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她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米白色西裝，搭配同色系的西褲，即便腳上只是一雙簡單的家居拖鞋，卻依然掩蓋不住她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

此刻的夏玲正優雅地翹著二郎腿，一手端著咖啡杯，另一手在平板上快速滑動，處理著工作文件。

她的妝容精緻完美，紅唇如火，渾身上下散髮著令人生畏的女總裁氣場，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痛苦與狼狽，徬彿一切都從未發生過。

那張精緻的臉龐依舊高貴冷艷，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女性的優雅，讓人完全無法將她與昨晚那個在我面前低聲下氣的女人聯繫在一起。

夏玲抬頭看了小偉一眼，目光銳利，聲音中帶著一貫的威嚴：「快點吃早餐，一會兒上學別遲到了。」看著小偉媽媽這副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模樣，讓我晨勃的大雞巴又上翹了一個度。

小偉默默在椅子上坐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沈默，小偉張了張嘴到：「媽媽，今天這麼早就起來了？」「嗯。」小偉媽媽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平板上，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公司馬上要開新品發佈會了，這一周媽媽都會很忙。」「哦……」小偉低頭喝了口牛奶，目光不自覺地瞥向桌下。這小子肯定有戀母癖。

桌子底下小偉媽媽那雙修長美腿被白色西褲包裹，但透過褲管下的腳踝，依稀可見裡面穿著一層超薄的連褲肉絲。那朦朧的光澤讓我想起了昨晚上餐廳里的情節。

就在這時，小偉媽媽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的語氣瞬間切換，變得強勢而不容置疑：「發佈會的佈置方案改好了嗎？所有細節我要親自審核。還有，市場部的方案我已經看過了，改動意見稍後發給你們。時間緊迫，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掛斷電話，她站起身來，那雙包裹在西褲之下的肉絲美腿邁動著，踩著家居拖鞋向玄關走去。

每一步都帶著女總裁特有的優雅與氣場，徬彿要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催眠——昨晚在餐廳里那個被迫脫下絲襪的女人不是她，那個被我羞辱的女人也不是她。

看了一會我邊關了手機，準備去學校了。

剛進教室，我就本能地往後排角落看去，王雄的座位空著，他還沒到，我心裡莫名的松了口氣。

我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室，故意把校服口袋扯得大開。

一抹珍珠般溫潤的灰色從口袋里若隱若現，那質地輕盈柔滑，在光線中泛著細膩的光澤，好巧不巧剛好小偉也在，注意到小偉的目光，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我故意放慢動作，骯髒的手指在口袋邊緣來回摩挲，像是在炫耀甚麼珍寶似的，將那團絲滑的布料往外撥弄。優雅的灰絲在我粗糙的手指間顯得格格不入，就像一隻蝴蝶落入了蟾蜍的掌心。

我又扯了扯口袋，讓那團灰絲露出更大的一片。

絲襪細密的織物紋理清晰可見，透著一種高檔絲綢才有的典雅光澤，小偉媽媽公司引以為傲的新品凝脂灰絲，此刻就是我炫耀的戰利品，「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我哼著小曲，見小偉坐在座位上，我故意走上去打招呼，「哎，這不是我們小偉少爺嘛，早啊！」一弄出動靜，我那幾個跟班也立刻圍了上去，其中一個小弟先是看了小偉一眼，隨後一臉諂媚地衝我大聲道：「生哥，昨晚戰果咋樣啊，你真搞定小偉他媽啦？」「小偉他媽？」「就是那個玲雅女總裁？」「真的假的？細說細說。」經過上星期我們一幫人在班上不遺餘力的造謠，現在全班所有人，包括班主任鄭老師都「知道」小偉媽媽是王雄的女朋友了。

教室里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我能感覺到，有些同學的目光在我和小偉之間來回遊移，他們的眼神里帶著懷疑，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啓齒的猜測。

小偉微微低下了頭，雙拳捏得更緊，卻連抬頭直視我的勇氣都沒有。

我沒有直接回答小弟們的疑問，而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來看看這是啥？」我把手往校服衣兜里一拽，那條還未發佈的新品絲襪——凝脂系列深邃灰便被一把攥在手裡。

看到我手上那抹灰色，這群狗腿子們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湊了上來。

其中最猥瑣的那個小弟，戴一副厚厚的眼睛，人稱「眼鏡蛇」的李小明，此刻張大了嘴，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眼鏡蛇直勾勾地盯著那團絲襪，喉結上下滾動：「絲……絲襪！」他結結巴巴地說，聲音里帶著難掩的興奮，「生哥，你可別告訴我們，這是小偉他媽媽的……」我得意地咧開嘴，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

我故意把那團絲襪在手裡攤開一點，優雅的凝脂灰絲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小弟們的眼睛都直了，有人甚至不自覺地伸出手想要觸碰。

我猛地一收手，又把絲襪塞回了口袋，動作就像在逗弄一群餓狗。

「哎呀，生哥！」那幫小弟急得直跺腳，另一個綽號「胖子」的張肥，臉漲得通紅，身軀扭來扭去，「再給兄弟們看看唄！這可是……小偉媽媽的原味啊……」他搓著手，哈著腰，眼睛卻死死盯著王雄的口袋，「剛才沒看夠呢……」其他小弟也跟著起哄，七嘴八舌地討好著「慌甚麼？還有好東西呢！」我嘿嘿一笑，掃了一眼「眼鏡蛇」和「胖子」，掏出手機，打開昨晚拍攝的幾張照片。

背景是那間裝潢考究的法式餐廳，正是我趁小偉媽媽不注意的時候偷拍的桌子底下。

灰絲的紋理在鏡頭下清晰可見，緊貼著肌膚的絲滑質感徬彿能透過屏幕傳遞出來。高跟鞋的鞋尖微微翹起，鞋跟在地板上輕輕點著，似乎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絲不安。

雖然沒有露出小偉媽媽的臉，可那黑色的包臀裙、修長的灰絲美腿、外加那雙10cm的漆皮細高跟，卻是在照片里清清楚楚。

「哥們兒昨晚吃的可是法式大餐，還有美人相伴，」我得意地掃過周圍每一個小弟的臉，接著又壓低聲音說，「這美腿、這絲襪，你們猜猜是誰？」「哇哦～～」周圍小弟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照片的衝擊力比語言來得更凶猛，眾小弟起哄的時候，還故意拖出長長的尾音，目光不自覺地往小偉這邊偷瞄。

緊接著眼鏡蛇就主動發言道：「這還用猜？肯定是小偉他媽啊！生哥你真牛逼，連這種高冷女總裁都能搞定！」胖子則附和著說：「細說細說！」我得意地揚了揚眉毛，補充說：「這女人啊，表面上裝得高冷，其實骨子裡面騷得很，就需要一個男人讓她好好聽話！昨晚我讓她脫絲襪，她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就脫了！」「臥槽牛逼！」眼鏡蛇繼續活躍氣氛，甚至直接把目光投向我，調侃道，「小偉，你媽真是極品啊，這麼聽生哥的話。」胖子則呼哧呼哧喘著氣，急切道：「生哥，甚麼時候帶嫂子來學校看看啊？」此話一出，周圍眾小弟都是哈哈大笑。

我揮了揮手，衝眾小弟道：「這就激動啦？來來來，下一張！」我繼續滑動手機屏幕，照片還是在昨天那家法式餐廳，同樣是偷拍的小偉媽媽，還是穿著那條緊繃的黑色包臀裙，修長美腿踩著10cm的漆皮細高跟，但唯一的不同，就是腿上的灰絲不見了，白嫩的腿部肌膚直接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之中！

「臥槽！生哥威武！」眼鏡蛇激動得直接跳起來了！

胖子也跟著欣賞小偉媽媽的美照，他很快便發現了區別，問：「哎生哥不對啊，剛才那張，小偉媽媽不還穿的灰絲嗎，怎麼這張沒有了？」「這還用說？懂的都懂。」我又把兜里那雙灰色絲襪拿出來衝他們晃了晃。

看著照片上失去絲襪保護的裸腿，再看看我手裡的灰絲，這幫猥瑣的狗腿子瞬間無法自拔，就跟演唱會上那些瘋狂的粉絲一樣，對著我瘋狂吹捧。

「生哥牛逼，雄哥威武！」「臥槽，太強了！」「生哥，能不能把絲襪借我玩玩，好想用小偉媽媽的絲襪擼管啊！」周圍已然變成了菜市場，眾人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我一手拿著手機——上面展示著小偉媽媽的美照，一手拿著絲襪，此刻的我就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正在迎接人民的簇擁。

而小偉坐在座位上，心頭徬彿被一塊巨石壓住，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我說小偉少爺啊！」我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小偉啊，你媽昨晚可真是聽話啊，你是不知道，我讓她拍照片她就拍照片，讓她穿黑絲她就穿黑絲。你說，我要是再讓她做點別的，她會不會也聽話呢？」引得教室里的人一片哄笑，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小偉身上了，女生大多捂著嘴竊竊私語，男生則笑得肆無忌憚。

小偉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雙拳緊握，渾身顫抖。

隨後猛地站起身，大踏步走過去，怒吼道：「陳生，不准你再侮辱我媽！」「嗯？」我歪著腦袋，絲毫不在意小偉的憤怒，反而更加囂張地說：「小偉，你他媽翅膀長硬了？還敢反抗我？忘了老子當初怎麼收拾你的了？」我抓著他媽那條灰絲，故意在小偉眼前晃了晃，笑著說：「這可是你媽昨天親手脫下來的，還帶著她的香味呢！這樣吧，你給我跪下磕個頭，我就允許你聞一聞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周圍小弟們又是一陣起哄，那個最猥瑣的眼鏡蛇笑嘻嘻道：「生哥，乾脆讓小偉他媽來學校一趟，當著咱們的面跳個舞吧！肯定很有意思！」我聽完哈哈大笑，拍了拍小偉肩膀，低聲說：「小偉，昨天在車里我都答應你媽了，只要她聽我的話，我就不動你。你要是再敢多嘴，我不僅讓你出醜，還要讓你媽過來給我磕頭道歉！」「陳生，你！」此刻的小偉，顯然心頭的憤怒已然到達了極限，拳頭攥得發白，渾身猛烈顫抖，猛的揮出一拳。

「啪！」然而，小偉的拳頭剛到我鼻子前面，就被我輕鬆抓住。

我一個反手就將小偉摔倒在地。

「呵，反了天了你，還敢對你未來的野爹出手！」我冷笑著，把小偉媽媽的灰絲塞回校服口袋，「兄弟們，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一點顏色看看！」話音未落，幾個跟班就一擁而上。拳打腳踢。邊打邊羞辱到。

「你媽穿絲襪的樣子真騷！」「甚麼女總裁？生哥一個眼神就能讓她乖乖聽話！」「小偉，你說你媽今天穿的是甚麼顏色的絲襪啊？」我站在一旁，悠閒地掏出手機，對著小偉拍了幾張照片。

「咔嚓、咔嚓……」「小偉啊，」我蹲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些照片，待會兒我發給你媽看看怎麼樣？讓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沒用……」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都給我住手！」鄭老師的聲音在教室門口響起。

小弟們這才停下手腳，三三兩兩地散開。小偉則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嘴角已經滲出血絲，校服也被踢打得滿是灰塵。

鄭老師皺著眉頭掃視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卻最終甚麼也沒說。顯然她很清楚我家族在本地的勢力了，那個屹立幾十年不倒的黑道家族，就連市長都要給幾分薄面。

「都回座位上，準備上早自習。」鄭老師淡淡地說，「小偉，你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小偉拖著疼痛的身體，一瘸一拐地往教室外走。經過我身邊時，我故意撞了他一下，低聲說：「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今天這事，你媽不給我跪著道歉，咱倆沒完。」小偉又攥緊了拳頭，卻無能為力。上早自習了，走廊里空無一人，晨光灑在地上，小偉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