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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假期與母親蕭芸霞的獨處時光,少年內心的轉變

熟女收服錄 · xiv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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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之後,沈舜華也是依照約定住進了李明的別墅,新成員的加入讓別墅更加熱鬧,一名少年與五位熟婦的同居生活,每日每夜都在享受天倫之樂。

李明特地給錢金梅和沈舜華分了一間大床房,畢竟她們二人早就相識,再者兩只性奴母豬待在一起也方便李明同時肏弄。

不得不說老熟婦沈舜華的床技是真的嫻熟,就連錢金梅在場時都成了掛件,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李明在床上瘋狂寵幸沈舜華。

往後的一段日子,因為錢金梅和柳馨月都懷孕了,李明每晚都只能肏這老熟婦沈舜華,以至每夜的熟婦嬌吟都縈繞別墅的每個角落。

李明對於拿下外婆安茹倒是不怎麼心急,畢竟她也在那次更衣室性愛中懷上了孩子,反倒是安茹自己,內心聽著夜晚的聲響愈發焦躁不安,身下的瘙癢愈發強烈難以抵御。

而且她其實早在一月前就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對此她也是心情複雜,不過思考良久還是決定生下來。

時間飛逝——

轉眼已過去兩月,到了國慶假期,足足七天的假日,李明心中愉悅至極。

不過按照往常的慣例,李明回到了和母親同住的老宅,在這幾天里陪伴母親蕭芸霞。

「這次去可是要住上七天,行李得多帶點。」

奶奶柳馨月跪在打開的行李箱邊,替李明整理這幾天所需的物什。

自從柳馨月徹底臣服與李明後,每日她都化著那夜冰藍色系的妝容,清冷而不失妖艷。

就連衣著風格都有了改變——她不再穿先前的白色旗袍,而是換上了冰藍鳳凰盤繞的高奢旗袍,與深藍吊帶絲襪相搭,鏤空藍色高跟鞋作為點綴。

清冷生人勿近的冷色調妝造著實為柳馨月填上了獨特的魅力,惹得李明頻頻側目。

柳馨月著實懂得如何把控孫兒李明的心,這般冷艷的外表和夜晚在孫兒身上淫浪的模樣,強烈的反差讓李明欲罷不能。

冰藍高跟鞋撐地,托起熟婦龐大淫熟的身軀,肥臀肉在三角內褲包裹下不堪重負,只留內褲崩成一根纖細絲線,深深嵌進那張大黑肥屄,木耳邊似的黑純褶皺而厚實,沁著些許屄穴內的淫熟浪臭,綻放於熟婦大腿根部。

兩瓣充滿脂肪的柔軟臀瓣從旗袍後擺兩邊墜下,從後方看去就好似甚麼都沒穿,只剩下兩片大白肥臀在視線中。

胸前肥乳根本不受衣物束縛,因為柳馨月特意沒有穿乳罩,為的就是讓自己淫蕩的肥乳自然垂落,熟婦的乳房呈現木瓜般的形狀,隔著層紗於少年遙遙相忘,漆黑的乳暈和碩大的乳頭在旗袍下隱隱可見。

此刻這兩坨淫肉就這麼直直垂在熟婦彎曲夾緊蓋著冰藍布匹的腿邊,讓柳馨月整個人看起來淫肉都堆在一起,活生生一個人肉便器。

「奶奶,有必要帶這麼多嗎,這些衣服媽媽那邊說不定也會有呢。」

李明站在熟婦身邊玩著手機,不緊不慢地開口,目光時不時瞥向一旁的冰藍熟婦,身下又微微起了反應。

這些日子里,奶奶出於懷孕初期,他已經好久沒肏到奶奶的大黑肥屄了,況且奶奶也知道現今時間不能同房,還穿的這麼惹火,李明也是無奈,只好眼巴巴地看著。

其實柳馨月心裡也是飢渴難耐,但為了自己孫兒的孩子,她也只能忍下來,等再過兩個月就好了……

一路風塵——

李明回到了和母親的老宅。

昔日里和母親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中浮現,他的臉上漸漸浮現起笑意。

這時間蕭芸霞應該還在公司,所以李明先行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熟悉的薰衣草花香鑽入李明鼻腔,清新淡雅,回味悠長。

‘還是熟悉的味道啊。’這是蕭芸霞經常會用的一款香水,久而久之,這棟老宅里到處都充滿了這清新的香氣,李明對此也是特別喜愛,畢竟這股香氣不如那些風塵女子用的那般刺鼻,也沒有廉價的氣味,處處透露著高雅,正如母親蕭芸霞在李明眼中的形象。

李明的記憶里,母親只有兩個模樣:對外界,是一把鋒利的刃。對他,如同冬日的暖陽。

蕭芸霞如今三十五歲,在李明印象永遠穿著那黑色女士西裝,肩線平整,腰身緊束,把她飽滿的胸部與纖細的腰肢勒出令人窒息的S形曲線。

母親的乳房並不如那一眾熟婦般碩大,而是恰到好處的豐盈,成為她身上完美的點綴。

定制西裝下擺只到腰骨最底端,下面直接銜接那條最迷人的黑色高腰包臀裙,裙長精確到膝蓋上三釐米,露出些許春光而不顯淫蕩。

布料是帶著微光的羊毛混絲,既有彈性又柔軟,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死死包裹著她豐隆的臀部與渾圓豐腴的大腿。

裙子後側開衩十二釐米,剛好在走路時露出緊繃的腿根曲線,卻又在站定時嚴絲合縫,不露一絲多餘。

內搭的白色襯衫是真絲緞面,領口立得極高,幾乎貼到下巴,對外她是如此保守,可胸部過硬的實力卻出賣了她的本心。

她那豐滿的胸部撐的襯衫微微繃緊,第一顆扣子與第二顆之間永遠留著一條若隱若現的深溝。

她從不系最頂端那顆暗扣,為的就是在每日枯燥高強度的工作中提醒自己還是個女人。

每當她低頭簽字時,鎖骨下方那片冷白肌膚便像雪地裡裂開的一道縫,讓人不敢直視。

腿上包裹的肉色絲襪是國外定制的高級貨,無接縫款,薄得像一層霧,在燈光下泛出珍珠母般細膩的光澤。

那雙腿筆直修長,小腿線條因為常年踩高跟而緊實飽滿,大腿內側卻依舊柔軟,豐腴的恰到好處,肉色絲襪緊緊裹著,在膝蓋後方勒出兩道淺淺的肉感凹痕。

她走路時,絲襪與包臀裙的布料摩擦,發出極輕的「沙沙」聲,愈加迷人。

腳上永遠是那雙黑色漆皮尖頭細高跟,鞋跟細得像一根竪立的針,紅底在每一次抬腳時一閃而逝,敘述婦人勾人的神秘。

十釐米的跟高把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拔得更加凌厲,渾圓的臀部因此更加挺翹,豐滿胸部隨之前傾。

最為誘人的是那張近乎於偉大的臉,那是典型的冷白皮,妝容永遠乾淨到近乎凌厲,眉形挑得極高,眼線用深棕色刀鋒般划向太陽穴,睫毛濃密卷翹,唇色是啞光的豆沙紅帶灰調,塗得極薄,卻襯得唇形飽滿。

長髮通常盤成低而緊的法式發髻,露出整片冷白的後頸與精緻的耳骨,只在鬢角留兩縷細發,隨意地垂落,平添一絲不羈的性感。

這便是李明對於母親的慣常印象,妥妥的職場御姐。但母親的心卻不如她外表表現的硬如堅冰。

他記得,父親葬禮那天,她站在墓前,像一尊黑曜石雕像,連眼淚都不肯掉一滴。

親戚們私下議論,說她「心硬」。

可那天晚上,她抱著十歲的李明蜷在床上,哭得像個孩子,西裝外套被淚水浸透,絲襪在膝蓋處勾絲也沒管,只是死死把他摟在懷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以後就剩我們兩個人了,媽媽只有你了。」

從那以後,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一個坐標:李明。

她的愛比李明想的要更加熾烈,宛若埋藏在冰冷內心下的璀璨烈陽,對於兒子的要求總是百依百順,甚至對他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佔有欲,不過為了讓兒子不認為自己是個奇怪的母親,她總是把這份心思壓抑在心中。

在兒子提出要搬出去住時,她的心時異常疼痛的,但她還是答應了李明。

此後她便一心鋪在工作上,以此來忘卻對兒子的思念。

而李明對此全然不知。

他不知道母親內心的痛苦,只看到了母親對自己的關愛。

蕭芸霞在李明心中的地位一直很特殊,他愛自己的母親,卻沒有如同對於一眾熟婦們一般的淫欲,自己的母親就好像是在泥濘熟婦肉堆中緩解膩味的一股清甜,是他眼中的月光。

時至傍晚——

郊區別墅的黃昏像一幅被水暈開的油畫,金橙色的光從銀杏樹縫里漏下來,把院子鋪得溫暖又安靜。

蕭芸霞把車開進院子時,才六點半。

她摘下墨鏡,抬手把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長途駕駛後的疲憊還在,卻因為看見那扇虛掩的大門和門前那雙熟悉而又陌生的鞋,忽然松了一口氣。

屋裡飄著紅燒牛腩的香味。

她提著包進門,就看見李明圍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額前的碎發被熱氣打得微卷。

十二歲的少年顯然還比她低了半個頭,雖然身段瘦小,但肩背挺拔,笑起來卻還是小時候那副乖巧模樣。

「媽!你今天回來這麼早?」

李明看到站在門口的熟悉人影眼睛一亮,幾乎是小跑著過來接過她手裡的皮包,

「我以為你要加班到半夜呢。」

蕭芸霞愣了一下,隨即彎了彎眼角,面對如此體貼的兒子還有些不適應,但心中的暖意讓她急切地抱住了少年:

「媽媽可沒忘記今天你要回來……就想著提前回來陪你吃飯。」

這句話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又柔軟。

距離母子上次團聚已過許久,忙忙碌碌的生活里她的神經早已漸漸麻木,只剩下腦海中自己兒子的影像能帶給自己些許溫暖。

李明把皮包放到沙發上,回頭看思念已久的母親,他為了這次團聚還特意學了做菜,為的就是給母親一個驚喜,此刻,少年得意地揚起手,道:

「哼哼……我這段時間學了做菜,本來打算做好了熱給你吃的,沒想到你趕上了現成的。快去洗手,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燒牛腩,還有清炒西蘭花,番茄蛋湯……」

沒等李明說完,就感覺自己陷入一片柔軟中,少年揚起的手微微一頓,睜開眼看到了把自己攬入懷中的母親。

蕭芸霞的呼吸沈重而急促,此刻抱著李明方才感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回來了,而且還為了自己特地準備了往日里最愛吃的晚餐。

她只覺鼻尖一陣酸楚,好似離鄉漂泊的少女找到了歸宿。

蕭芸霞松開手,看著他圍裙上沾的一小塊油漬,忽然就笑出了聲。她伸手替他擦掉那塊污漬,指尖碰到少年滾燙的胸口時,輕輕頓了頓。

「都聽你的。」她聲音低低的,似是不想兒子聽出喉中哽咽,「媽今天甚麼都聽你的。」

李明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扭頭跑回廚房:

「那你快坐著,我再炒個青菜,五分鐘就好!」

餐桌上——

暖黃的吊燈把母子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蕭芸霞換上了家居服,頭髮隨意輓在腦後,卸了妝的臉顯得比平時年輕許多。

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兒子碗里,又把湯吹涼了推到他手邊,動作自然得像這十八年來從未缺席過。

「多吃點,你最近又長個了吧?衣服都短了。」

她語氣里帶著些責備,卻滿是心疼。李明低頭喝湯,嘴角忍不住上揚:

「媽,你也多吃,你看你又瘦了。」

他夾了一大筷子牛腩放到她碗里,動作笨拙卻認真。蕭芸霞看著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忽然鼻子一酸。她低頭扒飯,掩飾性地「嗯」了一聲。

「媽。」李明忽然放下筷子,猶豫了半晌,才小聲說,「平時的時候……我其實挺想你的。」

一句話,像把甚麼東西輕輕撞碎了。

蕭芸霞抬眼看他,少年耳根通紅,卻固執地盯著她。

印象里兒子似乎從來沒有這麼直白和她表露過心跡,畢竟也是青春期的少年,橫衝直撞的年紀怎會顧慮這些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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