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70的夏玲踩著這雙10cm的細高跟，站在餐桌旁宛如只存在於幻想之中的優雅女神。她的臉上仍舊帶著微微的慍怒，化著精緻蝶翼眼線的美眸盯著王雄，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伸出那只白皙的玉手：「給。」

包臀裙下，那雙被灰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併攏，高跟鞋在地毯上不安地摩擦著，被酒漬污染的襯衫領口下，高挺的酥胸依然在劇烈起伏，顯然在強忍著內心的屈辱。

我吊兒郎當地坐在餐椅上，看著眼前這個高貴的女人被迫為自己彎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伸手去接夏玲遞來的餐叉時，指尖卻故意在她的手上輕輕划過。

「夏阿姨，您動作太快了，我都沒看清楚。要不……再撿一次？」

接過餐叉的下一秒，我手腕隨意一晃，那把叉子順勢飛出，又一次跌落在深紅色地毯上。

「好，我撿……」

喲，還挺能忍，夏玲咬著紅唇，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再次彎下她那高挑的身子。

「慢點，對，就是這樣……」我在一旁指揮到「夏阿姨，您彎腰的樣子可真是迷人啊，屁股翹得老高了，可惜就是小偉不在，要是被他看到他媽媽在我面前這幅樣子……」

聽到這句話，夏玲的身子又是微微顫抖，但還是強忍著繼續彎下腰，包臀裙下，那雙被凝脂灰絲包裹的美腿繃得更緊了。

「拿去。」

再次撿起那把餐叉，夏玲直接放到我面前。水晶吊燈下，她那張精雕細琢般的俏臉上已經浮現出一絲不耐。

「這雙絲襪可真是絕了，我記得您之前西褲里都是穿黑絲的，今晚這雙灰絲可真不錯啊，嘖嘖……這個顏色更顯貴氣，襯得您膚若凝脂啊。」

夏玲輕咬櫻唇，沒有理會。

那雙被凝脂灰絲包裹的玉腿正要轉身，高跟鞋在地毯上優雅地旋出一個弧度，卻在這時——

「咚——」

餐叉落地的聲音在這優雅的法式餐廳顯得格外刺耳。

我指著地面說道：「哎呀，又掉了，還得勞煩夏阿姨再幫我撿一次。」

「陳生，你！」

夏玲再也按捺不住，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俏臉上毫不掩飾地浮現出怒意，描繪著蝶翼眼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寒芒，胸前的真絲襯衫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陳生，我沒工夫陪你玩這種低級的把戲，既然你甚麼都不想說，那就到此為止。」

夏玲那雙修長的美腿邁動，10cm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每一步都在表達優雅與憤怒，黑色包臀裙下的翹臀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真想把雞巴塞進這臀縫里好好摩擦一般。

「等等！」見小偉媽真的要走，我趕緊開口「哎哎哎，夏阿姨別生氣啊，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幫我撿起來吧！」

夏玲猶豫了一下，隨機站定腳步，細細的鞋跟深陷進柔軟的地毯。

見夏玲停下腳步，我就知道這高冷總裁又再次被我拿捏了，便用一種威脅的語氣道：「張明死了，可他還有家人啊，白髮人送黑髮人，你說他的父母該有多傷心呢？一點賠償都沒有，對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

夏玲嬌軀一顫，「這是最後一次。」隨機轉過身來，瞬間我就感覺被一股著寒意的美眸盯上。

「好，撿吧。」我得意地笑著，朝著地上的餐叉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偉媽媽深吸一口氣，那雙被灰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再次彎曲，手臂向前伸出，纖細的玉指攥住第三次跌落在地的餐叉。

我看準時機，趁著夏玲蹲在地上，正要彎腰撿起那把銀制餐叉，「咔嚓」一聲，那是手機相機的聲音！

「別動！夏阿姨，就保持這個姿勢。」我此刻正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夏玲裹著灰絲的修長美腿，「這雙高跟鞋配你的灰絲襪，簡直太絕了！」

夏玲的手懸在半空，距離地毯上的餐叉已是一步之遙。

她咬著紅唇，那雙踩著10cm細高跟的灰絲美腿微微發顫，包臀裙下，那優雅的翹臀因為蹲在地上的姿勢而緊繃著，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線。

「嘖嘖……這個角度太棒了。」

拍完夏玲的灰絲美腿，又把鏡頭對緊繃的翹臀。

「夏阿姨真是極品啊，看看這美腿曲線，看看這風騷的屁股，再配上高跟鞋……」

夏玲身子一頓，灰絲美腿繃得更緊了，緊貼肌膚的凝脂新品絲襪，在餐廳水晶吊燈的照射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纖細的腳踝被那雙漆皮高跟鞋襯托得愈發優雅，卻又透著一絲無助。

「您瞧瞧，這張拍得多好。」我走到夏玲身前微微蹲下，把手機屏幕對著夏玲道，「這個角度拍出來的風景，嘖嘖……」

「你還要到甚麼時候……」

夏玲的清冷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哽咽，她伸出玉手握住地上那把銀制餐叉，正要起身，我很自然的將手貼在她的背上。

「別急著站起來啊。」我一手按著夏玲的後背，另一手拿著手機不斷變換著角度，「讓我好好拍幾張特寫，拍完了，咱們就聊正事，呵呵。」

夏玲估計怎麼也想不到，我僅憑簡單的一把餐叉，外加一部手機，就能將她玩弄到這種地步。

「來，夏阿姨，腿分開一點。」我把鏡頭伸到前面，從夏玲併攏的膝蓋之間，對準了她的裙底風光，「讓我再多拍幾張，這個角度真是絕了，唉，是不是能看到內褲啊？啥顏色的？」

蹲在地上的夏玲，手指緊緊攥著那把餐叉。

她那張精緻的面容上雖然依舊維持著克制和優雅，但眼角已經有了晶瑩的淚光，包臀裙下的身段因為長時間保持蹲下的姿勢而微微發抖，那雙被灰絲包裹的美腿也在不安地輕輕摩擦著。

後面，夏玲都只是強忍著羞辱，任由自己那雙灰絲美腿和緊繃的臀部曲線，成為我鏡頭下的玩物。而那雙10cm的漆皮細高跟，此刻卻像是一副無形的枷鎖，讓她不得不繼續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而我也驚訝於夏玲真的不反抗了。那樣正好。我就這麼按著夏玲，對著她拍了好幾十張照片，這才作罷。

「起來吧。」

我收回手機，回到椅子坐下，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夏玲，舔著嘴唇道：「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玲雅集團的總裁，現在正在伺候我一個她看不起的學生，會是甚麼反應呢？」

夏玲緩緩站起身，先是把餐叉放到王雄面前，接著坐回對面的椅子上，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剛才的屈辱，仍舊盡力維持女總裁的高冷姿態。

不知道遠處偷看的小偉，此時是甚麼樣的心情。

餐桌上，夏玲仍舊保持著優雅的坐姿，我則是吊兒郎當地靠著身後的椅背，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被我的目光注視了一會，夏玲率先打開僵局，紅唇微動，語氣不耐煩道：「張明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我是怎麼知道的？這還得感謝你兒子啊。」我微微眯著眼，臉上的表情徬彿一隻醜陋的鬣狗正在玩弄它的獵物，「要不是你那天來學校，我又怎麼會知道小偉居然有這麼一位高貴優雅的女總裁媽媽呢？夏阿姨，從那時起，我就決心要拿下你了，晚上回家我就順便問了問我家裡人，哪知道……呵呵。」

「有話直說，別繞彎子。」

夏玲聲音冷冽，桌下的灰絲美腿翹著二郎腿，絲襪摩擦之間，發出細膩的沙沙聲響。

「行行行，那我就直接說重點了。」我聳了聳肩，聲音幽幽地道，「你還記得吧，十五年前那一把大火，可是燒了整整一晚上啊，全市最大的永興服裝廠，就這麼一把火燒沒了，然後一家叫做晨光制衣廠的小作坊突然崛起，這就是你和小偉他爸創業的起點吧？」

此話一出，小偉他媽身子猛地一顫，那對挺拔的雙乳在襯衫之下不安地上下鼓動，操了，者大奶子晃的，真是後悔剛剛美沒多抓兩下。

見夏玲這樣的反應，我十分滿意，故意拖長了音調，嗓音中帶著幾分莫名的輕佻：「要是讓世人知道，現在如日中天的玲雅時尚集團的總裁夏玲女士，當年居然是靠一把大火起家的，你覺得，你還能過現在這種奢華的生活麼？」

餐桌之下，夏玲那雙踩著10cm漆皮高跟鞋的美腿微微一顫，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她那高挺的酥胸上下起伏，顯然在強壓著內心的波瀾。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小偉媽媽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然而對於有真正證據的人來說，顯然不能靠這點氣勢壓制住我了。

「哦，是嗎？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個叫張明的人，當年也才二十多歲吧？結了婚，老婆剛懷孕，就被你老公派去永興服裝廠放火，你老公也是個狠人吶，他前腳剛進去，你老公後腳就封鎖了大門，張明也被活活燒死在裡面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夏玲微眯著眼，強裝出鎮定的神情，接著站起身，修長的灰絲美腿踩著那雙細高跟，「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夏阿姨！那你要不要看看這個？」

我悠悠然地拿起手機，把屏幕正對著夏玲，語氣輕鬆道，「這張照片熟悉吧？當年你們夫妻倆找到張明，商量放火的事，地點呢就在一家賭場，很不巧，那個賭場就是我家開的，哈哈。」

「你……」

夏玲的瞳孔猛地收縮，雖然還想保持女總裁的威嚴，可照片上的畫面卻不得不讓她強忍怒意。

「你還要更多證據麼？除了照片，我還有錄音，除了錄音，我還有你們夫妻給張明的銀行轉賬。說起來你老公是真黑心啊，明知道他要死，還拿錢勾引他，他被大火燒死的第二天，你老公就去銀行把轉賬給取消了，要了人家的命，一分錢也不打算給人家留啊？」

「夠了！」

夏玲終於忍不住，再也無法保持女總裁的威嚴，精緻的面孔上，第一次現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道：「當年的事，我是反對的，可是當時晨光瀕臨破產，小偉他爸爸……」

「反對？我看你是默許了吧？」我才不信呢「那後來呢？你老公得了癌症去世，你不是馬上就把晨光制衣廠改名成玲雅服裝廠了嗎？這些年來，你把以前的事情都藏得好好的，打造出一個白手起家的女強人形象，現在的玲雅時尚集團，可都是靠著當年那把大火燒出來的啊。」

夏玲的身子猛地一顫，那雙被凝脂灰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高跟鞋里微微發抖，水晶吊燈下，她那畫著精緻妝容的俏臉上已經有了晶瑩的淚光。

小偉媽媽咬著紅唇，鳳眸中帶著一絲屈辱，顫聲道：「你……到底想要甚麼？」

「夏阿姨，別急嘛，咱們慢慢聊。」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華貴的餐桌，一步步向小偉媽媽逼近。

目光肆意在小偉媽媽身上游走，從那雙10cm的漆皮細高跟開始，順著灰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掠過那條剪裁得體的黑色包臀裙，一直往上，最後停留在那件沾著紅酒漬的襯衫衣領上。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此刻卻像一隻被困在牢籠里的金絲雀。

我慢慢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媽媽身後的椅背，另一隻手輕佻地抬起小偉媽媽那張精雕細琢般的下巴。那雙描繪著精緻眼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躲開。

我將臉湊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小偉媽媽精巧的耳垂上，聲音陰冷而輕佻：「夏阿姨，您說，要是媒體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樣呢？『玲雅時尚帝國竟是一場謀殺換來的』，『白手起家背後的血淚真相』……您現在的一切，您和您兒子的優渥生活，可都是從一把大火，一條人命開始的啊。」

我故意頓了頓，：「不過呢，這些都可以繼續保住，您說是吧，夏阿姨？只要您……聽我的話。」

小偉媽媽渾身一僵，但最終還是強忍著沒有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