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五章 駕!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啊……啊你慢點……我腰好酸……"
深夜的保安宿舍里鐵架床發出一陣陣劇烈的嘎吱聲,床腳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噪音。
陳蕊光溜溜地騎在李富貴身上,兩只白嫩的手撐在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她的長髮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發梢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偶爾掃過李富貴的下巴。
每坐下去一次,穴口就發出一聲濕潤的"噗嘰"聲。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的冠狀溝每次都卡著內壁的敏感點碾過去,然後她再抬起腰,柱身從穴肉里抽出來大半,帶出一圈粉嫩的翻出嫩肉。
"噗嘰、噗嘰、噗嘰。"
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在李富貴黑黢黢的肚皮上積成一小灘。
陳蕊的聲音又軟又顫,她試著放慢節奏,屁股抬起來的時候慢吞吞的,坐下去也軟綿綿的,像打太極。
"那個……我像上次一樣,前後左右磨行不行?你不是說你喜歡那樣的嘛……"
她低著頭看他,眼神帶著討好,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被肏出來的淚珠。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微張著喘氣,一縷發絲粘在嘴角。
李富貴躺在底下,兩只乾瘦的爪子枕在腦後,一臉享受。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煙漬黃牙,眯著眼睛看騎在自己身上的小美人。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陳蕊白嫩的身體在月光下像裹了一層柔光。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夾上的鏈條垂下來叮叮噹噹晃蕩,乳尖被夾得又紅又腫,挺立著充血腫脹的乳頭。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層薄汗,腰線纖細得兩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打濕貼在陰阜上,穴口吞著他的肉棒,粉嫩的陰唇被撐得緊繃繃的。
"不行!"
李富貴斬釘截鐵。
"磨有甚麼意思?老子要的是騎馬!上下顛!使勁顛!"
"啊——你欺負我!"
陳蕊嘴巴一癟,委屈巴巴的樣子。
但她還是咬著嘴唇開始重新上下起伏。
這次比剛才快了一點。"噗嘰噗嘰"的水聲更密集了,穴口的嫩肉被反復翻出又塞回,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柱身根部。她的乳房開始晃了,兩團白嫩的軟肉上下顛蕩,乳夾的鏈條甩起來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叮叮叮響個不停。
"啊……啊……嗯……好深……"
又撐了大概三十幾下。
陳蕊的腿開始打擺子了。
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每坐下去一次都要停頓一秒才能抬起來。
"不行了!腰……腰沒力了……真的沒力了……"
她整個人軟了下來,趴在李富貴胸口上。兩團乳房壓在他乾瘦的胸膛上,被壓成兩個扁圓的肉餅,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的臉埋在他的脖頸里,額頭的汗水蹭了他一脖子。
喘著氣。
熱氣噴在他鎖骨上,濕漉漉的。
李富貴可不管這些。
他的兩只手從腦後抽出來,扣住了陳蕊的腰。乾瘦的手指掐進她腰窩的嫩肉里,指節發白,把她整個人固定住。
然後他開始挺腰。
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頂。
"啊——!"
陳蕊的身體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乳房撞在他胸口後彈回來,兩團軟肉顫了三顫。
"啊啊啊啊啊——"
李富貴的腰勁比她想象的猛多了。他雖然瘦,但那根東西硬得像鐵棍,每次從下往上頂都精准地撞在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龜頭的冠狀溝像個小鏟子一樣刮過G點,碾過去再碾回來,穴肉被刮得酥麻發癢,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噗嘰噗嘰噗嘰——"
穴口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攪得飛濺,有幾滴甚至飛到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嘿嘿嘿,騎馬咯!"
李富貴笑得跟偷了雞似的,一臉得意。他的胯骨像裝了馬達一樣,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陳蕊在他身上顛了起來。
她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被從下往上一波一波地頂著,像坐在一匹尥蹶子的野馬上。長髮飛起來,甩得到處都是。乳房劇烈晃蕩,兩團白嫩的肉球上下左右亂甩,像兩只受驚的兔子在胸口蹦躂。
"啪啪啪啪啪——"
李富貴的胯骨撞擊陳蕊臀肉的聲音在狹小的宿舍里回蕩。
"啊啊……太……太快了……嗯啊……受不了……"
陳蕊感覺自己像古代受木驢刑的女人,騎在一根粗硬的柱子上被顛得七葷八素。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進一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反復撞擊,酸脹感從骨盆深處一陣陣湧上來。
她直起身想抽離。
兩只手撐著他的胸口,屁股往上抬,試圖把那根肉棒從穴里拔出來。穴口的嫩肉已經紅腫了,被肏得充血發亮,一圈翻出的嫩肉包裹著柱身。
但李富貴哪裡給她機會。
他的手死死扣著她的腰,腰挺得更猛了。從下往上的角度變得更刁鑽,龜頭直接對著穹窿處猛撞。
"噗嘰!噗嘰!噗嘰!"
"啊——!"
陳蕊又被釘回了原位,屁股重重坐在他胯上,恥骨撞上臀肉的衝擊讓兩瓣臀肉劇烈彈動。
"你現在就是騎馬的女將軍!騎穩了,別掉下來!"
"騎你個頭啊!你這個老混蛋——啊啊啊啊——"
陳蕊爆了句粗口。
整個人在李富貴身上像被顛飛了一樣,差點撞到天花板。
"你這傢伙腰不要了啊——!"
"沒關係!為了你我化身野馬!"
"化你個頭啊啊啊——"
就在這一片兵荒馬亂的時候——
角落里睡覺的汪汪被吵醒了。
這只土黃色的大狗從紙箱里爬出來,伸了個懶腰,甩了甩耳朵。它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床上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突然興奮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衝到床邊,前爪搭在床沿上,尾巴搖得像螺旋槳,衝著他們瘋狂大叫。
"汪汪——別叫——安靜——啊啊啊——"
陳蕊一邊被顛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還得回頭安撫那只傻狗。她伸出一隻手想夠到汪汪,讓它下去,但身體被頂得根本穩不住,手在空中揮了兩下甚麼都沒夠著。
"汪汪——噓——別叫了——會被人聽到——啊啊——"
"汪汪汪汪!"
狗叫得更歡了。
兵荒馬亂之際,陳蕊的雙手胡亂抓撓,想找一個穩住自己的支點。她的手指在李富貴的肚皮上划過,蹭過那片油膩膩的皮膚,往下一滑——她抓住了馬鬃!
五根白嫩的手指插進了一叢濃密粗硬的毛髮里。
李富貴那傢伙的屌毛!
"嘶——嗷——!!!"
李富貴一聲怪叫,腰猛地一挺,聲音都劈叉了。
"鬆手鬆手鬆手!你要把老子毛薅禿了——!"
"汪汪汪!"
李富貴的慘叫在狹小的保安宿舍里炸開,他乾瘦的身子猛地一僵,挺動的動作瞬間停了。那根還插在陳蕊小穴里的肉棒跳了兩跳,青筋在柱身上搏動。
陳蕊正被他顛得七葷八素,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她整個上半身被迫向後仰著,雙手胡亂抓撓著甚麼來穩住自己,而此刻,她白嫩纖細的手指,正死死攥著李富貴胯下那叢濃密粗硬、糾結成團的「馬鬃」。
剛才那一瞬間的混亂里,她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你……你別弄了!」 陳蕊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又下意識收緊了一點,立刻引來李富貴更誇張的嚎叫。
「嘶——輕點!姑奶奶!你抓的是老子的叼毛啊!」 李富貴疼得齜牙咧嘴,吸著涼氣,被抓住「命運的馬鬃」的他也不甘示弱,乾瘦的手猛地往下一探,摸索著抓住了陳蕊陰阜上稀疏柔軟的幾根毛髮。她的毛不多,細軟且顏色淺淡,他手指粗糙,勉強用指縫夾住那麼一小撮,用力一扯。
「啊!疼!」 陳蕊也痛呼出聲,眉頭緊緊皺起,下面被扯得生疼,比被肏的時候那種脹滿感更尖銳。她委屈地瞪向李富貴,眼圈立刻就紅了,「你鬆手!」
「你先松!」 李富貴梗著脖子,那口黃牙在昏暗的燈光下特別顯眼,「老子屌毛快被你揪下來一把了!你知不知道這幾根毛跟著老子多少年了?有感情的!」
兩人就這麼僵持住了。陳蕊騎在他身上,小穴還吞著他的肉棒,但誰都不敢亂動。她手揪著他的毛,他手也揪著她的毛。稍微一使勁,兩人就同時抽氣,疼得面容扭曲。
「你……你別頂了行不行,」 陳蕊先軟了下來,聲音細聲細氣地討好,她試著動了動腰,不是上下起伏,而是用臀肉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圈,讓濕軟的穴壁更加緊密地包裹著那根肉棒,輕輕蠕動擠壓,「我……我這樣動動,你舒服嗎?別……別互相傷害了……」
她努力對李富貴擠出一個討好的笑,鼻尖紅紅,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試圖用美色和溫順讓他鬆手。
要放在平時李富貴可能就從了她了,但是今天他必須要做一頭自由的野馬!
「光磨蹭有甚麼勁?老子要騎馬!駕!」 他扯了扯手裡那撮細軟的毛,立刻讓陳蕊又痛吸一口氣,「你先鬆手,老子就繼續伺候你。」
「你要騎馬.......就讓我在下面啊....嗚......」 陳蕊咬著嘴唇,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點,立刻換來李富貴更大的抽氣聲和更用力的一扯。兩人較著勁,手上的力道互相施加,誰也不肯先低頭。
李富貴看著她眼眶里打轉的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一顆接一顆,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滑落,滴在他乾瘦的胸膛上,溫熱又濕漉。她明明疼得發抖,卻還是倔強地揪著他的毛,紅著眼睛瞪他,那模樣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欺負了,偏偏又帶著不肯認輸的執拗。
他心裡那點因為被揪毛而升起的狠勁,忽然就軟了下來。
媽的,跟個小丫頭片子較甚麼勁。
「行了行了,鬆手就鬆手,老子怕了你了。」 李富貴嘟囔著,語氣軟了下來,抓著她毛髮的手指先松開了,甚至安撫性地在她陰阜上輕輕摸了摸,「哭啥,老子還沒哭呢,毛都被你薅沒了。」
陳蕊只覺得下面一松,那點尖銳的疼痛消失了。緊繃的神經和身體下意識地一放鬆,連帶著小穴也猛地收縮了一下,內壁痙攣般緊緊絞住了裡面那根肉棒。
「噗嘰。」 濕潤的擠壓聲響起。
李富貴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她的臉,冷不防下面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力收縮夾了個正著。龜頭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命吮吸擠壓,酸麻的快感像過電一樣竄上脊椎。
「嗬……!」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怪叫,腰眼猛地一酸,根本控制不住。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猛烈地射了出來,全部噴灌在陳蕊的子宮口。
「噗、噗、噗……」
陳蕊只覺得小穴深處被一股股熱流接連不斷地衝刷,燙得她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那感覺又深又熱,讓她頭皮發麻。
而就在李富貴射精、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抽搐放鬆的瞬間,陳蕊因為內射帶來的驚愕和刺激,手上揪著毛髮的動作完全失控——不是松開,而是猛地向下一拽!
「嘶啦——」
一聲輕微的、像是布帛撕裂的聲音。
一小撮大概十幾根、粗硬捲曲的黑色毛髮,硬生生被她從李富貴的胯下扯了下來,留在了她的指縫里。
李富貴的射精動作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扯掉一小塊毛、露出微微發紅皮膚的部位,又抬頭,看了看陳蕊手裡那撮屬於自己的、還帶著體溫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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