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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母親的潮汐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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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主臥門口時,我聽到我媽正在裡面輕聲哼著兒歌,溫柔地哄著嬰兒。

迷迷糊糊地睡了不知多久,我突然被尿憋醒。

就著窗外傾瀉進來的銀色月光,我摸索著起床,輕輕地打開房門。

走廊里靜悄悄的,從我的房間門口,可以俯瞰一樓,可以看到客廳里吳伯伯仍在看電視。

我盡量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去了一趟二樓的衛生間。

回來的時候,我不經意地向樓下客廳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我媽穿著一件紅色絲綢睡裙,輕聲呼喚著「老吳」,帶著一絲慵懶走進了客廳。

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只見吳伯伯抬起頭,看向我媽,詢問道:「兒子沒再鬧騰?」

我媽朝吳伯伯的輪椅走過去,柔聲回答:「兒子已經睡熟了,挺乖的。你也早點上樓休息吧。」

吳伯伯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坐這兒。」

我媽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地說道:「你這腿能行嗎?」

吳伯伯笑著搖了搖頭,說:「沒關係,坐一會兒沒事。」

我媽這才小心翼翼地側坐在吳伯伯的懷裡,雙臂自然地環上他的脖頸,吳伯伯順勢將她緊緊摟住。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感覺自己徬彿在偷窺著一場禁忌的秘密。

在電視機閃爍的光影里,兩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忘情地接吻著。

吳伯伯的手也不老實起來,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衣,輕輕地揉捏著我媽高聳飽滿的胸部。

耳鬢廝磨間,我媽嬌嗔地問道:「這些天,你想不想我啊?」

吳伯伯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當然想,想得不得了,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我媽笑著追問:「哪裡想啊?是心裡想,還是這裡想啊?」

說著,她調皮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用豐碩的大屁股輕輕地蹭了蹭吳伯伯的下體,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吳伯伯被她撩撥得身體一僵,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沈:「當然是兩處都想,心裡想你,這裡也想你……」

我媽撅著嘴,語氣里帶著一絲醋意:「哼,雞巴想,那你怎麼不去找你家那位啊?她可是你的正牌老婆,名正言順的,乾嘛來找我啊?」

吳伯伯握住我媽的手,聲音帶著一絲安撫:「寶貝,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我心裡想你,這裡……也只對你有感覺……」

我媽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笑著說:「哼,就你會說話。」

紅色短睡裙下,我媽那雙雪白豐潤的大長腿慵懶地交疊,泛著牛奶般的柔光。

吳伯伯的手落在那誘人的曲線上,指尖撫琴般緩緩游走,徬彿在感受最精美的絲綢,他低聲問:「對了,你回去這段日子,跟阿然的爸爸……那個了沒有?」

我媽先是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然後笑意逐漸擴大,直至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最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胸前那對飽滿的山峰也隨之輕輕抖動,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那還用說嗎?當然做過啦,還做了很多次呢!誰讓我是她老婆呢,你又不珍惜我。」

吳伯伯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辯解和無奈:「寶貝,你又來了……你是我兒子的媽媽,我怎麼能不珍惜?我有我的苦衷嘛。」

說著,他皺著眉頭,手滑入我媽的睡裙底下,酸溜溜地追問:「你回東北這半個多月,真的跟阿然的爸爸……搞過好多次?」

我媽白了他一眼,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笑著說道:「我剛才故意氣你呢!其實小然他爸老出車,總不在家,也沒做幾次。」

吳伯伯捉住她的手指,語氣里依然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嫉妒:「那還是做了?」

我媽抽回手指,指尖輕輕點了下他的眉頭,帶點無奈又帶點調侃:「瞧你說的,我和小然他爸又沒有離婚,在法律上還是夫妻呢,我總得履行做妻子的義務吧!不然,你讓我怎麼辦?難道要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小三嗎?」

說到這裡,我媽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黯淡,眼神里閃過的落寞和委屈,開始訴說回東北的日子有多煎熬,那個姓崔的像塊甩不掉的膏藥,攪得她心神不寧,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上,哪有心思想東想西的。

說到最後,她眼圈一紅,話語里帶上了幾分自暴自棄:「有時候我真的累了,甚至想過乾脆從了他算了,就當……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總好過這樣天天擔驚受怕。」

吳伯伯連忙握住她的纖手,語氣帶著心疼和緊張:「別胡說!有我在,哪能讓你受這委屈?回頭我找機會收拾他!」

他撫摸著我媽的頭髮,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想那麼多了,現在回來了就好。以後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的。」

我媽嘴角揚起了一抹欣喜的弧度,卻又矜持地撇撇嘴:「哼,你就會說好聽的。」

吳伯伯正色起來,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客廳照得亮如白晝。

他握著我媽的手,緊了緊,語氣沈穩:「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一個人靜下來想了很多,這些年,你跟著我,確實是受了不少委屈,這點我心裡清楚。」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而深沈。

「其實我一直都想給你個交代,不過你也知道啦,當年我剛開始做生意,老婆那邊屋企幫咗我好多,這幾年幾個舅仔也出了不少力,現在要完全撇清關係,牽扯太多嘢,利益關係錯綜複雜,真要鬧大了,宗族里也得戳我脊梁骨啊。顧慮太多,我不得不慎重,這才拖到現在。但現在嘛,我年紀也大了。」

他拍了拍腿,嘆了口氣,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沈。

「身體也不如從前咯,所以啊,這件事一定要盡快搞定,不能再拖下去了,得早點給你們娘倆一個保障才行啊。」

他頓了頓,似乎在觀察著我媽的反應,看到她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這才繼續說。

「屋裡那位,你也知道,心裡對你一直有疙瘩,敵意不小。

不過,對阿楷,她倒是有些不一樣,還算明事理。

畢竟阿楷是我吳家的獨苗,唯一的男丁,將來是要繼承香火的。

這幾天我回去了一趟,跟她好好地談了一次,把話說開了,她也松了口,說願意正式見見孩子,這就算是認可阿楷身份的第一步。

所以啊,你現在既然回來了,我就想盡快把這件事定下來。

只要你點頭同意,我立馬讓司機小張過來把阿楷接過去,你不用擔心,我會讓張媽一起隨行,照顧好孩子,就見一面,讓她們認識一下,孩子很快就抱回來。」

他稍作停頓,待我媽眼眸漸亮,便接著說。

「後續的安排,我已經考慮周全了。我打算安排小張平時多帶阿楷去主宅走動走動,培養一下感情,熟悉熟悉環境,等孩子再大一點,五六歲的時候,就以「過繼」的名義,正式接到主宅去,這樣也算是名正言順了。我女兒遠在美國,常年不回來,這樣做,宗族內外也能接受。只要這步棋走穩了,你和阿楷未來的生活,就有了妥善的保障了。」

我媽深深凝視著吳伯伯,靜靜地聽著,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熱。

「再說阿然這孩子,聰明、懂事,又有禮貌,我也一直挺喜歡。現在雖然有了阿楷,但阿然畢竟也是你的骨肉,你免不了要牽腸掛肚,不如也把他接到廣東這邊來上學,這邊的私立貴族學校,師資力量雄厚,教學質量一流,對孩子將來的發展,肯定有好處。」

我聽到自己的名字,身體猛地一僵。

吳伯伯的聲音充滿著誘惑力,徬彿在為我媽描繪著一幅美好的藍圖。

他繼續說道:「當然,我知道,阿然爸爸那一關,肯定不好過。這樣,如果他肯放手,同意讓你帶阿然離開,我可以划撥一筆資金給你,你去跟他談,權作一點補償,讓他以後也能衣食無憂。」

聽吳伯伯說到我爸,我媽嘴角抽了抽,眼神複雜,像是有點愧疚又有點心動。

他握緊了我媽的手,目光真摯而懇切:「只要事情處理妥當,將來你和兒子的未來,我就能徹底放心了。」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就算我哪一天身子骨真的不行了,也算是對得起你們娘倆兒。」

我媽眼眸亮晶晶的,她突然伸出雙手,緊緊地環住吳伯伯的脖子,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上去,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堅定:「老吳,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狂喜的表情,徬彿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躲在樓上,看著這一幕,心亂如麻,不知道未來會走向何方。

我媽熱情的回應讓吳伯伯有些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沈溺在了這份甜蜜之中。

他伸出雙手,緊緊地摟住我媽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的舌頭貪婪地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徬彿要將彼此融化在對方的身體里。

空氣中的溫度也徬彿跟著升高了好幾度。

我媽坐在了吳伯伯的腿上,她忘情地扭動著腰肢,吳伯伯原本還算平靜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我媽的腰肢停頓了一瞬,隨即,以一種更緩慢、更具挑逗意味的節奏輕輕研磨起來。

一抹得意的、又夾雜著幾分嬌羞的紅暈浮上了她的臉頰。

她微微拉開了一些距離,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吳伯伯,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意,又軟又糯地說:「老吳……讓我來伺候你!」

吳伯伯的喉結滾動,還未來得及回應,我媽已經帶著滿身的嬌媚與熱情,卻又從容不迫地站起身來。

吳伯伯炙熱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在他灼灼的注視下,我媽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纖長的手指緩緩解開了睡裙的系帶。

紅色絲綢睡裙如流水般從肩頭滑下,拂過玲瓏有致的身體,如同盛開的玫瑰般綻放在地板上。

我媽今晚並沒有戴胸罩。隨著睡裙的滑落,她那對飽滿而高聳的乳房,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像是兩座顫巍巍的小山,頂端的兩點嫣紅已經硬挺起來,如同熟透的櫻桃。

那渾圓而挺翹的臀部,曲線豐盈如滿月,碩大而富有張力,又如圓潤的玉璧,散髮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美感。

那修長筆直的雙腿,線條流暢似經刻意雕琢,從臀線到小腿踝骨無一不貼合著完美的比例。

它們靜靜地並立,卻徬彿蘊藏著無聲的邀請。

在她雙腿之間,只有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內褲,勉強遮罩著那微微凸起的桃園聖地。

蕾絲邊緣精緻而含蓄,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三角地帶的隆起。

布料之下,隱約可見幽暗的陰影,以及那細微的褶皺。

吳伯伯坐在輪椅上,目光如被釘住,呼吸逐漸粗重。

我媽眼神中帶著嫵媚和挑逗,嘴角禽著一抹充滿誘惑的微笑。

她微微彎腰,手指勾住那條蕾絲內褲,輕輕褪下。

蕾絲的邊沿順著凝脂般的大腿滑落,悄無聲息地掉落在泛光的地板上。

沒有了束縛,那片神秘的幽谷,那終年不見天日的秘境,也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吳伯伯的眼前。

烏黑茂密的陰毛,帶著幾分自然蓬松的野性,在雪白如瓷的肌膚上勾勒出誘人的陰影,像一團暗色的雲朵,又如同一片等待探索的神秘草甸。

其下,兩片柔嫩飽滿的陰唇在蜷曲的毛髮間微微張開,邊緣帶著自然起伏的褶皺,顏色由內而外漸次加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此刻,晶瑩的蜜露已悄然滲出,凝成銀絲般的愛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撩人而淫靡的光澤,濕潤而誘惑,吐露著只有吳伯伯才能感受到的芬芳。

此刻,我媽已是一絲不掛,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在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上,勾勒出她曼妙而豐腴的曲線。

她那高挑的身姿,雪白的肌膚,豐腴的身材,修長的大腿,都完美地詮釋了女性的魅力。

銀色的清輝為她鍍上了一層聖潔而誘惑的光暈,使她像一位從神話中走出來的女神。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血液徬彿凝固了一般。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從未見過我媽如此大膽奔放。

我屏住呼吸,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我媽輕巧抬起一條白皙豐潤的長腿,身形如蝶般輕盈,穩穩地跨坐在輪椅的扶手上。

腿縫間,那原本深藏的幽谷,此刻幾乎直抵吳伯伯的視線深處。

緊接著,另一條腿也隨之搭上,兩條豐潤的大腿便橫亙在輪椅扶手上,她的私密之處,凌空懸垂在吳伯伯的胯部正上方,近得徬彿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她上半身微微前傾,那高聳的雪乳幾乎要貼上吳伯伯的臉頰。

這個姿勢,無疑讓原本便已挺翹的臀部愈發顯得碩大圓潤,兩瓣豐盈的陰唇,在重力與張力下,微微張開,呼之欲出。

她一隻手輕柔地摟著吳伯伯的脖頸,提供支撐,另一隻手則像一條靈蛇般滑入吳伯伯寬松的大褲衩內摸索著。

隨即,一個飽脹粗壯的輪廓開始掙脫了松垮的布料,逐漸地暴露出來。

那是一根青筋暴突的陽具,呈深沈的醬紫色,龜頭晶亮,泛著潮濕的光澤,帶著原始的雄性氣息,就那樣直挺挺地昂首在吳伯伯的胯間,徬彿在回應著我媽的邀請。

我媽的手只是輕巧地順勢一撥,便將它徹底引出褲邊,任其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

吳伯伯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身體克制不住地在輪椅上輕顫,輪椅下的滾輪也跟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媽的眼神熾熱而專注,在吳伯伯情動的臉龐與身下那昂揚的器物間流轉。

她微微弓起腰身,一隻纖手引領吳伯伯那堅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然後腰肢緩緩地下沈,兩瓣濡濕的陰唇將那飽脹的龜頭一點點包裹、吞噬。

起初是龜頭,接著是冠狀,再是長長的桿身,寸寸沒入,我眼睜睜看著,吳伯伯那根勃發的陽具,最終完全沒入我媽兩瓣雪白肥厚的臀縫之間,只剩下黝黑髮亮的卵袋死死抵著我媽豐腴的逼肉,緊緊吸附,不留一絲縫隙。

連隨著彼此的喘息與呻吟,我媽那高挑豐腴、曲線飽滿的身軀,與吳伯伯那黑瘦矮小、顯得單薄的身體,至此緊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

「嗯……好多水,好滑……」吳伯伯抱著我媽張開的雪白大腿,長嘆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滿足的舒爽。

我媽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她攬過吳伯伯的頭,將自己那充盈飽脹的乳尖,輕輕地送進了吳伯伯的嘴裡。

吳伯伯貪婪地含住,舌尖描摹著那敏感的凸起,發出滿足的「嘖嘖」吮吸聲。

「咱兒子都斷奶好幾個月了……早就沒水了,這兒可就專為你留著呢……輕點兒……啊……別給嘬疼了……」

我媽喘息著低聲調笑,聲音里帶著撩人的顫音。

我媽豐腴的腰肢開始緩緩扭動,帶動著下身與吳伯伯的肉棒,緩慢而試探地磨合。

吳伯伯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口中白嫩的乳尖,雙手轉而緊緊扣住那兩團雪白碩大的豐乳,用力地擠壓揉捏著。

我媽口中溢出幾聲細碎的低吟,漸漸地,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腰肢如水蛇般,曼妙地前後左右婉轉擺動,每一次深沈的律動都恣意地駕馭著身下交疊的結合,口中抑制不住地逸出更加清晰、帶著愉悅的嬌喘和呻吟。

吳伯伯雙手緊握住我媽飽滿挺拔的乳房,他的下身也隨之猛烈地迎合、深沈地挺送,喘息聲漸重,與她時而低沈、時而高亢的呻吟聲交織成一片。

兩具黑白分明的身體在激烈的往復中,緊密如齒輪般交合著。

情到濃時,我媽雙手扶著輪椅的靠背,將身體微微抬高,然後又重重落下,她的屄,徬彿要將吳伯伯的雞巴完全吞噬一般,盡情地套弄著。

每一次肌膚的劇烈撞擊,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猶如戰鼓擂動,宣告著生命最原始的律動,情潮在這激烈的節奏中愈漲愈高。

我媽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深沈的結合,都伴著黏膩的肉體聲響。

她仰著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披散在雪白的後背上,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老吳……嗯……好深……頂……頂到子宮了……」

聲音嬌媚婉轉,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性感。

明亮的月光溫柔地灑在我媽那圓潤飽滿、充滿肉慾的豐臀上。

黝黑的肉棒在她腿縫中央,那豐臀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恣意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將她陰部那鮮紅的嫩肉吮帶出來,翻卷在外;

每一次深插,又將那嫩肉連同陰唇盡數吞噬,深埋其中。

隨著雞巴持續高速的抽動,交合處發出「啵滋、啵滋」的黏膩水聲。

吳伯伯的雞巴已然沾滿她屄中分泌的淫液,晶瑩的液體順著雞巴蜿蜒而下,浸潤了吳伯伯腹部的陰毛,在月色中折射出濕漉漉的幽光。

吳伯伯時而揉搓我媽兩只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豐乳,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彈性,時而在她滾圓肥白的臀瓣上又揉又捏,徬彿在鑒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情潮湧動間,吳伯伯低沈地嘆息:「好大的屁股!」

話音未落,便是一記用力的拍打,毫不留情地落在我媽的臀峰之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觸目驚心。

我媽吃痛地驚叫一聲。

「哎呦!你輕點兒!」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嗔怪地瞪了吳伯伯一眼。

「死相!打人家屁股乾啥?是嫌棄人家屁股大啊?」

她的聲音里卻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身體也更加緊繃。

吳伯伯哈哈大笑,手掌在臀瓣上愛憐地摩挲著。

「嫌棄?我稀罕還來不及呢!你這屁股,真是長到我心坎里去了!又大又白,又軟又彈,簡直是人間極品!」

嬉笑怒罵間,兩人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性器依然緊密相連。

我媽咯咯一笑,挺了挺腰,更顯臀部渾圓。

「哼,這你可說對了!這叫。」

腚大能生「要不咋給你吳家生了個帶把兒的?跟你說啊,我這身段兒,擱大街上走一圈兒,回頭率老高了,可沒少招那些臭老爺們兒惦記。」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甚麼,撇撇嘴,不屑地說道。

「就說那個姓崔的,每次都盯著我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我衣服扒光了!真討厭!」

吳伯伯追憶道:「在東北時,我們第一次跟姓崔的見面,是在公安局見何局的時候吧?當時這衰仔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可能是你太驚艷了!」

我媽嬌嗔地輕推了他一下。

「你還說!那天咱從醫院出去,本來說好了要先去買內褲,結果你接到何局電話,硬拉著我就往公安局趕,害得我在見面會那麼嚴肅的場合,裙子底下一直是真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個姓崔的給看出來了!打那兒起,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我,甩都甩不掉!」

吳伯伯舉手投降:「好好好,這事怪我,都怪我!當時不是趕時間嘛!」

他頓了頓,手掌在我媽的臀瓣上流連。

「唉,沒辦法,誰讓你這麼正點呢?這身條,這大奶,這大屁股,想不招人惦記都難!」

說著,他忍不住又在豐臀上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清脆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

我媽再次驚呼一聲,嬌嗔地捶了他一下,嗔怒道:「你再打!再打我就不讓你摸了!」

吳伯伯笑起來,摟緊了她的腰:「不讓摸?那可不行!這輩子,我就認准你這大屁股了!抱著它,我才能睡得著覺!沒了它,我怕是要失眠咯!」

我媽聽了,笑得花枝亂顫。

「油嘴滑舌的!就知道哄我開心!不過,這大屁股啊,你可得好好珍惜!它可是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還替你擋了不少桃花呢!以後你可要對我好點兒。」

她俏皮地朝吳伯伯眨了眨眼。

「今晚,就讓你好好摸個夠,玩個夠!」

她說著,雙手撐在吳伯伯的輪椅靠背上,豐臀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起來,房間里再次充滿了淫靡的聲響,撞擊聲、水漬聲、低吟聲、喘息聲,交織成一曲原始而放蕩的交響樂。

狂風暴雨般的下體撞擊並沒有影響兩人之間的親密。

徬彿是為了將彼此更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兩人還不停地交頸接吻,舌尖纏繞,呼吸交織,交換著滾燙的津液。

每一次深吻都伴隨著下體的激烈律動,將這場情事推向更高潮。

「老吳……頂我……可勁兒頂我……」我媽如縱馬狂奔的女騎士,大幅度上下顛簸著,螓首高昂,發出婉轉、斷續的呻吟,長髮在月下如海藻般飄散。

‘我快到了……不行了……’她的手緊緊地抓住輪椅靠背,指甲幾乎要摳進皮質里。「頂住啊,靚女……我快要出來了……」

吳伯伯雙手死死扣著我媽豐碩的臀瓣,眯著眼,咬著牙,低吼著向上瘋狂地頂弄。

「老吳……射我……都給我……射我逼里……」

我媽狂野地顛弄著,喉間發出破碎不成句的呢喃。

「靚女……就快射俾你啦……給你的水穴塞滿……」

吳伯伯低吼著,消瘦的腰身如同拉滿的弓弦,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輪椅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徬彿隨時都要散架一般。

皎潔的月光似乎變得灼熱起來,照得兩人交合處一片水光淋灕,淫靡至極。

兩人的節奏越來越快。

「噗嗤噗嗤」的水聲也越來越響,喘息與呻吟也完全交織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啊……要出來了……哎呀媽呀……」我媽仰頭髮出了一聲尖叫,頸線極致地伸展,月光照在她劇烈起伏的高聳胸脯上。

她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軟軟地倒在了吳伯伯的懷裡。

「射了……」吳伯伯劇烈抖動著,長長地嘆息一聲,徬彿耗盡了所有力氣,卻又無比盡興。

他緊緊地抱著我媽,兩人緊緊相擁,好像要融入彼此。

「老吳,舒服不?」我媽嬌聲問道,聲音里充滿了媚惑。

「好舒服……舒服極了。」吳伯伯喘息著說道。

「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要了老命咯。」

我媽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動聽。

「老吳,以後啊,以後我每天都伺候你,好不?」,「好,好,當然好。」吳伯伯連聲說道。

「我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能遇到你這麼好的女人,願意這樣對我。」

兩人摟抱在一起溫存著,絮語著,而我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輕輕地關上房門,任由紛亂的思緒將我淹沒……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我臉上跳躍著,我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

樓下傳來張媽忙碌的聲音,廚房裡飄出淡淡的飯菜香。

等我洗漱完畢下樓,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張媽給我留的早飯。

正當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晃動。

連接車庫的那條走廊盡頭,一個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那人身形魁梧,走路虎虎生風,那熟悉的步伐,徬彿帶著軍人的幹練和果決。

我放下筷子,定睛一看——「張叔叔!」我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聲。

幾年不見,張叔叔的身形似乎更加雄壯,原本就黝黑的皮膚曬得更黑了。

他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走到我面前,親熱地摸了摸我的頭,粗糙的大手溫暖有力。

「小然現在都長這麼高了!是個大小伙子了!」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些許驚訝。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陣的腳步聲。

我循聲望去,只見我媽小心翼翼地抱著睡得正香的小楷,從樓上緩緩走下來。

小楷的小腦袋依偎在我媽的肩頭,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嘟著。

吳伯伯跟在後面,穿著一身寬松的絲綢唐裝,下樓的姿勢顯得有些吃力。

「小然,你醒啦。」我媽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倦意,但眼神卻溫柔似水,她把睡夢中的小楷摟得更緊了些。

「吳伯伯的家人想見見小楷,吳伯伯和張媽陪著小楷一起去,張叔叔過來接他們。」

說話間,張媽也換好了衣服,走了過來。

我問:「媽,你咋不去呢?」

我媽聞言,意味深長地瞟了吳伯伯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溫柔,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隨即轉過頭來,笑著對我說:「小楷由吳伯伯和張媽陪著就行了,媽帶你去附近的海濱公園逛逛,咱娘倆好久沒單獨在一起了。」

說著,她便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快去換衣服。

而吳伯伯則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說:「是啊,阿然,你就安心跟你媽去玩吧。後生仔,不要總是悶在家裡。出去散散心,看海去!你們娘倆好好放鬆放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語氣卻很溫和,讓人感到安心。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我和媽媽拖著疲憊卻又滿足的身軀回到了別墅。

推開門,客廳里亮著柔和的燈光,吳伯伯穿著一身休閒的家居服,正坐輪椅上看電視。

見到我們回來,吳伯伯立刻放下手中的遙控器,臉上綻開溫和的笑容。

「阿然今天玩得高興嗎?」吳伯伯的聲音充滿關切。

「在海濱公園都玩了甚麼好玩的娛樂項目啊?」

他一邊問著,一邊示意我坐下。我興致勃勃地跟他聊了幾句,分享著白天的趣事。

我媽坐在一旁,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溫柔地看著我和吳伯伯的互動,不時地幫我們倒茶、遞水果,偶爾會輕聲補充幾句我白天玩耍的細節。

聊了一會兒,吳伯伯的目光轉向了我媽,眼神里帶著一絲溫柔。

「阿楷在二樓呢,張媽剛餵過奶,這會兒估計已經睡著了。」

我們三人便一同起身,沿著寬敞的樓梯拾級而上。

主臥的門虛掩著,推開一條縫,昏黃的夜燈下,小楷正安靜地躺在嬰兒床上,小小的身體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睡得香甜。

張媽見我們回來,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向我媽彙報了小楷的情況後,便下樓休息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三人。吳伯伯和我媽並肩站在嬰兒床邊,目光溫柔地落在熟睡的小楷身上。

吳伯伯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意,他輕聲對我媽說:「咱兒子今天可乖巧了,一路上都沒怎麼鬧,比我預想的省心多了。家裡那口子說,這孩子長得真俊,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驕傲。

我媽聞言,嗔怪地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吳伯伯的胳膊,聲音里帶著幾分嬌憨:「老吳,你這是拐彎抹角誇自己呢?這孩子跟你小時候照片簡直一模一樣,特別是那雙眼睛,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吳伯伯笑了起來,他得意地挑了挑眉,用一種懷念的語氣說道:「想當年,我也是個靚仔啊,兒子長得像我,當然好啦,但身板兒可要像你,要高高大大才好,這樣才夠硬朗。」

說著,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親暱地摟住了我媽豐腴的腰肢。

我媽的身體微微一僵,她下意識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尷尬,似乎不習慣在我面前與吳伯伯如此親熱。

我知道自己在這裡有些礙眼,便輕咳一聲,找了個藉口:「媽,吳伯伯,你們聊,我有點困了,先回房間了。」

我離開了主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日子,我媽似乎有意彌補我缺失的童年時光。

她帶著我逛遍了嶼城,爐香灣沙灘的細沙在腳趾間流淌,海狸島的清風拂過臉龐,那些上次來這裡未能細細品味的景點,這次都一一打卡。

我們還去了博物館,在歷史與現代的交織中感受這座城市的脈搏;

在大劇院裡,我們沈浸在精彩的演出中,感受藝術的魅力。

都市的繁華與海濱的浪漫交織,日子就這樣在吃喝玩樂中,愜意而又迅速地流逝。

然而,這份平靜與安逸,終究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打破。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我剛從睡夢中醒來,我媽便敲響了我的房門。

她告訴我,有事要跟我商量,並示意我到主臥去。

我跟著她來到主臥,房間里很安靜,小楷正躺在嬰兒床上熟睡,小小的拳頭握在胸前,睡顏安詳。

我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吳伯伯的身影。

「你吳伯伯公司有事兒,出去忙活了。」

我媽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輕聲解釋。

隨後,她走到窗邊,背對著我,陽光在她高挑的身體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也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空氣突然變得凝滯起來,我隱約感到一絲不安。

我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她的眼神複雜而認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道:「小然,媽今天想問你,如果……如果我和你爸離婚了,你願意跟誰?」

我瞬間愣住了,所有的輕鬆和愜意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震驚和茫然。

房間里,只有小楷均勻的呼吸聲,以及我砰砰直跳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其實,即使我知道我媽在廣東這裡給吳伯伯生了一個孩子,即使我背後聽到了我媽和吳伯伯的交談,我內心深處卻一直固執地抱持著一絲幻想,覺得也許某一天,我媽會回歸東北那個雖然普通但還算溫馨的家。

我一直刻意回避著現實的各種可能性,不願意去細想那些複雜而殘酷的問題。

然而,這一天還是來了,我媽親口說出了「離婚」二字,這不僅僅是她與爸爸關係的終結,更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碎了我心中那份脆弱的、關於家庭完整的幻想。

她要拋棄我們這個家,拋棄我和爸爸!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了我的心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我媽的聲音徬彿被無限拉遠,變得模糊不清。

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這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離婚?這個詞對我來說,是只存在於電視劇里的情節,是別人的故事,怎麼會突然降臨到我的頭上?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我帶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我感到一股無名的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燒,直衝腦門。

我瞪著我媽,聲音因為憤怒和震驚而有些顫抖:「你說甚麼?離婚?你要和我爸離婚!?」

我的目光掃過她,又落到熟睡的小楷身上。

那個小小的身影,此刻在我眼中變得無比刺眼。

他就是我媽背叛的證據,是她要拋棄我們的原因!我只覺得一陣惡心。

「你不是說你來這兒是工作嗎?你不是說忙完了就回去嗎?」

我一連串地質問,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眼淚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我不想在她面前示弱。

「你跟我爸離婚,是不是就是為了他?」

我指著小楷,心裡滿是埋怨和恨意。

「你咋就沒想想我和我爸咋辦?!」

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疼,那種被拋棄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那個曾經溫柔慈愛的媽媽,她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媽的身體在我的質問下微微一僵,她那張帶著些許疲憊的臉上,此刻更是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她沒有立刻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里有愧疚,有無奈,好像還帶著一點兒……

我沒看錯的話,好像還帶著一點兒堅定。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小然,你先別嗷嗷叫喚,把小楷吵醒了。」

她先是輕輕晃了晃搖籃,然後才重新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

「媽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得勁兒,也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可這人活著,有些事兒,不是你想咋樣就咋樣的。」

她走到我面前,想伸手摸我的頭,卻被我猛地躲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終無奈地垂下。

「媽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你和你爸,都是媽的親人。可日子,它得往前過,人,也得為自己活一回。你指著說,小楷是媽要撇下你們爺倆的原因……這話,你還真說對了,媽也不瞞著你。」

她坦然得讓我感到心驚,徬彿我的指責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早已預料到的事實。

「媽是給你吳伯伯生了小楷,媽也確實想跟你吳伯伯過日子。你爸……他是個好人,但有些東西,他給不了媽,媽也給不了他。」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似乎在回憶甚麼,又像是在權衡甚麼。

「你爸那人啊,一輩子就守著那點兒死工資,安安穩穩的,沒啥大能耐。媽要是跟他過一輩子,也就那樣了。可媽不甘心啊,媽就想過點兒好日子,也想讓你們跟著享享福!」

她突然抬高了嗓門,帶著一絲不被理解的委屈和對未來的渴望。

「你以為媽跑廣東來是玩兒來了?媽是來掙錢掙前程的!你吳伯伯他能給媽想要的,也能給你們想要的。他有錢,有本事,跟著他,媽就能活出個人樣兒來,你也能有個更好的奔頭!」

她指了指窗外,徬彿窗外就是她所描繪的那個金碧輝煌的未來。

「至於你跟誰……媽問你,不是不要你了,是想聽聽你的心裡話。你跟媽,媽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上最好的學校,將來有個好前途。你爸他……他能給你啥?他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可那樣的家,媽已經不想要了。媽也累了,不想再裝下去了。」

她說著,眼眶有些泛紅,但她只是深吸一口氣,便將那份感傷壓了下去,眼神中只留下冷靜與決絕。

「小然,你還小,很多事兒你整不明白。等你長大了,就啥都懂了。媽這麼做,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你。你好好尋思尋思,跟誰對你更好。」

她最後這句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徬彿在告訴我,她已經做出了決定,而我也得趕緊站好隊,選個「正確」的。

她沒有再看我,而是轉身走到小楷的搖籃邊,輕輕地拍了拍,徬彿在安撫著自己,也安撫著這個讓她做出如此選擇的小生命。

我沒有答復我媽。我的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無法選擇,也不願選擇。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那些聽起來冠冕堂皇,卻又如此殘忍的話。

我的世界已經崩塌,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選擇」的字眼。

我媽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抗拒,她沒有再勉強我,只是嘆了口氣,讓我回自己房間了。

幾天後,我們回到了東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氣息,一切都那麼真實,卻又那麼陌生。

我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接跟我爸攤牌了。

那天晚上,家裡氣氛凝重得可怕。我躲在自己房間里,卻能清晰地聽到客廳里傳來的聲音。

我媽的聲音帶著決絕,沒有一絲顫抖,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老林,咱們離婚吧。」

我爸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

然後,我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艱難地問:「為甚麼?」

「我已經有別人了。」我媽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是我原先公司的吳總。」她頓了頓,語氣里添了幾分疏離:「我的心,也不在你這兒了。」

我爸又是一陣漫長的沈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驚、痛苦,卻又帶著他特有的隱忍。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只希望好聚好散,別鬧得太難看。」

我媽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

「小然,我一定要帶走。南方那邊,吳總能給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環境,你知道的,私立貴族學校,咱們這輩子都給不起的。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這個家,我願意給你一筆錢作為補償。」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我媽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爸的心上,也扎在我這個旁聽者的心上。

她把一切都說得那麼理所當然,那麼條理清晰,徬彿這只是一場商業談判,而不是一個家庭的破碎。

她並沒有一絲愧疚,只有對新生活的嚮往和對舊生活的切割。

我爸沒有立刻答應,他只是沙啞地說:「給我一晚上時間考慮。」

那一晚,我爸在客廳里抽了一夜的煙。

煙味瀰漫了整個屋子,嗆得我眼淚直流。

我透過門縫,看到他坐在沙發上,背影佝僂,煙頭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心情,在黑暗中掙扎。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那份沈重的悲傷,卻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多想衝出去抱住他,告訴他我愛他,告訴他我不想離開他,可我沒有勇氣。

我懦弱地躲在房間里,讓他獨自承受著這一切。

第二天一早,我爸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臉色蒼白。

當我媽站在他面前時,他疲憊地抬起頭,出奇地平靜:「我同意離婚。小然……你也帶走吧。」

他最後那句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塊巨石,沈甸甸地壓在我心頭,我知道,他連最後一點支撐也放棄了。

我媽緊繃的臉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閃過。

她上前一步,高挑的身姿在我爸面前更顯壓迫,聲音果決而平靜:「既然你都想通了,那話也就不用多說了。小然跟著我走,你放心,廣東那邊環境好,機會也多,他跟著我會有更好的發展。」

我猛地從房門口衝了出來,抱著我爸,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爸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捨和無奈,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我,為了讓我能有一個好前途,不要跟著他吃苦受窮。

他寧願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也要給我一個「更好」的未來。父子相對無言,只有滿心的感傷。

離開東北前,我媽帶著我去見了姥姥。

姥姥已經很老了,頭髮花白,坐在炕上,平靜地聽著我媽講述著離婚的事情。

姥姥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嘆了口氣,用她那雙布滿皺紋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嗓子也啞得厲害:「你們的事兒,我老了,也管不了了。只是離婚可千萬別委屈了孩子。」

拿著轉學證明,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熟悉的校園,心裡悵然若失。

我的童年,我的朋友,我的家,一切都將成為過去。

隨後,我媽帶著我,登上了南下的飛機。

舷窗外的雲層潔白而柔軟,徬彿觸手可及,如同我媽承諾的「美好」前程。

飛機平穩地飛行著,將東北的過往拋在身後,向著南方那片盛夏飛去。

未來如何,我一無所知,只明白,我的世界已然坍塌重塑,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年,至此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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