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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舊情復燃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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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用。

他的陰莖始終軟著,像一條死去的蛇,蜷縮在他的腿間。

「對不起……」陳遠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行……」

她沒放棄。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次她都精心準備——穿上性感的內衣,噴上香水,用遮瑕膏蓋住所有紋身,然後在他身上施展她這十年練就的所有床上功夫。

但結果都一樣。

陳遠每次都會在她碰到他時發抖,會閉上眼睛,會咬緊牙關,會最後推開她,說「對不起」。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夠了。

是不是48歲的身體,已經無法引起男人的性慾了。

她在鏡子前仔細看自己——乳房因為多年的哺乳和揉捏有些下垂,小腹有剖腹產留下的疤痕,大腿內側有靜脈曲張的痕跡。

但遮瑕膏蓋住了紋身,她看起來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為甚麼陳遠就是硬不起來?

轉折發生在一個週末的下午。

那天陳遠說要加班,她沒約他,自己在家睡覺。

睡到一半,手機響了,是陳遠。

他說他提前下班了,問她要不要去他家,他買了菜,可以做飯。

她立刻答應了。

到他家時,他正在廚房切菜。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他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推開她。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問。

「項目提前結束了。」他說,繼續切菜。

她松開他,說去洗個手。

進了衛生間,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早上出門急,遮瑕膏塗得有點草率,耳垂前方的黑桃紋身露出了一點邊緣。

她拿出隨身帶的遮瑕膏,準備補一下。

但遮瑕膏用完了,擠不出來了。

她皺了皺眉,用紙巾擦了擦,想著反正陳遠也不會仔細看,就算了。

吃飯時,一切正常。

陳遠做了兩個菜,一個湯,味道一般,但她吃得很開心。

飯後,她主動去洗碗,他在沙發上看電視。

洗完後,她走到沙發邊,坐到他身邊,頭靠在他肩上。

電視里在放一個綜藝節目,吵吵鬧鬧的。

陳遠沒動,任由她靠著。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吻了他的脖子。

他身體顫了一下,但沒躲。

她得寸進尺,手滑進他的襯衫里,撫摸他的胸口。

他抓住她的手,但沒用力。

「別……」他的聲音很輕。

「就抱抱。」她在他耳邊說,另一隻手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

陳遠沒再阻止。

她脫掉了他的襯衫,又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她沒穿內衣,乳房露出來的瞬間,陳遠移開了視線。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重了。

她把他推倒在沙發上,騎在他身上,俯身吻他。

這次他沒推開她,反而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很熱,貼在她腰間的皮膚上,讓她顫了一下。

她吻他的嘴唇,他的脖子,他的胸口。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手滑向他的褲襠。

這次,她感覺到了不同——他的陰莖不再是完全軟的,有了一點硬度。

她心裡一喜,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但當她抬頭想吻他時,卻對上了他的眼睛。

陳遠正死死盯著她的右耳垂前方——那裡,黑桃紋身的邊緣,因為遮瑕膏脫落,露出了黑色的尖角。

時間徬彿凝固了。

陳遠盯著那個紋身,眼神從迷茫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種萬紅從未見過的、近乎狂熱的光芒。

他的呼吸驟然加重,抓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里。

「那是甚麼?」他的聲音嘶啞。

萬紅下意識地捂住耳朵。「沒甚麼……」

陳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身上拽下來,按在沙發上。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掙脫不了。

他跨坐在她身上,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粗暴地擦她的耳垂。

遮瑕膏被擦掉,完整的黑桃紋身露了出來。

「還有哪裡?」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里有一種壓抑的興奮,「還有哪裡紋了?」

「沒……沒有了……」她掙扎著。

陳遠不聽,開始撕她的衣服。

她的褲子被扯掉,內褲被撕開。

他像一頭瘋狂的野獸,在她身上尋找著紋身。

耳垂前方的肉色小雞巴紋身被發現了,胸前的肉色大雞巴紋身被發現了,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被發現了,身上的多處黑桃被發現了。

每發現一個,他的呼吸就重一分,眼神就更亮一分。

當所有的紋身都暴露在他眼前時,陳遠停了下來。他跪在她兩腿之間,看著她赤裸的、布滿紋身的身體,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厭惡?

「賤貨。」他吐出一個詞。

萬紅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

但下一秒,陳遠就壓了上來。

他的陰莖這次徹底硬了,硬得像鐵棍,頂在她的小腹上。

他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捅進了她的陰道。

乾澀的摩擦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叫啊!」陳遠一邊粗暴地抽插,一邊罵,「你不是喜歡被操嗎?被黑人操的時候是不是也叫得這麼騷?」

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但陳遠不放過她。

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沙發靠背上,從後面更用力地乾她。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內臟頂出來,陰道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說話!」他掐著她的脖子,「說你是怎麼被那些黑人操的!說啊!」

她搖頭,眼淚流了出來。

陳遠更用力了,幾乎要把她的脖子掐斷。「不說?不說我就乾死你!」

疼痛、窒息、還有心底深處那種難以言說的絕望,讓她終於崩潰了。

她斷斷續續地,開始說。

說在蘇里南的砂石地上,被三個黑人輪流後入;說在東京的攝影棚里,被鰻魚鑽肛門;說在AV里,被肥胖的老女人虐待。

每說一句,陳遠就乾得更狠一分,罵得更難聽一分。

「賤貨!母豬!被操爛的騷逼!」

她不知道自己說了多久,也不知道陳遠乾了多久。

最後,當高潮來臨時,她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徹底的麻木。

身體在痙攣,陰道在收縮,但她的靈魂好像飄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看著下面這具布滿紋身、被男人操得不停顫抖的肉體。

陳遠在她體內射精時,發出了一聲低吼,像野獸的咆哮。精液灌進她身體深處,熱得燙人。他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在她背上。

結束後,陳遠起身,去了衛生間。

萬紅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身下的沙發套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淫水還是血。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燈管有一頭在閃爍,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陳遠從衛生間出來,沒看她,徑自點了根煙,在沙發另一頭坐下。

煙霧在空氣中緩緩上升,扭曲,消散。

房間里只剩下他抽煙的聲音和日光燈的嗡嗡聲。

過了很久,萬紅才慢慢坐起來。

她撿起地上被撕破的衣服,勉強套在身上。

遮瑕膏早就被擦光了,所有的紋身都暴露在外。

她沒去看陳遠,低著頭,往門口走。

「去哪?」陳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停下腳步,沒回頭。

「明天還來嗎?」他問。

她轉過身,看著他。

陳遠坐在沙發上,夾著煙,眼神平靜,甚至有點冷漠。

剛才那個瘋狂的、粗暴的、罵她賤貨的男人,好像消失了。

現在的他,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有點頹廢的中年男人。

「來。」她說,聲音沙啞。

陳遠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那之後,他們的關係進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

陳遠不再抗拒和她上床,甚至開始主動找她。

但他只在她紋身暴露的時候才有性慾。

他會要求她不要塗遮瑕膏,穿著暴露的衣服來見他。

他會一邊操她,一邊逼她說過去的經歷。

說被宋鵬調教時的細節,說拍AV時的感受,說被黑人虐待時的疼痛和恥辱。

萬紅一開始是抗拒的。

那些回憶是埋在她心底最深的刺,每挖一次,都鮮血淋灕。

但陳遠有辦法逼她說——他不打她,不罵她,只是在她不說的時候,停止動作,冷冷地看著她,然後轉身離開。

而她,怕他離開。

怕失去這唯一一個,在她經歷了所有一切之後,還願意碰她的男人。

所以她強迫自己說。

說宋鵬第一次把她綁在鐵架床上的時候,她是怎麼哭喊的;說在東京拍引退作的時候,被縫在一起時的絕望;說被黑人輪姦時,砂石地是怎麼磨破她膝蓋的。

她說的時候,陳遠會聽得很專注,眼神里有一種病態的光芒。

然後他會更粗暴地乾她,乾到她高潮,乾到他射精。

虐待在升級。

陳遠開始不滿足於只是聽她說。

他買了繩子,把她綁在床上,用皮帶抽她的屁股和大腿。

抽的時候,他會讓她數數,數錯了就多抽一下。

他買了低溫蠟燭,把蠟油滴在她胸前的紋身上,看著她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他買了肛塞,在她肛門裡塞進越來越大尺寸的東西,然後逼她說,和東京的鰻魚比起來,哪個更舒服。

萬紅全都忍受了。

她告訴自己,這是因為愛。

因為她愛陳遠,所以願意忍受他的一切。

但心底深處,她知道不是。

她只是害怕孤獨。

害怕回到那個只有霉味和電視雪花聲的出租屋,害怕面對鏡子里那個布滿紋身、無人想要的自己。

陳遠,哪怕是這樣一個扭曲的、病態的陳遠,至少還需要她。

至少還能在她身上找到性慾。

這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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