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警花媽媽與老驢頭 · 枯藤老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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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都想不到我美麗、高貴、英姿勃發、永遠積極追求上進的媽媽竟有一天會成為一個猥瑣、醜陋、懶惰、惡心的老頭的胯下之物。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這世上會發生如此狗血的事,我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挖出來,也不願意相信媽媽的墮落。她像一個卑微的奴隸、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一個任人洩欲的工具,卑微的、溫柔的、順從的匍匐在那個如同馬猴子一樣的老傢伙腳下,乞求著他的恩寵、他的施捨、他骯髒性器對自己豐熟無瑕肉體的鞭撻。

她不僅僅是貢獻出了自己美麗的肉體還貢獻出了自己的尊嚴、驕傲和……愛情!把自己的所有通通打包給了一個大她28歲的一文不值的老傢伙。而且這一切竟然是她主動的!是她心甘情願甚至積極主動的讓老頭收下她的所有,就像一隻驕傲潔白的天鵝主動折疊了翅膀、蜷縮了脖頸,把自己縮成一團,只為了能讓泥坑里的癩蛤蟆一口把自己吃乾抹淨。

她會主動張開自己的紅唇忘情的與老傢伙濕吻,會為了迎合他的身高而吃力的半蹲。

她會主動挺出圓碩的玉乳供老頭玩弄,無論是痛還是癢都咬牙忍耐,甚至嬌吟著助興。

她會主動撅高兩瓣遠比肩寬如球的肥臀供老頭肏乾,無論是陰道還是肛門都是老頭精液的容器。

她會揚起玉面挑逗而深情的望著老頭,任由腥臭的精液在上面揮灑,她還甘之若飴的吞咽。

她會做出各種各樣高難度的姿勢讓老頭大開眼界,在她肌膚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那骯髒的印記。

她甚至幫他打理家務、洗衣做飯,讓常年加班回到家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英氣女警成了一個賢惠的主婦,學習自己從不擅長的烹飪、按摩。

哦!夠了……我都沒法在寫下去了。每寫一個字我的心都徬彿在被撕裂。

那是一個普通的週一早晨,我送媽媽到扶貧的村子去上班,而我則在那個村所在的鄉政府上班。

那天的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完美,她性感的嘴唇化成最完美的模樣,一張一合之間如同一朵嬌艷的夜玫瑰。

她戴著藍色女款警帽,頭頂的國徽熠熠生輝。穿戴著藍色的警服和警裙,腿上肉色絲襪,蹬著一雙5釐米高的黑色小高跟鞋。

她的頭顱永遠都是自信的仰起的,圓潤的下巴微微上揚。她告訴過我,那是她頭頂國徽懲惡揚善的驕傲。

她大方明艷的臉上濃黑的眉毛帶著一股讓人看著清爽利落的英氣,能露出95%瞳仁的大眼睛徬彿會說話。高挺如濃顏明星的鼻子下是性感的嘴唇。她的一張瓜子臉形狀大方完美,有天海佑希的英氣和藤原紀香的嫵媚,比起現在流行的一些巴掌臉網紅美女氣質上去媽媽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媽媽永遠都是這麼美麗動人,尤其是她英姿勃發的氣質更不知道擊倒了多少人。我從小就迷戀著媽媽,不知道是因為她的美麗還是因為她的氣質,總之我發自內心的認為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最完美的女人。在我眼裡,她美麗、正派、大方、爽朗、英武、乾淨、勤勞、積極向上、樂於助人,她鄙夷一切的懦弱和不上進,厭惡懶惰、猥瑣,永遠那麼陽光、高貴,所以我的一切都向媽媽學習,勵志要做一個媽媽那樣的人,為此雖然我很像也成為一名警察,不過在媽媽的力阻之下我勉強妥協了,但我還是考上了鄉鎮公務員,以求在類似的崗位上鍛鍊自己,像媽媽一樣為人民服務。

不過那天她那警服下的颯爽英姿多少有點奇怪。因為她的胸部過於豐滿把胸口撐得死死的,即使警服已經比她的身材大了兩號。藍襯衫的領口下面不到一寸就開始被繃得很緊,如果不是有一條小領帶擋著恐怕會看到扣子被繃起來。

胸部下面沒有想象中細腰,不是因為媽媽的身材臃腫而是媽媽現在已經懷有四個月的身孕。

我清楚的急得,懷孕並沒有讓媽媽的身體顯得臃腫,反而變得更加性感迷人。因為媽媽擁有177的傲人身高和本就豐滿勻稱的成熟肉體,大腿豐滿修長,堅實有力,不像那些如同竹竿的小姑娘,肚子稍微隆起就顯得特別突兀。一對如同磨盤的飽滿豐臀看起來比胸部還誇張。我曾經問過媽媽為甚麼總喜歡穿著裙子,這樣她的屁股會顯得特別大。她卻告訴我,就因為她屁股特別大所以她沒辦法只能穿著裙子,如果穿褲子很可能會穿不進去,即使穿進去了褲子也要特別寬大,看著像小丑,還不如穿裙子。警裙都是包臀的,雖然很能顯型,但結實的布料也能讓她的屁股看起來小一些,正如警服上衣能讓她的胸部看起來小一些一樣。

傾國傾城、高挑性感、珠圓玉潤來形容媽媽絲毫不誇張。

「媽,你為甚麼非要去那個村子扶貧啊?那裡條件太艱苦了,你怎麼能適應得了?你要是為了有扶貧的履歷可以找人去些條件好的村子啊!」

「傻兒子,只有越艱苦的地方才越需要我們這樣的人去幫助,我們是人民公僕,自己的榮譽是第二位的,第一位的是良心,要對得起良心,對得起服務的百姓!」媽媽語言和煦卻鏗鏘有力的道。

「可是媽媽,你現在已經懷孕了,在那麼艱苦的地方萬一身體不舒服怎麼辦?下鄉的醫療條件太差了。」

「你不要擔心,媽媽哪有那麼嬌氣,生你的前一天媽媽還參加過圍捕犯罪分子的行動!親手擊斃過毒販子,這點小磨難算甚麼!我相信你弟弟也一定像媽媽一樣堅強。」媽媽臉上露出母性的光輝,表情溫柔的撫了撫自己隆起的肚子。

媽媽是區公安局的人事科長,因為工作繁忙經常回家很晚,所以從小她就很少給我做飯,手藝也不怎麼樣。她早年曾經做過刑警,據說作風潑辣行事果斷、辦案能力強,是當時全市公安系統有名的霸王花。可是後來在一次任務中受了傷,媽媽便從一線的辦案崗位退下來,專門從事內勤工作。而那時我還不大,她也始終沒告訴我受得是甚麼傷。在我印象從來沒看到過媽媽身上有過甚麼傷口,也沒見過她因為哪裡有傷而捂著傷口痛呼,可她不在一線工作卻是事實,為此她總是很黯然。

媽媽現在已經45歲,從那年因傷不在一線開始做這個科長的職位已經有十多年。在這個以成績論英雄的單位里,十幾年沒辦案的媽媽自然再也升不上去。所以她乾脆一咬牙響應國家的扶貧號召,主動下偏遠艱苦的農村參與脫貧攻堅工作,為的就是等回來可以再往上挪一挪。再加上國家開放二胎政策,我們市裡鼓勵公務員生二胎,不僅又各項優惠政策還許諾可以優先提拔。

媽媽本來就很想再生個孩子,現在終於有了政策,她毫不猶豫的決定高齡生二胎。雖然爸爸表面反對,但其實也很心動,畢竟以我家的經濟實力別說二胎就算三胎四胎也生得起。所以也順水推舟。

只是她扶貧的村子在我們市屬於非常偏遠的地方,即使週末也未必能回家,村子常年與世隔絕,是省裡定下的重點貧困村之一。

生二胎加上不休產假的去扶貧,組織上已經承諾只要她回來就有個副局長的位置,她也算是為了升官拼了!

媽媽就是這樣,永遠陽光、永遠要走在進步的路上。

我們母子離開了我們家住的高檔小區,開著我的凌志一起去上班。在不堵車和沒有意外的情況下足足兩個半小時的路程才到媽媽扶貧的村子,從這裡到鎮上開車還要一個小時。

也許你要問,我們母子一對公務員怎麼買得起這麼貴的車,我想那還真是一個故事呢。

媽媽天生麗質,從小雖然家裡條件一般但從不媚上、拜金。年輕的時候許多官二代來追她都被她拒絕了。因為她覺得那些人都是靠著老子的關係不勞而獲,是可恥的蛀蟲。在蜂擁的追求者中看中了囊中羞澀但志向遠大的爸爸。

爸爸出了窮之外有著中國好男人的所有優點:高大帥氣、踏實肯乾、頭腦靈活、有眼光、儒雅風趣、學識淵博還擅長處理家務、烹飪料理。她們相視的時候刑警媽媽的收入遠比一般工人高了許多,更是爸爸的三四倍之多!但她看到了爸爸的勤勞上進,義無反顧的選擇了他,為了支持爸爸的事業把自己工作以來攢下的所有錢都給了爸爸做本金創業。並在他還沒成功的時候跟他領了證。為此遭受到某個追她的官二代公子的打壓,從市局被踢到了區局。但因為她能力突出,領導還是沒捨得讓她當民警,還是讓她在區刑警隊工作。她也憑借優異的工作業績很快當上了隊長。只是……因為那次我搞不懂的「負傷」調到了內勤工作,一乾就是十年。

我曾問過媽媽,你一個女人為甚麼要當一個警察?媽媽告訴我,因為壞人都不值得同情,明明可以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就能獲得美好的生活,卻總有人因為懶惰而想走捷徑,最終走上犯罪道路。她最痛恨的就是這樣的人。

那天一路上無話,一直到媽媽的第一書記辦公室。那天來這裡媽媽還帶了一個大行李箱需要我幫她拎進去。當我一進門卻發現衣架上掛著一件寬大的風衣,媽媽雖然很高挑,可是那件風衣實在太大了,加上兜帽簡直就是一件長袍。

我好奇的拿下風衣,卻發現風衣兜里還有東西。我趁媽媽不注意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黑絲網襪和丁字褲!我大為震驚!

媽媽穿這東西是要幹甚麼?難道媽媽出軌了?怎麼可能!這裡可是偏遠山區,就算是那個同樣下鄉扶貧的年輕村主任也入不了媽媽的法眼。

不過此刻不容我多想,因為媽媽已經整理完東西。我趕緊把內褲和絲襪塞回風衣內跟媽媽告辭。

我離開後心裡一直忐忑不安,我藏在廁所里,但我左等右等也沒發現可疑人物。

我等不及的只好先出去把車藏起來,心煩意亂的想著下一步的行動。

可就在這時我發現媽媽拎著一個大袋子走了出來,只聽在路邊納涼的一個老太太道:「薛書記,又去看五保戶啊?」

「啊,呵呵,我去給他們送一些生活必需品。」

「薛書記你真是好幹部啊!」慈祥的老太太誇獎道。

媽媽只是笑了笑便離開了。

我決定跟上去。一轉眼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媽媽確實去走訪去了,她還是穿著她的警服,英姿颯爽。更讓我佩服的是,農村的路不太好走,她穿著高跟鞋竟然能如履平地。

就在我以為她要走訪完回去時,她卻走向了一座小山包。那小山包不高,山坡也比較平緩,但山包上好像只有一戶人家。

就在我心中暗嘆媽媽的負責敬業時,媽媽忽然走到了半山腰的小樹林里。我怕迷路沒敢跟進去,估計媽媽是半天沒上廁所去方便了,一會兒能出來。沒想到待媽媽出來時竟然換上了剛才我在辦公室看到的那件大風衣!

米黃色的風衣戴著兜帽,下擺一直到她的腳踝。我定睛一瞅,媽媽腳上的高跟鞋居然變成了十二釐米的恨天高。不過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形狀外觀卻很漂亮,不是亮皮面,顯得高檔,鞋面上閃閃發光的蝴蝶結象徵著這雙鞋價格不菲。

從腳背我能看出她穿了黑色絲襪,跟剛才的肉色絲襪完全不同。

「媽媽這是要幹甚麼?!」我心中的升起不好的預感。

媽媽如同古代歐洲的女巫雙手插著兜,胳膊?著袋子,噠噠的在石條樓梯上走,腳步穩健又輕盈。我為了不暴露自己,只能沿著台階旁邊的樹林里走,根本沒路,地面凹凸不平還很滑,我雖然穿著運動鞋,走了一半就累得我氣喘吁吁。

終於走到了山包上,媽媽來到一個破敗的院子門前。破爛的鐵門大門沒鎖。媽媽回頭四望,發現沒人後推門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我當我又聽到門的響聲,於是疾步過去,縱身上牆,翻了進去。院牆很矮,對我來說完全沒有難度,裡面有一棵樹、一個石碾子、還有幾個棚子,棚子里還拴著一頭毛驢。紅磚房低矮破舊,看起來比媽媽的年紀還大,不過房上的瓦片似乎是新的,牆縫窗戶都有新修整過的痕跡。顯然不久之前剛翻新過。

我遠遠的聽見媽媽在屋子里的說話聲,於是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蹲在窗戶下面偷聽。

「娃子,你來了,想沒想恁爹?」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道。

「呵呵,爸你想沒想我?」媽媽乾淨利落的聲音道。

「爹想你,想你啊!」

「想我哪?」

「想你的大奶子、想你的小騷逼……」蒼老的聲音口音很重,不是本地人可能都聽不懂。

吥……滋滋……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我好奇的偷偷伸出腦袋,偷眼從排風扇的空隙中看過去。

啊!

心裡一抖,差點叫出聲來。

原來媽媽正在與裡面的老頭接吻!!!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裡面的老頭穿著一件白色的汗衫,側面針線處已經破了幾個小洞。從兩側露出的胳膊能看出皮膚的黝黑,說他是個挖煤的也有人信。他穿著一條軍綠色的大褲衩子,褲邊毛糙,一眼就能看出是60式軍褲改的,褲腰也只是用一條紅繩代替了皮帶。赤著腳穿著一雙髒兮兮的拖鞋,腳也不用說,黝黑的腳背外腳趾卻是灰白的,顯然是因為總赤腳摩擦所致。

老頭的頭髮花白,一張老臉像狗不理的包子,脖子的皮膚已經鬆弛,前面的筋都耷拉出來,胳膊腿瘦得像只猴子,個子很矮,看上去一米五出頭,雖然說人老身高會縮,但是他這樣的即使年輕時候也是個矮子。

而媽媽已經脫下了風衣穿上了一件異常高貴性感的晚禮服!

那件衣服酒紅的顏色、天鵝絨的面料顯示出媽媽的高貴。前襟開胸的設計,媽媽一雙巨乳內側兩半乳球都暴露在空氣中,擠出深深的乳頭絕對能夾住一本雜誌,因此本就G罩杯的巨乳顯得異常挺拔豐滿,高高的在胸口凸起,比她已經隆起的肚子還凸出許多。雖然她隆起的孕肚都被布料包裹著,但胸前罩杯上面的帶子在她頸後交匯,而後背根本不著片縷,是一件地地道道的露背裝!

露背的設計不僅僅把媽媽精巧美麗的肩胛骨、脊背露出來,還一直露出了她因為屁股過大腰肢纖細而出現的腰窩,最下面甚至露出了約兩寸長的臀溝!

裙擺雖然一直到腳踝,但側面的開口卻一直到大腿根還要往上,不僅僅能看全了她提到大腿中部之上的蕾絲邊黑絲,還能看見上面雪白的大腿甚至還有一半屁股!側面開口的最高處已經高過後面裸背開口的最低處,但我看到的只是一片片白膩,媽媽居然沒有穿內褲!哪怕是被我發現的那條丁字褲都沒穿!

雖然沒穿內褲、雖然露了很多肉,但她卻戴了一個鑲鑽的頭飾,兩只鑽石耳環和一條我沒見過的銀色鑽石項鍊。搭配酒紅的晚禮服,那種高貴氣質一下就顯現出來。她就像一個西歐小國的王妃或者女王,應該出現在寬敞明亮的宮殿里、金碧輝煌的大廳中,可是卻站在這樣一個鄙陋低矮的紅磚房中,走路不小心頭都會碰到頂棚吊著的燈管!徬彿這裡的空氣都會玷污她的高貴。

此時媽媽穿著恨天高,身高起碼達到了驚人的185甚至190!而為了迎合矮小的老頭媽媽只能半蹲著與他接吻,能看出來她很辛苦,豐腴的大長腿隆起了肌肉的弧線,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老頭比媽媽矮了多半個小腿的高度。

老頭一手捧著媽媽的香腮,一手在媽媽光滑如籽玉的白淨肩頭摩挲,黢黑枯乾的短手臂與媽媽玉潤豐盈的長胳膊形成鮮明對比,就像一條燒火棍放在了一件象牙擺件之上!

他腦袋大脖子上,只看肩膀以上的部分與媽媽倒是不相上下,但到了身體就開始有了差別,他枯瘦的軀體甚至撐不起的寬大的汗衫,好像一個猴子套了麻袋。而媽媽的身體豐滿緊致,玲瓏窈窕,該胖的胖該瘦的瘦,穿衣服顯瘦脫衣有肉,奶白的身體看上去豐滿多汁,已經熟透的要流出蜜來。

她的身材是傲人完美的。我知道她是我們市公安系統公認的一隻花,走到哪裡都像明星一般吸引人眼球。不僅僅是豐乳肥臀,更因為她一雙長腿。

眼前跟老頭相比,看上去軀乾僅僅比老頭長了一個小臂的寬度,但她可有177的身高啊!整體要比老頭起碼高出25釐米!這些長度全都分擔在了她的長腿上!

老頭的那兩條小短腿讓我想起了武大郎,軍褲改的大褲衩到他膝蓋處,寬大的褲筒里伸出的小黑腿,簡直就像廟里的一口鐘和鐘里的搖鈴。

不過老頭也有「優點」,那就是長了一雙大手和一雙大腳。要不是他長得這麼寒磣,我還以為他是真人版的霍比特人。

我的心都來不及多想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要知道媽媽自從乾內勤的工作以後,經常去健身房,一直要求自己把身體素質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時刻準備著再上一線與犯罪分子作鬥爭。所以身上的肉特別緊繃柔軟有活力,一點都不想45歲的人,這也是她敢於高齡生育的底氣。

不止這些,她還常年去美容院保養。讓本來就有四分之一法國貴族血統的她臉蛋特別年輕、肌膚特別光澤!從小我就記得她皮膚健康白嫩異於常人,後來經過多年的保養更讓她的肌膚白得發光、嫩滑如奶油。上學時不懂事的我特別愛抓媽媽的胳膊,握住胳膊,從胳膊肘開始向下一擼,冰涼爽滑,能讓我感受到滿滿的母愛,媽媽還總說我調皮。

可現在對比之下,一黑一白、一粗糙一細滑、一修長一短小、一豐潤一枯乾、一絕色一醜陋、一高貴一卑微,簡直是天淵之別!

現在僅僅是在接吻,老頭的大黑手僅僅是在媽媽的肩膀逡巡已經讓我心如滴血。

「啊……乾爹,我先給你做飯吧,我帶來了你最愛吃的腰花,已經收拾完切好,一會兒下過炒一下就好。」四唇分開,媽媽溫柔的對老頭道。

這時我開始掃視屋內的陳設,發現屋裡有兩台電視,一台29寸的液晶電視放在一個看上去起碼是八十年代打造的屬於「三十六條腿」系列傢具中櫃子上,另一台9寸的黑白電視則放在角落里。那台29寸的電視很新,顯然剛買不久。

屋裡還有一個半新不舊的冰箱,一張八仙桌、幾把椅子,一個舊立櫃,一個需要上弦的破鐘,沙發都沒有,裝飾更幾乎全無,唯有一張「五保戶」的證明被裝裱在相框里。雖然看不清上面都寫著甚麼,但屬於人名的三個字還是讓我看清了「呂大蛋」。

啊!

他就是呂大蛋!

我至少兩次聽過這個名字!

第一次是我剛上班,管民政的同事曾經在吃飯的時候跟我吐槽一些奇葩的脫貧困難戶,其中就有這個呂大蛋。

他一個孤老頭子,無兒無女。他破落地主的成分本不至於讓他不能娶妻生子,可是他就是好吃懶做眼高手低。每年在生產隊裡掙的公分都是最低的,靠著自己小學三年級的文化給村裡人代筆寫信勉強過活。在村子里癩漢一個,他的那點文化絲毫沒給他贏得村裡人的尊重。

娶過的媳婦最終都跑了,讓他一貧如洗,所以儘管他總是吹牛自己家以前如何如何,也沒人搭理他,紅衛兵小將都懶得理他。到了現在甚至一個親戚都聯繫不上。

可就這麼一個老東西,乾別的不行,上訪鬧事水平可是首屈一指。按政策鄉里已經同意給他調高低保,還承諾定期給他免費送米面油等生活必需品,甚至他的毛驢都有人定期給修蹄子,可他就是不願意在脫貧承諾書上簽字。說甚麼他一個人太孤單,要政府給他找個能生娃的婆娘,要不然不同意自己脫貧。以前的幾個書記拿他都沒轍,要是惹得他不高興了還會跑到市裡甚至省裡去上訪去鬧!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一些假的勳章,穿著黃軍裝,舉著五保戶的證書跪在省政府門口一鬧馬上就會有許多不明就里的圍觀群眾拍視頻,給政府形成輿論壓力,據說媽媽前一任第一書記就是被他給鬧走的。

就因為他不好惹又姓呂,家裡還養了一頭小毛驢,所以別人都叫他老驢頭,鄉里不少幹部一聽到老驢頭三個字都不禁頭疼。

第二次聽到他的名字就是從媽媽口中,是我主動問起的。我怕媽媽也在他手上碰釘子。沒想到媽媽卻說她有辦法,給我打了一頓官腔,上了一頓黨風廉政教育課。告訴我要用心為人民服務,耐心解決群眾問題就能獲得群眾理解。

果然她來了之後脫貧攻堅的任務完成得很好,也沒再聽說這個呂大蛋鬧過,難道媽媽竟然是靠出賣色相來安撫的?

媽媽啊!你這是又何苦啊!你就想天上的嫦娥高貴美麗,只能讓人仰望!你是美的化身,你不容玷污!可這個老驢頭,他跟你比連癩蛤蟆都不如!就是泥坑里的泥鰍!是廁所里的蠅蛆!他的眼睛連看你一下都不配!你怎麼能讓他碰你,甚至還讓他親你!

想到這我的心如同在滴血!

「乖娃子,俺還不餓,你都回家三天了,爹都快想死你了,讓爹好好的稀罕稀罕你!」說完就要扯媽媽的衣服。

「誒!你別扯壞了!這衣服可貴著呢!這是我去省城參加的公安系統聯誼酒會時買的呢!天鵝絨的三萬多呢!」

「啊……這麼貴啊!你咋穿這麼貴的衣服來了?」老驢頭目瞪口呆道。

「哼!還不是你上次說想讓我穿好看一點來給你看嘛!我就把這件最好看的衣服給穿來了!爸,你說我對你好不好?」

「好好好……娃子,你對俺真好!你這衣服真好看,你頭上耳朵上脖子上亮晶晶的那些玩意也好看!看得俺都忍不住了,現在就想乾你!」老驢頭說完抱著媽媽如天鵝的脖頸就啃。

「唉呀……爸……你……別急嘛……誒呀,癢……你不是說今天給我拍照麼……」媽媽如同摔跤般被老驢頭摟著脖子肩膀「摔倒」在破床上。

那床四角的木頭都已經油黑,但床單和枕巾倒是新的,款式竟然跟我在家用的一模一樣,與這間破屋顯得格格不入。

我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老頭屋裡這些新東西都是媽媽給置辦的?雖然這些值不了幾個錢,可卻讓我心裡如同堵了水泥。

媽媽躺在床上,誘人筆直的黑絲小腿還搭在床邊,腳踩在地面。她的小腿太長、鞋跟太高,以至於人躺在床上卻不是平的,大腿和膝蓋是翹起來的!

老頭在她身側沒有再與她接吻,而是直接把臉埋進了她波濤洶湧的雙峰之中。那露在外面的兩個半球像兩團巨大的棉花讓老驢頭只露出耳朵。

「啊……乾爹……爸爸……嗯……嗯……」媽媽發出膩人的哼唧聲,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在我的印象里媽媽雖然美麗非凡但卻是一個英姿颯爽乾淨利落的女人,作風像男人一樣。沒想到卻在老驢頭的侵犯下暴露出了女人柔媚的一面。

她修長的美手插進老驢頭擀氈的花白頭髮里,無名指上的鴿子蛋還發著刺眼的光,那是爸爸在她們結婚二十週年紀念日送給媽媽的。

「嗯……唔……你是不是這幾天又沒洗頭……哦……我不是……哦……告訴你要……啊……保持衛生嗎……」老頭油膩膩的頭髮好像讓媽媽感到了不快,不過她依然閉著美目,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噗噗……噗噗……啵……啵……

老驢頭大口大口地吮吸著媽媽豐滿幼嫩的乳肉,每次一都含得滿滿一整口,媽媽一隻巨乳四分之一的乳肉都進到他口中,然後使勁兒一啯,啵地一聲乳肉彈出,留下一片紅印和兩排牙印。

他還如同一隻狼,把大舌頭伸到最長,滿是旱煙油漬的棕黑舌苔完全貼在媽媽如內酯豆腐的潔白乳房上,吸溜一舔,從一側舔到另一側,不僅在大奶子上留下一道骯髒腥臭的口水印還讓媽媽艷紅的乳頭顫巍巍的抖動不停。

「嗯……啊啊……乾爹……你不許這樣……啊!疼……哦……嘶嘶……不行啊……太癢了……」媽媽忽然一陣激烈的浪叫,雙手都插進了老頭的油膩擀氈發中。

「嘿嘿……哪有娃兒管爹的?老子幾十年都這麼過習慣了,哪個還要沒事洗頭髮哦!你乖不乖?還管不管著爹嘍?」原來老頭用他下巴上幾天沒刮的胡茬在摩擦扎碾著媽媽嬌嫩的乳頭,甚至乳頭都被他下巴壓扁,黢黑的如烤熟土豆的下巴壓著乳頭乳暈陷入媽媽的大肉峰里,半張臉都陷了進去,花白的胡茬刮蹭著媽媽嬌嫩的乳肉讓我的心一陣抽痛。

「哦……哦……啊……啊……啊……哦……不行啊……你快起來,太癢了啊……爸爸我不敢了,你饒了閨女吧……」沒想到媽媽非但沒再喊疼反而甜膩的說癢,她性感的嘴巴翕動著,像一直金魚,看樣子很享受老驢頭碾壓。

「嘿嘿,你這大奶子真賤,老子不用鬍子扎它它就不舒服!」啪啪!老驢頭送來了媽媽的乳房,一顆如紅瑪瑙般的乳頭已經傲然挺立勃起得如同出生的荷花花苞。老頭伸手在乳首上彈了兩下,紅瑪瑙顫抖搖曳,乳頭似乎更加勃起擴大,媽媽的大奶子也隨之蕩漾起了令人著迷的乳波。一圈一圈的波紋蕩漾,堅挺得如十幾歲的少女,即使躺著依然沒有降低幾分高度,看得我的雞巴有了反應,頂著牛仔褲好難受。

啪啪!

「啊啊……」

老驢頭又彈了幾下,堪稱奇跡的一幕發生了。

媽媽艷紅的乳頭上面竟然泛出了一絲白漿,眼見著形成了一個綠豆大的白色露珠!媽媽竟然有奶了!

「壞爸爸,別這麼快玩人家的胸,一會衣服弄濕了……」媽媽呻吟著不忘對著老頭嬌嗔。

媽媽的聲音很好聽,一點都沒有四十幾歲女人那種中年婦女的音調,清朗悅耳,好像一部風鈴。可她對老驢頭說話卻帶著一絲嗲嗲的聲音,讓我聽了心裡一陣悲哀。在我印象中她甚至沒有對爸爸這樣說話過。

不過她叫老驢頭乾爹、爸爸我倒還能勉強接受,畢竟老驢頭實際年齡已經73了,確實比45歲的媽媽長了一輩。

「好娃兒,那讓爹摸摸你的逼……你也給爹啯一啯雞巴!剛才被爹摸了大腿你濕沒濕啊?」剛才我的注意力都被媽媽的美麗無雙的乳房所吸引了,沒有發現原來老驢頭的一隻手一直在媽媽的裙子的開口裡亂摸。

他真像是在把玩一條象牙雕刻的器物,用粗糙如銼刀的大手在媽媽凝滯的大腿上摩擦。從我這望去,他摩擦的地方似乎都泛起了一片微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媽媽的肌膚太過水嫩被他粗糙的手磨的,還是他的手太髒摸得媽媽皮膚過敏。

這時他手掌深入到媽媽胯間密處,只留一截黑瘦的手臂在摩蹭著媽媽大腿。媽媽的胯間裙子被老驢頭的大手頂出了一個鼓包,那個鼓包起伏蠕動好像一隻大螞蟥吸附在那裡。

「啊啊啊……爸……你搓到人家豆豆上了……哦……啊啊……好難受……別刮啊……別用指甲,好癢啊……」媽媽嘴裡說著好難受,一雙肉感十足的豐滿長腿也夾緊,不過卻沒有緊到阻止老驢頭侵犯的目的。我可以想象到,她大腿內側的豐腴軟肉貼著老驢頭黑瘦的大手,好像用兩團剛出鍋的白饅頭去夾一片牛肉乾。他裡面滿是泥垢的指甲刮著媽媽的嫩紅如寶珠的陰蒂,真是猥褻的一幕。而媽媽的手只是抓著床褥,沒有絲毫阻止老驢頭的樣子。

「娃兒,爹的手要進來了,你等著享受吧!」老驢頭咧嘴一笑道。這時我才看清了他嘴裡參差不齊的黃黑牙齒。那些牙齒已經有三個不見了,剩下的也里出外進,尤其上面的兩顆門牙,支出來像兩瓣大蒜,顏色確像秋收後的黃苞米,而牙根處則是棕黑的,全是淤積的煙油子。這從側面證明他不愛刷牙,還愛抽勁兒大的旱煙,嘴裡的味道可想而知。

這時老驢頭把媽媽脖子後面的繩子解開,兩個罩杯立馬松開,晚禮服半身完全被他褪到腰間,媽媽完美無瑕的上半身全都暴露出來。然後他雙腿跨在了媽媽盛世美顏的上方,矮短的身軀使他的臉只能趴在媽媽的孕肚上,一隻手胡亂的玩弄著媽媽的陰戶,一隻手摸著媽媽的孕肚。

嘭地一聲。媽媽解開了他褲門的扣子,原來他沒穿內褲,一根碩大黝黑、血管虯結的大雞巴彈了出來。

那醜陋嚇人的大傢伙啪地一聲拍在了媽媽光潔的額頭上,馬口已經溢出白漿,雞巴拖著黏液的水印在媽媽的絕美容顏上從腦門滑到唇間,中間經過她美得驚心動魄的杏眼上,如同芭比娃娃般的長睫毛留住了馬口溢出的大半液體,一瞬間乳白色的黏液都把媽媽的眼睛給糊住了。

啪啪啪啪啪……

當雞巴即將插進媽媽性感的妙口時老頭忽然左右搖擺起了屁股!大雞巴像一根粗黑的大鞭子抽打起了媽媽姣美的臉頰。

「啊啊啊啊……爸爸……你抽死女兒了……啊……雞巴味道好重……要把女兒熏暈過去了……」

「爹的雞巴就愛在你的小臉蛋上比劃!比日你的騷逼都爽!爹的雞巴好不好聞?」

「好……唔……」媽媽剛要搭話卻突然被老頭插進了嘴裡。

「呃啊!」老驢頭也爽得一陣呻吟,大半根都插進去了。

我有點驚呆了。不只是平時高貴爽朗的媽媽竟然會做出這等下賤的侍奉,更是因為老驢頭的雞巴真的實在是太大了。我自忖自己的傢伙尺寸不小,但跟老驢頭比起來就像一條小蟲。

我似乎有點懂了媽媽為何這麼對他百依百順,別看他身材矮小,但這大傢伙的尺寸絕對能配得上媽媽大屁股里陰道的深度。

「唔唔唔……唔唔唔……」老驢頭像搗蒜一般瘋狂的插著媽媽的嘴,媽媽無瑕的腮幫一次次地鼓起了大包。搗在中間時則要把媽媽的香舌都碾破!

媽媽是那種高挑明艷的美女,不是那種小嘴女人,但在老驢頭粗大的雞巴對比下媽媽的嘴一瞬間變成了櫻桃小口,嘴巴必須張得大大的才能勉強容納下老驢頭的巨物,可即使是這樣媽媽也沒有只是任由老驢頭抽插,她主動的動起腦袋配合大雞巴的操乾。

滋滋……叭……滋滋……

媽媽一次次的把雞巴緊緊地唆住,兩腮都因此陷成了坑,然後並不直接放鬆,而是腦袋左右晃一晃,讓唇舌在雞巴上畫畫圈再松開。

我腦袋懵懵的,閃過女朋友給我口交時的畫面。我知道這個姿勢曾經讓我爽得飛起,但女朋友很少給我做,一來是這麼做太累二來是怕我提前射出來。但此時媽媽幾乎連續不斷的這麼為老驢頭服務,小嘴每被肏個六七下就要主動唆一下,簡直是榨精的架勢。

可是老頭出了爽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激烈程度簡直是把媽媽的嘴當成了屄來肏。

啪啪啪啪啪……

深黑的雞巴在媽媽的紅唇中進進出出,與她雪白的臉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是媽媽的認真卻超乎現象。在插了她五六分鐘後老頭拔出雞巴,渾濁的液體扯出了黏涎連接著老驢頭的馬口和媽媽的舌尖。上午的陽光射來那黏涎似乎反射出五彩的光芒,下面是完美的紅唇和雪白的臉頰,而上面則是紫紅的龜頭和髒黑的陰莖。更要命的是被媽媽吮吸過的那半截看上去比另外半截顏色淺了一些……媽媽的整齊如玉的貝齒和性感的紅唇不知洗去了老頭雞巴上多少騷臭的泥垢……如果這時有特寫鏡頭拍下來絕對是能轟動色情屆的照片。

這時媽媽伸出了紅嫩的舌頭如同小貓喝水般舔起了老頭的龜頭。

啊!

老驢頭的雞巴真夠大啊!媽媽舌頭的寬度竟然還比不上他雞巴的寬度!那嫩嫩的舌尖在龜頭上畫著圈簡直像一個卑微的奴婢伺候雄壯的主人。

「別……爸……女兒給你的帶了你最愛吃的泡蛋,你先別摳啊……誒呀……女兒的內褲快掉了啊,蛋要出來了……」忽然媽媽終於夾緊了大腿讓老頭的手不能再繼續使壞。

「好娃兒,知道心疼恁爹。」啪!老驢頭在媽媽雪白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那咱先吃飯,爹昨天打了雀,一大早就拿你給的藥材給煲上了,保你越吃越水靈,你肚裡的娃娃也長得好!嘿嘿,你把肚挺起來,讓俺聽聽俺兒在裡面乾啥呢!」

轟隆!

我的腦袋里徬彿想起了炸雷!

甚麼?

老驢頭竟然管媽媽肚子里的孩子叫兒???

他甚麼意思?甚麼意思?甚麼意思!

「你聽甚麼,才五個來月,哪有甚麼響動!再說你怎麼知道是兒子不是女兒?」媽媽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聽話的用手墊在了自己腰下面,讓自己的孕肚挺起來幾分,這一挺還真瞅著顯懷。不過媽媽說她已經五個月是甚麼意思?我知道明明才四個月啊!

「俺知道就是兒!是兒!是咱老呂家的香火!要是個閨女那你再得給俺生一個!」老驢頭片頭側耳貼在了媽媽的肚子上,一隻手一撫在上面,難得溫柔的撫摸著,如同撫摸一件珍寶。

「想得美!再生一個你來養?哼,你就是重男輕女!我不跟你好了!」媽媽罕見的露出小女兒神態,在老驢頭面前還真像個小女孩。

「誰說俺重男輕女的?女娃也好,俺也稀罕,但傳宗接代還得男娃!」老頭乾脆用他滿是褶皺的側臉去蹭媽媽的肚子。

「生男娃又能咋樣?你有啥可繼承可傳下去的?哼!還是得跟我老公姓,孩子不能管你叫爸爸,最多只能叫乾爺爺。」媽媽噘著嘴道。

「娃兒,乾爹有好東西!你只要給俺下了崽,好東西俺都給你!俺一個孤老頭子,不貪吃不貪喝,就兩個念想,一個是想要個兒傳宗接代一個是貪你這白嫩的身子!」

「好了爸,在我嘴裡先射一髮吧,射完我再給你做飯去。女兒想要吃爸爸的奶了……」媽媽糯糯道,聽得我如同心臟被一個鋸條在拉。

「好,先把腦袋垂在床邊……你現在肚子顯懷了,你家的俺乾女婿和乾孫兒不會懷疑日子不對吧?」老頭突然問道。

聽到這話我差點氣得肺都炸了,天下間哪有這麼無恥的人?把媽媽的肚子搞大了還好意思管爸爸叫乾女婿,管我叫乾孫兒!!!我覺得我蒙受了奇恥大辱,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一鋤頭拍死這個老傢伙!

這時一陣清風傳來,吹得樹梢颯颯作響,也讓我快爆炸的頭腦冷靜了下來。

我不能為了這麼一個老傢伙犯罪,何況裡面還有媽媽。媽媽也不會讓我傷害老頭的,更不想被我拆穿這件事。如果我現在闖進去那媽媽的顏面在哪裡?她如果想不開怎麼辦?

另外……還有……我的老二已經邦邦硬,帳篷支起了老高,總不能這樣讓媽媽看見……

「不能,我是算著日子給你懷的種,剛發現經期沒來我就去醫院檢查確定懷孕,然後騙我家那個說在排卵期,前後時間也就半個月,他不可能懷疑的。快來吧爸爸。」媽媽道。

我的心在滴血,不知道媽媽為何要付出這麼大的犧牲冒這麼大的風險給這個骯髒的枯老頭子生孩子。

這時媽媽躺著轉動了身體,雙腿上了床,整個身體都在床上,腦袋卻懸空倒著垂在床沿。

老頭嘿嘿一笑,下了地,雙腿半蹲著把堅挺如鐵的老二插緩緩插進了媽媽嘴裡,然後彎腰成蝦米再次把臉埋進媽媽的事業線中。兩只大黑手如毒鉗般各抓住了媽媽雙乳的一半,毫不猶豫、毫無顧忌的瘋狂抓捏好像要把媽媽的大乳房捏爆一半。嘴也不老實,一大口一大口的吮吸著乳肉,甚至還用手按著媽媽的乳房把白膩的乳肉往嘴裡塞。

只是媽媽的乳房雖然柔軟酥嫩但也Q彈滿實,讓他像抓瞭解壓橡膠球一樣無論捏那裡更多的乳肉都會順著指縫溜出去。粗暴的玩弄讓媽媽的乳房留下了一片片紅印。這似乎能調動起他的性慾,我看見了他的兩只睪丸似乎變大了。

當他再次品嘗完媽媽的美乳後,直起腰,可以看到媽媽的嘴巴已經張到最大,老驢頭粗大的雞巴緩緩的推進。大龜頭擠壓著媽媽嬌嫩的舌頭,頂撞著喉嚨,衝破喉關,一會兒的功夫就進去了四分之三。從媽媽的雪白的脖子上可以看到喉嚨處一釐米一釐米的鼓起來,那是被肉棒頂起的痕跡,一點一點的增長加長,直到那隆起的長包一直快延伸道她鎖骨之間,老頭的雞巴才算在媽媽口中齊根沒入。而此時媽媽的高挺的鼻子已經被陰囊的包裹,兩只大睪丸擠壓在媽媽美麗的大眼睛和豐滿的顴骨上。

卵蛋上雜亂的長著彎曲的陰毛,和粗糙的陰囊外皮一起摩擦羞辱著媽媽的絕色的俏臉。

這、這、這……這一定是練習過的!

我心中吶喊!

媽媽你怎麼能這樣,連這種姿勢都被老傢伙解鎖了,簡直連一個最下賤的洗腳店婊子都不如!我不知道你給沒給爸爸口交過,可你的喉嚨深處爸爸的雞巴一定沒進去過!

我心中在吶喊,在哭泣。

啪……啪……啪……啪……

老頭深喉到最深,開始如撞鐘般的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看到媽媽喉嚨處的鼓包慢慢的變短在突然變長我的心都會抽一下。在這個姿勢下媽媽是何其的難受!她喘不過氣來,每當老頭抽出雞巴的時候我都能聽到媽媽用鼻子猛然吸氣的聲音。可是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見這一幕不禁也讓我的老二有了反應,我不自覺的腦補起我現在就是老驢頭,雞巴正插在媽媽的喉嚨中衝刺。

啪啪啪啪啪…………

「娃兒,日恁的嗓子真好受,比屁眼都緊呢!」

「唔唔唔唔唔唔……」

老驢頭的動作越來越快,好像是用通條在通槍管,從開始的艱澀到後來的順滑。媽媽嗓子的肌肉慢慢被肏得放鬆,讓老傢伙的雞巴能順利抽插,慢慢的發出唔唔聲,卵蛋也拍打著媽媽的俏臉發出啪啪的響聲。

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

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唔……」

這下媽媽的嘴真成了屄,不,是老驢頭的自動飛機杯。

「哦……啊……娃兒你的喉嚨真緊……爹好舒服……」老頭不禁爽得直叫喚,而媽媽竟然來了快感,一手伸到胯間揉肉豆豆,一手抓著一隻奶子抓捏。

啪啪啪啪啪……

一下一下的撞擊聲衝擊著我的耳膜,我現在不想去打老驢頭了,我好想下去跟他一起肏翻下賤的媽媽!

矮小的老驢頭深喉肏著媽媽的嘴,使媽媽胸前如兩只如球囊的豐滿巨乳畫圈搖晃,兩只嫣紅的乳頭似乎在對他打著招呼,他竟然用黑手啪啪啪地甩了媽媽乳房幾巴掌!

媽媽玉潤的巨乳承受著刺激,非但沒有躲閃,媽媽竟然用雙手把兩只肥奶扶住,讓它們更加挺立迎接老驢頭的扇拍!

「娃兒,接好嘍!」突然老驢頭一聲大叫,身體再次躬下,一口吸住了媽媽的一隻乳尖,把媽媽四分之一的乳肉都吸進嘴裡,另一手也死死地捏著媽媽另一隻乳房,手指在乳頭一搓,竟搓下來一圈小皮筋!接著媽媽的乳房如同火山爆發般躥出一股白色的激流,又像夜空的煙花在半空中散開,點點滴滴落在了媽媽同樣雪白的肌膚上、床單上、和老驢頭花白的頭髮……

媽媽……竟然懷孕五個月就下奶了……

而媽媽的胸腔和腹部明顯的在張縮,咕嚕咕嚕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知道那代表著老驢頭射精了,而我高貴幹練的美母正在如一個馬桶一般吞咽老傢伙臭雞巴里射出來的穢物。

「啊……呵……呵……呵……」幾秒鐘過後,老驢頭猛然拔出了半軟的雞巴,一縷縷黏液還在雞巴上連接著媽媽的嘴唇、鼻尖……

老驢頭雙手捧住媽媽的後腦勺,十指都插在她頭髮里,把濕淋淋黏糊糊的雞巴直接放在媽媽臉上,把她大氣明艷的盛世美顏當做廁所里的衛生紙一樣擦拭著自己烏黑腥臭的肉棒。

白濁的精液在媽媽的無瑕臉蛋上被塗抹,沒有花了妝容,從一個側面反映出了媽媽的天生麗質,不施多少粉黛便已傾國傾城。

一大片厚厚的精液糊住了她一個眼窩,又一團精液掛上了她的鼻尖,還有一縷順著臉蛋一直流到了耳朵,鮮紅的嘴唇被全被精液糊住顏色都淡了幾分。

待老驢頭心滿意足的把雞巴擦乾淨,已經徹底軟下來的老二耷拉下來,龜頭點著媽媽的腦門兒。這時媽媽才睜開那只只是睫毛掛了一絲精液的大眼睛,張開性感的小嘴給老頭看她嘴裡殘留的精液。白白的精液在紅唇中,像是一條小狗在向主人表達它的忠誠。

接著媽媽嫩紅的舌頭開始在口中攪拌,喉嚨微動,一點一點的把這些精液咽下去,如同在品嘗天宮的美味,捨不得一口都吃下去。之後還賣力的舔乾淨了嘴唇,最後伸手把臉上雜亂的精液細細的抹勻……

一切結束後,媽媽起身當著老驢頭的面脫下了晚禮服,整齊的疊好放進大袋子里。原來媽媽裡面幾乎是真空的,兩只沈甸甸的碩大乳峰掛在胸前。沒有一般中年婦女的嚴重下垂,如吊鐘般的形狀完美無瑕,因為太過飽滿所以乳溝自動擠得很深,正面看去兩側的乳肉都擋住了胳膊一半的寬度。乳頭更是與四十多歲女人不符的玫紅色。

她那張塗滿了精液的臉似乎變得容光煥發,簡直就像鎂光燈下的天後巨星。

媽媽的腹部在高聳沈澱的雙峰下驟然收斂,雖不是那種剛堪盈盈一握的小細腰,但也與豐乳和肥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隆起的孕肚不但沒有破壞美感還在巨乳的對比下讓媽媽的身材顯得比例更加協調。

再往下看去是她豐滿修長的大腿和誘人得嘆為觀止的圓肥翹臀。那一瓣屁股飽滿得如同吹圓了的大氣球,規模比老頭的腦袋還大,中間沒有一點塌陷,一點也不像是久坐工作的女人。僅僅是一瓣超級圓臀的直徑寬度就堪比媽媽並不算特別纖細的腰肢。她每動一下,臀肉都會蕩漾一番,但不似那種松懈的水波,而是肉感緊實的Q彈晃動,讓人看到這大屁股里可不全是鬆軟的肥肉,還有彈手的肌肉。

她豐腴的大腿承接了圓碩肥臀的誇張線條,不過即使這樣臀和腿之間也有明顯的界限分割,曲線在腿部收斂,不過依然如八尺夫人的熟婦美腿,白光光肉晃晃的,每走一步的肌肉形狀變化都會引來周圍雄性動物的目光。

修長的大腿下面還有更加修長,讓人艷羨的小腿。熟婦的腿肉鬆軟而豐盈,皮膚滑膩如包漿,包裹在絲襪里多了一種緊繃,讓腿部的線條更加流暢,更加誘人。而媽媽與身高不符的37碼的小腳穿著高跟鞋更加讓人想入非非。

當看到她的能拿槍消滅歹徒的玉手伸出一根蔥白玉指,勾起鞋跟,提上高跟鞋,奶白的藕臂在窗櫺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亮白的光時,我老二幾乎脹到了極點,頂著牛仔褲絲毫不敢動彈,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射出來!

媽媽除了一雙蕾絲邊的黑色絲襪和高跟鞋外基本一絲不掛。在我眼中她的玉體跟日本著名女優、號稱最強肉體的衝田杏梨極為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乳房更加豐滿、肉臀更加肥大、肌膚更加白膩!

真是人間的極品尤物!紅塵中的紅顏禍水!

此時她雙腿之間的陰戶上夾著一條C字褲!我終於明白為甚麼看不見媽媽的內褲的帶子了,原來她的內褲如此簡約。那條C字褲淡紅色,在她油亮整齊的陰毛之下。

媽媽就這樣幾乎全裸著走進了旁邊的廚房,我趕緊換了位置去看她。可是我繞著房子轉一圈也沒再找到好的偷窺位置。這時廚房裡傳來媽媽噠噠噠的切菜聲。借著聲音的掩護我爬上了房子旁邊的樹,然後爬到了房頂。

這間房還是傳統的黑瓦房,瓦片下面並沒有再修築屋頂,所以抽開半片瓦片就能看見廚房裡的情景。

只見媽媽穿上了一條大圍裙,繩結系在腰後。驚人豐挺的大屁股死死地把繩結卡住,蝴蝶結下擺的一條繩都滑進了媽媽的臀溝中。

大米飯和山雀羹老頭都已經做好,媽媽只要再炒幾個小菜就可以了。看著媽媽熟練切菜、配料、烹炒,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被的扭曲,好像在被老頭的手捏著。在我的印象里媽媽雖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但絕對不善於烹飪料理,小時候都是奶奶和姥姥輪番來做飯,爸爸如果在家也幾乎是爸爸做飯。可現在她賢惠的像一名家庭主婦在給一個猥瑣的老頭炒菜。

忽然老頭闖進了廚房。一上來大手就啪地一下拍在了媽媽的大屁股上,發出一聲悅耳的脆響!他黢黑的大手幾乎整個都陷進媽媽豐軟的臀肉里,猶如一塊巧克力掉進了蛋糕的奶油中。

「誒呀,爸你幹甚麼!」媽媽嬌嗔道。這突如其來的一下並沒有打亂媽媽炒菜的節奏,也沒有讓她猝不及防的出錯。

因為當老頭剛走進廚房時媽媽就已經有了警覺,只是假裝不知,故意慢下動作,徬彿是在專門等著老頭拍這一下。我之所以能看出來是因為我太瞭解媽媽了,她畢竟曾經是一名優秀的刑警,當聽到甚麼聲音時秀氣的元寶耳朵會動一下,這是一般人沒有的本事,只有我知道。

「爹在打蒼蠅啊!爹看你穿得這麼少怕蒼蠅叮你,專門來給你趕蒼蠅,你還這還有!」老頭再次出手在媽媽露在外面的側面乳肉上又是一下。

「誒呀,爸你再這樣我就炒不好菜了!再說哪有蒼蠅叮我啊。」

「怎麼沒有?你看這是啥?」老頭把如大猩猩般的手掌伸到媽媽眼前,果然有一個被拍死的蒼蠅在他手心。

「啊!你怎麼把它拍死了?好髒啊!」媽媽雖然是英姿颯爽的女警,但也是一個愛乾淨的女人。一直蒼蠅在她白膩膩的乳房上被拍死馬上讓她難受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就要放下炒勺去擦。

「不用擦了,你好好炒菜,爹給你舔乾淨。」不等媽媽同意,老頭稍矮下身形鑽到媽媽腋下一口吸住了剛才拍過的乳肉。

我當然是不相信蒼蠅是在那被打死的,就算死也是在媽媽豐挺的大乳房上幸福死的。媽媽穿著高跟鞋盤著頭髮,看上去比老頭高出一個頭還多,老頭的頭頂剛剛到媽媽的喉嚨,所以他很容易的就把花白的腦袋鑽到了媽媽腋下。

「誒誒……誒誒……爸……你別這樣……我不能專心炒菜了啊……啊……」老頭當然不只是親吻吮吸媽媽肥膩的大奶子,還把一條胳膊都伸進了圍裙里抓捧著乳房享受著軟嫩奶滑的手感,另一隻胳膊環著媽媽的纖腰,粗糙的大手在孕肚上愛不釋手的摩挲。

媽媽拿著鏟子的手高高舉起,手臂放在老驢頭的腦袋上,隨著他吮吸乳肉的動作而上下起伏,好像一個樂隊指揮。她另一隻手雖然還抓著大勺的把手,但是已經不敢動,仰頭45度,美目緊閉似乎在享受著老驢頭的侵犯。

她的小腿輕輕顫抖,剛才還正常略微分開的大腿已經緊緊夾住,豐腴如兩大朵棉花糖的屁股蛋讓C字褲完全隱沒,豐腴奶白的大腿微微夾磨。

我不知道這個老頭到底有甚麼魔力,只是這樣就讓媽媽的表情如痴如醉。難道被一個猥瑣的老頭玩弄乳房就會這麼爽?

「寶貝娃兒,你炒菜吧,爹好好伺候伺候你這兩丘大白腚。」老頭享受完了媽媽的巨乳的滋味,蹲下身體轉到媽媽背後一口咬住了媽媽的肉光光白膩膩的臀肉。

「哦……啊……」媽媽從快感中稍緩,繼續了手上炒菜的動作,但腰肢卻微微的前後扭動,好像在配合老驢頭的啃咬。

啪!啪!啪!

他一面啃著一瓣比他頭顱還大的屁股蛋兒,一面用黑手拍打著媽媽另一瓣屁股大。清脆的聲音與媽媽炒菜的聲音如同一曲交響樂在簡陋的廚房中響起,看得我熱血沸騰。

老頭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抱著媽媽筆直的玉柱美腿,不停地上下摩挲,最終繞到前面手指插進了媽媽的陰毛再次伸進C字褲里挑逗起了媽媽的陰蒂。

「啊……爸……你不要這麼急啊……一會再摸啊……」

「乖娃兒,爹現在就想吃泡蛋,你就這麼站著給爹下蛋,爹在下面用嘴接著。」說著老驢頭就要把媽媽胯間的C字褲摘下來,可是剛摘下來一寸就被媽媽的大腿夾住。

「不行啊爸爸……你等一會兒啊……我不會站著下蛋啊……」媽媽緊閉大腿,豐腴的腿肉夾著C字褲徬彿要溢出來。

老驢頭不由媽媽分說,自顧自的用兩只黑手抓著媽媽兩瓣屁股蛋,十指都陷入美肉中,用力的向兩側扒開。媽媽這次沒有順從老頭的意思而是用力繃起臀肌、夾緊大腿與老頭對抗。

媽媽的屁股實在是太豐滿了。在老頭的用力外扒下依然沒有敞開臀溝,媽媽的菊花沒有露出來。

可是老頭哪能甘休,竟然把他的趴鼻梁頂上了媽媽的尾椎,蒜頭鼻擠進了媽媽的臀溝中。

「乖娃兒,屁股真香,屁眼是不是洗完了?」

「嗯……」媽媽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是……啊……哪次來我不都先洗過了麼……」

甚麼?媽媽的後庭花也被老頭給採了?為甚麼?難道屁眼被肏真的有快感嗎?

「嗯,好得很,你這裡是俺女婿都沒進去過的,算是被俺開得苞嘞!俺那天還親自給你捅破這裡的處女膜哩!」老頭得意的道,黑紫的大舌頭已經伸出來,試圖鑽進臀溝中。

處女膜???

後庭花怎麼可能有處女膜?老頭這是甚麼意思?

「誒呀,行了,你讓我先把菜弄好吧!」媽媽艱難的道,她一邊下身對抗著老頭的侵犯,一般手上動作不停的炒菜。

「乖娃兒聽話,爹都讓你舒服!」這時老頭突然把舌頭伸長,大嘴猛然往媽媽臀溝一撞終於成功插了進去。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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