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市中心，玲雅大廈，總裁辦公室。

小偉媽媽此時一隻手撐在辦公桌上，另一隻手高高舉起一份企划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的下屬們。她站在落地窗前的辦公桌後，陽光從身後灑進來，為她鍍上一層威嚴的光暈。

她穿著早上出門時那身剪裁考究的米白色西裝，衣領處的走線一絲不苟，勾勒出優雅的身段。同色系的西褲筆直修長，褲管下露出的肉色絲襪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上踩著一雙米色漆皮高跟鞋，鞋面光可鑒人，10cm的細跟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優雅的影子，與整套西裝相得益彰，襯托出她雍容華貴的氣質。

「這就是你們改了8次的發佈會方案？」她的表情冷若冰霜，鳳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寒光，「這種水平也敢拿上來？」

市場部經理低著頭，額頭上已經沁出冷汗。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小偉媽媽那雙被西褲包裹的美腿，透過褲管能隱約看到腳腕處光澤細膩的肉色絲襪，徬彿身體的第二層肌膚。

「夏……夏總，我這就……」

就在這時，小偉媽媽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隨意瞥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縮，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她深吸一口氣，優雅地放下企划案，用她一貫的總裁語氣說道：「先這樣，你們先出去吧，新的方案盡快給我。」

市場部經理如蒙大赦，連忙帶著團隊退出了辦公室。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腳步聲漸漸遠去，媽媽這才緩緩走回真皮老闆椅前坐下。

她再次打開手機，屏幕上正是我發來的照片——小偉躺在教室地上，被我的小弟們圍在中間，嘴角帶著血跡，校服上沾滿灰塵。

「怎麼樣，夏阿姨，你兒子挺能打的嘛，就是太嫩了點。」緊接著我的消息彈了出來。

小偉媽媽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很久，才緩緩打出：「昨天不是說好，不再欺負我兒子？」

我回到：「這可不是我欺負他啊，是他先動手的，我被迫反擊罷了，我的兄弟們都可以作證。」

看著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小偉媽媽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腦海裡不由想到昨晚在法式餐廳，我一次次故意將餐叉掉在地上，逼她彎腰撿拾；將紅酒故意灑在她的真絲襯衫上，趁機對她動手動腳；最後還強迫她脫下那雙凝脂灰絲，光著腿走出餐廳的羞辱。

小偉媽媽不知道怎麼回復，好幾次打字，又好幾次刪掉。但是我可等不急了，立馬又發送了一條消息。

「夏阿姨，今天放學後來學校接你兒子吧，咱們好好談談，」

「記得穿絲襪，我喜歡看你穿絲襪的樣子。」

夏玲看著這條消息，米色高跟鞋下的雙腿不由得微微發顫。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進來：「夏總，財務總監要見您，說是關於季度報表的事。」

夏玲深吸一口氣，快速回復：「好，知道了。」然後立刻調整坐姿，恢復了那副女總裁的威嚴：「讓他進來吧。」

當財務總監小心翼翼推門而入之時，此刻的夏玲，又變回了那個雷厲風行的玲雅集團女總裁，徬彿剛才的軟弱從未發生過。

然而只要財務總監微微低頭，便能從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下，看到她西褲下的絲襪美腿，還在微微顫抖著。

……

夕陽西下，放學鈴聲響起，一天的學習結束，同學們紛紛湧出教室。

下了教學樓，小偉背著書包，拖著疲憊的步伐往校門口走。

今天一整天他都籠罩在陰影之下，每個人看小偉的眼神都帶著異樣的笑意。他們議論紛紛，說著我和媽媽的關係「不一般」，還幾次三番讓我掏出媽媽那條原味灰絲給他們展示。

「餵，小偉！」

我喊道，幾個小弟也跟著我，大搖大擺地走在走廊中間，眼鏡蛇和胖子兩人自然也在，就跟左右護法似的，逼得周圍其他同學紛紛退讓。

「小偉，你媽今天肯定穿得很性感，」我故意提高音量，「我讓她穿絲襪來校門口，待會兒就能看到了。」

眼鏡蛇發出猥瑣的笑聲：「生哥，你太牛了，說讓小偉媽媽來，她真來啊？」

「那是，」我得意地揚起下巴，「不展現一點實力，怎麼當你們的老大？」

「那是不是可以讓小偉媽媽也送我一條絲襪啊？」

胖子臉頰漲得通紅，呼吸急促，激動得手舞足蹈。

「滾一邊兒去。」我笑著打了胖子一下，「小偉媽媽是我的，能讓你們看看就不錯了，想甚麼呢？」

「嘿嘿……嘿嘿……」胖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點頭說，「也是，小偉媽媽畢竟是生哥的女人嘛，冒昧了，冒昧了，嘿嘿。」

眼鏡蛇又補充道：「注意措辭，甚麼生哥的女人？那是大嫂！」

走廊上傳來我們幫人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小偉攥緊了拳頭，卻連回頭看我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放學的校門口人潮湧動，三三兩兩的學生說說笑笑，去往不同的方向。

忽然，嘈雜的環境安靜了一瞬，我們一幫人的喧鬧聲戛然而止。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嘆聲，男生們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女生們的議論聲也低了下來。

不遠處，我看到小偉媽媽獨自站在一顆梧桐樹下。

她今天沒有讓司機開那輛顯眼的加長奔馳，但即便是站在這個平凡的街角，卻依然是那樣光彩照人。

夕陽的余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小偉媽媽今天保持著一貫的精緻妝容，眼線如遠山含黛，唇膏是她最愛的正紅色。她穿著一身米白色西裝，剪裁精准的版型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西裝收腰的設計恰到好處，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筆直的西褲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褲管下隱約可見肉色絲襪在夕陽下流轉的光澤，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像是為她的美腿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

腳上是一雙米色漆皮高跟鞋，10cm的細跟踩在地上，每一步都穩穩當當，鞋面光可鑒人，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暈。

這身總裁級的打扮在喧鬧的校門口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讓人移不開視線，路過的家長們紛紛側目，學生們交頭接耳，就連幾位中年男教師也放慢了腳步，借整理衣服的動作多看幾眼。

小偉媽媽微微揚起那張精緻的臉龐，目光淡漠地掃視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像是在搜尋著甚麼。然而當她轉過頭，我故意咳嗽了一聲，讓她能快速看到我，同時我也注意到在她看到我時那雙精緻的美眸中閃過的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她掩飾在了優雅的面具之下。

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夏阿姨，」肆意的用目光在小偉媽媽的西褲下掃視，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喲，今天換成肉色絲襪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高冷女總裁，不都是穿黑絲的麼？」

小偉媽媽表情一僵，但還是強裝鎮定。

只是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美腿，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該不會，」我刻意湊近了些，聲音里帶著輕佻，「是特意為我換的吧？剛好我最喜歡肉色絲襪呢。」

小偉媽媽冷冷地瞪了一眼，眼神里帶著屈辱和憤怒：「別自作多情了。」

「哦？」我反而來了興趣，「那說說看，為甚麼突然改穿肉色的？」

小偉媽媽咬了咬嘴唇，聲音里帶著無奈和厭惡：「要配西褲的顏色，黑絲襪太顯眼了，僅此而已。」

「是嗎？」我又湊近了幾步，壓低聲音，「那待會兒我可要好好欣賞欣賞……」

小偉媽媽下意識地後退，高跟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背抵在了梧桐樹上，米白色的西裝和樹皮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夏阿姨，」我的聲音里帶著不屑，「以後要立規矩了。見我就穿裙子，不准穿西褲，把你的絲襪美腿展示出來，聽明白了嗎？」

小偉媽媽咬著紅唇，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長髮遮住了半張臉，但還是能看到她精心描畫的眼妝已經有些暈開。

「對了，」我忽然想起甚麼，「見到我連聲招呼都不打？」

小偉媽媽抬起頭，鳳眸中閃過一絲屈辱。

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陳……陳生。」

「叫甚麼？」我揚起下巴，微眯著眼說，「我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叫生哥！」

在我身後，眼鏡蛇和胖子兩人捂著嘴，發出猥瑣的笑聲。

小偉站在不遠處，看著我他那身材高挑的總裁媽媽，居然要對著一個只有自己胸口高的未成年混混低頭叫哥，手指深深地掐進掌心，卻不敢上前。

顯然小偉媽媽也看到小偉了，眼睛對上的一瞬，小偉媽媽的眼神簡直讓人憐惜，但是我不能心軟。

「生……生哥。」面對我，小偉媽媽最終還是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無奈。

「這就對了，」我得意地笑了，「夏阿姨，以後慢慢適應吧。」

小偉媽媽站在那裡，夕陽給她的側臉打上一層金邊，西褲下的絲襪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卻襯得她越發楚楚可憐。

眼鏡蛇和胖子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小偉媽媽身上游走，徬彿在打量一件玩物。

那個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此刻正對一個未成年的混混低聲下氣，而小偉，卻只能像個懦夫一樣看著這一切發生。

「對了，夏阿姨，」我拽住小偉的書包帶，把他拉到跟前，「你兒子今天在教室里挺能耐啊，二話不說就要打我！」

「我沒有！是你先……」

「閉嘴！」小偉媽媽突然厲聲打斷道。

這一刻，這位美少婦眼神凌厲，氣場全開，徬彿又找回了身為女總裁和嚴厲母親的自己。但很快，當她的目光轉向我時，那股氣勢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夕陽西下，校門口的人流漸漸稀疏。

小偉媽媽站在梧桐樹下，米白色西裝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醒目，她微微仰著頭，試圖保持著最後一絲尊嚴，但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美腿卻忍不住輕顫。

「夏阿姨今天這身打扮真不錯，」我抬起頭，繞著小偉媽媽走了一圈，手指時不時撫過媽媽的身體，「就是這西褲遮住了美腿，太可惜了。要不現在就脫了？」

「你……你別太過分，」小偉媽媽下意識地後退，高跟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裡畢竟是學校……」

確實，雖然放學的人流已經少了，但還是有零星的學生和家長經過，他們看到這個穿著考究的美女總裁，都會多看幾眼，小偉媽媽西褲下的肉色絲襪在暮色中若隱若現，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就跪下給我磕個頭，」我伸手摸向小偉媽媽的臉，被她躲開了，「就當給你兒子賠罪。」

眼鏡蛇和胖子又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胖子還吹了聲口哨：「生哥，嫂子這腿可真夠勁，真想看她把絲襪腿全露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