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假期與母親蕭芸霞的獨處時光,少年內心的轉變
熟女收服錄 · xiv · 2 / 2
那雙眼睛乾淨得像多年前的某個夏天,乾淨得讓她不敢直視。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
「媽也想你。」
晚飯後,廚房的燈亮著,李明搶著洗碗,蕭芸霞倚在門框上看他笨拙卻認真地刷盤子,心中泛起別樣的暖意。
這般溫馨的畫面實在誘人沈迷,自從丈夫逝世,她無時無刻再用高強度的工作蒙蔽自己,現在看來,她當初根本就不該答應兒子,讓他去一個人住。
此刻的她是多想上前抱住李明——這盞生命中唯一的光,向他傾訴這些年來的委屈。
「媽,你別站著了,去沙發坐著吧。」
李明頭也不回,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意。
蕭芸霞在失神中恢復,走過去從後面搭住他的肩,下巴輕輕擱在他頭頂。
少年身上的香味傳遞溫暖氣息,讓她心口發軟。
「行,那我去監督你。」她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發旋,「刷不乾淨以後零花錢減半。」
李明立刻誇張地喊:
「冤枉啊!我可是五星級洗碗工!」
兩人笑鬧成一團,蕭芸霞被他用沾滿泡沫的手抹了一臉,尖叫著去追他,母子倆在客廳里跑了一圈,最後雙雙倒在沙發上喘氣。
她側躺著看兒子,燈光下那張臉清秀得過分,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笑意,忽然就紅了眼眶。
李明察覺到,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媽?」
「沒事。」她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側,聲音輕得像怕驚飛甚麼,「就是突然覺得……老天對我還算仁慈,沒有把你從我身邊也帶走。」
李明知道母親又想起了父親,此時此刻,他先前學的那些安慰人的本領好像都失效了,只得扭頭裝作看電視,卻悄悄把手指扣進她掌心。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兩人交疊的呼吸。
…………
夜色徹底沈下來。
蕭芸霞回了主臥,把門虛掩,走進那間許久未用的浴室。
燈光是暖棕色的,鏡面蒙著一層薄霧。
她站在花灑下,任滾燙的水流順著脖頸滑下,瞬間帶走了一天工作的酸澀。
她低頭,看見自己三十有五的身體在霧氣里顯得柔軟而豐潤。
D杯的乳房沈甸甸地垂著,水珠沿著乳溝滾落,在可人的粉紅乳尖停留片刻才墜下。
腰肢依舊收得緊,可胯骨卻圓潤飽滿,像熟透的蜜桃。
臀線高翹,皮膚白得晃眼,沾了水後泛著瑩潤的光。
少婦特有的韻味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綻開,不是少女的青澀,而是經歷過歲月沈澱的、帶著蜜糖般黏稠的性感。
她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泡沫在指縫間溢出。
先是輕輕揉過鎖骨,再順著乳房下緣托起那對沈重的柔軟乳房,指腹無意間擦過乳尖,恍惚間輕輕在尖上轉了幾圈,一陣細微的電流瞬間竄上脊背。
她咬了咬唇,動作慢下來,像在安撫一頭久未被撫摸的小獸。
水聲掩蓋了細碎的喘息。
她的手滑過小腹,那裡有一道淺淺的銀色妊娠紋,像一枚隱秘的勳章。
指尖繼續向下,掠過濃密而柔軟的恥毛,觸到早已濕熱的私密處時,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久旱的身體像被點燃的柴,火苗「噌」地一下竄起,燒得她膝蓋發軟。
蕭芸霞背靠著冰涼的瓷磚,閉上眼。
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客廳里兒子那雙乾淨的眼睛,耳尖的紅,扣著她手指的溫度……她猛地睜眼,水流衝得臉頰發燙。
她把手抬到唇邊,狠狠咬了一口,指節泛白。
「冷靜點,蕭芸霞……」
她低聲罵自己,聲音卻啞得厲害。
可身體的渴望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洶湧。
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手指重新復上那處早已敏感得發脹的陰蒂,緩慢,克制地揉著,另一隻手托住自己沈重的乳房,指腹捻住硬挺的乳尖。
呼吸越來越亂,水汽把鏡子蒙得徹底看不清人影。
纖細的指尖撫上敏感的花唇,許久未曾自慰的她渾身一顫,隨即侵入乾涸已久的甬道,少婦緊致的蜜道湧上她的手指,她一下下輕輕扣弄,晶瑩蜜汁汨汨流出,順著大腿滑落。
蕭芸霞的表情隨著手指的動作愈發銷魂,小腹的尿意也愈演愈烈,直到最後一層障壁捅破,她達到了高潮。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一股股晶瑩蜜汁化作水柱,被痙攣的穴肉擠出甬道。
她幾乎站不穩,膝蓋一軟跪坐在浴室地板上,熱水衝刷著後背,像要把那一點羞恥的罪惡感也一並衝走。
許久,她撐著牆站起來,關掉花灑。
鏡中的女人眼尾泛紅,唇色嫣然,秀色可餐。
洗完澡,蕭芸霞用浴巾裹住自己,深吸一口氣,走出浴室。
臥室里,床頭燈還亮著,床上放著李明剛才送進來的一杯溫牛奶,杯墊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
「媽,早點睡,晚安。」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伸手關了燈。黑暗中,她把臉埋進枕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晚安,寶貝。」
熄燈後的黑暗將少婦的意識漸漸拖入夢境——荒謬而朦朧的真實。
她又如無數個夜晚中記憶回溯到那場災禍的場景,那輛被算計失事的車輛,爆燃起如地獄最深處烈火,吞噬焚盡一切。
火光中,丈夫偉岸的身影護在自己身前,在生命最後一刻將她推出車輛,最終卻因卡住的雙腿在爆炸中喪了性命。
噩夢,纏繞住少婦的身軀,以往雷厲風行的她在此刻顯現出不尋常的嬌弱,她蜷縮起身體,淚水溢滿緊閉的眼眶,若有若無的低聲啜泣宣洩她心中無盡的悲傷。
隔壁房間,李明睜著眼,目光穿透凝滯的黑暗,盯著天花板。
他其實早就睡不著了,母親傷心的樣子在他心裡揮之不去,他的心很亂。
窗外皎潔月色映入李明眼簾,輾轉難眠的他決定下床,穿上棉鞋在陽台下走走。
夜深人靜,別墅位於郊區,深秋甚至連蟲鳴都銷聲匿跡,只剩下潔白月光映照,帶來極致的孤獨與淒涼。
如此秋夜最是能催發人的悲情,李明不覺間走到母親門前,恍惚間聽到門內隱隱約約的聲響,手抬起來又放下,最終只是輕輕敲了兩下。
「媽?你怎麼了?」
屋裡面積壓的嗚咽聲戛然而止。
幾秒後,門開了。
蕭芸霞站在門縫里,只開了一盞橘色的小夜燈。
她穿著一身絲制墨綠睡裙,領口低開,胸前飽滿清晰可見。
她的眼睛紅,帶著些噩夢中驚醒的迷茫。
「沒事……媽媽做噩夢了。」
她聲音有點啞,尾音甚至帶上了些刺骨的冰涼。
李明沒說話,只是往前一步,把她抱住了。
少年不再似往日的沒心沒肺,他能清晰察覺到母親低落的情緒,於是在言語安慰和行動間最終選擇給母親送上溫暖的擁抱。
少年的動作很輕,卻不容拒絕。
蕭芸霞僵在原地。
她比兒子高了整整一個頭,鼻尖抵著他的發旋,能聞到少年身上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點陌生的,屬於男性的氣息。
她冰涼的臉龐迅速回暖,李明的行動驅散了籠罩心頭的陰影,只有在被人生這最後一盞希望燈火點亮之刻,她才能察覺到自己的心仍舊在猛烈跳動。
「媽,別怕,我在。」李明的聲音悶在她肩窩,帶著少年特有的清冽,「以後都我在。」
兩行熱淚從婦人臉頰滑落,滾燙的溫度消融她心頭的堅冰。
多久了,她有多久沒有感受到如此溫暖的懷抱,如此親切的關懷,此刻,她只想把李明抱的再緊一些,好讓他永遠都無法離開自己。
李明的手掌貼著母親單薄的睡裙,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她哄他睡覺那樣。
他的掌心滾燙,隔著布料烙在她脊梁上,燙得她渾身發軟。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母子交疊的影子上。
「媽,我長大了。」李明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顫,「以後換我照顧你,好不好?」
少年人的真情流露滾燙而熾烈,李明再次見到了母親不為人知的一面,少婦脆弱的模樣讓他心疼萬分,促使他對母親的保護欲亦或說是,佔有欲達到了頂峰,這種怪異的感覺不似面對一眾熟婦們的情慾,而是對於於一眾淫熟熟婦中脫穎而出的明月光的追逐,一種想與她相伴一生的願景。
蕭芸霞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他,她沒來得及想太多,只知道懷裡這個人的體溫,真實得讓人想哭。
而李明埋在母親長髮里,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體溫的甜香。
他閉上眼,心跳如鼓。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對母親的心思再也回不去了。母親的眼淚落在他頸側,燙得驚人。
而他抱她的手,再也不想松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