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高檔的法式餐廳內，悅耳的鋼琴聲在大廳里飄蕩，每一桌的客人都穿得很精緻，我和小偉媽媽坐在靠窗那張作為，一個矮小學生好和高冷絲臀美女的反差，透著股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反差。

我坐在夏玲對面，貪婪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游移。

目光從精緻的妝容開始，流連在她性感的紅唇、高挺的酥胸，我還故意微微彎下腰，從桌子下面窺視夏玲包臀裙下，那雙裹著凝脂灰絲的美腿上。

「嘿嘿……」

我發出一聲猥瑣的笑聲。

夏玲臉上瞬間露出不適的表情，雙腿輕輕夾了一下，手也不自覺地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

小偉媽媽的動作讓腿上的優雅灰絲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這聲音從桌子底下傳進我的耳朵里，還真是美妙呢。

「夏阿姨還真是很聽話呢，說讓你好好打扮，你就真按我的要求做了。該說不說的，這雙美腿就該露出來嘛，穿西褲甚麼的，太可惜了。」我毫不客氣說到「還有這個妝容，真講究，也太他媽性感了吧……」

夏玲抿了抿嘴唇，看來是一點也不掩飾對我的反感呀，哼，後面有你好看的。

隨後她抬起一條灰絲美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上，理了理身上真絲緞面的白色襯衫，扯了扯包臀裙的下擺，臉龐雖然微微泛紅，但還是強裝鎮定。

用平常一貫的清冷聲音說道：「你怎麼知道張明的事？」

「別急嘛夏阿姨。」我擺弄著面前的刀叉，衝著對面的夏玲一笑，「我很好奇啊，您平時西褲里穿的是甚麼絲襪啊，短絲襪？連褲襪？還是那種露出小穴的情趣絲襪啊，嘿嘿嘿嘿……」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對這種脫口而出的語言羞辱感到特別得意。

夏玲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顫抖，但還是冷聲道：「這不關你的事，還有請你注意的措辭。」

「怎麼不關我的事了？您那個老公，也就是小偉他爸還在的時候，您也是這麼穿絲襪的嗎？」

聽到我提起小偉爹，夏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那張精緻的臉龐瞬間失去血色，抬手拿起桌上紅酒輕輕抿了一口，似乎想要靠著這個動作壓制心頭的思緒。

我也拿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隨即道：「要不咱們還是說說你絲襪的事吧？我猜你平時穿西褲的時候，裡面肯定穿的連褲襪，畢竟連褲襪帶來的緊致包裹感，可不是短絲襪能比的啊，正好襯托你悶騷的氣質嘛。」

「你……夠了！」

夏玲咬牙低吼，臉上也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潤。

「哎哎哎，這就急了？」我往椅背上一靠，露出一副從容的表情，「你就說是不是吧，是不是穿的連褲襪？是不是悶騷？我對這個很在意啊！等解決了這個問題，咱們再慢慢聊重點嘛，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面對我的語言挑逗，夏玲那化著蝶翼般精緻眼線的美眸忍不住輕輕眨動，濃密卷翹的眼睫毛也跟著微微顫抖。

過了數秒，這才輕咬紅唇，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說道：「是……」

「哎呀！真的啊，你承認了！」我激動得兩手一拍，這女人這麼直接嘛，大笑道，「夏阿姨你承認你悶騷了？這就對了嘛，哈哈哈哈！」

「你……」

夏玲眼神先是射出一道凜冽的寒光，可看到我的樣子，氣勢卻又瞬間消退下來，欲蓋彌彰道：「我在說連褲襪的事。」

「那不一樣嘛，反正你都承認了。西褲下面穿的是連褲襪吧？褲里絲，不就代表悶騷嘛，嘿嘿，真有意思啊！」我瞟了一眼，沒想到小偉也混進來，那就讓你看看我怎麼拿捏你的絲襪美母。

這時候，服務生過來上菜了。

「女士，先生，這是今晚的特色前菜——法式鵝肝配無花果。」

我打斷女服務動作道：「哎哎哎，這是我女朋友，雖然年紀大了點，但身材不錯，長得也漂亮，是吧？嘖嘖嘖……這麼美的女人，怎麼就被我給……」

我此話一出，服務生瞬間愣住了，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尷尬。

坐在對面的夏玲也同樣尷尬無比，臉上閃過一絲緋紅，微微把頭偏過去，目光投向窗外，似乎不想被服務生看到自己的臉。

同時我也注意到小偉那抓心撓肝的樣子，我一把抓住服務生的袖子，道：「餵，你說我女朋友是不是很性感？」

服務生微微一愣，黑色制服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下意識看了眼夏玲，又迅速低頭。

「跟你透露個秘密，這可是玲雅時尚集團的總裁，」我一點也沒掩飾聲音對著年輕的女服務生道，「看到沒，這雙灰絲美腿，這高跟鞋，嘖嘖，都是為我準備的。」

服務生的臉瞬間漲紅，手指緊張地絞著圍裙，臉上寫滿了尷尬，想要離開，卻又不敢太過唐突。

我又把問題拋給了小偉媽媽，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夏玲身上游移：「夏阿姨，您說是不是？」

這段小插曲，不僅是女服務生和媽媽，周圍幾桌離得近的客人，也開始了竊竊私語。

一個中年男人皺著眉看了看，又搖搖頭，無奈地對女伴說：「這麼漂亮的女士，居然跟一個街頭小混混坐在一起，真是……」

她的女伴輕抿一口紅酒，回道：「玲雅的總裁？我還經常買他們家的衣服呢，聽說他們要發新品絲襪，我還特意關注了。沒想到他們老闆居然是這種人？看來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了，別影響我的形象。」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也清晰傳進了夏玲的耳朵。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屈辱，桌下那雙裹著凝脂灰絲襪的修長美腿微微發顫，高跟鞋不安地摩擦著地面。

見服務生走了，我繼續說道：「夏阿姨怎麼不說話？吃東西啊，來來來，喝酒！」

面對我的邀請，小偉媽就是不想也很為難地端起酒杯。看來這個密碼真是得到的太是時候了。

在酒杯相碰的瞬間，我故意手一抖，杯子相碰的一瞬，暗紅色的液體頓時傾灑而出，直接灑在了夏玲那真絲緞面的襯衫衣領上！

「哎呀！對不起啊夏阿姨！」

見狀我趕忙假惺惺地道歉，同時站起身來，繞過桌子，拿著紙巾走到夏玲面前，眼神卻一直盯著她白皙的胸口流連忘返。

說著，我便伸出手去：「我幫你擦擦？」

「不用了。」夏玲連忙後仰，高挑的身材不自覺地往椅背靠去。

「哎呀夏阿姨，您這麼客氣乾嘛，咱倆啥關係啊。」

我才不顧她的拒絕和躲閃，手裡捏著紙巾就往她胸口上蹭，我今天就是要摸一下。

「我說不用。」

夏玲側身躲避，可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下，她根本是避無可避。

就見手正要碰到衣領上的酒漬時，我將手腕卻往下一偏，指尖往前一頂，直接隔著襯衫面料，摸到了那柔軟而高挺的胸部！

下一秒，順勢五指張開，整個手心貼上去，照著夏玲的奶子狠狠抓了一把！入手第一個字我只想到了柔，再就是軟。

「啊……」

夏玲驚訝地叫出聲來，引得周圍幾桌客人也紛紛往這邊側目。

還來不及感受一下，我快地收回了動作，徬彿在跟周圍客人解釋似的，大大咧咧道：「夏阿姨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好吧好吧，你自己擦擦。」我聳聳肩，又餐桌回到對面坐下。

等我坐下後，再往對面一看，此刻的夏玲已是面色嚴肅，瞪著那雙如寒潭般幽深的鳳眸，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張精緻的面容上，此刻正凝結著一層冰霜。

即便真絲緞面的襯衫衣領已被紅酒污染，卻仍不減夏玲散髮出的凌冽氣勢。剛被我觸碰過的高挺酥胸已是上下起伏，包臀裙下那雙被凝脂灰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也在桌下微微發顫。

顯然，此刻的夏玲已是忍無可忍，不過我並不擔心。

她那雙踩著漆皮細跟高跟鞋的美腿在地毯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優雅的坐姿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意，連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陳生，你玩夠了吧？」

聲音徬彿來自寒冰籠罩的幽谷深處，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那張塗著正紅色口紅的紅唇微微抿起，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可沒工夫陪你在這浪費時間。」

「急甚麼夏阿姨，今晚時間有的是。」我不疾不徐，眼神直勾勾看著夏玲，聲音幽幽地道，「你可是高貴的玲雅總裁，這麼點挫折都經受不住嗎？我聽說啊，張明當年死得可慘了……」

此話一出，夏玲冰冷的面孔瞬間有了微微的裂隙，濃密卷翹的眼睫毛不安地眨動起來，眼神之中，透露一股出難以掩飾的慌張。

「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夏玲的聲音微微發顫，指尖不安地顫動著，桌下的灰絲美腿，也本能地微微夾緊。

「呵呵，那我知道的可就多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卻是突然抓著桌上的餐叉，手腕一抖，故意把銀制餐叉推到了地上！

銀制餐叉跌落在深紅色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哎呀！我叉子怎麼掉了！」我故意作出一副誇張的表情，對著夏道：「夏阿姨幫我撿一下唄，撿完，咱們好好聊聊張明的事？」

「你……」

夏玲雖然神色慍怒，可一提到張明，她似乎就再也無法維持女總裁的高冷威嚴。哈哈，就是喜歡這種看我不爽，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水晶吊燈的柔光灑在夏玲精緻的妝容上，映襯出她那張帶著隱忍的俏臉。我們這桌的氣氛，卻是那麼地緊張而局促。

「好，我幫你撿……」

小偉媽媽的語氣透著股隱忍，她緩緩起身，低頭看著那把被掉落在地的銀制餐叉。

因為穿著黑色包臀裙，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彎下高挑的身子。裙擺下，兩條被凝脂灰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分開，纖細的腳踝在高跟鞋中若隱若現。

水晶吊燈的柔光灑在夏玲身上，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段。10cm的細高跟在地毯上微微陷入，顯得她的姿態更加優雅動人。

得益於凝脂系列絲襪的深厚技術力，即便夏玲彎腰時，腿彎處的絲襪也是服服帖帖，沒有一絲褶皺，完美勾勒出小腿的優美曲線。

黑色包臀裙緊貼她優雅的翹臀，纖細的手指伸出，夏玲輕輕握住那把餐叉，接著緩緩站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