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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雪夜新至生暗潮,禁果初嘗墮欲淵

鄰家美艷人妻竟是魔法少婦?! · 晨曦の奇妙故事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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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個深秋的夜晚以來,時間如流水般悄然流逝。

最近已經開始下雪了,健太郎望向窗外。凜冽的寒風從高樓大廈間呼嘯而過,城市被包裹在銀裝之下。

在這段時間里,健太郎和美紗子之間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係。

每每美紗子體內的魔力即將枯竭,在戰鬥之中消耗過度導致身體虛弱時,她便會敲響健太郎的房門。

兩人之間沒有甚麼甜言蜜語,也沒有甚麼深沈愛意,只有最為原始的肉體交易。

美紗子補足了魔力需求,而健太郎滿足了日益增長的慾望。

可惜的是,冬季的到來使得低階欲魔出現頻率大大降低,因此最近美紗子前來補充魔力的次數也更少了,這讓健太郎感到頗為遺憾。

在這種若即若離的關係的關係之間,健太郎越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內心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曾幾何時,他滿足於隔著窗戶窺視的行為,滿足於那種潛藏於黑暗的幻想之中。

但現如今,當他真正地享用過那具豐滿酮體後,他發現自己的慾望遠不止於此。

他開始迷戀那種征服的快感,享受將忠貞的少婦、清純的少女玷污、征服直到讓她們墮落的感覺。

每當美紗子在他的身下強忍快感,緊咬牙關,嘴硬地說自己只是為了魔力又或是除了丈夫以外的人給不了她快感之類的話。

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便會湧上心頭——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快感,還有精神上對玷污的歡愉。

當然,健太郎並不知道,在身體吸取魔力後,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某種邪惡存在正在緩慢蘇醒。

隨著那一點一滴的魔力納入體內,正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的思維模式,將他內心之中的陰暗進一步擴大。

像是有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催促著健太郎去尋找更多獵物。

那是一個週四的夜晚,窗外這飄散著點點雪花,為城市蒙上一層輕紗。

健太郎剛剛完成一份客戶要求的關於冬季旅行熱點稿件,正準備關上電腦休息。

來電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呢?平常很少人給自己打電話,即便是有,也大多是客戶。可這個時間點,又不像是客戶……健太郎兀自想著。

健太郎瞥了一眼屏幕,微微驚訝——顯示的是「梨奈」。他這個妹妹平時更喜歡發信息,很少直接打電話。

他接起電話,聽筒里立刻傳來清脆活潑的女聲,像一道陽光穿透東京的陰霾冬季:「哥哥!新年快樂!」

新年?健太郎恍惚了一下。獨自的自由生活也意味著對傳統節日的淡漠,他幾乎忘了即將到來的新年假期。

「新年快樂,梨奈。」他唇角不自覺揚起微笑,「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是不是有甚麼想買的東西來找你哥要錢了?」

「才沒有呢!」梨奈在電話那頭抗議,聲音帶著嬌嗔,「我是那種妹妹嗎?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健太郎的心柔軟了一瞬。

梨奈比他小接近十歲,是他看著長大的,是家裡最受寵愛的孩子。

小時候她總像個小尾巴跟在他身後,奶聲奶氣地說「長大了要當哥哥的新娘」。

雖然現在她已是高中生,但在健太郎心裡,她永遠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

「我也想你。」他溫聲道,「最近怎麼樣?學業忙嗎?芭蕾還堅持在跳嗎?」

「嗯!下個月有彙報演出呢。對了哥哥,」梨奈的語氣變得期待而小心翼翼,「新年假期學校放假一周多,我想去東京玩!可以住在你那裡嗎?我保證不會打擾你工作。」

健太郎頓時感到一絲棘手。

梨奈來的話,他和美紗子之間那種隱秘的交易就必須暫停。

美紗子的魔力本就不穩定,萬一在此期間遇到緊急情況……

但他確實很久沒見梨奈了。

父母住在鄉下,他來東京打拼後,見家人的次數屈指可數。

記憶中梨奈還是小女孩的模樣,轉眼已步入少女最美好的年華。

他猶豫間,梨奈的聲音低落下來:「是不是不方便啊?哥哥交女朋友了嗎?要是打擾你們二人世界的話……」

「沒有的事。」健太郎立刻否認,「我只是擔心我這裡太小,你住不習慣。而且我有時候要工作到很晚……」

「我不會打擾你的!我發誓!」梨奈急忙保證,「哥哥~求你了~」她拖長尾音,使出小時候慣用的撒嬌伎倆。

健太郎徬彿能看到電話那頭妹妹雙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望著他的樣子。他終是心軟了:「好吧。你甚麼時候來?」

「好耶!」梨奈歡呼,「我後天早上坐新幹線來!大概下午三點左右到東京!哥哥能來接我嗎?」

「當然。」健太郎計算著時間,「你把車次信息發給我。需要我帶甚麼嗎?」

「不用啦,我都準備好啦!那就這麼說定了哦!後天見哥哥!晚安!」梨奈的聲音雀躍不已。

「晚安,路上小心。」

掛斷電話後,健太郎望著窗外愈下愈大的雪,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不安,卻又夾雜著真實的期待。

他起身走向客臥,開始簡單收拾,腦中不禁浮現出妹妹的模樣。

高橋梨奈,十七歲,正值青春洋溢的年紀。

她繼承了母親秀美和父親高挑,由於長期練習芭蕾,體型纖細柔韌,有著天鵝般白皙的頸項和挺拔優雅的儀態。

一頭光澤如墨的長直發總是整齊地束成馬尾辮,前額的發絲微微撩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略顯清冷的小臉。

在同學和老師眼中,梨奈是典型「別人家的孩子」——成績優異,舞技出眾,待人有禮卻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她不像同齡女孩那樣熱衷八卦或追逐潮流,恬靜的氣質讓她在校園裡有著「高嶺之花」的別稱。

不少男生對她懷有朦朧好感,聽爸媽說最近好像交男朋友了,畢竟也到了這個年級了嘛,健太郎寬慰著自己。

只有極少數親近的人知道,梨奈冷淡外表下藏著細膩敏感的心思。

她對信任的人會展現出依賴和嬌憨的一面,尤其對哥哥健太郎,始終保有著孩童般的崇拜與親近。

————

午後,東京站人流如織。出站口熙熙攘攘,一個熟悉又略帶陌生的身影出現在健太郎的視野內。

高橋梨奈拖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白皙的脖頸上圍著柔軟的米色圍巾,下身是深灰色格子百褶短裙和黑色加厚保暖褲襪,腳上套著一對卡其色長靴。

小臉被凍得微微泛紅,更顯得肌膚白皙剔透。

她那雙清澈的眼眸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尋著,直到看見健太郎,立刻綻放出明亮的光彩,用力地揮了揮手。

「哥哥!」她小跑著過來,呼吸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健太郎笑著迎上去,很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箱,打量著她:「長高了不少,比以前更漂亮了。路上順利嗎?」

「很順利!」梨奈仰頭看著他,眼睛彎成了月牙,「哥哥倒是沒怎麼變,還是這麼帥。」她親暱地輓住健太郎空著的那只手臂,像小時候一樣。

健太郎感受著妹妹手臂傳來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注意到梨奈確實長大了許多,小時候圓潤的臉頰線條變得更加清晰秀美,身高也幾乎到了他的肩膀。

雖然依舊纖細,但長期練習芭蕾讓她的體態挺拔優雅,在人群中十分顯眼。

「走吧,車停在那邊。」健太郎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箱,「爸媽還好嗎?」

「他們都很好,就是總念叨你甚麼時候回去看看。」梨奈緊挨著哥哥走著,似乎很享受這份久違的親密,「媽媽讓我帶了好多家鄉的特產給你,說你一個人在外面肯定吃不好。」

健太郎輕笑:「媽還是老樣子。」

回公寓的路上,梨奈像只快樂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學校的趣事、芭蕾演出的準備、朋友間的瑣事。

健太郎專注地聽著,偶爾插話詢問細節。

他注意到梨奈提到一個叫「拓也」的男生時語氣有些微妙的變化。

到達公寓時已是傍晚。健太郎幫梨奈把行李搬進客房,梨奈則好奇地打量著哥哥的住處。

「哥哥的房間好整潔啊,一點都不像獨居男人的房間。」梨奈評價道,隨即俏皮地眨眨眼,「是不是為了迎接我特意打掃的?」

「我一直都這麼整潔。」健太郎故作嚴肅,換來梨奈不相信的偷笑。

正當兩人在門口整理行李時,隔壁的門開了。

美紗子提著垃圾袋走出來,看到健太郎和梨奈,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高橋先生,這位是?」

「這是我妹妹梨奈,來東京玩幾天。」健太郎介紹道,「梨奈,這位是隔壁的水谷太太。」

梨奈禮貌地鞠躬:「水谷太太,您好,這幾天打擾了。」

美紗子也溫柔地回應道:「歡迎你來玩。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她打量了一下梨奈,稱贊道:「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這時,水谷剛也出現在門口,看起來剛下班的樣子,臉上帶著疲憊但友善的笑容。

健太郎為他們做了介紹,水谷剛熱情地邀請梨奈有空來家裡坐坐。

短暫的寒暄後,美紗子夫婦返回屋內。梨奈小聲對健太郎說:「水谷先生和水谷太太人真好。不過水谷先生看起來好累的樣子。」

健太郎含糊地應了一聲,心中卻泛起一絲複雜情緒。他知道水谷剛的疲憊不只是工作所致,更因為無法滿足妻子的需求。

晚飯後,健太郎燒好了熱水。「坐了一天車,去泡個澡放鬆一下吧,解解乏。」

梨奈歡快地應了一聲,隨即又有些猶豫:「哥哥家的浴缸好像不大……我們……要不分開洗?」

健太郎失笑:「小時候不天天一起洗?怎麼,長大了還害羞了?」他用的是開玩笑的語氣,想緩和氣氛。

梨奈臉頰微紅,小聲嘟囔:「那不一樣嘛……」但最終還是沒再堅持,抱著換洗衣物先進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氳,溫暖的霧氣模糊了鏡子。

健太郎稍後進來時,梨奈已經脫掉了外衣,只穿著貼身的內衣,正在調試水溫。

少女纖細的背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透著健康的粉色。

「水溫可以嗎?」健太郎問著,也開始脫下自己的衣物。

「嗯,剛剛好。」梨奈應著,轉過身來。

就在這一刻,她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健太郎的下半身。

健太郎的內褲滑落在地,那根處於疲軟狀態的、猙獰的巨物,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

青筋在暗紅色的柱身上盤踞,碩大的龜頭因為熱氣而微微漲大,散髮著一股強烈的、原始的雄性氣息。

梨奈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她雖然沒有過性經驗,但生理課和網絡上的信息讓她對男性的身體並非一無所知。

然而,書本上的圖畫和文字,與眼前這根活生生的、充滿壓迫感的、遠超她想象尺寸的「兇器」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不是她認知中應該存在的尺寸!

那份粗大與猙獰,帶著一種近乎暴力的視覺衝擊力,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即便是處於疲軟的、下垂的狀態,但仍舊比許多勃起的肉棒還要粗壯得多!

「啊……」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驚呼從她唇間溢出。

她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再蔓延到白皙的脖頸。

她像受驚的小鹿,猛地轉過身去,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徬彿要跳出喉嚨。

她飛快地脫下最後的內衣,將自己纖細的身體滑入浴缸,讓自己的身體沒入因浴鹽而變得不甚透明的水下,假裝自己甚麼都沒有看到。

健太郎並未察覺到妹妹那瞬間的劇烈心理活動,他赤裸著健壯的身體,也跨入了浴缸。

浴缸確實不大,隨著健太郎的進入,水位猛地上漲。

兩人幾乎是緊挨著坐下,健太郎結實的後背靠著浴缸壁,而梨奈則坐在他對面,雙腿蜷縮著,盡量減少與哥哥的身體接觸。

但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們的小腿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水汽蒸騰,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的曖昧。

「說起來,你剛才說交男朋友了?」健太郎率先打破沈默,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格外低沈,「叫藤川拓也?是個甚麼樣的人?」

梨奈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低著頭,玩弄著水面上的泡沫,小聲回答:「嗯……是同班同學。人很好,很溫柔,對我也很照顧。」

「哦?到哪一步了?」健太郎的語氣帶著一絲審視,顯然對自己妹妹的男友十分感興趣。

「哥哥!」梨奈嗔怪地抬頭瞪了他一眼,臉頰又紅了,「我們……我們才剛開始,就……就牽過手而已。」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充滿了少女的純情與羞澀。

「牽手啊……」健太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再追問。他知道,對於梨奈這樣傳統的女孩來說,牽手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

「那哥哥呢?在東京這麼久,沒有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嗎?」梨奈反問道,清澈的眼眸在水汽中望著他。

「我?我太忙了,沒時間想這些。」健太郎隨口敷衍道。

他的腦海中,卻閃過美紗子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他和美紗子的關係,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互相洩欲罷了。

梨奈「哦」了一聲,似乎有些失望。兩人聊起了家裡的父母,聊起了健太郎的工作,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自然,像小時候一樣。

然而,在這份溫馨的表象之下,梨奈的內心卻是一片驚濤駭浪。

她不敢低頭,不敢讓視線落入水中。

因為她知道,那根讓她心驚膽戰的巨物,此刻就潛藏在水下,離她的身體不過咫尺之遙。

每一次不經意的身體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身體發燙。

她不知道的是,這份異樣的感覺,並不僅僅源於少女的羞澀。

就在一個月前,一個尋常的放學夜晚,梨奈為了抄近路,獨自一人穿過一條僻靜的公園小徑。

在那裡,她遭遇了一隻欲魔。

那是一隻F級的【藤蔓妖】,它從地底鑽出,用帶著粘液的藤蔓纏住了她的腳踝,試圖將她拖入黑暗。

在極度的恐懼中,梨奈口袋里一枚母親送給她的、作為芭蕾演出護身符的珍珠吊墜,突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包裹了她的身體,在她視野恢復過來時,她已經變身成了魔法戰姬,手中出現了兩柄閃爍著清冷光輝的短劍。

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是憑借著身體的本能,揮劍斬斷了藤蔓,將那只低級的欲魔驚走。

從那天起,她的世界就變了。

她能感覺到身體里多了一個被稱為「魔力核心」的東西,也知道了自己擁有了名為「魔法戰姬」的力量。

這種力量在她的內心之中埋下了深深的責任感,隨之而來的,還有迷茫、惶恐,還有……日益增強的性慾。

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姑娘既興奮,又極度地羞恥。

「在想甚麼呢?臉這麼紅。」健太郎的聲音將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

「沒……沒甚麼!」梨奈慌亂地搖頭,將臉埋進水里,只露出一雙眼睛,「水太熱了……泡的有點暈……」

泡完澡,健太郎讓梨奈睡自己的臥室,他則抱著枕頭和被子去了客廳的沙發。

躺在哥哥寬大的床上,鼻尖縈繞著屬於健太郎的、淡淡的、好聞的男性氣息。梨奈卻毫無睡意。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浴室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是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哥哥健壯的身體,是那份強烈的、讓她幾乎窒息的雄性荷爾蒙。

————

接下來的兩天,東京褪去了雪後的濕冷,迎來了冬日里難得的晴朗。

健太郎信守承諾,暫時放下了手頭所有工作(實際上因為新年假期,工作並不是很多,也並不緊急),盡職盡責地扮演起了一個完美的導遊和兄長的角色。

他帶著梨奈穿梭在都市的脈絡之中。

站在大都市最繁忙的十字路口,感受著人潮如海嘯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又退去的壯觀景象。

梨奈興奮地拉著哥哥的手,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眼睛里閃爍著新奇的光芒。

梨奈從小在鄉下長大,雖然偶爾也會和同學前來大城市遊玩,但畢竟也是極少的,因此東京的一切都顯得如此新穎。

健太郎看著她純真的笑臉,心中的陰暗似乎也被這陽光驅散了幾分,他耐心地為她拍照,記錄下她每一個燦爛的瞬間。

傍晚,他們登上了東京塔的展望台,俯瞰著這座被夜幕和霓虹點亮的鋼鐵森林。萬家燈火和川流不息的車輛在腳下匯成一條條璀璨的星河。

「好美啊……」梨奈趴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由衷地感嘆。

「喜歡嗎?」健太郎站在她身後,聲音溫和。

「嗯!」梨奈重重地點頭,回頭對他笑道,「謝謝你,哥哥。這是我過得最開心的新年假期了。」

看著妹妹毫無雜質的笑容,健太郎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梨奈在一起的時光,純粹而美好,讓他徬彿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梨奈的內心,遠不如她表現出的那般平靜。

白天的歡聲笑語,是她刻意營造的假象。

每當夜深人靜,她獨自一人躺在客房的床上時,那種來自魔力核心的、持續不斷的虛弱感和飢渴感,就會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身體的疲憊讓她難以入眠,而浴室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更是如同烙印般,反復在她腦海中回放。

她會下意識地回想起哥哥那健壯的、充滿力量感的身體,以及那根讓她既恐懼又好奇的巨物。

每當這時,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發燙,雙腿之間也會泛起一陣陣陌生的、讓她羞恥的濕意。

她甚至在某個深夜,偷偷地、笨拙地用自己的手指去探索那片神秘的禁地。

然而,那種空虛的、隔靴搔癢般的快感,不僅無法緩解身體的渴求,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能夠填滿她、貫穿她的東西。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慌和自我厭惡。她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徬彿身體里住進了一個不認識的、淫蕩的怪物。

第三天晚上,兩人從外面吃完晚飯回到公寓。梨奈回到了房間查看照片,健太郎則回到書房,打開了電腦。

梨奈在房間里,聽著書房裡傳來的、輕微的鍵盤敲擊聲,心中感到一陣安心。哥哥在工作,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然而,當她整理完照片,準備去洗澡時,卻發現書房的門開了。

健太郎換上了一身外出的衣服——黑色的高領毛衣和深色牛仔褲,正在玄關處穿鞋。

「哥哥?你要出門嗎?」梨奈有些驚訝地問。這麼晚了,他要去哪裡?

健太郎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對她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有些不太自然:「嗯,臨時有點事,很快就回來。」

「工作嗎?這麼晚?」梨奈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有些不對勁。

「是啊,對方時間比較特殊。」健太郎的語氣很隨意,但眼神卻有些閃躲,「你一個人在家,把門鎖好,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早點洗澡睡覺就好了,不用等我。」

說完,他便打開門,匆匆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公寓里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冰箱運轉的微弱嗡鳴聲。

梨奈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她敏銳地察覺到哥哥在撒謊,哥哥從小就很不擅長撒謊,一眼就能看穿。

為甚麼?他有甚麼事情要瞞著自己?是去見女朋友嗎?可他之前還說自己是單身。那會是甚麼呢?

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壓倒了她一貫的乖巧和順從。她想知道真相。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走廊里空無一人,貓眼的位置正對著電梯口,但健太郎似乎並沒有乘坐電梯,但是可以聽到走廊盡頭擰動把手的聲音。

她等了大約一分鐘,估算著哥哥應該已經走遠了,才輕輕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擰開了門鎖。

她探出小腦袋,左右看了看。電梯的指示燈沒有亮,樓梯間也沒有腳步聲。他去哪裡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頭頂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金屬門軸轉動的「吱呀」聲。

那是……通往頂樓天台的門?

哥哥去天台做甚麼?這麼冷的天,而且還是深夜。

梨奈的心跳開始加速。她沒有多想,悄無聲息地溜出了房門,朝著樓梯間的方向快步摸去。

樓梯間里光線昏暗,她必須小心謹慎,以防碰到可能潛藏在黑暗之中的雜物,避免發出聲響。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向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越是靠近頂樓,風聲就越大。凜冽的寒風從天台門的縫隙里灌進來,帶著呼嘯聲,灌進樓梯間。

終於,她來到了頂樓。那扇厚重的防火門沒有關嚴,留下了一道大約兩指寬的縫隙。一絲黯淡的光線和模糊的人聲,從縫隙里透了出來。

梨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地地,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動作將身體貼近冰冷的門板,將眼睛湊到了那道縫隙上。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徬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天台上,清冷的月光和遠處都市的霓虹交織在一起。而在這片背景前,兩個人影正糾纏著。

是哥哥,高橋健太郎。

還有……隔壁那位溫柔賢淑的、有夫之婦——水谷美紗子!

梨奈的瞳孔急劇收縮,大腦一片空白。她看到了甚麼?哥哥……和水谷太太……在天台上……

兩人的下身糾纏在一起,他們的行為充滿了急切和原始的慾望。

兩人都沒有完全脫掉衣服,像是在進行一場倉促而禁忌的偷情。

健太郎的牛仔褲褪到了膝蓋,露出他那結實挺翹的臀部和兩條充滿了力量感的大腿。

而他身前,美紗子正背對著他,被他死死地按在天台冰冷的圍牆上。

美紗子身上穿著的淺色居家連衣裙,但裙擺已經被掀到了腰際,露出了她那豐腴飽滿的渾圓雪臀。

她的內褲草率地掛在腳踝上,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正以一個屈辱而淫蕩的角度微微分開,纖細的腳踝因被架高的高度而無處著力,足弓繃得筆直,幾乎要脫離地面,僅憑男人強行托住她腰肢的手臂勉強支撐著身體重心。

每一次健太郎猛烈的後臀撞擊,那繃緊得如同琴弦般的足尖都會隨之繃緊又松開。

健太郎的身體,正以一種狂野而有力的節奏,從她身後猛烈地挺動著。

一手托著美紗子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如魔爪般,深深陷入雪白臀峰之中。

每一次深入,都讓美紗子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以至於帶著哭腔的悶哼。

而每一次的拔出,都能看到那根巨物上帶著晶瑩黏膩的愛液,順著美紗子的大腿緩緩淌下。

那根在浴室里讓梨奈心驚膽戰的巨物,此刻正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埋在那位人妻濕熱泥濘的身體深處,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侵犯。

「噗嗤……噗嗤……噗嗤……」

粘膩而濕滑的水聲,混雜著肉體碰撞的沈悶拍擊聲,在呼嘯的風聲之中並不清晰,卻格外淫靡,像一柄重錘,狠狠地敲擊著梨奈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美紗子的臉上。

那張之前帶著溫婉笑容的臉,此刻卻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沒有愛意,沒有激情,更多的是一種近乎麻木的、徬彿在執行某種任務般的隱忍。

然而,她臉頰上那不正常的潮紅,她那因快感而微微失焦的眼神,以及她緊緊咬住下唇、卻依然無法完全抑制住呻吟的模樣,都無情地出賣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在渴望著,在享受著這份來自婚外的背德交合。

「唔……嗯……」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歡愉的輕微呻吟聲從美紗子的紅潤唇瓣之中溢出,若是稍微再離遠一點,大概是聽不到的。

健太郎的肉棒較之之前看到的樣子更為堅挺,大半都深深埋入美紗子晶瑩濕潤的穴口之中,留在外面的只有布滿毛髮的黝黑根部和兩顆巨大的囊袋。

兩人的位置離門口並不算遠,梨奈可以勉強看到兩人結合的下身。

「水谷太太,你的小穴在很賣力地吸著我的肉棒呢……」健太郎的呼吸灼熱,他將嘴唇貼近美紗子的耳廓,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磁性的沙啞聲音耳語道,「是不是比你那個沒用的老公厲害得多了?」

「咕……剛……比你強……一萬倍……唔……哈啊哈啊……」美紗子嘴硬著,但隨著健太郎每一次深深的碾磨,她的腰肢卻在不自主地向後挺送,徬彿在渴求更多。

她的聲音因為情慾的衝擊而變得破碎不堪,「你這種人……一點技巧都沒有……就會用蠻力……一點都不舒服……」

「是嗎?」健太郎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征服的快意,「那你怎麼下面夾得這麼緊?死死咬著不讓我拔出來呢……」他故意加大了頂撞的力度,腰部用力挺近,撞得美紗子那豐腴的臀肉蕩起一層層淫靡的肉浪。

「明明是一副渴求著大肉棒的騷樣子,還在嘴上裝甚麼忠貞烈婦。」

「少……少廢話!嗯……快射出來……別浪費時間了……剛快回來了……呀!」美紗子被突如其來的、直搗花心的頂撞驚得險些驚叫出聲,但又意識到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最後硬生生憋成了輕聲叫喚,聽上去反倒顯得像是嬌嗔了,「哦……輕點……頂到子宮口了……好深……疼……」

「你這被操壞了的飛機杯戰姬,少抱怨了!」健太郎被她那口是心非的反應徹底激起了施虐欲,他非但沒有放緩速度,反而開始用更快的頻率瘋狂抽插起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緊窄的甬道內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液,從穴口飛濺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閃爍著淫蕩的光澤。

「不用力點,怎麼快點給你這個飢渴的身體補充魔力!」

「啊!嗚~嗚~哈啊……哈啊……」美紗子的雙腿因為承受著劇烈的衝擊而緊緊繃直,腳趾蜷縮,手指徒勞地在冰冷的牆壁上抓撓著,「啊!要壞了!不行!咕……身體……身體要壞掉了……」

「餵餵餵!你這魔法婊子,不要私自高潮啊!」健太郎能感覺到,美紗子穴內的媚肉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股比往常更加洶湧、滾燙的愛液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他那根滾燙的肉棒上。

但他還沒達到極限,依舊保持著高速衝撞的節奏,享受著在那緊致銷魂的絞吸中馳騁的快感。

「不行了……停一會……休息……」美紗子在高潮的余韻中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癱軟下去。

為了支撐住她的身體,健太郎便將她整個人更用力地壓在牆上,那張俏麗的臉頰因為緊貼著粗糙的牆面而被擠壓得微微扭曲,看起來狼狽而又可憐。

但健太郎完全沒有停下的意向,仍是自顧自地、野獸般地在她體內抽插著。

美紗子剛剛經歷高潮的身體依舊敏感無比,這種毫不憐惜的暴力摩擦帶來的已不再是純粹的快感,而是一種混雜著酸脹和刺痛的、被過度使用的感覺。

不行……這樣繼續的話……小穴一定會壞掉的……會被這根不講道理的巨物操得松松垮垮,除了這樣的大肉棒,其他人插進來都會沒有感覺的……丈夫那根可憐的小東西,恐怕都夾不住了……不能繼續了……但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美紗子的內心在絕望地吶喊,但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在那劇烈的、近乎痛苦的刺激下,她的身體深處,竟然又開始醖釀起新一輪的、更深沈的慾望。

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在每一次被狠狠撞擊時,都會微微張開,渴望著那份能讓她感到安心和強大的、滾燙的生命精華的澆灌。

「還沒夠嗎?你這貪得無厭的妓女。」健太郎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能感覺到,那原本因為高潮而痙攣的穴肉,此刻又開始主動地、充滿彈性地蠕動、包裹著他的肉棒,徬彿在無聲地索求著更多。

他空出一隻手,繞到她的身前,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對在連衣裙下依舊豐碩飽滿的乳房。

隔著布料,他用力地揉捏著,將那柔軟的雪肉擠壓成各種誘人的形狀,「想要精液就給我像妓女一樣好好請求啊!別露出那種嫌棄的表情!」

「啊……嗯……」胸前的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摧毀了美紗子最後的理智。

「健太郎……給我……把你的精液……全部給我……」她終於放棄了所有偽裝,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哭腔的淫蕩聲音說道,「拜託你……拜託你了……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東西……全部射在我下賤的妓女子宮里……我需要……我需要精液……」

「早這樣不就好了。」健太郎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他不再留情,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部,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響亮,如同雨點般密集。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要被……大肉棒……操死了……」美紗子在極致的快感中,已經神志不清,口不擇言。

終於,健太郎的身體猛地僵直。

他死死地抱著美紗子的腰,將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凶猛地、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進了人妻那早已被操乾得微微張開、正劇烈收縮痙攣的子宮深處。

那份灼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洪流,瞬間填滿了她身體里所有的空虛。

美紗子的身體,在被內射的瞬間,也達到了第二次、更深沈、更徹底的高潮。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口中發出一連串無意識的、甜膩的呻吟。

……

當一切都結束時,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

健太郎從美紗子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那根沾滿了愛液和精液的巨物,在寒冷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美紗子則像一灘爛泥,軟軟地靠在牆上,雙腿因為脫力而不住地發抖。

一股股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渾濁的液體,如同之前一樣,在美紗子的穴內被緩緩吸收。

「夠了嗎?」健太郎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徬彿剛才那個狂野的樣子,只是一個幻覺。

「……嗯。」美紗子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核心,此刻正前所未有地充盈、飽滿,散髮著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夠了,魔力很充沛,可以用很久了……」

她知道,這份力量,足以讓她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都不再為魔力枯竭而煩惱。

她狼狽地、用顫抖的手,將掛在腳踝上的內褲重新穿上,又整理好被掀起的裙擺,試圖恢復自己平時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

但她那紅腫的嘴唇,潮紅未褪的臉頰,以及走路時那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勢,都無情地出賣了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激烈的交合。

兩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再看對方一眼。

他們像兩個完成了交易的陌生人,默契地、迅速地朝著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了天台的夜色之中。

……

門後,梨奈早已癱軟在地。

她渾身滾燙,雙腿之間一片泥濘。

剛才,在目睹了那場活色生香的、充滿了暴力與淫靡的性愛後,她竟然潮噴了,洶湧溢出的愛液浸濕了她的內褲。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比美妙的感覺。

她看著哥哥和水谷太太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混亂,但她仍舊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魔力補充」、「戰姬」……

原來魔法戰姬的魔力補充,是這樣的一副場景。是如此的……粗暴,如此的……淫蕩。

她感到害怕,感到惡心。

但同時,一股更強烈的、無法抑制的渴望,也從她的心底,瘋狂地湧出。

她回想起哥哥那根猙獰的、能把那位豐滿的人妻操得哭爹喊娘的巨物。

她想象著,如果那根東西,進入的是自己這具青澀的、從未被開墾過的身體,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會很痛吧?

但……應該也會……很舒服吧?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顆飢渴的魔力核心,在發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的、對「精液」的渴望。

她扶著冰冷的門框,用顫抖的雙腿,慢慢地站起身。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回了公寓,閃身進屋,反手輕輕地將門鎖上。

然後,她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鑽進被子里,用被子蒙住身子,假裝自己早已熟睡。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從嘴裡蹦出來。

幾分鐘後,她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是哥哥回來了。

他似乎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然後,她聽到了他走向自己房門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

梨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閉著眼睛,連呼吸都屏住了。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健太郎似乎朝裡面看了一眼,確認她「睡著」了,才又輕輕地將門關上。

隨後,是客廳里傳來沙發被壓得下陷的聲音。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但梨奈的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躺在黑暗中,身體因為剛才的刺激和後怕而微微顫抖。天台上那淫穢而禁忌的一幕,如同電影般,在她的腦海中反復播放。

哥哥的巨物、美紗子太太被侵犯時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他們之間那關於「魔力」和「精液」的對話……所有的一切,都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混亂的網,將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終於明白了。

魔法戰姬的力量,來源於男人的精液,就和網絡上那些傳聞一樣。

這是一個多麼荒唐、多麼羞恥、卻又多麼真實的答案。

那麼,她該怎麼辦?

她身體里的魔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虛弱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

她知道,如果再不補充魔力,她不僅無法戰鬥,甚至可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因為魔力枯竭而昏倒在街上。

去找拓也嗎?

這個念頭第一時間浮現,又被她立刻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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