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這一巴掌下去，不僅是我和我的三個小弟，網吧里無數目光都紛紛看了過來。

這個網吧在學校附近，周圍又是商場又是城中村，所以來這上網的人大部分都是學生、社會混子、無業遊民等，成分很複雜。

一身精緻西裝，修身西褲下裹著黑絲，踩著高跟鞋的夏玲，一進網吧，就展現出了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氣質，再跟身材矮小、穿著骯髒校服的我直接形成對比，更是形成了強烈反差。

此時此刻，無數目光注視過來，網吧里的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夏阿姨，您確定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動手？」

被小偉媽扇了一耳光，我強忍怒氣，笑道，抹了抹嘴角，眼神變得陰鷙起來。

「怎麼？上次在學校沒讓你長記性，今天我就替你父母教訓教訓你！」

夏玲神情冷冽，精緻的鳳眸對著我投射出陣陣寒光。

「呵呵，真把這當學校了啊？」我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看熱鬧的網吧群眾，接著又抬頭看著夏玲，「真不怕我和哥幾個把你拖到廁所強姦了？」

「你……」

夏玲身形微顫，本能地後退一步，高跟鞋鋒利的鞋跟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實在不敢相信，一個跟她兒子年齡差不多大的孩子，居然能脫口而出這種污言穢語。

小偉也捏著拳頭衝我吼道：「陳生，不准你侮辱我媽媽！」

「去你媽的！有你說話的份？」

我二話不說，跳起來就是一耳光扇小偉臉上。

「啪——」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夏玲剛才打在我臉上的巴掌，又還到她兒子身上了。

「陳生你幹甚麼！」見小偉被打，夏玲瞬間急了，踩著高跟鞋上來，一把將小偉護到身後，瞪大眼睛看著我，「當著我的面還敢欺負我兒子？真以為沒王法了？好，我會讓你知道欺負我兒子的代價……」

夏玲說著便氣沖沖地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我一點也不在意，嘴角一笑，抬頭望著夏玲說：「夏阿姨，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聊聊？」

「呵，去跟我公司的法務單獨聊吧，別以為你是我兒子的同學，我就收拾不了你。」

夏玲聲音清冷，白皙的面孔帶著微微紅潤，高挺的胸脯上下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您會願意的，夏阿姨。」我壓低了聲音，神色陰沈地對夏玲說道，「我想跟您聊聊張明的事。」

聽到「張明」兩個字，夏玲優雅從容的表情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收起手機，那雙被新品凝脂絲襪包裹的美腿似乎也在微微發顫。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憤怒轉為疑惑，又迅速變得愈發複雜。原本凌厲的氣場徬彿被一層薄紗籠罩，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顯然，「張明」這個名字，觸動了夏玲內心最深處的某根神經。

「你想說甚麼？」

小偉媽的聲線依然保持著清冷，卻掩飾不住細微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真絲襯衫的領口，徬彿在尋找一絲安全感。

「不都說了嘛，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聊聊。」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矮小的身材卻散髮出一種詭異的自信，「放心，就我們兩個人。」

夏玲輕咬著紅唇，目光中閃過一絲掙扎。她高挺的酥胸劇烈起伏著，顯然在強壓著內心的怒火。黑色西褲下的絲襪隨著她緊張的呼吸微微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襯托著此刻的緊張氣氛。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好，去我車上說。」

夏玲踩著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轉身就往網吧外面走去。每一步都透著優雅與從容，徬彿在極力維持著她作為女總裁的尊嚴。媽的，早晚我要將這兩條腿扛在肩上衝刺。我對幾個小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在這等著，隨即跟在夏玲身後離開。

小偉看到我和他媽單獨出去一下就急了，連忙奔上前去：「媽！」

剛到網吧門口，夏玲便轉過身來，陽光照射在她那波浪般的烏黑秀髮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小偉，你在這等著。」

她的聲音雖然依舊不容置疑，但我卻能感受到其中隱藏的不安，小騷婦，還不是被我抓住了機會。小偉呀，你就看著我怎麼一步一步尻進你媽的嫩屄。

夏玲向著路邊一輛白色的保時捷Panamera走去，我也同樣跟上。經過小偉面前時，我還特地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刺激著小偉：看吧，你媽媽終究還是落在我手裡了。

夏玲的步伐依舊優雅，不過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雙踩著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腳步雖然穩健，卻透著一絲緊繃。鞋跟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在這嘈雜的大馬路上，卻也顯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好戲終於開場了。

工作的時候，夏玲通常會用那輛加長版的黑色奔馳，而那輛白色的保時捷Panamera，則成了她生活里的專屬座駕。車身在上午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內斂的珍珠光澤，就像媽媽平日里優雅的氣質，然而此刻，這輛價值百萬的豪車，卻徬彿成了一座囚禁夏玲的精緻牢籠。

夏玲高挑的身影和我矮小的背影一前一後坐進車內，小偉急的不行，但是沒辦法，他只能幹著急。

小偉那平日里高貴優雅的女總裁媽媽，此刻卻要被我這麼一個混混威脅，而他卻甚麼也做不了，只能垂頭喪氣地等在外面，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小偉的視角看過去。我和他媽上車之後，就展開了談判，我瞟了眼後視鏡看到小偉不自覺地悄悄往車子靠過去。

車窗是隱私玻璃，但是沒有那麼深，小偉還是隱約能看到他媽和我的身影。

夏玲端坐在駕駛座上，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她也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優雅姿態；我那矮小的身影則在副駕駛上不安分的扭動著，腦袋甚至夠不到頭枕的高度，沾滿了油漬的校服不斷在座椅上來回磨蹭，與夏玲形成了強烈反差。

夏玲表情嚴肅，一如既往地清冷，可她那時而緊皺的眉頭、時而起伏的胸口，無不在說明她此時此刻的不安。

十分鐘後，我從褲兜里摸出一包香煙，自顧自地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上，狹小的汽車空間頓時煙霧繚繞，在夏玲不確定我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的時候。只能任由我囂張跋扈，捂著鼻子不住地咳嗽。因為她不敢賭。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才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從車上下來，刻意整理著自己皺巴巴的校服，臉上帶著奸笑。

見小偉站在不遠處，我大搖大擺地走過來，由於身材矮小，我必須仰著頭才能看到小偉的臉，不過這不影響我攻略她的總裁美母：「小偉，你媽媽是個聰明人，關鍵時刻懂得忍辱負重，了不起啊，呵呵。」

說完，我還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睛。

小偉又是攥緊了拳頭，渾身發抖，可我知道他不敢反抗。

我擺擺手，大搖大擺地進網吧了，看到我完全走後，小偉才快步走向他媽媽那輛白色的保時捷Panamera……

拉開車門的瞬間，一股渾濁難聞的空氣瞬間飄了出來，淡淡的香水味夾雜著濃煙滾滾的廉價煙草味，小偉忍不住在鼻前好一陣揮舞，味道消散一些，這才坐上了車。

「媽……」小偉小心翼翼地看著駕駛座上的夏玲。

夏玲依舊端坐在駕駛座上，修長的美腿優雅併攏，黑色西褲下的新品凝脂連褲絲襪依舊完美服帖，然而她那平日里一絲不苟的清冷面孔卻露出了微微的破綻，精緻的妝容也略顯疲憊。

「回家吧。」

夏玲那完美的聲線夾雜著異樣的波動，她微微側著頭，似乎不想讓小偉看到自己的表情。

小偉忍不住開口問道：「媽，你沒事吧？」

夏玲抿了抿有些蒼白的紅唇，強擠出一絲微笑：「媽媽沒事，放心吧，王雄以後不會再欺負你了。」

當然不會了，不過要看到你媽媽的表現了，哈哈哈哈

夏玲說話時，目光一直盯著前方，然而小偉卻注意到，她那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卻有些微微發白，顯然是用力過度的結果。

夏玲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精緻的妝容也遮不住臉上的絲絲紅潤，就連踩下油門的動作，也不似平常那般從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