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警花媽媽與老驢頭 · 枯藤老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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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媽媽渾身一緊,腰背驀地往後一躬,頭一仰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一定是她的菊花被老驢頭給頂到。

老驢頭並沒有一觸即走,而是半張臉都陷入媽媽的臀溝裡,腮幫的肌肉快速顫抖,明顯是舌頭在快速的抖動。不用說媽媽嬌嫩的菊花曾慘遭老頭煙油黑舌的瘋狂侵犯。

媽媽的腿再也不能堅持夾緊,老驢頭趁機拿掉了被媽媽夾在大腿內的C字褲。那個C字褲就像一個發卡,不過內裡有一個拇指長的凸起,應該是插在陰戶里防止C字褲掉出來的東西。

從C字褲被老驢頭取下來的那一刻起,媽媽的大腿和屁股便不再緊繃。就像一道城門被攻破,守軍立馬沒了氣勢決心。幽深的臀溝也被老驢頭徹底掰開。兩團白顫顫的大屁股蛋夾著老驢頭的黑臉,還被他用已經陷入白肉的雙手向中間擠。

那可花白骯髒的腦袋在媽媽的肥圓的巨臀中間蠕動,顯然他已經不再只是侵犯媽媽的菊花,還在侵略舔吮著媽媽的玉戶。

我想起剛才媽媽的乳尖被老驢頭用胡茬刮刺的情景。想到現在媽媽的臀縫中最敏感的區域也在遭受著那些胡茬的侵襲。那將是如何讓人百爪撓心的感受,難道媽媽不疼嗎?

不過我心中的疑問馬上得到了答案。

隨著老驢頭投入的舔吮,媽媽竟然關閉了爐灶,孕肚前挺螓首上揚,雙手按在灶台上把自己誇張的大屁股向後挺出,脊背上顯露出了深深的脊窩和兩個可愛的腰窩。

接著她似乎隨著老驢頭的節奏輕輕扭動屁股,伴隨著老驢頭舔屄的滋滋聲,媽媽性感的紅唇中也吐出了膩人的呻吟聲。

「嗯……啊……嗯……嗯……啊,爸爸……你在用力嘬一下……女兒的陰唇好舒服……好癢……哦,你腦門等到人家尾巴骨了……啊……人家脊柱都酸了……哦哦……別用鼻子頂人家小菊花啊……那裡髒啊……」

媽媽口中吐出淫詞浪語,顯然不但不對老驢頭的侵犯的反感,反而非常享受。

滋滋……

「啊!不行,爸,不能摸前面啊……摸前面要高潮的啊……不行啊……不行這樣蛋會碎的啊!」老驢頭忽然松開一直手去按媽媽的陰蒂。

「那好,娃兒,現在就下下來給爹吃了。爹都好幾天沒吃著你給泡的蛋了,給爹想壞了!」

「啊……壞爸爸……人家都四十多歲了,還給你弄這個……泡蛋都是用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才好……」

「嘿嘿,那些人懂個啥?你這個年齡泡的蛋才最補。爹吃了你泡的蛋雞巴能再大一號,能再多日你好幾年!來吧,開始給爹下蛋吧。」老驢頭把臉從媽媽的屁股中退出來道。這時我驚鴻一瞥的看見了媽媽美麗的後庭花。

那裡真用一朵花來形容一毫不誇張。殷紅中帶著粉,一點也沒有普通人的黑色素沈澱,褶皺均勻不細密,如同一朵盛開的桃花,真真是難得的美景。配著媽媽美白的大白屁股,只看背影還以為是蒂塔萬提斯在這裡。

老驢頭直接轉過身一屁股坐在媽媽大長腿之間的地上,在媽媽高大豐腴的身軀下,老驢頭簡直如小兒一般。

他仰頭張大嘴,對準媽媽胯下,雙手還不忘勾著媽媽的雙腿。

「呃呃呃……」媽媽從喉嚨里發出聲音。我能看到她的大白屁股在一張一弛,腰窩也時深時淺,包裹在黑絲里的腿肚子也開始勾勒出肌肉緊繃的形狀。那是她下體在用力的標誌。

「不行啊……爸……這個姿勢我下不出來蛋啊!要不還是讓我蹲著,用小盆接住吧!」媽媽道。

「不行,爹今天就想吃熱乎新鮮的,這樣才最補!蛋見了風一涼功效就要打折扣哩!爸來幫你……」老驢頭雙手攀上了媽媽的陰戶,她天然飽滿無毛的駱駝趾豐唇泛著水靈靈的淫光,沒老驢頭扒開。裡麵粉紅的穴芯如一朵剛剛綻開的蓮花對著老驢頭的臉,穴芯中央已經可以看到小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物體。

「呃……呃……呃…………」媽媽繼續努力著,脖子的筋都凸起,柔美的肩胛骨也跟著顯露出了形狀。此刻她平時光潔脊背精彩極了,各種美麗的線條精彩紛呈的展現出來。

「加油乖娃兒!出來一半了!」老頭道。

我的角度看不見具體情況,於是我立馬變換方位,色令智昏的悄悄走進屋子里,從廚房的門縫中偷窺。

果然看見媽媽被扒開的穴口已經頂出了半只圓白的雞蛋,竟然是已經剝了殼的!我不禁暗暗佩服媽媽,怎麼能讓雞蛋在陰道里夾著還不碎。尤其是穴口的括約肌應該很有力,怎麼能把握得那麼好?不會是伸手不凡的女警花,對自己身體每一塊肌肉的控制都遠超常人……只是這樣的技巧卻用在了取悅這麼一個惡心的老東西身上。

「唔唔……」雞蛋終於出來了,是被老頭的大嘴給吸出來的,當蛋掉進口中時他還咬著媽媽的大陰唇,咬的白生生的陰唇被拉長了足有一寸才松口彈回去,「好吃好吃真好吃!太香了!」

「啊!疼,別咬……」

咕嘰咕嘰咕嘰……

接著從媽媽的小穴里又掉出了幾個東西。看樣子有切好的黃瓜條、蘑菇、鵪鶉蛋……

看得我老二脹痛不已,但是心中的怒火和悲哀也快把我點燃。

「好了,壞爸爸,蛋你也吃了,菜我也炒好了,我們盛出來端進去吧。」媽媽如釋重負的道,我竟然在語氣中聽到了一絲羞恥。

「好!但是今天我要還像上次那麼端,我老頭子剛才把你給我買的攝像機架好了,要把好看的錄下來!」這時媽媽轉身我才發現原來嗎的圍裙不是普通圍裙,是透明塑料做的圍裙!

只見媽媽盛好了四個菜在小鐵盆放在一個托盤里後站好羞澀的看了老頭一眼。

在我不明就里中老頭刷地脫下了他的破汗衫和大褲衩,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我眼前。那感受的身體真像一直大馬猴子,胸前的肋骨根根見痕,小細胳膊只有媽媽三分之二粗,短小的黑腿與看上去剛剛到媽媽豐腴的大長腿一半而已,只有那根巨大的雞巴如同一把寶劍挺在腰間。

沒錯,他又勃起了!

他突然橫抱起了媽媽,那細小的胳膊竟然鼓起了驚人的肱二頭肌,簡直成了大力水手的真人版!媽媽豐腴高挑白如凝脂的身軀竟然就被他這樣輕鬆抱起來了!要知道懷了孕的媽媽足有130多斤重,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已經活到了坎上的老頭能抱得動。

然後更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媽媽把盛菜的托盤端起來,托盤一邊搪在大奶子上,一邊單手托著,只用一條手臂勾著老頭脖子!要知道這相當考驗老頭的臂力。

媽媽紅著臉,含情脈脈的看著醜陋的老頭,雪白的大屁股被雞巴桿子頂著,徬彿身體不少重量在由那根肉棒支撐。

遠遠看去媽媽豐腴的身子幾乎擋住了老頭一多半的身軀,不禁會讓人懷疑老頭一不小心會把媽媽掉在地上。但我知道老頭步伐沈穩矯健,穩穩的把媽媽抱在懷裡走進屋子里。我也趕緊先溜了,免得被發現。

當我再次站到排風扇外面是看見媽媽已經被放到了八仙桌中間,她上身躺在桌子上,因為八仙桌一側是靠牆的,所以媽媽的腦袋也躺在桌子上,頭頂頂著牆,這樣桌子就不夠大了,使得她的巨臀懸空。兩條高跟絲腿M字大岔著,腿彎被老頭的臂彎勾著,老頭站在小凳子上大雞巴穿透著媽媽的陰戶。而四盆菜和兩碗飯放在她身體兩側。

「啊……爸,你先吃飯。」媽媽道,可是桌子上並沒有筷子只有兩個勺子。

媽媽拿起了一個飯碗,這碗大小普通,只盛了多半碗飯。媽媽雖然下體被插著但老頭並沒有動,讓媽媽可以有條不紊的把菜?進碗瞭然後再攪拌好。

接著媽媽放下勺子,把飯碗放在自己心口下面點的地方,此處正好被兩個乳峰和隆起的孕肚圍住,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凹陷區。碗放在那裡後媽媽雙手再扶住柔軟的巨乳,讓碗不至於在乳房這邊不受力。接下來便是老頭的表演時間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娃兒,你的小屄又緊嘞!爹要吃飯嘞!」老驢頭一邊衝撞著媽媽的騷逼,恥骨跟肥大的圓臀撞擊著發出響亮的聲音,一般躬身趴下,嘴正好夠得著媽媽身上的碗。

「啊啊啊……爸爸你捅得好深啊!女兒好爽啊!操我,用力操我吧!啊!舒服啊!好深……」

「嗯嗯唔唔……咕嚕……娃兒炒得菜真香!有腰花有羊寶有牛肉,真補哇!」老頭把嘴浸到碗里吃了一口飯,邊吃還邊肏著媽媽的駱駝趾包子逼,稍微一偏頭就能吮吸到媽媽多汁的乳頭。媽媽的甘甜的乳汁就是老頭佐餐的飲料。

啪啪啪啪……

「真舒服!娃兒你的大腚就像有彈簧!就像彈簧床那麼舒服!」老頭黑瘦枯乾的裸體被媽媽兩條玉柱般的長腿盤住,兩只高跟鞋已經掉在地上,黑絲小腳互相搓摸著。

老驢頭每一次操乾都讓媽媽雪白的大圓屁股一陣劇顫,臀波蕩漾,與老頭黑瘦的屁股形成鮮明的對比。那黑屁股還沒有媽媽的白屁股一半大,用氣里來臀丘還會塌下去,松垮的黑皮下面就是肌肉,似乎都沒有甚麼脂肪。而媽媽的大白屁股圓潤得像白玉雕塑,肌膚如錦緞如凝脂,摸上去絲滑暢爽,讓人愛不釋手。那種由內而外的母親光輝更是增添了令人不可抗拒的雌性性感。

可是就是這豐滿圓潤卻被乾癟黑粗乾的肉波蕩漾花枝亂顫。大雞巴每一次退出來都帶的兩片白嫩的大陰唇也出來,甚至能看見紅嫩的小陰唇。一次次的衝刺就像利劍在征服對手,肉與肉碰撞的聲音就是征服的背景音樂。

「啊……爸爸啊……肏我,用力操我!肏死我!女兒在你雞巴下面就不是人,是一頭白皮的母畜生,你使勁兒肏隨便肏盡情肏!給我的騷逼止癢,只有爸爸的大雞巴能給我止癢啊!」媽媽語無倫次的叫著,那呻吟的高亢程度完全突破了我的想象,媽媽已經把所有慾望都發洩在了這場性愛里。

「騷逼娃兒,爹也舒服得緊!好吃好吃!你也使勁兒!」我發現不只是老頭在肏媽媽,媽媽盤著老驢頭後腰的雙腿也在一蜷一松著,完全是配合著老驢頭的操乾,給老驢頭省力,讓老驢頭乾得更深!

那黑絲小腳腳背完全繃起,腳趾都緊緊蜷縮著,一下一下的盤著黑瘦的腰背。不一會啪啪聲中就多了水聲,顯然媽媽的淫水已經泛濫成災。

「啊……麼麼麼麼……麼麼麼……好吃……」老驢頭解放了雙手後不僅自己吃還開始抓起才餵給媽媽。只可惜他實在太矮,沒辦法嘴對嘴的給媽媽餵食。

「這山雀肉怎麼樣?我可是用豬腳湯熬的,你喝了美容養顏還下奶!」

「哦……香好香!要是還有爸爸精液當作料就更好了!」

「嘿嘿,一會兒少不了你的!爹渴了要喝口奶!」說著他彎腰低頭張大嘴對著媽媽的一隻乳峰。這時媽媽再次擼下乳頭的細皮筋,手一捏一股乳箭射進了老驢頭嘴裡。左邊射完又用右邊。

「好喝,真好喝!有股桃花酒的味道!」

「對,女兒來之前喝了三天的桃花酒呢!」

「好娃兒!爹真沒白疼你!爹一輩子在這山溝溝哪裡知道這麼好些花樣玩法?都是你這個淫娃主動教的,教爹怎麼玩你怎麼日你!」

「還不是因為爸爸的雞巴大,乾到女兒心坎里去了,女兒被爸爸肏服了,天天滿腦子就想著怎麼讓爸爸變著花樣的玩!」

…………

我一陣無語,原來老頭的這些花樣竟然都是媽媽教的!妓女接客都不會這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老頭激烈的操乾讓媽媽豐腴的肉體一陣陣抽搐,我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大雞巴一次次深深抽插齊根沒入,其力度之強簡直不可思議!懷著孕的媽媽怎麼能經得起這樣操乾?

「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別磨啊……磨我就……啊!高潮了!爸爸你好厲害……哦哦……別再頂了……受不了啊……」

老驢頭見媽媽快要高潮於是改變策略,大雞巴不顧媽媽肥臀的阻力死死第頂到花心,緩緩研磨,肏得媽媽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像雞巴要從嘴裡穿出來似的。一雙手也不受控制的緊緊捏住乳房,乳箭呲得老驢頭滿臉滿身都是奶水。最後在兩只小腳像打鼓一樣用腳跟捶打黑瘦結實的後背後來了高潮。

「啊……啊……啊……啊……」媽媽張口喘著氣,顯然這次高潮來得不小。可是老驢頭顯然不想讓她喘息,沒停十秒鐘就又開始操乾起來。

我知道剛高潮完是陰道里最敏感的時候,這時再被襲擊會本能躲閃。可是健美高大的媽媽卻沒能逃出老驢頭的掌心。豐腴修長的大白腿被看起來與其比弱不禁風的小黑胳膊死死箍住。大白屁股如同兩面大鼓再次被大黑棒子敲響。老頭背後的修長小腿如兔子般亂蹬,可是依然不能掙脫束縛。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聲聲撞擊如同在頂撞媽媽的心臟,也在敲擊我的心臟。

過了一會媽媽終於緩了過來。我聽女友說過,高潮過後如果還被不斷的抽插,那麼開始的那一段敏感期過後就會很快又來了快感。現在的媽媽恐怕就是這樣。

她突然一改剛才的軟弱無力,眼中的迷離消失,換上了我熟悉的精光。

她放下身上的碗,雙腿緊緊盤住老驢頭的腰一叫力,上身竟然坐了起來!老驢頭雖然身形一晃但最終還是站穩了,媽媽也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老臉再次埋進自己的乳房中。

這次媽媽的屁股真的懸空,渾身的力量全都壓在老驢頭身上。看他枯瘦的樣子,我甚至懷疑這一下會不會要了他的老命!

可是我失望了,老驢頭不但沒有不悅反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娃兒,來勁兒了是不是!好爹帶你透透氣,一會再讓三娃也伺候你!」

三娃??三娃是誰?我疑惑著。但見到老驢頭兩只手托抓著媽媽的巨大肥臀,如同走出來時我趕緊又躲到了房側。

矮小的老驢頭這個姿勢臉正好只到媽媽的乳房,媽媽的大屁股每一側幾乎都寬出老驢頭一個大腿,就連雪白的胳膊都比他的粗,讓兩具肉體糾纏在一起時極其不河西,如同一隻纏在巧克力棒上的大棉花糖!

「哼!你就知道讓三娃乾我!三娃那東西又粗又長你也不怕我受不了,孩子被日掉了!」媽媽道。

「瞎說!我不是跟你說過麼,這是我們老呂家的祖傳秘方!我們老呂家的女人要被驢日了屄生娃的時候才能順暢!小胎兒在娘肚子里被頂得越多越狠,伸出來就越壯實越聰明!」

甚麼!!!

我立馬驚呆了!

老驢頭竟然說要讓他養的驢肏媽媽?

看他們對話的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我的天啊!媽媽的下賤已經不能用洗頭房的婊子來形容了,簡直跟島國SM成人片里性奴有一拼了!就算是那些任人蹂躪的性奴隸也不一定要被畜生肏!

這時一聲驢叫驚醒了我。

老驢頭已經插著媽媽走到了驢棚邊上,打開了驢棚。媽媽伸手解開了拴驢的繩子把一頭毛色光亮通體油黑的小毛驢牽了出來。

那毛驢體型較小,見到媽媽後變得興奮,連著對她打了幾個響鼻。

「你看,三娃都想你嘞!你不想它麼?」

「我想,我想甚麼?哼哼,我的逼都被它給乾松了。」

「瞎說,我不是說過了,我們老呂家有秘方,能讓女人的屄不管被怎麼日都不松,能張能合,成為男人欲仙欲死的好屄!」

「哼,那有甚麼用,我可聽說你去過三個老婆都跑了,肯定是都受不了你用驢日她們!」媽媽假裝生氣不屑道。

「那是她們沒福分,身體素質也不如你!只有你這樣的好屄才配做俺老呂家的女人!給俺老呂家生能長大雞巴的男娃!」

「呸呸呸呸呸!誰是你們老呂家的女人了!人家有老公有家庭最多就是你老呂頭的乾女兒,才不是你呂家的女人呢!」媽媽用玉指點了老驢頭滿是抬頭紋的腦門。

「咋個不是哩!你連俺的娃都懷上嘞咋還說不是俺的女人哩!你不止是,你還以後都是!俺想好哩,就按你說的,等你駐村任務完成以後就跟你進城!住你給俺說的那個甚麼廉租房,沒事能跟你日逼還能看俺的兒!」

「嗯……爸……你終於想開了……女兒太高興了!你要是願意跟我回城我願意把你當親爹伺候!就是三娃得給人了……」媽媽忽然抱住了老驢頭的腦袋,用奶子蹭了蹭他的臉。愛戀之情溢於言表。

「啥親爹伺候?比親爹還親哩!親爹能跟你上床鑽被窩?親爹能給你透逼?至於三娃,按咱老呂家的規矩,女人第一胎生了就要殺驢吃肉!俺家養的驢肚裡有驢寶,女人吃了青春常駐,男人吃了金槍不倒!要不是這些年我沒碰到有福氣的女人,拿至於老成現在這個樣!好了這回有了你,俺能再活三十年!在日你三十年!」老驢頭豪言道。

「那怎麼行……三十年人家早成老太婆了,你也老得都不認人了!」

「不會的,進城了不養驢咱養條狗,俺會餵,保證也能日得你欲仙欲死!我們老呂家的男人是越日女人身體越好!女人吃了驢寶越被日越年輕!到時候你要是受不了就在給爹找幾個年輕點騷逼來透,爹和你都長命百歲!」

「呸呸!哪有甚麼年輕的騷逼能看上你!越說越不正經!」

「咋沒有?你兒不是有對象了嗎?我在你手機里可看他對象長得不錯,到時候領我這屋來,我給她好好透透逼!」老驢頭大言不慚的道。

我簡直要氣炸了肺。都忘了衝出去打死這個老東西。

「壞爸爸,那可是人家的兒媳婦,怎麼能給你?你都多大年紀了?當她爺爺都綽綽有餘了。」

「那你說咋弄?」

「我那親家母比我還小兩歲,模樣長得不比我差,給爸爸當乾女兒也正好!」

「哈哈哈哈……乖娃兒,你說得好!就是不知道她的屄禁不禁得起老頭子我的肏乾!」

我已經耳鳴了。

老頭的無恥和媽媽的下賤讓我嘆為觀止。沒想到我還沒結婚,我那風韻猶存的未來丈母娘就被他們給預定出去了……

「啊……爸……肏我,我裡面好癢,動起來先把我肏爽了!」話說道這裡媽媽又開始發了騷。隨即老驢頭的腰還沒動媽媽盤著的老驢頭的豐熟大腿開始動了起來。

她膝蓋死死地夾著老驢頭的兩肋,豐腴而健碩的大腿用力,雪白的超大屁股主動上下動起來,用小穴套弄老驢頭的大雞巴。

她緊緊的摟住老驢頭的脖子和腦袋,自己如兩只巨大仙桃的乳房把老驢頭的整個臉都糊住,如同要把老驢頭悶死在那溫柔鄉里。

老驢頭也不甘示弱,沒幾下便開始動起腰來,把媽媽的大屁股肏得上下翻飛。

啪啪啪啪……

媽媽的大白屁股就像一口肉鐘,老頭的大黑陰莖就像一個裝鐘槌,每一下媽媽的小穴都幾乎完全脫離大雞巴在重重的落下來頂到最深,在兩人的交合處擠出一股淫水。

而她絲毫沒有妊娠紋的光滑孕肚也與老頭乾癟的肚子撞擊在一起,我暗自詛咒直接把孽種撞流產,可惜沒能遂我願。

額……啊……額……啊……

一陣驢叫傳來。毛驢三娃在媽媽背後伸出長長的驢舌頭如同刷子一般舔著媽媽的屁股,用鼻子去蹭媽媽潔白的脊背。

「啊啊……三娃……你別搗亂……先別舔啊……」媽媽雙眼迷離的回頭對驢說話,好像驢能聽懂一樣。

當然驢不可能聽懂人話,當媽媽轉過頭是長長的驢嘴伸過來,巴掌寬的大舌頭嗖地吐出來,對著媽媽滿是乾涸精液的容顏一陣刷舔。

驢的舌頭可比人靈活太多了,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俏臉就幾乎都被舔了一遍,甚至耳朵後面的頭髮還沾了驢的口水……唯一慶幸的是這頭驢平時被照顧得很好,很乾淨,一點也沒有家畜的騷臭味,看上去毛色油亮,甚至比老驢頭都乾淨。

「啊……不要啊……停下啊……」被驢一舔媽媽似乎渾身都受了巨大刺激,一時間大屁股停止了套弄的動作。

「停個啥子!爹還沒日爽!」可是老驢頭不乾繼續撞擊媽媽的美穴,肥白的臀肉依然啪啪地拍打著老頭的恥骨。

「哦……啊…………又出來了…………」原來竟是媽媽被舔了這一下性慾達到了臨界點!被老頭繼續進攻直接又來了高潮!

媽媽雙腿……不!是整個身體都盤在了老驢頭身上,她高挑豐腴的肉體纏得老驢頭上半身幾乎看不見,只有一雙細黑的腿在那站著。

陽光照在媽媽雪白的肉體上,磨盤大的圓臀反射著耀眼的奶白光澤。腰窩脊窩深陷,勾勒出她誇張的身體曲線。下巴抵著老頭花白的腦頂,微微摩擦著,兩只小腳也互相摩擦著,享受著劇烈高潮帶來的余韻。

媽媽絕美的容顏被幾點從樹梢穿過的斑駁陽光照射,幾絲秀髮散亂在臉前,有的在隨風飄擺,有的還黏在她的臉頰,還有幾絲甚至被她無意識的夾在雙唇之中。兩團比頭還大的乳房夾著老頭的臉,兩只嫣紅的乳頭頂出,如雪中紅梅傲立在老頭的耳朵兩側。那是一種凌亂的熟美,但表情卻又是享受、安詳、沈淪……

鳥兒的清脆叫聲在山中回蕩,威風吹過樹梢在颯颯作響,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的在這天地中,徬彿回歸了自然的造化。只是媽媽修長雪白的胳膊糾纏在老驢頭的後背上,雙手張開摸著老頭的黢黑的皮肉,左手無名指那枚鴿子蛋還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這一幕把我的心凍結又把我的生殖器點燃……

「娃兒,該讓三娃也伺候你哩!今天你換衣服我們錄下來!」老頭踩著堅實的腳步抱著媽媽走進了屋裡。

可就在我要換個位置再偷窺時,腳步一動,雞巴一定牛仔褲,我竟然沒忍住射了!弄得一褲襠濕讓我無地自容,趕緊處理一下,待處理好發現媽媽那邊也一切就緒。

不知甚麼時候老頭已經在門口架起了攝像機對著驢棚的方向。而老驢頭和媽媽則用了一個特殊的出場方式……

只見媽媽亭亭玉立的走了出來,身上又披上了來時的那件大風衣。就在我不解只是她走到涉嫌頭前,呼啦一聲脫掉了風衣,露出了一面的豐滿。

她頭戴著女警的夏季警帽,身穿著跟我出家門時的警服,只是下體的黑絲變成了站街妓女穿的大孔網襪和透明的水晶高跟涼鞋。

「我是呂大蛋老人的乾女兒薛凡霜,是XX區公安局人事科科長。身高177、胸圍106G、臀圍110、腿長100、體重135斤、懷孕5個月。我曾有因為年輕時一次行動被犯罪分子注射了大量孕酮、雌性激素等藥物,把我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即使事情已經過了十多年我依然不能改變身體狀況,我的肉體也因此被催發得異常豐滿。我知道我這樣有著豐腴玲瓏身體又每天性慾勃發的女人是不配過正常人生活的,只配跪伏在雞巴足夠強壯的男人胯下做一個性慾處理器。因此我在下鄉扶貧中被乾爹呂大蛋的大雞巴吸引,心甘情願的被他吸奶子、打屁股、操屄,把我這一身淫蕩的肉體都交給他使用玩弄!雖然我有結髮二十多年的丈夫、前途無量的兒子和和睦富裕的家庭,但我始終欲求不滿,每天都在慾火中煎熬,直到認識乾爹我才找回了女人的快樂!於是決定在實際上成為乾爹的女人、呂家的女人、呂家傳宗接代的工具!我現在已經懷了乾爹的孩子,根據呂家的規矩,我要被他精心飼養的小毛驢日屄,做一頭下賤的母畜生,也為了我將來能夠順產做準備!我發誓,我將伺候乾爹一輩子,好好照顧他為他養老送終、好好保養的身體為他發洩性慾、做一個賢惠的女人為他養育兒女!再次立誓為證永不反悔!」

媽媽的話把我聽傻了,我如何都想不到原來媽媽當年因公負傷竟然是這種情況!難怪她外表看不出絲毫的傷勢反而愈發的美麗迷人。而爸爸這幾年也經常去外地出差,我猜很有可能是為了躲欲求不滿的媽媽。

這時媽媽解開了警裙的腰帶脫了下來。裡面果然沒穿內褲,不過大孔網襪是褲襪款式,一隻到腰間。只是網襪是彈性的東西,在媽媽的異常豐滿的肉屁股的支撐下把肥白光膩的臀肉勒成一個一個的菱形,真正的香肉外溢,就這一下就讓我剛射過的老二又蠢蠢欲動。

接著媽媽的脫下了警服,情況再次震驚了我!

原來媽媽警服外套里藍色的警用襯衫竟然只是個假領子!只有兩個紐扣!假領子只蓋住了媽媽肩膀的一半和巨乳上緣的一小部分,那高聳的雙峰幾乎都沒被衣服遮擋,只有一條長長的紅領帶穿過乳溝一直蓋住了孕肚的肚臍。不過說媽媽的乳房沒有遮擋也不對,她穿了一個透明的肉色蕾絲胸圍,把兩只本來就不算下垂的乳房纏的像兩只挺立的大柚子傲立在胸前,只是蕾絲胸圍上面有兩個孔,把媽媽的兩只勃起的蓓蕾露出來。而那兩只蓓蕾現在無比耀眼,因為上面夾著兩只硬幣大小的鑽石耳環!正是媽媽今天戴的!沒想到這種夾子耳環還有這個作用!

我真是大開眼界!今天發生的一幕幕一再刷新我的認知極限。難不成媽媽一直是穿著假領子上班的?難道她買耳環的時候就是為了裝飾乳頭的?

這時老驢頭拿著一隻馬克筆出來了,走到媽媽跟前,道:「娃兒,不用這樣吧?」老驢頭似乎有點唯唯諾諾。

但媽媽美目精光一閃道:「來吧爸,女兒都是你的,給女兒寫上字以後徹底就是你的人了!我肚裡的孩子都是你的,你還想反悔?」

「不是啊,娃兒……爹咋能反悔……嗨!」老驢頭一跺腳,蹲在媽媽孕肚前面,在她隆起的的孕肚正中上寫下了「呂薛氏」三個字。肚臍下的寫著「內射受精」四個字。

這還沒完,只見她轉過身去,碩大渾圓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媽媽分紅的肛門裡正插著一個黑黑假驢尾巴!在媽媽的口授之下,在她兩只腰眼之下左邊寫了「淫蕩娼婦」右邊寫了「呂家家畜」。

「我準備好了,你快點!」雙手扶著膝蓋,撅著屁股的媽媽對老頭道。

甚麼?好沒完?還要寫甚麼?

老驢頭在那躊躇了一下還想很為難,但是媽媽卻有些不耐煩了,催促著老驢頭快點。最後他又是一咬牙一跺腳,從窗台上拿起了煙鬥,點著了裡面的煙絲,抽了兩口突然狠狠地把煙鬥按在了「呂家家畜」四個字上。

「哦……啊!!!」媽媽一聲悠長的痛呼,我似乎還能聽見皮肉被烤焦的滋啦聲。

待煙鬥拿下來那裡已經起了一個大水泡。畢竟不是烙鐵,還不至於真的把皮肉烤焦。老頭忙不迭的吐了口唾沫在上面,又拿出針挑開了水平再給媽媽上藥、貼創可貼。

這一幕被錄下萬一被傳出去媽媽還能活嗎?她為甚麼心甘情願的如此做!

「爸!乾我!乾我這頭呂家的母畜生!」媽媽突然雙膝跪地,回頭對老驢頭道。還把領帶轉到背後。

老驢頭拔出媽媽屁眼裡插著的尾巴,紅嫩的菊肛短時間不能閉合。老驢頭毫不猶豫的把大雞巴插進去,一手拉住媽媽的工作服領帶,一手拿著那個假尾巴當鞭子抽打媽媽的肥臀和脊背。

這時雙方的身高差距就能看出來了。媽媽的大腿太長,跪趴下屁股的高度已經到了老驢頭大腿中間,他稍微半蹲曲腿就能順利的插進媽媽的菊花。側面看去媽媽的大屁股厚度幾乎是他的一倍!而那對大奶子懸垂著更是尺寸驚人。

「乾!乾你的小騷逼!給老子像個畜生的抬頭,走!」不知何時媽媽的假領子勒在了媽媽嘴裡,被老頭一拉高貴的頭顱揚起,嘴裡像戴了一個驢嚼口。她雙臂竪直,一雙乳房擠在中間,鑽石耳環閃閃發光。

啪啪啪啪……

老驢頭邊乾著媽媽屁眼邊趕著媽媽向驢棚爬去。一陣陣的臀波乳浪看得我眼睛直花,媽媽的雪白的肉體太過美麗,臀肉的每一次共振、大腿的每一次顫抖、乳房的每一次搖擺都讓我目不暇接。而老驢頭的揮舞的鞭子更讓人覺得媽媽此時就是一隻美麗的牲畜,被主人撻伐。

「呃呃…………」

「駕……駕……」

啪啪啪啪啪……

走幾步使勁操幾下。最後老頭雙腿跨在媽媽兩側,媽媽跪地的小腿在老頭胯下,雖然肉棒還插著肛門,但老頭的小黑屁股猶如騎在媽媽的大白圓臀上。最終媽媽被趕到黑驢三娃那裡,三娃正在吃草,媽媽上半身鑽到它胯下,抬手握住了黑驢還未勃起的巨長陰莖,張大嘴開始舔了起來!

她在黑驢的胯下,跪趴著被老頭肏屁眼,用蔥白的玉手擼開了三娃的包皮,紅唇親吻上了龜頭。

媽媽紅艷的嘴唇和鮮嫩的香舌在黑驢的龜頭前顯得那麼渺小,她及時把嘴張到最大才能勉強容納下黑驢勃起的龜頭。

可是一頭驢哪能那麼挺好。那驢如同小兒臂粗的雞巴一抖便脫開媽媽的紅唇,如同大棒子劈頭蓋臉的對媽媽的俏臉抽打起來。就像敲木魚媽媽接連被抽打得回不過氣來,最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把驢雞巴插進自己的口中。

終於老頭在媽媽的肛腸里射了精,沒等下一步動作,媽媽的屁眼又被塞住。老頭一離開,媽媽突然間像沒了骨頭一樣躺倒在地,白嫩的身子滾在稻草上,只有雙手不忘握著驢的陰莖,小嘴不忘一寸一寸如小貓喝水的舔那光滑的大龜頭。

幾聲驢叫。

老驢頭牽著驢到了旁邊的石磨旁,媽媽連滾帶爬的沒抓住那巨大的棒子,還被大龜頭在她的乳房上臉蛋上亂戳了好幾下。

「娃兒,去,爬在三娃身下。」媽媽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四肢著地像條母狗一般爬到黑驢身下,高高撅起屁股。

老驢頭站在驢後面,扶著驢的雞巴對準媽媽豐滿的殷紅騷逼懟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媽媽的小穴被硬生生撐開,豐滿肥厚的大陰唇被撐成了一個圈。媽媽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張大嘴抻著脖子高聲呻吟。

啪!老頭甩了一個鞭花。他已經給驢套上了碾子,鞭聲一響,驢便本能的開始拉磨。

這下可苦了媽媽,她被驢深深的插著,肉穴被撐開,緊緊的箍著黑驢的雞巴,所以不得不也在驢身下跟著爬。那大雞巴給女人的快感可想而知,媽媽近乎喪失理智,在這種情況下還要防止被驢踩到手腳,可想而知媽媽有多辛苦。

「娃兒,你忍一忍,一會就爽了,這是俺老呂家的規矩,叫母驢引磨!就是用你這頭母驢的逼引著公驢的雞巴拉磨!必須要碾夠一升粉才夠數,才是咱老呂家合格的媳婦!」

「啊啊……哦…………啊啊……爸……我知道……好疼也好爽啊!」媽媽身體被驢肏得如同篩糠。

「你不要怕,三娃是爸用祖傳秘方養的驢,雞巴比一般驢細一些,你能承受。還有你別看他雞巴長,但驢操屄都是插進去一小段,不用擔心插死你。」

「啊啊啊……」

媽媽奶白無瑕的肉體在黑驢下面艱難爬行,透過那四條黑腿能看到媽媽誘人又屈辱的雪白胴體。驢雞巴深入媽媽的雪白的屁股中,頂著、趕著媽媽前行。泥土已經粘上了他的小腿和手臂,如球的乳房一晃一晃的,兩只耳環的光芒在驢腿中乍隱乍現。

「啊……誒呀……」驢雞巴突然抽了一下,媽媽大屁股被挑起,身形不穩,摔了個狗啃屎。

吁………………

老驢頭突然一拉驢的繮繩讓它停下。

「娃兒,你咋樣?沒事吧?受傷沒?快讓爹看看。」老驢頭要蹲下扶媽媽。

這時媽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撞了驢後腿一下,毛驢一聲響鼻,抬起驢蹄子對著媽媽的大白屁股便踏了下去。這一下要是媽媽被踩趴下那驢雞巴就會被猛的拔出來。

「娃兒注意!別讓三娃的雞巴出來了!」老頭叫道。

「啊!!啊!」媽媽雖然還沒調整好姿勢,但聽到老頭的叫聲腰腿叫力大白屁股死死的頂住了驢蹄子。那黑驢蹄子深深的踏進臀肉里,把媽媽的雪白肉峰踏成了一塊盆地。半晌老頭才勉強把驢蹄子拉開。而此時媽媽的大白屁股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色蹄印,諷刺的是蹄印正印在「呂家母畜」四個字上,好像是黑驢三娃對母親身份的畫押。

「不用!爸,磨多少豆粉了?」

「有半升了!」

「我沒事,繼續來!」媽媽要強的道,很符合她堅韌不拔的個性。

我的靈魂似乎都已經粉碎,無力吐槽和思考媽媽到底是怎麼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豆粉到了一聲,老驢頭讓驢停下腳步。媽媽緩了幾口氣,突然快速的聳動起屁股,被撐得如圓環的陰唇套弄著黑驢的陰莖。

黑驢也來了感覺,沒幾下就開始衝刺起來,把媽媽插得花枝亂顫。

「啊啊啊……爽啊……三娃……好驢……你草死了……我是你的母驢……啊!你是呂家的公驢我是呂家的母驢,你肏我啊!草死我吧!我的屄都是給你肏的!啊!你射死我了!」

眼見著黑驢射出了精液,這一股股精液可不是人能比的,我懷疑我撒一泡尿都沒有它一泡精多!

只是射了兩下媽媽的小穴就受不了了。她撲在地上,兩股濃精躥出來,潑灑了她多半個脊背,一瓣大屁股也都在驢精的籠罩下。

她似乎以為驢已經射完了,於是翻身坐起來。可剛坐起來才發現,黑驢還在射,這幾下驢雞巴已經收縮提高,精液噗噗地噴在她的俏臉上、頭髮上、乳房上和孕肚上。雖然量不大,但點點滴滴的也噴得那都是。

媽媽的雙腿間也濕了一大灘,精液從一時閉合不上的小穴里汨汨流出,打濕了屁股下的稻草和土地。

媽媽看著黑驢雄偉的雞巴,也不顧被這畜生顏射,竟然坐在那裡看呆了。

「娃兒,好了,該爬出來了。」老驢頭呼喚道,但媽媽紋絲不動的側身坐在那裡,兩條修長豐滿的玉腿以一個性感的姿勢伸出來,流精的臀溝側露,呆呆的看著驢雞巴。

突然,她張口一口啯住了驢龜頭,小嘴拼命的吮吸,好像在享受甚麼世間美味。驢爽得直打響鼻,老驢頭也哈哈大笑,說這才是俺呂家的媳婦。

過了幾分鐘,媽媽終於恢復了理智放下了她愛不釋手的驢雞巴,從驢胯下鑽出來,老驢頭早就準備好了一桶水和一個像雞毛撣子那麼大的軟毛刷。

讓媽媽在院子中間,四腳撐地,雙腿岔開,屁股朝天,形成一個三角形,嘩啦啦地把水潑了上去。一瞬間媽媽全身全濕,然後老驢頭拿那個大刷子給媽媽刷後背、屁股和大腿。

那是給驢刷毛的刷子,在媽媽白嫩的皮膚上一定不好受。

他刷完背面刷正面,讓媽媽還是四腳著地,但這次是仰著,腦袋倒著,乳峰高高挺起,顫巍巍的在胸前晃動,像兩個超大的草莓布丁扣在那裡。

老驢頭嘩啦倒水,拿起大刷子衝刷起媽媽的孕肚、乳峰甚至臉頰……

媽媽高挑豐腴的身材跟老頭比起來就像吸血女王和一隻哥布林,如果是媽媽是一匹高頭大白馬,那麼老驢頭就是看馬的弼馬溫。此時媽媽如同一頭畜生一般被洗刷,不但沒有反抗甚至還還指揮著!

「爸!好好給我刷刷屄,剛才被三娃射進去太多。」媽媽這時手肘拄地為了讓腰能挺得更高,讓陰戶高高挺起給老驢頭洗刷。

「好嘞!」大刷子先把她半球型的孕肚洗刷的如同寶珠般光亮,上面「呂薛氏」三個黑字卻依然顯眼……然後如刷門牙般刷上了兩片陰唇。他甚至還湧上了一種粉末,似乎是清潔用的,稍微一刷之下在媽媽整齊的倒掃把形陰毛上起了厚厚的白沫沫。

老頭的如大猩猩的長手指挖進蜜穴,一次又一次的把濃白的驢精從裡面挖出來,最後甚至用一把大大的兒童滋水槍去洗刷媽媽小穴內的精污。

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被人鼓搗,老頭就像在清理用過的飛機杯一樣。只有媽媽還掛在胸前的兩只耳環是那麼的明亮,隨著乳房的撥動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不過這種淫靡的高貴只是上半身,下半身插在肛門裡的鞭子一直都像驢尾巴在媽媽的大白腚中間搖擺。

我不知道媽媽為何能這麼不要臉,但我覺得我自己的尊嚴都已經被那只刷子刷掉了。

終於洗刷完畢,老頭給了她一條浴巾擦乾了身體。

炎炎夏日,被衝刷過的媽媽如同出水芙蓉再次亭亭玉立的站在庭院中間。老頭拿出了一塊正方形的大塑料布鋪在院子中央,足有一米五見方。拿出媽媽剛才根黑驢一起磨的一升都粉均勻的灑在塑料布上。

「好了,娃兒,還有最後一步,完事了你就可以吃飯了。」

媽媽嫵媚的對老驢頭一笑跪在了老頭面前,牙齒叼住了陰莖包皮,嘴唇成一個圈,箍住陰莖唆了幾下,老頭不知疲倦的雞巴再次勃起,雄壯的龜頭露出,媽媽紅嫩的舌尖開始在上面畫圈圈,時不時的頂一下馬口。

濕漉漉的頭髮雖然還在盤著沒有徹底散亂,但已經有不少縷青絲散落在臉龐。因為兩人身高相差實在太大,媽媽只能雙腿折疊跪坐著雙手扶住膝蓋,讓自己的身體呈一個直角三角形高度才相當,但這樣手就不能解放出來。

老驢頭看著媽媽絕美的容貌和認真的表情,黑手竟溫柔地幫她撥開發絲。一縷縷健康光澤的發絲被老驢頭滿是泥垢的指甲刮著媽媽的凝脂的臉頰撥到耳後,媽媽絕美的容顏完全顯露在老驢頭眼中。她嫵媚的看著老驢頭,雖然嘴被插著不能說話,但大眼睛里表達的信息足夠老驢頭來解讀。

待老驢頭雞巴全硬,媽媽跪趴著高高撅起屁股,騷逼被大肉棒貫穿。

「啊!啊……」媽媽爽得一仰頭,發出了呻吟。

「娃兒,我跟三娃哪個日得你爽?」

「都爽……三娃的粗,像大錘;但爸爸的能插得更深,能頂進女兒的宮頸里,直接把子孫射進女兒子宮……哦……女兒屁眼也被頂得好深!」原來老驢頭齊根沒入的鑽頂使恥骨頂到了媽媽後庭里的鞭子。雪白肥嫩的臀肉被他死死地頂扁,以至於臀肉向兩側溢出,從後面看去媽媽的大屁股更寬了,老頭瘦小的身軀好像鑲嵌在了媽媽雪白的肥臀和豐腿里。

此時媽媽連網襪也脫了,修長的小腿和紅嫩的小腳跪在塑料布上,已經沾染了一些豆粉,身上只那透紗胸圍還在。

「開始吧!」老頭一聲令下。

媽媽摘掉了乳頭上的耳環重新戴在了耳垂上。

她盡量把脊背像後功起,常年做瑜伽和練搏擊鍛鍊出的柔軟腰肢很順利的躬成了半圓形,雙支玉臂向後伸,雙腕被老頭擒住。

這時媽媽的胸挺到最誇張的程度,似乎一個不留神就要把頭紗胸圍給撐破。

「啊……啊……啊……啊……啊……」老頭開始一下一下慢而重的撞擊媽媽的屁股。媽媽似乎終於釋放天性,毫無顧忌的開始浪叫起來。

之間那對被緊緊勒著的大奶子上下翻動,大屁股的波浪隨著豐腴的白肉一波波的傳遍全身。我看得身體燥熱,尤其是看到媽媽赤裸的小腳,可愛的腳趾蜷縮著,嫩紅的如同朱玉。

突然,兩股乳箭射出,在半空中灑下兩道優美的弧線落在了豆粉上。接著隨著老驢頭每一下操乾媽媽的兩只勃起的乳頭中都會射出一道道乳汁。

「駕!」老驢頭叫道。

媽媽是跪著他卻是稍曲腿騎在媽媽半個屁股上,隨著乳汁噴出,媽媽的膝蓋開始在塑料布上一步步挪動起來,被老驢頭的大雞巴趕著,圍著塑料布的邊緣轉圈噴乳,奶水都撒在了塑料布中央的豆粉上!

誒呀我草!

我他媽的現在真是佩服了老驢頭。

我真是想破頭都沒想到還有借助彈力胸圍讓女人噴乳的操作!

這也多虧是媽媽,要不然誰會有如此大的乳房存那麼多奶來噴?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女兒爽死了……奶頭射的好舒服…………」

「嘿嘿,還不是你買的這個胸罩子好用?我老頭哪見識那麼多?就說豆粉得和人奶,你就想出這麼個姿勢,你真不愧是俺老呂家的女人!」

媽媽的身體一聳一聳的,肥碩的屁股配合著老驢頭的抽插,讓互相都能達到最深。我看著媽媽的大屁股都有點肝顫,雖然很美、沒誘人,但想想要是自己被這大屁股這麼啪啪的撞,腰還不撞斷了?最起碼也是早就繳械了,也許真的只有天賦異稟的老驢頭能滿足她。別的男人在這極品騷熟的肉體下不秒射就算有本事了!

事已至此,我已無力吐槽。

所有憤怒、悲哀、不解、無奈甚至性慾都已經變成了麻木。我只有直勾勾的看著媽媽和老驢頭的表演,心中波瀾不驚,好像只是在看一場電影而已。

最終當媽媽的乳汁灑滿了豆粉後二人才起身回屋。

通過她們的對話我知道媽媽這些年來因為激素的殘留一直都有泌乳,而老驢頭的藥膳秘方更能幫助只是懷孕還沒生產的女人泌乳。所以媽媽的奶水特別充足。

老頭抓了一小把豆粉,灑進了在砂鍋里一直熱著的山雀湯里,然後讓媽媽把他的雞巴舔到臨界狀態,把今天第三泡精液射進湯里,攪拌均勻,一勺一勺的餵跪在他胯間的媽媽。

媽媽跪在那裡,雙手背後互抓著手肘,把乳房挺起來,放在老驢頭的膝蓋上。乖得像一個小學生,而老驢頭則是老師。

她屁眼裡的鞭子最終也被拔出來。裡面存著的精液和肛門的不知名的東西混合著流出來。味道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應該那就是媽媽來之前用的浣腸液。

混合液體流出來後沒有浪費,全都流進一個大碗了,然後媽媽在碗里盛了白米飯,拌著吃了。她沒有一絲嫌棄,全程都是幸福和享受。我看著她這樣的表情也不再打擾她。

我看著她們激情過後,媽媽賢惠的收拾碗筷,赤裸著白生生的身子給老頭打掃衛生、幫他燒水洗澡,似乎把一個女人所有柔情和一個女兒所有孝順都表露給了老驢頭。

最後他們打開電視,一起看評書和老電影。這時在床上強勢如AV男優的老驢頭終於恢復了一個孤獨老人的形象,甚麼都聽媽媽的安排,性愛時眼中的光芒收斂,重新穿上大褲衩變成了一個慈祥的普通老人,誰都不能想到褲衩里會有一根讓女人瘋狂的大肉棒。

最終我獨自離開了。沒有揭穿媽媽。

又過了四個多月,媽媽生產了。沒有如她和老驢頭所願,是個女孩。待到滿月,小女孩長得很好看,雖然小但能看出來小臉粉妝玉琢,一點也不像老驢頭。

媽媽給老驢頭申請了城裡的廉租房,離我家不算遠,認乾爹的消息也正式公開。

不知道媽媽使了甚麼手段,讓她把老驢頭接到城市裡來的這件事上了報紙和主流媒體,一時間媽媽火了,成了扶貧好幹部的典型,得到了省裡的嘉獎。為此她提前完成了脫貧攻堅任務回到了城裡,不但成副局長而且還因為局長調任她成了主持工作的常務副局長。組織承諾,只要她的提拔年限一到馬上就扶正。成了區公安局實際上的一把手。

我也因此得到好處,調到了城邊所謂「農村」地區工作,可以天天回家,與女友的關係迅速升溫,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媽媽經常去看老驢頭,爸爸因為媽媽的提拔也沒有甚麼不同意的。但傻子都能看出來,媽媽現在愈加的光彩照人,真是越活越年輕,走到哪裡都像一個走紅毯的明星,總遭到騷擾。為此她很苦惱,平時只敢穿警服出來。

只是過了幾個月,媽媽的肚子似乎又開始隆起了……按她的話說,這是相應國家生三胎的號召……

不知道老驢頭的故事還會不會繼續……我很害怕,怕他黑瘦的魔手伸向我美麗動人的未婚妻,但我也期待他如果拿下了我風華正茂的丈母娘是不是也可以分一杯羹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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