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偉媽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緊緊抓住西裝下擺，高跟鞋不自覺地向後挪動。

「趕緊跪下，磕頭！」我再次命令道。

「不可能。」小偉媽媽的聲音乾脆利落，可眼神之中，卻始終藏著股畏懼。

「那就跟我們走一趟，離這不遠」我換了個提議，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腰，真軟呀。

小偉媽媽像觸電般躲開，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到「怎麼，這也不願意，那也不願意，那就和我現在去警局」聽到我這句話小偉臉色瞬間蒼白。

「好，你說，去……去哪裡？」此時小偉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威嚴，10cm的細跟在地上不安地磨蹭著。

「就在附近，」我的手又摸上她的的腰，這次她沒有躲開，「去了就知道了，夏阿姨這身西裝真合身，不過再提醒一遍，以後見我一律穿裙子，我喜歡看你的絲襪美腿。」

小偉媽媽沈默了片刻，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她轉向小偉，強裝鎮定地說：「小偉，你先回家，聽到沒？」

最後三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我得意地摟住小偉媽媽的腰，隔著西裝都能感受到她的顫抖。

同時不老實地在腰間游走，還故意踮起腳，湊近她耳邊吹口熱風，小偉媽媽僵硬地任由他摟著，踩著高跟鞋，被迫跟我並肩往前。

眼鏡蛇和胖子跟在後面，像兩個保鏢似的。

眼鏡蛇的目光一直盯著小偉媽媽西褲下的修長美腿，時不時發出下流的笑聲。胖子則毫不掩飾地盯著腰身，還用手肘捅了捅眼鏡蛇，做著下流的手勢。

小偉則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媽媽被我們簇擁著漸行漸遠。

……

巷子越走越深，兩旁的建築漸漸變得破敗，人煙也變得稀少。

小偉媽媽踩著高跟鞋，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地上的碎石和垃圾，她的西裝在這樣的環境里顯得格格不入，更襯托出她的無助。

拐過幾個彎，眼前豁然開朗——是一片廢棄的拆遷小區。

斑駁的圍牆上寫著「拆」字，雜草從水泥地的裂縫中鑽出。我摟著小偉媽媽的腰，手指還不安分地摩挲著她的西褲，帶著她穿過一片廢墟，來到一個向下的坡道前。

「夏阿姨，你這西褲穿著真性感，」

「不過還是像昨天那樣穿裙子，露絲襪腿更刺激，哈哈。」

聽到我無恥的笑聲，小偉媽媽的身子猛的顫抖了一下，好像已經預見自己的下場了，但還是被迫跟著我們走下坡道。

10cm的細跟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回蕩在陰暗的空間里。

地下停車場里光線昏暗，只有幾盞破損的日光燈在閃爍，發出詭異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霉味、尿騷味和不知名腐臭的氣息。地面坑窪不平，到處是污水橫流，還散落著碎玻璃和廢棄的輪胎。

小偉媽媽的米白色西裝在這骯髒的環境中顯得尤為刺眼，她西褲之下露出的一截腳腕和腳背，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泛著肉色絲襪特有的柔和光澤。

「就這裡了，」我停下腳步，轉身面向小偉媽，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慾望，「夏阿姨，把高跟鞋脫了。」

「甚麼？」她驚訝地後退一步，高跟鞋踩在一灘污水里，發出啪嗒的水聲。

「我說，把高跟鞋脫了，」我的語氣逐漸陰冷，「讓我看看平時高高在上的總裁，穿絲襪的美腳是甚麼樣子。」

小偉媽媽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不可能！」她的語氣出奇地強硬，完全不像之前的示弱，「絕對不可能！」

這突如其來的反抗讓我愣了一下，此時我還不知道為甚麼。

眼鏡蛇和胖子的笑聲也戛然而止，面面相覷。

「喲，」我回過神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夏阿姨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挺配合的嗎？」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小偉媽媽咬著牙，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你要我做甚麼都行，但脫鞋……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我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靠著手上縱火案的證據，她明明已經被自己威脅得服服帖帖，怎麼突然在這件事上如此強硬？這個向來優雅的女人，此刻卻像一隻被惹怒的母獅子，渾身散髮著不容侵犯的氣場。

「有意思，」我繞著媽媽走了一圈，「看來是碰到夏阿姨的底線了？不過……」我湊到耳邊，壓低聲音，「底線嘛，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小偉媽媽的身子微微發抖，但語氣依然堅決：「你威脅我可以，但這件事免談！」

「那好啊，」我掏出手機，我就不信了。「我這就去找赫拉集團的蘇珊，這還沒完，以後在學校，我見小偉一次，打他一次！」

小偉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眼神里依然帶著倔強。

她死死咬著嘴唇，渾身都在發抖，卻依然固執地搖頭：「不行……我……我不脫。」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反而更加來了興致。伸手想去拽小偉媽媽的手腕，卻被她用力甩開，這個舉動徹底惹怒了我。

「夏阿姨，」我的聲音變得危險起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說著，手機已經撥通了電話。

電話鈴聲在空曠的停車場回蕩，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小偉媽媽心上。

電話接通，我扯著嗓子道：「餵，蘇珊蘇阿姨嗎，我啊，小生啊，對對對，就是陳家的兒子……」

「別……」小偉媽媽的聲音顫抖著，眼眶已經泛紅，「求你……」

「那就把鞋脫了。」我瞬間掛斷電話，眼神中帶著勝利的快意。

這美少婦閉上眼睛，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咬著紅唇，緩緩彎下那個高傲的腰身，西裝下擺微微顫抖，纖細的手指扶著身旁潮濕的牆壁，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右腳微微抬起，猶豫了幾秒，終於慢慢地把高跟鞋蹬掉，米色的漆皮高跟鞋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里回蕩，像是在宣告著甚麼。

當絲襪包裹的右腳第一次接觸到冰冷的地面時，媽媽忍不住輕輕抽了一口氣，地面的寒意透過薄薄的絲襪直接滲入皮膚，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腳趾，她只能用這只腳支撐著身體，顫抖著去蹬掉左腳的高跟鞋。

當雙腳終於都踩在地上時，小偉好像感覺徬彿置身冰窖，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著她的絲襪，每一個細小的顆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試圖動一動絲腳，找一塊踩著舒服點的地方，但這裡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又不是鋪著鬆軟地毯的辦公室。

兩只價值不菲的高跟鞋就這樣孤零零地躺在骯髒的地面上，鞋面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泛著柔和的光澤，徬彿在提醒著它們的主人曾經的優雅與高貴。

而此刻的她赤著腳，只穿著一雙肉色絲襪，小心翼翼地站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絲襪與粗糙的地面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的腳趾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緊緊蜷縮，試圖避開寒意的侵襲，但這都是徒勞。幾根圓潤的腳趾在絲襪之下不安地扭動著，絲襪緊貼在腳背上，勾勒出完美的弧線，白皙的足底已經跟水泥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就徬彿把一塊美玉隨意丟在地上。

那雙平日里踩著高跟鞋在辦公室來去自如的美足，此刻卻要赤裸裸地承受著這份屈辱。腳尖不安地摩擦著地面，絲襪與水泥地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但她卻不得不強忍著這種不適，任由冰涼的寒意一點點浸透她的絲襪玉足。

「哇，」胖子又激動得呼吸急促起來，「嫂子的腳可真漂亮，要是能舔上兩口……」

「滾一邊兒去吧胖子，」眼鏡蛇笑著說，「嫂子的絲襪腳，豈是你個肥仔能舔的？」

此刻，小偉媽媽的美腳只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腳趾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緊緊蜷縮，但即便踩在這樣的地面上，她的絲襪美足依然散髮著優雅的氣質。

「生哥，你看嫂子這腳，」胖子搓著手，「又白又嫩的，跟平時踩在辦公室地毯上一樣。」

「閉嘴，就你話多，」眼鏡蛇推了胖子一把，「不過嫂子這雙腿確實夠勁，這絲襪質量真好，一點都不顯髒。」

「走兩步，」我命令道，「讓我看看總裁的絲襪美腿是怎麼走路的，對了，把西褲提起來一點，露出腳踝。」

小偉媽媽扭頭看了我一眼：「這裡……」

「快點！」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此刻這位少婦總裁咬著嘴唇，慢慢彎腰提起西褲。

她的手指在發抖，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然後，她顫抖著邁出一步，絲襪包裹的玉足輕輕踩在地面上。

「嫂子走路真好看，」胖子又開始起哄，「這姿勢，這氣質，跟模特似的。」

「你懂個屁，」眼鏡蛇笑道，「這叫氣場，總裁的氣場，就是不一樣。」

「夏阿姨，」我開口道，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一隻米色高跟鞋，在手裡把玩著，「這鞋不便宜吧？」

小偉媽媽聽到聲音回過頭，西褲下的絲襪美腿微微發抖。

她看著我手裡自己的高跟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那是……」

「走你！」

話還沒說完，我突然揮手，將高跟鞋用力往停車場深處扔去，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最後落在幾米外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噠——噠——咚——」

「去，把鞋撿回來。」我笑著說，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小偉媽媽身上打量，「讓我看看夏大總裁光著絲腳走路的樣子。」

「雄哥真會玩，」胖子搓著手笑道，「這下可以好好欣賞欣賞嫂子的美腿了。」

小偉媽媽站在原地，絲襪包裹的玉足在冰冷水泥地上微微顫抖。

眼鏡蛇和胖子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快去啊，嫂子。」胖子起哄道。

小偉媽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咬著嘴唇，終於邁出第一步。

絲襪依舊緊貼她腳背上，腳尖則輕輕地踩在地上。她走得極其小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裹挾著無盡的屈辱。她的腳趾在薄薄的絲襪里不安地扭動，徬彿這樣才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背影是那麼單薄，西裝下的身子在微微發抖，而我站在原地，欣賞著這一幕，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對了，」我又說，「動作要優雅，拿出你女總裁的氣勢。」

說著，我的手已經摸向了地上那只剩下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