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一章約定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你在這兒養狗。」李富貴指了指她懷裡那只髒兮兮的小土狗,又指了指樹林深處那個用廢紙箱和舊衣服搭成的小窩,「學校規定,校園裡嚴禁飼養寵物。你瞅瞅,這還搭了個窩,挺用心的嘛。」
陳蕊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個小窩確實搭得很用心,紙箱里鋪著乾淨的舊毛巾,旁邊還放著兩個小碗,一個裝水一個裝糧。她每天晚上下了自習就溜過來,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趁著沒人來餵一次。這一個月來,汪汪是她唯一能說說話的對象。
「李師傅,汪汪不吵不鬧的,我就每天來餵兩次,不會給學校添麻煩的。」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懇求的意味,「它很乖,真的。」
「乖不乖的,那是你說。」李富貴抱著胳膊,歪著頭看她,嘴角扯出個笑來,「可規矩就是規矩。我是學校的保安,看見了就得管。要不明天教導處問起來,我怎麼交代?」
陳蕊不說話了。她低下頭,手指一下一下地摸著汪汪的腦袋。小狗仰起臉舔她的手指,濕漉漉的舌頭舔過她手背,癢癢的。
李富貴往前湊了湊,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能聞見他身上那股煙味混著汗味的酸臭。他盯著陳蕊的臉看,那半邊腫起的臉頰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紅,嘴角的血跡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痂。可就算這樣,這丫頭還是漂亮得扎眼。皮膚白得透光,鼻子挺,眼睛大,睫毛又長又密。
他往下掃了一眼。
校服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裡面一截雪白的脖頸,再往下就是微微隆起的弧度。乖乖,這丫頭才十八歲,奶子就這麼大了?吃甚麼長大的?他喉嚨發乾,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脹起來。
「這麼著吧。」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壓低了些,「狗呢,你先放我那兒。我宿舍就在保安亭後面,地方雖然小,但養只狗還是夠的。你每天晚上下了自習,來看它一次,餵食啊遛彎啊都行。這樣既不算違反規定,狗也有個正經地方待,你看怎麼樣?」
話說得冠冕堂皇,可那眼神里的意思,陳蕊就是再單純也看出來了。
她往後退了一小步。
「李師傅,不用麻煩您了。我……我明天就把它送走,送到流浪動物救助站去。」她的聲音有點發顫,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送走?」李富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你捨得?這狗可是你花了不少錢救回來的。再說了,救助站那地方,狗進去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呢。」
陳蕊咬著嘴唇,不吭聲了。
她確實捨不得。這一個月來,每天晚上來餵汪汪,看它搖著尾巴撲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是她一天里唯一能放鬆的時候。在學校里,她沒甚麼朋友。那些女生要麼嫉妒她長得好看成績好,要麼覺得她清高不愛搭理人。背地裡說她壞話的有,往她課桌里塞垃圾的也有。她習慣了,也不去爭辯。
只有汪汪不一樣,不會在意她家有沒有錢,不會因為她話少就疏遠她。它只是單純地喜歡她,看見她就高興。
李富貴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看著她眼睛里那點掙扎,心裡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他太清楚這種乖乖女的性子了——心軟,善良,不懂得拒絕。尤其是這種從小被管得死死的,挨打都不敢吭聲的丫頭,最容易拿捏。
「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算了。」他故意嘆了口氣,轉身要走,「我明天就跟教導主任彙報一下,說高三一班的陳蕊同學在操場小樹林里違規養狗,還搭了個窩。到時候學校怎麼處理,我可就管不著了。」
陳蕊身子一僵。
她其實不怕學校處分,也不怕媽媽再打她。那些事她早就習慣了。從小到大,考第二要挨打,衣服弄髒要挨罵,跟男生說句話要被關禁閉。她已經麻木了。
可她怕汪汪被處理掉。學校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讓人把狗抓走,送到不知道甚麼地方去。它才這麼小,好不容易活下來……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汪汪。小狗正仰著臉看她,黑溜溜的眼睛里映著月光,尾巴慢悠悠地搖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好。」
李富貴笑了。他轉過身,朝她伸出手。
「狗給我吧。」
陳蕊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汪汪遞過去。小狗似乎不願意離開她,爪子扒拉著她的胳膊,嗚咽著不肯松。李富貴一把抓過狗脖子後面的皮,粗魯地提了過去。汪汪嚇得叫了一聲,四條腿在空中亂蹬。
「放心,餓不著它。」李富貴把狗夾在胳膊底下,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抬起來,拍了拍陳蕊的肩膀。
然後那只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滑過校服襯衫下那截纖細的腰,最後落在她屁股上。
陳蕊整個人僵住了。
那只手又大又糙,隔著薄薄的校服裙擺,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紋路。他先是輕輕地拍了兩下,像是在拍灰塵,然後手掌就停在那兒,五指張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裙擺下的臀肉又軟又有彈性,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層飽滿的弧度。李富貴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手指陷進軟肉里,指尖幾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溫度。
陳蕊猛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他的手。她臉漲得通紅,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明顯的厭惡和驚慌。
李富貴也不惱,嘿嘿笑了兩聲,把夾在胳膊底下的汪汪換了個姿勢抱著。
「行了,回去吧。明天晚上下了自習,來我宿舍看狗。」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記得啊,別讓人看見。」
陳蕊沒再說話。她轉身就走,腳步很快,幾乎是跑著離開了小樹林。白色的校服裙擺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很快就消失在操場盡頭的黑暗裡。
李富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這才低頭看了看胳膊底下的狗。小狗正瞪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他,尾巴夾在兩條後腿中間,瑟瑟發抖。
他咧嘴笑了笑,伸手在狗頭上胡亂揉了一把。
「走,帶你回屋。」
宿舍很小,也就十平米出頭。
一張鐵架床佔了大半地方,床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沒洗了,灰撲撲的棉絮從破口裡翻出來,散髮著一股汗味混合著霉味的怪味。牆角堆著幾個空酒瓶和泡面桶,蒼蠅在周圍嗡嗡地打轉。窗玻璃上積了厚厚一層灰,把外面透進來的月光都濾成了渾濁的黃色。
李富貴抱著狗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隔開了外面的世界。
他把汪汪往地上一丟。小狗摔在地上,嗚咽了一聲,四條腿爬起來,夾著尾巴縮到牆角,黑溜溜的眼睛驚恐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老實待著。」李富貴看都沒看它一眼,從床底下摸出個豁了口的破瓷碗,走到門口的水龍頭底下接了半碗自來水,咣當一聲放到地上。
水濺出來,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暗色的水漬。
汪汪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伸出舌頭小口小口地舔著碗里的水。它喝得很慢,時不時抬頭看看李富貴,尾巴始終夾得緊緊的。
李富貴沒管它。他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鐵架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往後一倒,整個人陷進那堆散髮著怪味的被褥里。
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
那丫頭轉身要走,白色的校服裙擺在夜色里一晃一晃的。他伸手拍她的肩膀,手掌順著後背往下滑,滑過那截細得驚人的腰,最後落在——
他猛地睜開眼睛,呼吸粗重起來。
那只手的感覺還在。隔著薄薄的校服裙擺,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那團肉的軟度和彈性。他當時捏了一把,五指陷進去,指尖幾乎能碰到她大腿根的溫度。乖乖,那屁股又翹又圓,肉乎乎的,捏在手裡像剛蒸好的白麵饅頭。
李富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頂在褲子上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伸手往下摸,隔著粗糙的工裝褲布料,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燙得像燒紅的鐵棍。
他等不及了。
皮帶扣咔噠一聲彈開,拉鍊刺啦一聲扯到底。粗糙的手指伸進褲襠里,一把抓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龜頭已經脹成了紫紅色,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李富貴喘著粗氣,手開始上下擼動。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陰莖表皮,帶來一陣陣刺痛混合著快感的電流。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陳蕊那張漂亮的臉——半邊臉頰紅腫著,嘴角掛著血,眼睛里卻還是冷冷清清的。那副被人欺負了也不吭聲的倔樣,看得他更興奮了。
「陳蕊……陳蕊……」
他嘴裡念叨著她的名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拇指在馬眼上用力搓揉,粘液糊了滿手,發出濕漉漉的噗嘰聲。
鐵架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牆角的小狗嚇得縮成一團,耳朵耷拉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李富貴喘得越來越急,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腦子里閃過各種畫面——那丫頭被他按在床上,校服裙子掀到腰上,白花花的大腿被他掰開。她哭著求他,他卻不管不顧地往里捅……
「操……操……」
手上的動作快到了極限,龜頭在馬眼被反復摩擦的刺激下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出來,射在他的肚皮上,又順著皮膚流下去,黏糊糊地沾在床單上。
他痙攣了幾下,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睜開眼睛。昏暗的燈光下,能看見肚皮上那一灘白濁的精液,正慢慢往下流淌。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羶的氣味。
他咧開嘴,嘿嘿笑了兩聲,伸手在肚皮上抹了一把,粘稠的精液糊了滿手。
「等著吧……小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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