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三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三樣東西全在。
除了上廁所和睡覺,基本都待在體內。跳蛋雖然不開震動,但那顆橢圓形的硅膠小東西塞在陰道深處,走一步晃一下,存在感很強。乳夾夾著兩個乳頭,乳尖一整天都處於充血狀態,敏感得不行,連衣服蹭過去都酸。肛塞就更不用說了,彎曲的硅膠塞子填滿了後庭,坐下來的時候會被往里頂,站起來的時候會微微往外滑,隨時隨地提醒她——屁股裡面有東西。
"真是的……"
她小聲嘟囔。
"每天晚上還要給這破玩意消毒……"
每天晚上睡覺前,她都要把跳蛋、乳夾、肛塞從身上取下來,泡在鹽水里清洗消毒。她在網上查過,硅膠製品長時間塞在體內不清洗容易滋生細菌,到時候發炎了就麻煩了。
李富貴那老東西根本不懂這些。
她買情趣用品的時候問過他有沒有買專用清洗液,他大手一揮說"用啥清洗液,用水衝衝就得了"。
她差點沒被他氣死。
"到時候發炎了爛了我看你怎麼玩……"
最後還是她自己買了一瓶帶有滅菌功能的清洗液,每天晚上再認認真真地給那三件東西泡鹽水、塗清洗液、沖洗、擦乾、收納。像個伺候寶貝的保姆。
她把假陽具拿起來,放在鼻子底下。
鬼使神差地,她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說不出是甚麼的味道。不難聞。像是某種高級的護膚品的氣味,混著一點點……騷味?不是尿騷的那種騷,是一種很曖昧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是媽媽的味道。
陳心藍身上的味道那種淡淡的、冷冷的、很高級的香味。
"但是現在,有點騷騷的湊湊的……嘿嘿……媽媽也……"
她傻笑了兩聲。
這是她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屬於陳心藍最私密的那一面的味道。淡淡的騷味,是女人被情慾浸潤過後才會散髮出來的那種曖昧的氣息。
"原來媽媽??……也會有這種味道……"
陳蕊的臉微微發熱。
她從小到大,陳心藍在她眼裡都是一個形象——冷酷、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穿職業裝踩高跟鞋,走路帶風的那種女強人。身上永遠是淡淡的高級香水味,妝容永遠精緻完美,說話永遠是命令的語氣。
優雅,高貴,冷艷像是坐在冰山王座之上的女王。
可媽媽.......
有一點陳蕊以前從來沒細想過。媽媽生了她,那就意味著媽媽一定和某個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爸爸做過那種事,雖然陳蕊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但那個男人也會把媽媽壓在身下,分開腿,然後……
"媽媽在床上是甚麼樣子的啊……"
她喃喃自語。
應該不會像自己吧?不會像自己被李富貴肏的時候那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叫得滿屋子都是吧?媽媽那麼高貴冷艷的人,做那種事的時候一定也很矜持才對。一定是很安靜的、很優雅的、不會失態的。
"媽媽才不會像我那麼狼狽……"
她篤定地想。
她回想起和李富貴躲在衣櫃里看媽媽自慰的時候
她記得很清楚。
陳心藍的表情。
"媽媽當時……叫得好大聲……"
陳蕊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呻吟。
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和自己被李富貴弄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沒甚麼區別。
"媽媽……也是這樣的……"
陳蕊捧著那根假陽具,臉上的表情很複雜。說不清是感慨還是別的甚麼。
她使勁搖了搖頭。
"等……等等……我在想甚麼?!"
她把假陽具拿開,像被燙了一樣,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在聞媽媽的……我還在想媽媽做那種事的樣子……我……"
手指縫里,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以前的她,清冷、自持、矜持、冷靜,連男生的手沒碰過。現在呢?偷拿媽媽的假陽具,幻想自己媽媽一些羞恥的東西? ?
"我不會是……跟那個老東西待久了……變成變態了吧?"
她使勁搖了搖頭。
不是!
才不是變態!
她拿媽媽的假陽具有正經理由的!
明天就是運動會了。八百米。她要帶著跳蛋、乳夾、肛塞跑八百米。李富貴那個老混蛋一定會在她跑步的時候按遙控器他乾得出這種事。到時候三樣東西一起開到最高檔,她別說跑步了,走兩步都得腿軟。
昨天在數學課上已經丟過一次人了。那還只是跳蛋二檔震動,她就差點當場失禁。如果明天跑步的時候三樣東西一起開……
她不敢想。
所以她需要提前適應。
用更大的刺激來訓練自己。
跳蛋的震動她已經體驗過了,二檔勉強,三直接崩潰。乳夾的酸脹她也習慣了。肛塞的脹滿感也還行。
唯一的問題是陰道里的刺激。
陳蕊試驗過,帶著跳蛋跑過步,安靜的跳蛋在體內隨著自己運動跑步時是均勻的、持續的,容易適應。但是一旦震動起來就完全不一樣了,在自己陰道肉壁里到處亂竄,瘋狂震動,就跟真正的性愛一般,真正的性愛是活的、熱的、有溫度的、有硬度的、有形狀的。粗大的東西在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碾過不同的位置,刺激是立體的、多層次的。
她需要讓自己的陰道提前適應那種感覺。
所以她需要這根假陽具。
尺寸和李富貴那根差不多,粗度、長度、弧度都很接近。用這個來訓練,等明天上了跑道,就算李富貴把跳蛋開到最高檔,她也能撐過去。
邏輯完美。理由充分。
"對,就是這樣。我這是為了明天的比賽做準備。才不是變態。"
她給自己瘋狂找補。
"正常的運動前適應訓練而已。運動員比賽前都要做熱身的嘛。我只是……換了一種熱身方式而已。"
她點了點頭,對自己的解釋非常滿意。
然後她看了一眼手裡的假陽具。
肉粉色的硅膠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龜頭的形狀圓潤飽滿,柱身上的血管紋路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她把假陽具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碰到龜頭——
那股淡淡的、混著媽媽體香和某種曖昧氣息的味道又飄過來了。
她的臉又紅了。
"……這真的是為了訓練。"
她小聲地、心虛地、自言自語。
此刻的陳蕊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個正常的十八歲女高中生,不會偷拿自己媽媽的假陽具,不會湊上去聞,不會聞完傻笑,不會想象媽媽在床上的樣子,更不會找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來說服自己這不是變態行為。
她此刻的狀態,手握著媽媽的假陽具,身上塞著另一個老男人的情趣用品,滿臉通紅地給自己找藉口的樣子
已經是個貨真價實的小變態了。
倫敦金融城某寫字樓頂層會議室,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英倫天際線。
孫靜合上筆記本電腦,將最後一份報表推到桌面中央。
"陳總,威爾遜集團的並購案已經完成最終交割,資金全部到賬。法務那邊確認沒有遺留問題,下週一可以正式啓動整合流程。"
陳心藍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手裡的文件,合上。
"嗯,這個項目收尾得很漂亮。"
孫靜微微一怔。
跟了陳心藍這麼多年,"漂亮"這種詞從她嘴裡說出來,比倫敦出太陽還稀罕。
"都是陳總決策果斷,我們只是執行。"
"行了,別拍馬屁。"
陳心藍把文件放到一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這個項目收尾之後,你牽頭給團隊發一筆項目獎金,比例按去年亞太並購案的標準來。另外,給你和團隊所有人放一個月帶薪年假。"
孫靜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一個月?"
"怎麼,嫌少?"
"不是不是,陳總,我……"
孫靜張了張嘴,有些意外。
她跟了陳心藍十一年。從陳心藍白手起家那年就跟著。十一年,滿打滿算休過的假加起來可能都沒一個月。去年她老公打電話說兒子小升中考試,問她能不能回來陪兩天,她嘴上答應了,結果轉頭就飛去了迪拜談項目。
"謝謝陳總,我確實很久沒回家了。老公和兒子……我都快忘了他們長甚麼樣了。"
陳心藍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孫靜看在眼裡,心裡感慨。
以前的陳心藍不會這樣笑。以前的陳心藍永遠是冷著一張臉,說話像下命令,做事像打仗,笑容這種東西跟她絕緣。
"陳總,您呢?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陳心藍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蕊蕊快放寒假了。"
"嗯,大小姐應該是月底期末考。"
"我打算帶她去北歐走走。挪威、冰島,看看極光。她小時候說想看極光,我一直沒帶她去過。"
孫靜又是一愣。
陳心藍帶陳蕊出去旅遊?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以前的陳心藍對陳蕊是甚麼態度?冷淡、嚴苛、不近人情。陳蕊小學三年級發燒到三十九度,打電話給她,她都沒有回去,還是讓孫靜聯繫家庭醫生的。
那些年,陳蕊的所有事情家長會、生日、生病基本全是孫靜替陳心藍去的。
孫靜有時候看著那個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里寫作業的小女孩,心裡都替她難受。
"陳總,大小姐現在也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您總算是可以放心了。當年的事——"
話說到一半,孫靜突然停住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孫靜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低下頭,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陳總,抱歉,我不該提……"
陳心藍沒有動怒。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
過了幾秒,她開口了。
"沒關係。"
"這些年,一直都是我自己走不出來。把自己困在裡面,把身邊的人也推得遠遠的。蕊蕊……我虧欠她太多了。"
"那孩子懂事得讓我心疼。我那麼對她,她從來不怨我。每次我出差回來,她都安安靜靜地在門口等著,鞋子給我擺好,茶給我倒上。她才多大?七八歲的孩子,就學會了看我的臉色。"
"我以前覺得,對她嚴格一點是為她好。後來才明白,那不是為她好,只是單純的把自己的情緒發洩在她身上。她甚麼都沒做錯,卻要承受我所有的情緒。"
陳心藍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
"以後我會慢慢彌補她的。帶她去看看這個世界,陪她吃頓飯,跟她聊聊天。這些別人家媽媽做的事情,我以前一樣都沒做過。"
孫靜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裡說不上是甚麼感覺。
她跟了陳心藍十一年,看著她從一個冷冰冰的工作機器,一點一點地……活過來了。
以前的陳心藍,眼裡只有數字、合同、業績。
現在的陳心藍,會笑了。會主動提起女兒了。會說"彌補"這種詞了。
"陳總,大小姐一定會很開心的。"
"希望吧。"
陳心藍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倫敦天際線下,遠處的泰晤士河閃著一點微光。
"不過那孩子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奇怪?"
"上次回家,她好像……有些不對勁,說不出來,以前她從來不會那樣。"
孫靜笑了笑。
"大小姐十八歲了,這個年紀有點小秘密也正常。"
陳心藍沒接話。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瞭解。
那孩子,一定有事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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