費靜側身相對,把兩人的側腰皮膚貼在一起,然後用針線把她們縫起來——不是象徵性的,是真的把兩個人的皮膚縫在一起。

針尖刺破萬紅側腰的皮膚,穿過皮下組織,再從費靜的側腰穿出。

每一針下去,兩人的身體都同時抽搐一下。

線是黑色的,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一共縫了七針,把萬紅和費靜的側腰縫出了一道十釐米長的「人肉拉鍊」。

同樣的步驟重復在費靜和於泓之間,於泓和萬紅之間。

最後三個人被縫成了一個扭曲的三角形,誰都無法單獨移動,一動就會牽扯到其他人的傷口。

導演讓她們保持這個縫合狀態,拍了一組緩慢旋轉的鏡頭。

三具汗濕、流血、被縫在一起的身體在祭壇上緩緩轉動,紋身在燈光下交織成一片混亂的圖案。

萬紅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費靜胸口的銀色雞巴、於泓小腹的金色雞巴,隨著身體的轉動時而重疊時而分開,像一場紋身的狂歡。

第三幕:最終的高潮與終結。

縫合狀態保持了二十分鐘後,醫療顧問上前拆線。

拆線比縫合更疼,線從愈合了一點的傷口裡被生生拽出來,帶出細小的血珠。

拆完後,三人身上各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縫合痕跡——針眼周圍紅腫,像一條蜈蚣爬在側腰上。

導演讓她們最後並排跪在祭壇前,面對鏡頭。

這時教堂里響起了音樂——不是AV里常用的淫穢配樂,而是一首古典樂,巴赫的《G弦上的詠嘆調》,緩慢、莊嚴、帶著悲劇性的神聖感。

音樂在破敗的教堂里回蕩,和眼前的淫穢場景產生了一種撕裂般的荒誕感。

導演走到三人面前,親自舉著攝影機拍最後的臉部特寫。

鏡頭從萬紅開始:她臉上左右耳垂前方的黑桃紋身和肉色小雞巴紋身被汗水衝得有些模糊,但眼神是空的,像兩口深井,裡面甚麼都沒有。

然後是費靜:她胸口的銀色雞巴紋身還在滲血,但她的表情異常平靜,甚至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嘲諷般的笑。

最後是於泓:她小腹的金色雞巴紋身被電擊燙出了幾個水泡,但她的眼睛看著鏡頭,沒有躲閃,直勾勾的,像在質問鏡頭後面的人。

特寫拍了整整一分鐘。然後導演喊:「最後的高潮,自己來。」

三人按照事先的指令,開始用手自慰。

在巴赫的音樂中,在破敗的教堂里,在祭壇前,三個全身傷痕、紋身猙獰、剛剛經歷過非人折磨的女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給自己這三年的AV生涯畫上一個句號。

萬紅的手指插進陰道,費靜揉搓乳頭,於泓按壓陰蒂。

沒有呻吟,沒有叫喊,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手指在濕滑肉體上摩擦的黏膩聲響。

高潮來得緩慢而痛苦,更像是一種痙攣而不是快感。

萬紅先到達,身體弓起又癱軟;費靜緊隨其後,頭向後仰,脖子繃出青筋;於泓最後,咬破了下嘴唇,血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導演喊「卡」的時候,教堂里一片寂靜。

只有《G弦上的詠嘆調》還在繼續,像一個巨大的嘲諷。

工作人員上前給三人披上浴巾,遞上熱水。

沒有人說話,連導演小澤徹都沈默地坐在監視器後面,盯著屏幕上定格的最後一個畫面——三張臉,三種紋身,三種空洞。

拍攝從上午十點持續到晚上八點,整整十個小時。

結束後,萬紅在臨時更衣室里坐了半個小時,才慢慢開始卸妝。

她用卸妝油一遍遍擦掉臉上的紋身加強妝,擦掉胸口的血污,擦掉身上的汗和精液模擬液。

熱水淋在身上時,她看著水流過身上那些紋身——黑桃、雞巴、紫色魅魔紋、交叉的紅色陰莖——這些印記已經成了她皮膚的一部分,洗不掉了。

就像這三年,已經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割不掉了。

三天後,片商在秋葉原舉行了小規模的引退作試映會。

試映會上播放了十分鐘的精華片段,到場的是業內資深人士和核心粉絲。

片段播完時,全場寂靜了五秒鐘,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導演小澤徹上台致辭,說這是他職業生涯中最滿意的一部作品,說萬紅、費靜、於泓是「日本AV史上最偉大的三位女優」。

萬紅坐在台下第一排,穿著簡單的黑色連衣裙,臉上沒有表情。

她看著屏幕上自己被倒吊、被灌腸、被縫合的畫面,感覺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引退作正式發行那天,萬紅去了一趟池袋的成人店。

店裡最顯眼的位置擺著她們引退作的巨大海報——三人穿著破爛的婚紗,全身赤裸被縫在一起,紋身猙獰,眼神空洞。

海報旁邊是DVD的陳列架,已經賣空了一半。

她站在海報前看了很久,直到店員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她才轉身離開。

合約結束的正式文件在一周後送到她們手上。

文件很簡單,就一頁紙,說明雙方合約關係終止,片商支付最後一筆片酬,演員恢復自由身。

片酬是稅後三百萬日元每人,已經打到各自的賬戶。

錢不多,但夠買一張回國的單程機票,和一段時間的生活費。

自由來的那一刻,三人反而不知所措了。

過去三年,每一天都被排滿:幾點起床、幾點化妝、幾點拍攝、拍甚麼內容、穿甚麼衣服、擺甚麼姿勢,全部有人安排。

現在突然沒人安排了,她們像被扔進真空里的宇航員,失去了所有參照物。

萬紅最先做出決定:回國。

沒有具體理由,就是覺得該回去了。

她在網上查了航班,買了三天後從成田飛往國內的機票。

費靜和於泓知道後,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們也回。」

但回國不代表關係的修復。

在蘇里南,萬紅用那些殘酷的懲罰報了仇,但仇恨消了,隔閡還在。

她們之間不是朋友,不是敵人,也不是陌生人,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共享過最深的恥辱和痛苦,但也互相施加過最殘忍的傷害。

現在要一起回國,像三條被拴在同一根繩子上的狗,繩子解開了,卻還保持著被拴時的距離。

回國的前一天,三人最後一次聚在池袋的出租屋裡。

房間已經清空,只剩三個行李箱靠牆放著。

萬紅的行李箱最大,裡面除了幾件衣服,主要是她在日本買的遮瑕膏——三年里她試遍了所有品牌,最後固定用一款,買了十支囤著。

費靜的行李箱里有一本日語詞典,她這三年斷斷續續學了些日語,能看懂簡單的劇本。

於泓的行李箱最小,裡面除了衣服,就是一瓶抗抑鬱藥——她在拍攝引退作後開始失眠,醫生開的。

三人坐在光禿禿的榻榻米上,中間擺著一罐從便利店買的啤酒,誰都沒去碰。

窗外是東京的夜景,霓虹燈把天空染成暗紅色。

沈默了十幾分鐘後,費靜開口:「回去後……你們打算去哪?」

萬紅看著窗外:「不知道。可能先回老家看看。」

於泓低聲說:「我老公和兒子……不知道還在不在原來的地方。」

又是一陣沈默。

她們都清楚,回去面對的是甚麼——破碎的家庭、異樣的眼光、無法解釋的過去。

十年了,從她們還是高中老師、在宋鵬的誘惑下開始墮落,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年。

十年里,她們從講台走到出租屋的鐵架床,從鐵架床走到蘇里南的砂石地,從砂石地走到東京的地下攝影棚。

現在繞了一圈,又要回到起點,但起點已經沒了。

萬紅站起來,走到窗邊。

玻璃上映出她的臉——48歲,眼角有了細紋,但眼神比十年前銳利,也更深。

臉上的紋身被遮瑕膏蓋住了,但她知道它們還在。

就像過去十年發生的一切,表面上可以用遮瑕膏蓋住,但底下那些疤痕、那些記憶、那些被烙進骨頭裡的東西,永遠都在。

她轉身,看著坐在榻榻米上的費靜和於泓。

費靜46歲,比十年前瘦了不少,鎖骨突出,銀色雞巴紋身在領口若隱若現。

於泓44歲,頭髮染回了黑色,多了不少白髮,金色腿環的勒痕在絲襪下依稀可見。

「明天機場見吧。」萬紅說。

費靜和於泓點點頭,站起來,各自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

萬紅一個人站在房間中央,聽著東京夜晚的車流聲,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個下午——她還在學校當老師,穿著得體的套裝,站在講台上講題。

窗外的陽光很好,學生們在認真記筆記。

那時她覺得人生是一條筆直的路,看得見終點。

現在她知道,人生從來不是一條路。

而是一片沼澤,你陷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你能做的,只是盡量不讓沼澤完全淹沒你。

遮瑕膏蓋住紋身,高跟鞋撐起尊嚴,制服套裙包裹住傷痕累累的身體——這些都是不讓沼澤淹沒的努力。

但沼澤還在,一直在。

她關掉燈,在黑暗中躺下。明天,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漂泊。但這一次,至少是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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