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四章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陳蕊把媽媽的假陽具和那半瓶潤滑液放在床頭,深吸一口氣。
家裡就她一個人。陳心藍在國外出差,阿姨今天也放假了。整個別墅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她坐在床邊,把睡裙往上撩到腰間,露出兩條白嫩的腿。大腿根部內側貼著電池盒,跳蛋的電線從內褲邊緣探出來,一路延伸到穴口。乳夾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夾在兩個乳頭上,微微發脹。肛塞安安靜靜地堵在後庭,不動的時候沒甚麼存在感,但只要屁股一用力,那根彎曲的硅膠塞子就會往裡面頂一下。
她把內褲脫了下來。
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襠部的位置已經濕了一小片。她臉一紅,把內褲團了團扔到枕頭底下。
"才不是因為想那老東西才濕的……是跳蛋的問題……"
她小聲給自己辯解。
然後她拿起那根肉粉色的假陽具。
柱身很粗,比她的小臂還粗一圈。表面的硅膠很軟,按下去會回彈,摸起來滑溜溜的。龜頭的形狀圓潤飽滿,冠狀溝的紋路很清晰。她把假陽具竪起來比了比,從根部到頂端,足足有二十釐米出頭。
"這麼大的東西……媽媽居然能用……"
她又聞了聞。
那股淡淡的、混著高級護膚品香味和某種曖昧騷氣的味道又飄了過來。陳心藍的體香。還有陳心藍下面的味道。雖然已經被時間沖淡了不少,但仔細聞還是能聞到的。
陳蕊的臉更紅了。
她擰開潤滑液的瓶蓋,往假陽具的龜頭上擠了一大坨。半透明的凝膠順著柱身往下淌,她用手指塗勻了,整根假陽具變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好吧。"
她躺到床上,分開腿。
左手撐著床,右手握著那根塗滿潤滑液的假陽具,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龜頭抵在兩片陰唇中間,潤滑液涼絲絲的,碰到嫩肉的時候她打了個哆嗦。
"……嗯……"
她咬著下唇,右手往前送了一點。
龜頭擠開了陰唇,緩緩往裡面推進。
粗。
真的很粗。
雖然穴口已經被跳蛋撐開了一些,但那顆橢圓形的硅膠小東西跟這根假陽具比起來,就像筷子和黃瓜的區別。龜頭碾過陰道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裡面塞,陰道壁被撐得緊緊的,嫩肉裹著假陽具的柱身,不留一絲縫隙。
"嗯啊……好粗……"
她小聲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潤滑液起了作用。雖然粗,但不至於疼。只是那種被填滿的脹滿感太強烈了,陰道壁上的每一個褶皺都被撐平了,敏感的嫩肉緊緊貼著假陽具的表面,能感覺到柱身上那些血管紋路的凸起。
她繼續往裡面推。
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直到龜頭碰到了宮頸口。
"嗯……到底了……"
她喘了一口氣。
整根假陽具幾乎全根沒入,只剩底部一小截露在外面。陰道被填得滿滿當當的,那種脹滿感從穴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肚子裡面撐開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自己的穴口緊緊箍著假陽具的柱身,粉色的嫩肉被撐得薄薄的,微微泛白。穴口邊緣的陰唇外翻著,潤滑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和媽媽……共用一根……"
她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
從小到大,陳心藍在她心裡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冷酷、強大、完美、不可觸碰。她拼了命地學習,考第一名,拿獎學金,做所有能讓陳心藍滿意的事。
可她越長大越清楚——自己和媽媽之間的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彌補的。
陳心藍十八歲的時候已經在國外讀大學了。二十歲開始創業。二十五歲身價過千萬。三十歲身價過億。
她呢?十八歲,還在讀高中,和一個老頭鬼混。
媽媽是翱翔九天的鳳凰。
她只是在地上仰望的雛鳥。
但現在——
她把媽媽用過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同一根假陽具,媽媽用過,現在在她體內。媽媽的淫水沾在上面,她的淫水也沾在上面。兩種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媽媽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她覺得自己離媽媽好近。
近到那種從小到大一直渴望的、卻從未得到過的親近感,突然就有了一點點。
雖然方式很變態。
但她顧不上了。
"嗯……媽媽……蕊蕊好想你……"
她開始動了。
右手握著假陽具的底部,緩緩往外抽出。柱身帶著一圈透明的淫液從穴口退出來,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抽出大半之後,她又往裡面推回去。
一進一出。
陰道壁被粗大的假陽具碾過,敏感的嫩肉在柱身的摩擦下酥麻發酸。龜頭每一下都頂到宮頸口,那種酸脹的感覺直衝小腹,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腿。
"嗯啊……好粗……好脹……"
她的動作慢慢加快了。
假陽具在穴道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潤滑液和淫水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嗯嗯……媽媽的……好大……蕊蕊的小穴要被撐壞了……"
她閉上眼睛。
腦子里全是陳心藍的影子。
媽媽穿著職業裝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樣子。媽媽踩著高跟鞋走過走廊的樣子。媽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樣子。冷酷的、高高在上的、不可觸碰的媽媽。
而現在,媽媽用過的東西在她身體裡面。
她覺得自己和媽媽之間那道無形的牆,好像薄了一點點。
"媽媽……蕊蕊……也想像你一樣……"
她不自覺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假陽具在穴道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位置。小腹里那團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往下墜,越來越沈,越來越熱。
"嗯嗯嗯……要到了……快了……"
她伸出左手,摸到了大腿根部的電池盒。
手指按下了手動按鈕。
嗡——
跳蛋瞬間啓動,直接三檔。
強烈的震動從陰道深處爆發出來。跳蛋本來就塞在假陽具旁邊,兩樣東西同時在穴道里,把陰道填得滿滿當當。跳蛋瘋狂震動,帶著假陽具一起顫,整個穴道里的嫩肉都在發抖。
"啊——!"
陳蕊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道里炸開,順著脊椎一路衝上頭頂。她的大腿痙攣著夾緊,腳趾蜷縮在一起,手指死死攥著假陽具的底部。
"啊啊啊——不行——太強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左手瘋狂按著電池盒上的按鈕,跳蛋從三檔跳到最高檔。右手還在機械地抽插著假陽具,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龜頭瘋狂碾過宮頸口,跳蛋在旁邊瘋狂震動,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像是在她體內引爆了一顆炸彈。
"嗯嗯嗯嗯——要去了——蕊蕊要去了——"
然後她尿了。
不是射水,是真的失禁了。
尿液從穴口上方的小孔里噴了出來,混著淫水和潤滑液,打在假陽具的柱身上,又濺到床單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臀縫里湧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啊啊啊——不行——尿了——蕊蕊尿了——"
她的身體痙攣著,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雙腿不受控制地蹬著床單。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
好幾秒之後,她才慢慢地癱軟下來。
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她躺在床上,渾身是汗,睡裙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白嫩的肚皮和兩條還在微微發抖的腿。假陽具還插在穴道里,跳蛋還在震動,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混合液體,床單濕了一大片。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手關掉了跳蛋。
嗡嗡聲停了。臥室里又安靜下來。
"呼……呼……"
她大口喘著氣,盯著天花板。
然後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那根還插在體內的假陽具。
肉粉色的柱身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體,穴口的嫩肉微微紅腫,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床單濕了一大片,尿漬、淫水、潤滑液混在一起,散髮著一股說不清的曖昧氣味。
"嘿嘿……現在上面也有我的味道了……"
她傻笑了一下。
"以後媽媽再用這根的時候……就會聞到我的味道……媽媽的小穴里……就會同時有我和媽媽兩個人的味道……嘿嘿嘿嘿……"
她捧著假陽具露在外面的底部,笑得像個偷到了糖的小孩。
她完全沒注意到——
假陽具底部那個不起眼的小圓點里,正閃爍著極其微弱的紅色光芒。一閃一閃的,像是某種信號燈。
倫敦。
會議室里,陳心藍和孫靜正在確認最後幾份文件的細節。
嗡。
手機震了一下。
陳心藍拿起手機,解鎖,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條APP推送通知。
【您的設備"悅心Pro Max"已激活——當前狀態:已插入,手動模式運行中。】
陳心藍的表情凝固了。
她盯著那條通知看了三秒。
然後把手機放下。
又拿起來。
又看了一遍。
已插入。
手動模式運行中。
她的那根……放在臥室床頭櫃旁邊的那根……
陳心藍的腦子里飛速轉了起來。
她出國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那根東西她記得上回用完順手放在了……放在了哪裡來著?床頭櫃?當時用完懶得收,隨手一丟就去洗澡了。
家裡現在應該只有蕊蕊一個人,怎麼會......
等等。
蕊蕊?
她家那個乖巧懂事、斯斯文文、連男生手都沒牽過的寶貝女兒,拿著她的假陽具在……
"陳總?"
孫靜注意到了她的異樣。
"陳總,怎麼了?"
陳心藍回過神來。
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面色恢復如常。
"……沒甚麼。"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一點私事。繼續。"
孫靜看了她一眼,沒多問,低頭繼續翻文件。
陳心藍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倫敦天際線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咖啡杯。
蕊蕊啊……
長大了。
江城高中的操場被彩旗和橫幅裝點一新,廣播里循環播放著《運動員進行曲》,看台上坐滿了學生和家長,嗡嗡的說話聲混著廣播聲,吵得人腦仁疼。
陳蕊站在跑道內側的草坪上,做著熱身動作。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拉鍊拉到鎖骨下方,運動褲寬松但不肥大,褲腿收在腳踝處,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長髮扎成了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側臉。
遠遠看過去,清清爽爽的,像個正常的、漂亮的、健康的女高中生。
但如果有人湊近了看——
就會發現她眼下有兩團明顯的青黑色。黑眼圈。濃到遮瑕膏都蓋不住的那種。
她打了個哈欠。
又打了一個。
"哈……好困……"
昨晚玩到凌晨三點。
拿著媽媽的假陽具在自己房間里……訓練。
對,訓練。她給自己的行為取了一個非常正當的名字。
從晚上十一點開始,一直練到凌晨三點。中間休息了幾次,喝了兩杯水,上了兩次廁所。到最後她已經能面不改色地把那根二十釐米的假陽具整根吞入,同時跳蛋開到最高檔,肛塞在屁股里安安穩穩地待著,三管齊下,她除了臉紅心跳之外,居然還能保持理智不叫出聲。
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
代價就是今天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參加運動會。
"沒事……八百米而已……小意思……"
她彎腰壓腿,拉伸著大腿內側的肌肉。
運動褲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繃緊,勾勒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的輪廓。她能感覺到體內那三樣東西——跳蛋安安靜靜地卡在陰道深處,乳夾隔著運動內衣夾著兩個乳頭,肛塞穩穩當當地堵在後庭。
昨天訓練的成果立竿見影。跳蛋不開震動的時候,幾乎沒甚麼存在感。乳夾的酸脹感也已經習慣了,不至於影響動作。肛塞就更不用說了,塞的穩穩當當,走路跑步都不會掉。
萬事俱備。
只欠一個按遙控器的老混蛋。
陳蕊做完熱身,直起腰來,開始東張西望。
操場入口。沒有。
看台旁邊。沒有。
跑道外側。沒有。
主席台。沒有。
"人呢……"
她皺了皺眉,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今天學校搞運動會,人流量比平時大了好幾倍。除了本校的學生和老師,還有不少家長來觀賽。操場上烏泱泱的全是人,到處都是腦袋,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但李富貴那顆腦袋還是很好認的。
長得最挫的那位。
可她找了半天,愣是沒出現。
"不會躲在哪裡偷看吧……"
她警惕地四處掃了掃。
"那老東西……該不會在憋甚麼大招吧……"
她越想越緊張。
李富貴這個人,她太瞭解了。猥瑣、下流、沒底線。他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全校師生加家長幾千號人,她穿著運動服在跑道上跑步,體內塞著跳蛋和肛塞,他只要按一下遙控器——
她就能在幾千人面前當場出醜。
他一定在某個角落躲著,舉著遙控器,等著她跑到最顯眼的位置再按。
一定是這樣。
"哼……隨便你按……我昨天練了四個小時……你以為我還跟上次數學課一樣嗎……"
她攥了攥拳頭,給自己打氣。
昨天的訓練不是白練的。跳蛋三檔震動,她能扛住。肛塞的脹滿感,她已經完全適應。就算李富貴把三樣東西同時開到最高檔,她也有信心——至少不會當場失禁。
大概。
應該。
也許。
"……應該不會吧。"
她突然沒那麼確定了。
"陳蕊?"
一個清瘦的男生從人群中擠過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周銘。
他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關切。
"你……你沒事吧?"
"嗯?"
"你的眼圈……好黑。"
周銘盯著她的臉,欲言又止。
他想說"你看起來像三天沒睡覺",但又覺得這麼說太直接了,怕傷到她。作為同桌他暗戀陳蕊快兩年了,平時連跟她多說兩句話都不敢,今天鼓起勇氣過來搭話已經是極限了。
"啊……這個……昨晚太緊張睡晚了。"
陳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眼下。
緊張?緊張個屁。緊張怎麼用假陽具把自己操到失禁嗎?
"你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周銘把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一會兒八百米,你別跑太快,注意節奏。我在外圍陪跑,給你加油。"
他說這話的時候耳朵尖紅了一小截。
陳蕊接過水,點了點頭。
"謝謝。"
她沒注意到周銘的耳朵。她的注意力全在別的地方——操場入口的方向,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的身影正彎著腰在一張折疊桌後面忙活。
但不是李富貴。
是另一個保安。
"……奇怪。"
她又掃了一圈。
還是沒有。
那死老頭今天到底藏哪兒去了?
與此同時。
江城高中正門口。
李富貴正彎著他那把老腰,滿頭大汗地在門口指揮車輛。
"那邊那邊!往左打!左邊!你他媽的是不是左右不分啊!"
一輛白色的SUV差點蹭到校門口的花壇,李富貴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劈叉了。
今天運動會,學校大門口跟菜市場似的。家長的車一輛接一輛,電動車、自行車、三輪車混在一起,堵得水洩不通。校領導臨時把他從操場調到門口來幫忙登記和疏導交通,理由是"你年紀大了跑不動,就在門口待著吧"。
他能說甚麼?他一個五十二歲的保安,校長一句話他就得乖乖過來。
"來來來,登記登記,家長證拿出來看一下!"
他彎著腰在折疊桌後面翻登記表,汗珠子順著禿頂往下淌。身上的藍色保安制服被汗浸濕了一大片,貼在瘦削的後背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曬蔫了的瘦猴。
一個家長把車停好走過來,李富貴抬頭一看——是個三十來歲的少婦,穿著碎花連衣裙,身材豐腴,胸口鼓鼓囊囊的。
他的眼睛本能地往人家胸口瞟了一眼。
就一眼。
然後就被少婦旁邊的男人瞪了回來。
"咳……登記一下,姓名,孩子班級,車牌號。"
他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寫字。
忙。太忙了。
從早上七點半開始,他就沒停過。登記、指路、疏導、挪車、搬路障。老胳膊老腿的,忙了一上午,感覺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至於陳蕊?
那小妮子今天跑八百米來著?
他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昨天晚上他還琢磨來著,想著今天趁她跑步的時候按遙控器,看看她在全校師生面前出醜的樣子。
結果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門口來了。
忙得腳不沾地,哪還記得甚麼遙控器不遙控器的。
"哎喲我的老腰……"
他扶著腰直起身來,看著門口還在排隊的車輛長龍,嘆了口氣。
"這他媽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跑道上。
八百米的參賽選手已經在起跑線後面集合了。
陳蕊站在第三三道,雙腿微微分開,重心前傾,做好了起跑的勢。
她的心跳得很快。
是因為緊張。
是那種——如臨大敵的緊繃感。
她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著,看台上、跑道外側、主席台旁邊、器材室門口——每一個可能藏著那猥瑣身影的角落她都沒放過。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到底躲哪兒去了……"
她咬著下唇,心裡七上八下的。
越是找不到人,她越緊張。找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也許他正躲在某個她看不到的地方,舉著遙控器,等她跑到最顯眼的位置再按下去。
一定是這樣。
那老東西最會搞這種陰的了。
"沒關係……我練過了……三檔我能扛……"
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發令槍舉起來了。
砰——
起跑了。
陳蕊邁開長腿衝了出去。白色的運動服在風中微微鼓起,馬尾辮在腦後甩出一道弧線。她的步伐很穩,節奏控制得不錯,前兩百米保持在第三的位置,不冒進也不落後。
體內的跳蛋安安靜靜的。
甚麼都沒發生。
"……怎麼還沒按?"
她跑過彎道的時候又掃了一眼看台。
沒有。
"難道在等我跑到直道再按?"
她繼續跑。
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
還是甚麼都沒發生。
跳蛋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她甚至開始懷疑那玩意兒是不是沒電了。
"不可能啊……昨晚還……"
她跑得越來越困惑。
六百米。七百米。
跑道外側,周銘氣喘吁吁地跟著她跑,一邊跑一邊喊。
"陳蕊!加油!最後一百米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鏡都跑歪了,但他顧不上扶,拼命地揮著手給她加油。
陳蕊沒聽見。
她滿腦子都是——
"那老東西到底在哪兒?!"
最後一百米。
她咬牙衝刺,超過了前面兩個人個,第二個衝過終點線。
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
她直起腰來,環顧四周。
操場上人來人往,加油聲、廣播聲、笑聲混成一片。
沒有李富貴。
跳蛋從頭到尾一聲沒吭。
她跑了八百米,體內塞著跳蛋、乳夾、肛塞,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做好了在全校師生面前出醜的心理準備,做好了被快感擊潰的準備——
結果甚麼事都沒發生。
"……"
她站在跑道上,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惱怒。
"人呢!!"
她氣得跺了一下腳。
"說好的按遙控器呢!說好的讓我出醜呢!我練了一整晚!一!整!晚!"
她又跺了一腳。
"李富貴你個大騙子!!!"
當然,這話她只敢在心裡喊。
表面上,陳蕊同學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跑道邊上喝水,表情淡淡的,看起來清冷又從容,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現在氣得想殺人。
"陳蕊!你太厲害了!第二名!"
周銘跑過來,眼鏡歪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手裡舉著一瓶水,笑得傻乎乎的。
"你跑得好快,我在外面跟著跑都跟不上……"
陳蕊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謝謝。"
她的語氣很平淡。
但心裡在咆哮。
"李富貴!!你給我等著!!!"
江城高中正門口。
李富貴正蹲在花壇邊上啃饅頭。
一個饅頭,一瓶礦泉水,就是他的午飯。保安制服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背心。禿頂上全是汗,在太陽底下反著光。
他啃了兩口饅頭,打了個哈欠。
"累死老子了……這破學校運動會跟我有甚麼關係……"
他完全不知道,兩百米外的操場上,一個漂亮的女高中生正氣得想把他活剝了。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蹲在花壇邊上,啃著饅頭,眯著眼睛看來來往往的家長。
偶爾有穿著裙子的年輕媽媽從他面前經過,他的眼珠子就會本能地跟著轉一下。
然後低下頭,繼續啃饅頭。
平凡的一天。
陳蕊坐在看台上,兩條長腿隨意的交疊著。
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
找到那個備注為"老癩蛤蟆"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的,李富貴發了一個"嘿嘿"的表情包,她沒回。
她盯著那個對話框看了三秒。
然後退出去。
鎖屏。
"不找他。"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
"我才不主動找那個老東西。"
"他不來找我,我也不找他。"
"哼。"
她抱著胳膊,氣鼓鼓地坐在看台上,臉上的表情冷冰冰的,看起來生人勿進。
周銘坐在她旁邊,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一拳的距離,時不時偷偷看她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他覺得陳蕊今天好像特別好看。
但也特別嚇人。
那股"生人勿進"的氣場今天格外強烈。
他不知道的是——
陳蕊此刻心裡想的是:
"死老頭去哪了呀,關我甚麼事啊,我才不是想找他。"
"哼。"
..............
..............
..............
"啾噗……啾噗啾噗……嘬嘬嘬……咕嘰……"
是那種濕漉漉的、粘膩的、口水攪動的聲響。每一"噗"都伴隨著一小股空氣被吸入的嘶聲,然後是吞咽口水的"咕嘰"一聲,粘稠的液體拉絲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出來。
"啾——噗嘰……嘬嘬……咕嚕……"
"嘶……嘬嘬嘬嘬——噗嗤。"
深夜昏黃的燈泡照著逼仄的小房間
陳蕊跪在李富貴叉開的雙腿之間,一絲不掛。
白嫩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暖光,光滑的後背微微弓起,兩片肩胛骨隨著頭部的動作一起一伏。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腰線收得很窄,然後在臀部猛然展開——兩瓣白嫩渾圓的臀肉微微翹著,臀縫之間隱約能看到一根黑色的、細長的尾巴——肛塞的尾巴,軟塌塌地垂在臀溝裡,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輕輕擺動。
她的雙乳懸在身體兩側,隨著吞吐的動作前後晃蕩。乳夾還夾著——兩個銀色的小夾子夾在兩顆乳頭上,乳尖被夾得充血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粉,硬挺挺地竪著。連接兩個乳夾的鏈條垂在胸口,晃來晃去地拍打著胸骨。
跳蛋塞在她陰道里,安安靜靜的。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些東西上面。
她的臉埋在李富貴的胯間,腦袋一下一下地前後運動。每往前一送,她的嘴唇就裹著那根黑黢黢的老雞巴整根吞沒到根部,鼻尖幾乎貼到了長滿灰白陰毛的小腹上。每往後一退,龜頭從她的嘴唇里"啵"的一聲拔出來,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和粘液,拉出好幾條透明的絲線,從龜頭連到她的下唇。
她的嘴角已經完全失控了。
大量的口水從她包不住的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去,滴到胸口、滴到膝蓋上,亮晶晶的一片。她的下巴、嘴角、臉頰上全是水光,分不清是口水還是那根老雞巴上的分泌物。幾縷發絲被口水粘在了臉頰上,隨著她的動作甩來甩去。
"嘬嘬嘬——噗嘰!啾——噗!嘬嘬——"
聲音很大。
大到隔壁宿舍如果有人貼著牆聽,一定能聽出來這個房間里有個女人在給人吹。
濕漉漉的、粘膩的聲響在安靜的宿舍里回蕩。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大量的水聲,口水攪動、唇肉摩擦柱身、龜頭刮過喉嚨口——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讓人臉紅心跳的節奏。
"嘶——慢點慢點慢點!"
李富貴靠在床頭,兩條瘦巴巴的腿叉開著,背靠著疊起來的枕頭。他穿著那件發黃的白背心,下身赤裸,那根不算太粗但夠長的老雞巴此刻正被陳蕊的嘴裹著。
他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想去按陳蕊的腦袋。
"你這丫頭!慢點!要把老子雞巴給嗦斷了!"
"唔——"
陳蕊沒理他。
她甚至抬起了眼睛。
一雙漂亮的杏眼從口水模糊的臉上瞪過來,眼神凶巴巴的。明明眼角還掛著剛才被頂到嗓子眼嗆出來的淚花,但那股子氣勢洶洶的勁頭一點沒減。她瞪著李富貴,嘴上的動作反而更狠了——
"嘬嘬嘬嘬嘬——噗嘰噗嘰噗嘰——"
腦袋前後的頻率加快了。每一下都吞到最深,龜頭直接頂進喉嚨口,她的喉結上下一滾,喉嚨內壁緊緊箍住龜頭的前端,那種緊窄濕熱的包裹讓李富貴的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嘶——你——"
"噗嘰……嘬……咕嚕……嘬嘬嘬——"
她不光不慢,還變本加厲。
左手攥著雞巴根部,手指在那根老黑屌上上下擼動,擼到底的時候輕輕捏一下兩個蛋蛋。右手按在李富貴的大腿上支撐身體。嘴裡含著整根雞巴,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在包皮系帶的位置反復舔舐,時不時用舌面狠狠壓住龜頭最敏感的尖端,然後"嘬——"的一聲用力吸。
"咕嘰……啾……嘬嘬嘬……噗嗤噗嗤……"
口水已經順著她的下巴淌成了一條線,滴在她胸口的鏈條上,又順著鏈條滑到兩顆被夾住的乳頭上。乳頭上的夾子被口水打濕,在燈光下亮閃閃的。
李富貴愣住了。
"這妮子……今天咋了這是?"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半夜的,今天在門口忙了一整天,汗出了一層又一層,制服都能擰出水來了。他正躺在床上抽著煙看手機呢,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一看——
陳蕊站在門口。
穿著一件長風衣,臉上表情冷冷的。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推開他走進來了。風衣一脫——裡面甚麼都沒穿。就跳蛋、乳夾、肛塞,三件套,光溜溜的白嫩身體。
然後她一句話沒說,把他推到床邊,蹲下來就開乾。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
"你這小妮子……大半夜不回家……主動過來……嘶……給老子嗦屌……"
他伸手想摸陳蕊的腦袋,被她一巴掌拍開了。
"唔——別動!"
她含著雞巴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然後繼續。
"嘬嘬嘬——噗嘰噗嘰——啾啾——咕嚕——"
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腦袋像裝了馬達一樣前後運動,馬尾辮早就散了,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隨著動作甩來甩去,發梢掃過李富貴的大腿內側。
"噗嘰——嘬嘬嘬——啾——噗嗤——咕嘰咕嘰——"
李富貴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行行行……不動不動……你慢點……老子今天累了一天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沒人聽他的。
陳蕊的嘴還在瘋狂工作。
她把那根老雞巴吐出來,龜頭從嘴唇里"啵"的一聲彈出來,上面裹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後她低頭,伸出舌頭,從柱身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尖端——"舔溜——"長長的一聲,像在舔冰淇淋。
然後張嘴,"噗嘰"一聲又吞了回去。
"嘬——嘬嘬嘬——啾噗——咕嘰——"
她的舌頭在嘴裡瘋狂攪動,沿著柱身的青筋一路舔舐,舌尖在龜頭和柱身的連接處反復鑽探。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溢出來,已經把她整個下巴和脖子都打濕了,在燈光下亮閃閃的一片。
"嘶——!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
李富貴的大腿肉一緊,腰眼發酸。
"唔——射——"
她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個字,然後——
"嘬嘬嘬嘬嘬嘬嘬——"
最後一波瘋狂的吸吮。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柱身,腮幫子都凹下去了,口腔內壁形成真空般的負壓。舌頭在龜頭下方瘋狂攪動,舌尖頂著系帶的位置來回撥弄。
"操——射了!"
李富貴的腰猛地一挺,雞巴在陳蕊嘴裡劇烈跳動。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喉嚨口上。
溫熱的、濃稠的液體"噗"的一聲噴出來,灌進了她的食道口。陳蕊的喉結猛地一滾——"咕咚"——直接咽下去了。
第二股。
"噗——"
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鋪在舌頭上的觸感——粘稠、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用舌面托著那團白濁的液體,沒有立刻咽。
第三股。
"噗——"
射在了她上顎和舌面之間,精液的溫度和粘度把她的口腔填滿了。
第四股、第五股。
"噗噗——"
精液從嘴角溢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唇淌下來,拉成一條粘稠的絲線,滴到胸口上。
她張開嘴——
李富貴低頭看了一眼。
陳蕊的嘴巴大張著,舌頭微微伸出來,舌面上鋪著一大灘白濁的精液。精液的量不少,從舌根一直鋪到舌尖,濃稠的、微微泛黃的乳白色液體在舌面上晃蕩。嘴角兩邊各掛著一條精液絲線,下巴上還滴了幾滴。
"咕咚。"
她仰起脖子,喉結一滾,整口精液咽了下去。
"咕嚕——"
然後她把嘴角的精液也舔乾淨了,舌頭繞著嘴唇轉了一圈。
"噗嘰……嘬……"
連李富貴雞巴上殘留的那點精液也沒放過,低頭把龜頭上最後幾滴白濁的液體嗦了個乾淨。
她松開嘴,直起身子。
"哈……哈……"
她跪在地上喘了兩口氣,嘴角還有一絲沒舔乾淨的精液痕跡,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李富貴靠在床頭,看著她,緩了好一會兒。
"……操,你今天吃槍藥了?"
"沒有。"
陳蕊擦了擦嘴角,語氣冷冰冰的。
她撐著李富貴的大腿站起來,光溜溜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光。汗水沿著鎖骨淌到胸口,滴在鏈條上。她走到桌邊,拿起李富貴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把嘴裡殘餘的精液味道沖淡了一些。
然後她轉過身來,靠著桌子,抱著胳膊,看著李富貴。
表情冷冷的。
但嘴角微微撅著。
明明在生氣,但又不肯說出來的樣子。
"你今天去哪兒了?"
"啊?"
"今天運動會。你去哪兒了。"
"哦……你說這個啊……"
李富貴往床頭一靠,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別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
他猛吸了一口煙。
"一大早就被叫到門口去登記車輛、安排停車。你知道今天來了多少家長不?門口那條路堵得跟春運火車站似的。老子一個人在那兒登記、指路、搬路障、挪車,從早上七點半乾到下午五點,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他又吸了一口。
"那幫家長還嫌我指揮得慢,有的還罵我。一個開奔馳的大姐差點把老子腳給壓了。還有一三輪車停在校門口死活不走,我跟他吵了二十分鐘。"
他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老腰。
"我這把老骨頭啊,差點就交代在門口了。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汗,褲衩子都濕透了。"
"……怪不得這麼臭。"
陳蕊皺了皺鼻子。
確實臭。這小宿舍里瀰漫著一股陳年老煙味混著男人汗臭的味道。剛才她跪在李富貴腿間的時候,那股味道直衝腦門——胯間的味道更濃,汗味、尿騷味、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只有老男人才有的體味。她含著那根雞巴的時候,那股味道從鼻腔一直灌到腦子里。
但她不僅忍住了,還一口氣嗦了個爽。
"你嫌臭還給我嗦?嗦得那麼帶勁?"
"……閉嘴。"
"嘿——"
李富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說真的,你今天咋了?大半夜跑過來,進門就脫衣服,一句話不說就給我吹。以前哪次不是我求著你你才肯張嘴?今天主動成這樣——受啥刺激了?"
陳蕊沒回答。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光著的腳丫子,腳趾在地面上蜷了蜷。
沈默了好幾秒。
然後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練了一晚上白費了。"
"啥?"
李富貴沒聽清,歪了歪腦袋。
"你說啥?練啥?"
"沒甚麼........."
陳蕊的語氣硬邦邦的。
"你是不是說了啥——"
"沒甚麼!"
她提高了音量,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不想說了。
打死都不想說。
她難道要告訴這個老東西——她昨晚花了四個小時訓練自己適應跳蛋和肛塞,就是因為他之前說了今天要按遙控器,她怕自己在全校師生面前出醜,所以提前做準備?
結果這老東西根本就沒出現?
在門口登了一天的記?
她練了一整晚,白練了?
不說。
絕對不說。
"行行行,不說就不說……"
李富貴擺了擺手,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
他的目光從陳蕊的臉上往下移。
白嫩的脖頸。鎖骨。被乳夾夾著的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乳尖挺立著,鏈條在兩乳之間晃蕩。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然後他注意到了那條尾巴。
從陳蕊的臀縫里伸出來的,一根黑色的、細長的、末端帶個小圓球的硅膠尾巴。隨著她身體的輕微移動,那條尾巴在臀溝裡左右擺動。
肛塞。
還有跳蛋。
乳夾。
全套裝備都乖乖戴在身上。
"嘿。"
他的嘴角咧開了,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小蕊蕊,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嗯?"
"之前不是說了嘛,一直要戴到運動會結束。"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那個巴掌大的黑色遙控器,在手指間轉了轉。
"明天開始,這些東西你還給我就完事了。今天是最後一次了——敢不敢?"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吃不吃宵夜"。
但陳蕊知道他在說甚麼。
最後一天。
最後一次戴著這些東西。
最後一次被這個老東西控制。
她看著李富貴——這個瘦削矮小、一臉猥瑣、渾身臭汗的老頭子,坐在那張破舊的單人床上,手裡捏著遙控器,咧著一口黃牙衝她笑。
陳蕊心裡轉了幾個念頭。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這傢伙又要玩甚麼新花樣?上次是數學課上按跳蛋,這次不會又想出甚麼更變態的招吧?
但是——
她想起自己昨晚訓練了四個小時。
跳蛋三檔,面不改色。肛塞全插,毫無感覺。假陽具二十釐米,小意思。
她已經不是前幾天那個被一顆小小的跳蛋就弄得差點失禁的陳蕊了。
"……好。"
她點了下頭。
語氣平淡,表情從容。
李富貴愣了。
"啊?"
"我說好。"
"你……你答應了?"
"嗯。"
"就這樣?"
"就這樣。"
李富貴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看著陳蕊——這丫頭靠在桌子邊上,光溜溜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表情冷冷淡淡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的微笑。
這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以前每次他提出新花樣,陳蕊都得跟他拉扯半天。哭唧唧的,眼圈紅紅的,嘴唇抿著,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不要……""好過分……""我不想要……"然後半推半就地被他哄著答應。
今天?
好?
就一個"好"?
沒有眼淚,沒有掙扎,沒有"你好過分"?
"不是……你今天沒發燒吧?"
他伸手想去摸陳蕊的額頭,被她一巴掌拍開了。
"少廢話。你想怎麼玩,說。"
她的語氣依然冷冰冰的,但眼神里有一絲挑釁的意味。
陳蕊挑釁的模樣屬實欠揍——光溜溜的身體靠在桌子邊上,白嫩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暖光,臉上卻掛著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行——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李富貴咧開嘴,一口黃牙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一會兒可別哭鼻子後悔!"
"誰後悔誰是小狗!"
陳蕊下巴一揚,語氣硬邦邦的。
話音剛落——
"汪!汪汪汪!"
角落里的汪汪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從紙箱子里蹦出來,搖著尾巴就往陳蕊身上撲。
"汪汪!"
它兩條前腿搭上陳蕊光裸的小腿,鼻子湊到她大腿根部聞了聞,然後屁股一轉——伸出舌頭就往她臀縫的方向舔。
"呀——!"
陳蕊猛地伸手擋住屁股,整個人彈開半步。
"去去去!小色狗!"
她紅著臉把汪汪推開,那條狗還不死心,搖著尾巴繞著她轉圈,鼻子一直往她腿間湊。
"哈哈哈哈哈——"
李富貴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陳蕊笑。
"連狗都不放過你!"
"閉嘴!"
...............................................
...............................................
...............................................
"臥槽。"
陳蕊眼角一抽。
陳蕊站在空曠的操場上。
夜風吹過跑道,白天運動會上的彩旗還在隨風擺動,看台上空無一人,主席台的燈關著,只有遠處教學樓走廊里的應急燈發出昏暗的光。
四下無人。
深夜的校園安靜得只剩下蟲鳴和風聲。
陳蕊低頭看了看自己——
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
是汪汪的項圈。那條狗的脖子比較粗,所以項圈調到了最大尺寸,剛好卡在陳蕊纖細的脖頸上,松松垮垮地掛著,皮革邊緣蹭著她的鎖骨。
一條尼龍繩從項圈的鐵環上延伸出去,另一端——
握在李富貴手裡。
那老東西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一手牽著繩子,一手插在褲兜里,嘴角咧著,露出一口黃牙。
而陳蕊身上——
除了三件情趣用品和腳上那雙白色運動鞋之外,甚麼都沒穿。
跳蛋塞在陰道里,安安靜靜。
乳夾夾在兩顆乳頭上,鏈條垂在胸口,被夜風吹得輕輕晃蕩。
肛塞堵在後庭,黑色的尾巴從臀縫里探出來,尾端的小圓球在臀尖上方顫動。
白嫩的皮膚在夜色中白得發光。高挑的身材一絲不掛地暴露在深夜的校園操場上——胸口的乳夾、腿間的跳蛋線、臀間的尾巴,每一處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狀態有多麼荒唐。
"你……你就這麼把我牽出來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的慌張藏不住。
"你自己答應的啊。"
李富貴扯了扯手裡的繩子,項圈的鐵環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誰後悔誰是小狗——你剛才自己說的。"
"我——"
陳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說了。
她以為這老東西最多在房間里搞點甚麼花樣——讓她學狗叫啊、讓她爬啊甚麼的。她萬萬沒想到這老東西會直接把她牽到操場上來了。
光著身子。
只戴項圈。
被繩子牽著。
"萬一……萬一有人看到怎麼辦……"
她的目光在空曠的操場上掃了一圈,聲音細如蚊蚋。
"大半夜的誰來?"
李富貴拽著繩子往前走了兩步,項圈的繩子被拉直,陳蕊的脖子被輕輕往前帶了一下。
"走了。遛狗了。"
"……你才是狗。"
陳蕊咬著下唇,腳下的運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輕微的"吱"的一聲。
她光著身子,被繩子牽著,跟在李富貴身後,一步一步走進了空曠的操場。
夜風吹過她裸露的身體。
從脖頸到肩膀,從胸口到腰腹,從大腿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涼絲絲的夜風包裹住。乳頭上的夾子被風一吹,金屬的涼意順著乳尖傳進身體里,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好冷……"
"冷?跑兩圈就不冷了。"
"跑……跑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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