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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解鎖篇 過火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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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還給了你一筆錢,對吧?"

陳心藍的聲音冷得像刀子。

"你這是要跑啊。"

李富貴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他的嘴唇哆嗦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淌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他聽出來了。

陳心藍話里那股子危險的味道。

"你都知道甚麼?詛咒?我陳家的秘密?"

她盯著李富貴的眼睛,像是要從他瞳孔里挖出答案來。

李富貴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他眼神閃躲,喉結滾動,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褲腿上的布料——這就是知道的反應。

"那就是了。"

陳心藍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那丫頭,平時看起來挺聽話的,背著我胳膊肘倒是會往外拐。"

李富貴的大腦在這一刻做出了判斷——跑。

必須跑。

繼續待在這裡,准沒好事。

他的身體比腦子先一步行動,右腳往後一蹬,轉身就要往門口衝。

但他的手剛碰到門把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他的右臂傳來。

陳心藍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但那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箍在他胳膊上,死死扣住,指節發白,力氣大得驚人。

李富貴愣住了。

他使勁往前掙了兩下,胳膊紋絲不動。他回頭去看,陳心藍站在他身後,面色如常,一隻手抓著他的胳膊,連呼吸都沒有亂半分。

這力氣……

李富貴一米六五,一百二十斤,雖然瘦,但也是個成年男人。他使勁掙扎,竟然掙不開一個女人的手?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不能輕易的讓你跑了。"

陳心藍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冰冷,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你……你甚麼意思……"

李富貴的聲音在發抖。

陳心藍沒有回答。

她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李富貴愣在原地,就看到陳心藍不緊不慢脫掉了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的折疊桌上。

露出裡面的淺灰色的絲綢襯衫,領口系得嚴嚴實實。但沒有了西裝外套的遮擋,那豐腴嬌軀的輪廓完完全全暴露在李富貴眼前。

腰極細,盈盈一握的蜂腰。但往上,那胸脯……絲綢襯衫被撐得幾乎要崩開,飽滿的乳球高高鼓起,沈甸甸地墜在胸前,每一道褶皺都忠實地描摹出那兩團肉山的形狀。

但此刻李富貴沒有心思意淫。

因為他看到了陳心藍的眼睛。

那雙鳳目里的冷意,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你年紀大了,但是看你在床上還能生龍活虎的,想必身子骨一定很硬朗。"

陳心藍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咬緊牙關!舌頭抵住上顎,閉眼!"

她往前邁了一步。

"你就讓我好好發洩一下吧。"

李富貴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甚麼意思,陳心藍的拳頭已經到了。

一記直拳。

又快又狠,沒有半點花哨,拳頭正中他的鼻梁。

"咔嚓"一聲,是鼻骨斷裂的聲音。

李富貴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一股劇痛從鼻梁炸開,蔓延到整個面部。鮮血瞬間從鼻孔里湧出來,順著他的人中淌進嘴裡,一股腥甜的味道瀰漫在口腔。

"啊!!!"

他慘叫一聲,雙腿一軟就要往後倒,但陳心藍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拽了回來。

下一秒,她的膝蓋猛地頂上來,正中李富貴的小腹。

"噗——"

李富貴的嘴巴張成O型,一口酸水從胃里湧上來,差點噴出來。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雙手捂著肚子,還沒來得及直起身,陳心藍的肘擊已經砸在他的後背上。

"砰!"

他的脊椎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往前撲,趴在地上。水泥地上的灰塵被他臉上的血染紅了一片。

"別……別打了……陳總……我錯了……"

他哀嚎著,帶著哭腔。

陳心藍沒有理他。

她彎下腰,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李富貴的頭皮被扯得生疼,本來就稀疏的頭髮被揪掉了一大把,慘叫聲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她把他摔向那張鐵架床。

"哐當!"

鐵架床被撞得歪了,彈簧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李富貴的後背撞在床沿上,脊椎傳來一陣劇痛,他蜷縮在床上,像個被踩扁的蟲子。

門外傳來汪汪的叫聲。

"汪!汪汪!"

汪汪聽到主人的慘叫,在門外瘋狂地吠叫,爪子撓著門板,發出"唰唰"的聲音。但門早就被陳心藍進來時順手鎖上了。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一拳砸在他的左眼眶上,他的眼角立刻腫起來,眼前一陣發黑。又一拳打在他的右腮幫子上,他嘴裡嘗到了鐵鏽味,一顆鬆動的後槽牙差點被扇飛出去。陳心藍的拳路極其凶狠,每一拳都帶著風聲,打在他臉上、肩膀、胸口,密不透風,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李富貴被打得頭腦發昏,滿嘴血腥味,耳朵嗡嗡作響。他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兩條胳膊胡亂揮舞,拼命往前格擋。他不是甚麼練家子,動作毫無章法,純粹是被打急了之後的應激反應——手掌亂撲,手指亂抓,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做最後的掙扎。

陳心藍又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他慘叫著往側面一歪,兩只手本能地往前一推——

他的右手撞到了一個柔軟的、飽滿的、沈甸甸的東西。

指頭陷進去的觸感非常清晰。柔軟,但有彈性。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面料,他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溫度和形狀——碩大的、飽滿的、渾圓的,被他五根手指的力道按得微微凹陷下去,然後又彈回來。

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識地捏了一下。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個隆起的、圓弧形的輪廓,彈性十足,內裡充盈著某種柔軟的組織,溫度比他想象的更高,隔著薄薄的絲綢衣料,那股熱度清晰地傳到了他的掌心。

陳心藍的動作停了。

李富貴也被這一下嚇住了。

他睜開那只還沒腫的眼睛,順著自己的手看過去——

他的右手,正結結實實地抓在陳心藍的左胸上。

五根黑黢黢的、指甲縫里還帶著污垢的手指,陷進了那團被淺灰色絲綢襯衫包裹的飽滿軟肉里。從指縫之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團豐腴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絲綢面料被他的手指帶得皺起幾道褶子。

那是陳心藍的胸。

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的、沈甸甸的、巨碩的、飽滿得幾乎握不住的爆乳。

李富貴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疼痛和恐懼被一瞬間湧上來的另一種感覺沖淡了——這手感——

太他媽的大了。

掌心裡那團酥膩的乳肉遠遠超出了他手掌能覆蓋的面積,他的手指抓下去,根本包不住,滑膩的絲綢面料在他指縫間發出細微的"嘶嘶"聲,豐腴彈軟的乳肉從他虎口處擠出來,柔軟得像是在揉一團剛蒸熟的糯米團子,但比那要緊實得多,更有彈性。

陳心藍低頭看了看他的手,無奈的輕笑。

"呵.....你這老色鬼。"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羞惱厭惡的情緒,甚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李富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他把手猛地縮回來,五根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指尖還殘存著那團酥膩溫熱的觸感。

但已經來不及了。

陳心藍的右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收得極快,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住他的右手手腕,大拇指精准地壓在他手腕內側的脈門上,其餘四指扣住他手腕外側。她微微轉身,右腳往前一頂,卡住他的膝蓋,身體旋轉半圈,借著旋轉的慣性,將他的手臂反折到背後。

動作乾淨利落,行雲流水,沒有一點多餘。

"咔——"肩關節被拉伸到極限的聲音。

"啊!!!!"

李富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的右臂被陳心藍反剪在背後,整條胳膊快要被卸下來了,肩關節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他的身體被迫彎下去,臉被按在了那張鋪著髒床單的彈簧床上。

他的右手手腕還殘留著剛才那一抓的觸感。

那種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的、沈甸甸的、飽滿肥膩的、彈性驚人的豐腴乳肉——

"老實了?"

陳心藍單膝壓在他的後背上,一隻手反剪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死死按在床單上。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聲音依然平穩如常。

"老實了……老實了……陳總你鬆手……胳膊要斷了……"

李富貴哀嚎著,聲音被床單悶得含混不清。

陳心藍面色忽然一變。

原本白皙的臉頰迅速漲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被絲綢襯衫裹著的沈甸甸巨碩爆乳跟著劇烈晃動了幾下,襯衫的紐扣險些崩開。

她松開了按著李富貴後腦勺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嘶……"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眉頭緊緊擰起來。

"還是……不能劇烈運動……"

她自言自語,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她深吸了一口氣,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一盒藥,倒出兩粒丟進嘴裡,乾咽下去。藥丸入喉,胸口那陣悶痛才慢慢散開,心跳從狂飆逐漸回落到正常的頻率。

她緩了三十秒。

低下頭,看著被她按在床單上的李富貴。

這瘦小邋遢的老頭已經被打得鼻歪眼腫,嘴角淌著血絲,但還沒徹底暈過去。他的一隻小眼睛半睜著,渾濁的瞳孔里映著她的倒影。

陳心藍抬起沒有壓著他的那只手。

最後一拳。

正中太陽穴。

"砰!"

李富貴的腦袋猛地歪向一側,後腦勺磕在彈簧床的鐵架欄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眼睛翻了翻白,瞳孔渙散,嘴唇微微翕動了兩下,甚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徹底失去了意識。

陳心藍松開了鉗制,緩緩站直身體。

她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李富貴

"沒出息。"

..................

..................

意識一點點浮上來,像從深水底掙扎著冒出水面。

頭很沈,像被人往腦殼里灌了鉛。鼻梁上一陣刺痛,呼吸時能感覺到紗布粗糙地貼著皮膚。

李富貴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眼皮掀開。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平整光滑,正中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燈光柔和得刺眼。

他愣了一下。

腦袋慢慢轉過去。

房間很大,少說五六十平米。深色實木地板光可鑒人,牆角擺著幾盆寬葉綠植。正對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簾只拉了一半,窗外——

李富貴的眼睛瞪圓了。

森林。

一眼望不到邊的茂密林海,遠處山巒起伏,雲霧繚繞在山腰。

這是哪??

他想坐起來,身體剛動了一下,渾身上下就傳來一陣酸痛——後背、肋骨、肩膀、還有那張腫成豬頭的臉,每一處都在抗議。

低頭一看。

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光溜溜的,瘦削的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肋骨纏著一圈紗布,鼻梁貼著醫用膠帶,左眼眶青紫腫脹,狼狽不堪。

但他更震驚的是右手。

一條細細的銀色鎖鏈,一端銬在他手腕上,另一端固定在床頭的金屬環上。鍊子很長,足夠他在房間里活動,但絕出不了這個門。

李富貴腦子"嗡"的一聲。

他被綁架了?被陳心藍綁架了?

就在這時,門外"噠、噠、噠、噠"的聲音由遠及近。

門把手轉動。

李富貴抬頭看過去,瞳孔猛地一縮。

進來的是陳心藍。

和之前暴打他時那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冰冷女總裁截然不同。

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薄如蟬翼的面料貼在她豐腴熟軀上,根本遮不住甚麼。領口開得很低,V字一路延伸到胸口以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那道深不見底的肥膩乳溝。兩團沈甸甸的H杯巨碩爆乳被那層薄薄的蕾絲勉強兜住,飽滿的乳肉從領口兩側擠出來,形成兩團顫微微的白膩側乳,沈甸甸厚實奶瓜形的肥碩肉山輪廓在睡裙下清晰可見。

睡裙下擺只到大腿根部,堪堪蓋住臀部。兩條修長渾圓的雪白長腿裹著黑色吊帶情趣絲襪,蕾絲花邊的吊帶從絲襪頂端延伸上去,消失在裙擺里。絲襪緊緊包裹著她豐滿肉感的大腿,白皙肌膚從黑色絲網縫隙里透出來,淫靡得很。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細高跟鞋,漆皮鞋面反射著暖黃燈光,那鮮紅的鞋底在她每走一步時若隱若現,襯得那雙裹著絲襪的玉足和纖細腳踝更加白嫩妖冶。

烏黑長髮散落在肩頭,微微捲曲,垂在那兩團豐碩的乳肉上,隨著她走動輕輕晃蕩。

臉上沒了白天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帶著幾分酒意的嫵媚。

她一隻手拿著一瓶紅酒和一隻高腳杯。

李富貴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他盯著眼前這個女人,渾身的血液像是被點著了似地往一個地方湧去。

他那根醜陋的老屌,在他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那根肉棒從軟趴趴的狀態迅速充血膨脹,像一條蘇醒的蟒蛇昂揚挺立,青筋暴綻的肉柱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陳心藍走到床邊,目光掃過他赤裸的身體,最終定格在他勃起的那根粗長陽具上。

鳳目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醒了?"

聲音慵懶磁性,帶著幾分醉意,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又像在勾引。

"你……你這是……"

李富貴嗓子乾得冒煙,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他的小眼睛在陳心藍身上來回掃視,喉結上下滾動。

"我怎麼樣?"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微微側過身,一隻手叉在腰上,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睡裙裙擺隨著動作往上提了一點,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吊帶絲襪的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李富貴的呼吸更急促了。

"很……很美……"

手不由自主抬起來想去摸,手指剛伸出去又縮回來。

他不敢。眼前這個女人剛剛還把他打得半死不活,可以想象他要是敢亂摸,說不定那只手也要被廢掉。

"想摸就摸吧。"

陳心藍輕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在床邊坐了下來。

那張鋪著雪白床單的king size大床,彈簧在她豐腴嬌軀的重量下輕輕一沈。她坐在床沿,兩條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渾圓肉腿併攏微側,一隻穿著紅底細高跟的玉足輕輕點在地板上。

她又往前挪了挪。

靠近他。

很近。

近到李富貴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自己的體香。

成熟美艷女人特有的雌熟媚香。

近到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她任何地方。

李富貴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顫抖著抬起來。

手指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膚的溫度和質感——溫熱的、柔軟的、光滑的,絲襪的網眼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豐腴肉感的大腿肉從絲襪縫隙間透出白膩的色澤。

陳心藍沒有動,任由他摸。

李富貴愈加大膽,手沿著她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指尖感受著絲襪的紋理和肌膚的溫度。他的手指略過她大腿根部的吊帶蕾絲邊,能感覺到內側的肌膚更加細嫩溫熱,肉感更足。

然後他把手移到了她的臀部。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睡裙,他的手掌貼上了她渾圓飽滿的翹臀。

李富貴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團臀肉。

那是一個碩大而又沈甸的肥臀——渾圓、緊實、飽滿、彈性十足。他的五根手指陷進去,柔軟的臀肉立刻從指縫間溢出來,像一團被擠壓的雪白麵團。手感綿軟中帶著韌,溫熱得燙手,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他甚至能感覺到臀肉微微的顫動。

"陳……陳總……這裡是哪?為甚麼……"

他的手在她臀部和大腿上來回摩挲,聲音里帶著困惑和壓抑不住的慾望。

"這裡是我的一處私人莊園,至於具體位置……"

陳心藍低頭看著他,嘴角弧度加深了一點。

"告訴你你又能怎麼樣?你又跑不掉。"

李富貴的手僵住了。

他看了看右手上的鎖鏈,又看了看窗外那一望無際的森林,心裡一陣發涼。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

"蕊蕊已經被我送出國了。"

陳心藍忽然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李富貴愣了一下。

"手續辦好了,那邊的學校也聯繫了。不出意外你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啊……那丫頭……"

李富貴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失落?遺憾?他自己也說不清。

"怎麼,捨不得了?"

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

"你還會在乎這些?你不是有人和你上床做愛你就開心得不得了嗎?"

"我……我沒有……"

李富貴想辯解,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你是不想過讓她給你生孩子?"

陳心藍突然問。

李富貴的臉一下子漲成豬肝色,嘴巴張了張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確實和陳蕊做的時候從來沒戴過套,也確實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念頭讓這個漂亮的少女給他生個孩子但他從來沒說出過口。

"我給你生,怎麼樣?"

"啊?"

李富貴徹底懵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陳心藍?身價上億的女總裁?陳蕊的親媽?要給他生孩子?

他一定是被打壞了腦子。

但陳心藍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她把紅酒瓶放在床頭櫃上,往高腳杯里倒了半杯深紅色酒液。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酒淚",散髮出濃郁的果香。

她端起高腳杯,抿了一小口。

酒液沾在她豐潤飽滿的朱唇上,留下一層濕潤光澤。

然後她彎下腰,一隻手捏住李富貴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李富貴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嘴就壓了下來。

那兩片豐盈朱唇貼上他乾裂的嘴唇,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整個人僵住了。緊接著,一股溫熱液體從她嘴裡渡過來——是紅酒,混著她的津液,帶著淡淡的酒香和一絲說不出的甜膩。

李富貴的嘴巴不由自主張開。

陳心藍的丁香妙舌趁機滑了進來。

那條舌頭靈活柔軟,不像陳蕊生澀,她的吻技老練得很。舌尖先在他上顎輕輕舔舐,然後勾住他的舌頭,纏繞、吸吮、攪動。嘴裡發出輕微的"嘖嘖"聲,是唾液混合的聲音,淫靡黏膩。

"咕嚕……咕嚕……"

李富貴被動地吞咽著紅酒和她的口水,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一股溫熱從胃里蔓延開來。那股淡雅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體香混合在一起,鑽進鼻子里,讓他更加迷醉。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陳心藍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時,偶爾發出的幾聲低低的嬌吟——"嗯……唔……"——那聲音酥軟入骨,像小貓的嗚咽,又像情人的呢喃。

李富貴的手開始閒不住了。

右手翻過那兩瓣沈甸甸的肥碩臀肉,五指深陷進柔軟彈嫩的臀肉里——"啪唧"——臀肉被他捏得變形又彈回,淫蕩的肉浪從他指縫間溢出來。

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把陳心藍推倒了。

那具豐腴熟軀倒在雪白床單上,烏黑長髮散落,兩團沈甸甸的巨碩爆乳在蕾絲睡裙里劇烈彈跳晃蕩,乳浪一波接一波。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半截白膩如雪的大腿根部,黑色吊帶絲襪的蕾絲邊緣和那一抹若隱若現的三角禁區——

李富貴撲了上去。

他跨坐在她身上,那根粗長青筋暴綻的肉棒在她小腹上方高高翹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滲出的前液滴在她蕾絲睡裙上,留下一小塊深色濕痕。

"陳總……你……你說的是真的?他粗喘著問,小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慾火。

陳心藍躺在他身下,美眸注視著這個男人,朱唇微啓,面色潮紅。

"來吧,讓我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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