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保時捷緩緩啓動，向著家的方向而去，夏玲專注地開著車，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掩飾內心的不安。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臉型輪廓，卻也讓小偉清楚看到她嘴角那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

小偉又忍不住問：「媽媽，真……真的沒事嗎？」

「小偉。」夏玲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有些事情，媽媽會處理好的，你只要記住，無論發生甚麼，媽媽都會保護你。」

夏玲這看似安慰的話語，卻聽得小偉越發難受起來。

小偉看著夏玲的側臉，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自信微笑的臉龐，此刻卻籠罩著一層我看不懂的陰影。她優雅的脖頸微微繃直，胸口也在西裝外套下起伏不定，似乎在強忍著甚麼。

……

回到家後，夏玲脫下高跟鞋，西褲下的黑絲小腳踩著綿柔的居家拖鞋，立刻恢復了她女總裁的氣場。

她坐在真皮沙發上，一邊用平板查看文件，一邊打著電話。

「對，發佈會的場地已經確定了。」聲音依舊帶著一股女總裁的清冷優雅，「模特的妝容我要提前確認，這次新品的重點是絲襪的光澤度和包裹性，要特別注意展示效果。」

西褲下的修長美腿優雅地交疊著，褲管之下的黑絲連褲襪在窗外陽光照射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即便是在家中，夏玲也保持著完美的儀態，

「記住，T台的燈光要好好調試，不能太刺眼……」夏玲繼續安排著，「這次的主打色是瑩潤黑和深邃灰，要把絲襪的高級感展現出來。」

……

週末一整天，夏玲都在家裡遠程工作，下午還接待了兩名生意上的夥伴，還是那麼自信大方，還是那麼優雅從容，徬彿上午的事情從來都不曾發生，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然而到了晚上，夜幕降臨的時刻，小偉卻變得事情不尋常起來。

按照平時一貫的晚餐時間，小偉下樓來到餐廳，家裡的保姆已經備好了一桌豐盛的菜餚，夏玲卻不像平常那樣準時出現在主座，小偉還以為他媽媽在書房處理工作，正要上樓去叫她，樓上卻突然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高跟鞋聲音。

「噠、噠、噠……」

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在地面，比平時更加清脆尖銳。

小偉順勢抬頭，看到夏玲踩著高跟鞋從樓梯上走下來，不由得愣住了。

夏玲換下了白天的職業裝，上身穿著一件真絲緞面的白色襯衫，領口的設計別具匠心，既不會過分暴露，又能若隱若現地展現她那性感的鎖骨，和高挺的酥胸。

小偉只覺得的心猛地一緊，這些年來，他幾乎從沒見過夏玲穿裙子，她總是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西褲下永遠是一雙黑色連褲襪——這個習慣是從小偉他爸去世後才養成的。

他爹生前特別喜歡夏玲的絲襪美腿，總是變著花樣讓穿各種各樣的絲襪，兩人做愛的時候，絲襪更是必須出場的存在。

這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夏玲，他爹去世後，或許是為了紀念，又或許是已經習慣了絲襪那種緊致包裹的安全感，夏玲便保持著天天穿絲襪的習慣。

再加上她現在是玲雅時尚集團的女總裁，為了維持幹練精緻的形象，便選擇在西褲下搭配黑色連褲襪。

可今晚，在小偉的印象中，她卻一反常態。

襯衫的面料柔滑細膩，領口系著一條黑色絲帶，隨著夏玲的動作輕輕晃動，給她美艷的外表增添了幾分俏皮的韻味。

襯衫的下擺剛好掖入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包臀裙的面料同樣泛著高級的光澤，裙擺在膝蓋上面，側邊有細微的開叉，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臀部曲線。

這條裙子不僅完全暴露出夏玲的美腿，更讓小偉想起了我那些下流的言論。這幾天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學校肆無忌憚地評價夏玲的美艷，尤其喜歡猜測她西褲之下穿絲襪的秘密，而現在，夏玲卻一反常態地把整雙絲襪腿都展露在外。

那雙修長的美腿包裹在一雙全新的超薄絲襪之中，不是白天的黑色，而是一種深邃的煙灰色，顯然就是夏玲公司還未發佈的新品——凝脂系列深邃灰。

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讓修長的美腿顯得更加誘人，那雙精緻的灰絲小腳踩在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中，10釐米的細跟襯托出完美的腿型，鞋面的質感和灰色絲襪相得益彰。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小偉心頭蔓延。

這樣的打扮太反常了，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

難道這和今天在網吧發生的事有關？陳生到底和媽媽說了甚麼？

「媽媽，你要出門？」

小偉問道，一般來說，夏玲週末是很少出門的，按她的說法，再忙也要留出家庭時間。

「嗯……有點事。」

夏玲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檢查著裝，聲音卻有些飄忽。

她今晚化了精緻的妝容，眼線如蝶翼般上揚，睫毛濃密卷翹。口紅則是正紅色，襯膚色更加白皙。頭髮也同樣精心打理過，烏黑的長髮變成了優雅的大波浪，發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散髮著淡淡的香氣。

看著夏玲如此反常的舉動，再結合白天跟陳生的經歷，小偉不得不在意夏玲的一舉一動。

「媽媽……」小偉鼓起勇氣，硬著頭皮說，「這麼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夏玲向著門口轉身，強擠出一絲微笑，「吃完飯你就在家寫作業，我很快就回來。」

……

夏玲出門後，小偉也迅速跟了出去，打車跟在夏玲車後面。

車子一路行駛，最後停在了市區繁華地段，一家名為「Lamer」的法式餐廳門口。

小偉在夏玲不遠處下車，我也早就知道了小偉的到來，這個城市的黑暗是他想象不到的，沒有信息是我拿不到的，不過正好，讓她看看我是如何玩弄他媽媽的。

我就站在餐廳門口，還穿著白天那身校服。校服皺巴巴的，領口敞開，我有更好的衣服去換，不過我覺得穿成這樣反差感才是最強烈的。

當夏玲從車上優雅地邁出長腿之時，我操了，我眼睛立刻直了，雞巴也是直接開始起勢了。

我快步跑上前去，目光在小偉媽媽身上來回掃視，從她精緻的妝容到修長的灰絲美腿，再到那雙性感的高跟鞋。

雖然身高只到夏玲的胸口，可這種肆無忌憚、帶有侵犯性的眼神卻讓人夏玲漏出嫌棄的眼神。

「夏阿姨，您今晚可真漂亮啊，呵呵……終於捨得露出你的絲襪美腿了？西褲雖然也很高貴冷艷，不過還得穿裙子，才顯得風騷嘛……」

我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想要攙扶她。

夏玲高挑的身子微微扭動，優雅地避開了我的手，高跟鞋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過來了，還是談談那件事吧。」

「別這麼著急嘛。」我笑到，矮小的身軀向著夏玲湊近，比出一個「請」的手勢，「我們邊吃邊聊，您知道的，呵呵，關於張明……」

聽到這個名字，夏玲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踩著高跟鞋的灰絲美腿也是微微發抖，但也不過一秒鐘的功夫，她又恢復了鎮定。然後這些小動作一被我盡收眼底，哼，騷婦，還治不了你了。

「走吧。」夏玲冷冷地道。

也不知道小偉這小子看著我和他那高挑優雅的媽媽一前一後走進餐廳，是甚麼心情。

夏玲平日里總是光芒四射，所有人都要仰望她的存在，而現在，她卻要低下她那高貴的頭顱，陪一個混混共進晚餐。

看著我和夏玲消失在餐廳門內，小偉的心臟也像被重錘擊中一般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