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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三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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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一聲含糊的呻吟從陳蕊嘴裡飄出來。

意識像溺水的人一樣,一點一點地從黑暗中浮上來。瓷磚地磚的冰涼貼著她的後背和臀部。穴道里酸脹腫痛,像被人用棍子在裡面攪了幾十遍。渾身上下黏膩膩的,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的觸感,粘在皮膚上,拉扯著汗毛。

她的眼皮顫了顫。

睫毛上粘著乾涸的淚痕,黏在一起,睜了好幾次才勉強睜開。

入眼的是白色瓷磚。天花板上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她躺在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地磚上。

四肢張開,像一隻被翻了殼的烏龜。

意識回籠的一瞬間——

"……!"

她猛地坐起來。

全身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腰酸得像斷了一樣,大腿根部的肌肉酸痛到發抖。她一坐起來,小腹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脹——

體內的東西又塞回去了。

陰道里,那顆跳蛋安安靜靜地待著,被乾涸的精液糊了一層,黏在陰道壁上。

"這個……這個混蛋……"

陳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把她弄成這副鬼樣子,玩夠了,射完了,提上褲子就走了?連衣服都沒給她穿? ? !就這麼把她赤條條地丟在女廁所!

"混蛋……老混蛋……"

她咬著嘴唇,撐著牆壁想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下去。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大腿根部全是乾涸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粘在一起,邁一步都拉扯得難受。

她低頭看了一眼。

小腹上有一片白色的乾涸痕跡。大腿內側也是。穴口附近更不用說了,濃白的精液乾了以後變成了一層薄膜,貼在陰唇上,像糊了一層膠水。地上也有一灘一灘的痕跡——精液、淫液、尿液混在一起,乾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濕的。

隔間里的味道一言難盡。

尿騷味、精液的腥羶味、汗味、還有少女體液的酸甜味,混在一起,熏得她想吐。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來。

就在這時——

"吱呀——"

女廁所的門被推開了。

腳步聲。不止一雙。鞋踩在地磚上的"噠噠""唰唰"聲。

陳蕊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有人來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猛地撲向地上的衣服,抓起運動褲和內褲,又去撈T恤和校服外套。動作慌亂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伸出手——"咔嗒"——把隔間的門栓扣上了。

心臟砰砰跳。

外面的人已經開始說話了。

"哎,你剛才聽見沒?上課那會兒,陳蕊那一聲叫的。"

聲音很熟悉。是班上的孫倩。

"聽見了啊,整個教室都聽見了,嚇死我了。"

是趙雨萌還有張思琪,都是看不慣女主的女生。

"我去,那個聲音,怎麼形容呢……就跟那種片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樣,啊——啊——的那種,你們懂吧?"

陳蕊蹲在隔間里,手裡攥著衣服,渾身僵硬。

外面幾個女生走到了洗手台的位置。水龍頭打開了,嘩嘩的水聲。

"甚麼片.....哦~你還看那種東西啊,哈哈哈哈。"

"別鬧,說真的,陳蕊今天怎麼了?她平時不是挺正常的嗎?冷著一張臉誰都不搭理那種。"

"誰知道呢,可能是發情了吧。"

"哈哈哈你有病啊,人家是高冷學霸,年級第一。"

"怎麼,學霸就不能發情了?你看她叫的那聲,那叫一個騷啊。我一個女的聽了都臉紅。"

"確實……怎麼說呢,又嬌又媚的,不像裝出來的。你們說她不會真有甚麼情況吧?"

"甚麼情況?"

"想男人了唄。"

"噗——陳蕊?不太可能吧?她那種人,一臉清高的樣子,平時跟男生說話都不帶正眼看的。"

"怎麼不可能?"

趙雨萌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一點,帶著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

"我跟你們說,這種人表面清純,其實背地裡不知道玩的怎麼花呢。越悶騷的越浪,你沒聽說過嗎?"

"不會吧……人家好歹是千金大小姐,她媽是大老闆,家裡條件那麼好。"

"切,有錢人就好這一口。你沒看過那些新聞嗎?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私底下都是別人的小母狗,被老男人牽著溜的那種。"

"我去你太惡心了……"

"我說真的啊。你想想,陳蕊她媽天天出差不在家,她一個女孩子住那麼大的房子,空虛寂寞冷的,找點刺激很正常吧,山珍海味吃慣了吃點糟糠不過分吧?"

"好像……也有點道理?"

"說不定都被人玩爛了,哈哈哈——"

"別說了別說了,惡心死了……"

"哎哎哎,你們說,蕊姐還是不是粉的?"

"你變態啊張思琪,問這種問題。"

"我就好奇嘛。你想啊,如果她真被人玩過,那肯定不是粉的了。肯定黑了。"

"說不定呢,說不定咱們蕊姐保養得好呢。"

"別逗你蕊姐笑了,哈哈哈哈——"

幾個女生笑成一團。

隔間里。

陳蕊蹲在地上,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腿之間。

粉嫩的穴口微微紅腫,陰唇因為和李富貴多次的性交,顏色已經不可逆的從淺粉變成了一種偏深的粉色。但至少

還是粉的。

沒有黑,也離變黑不遠了,陳蕊想起上回躲在衣櫃看媽媽自慰的時候,媽媽的下面眼神也很深,比自己深多了,每個人體質不一樣? ?

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崩潰。

甚麼叫"想男人了"?甚麼叫"被老男人玩"?甚麼叫"小母狗"?

她陳蕊,年級第一,品學兼優,從小到大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

卻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保安在女廁所里操到翻白眼了。

但是!那不是她自願的!

她想出去反駁。

推開隔間的門,站在那幾個長舌婦面前,指著她們的鼻子罵——你們胡說八道甚麼?我陳蕊行得正坐得端,你們憑甚麼在背後編排我?

可是反駁甚麼呢?

把小穴露給她們看? "看,還是粉的,你們造謠!"

再狠狠地把精液從穴道里摳出來甩她們臉上報復她們?

陳蕊被自己逗笑了。

..............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渾身精液。跳蛋塞在逼里。肛塞插在屁眼裡。剛被一個老保安在女廁所里操到昏過去。地上還有一灘她自己噴出來的尿。

"我是清白的"?

誰信啊。

"…………"

她蹲在隔間里,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就是就是。越有錢越變態,你們沒聽說過嗎? "

"算了算了不說了,走吧。下節課要遲到了。"

"走走走。"

腳步聲漸漸遠去。

她站起來。腿還是軟的,但她咬著牙撐住了。先把內褲穿上——濕透的粉紅色內褲,襠部的布料粘著一層乾涸的體液,摸上去硬邦邦的。她皺著眉頭把內褲拉上去,布料貼上穴口的一瞬間,跳蛋被頂了一下,"嗡"地悶震了一聲。

"……"

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每穿一件,身上那些痕跡就被遮住一點。精液的白濁、咬痕、吻痕、指印——都被校服外套蓋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從外面看,勉強算個正常人。

但內褲里塞著跳蛋。屁股里插著肛塞。穴道里全是李富貴射進去的濃精。一走路,精液就從穴口往外淌,被跳蛋擋了一部分,但還是有一些順著大腿根往下滲。

她用手理了理頭髮。額角的碎發還是濕的,貼在鬢角上。她把碎發別到耳後,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深吸一口氣。

推開隔間的門。

走到洗手台前。

她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衝掉了臉上的淚痕和汗漬,也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點。

"陳蕊……冷靜……冷靜……"

................................

"哪裡呢……怎麼找不到……"

陳蕊撅著屁股趴在陳心藍的臥室地板上,一隻手伸到床底下摸索,另一隻手撐著地板。

她的睡裙因為趴著的姿勢往上縮了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露了出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貼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電池盒,醫用膠帶粘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床底下甚麼都沒有。除了灰。

"我記得上次媽媽用完就放在房間里的啊……"

她又爬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第一層。護膚品、發卡、一小瓶安眠藥。

第二層。一沓文件、一支鋼筆、幾張名片。

第三層。空的。

"不應該啊……"

她站起來,環顧陳心藍的臥室。深色的實木傢具,灰色的床品,整整齊齊的梳妝台,窗台上連一片灰塵都沒有。整個房間冷冰冰的,像酒店套房,沒有任何生活的痕跡。

她瞥了一眼床。

灰色的床單鋪得很平整,看不出甚麼。但她蹲下來,把床單一角掀開——

找到了。

床和床頭櫃之間的縫隙里,兩樣東西卡在那裡。一根硅膠假陽具,肉粉色的,尺寸很可觀,柱身上有明顯的血管紋路,龜頭的形狀栩栩如生。旁邊是一瓶半透明的潤滑液,瓶身上印著英文,已經被用了大半。

"找到了!"

她伸手把兩樣東西從縫隙里拽出來。

假陽具入手沈甸甸的,硅膠的觸感很柔軟,按下去會回彈。她用兩只手握著比劃了一下——粗,真的粗。比她的手腕還粗一圈。長度大概有二十釐米出頭,從根部到龜頭微微上翹,弧度設計得很精准。

"媽媽用這種尺寸的……"

陳蕊的臉微微發熱。

她做賊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當然沒有人。陳心藍還在國外出差,家裡就她一個人。可她還是緊張,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做甚麼十惡不赦的事。

偷拿媽媽的假陽具。

這四個字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哼,可惡的李富貴,都是他害的……"

她把假陽具放在床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淺粉色的睡裙很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裡面甚麼都沒穿。睡裙的布料下面,兩個乳頭的位置各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乳夾。隔著薄薄的睡裙,乳夾的形狀若隱若現。

她掀開睡裙的下擺,往下面看了一眼。

大腿根部內側貼著電池盒,跳蛋的電線從內褲邊緣伸出來,一路延伸到穴口。

她又把手伸到後面,摸了摸臀縫——肛塞的尾盤卡在外面,硬硬的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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