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逍遙游 下 第三十九章
情花孽 · 老鴉奇遇記 · 2 / 2
飛星道:「真人,我以為修仙之人通體潔淨,身如冰玉,形狀不論大小,皆……各有所美。主要還是看人。」
陽春不依不饒地盯著他道:「硬要選一個呢!」
「那……」
飛星嚴肅認真地思慮許久。
「還是……大的吧。」
因為枕起來很舒服。
陽春聞言眼眸一亮,面色一喜,悄悄地揮了揮拳。
贏了!
師姐應該也不會變大了,我可還能繼續長!
陽春覺得自己以後可能都無法變得如廣剎那般美若神女了,得在其他方面下功夫才不至於被拉得太遠。
暗中將師姐當做競爭對手的她還不知道不止是廣剎,連其他兩位師姐也已經充分、深入地享受過她還打算循序漸進發展的心上人了。
站起身來,微風從陽春的裙下掃過,微涼。
她感覺到兩腿間似乎濕了一小塊,神色微異,羞臊地夾緊了雙腿,想著應該是方才那本應是春夢的噩夢導致的,殊不知若非剛才睡著了,一直待在飛星身邊受他體質影響,又對他抱有好感的她如今應已泛濫成災。
但此刻她已蘇醒,繼續與飛星近距離接觸的話,泛濫也只是時間問題,說不定在今天夜裡,她便要重蹈廣剎的覆轍了。
與此同時,飛星的呼吸也在漸漸急促,剛才的思考中他想起了三名愛侶的玉乳,本就壓抑的情慾立馬蠢蠢欲動起來,再這樣下去,陽春到底是重蹈廣剎的覆轍還是重蹈丹楓的覆轍便不好說了。
正當他尋思著該趕緊轉移話題的時候,一道人影從不遠處走來。
……
仙島南部,某處山脊下山麓竹林中的院子里。
散修們早已從仙府中歸來,惴惴不安地等待著兩名同伴的消息。
距離大門最近的樹下,一襲黃衣正斜倚著樹幹。
何環兒一改往日的多動,不時朝院外望去,期待能看到兩道完好歸來的身影。
她不求成功,只求他們平安。
在灰鼠跟著棠薇的人離開後,玄鶴在原地歇息了一會兒,在黃昏時分回到了院中。
「回來了!」
「玄鶴!」
散修們紛紛圍了上來,卻見玄鶴神情悲憫,何環兒的臉色瞬間發白,嘴唇顫抖著張了張,卻只感到喉嚨卡住似的,發不出聲來。
玄鶴見狀低下頭去,發出了「唔唔」的輕聲。
有人剛想發言讓大伙振作,便聽玄鶴「咳」的一聲,仰起頭來。
「哈哈哈——!!」
他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來,看著何環兒道:「你不會以為阿鼠出事了吧!哈哈,總算讓我討回一口氣啦!」
何環兒微微一怔,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頓時氣得火冒三丈,面色通紅地抬手便要朝他打去!
「誒!」
玄鶴將左手從鬥篷下身伸出,尾指上那冰藍色的戒指一閃,一隻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透明匣子浮現在他身前。
匣子裡頭,一朵潔淨無暇的冰花正靜靜地懸浮著,點點白色的冰霧緩緩從花朵中散髮出來,但在接觸到匣壁後便消失不見了。
何環兒的拳頭停在空中,眾人注意力一下子就都被吸引了,一個個屏息凝神地盯著冰花,但一個個都不斷眨著眼,徬彿盯著的時間稍長便要被凍傷了似的。
感受到冰花的氣息之強大,他們下意識地想著,它好美……
強大便是美。
這是他們有生以來,或許也是這輩子能見到的最強的寶物。
「玄鶴,你們是怎麼拿到這寶貝的?」
玄鶴眉飛色舞道:「本來那地方一堆大能打得不可開交,場面那叫一個天崩地裂啊,我們倆當時就躲在一個角落里,流焰城南宮少夫人離我們近得很,我們稍有舉動立馬就會被發現。我當時見著那場面膽都要嚇破了,但阿鼠那可叫一個面色如常,他說那南宮少夫人馬上就要離開了,讓我跟著趁機溜到門外去。我當時還不信呢,一堆人爭個寶貝,流焰城憑甚麼放過啊,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阿鼠剛說完,過了還沒幾息呢,那南宮少夫人打到一半還真就走了!」
「後來呢?!」
「後來我就跟著她開闢的通道趁機也溜到了外頭去了,然後又過了沒多久,阿鼠就帶著這寶貝出來了。」
「這麼說,你不是甚麼都沒幹嗎?」
玄鶴立馬吹鬍子瞪眼道:「放屁!阿鼠出來以後就把寶貝給我了,是我一路冒著生命危險帶出來的!」
「是要讓你有點參與感吧,哈哈~」
「你說一堆大能在裡頭打,阿鼠是怎麼帶出來的呀?」
「誰知道呢,阿鼠本事就是多!」
「那鼠哥人呢?」何環兒問道。
玄鶴聞言擠眉弄眼地看向她,一副微妙表情。
「乾嘛?快說!」
「嘿嘿。」玄鶴悠悠笑道,「他回來後棠薇派人來找他說悄悄話,然後他就跟那人走咯~」
此言一出,周圍散修的表情也隨之精彩起來,男子們紛紛用眼神交流著,幾名女子則很快出言對何環兒道:
「阿鼠他肯定是辦正經事,你瞧他以前又沒對棠薇的青睞表示過甚麼。」
「對對,鼠哥可不會腳踏兩只船!」
何環兒低下頭去,輕聲道:「別亂說……」
「不過到底是甚麼事啊?」
「天知道,我是不知道還有甚麼事能比這寶貝還重要的。」
……
紅楓黃橡之間,鑽出一道格格不入的灰黑身影。
「原來是您!」
他來到飛星面前,躬身行禮道:「咫涯真人還記得在下嗎?」
飛星看著眼前的男子,認出了此人是之前他與青塵在前往滴雨的路上見過的那名散修,青塵在滴雨中出面救下的男子還正巧就是此人的同伴。
「記得。」飛星道,「我記得你叫灰鼠,對吧?」
灰鼠微笑點頭:「不錯,真人好記性。」
「你尋我有事?」
灰鼠點點頭,說道:「我方才聽同伴說,有位仙君正在探查一些事情,我本未多問,可聽其描述,身形外貌與咫涯真人頗為相似,我湊巧知曉其中一些線索,便趕來一瞧,果然是真人。」
飛星道:「散修的規矩我也懂,你將線索告知於我,我自會給你報酬。」
「誒~真人對我有恩,我前來報答而已,談何報酬。」
「我當時也未做甚麼,要說恩情,與我同行的那位才是你們的恩人。」
「真人此言差矣,救下在下的同伴便是在下的恩人,真人的同伴是在下的恩人,真人便也是在下的恩人。」
陽春聞言警覺道:「甚麼同伴?你還跟誰一起?」
飛星平靜道:「是一位曾有一面之緣的道友。」
「男的女的?」
「這位是?」灰鼠問道。
飛星趁機掠過陽春的問題,說道:「這是小妹陰秋。」
好難聽的名字!
陽春吐了吐舌頭,向灰鼠點頭致意,這才發現兜帽下的此人的面龐也頗為俊美,儘管不比飛星,但別說在散修中了,便是放在所有修仙者中也算得是頂尖的了。
面對陽春單純好奇的視線,灰鼠微微低下頭去。
飛星將陽春拉到一邊,小聲道:「真人,我與他聊一聊,你在這等一會兒。」
「啊?還要避著我的嗎?」陽春不滿地嘟嘴道。
飛星道:「這畢竟是他人拜託我的重要之事,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不要將真人牽扯進來為好。」
陽春噘了噘嘴,嘆息道:「好吧,我也不是小孩了,不為難你。」
她說著,忽然上前一步,飛星的腹部被她的乳峰抵著,頓時感受一陣柔軟。
她抬手伸向他的脖頸,指尖落在他的白衣上輕盈地行動起來。
她在整理他的領口。
末了,她抬頭看著他,柔聲道:
「早點回來。」
瑩眸傳情,蘭息吐香。飛星眉眼一凝,喉間一動,克制地將下意識伸向她腰後的手掌收回,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