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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舊情復燃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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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青島膠東機場時,窗外正下著初秋的細雨。

雨絲斜打在舷窗上,拉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機坪上黃色的引導線和遠處灰色的航站樓輪廓。

萬紅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立刻起身。

她看著窗外濕漉漉的跑道,心裡空蕩蕩的,像這雨裡的機場,甚麼都是濕的,甚麼都是模糊的。

鄰座的大媽已經開始從頭頂行李艙往下拽編織袋,袋角蹭到萬紅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

她站起身,從行李艙里拿下那個最大的行李箱——裡面塞滿了她在東京三年攢下的東西:十支遮瑕膏、五雙穿過或沒穿過的高跟鞋、幾套已經洗得發白的制服套裙、一本沒有照片的相冊、還有幾盒從日本帶回來的止痛藥和安眠藥。

行李箱的輪子在廊橋的地板上發出單調的咕嚕聲,像一種疲憊的嘆息。

走出到達口時,她下意識地拉低了棒球帽的帽檐。

其實根本沒人會注意她——青島機場的國內到達口擠滿了接機的人,舉著牌子喊著名字,空氣里混雜著行李車的輪子聲、方言的喧嘩聲和遠處肯德基飄來的炸雞味。

她拖著箱子穿過人群,走到出租車候車區。

隊排得很長,她站在隊伍末尾,看著前面一家三口——父親抱著孩子,母親在整理嬰兒車。

孩子大概兩三歲,手裡攥著一個卡通氫氣球,氣球在她眼前晃啊晃,上面印著咧嘴笑的熊貓。

萬紅看著那只熊貓,忽然想起東京池袋的陽光城大廈,那個噴泉廣場,那對分吃可麗餅的高中生。

那時候她覺得東京離自己很遠,現在覺得東京比青島更近。

出租車把她送到了市南區老城區的一條小街。

街兩旁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建的老式六層住宅樓,外牆貼的白色瓷磚因為常年潮濕和污染變成了灰黃色,瓷磚縫里長出了深綠色的苔蘚。

她在一棟樓的四樓租了個一室一廳——回來前在網上找的,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本地大媽,在電話里聲音很熱情,但見到萬紅本人時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疑惑——大概是在想,這個年紀的女人,怎麼一個人租這麼小的房子,還拖著這麼大一個行李箱。

房間很簡陋:臥室一張硬板床,客廳一張舊沙發,廚房的水槽邊沿有黑色的霉斑。

衛生間小得轉身都困難,熱水器是那種老式的燃氣熱水器,點火時轟的一聲響,嚇了她一跳。

她把行李箱靠牆放好,沒開燈,就坐在沙發上,聽著窗外漸漸瀝瀝的雨聲。

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混著劣質空氣清新劑的檸檬香。

她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街燈的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里漏進來,在水泥地上投出一道慘白的光帶。

回青島的第一個星期,她幾乎沒出門。

每天睡到中午,起來泡一碗方便面,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是房東留下的老式顯像管電視,能收到的台不多,畫面時不時會閃雪花。

她看地方台的民生新聞,看購物廣告,看電視劇里男女主角愛得死去活來。

看著看著,她會走神,想起東京的攝影棚,想起那些刺眼的燈光,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精液的氣味。

然後她會站起來,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臉。

水很涼,潑在臉上能讓她清醒幾秒鐘。

第二個星期的某天下午,她終於決定出門走走。

她穿上了一件普通的灰色針織衫和黑色長褲,腳上是平底鞋——高跟鞋收起來了,暫時不想穿。

她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超市,在生鮮區挑了幾個蘋果。

排隊結賬時,她無意中抬頭,看見了斜對面收銀台排隊的一個人。

是陳遠。

他變化不大,還是那副樣子:頭髮有點亂,穿著灰色的夾克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

他正在掏錢包,沒注意到她。

萬紅的心跳驟然加快,手心裡出了汗。

她低下頭,匆匆結了賬,提著塑料袋快步走出超市。

但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陳遠已經結完賬,正往出口走。

他的背影有些駝,走路時左腳似乎有點跛——她不記得他以前有這個問題。

她跟了上去,隔著十幾米的距離。

陳遠沒坐車,沿著街慢慢走。

他走進了一家藥店,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塑料袋。

然後又進了一家便利店,買了一包煙。

最後他拐進了一條小巷,走進了一棟老舊的居民樓。

萬紅站在巷口,看著那棟樓的單元門關上,才慢慢轉身離開。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上的裂縫。

陳遠的臉在她腦子里反復出現——不是現在的樣子,是十年前的樣子。

十年前,他站在酒店313房間門口,褲子拉鍊開著,手指沾著精液,眼鏡歪到一邊。

那時候他的眼神里有驚恐,有迷茫,也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現在呢?

現在他還會記得她嗎?

還記得那個晚上嗎?

她開始有計劃地「偶遇」陳遠。

先摸清了他的生活規律:他每天早上八點半左右出門,去附近的一家軟件公司上班;下午六點下班,有時會去超市買菜,有時會直接回家;週末會去小區對面的網吧打遊戲,一打就是一下午。

他沒有和任何人同行的跡象,總是獨來獨往。

萬紅開始精心打扮自己。

她把從日本帶回來的遮瑕膏翻出來,每天花半個小時在鏡子前仔細塗抹。

耳垂前方的黑桃和肉色小雞巴紋身、胸前的肉色大雞巴紋身、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陰部的子宮形狀魅魔紋、身上的多處黑桃——每一處都用遮瑕膏仔仔細細蓋住,再用粉底液和散粉定妝。

遮瑕膏的效果確實好,只要不是貼著臉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紋身的痕跡。

她穿上了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的修身連衣裙,腿上穿了膚色絲襪,腳上是一雙五釐米的中跟皮鞋——不敢一開始就穿太高,怕嚇到他。

她甚至還去做了頭髮,把在東京染的棕紅色染回了黑色,剪了個齊肩的髮型,顯得溫婉了些。

第一次正式「偶遇」是在陳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她算准了他下午三點左右會下來買咖啡,就提前坐在靠窗的位置。

陳遠推門進來時,她正低頭看手機,余光掃到他走向櫃台。

等他點完單等咖啡時,她才抬起頭,裝作驚訝的樣子:「陳遠?」

陳遠轉過頭,看著她,愣了一下。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後是疑惑,最後變成了震驚。「萬……萬紅?」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笑了笑:「好巧。你在這裡上班?」

「嗯。」陳遠點了點頭,上下打量她,「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不久。」她盡量讓語氣輕鬆,「你變化不大。」

陳遠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你變化挺大。」

咖啡好了,店員叫號。陳遠拿了咖啡,猶豫了一下,問:「要不要……坐一會兒?」

他們坐在了窗邊的位置。

窗外是青島初秋的下午,陽光很好,行道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

萬紅點了杯拿鐵,用小勺慢慢攪著。

陳遠坐在對面,雙手捧著咖啡杯,眼神時不時瞟向她,又迅速移開。

「你……這些年去哪兒了?」他問。

「到處跑。」她輕描淡寫,「做過不少工作。」

「哦。」陳遠沒再追問,低頭喝咖啡。

那天的聊天很簡短,不到二十分鐘。

臨走時,陳遠要了她的微信。

她給他的是回國後新辦的號碼,微信頭像是她在東京晴空塔拍的一張背影照——看不見臉,只看得見城市的夜景。

加了微信後,她開始主動聯繫他。

先是偶爾發個消息,問問他工作忙不忙,青島天氣怎麼樣。

陳遠的回復總是很簡短,但至少會回。

過了一個星期,她約他吃飯。

他答應了。

吃飯的地方選在一家不太貴的本幫菜館。

萬紅提前到了,坐在包廂里等他。

陳遠遲到了十分鐘,進來時連聲道歉,說公司臨時開會。

她笑著說沒事,讓他坐下。

那天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毛衣,襯得皮膚很白,遮瑕膏把所有的紋身都蓋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四十多歲的、風韻猶存的女人。

吃飯時,她刻意避開了過去的話題,只聊現在。

聊青島的變化,聊工作,聊一些無關痛癢的瑣事。

陳遠話不多,但至少願意聽她說。

飯後,她提議散步,他同意了。

他們沿著海邊走了走。

夜晚的海風很涼,帶著咸腥味。

萬紅把風衣裹緊了些,側過頭看陳遠。

路燈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種她看不透的東西。

走到一個沒人的觀景台時,她停下來,面對著他。

「陳遠。」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其實一直沒忘記你。」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陳遠愣住了,看著她,沒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他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我知道當年的事……對你打擊很大。但我回來了。我想重新開始。」

陳遠還是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複雜。

她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嘴唇。

陳遠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

他的嘴唇很乾,有點涼。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粗了,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但當她試圖把舌頭伸進他嘴裡時,他猛地推開了她。

「別……」他往後退了一步,喘著氣,「別這樣。」

「怎麼了?」她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陳遠轉過身,背對著她,雙手撐著觀景台的欄桿。

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他的背影看起來很單薄,甚至有些脆弱。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我……我不行。」

「甚麼不行?」

「我……」他深吸一口氣,轉回身,看著她,眼神里有痛苦,也有羞恥,「自從那晚之後……我就硬不起來了。」

萬紅的心沈了一下。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走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

那之後,她開始了更主動的「追求」。

她每天給他發早安晚安,時不時給他送自己做的便當,週末約他看電影。

陳遠的態度始終是若即若離——不拒絕,但也不熱情。

她約他,他多半會出來;她找他聊天,他會回;但一旦她想要更親密的身體接觸,他就會退縮。

她知道問題在哪裡。

於是她開始嘗試在床上「勾引」他。

第一次去他家,是她主動提的。

她說自己租的房子熱水器壞了,想借他家的浴室洗澡。

陳遠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他家在老城區的一個老小區里,一室一廳,很小,但收拾得很乾淨。

浴室的熱水器確實比她家的好用,水流大,溫度穩定。

她洗了很久,洗完後只裹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陳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她出來,立刻移開了視線。

「我……我去給你拿吹風機。」他站起身,往臥室走。

她從後面抱住了他。浴巾滑落,她赤裸的身體貼在他背上。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停滯。

「別……」他的聲音在發抖。

「別怕。」她在他耳邊低聲說,手滑到他腰間,解他的皮帶。

陳遠沒有動,任由她脫掉了他的褲子。

但當她的手握住他那軟趴趴的陰莖時,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

她用了所有她在東京學到的技巧——口交、手交、用乳房夾,用盡一切辦法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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