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警花媽媽與老驢頭 · 枯藤老樹 · 2 / 2
「貞莉,是塞牙了嗎?給你牙簽。」爸爸趕忙遞過去一根牙簽。
「不用,沒事。」媽媽抻出了那根陰毛,趕緊攥在手心裡,心虛的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沒事?是甚麼東西塞牙了?我看看。是不是魚丸里有魚刺?我讓飯店換一道菜!」爸爸有些著急,關心之情溢於言表。只是他哪裡知道,他的妻子剛剛的吃掉的魚丸不是有魚刺而是拌著老驢頭的精液和白色的陰毛。
「啊!」突然,老驢頭髮出了一聲不正常的叫聲,然後一陣咳嗽。
我靈機一動,假裝夾菜沒夾住掉地上俯身去撿,撩開桌布發現媽媽的玉手托住了老驢頭的大卵蛋,蔥白的食指和拇指正揪著一撮陰毛揪著。
我見到這一幕差點沒笑出聲來,看來媽媽與老驢頭的鬥爭雖然總體上是老驢頭佔據上風,但媽媽也經常打防守反擊,甚至許多老驢頭佔上風的事都是媽媽默許的,為的是能獲得更多變態的快感。
一想到著我又笑不出來了,畢竟媽媽對性的需求已經超越了正常人,如果讓她離開老驢頭她還會找其他人。這個行將就木的老傢伙雖然惡心但總不至於破壞媽媽的家庭破壞媽媽的聲譽,但她真如老驢頭調侃的在她們局里找了年輕的小鮮肉乾警可就壞事了。
鬧劇終歸要落幕,這頓團圓飯吃完我和新婚的老婆芸熙也回到了我們的新房。我們這天都累得不輕,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
我們倆休息了一會兒,竟然都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做了好多的夢,我夢見很嘈雜,似乎媽媽來了,不只有她,還有老驢頭和爸爸……
她們來給我們做飯,芸熙問她們怎麼今天要過來,她們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我也沒聽清。之後我夢見我終於要跟芸熙洞房。我的衣服被脫光了……
啊!!!
啊啊啊啊!!!
不對!
這不是夢!
我醒了!我能感受到周圍的一切!
可是,我為甚麼不能動彈?
我聞到了屋子里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讓我的腦子暈暈的,越聞越想聞……那味道很香,簡直能令人沈迷其中……
可是我知道我是醒著的,我能感覺到我被從沙發上被抬到了椅子上坐著。我的手腳都被皮手銬靠在椅子的把手和腿上,甚至我知道我現在在臥室。我甚至能睜開眼睛!但眼前的光亮很暗,不是因為屋子沒開燈,而是因為我被戴上了眼罩。
可笑的是這個眼罩並不嚴實,我可以透過眼罩看見屋子里的景象,只是我除了眼睛之外身體其他地方都完全不能動。
我的面前就是我們的婚床,我才婚床的側面,婚床的另一面也有一把椅子,上面坐著的是爸爸……只是他雙眼緊閉,沒有戴眼罩。
不好的預感從我腦海中升起,我看見了老婆正穿著婚紗躺在足有兩米二寬的大婚床上,袖長的白絲雙腿一條伸得筆直一條略微彎曲,腳上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跟鞋鑽石光芒閃耀。
她躺在床上像睡美人一樣的靜靜的躺著,婚紗和頭紗的形狀先讓被特殊擺過,頗具造型的散在床上,首飾齊全的戴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鑽石戒指光芒耀眼。
「嘿嘿,娃兒,都好哩!咱們來吧!時辰到哩,俺要給操俺的新媳婦嘍!」老驢頭猥瑣的話語傳入了我的耳中。
「哼,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就知道你的新媳婦!」
「哪裡哪裡!娃兒恁永遠都是爹的心肝寶貝,爹永遠都疼恁!再好的小女娃也不能跟娃兒你比哇!」老驢頭對媽媽諂笑道。
「那你今天還用山藥那樣折磨我?沒安好心!要是事情被永剛知道了,他還不直接把你送火葬場給燒了!」媽媽嗔怒道。不過那聲音中更多的是調情般的嗔怪。
「嘻……永剛可比恁還孝敬俺老頭子哩!來福就是永剛給俺從外地買來的哩!」
「哼!還不是因為你給他你做的那些惡心的藥吃,一點兒都沒用!在床上還是經不起仨回合!」媽媽不屑得道。
「啥?那是對你嘞!永剛吃了俺做的那東西對付別的小騷逼綽綽有餘!俺都能看出來永剛在外面有人,恁跟爹還有啥忌諱的?都是你大白逼太能吸,恁老公受不了,得虧有老漢俺,要不你還不天天把騷逼給摳破哩!」
「呸呸呸!臭爸爸,哪有你說的那麼下流!再過人家都要快五十了……要不是為了你人家哪還能老想那種小年輕想的事兒?」媽媽言不由衷的道。
「哈哈,娃兒恁還嘴硬?恁不是騷逼實在太癢了咋子會被俺老漢搞上炕?咋子會主動給俺老漢日逼舔雞巴?恁天生就是騷逼,就得俺這樣的大傢伙日,俺老漢看得可准哩!」
啪啪啪啪……嘭嘭嘭……
一陣捶打聲傳來,顯然是被老驢頭說得理屈詞窮的媽媽在像小女孩一樣捶打他的老骨頭。雖然我看不見,但我能腦補到穿著高跟鞋要高出老驢頭一個頭加一個脖子的媽媽,揮動她修長豐盈的胳膊,如白瓷的大手捶在老驢頭見排骨的枯瘦胸膛上,徬彿一圈就能把他打得吐血,但偏偏又像小女孩在對的大哥哥撒嬌。
「咳咳咳……恁要謀殺親爹哇!俺滴大寶貝,俺要啃恁了!」
「呃……」
只聽媽媽呻吟了一聲傳來了滋溜滋溜的聲音,我不知道是她們在接吻還是老驢頭又扒開了媽媽的胸罩在吮吸她哺乳期的乳房。
我甚至發不出聲音來,鼻子往下都是全麻的,身體幾乎快失去了知覺。這種感覺很不好或者說讓我很恐懼。
不能想象一個正常人突然間身體不能動了是甚麼感受。雖然理智告訴我,現在我一定是中了甚麼藥劑才這樣,可是腦海裡就是有揮之不去的恐懼,害怕會不會有甚麼後遺症,甚至會不會永遠都這樣。
恐怖的源泉正是對事物失去控制,而我現在就連自己的身體都失去了控制。
「好了……啊……別吮了……還有新娘子要等著你呢……」這次媽媽的話中沒有那股子醋勁兒。
「嘿嘿!沒想到老漢俺七十三歲還能第五次結婚,還是如花似玉的舞蹈老師!」老驢頭淫笑著走了過來,聽腳步聲還有媽媽。
「誒……」媽媽忽然拉住了他。
「咋了?」
「你確定你給永剛和小博下的藥沒問題嗎?」
「恁放心,爹心裡有數,藥不死他倆。就是一點以前的蒙汗藥再添點補腎壯陽的東西,好著哩!」老驢頭大大咧咧的說道。
「不是……我是怕他倆一會萬一醒過來怎麼辦?」
「誒誒誒呀……恁是怕這個哇?醒不來,俺給下的藥量足夠到明天早上八九點鐘的,恁不用怕!跟俺來吧!」
這時老驢頭和媽媽終於走了進來,他兩人的身影終於映入了眼簾。
我看見媽媽竟然也穿著一身婚紗!只是媽媽婚紗的款式完全是情趣款式,除了頭紗與普通的差不多之外,身上的穿的只是肉色鏤空紗網緊身情趣內衣!小小的內褲只能勉強遮擋她大部分豐滿的陰戶,陰唇兩側甚至還露在外面!
罩杯只有一少半,把她的豪乳聚在胸前,乳溝幽深得足有十多釐米深,能插進去一根胡蘿蔔而不露頭。白色的花紋裡面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媽媽的咖啡色乳頭乳暈,因為紗布已經完全被奶水打濕貼在了奶頭上。
罩杯和內褲只見雖然有鏈接,但並不能算作束腰,因為中間和後背都鏤空,摟著媽媽的美好的肚臍和脊窩。內褲的款式小巧,把媽媽我一雙豐滿玉腿和超大的屁股蛋子都完全暴露了出來,只有肉色的吊帶絲襪襯托著她性感的雙腿。
媽媽雖然是婚紗的裝扮但都是肉色的,離遠了看過去好像在全裸。就連她腳上的高跟鞋都是卡其色的亮面,剛剛好能露出一點腳趾縫,把她的熟婦氣質完全襯托出來。
她拿進來了一個支架相機,支起來在床尾的地上,調上廣角鏡頭不但能把大床全都進入畫面,甚至我和爸爸都能被錄到。
這得益於我婚房的面積。
雖然我婚禮低調,但婚房紀委並不管。爸爸媽媽都有錢,給我出錢買了這套地段最好的大平層,除去公攤面積還有三百平,臥室也足足達到了三十五平。
媽媽現在正背著我在安裝支架,我正好能看到的夾著內褲的肥碩屁股蛋。那一對美肉我搜刮腦海的詞彙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甚麼像球、像磨盤都不足以形容它們的性感。可以說像那種委內瑞拉小姐一樣的豐滿屁股,又圓又大,形狀很好看,雖然圓翹但又肉感十足,走路時戴著波浪,徬彿會跳動。那屁股的感覺簡直可以與金卡戴珊相提並論,只是媽媽的皮膚非常白皙,像一層奶皮,把那對大屁股顯得更加誘人。
大屁股下面是一雙又長又豐腴的大腿。其實我應該用粗來形容,但是我不願意這麼說,因為媽媽的大腿雖然看著與大屁股比較協調,但因為足夠修長所以即使腿圍都快趕上老驢頭的瘦腰了,卻依然顯得完美。
屁股蛋與大腿有明顯的分界。豐腴的腿肉是脂肪和肌肉的完美結合,那種成熟女人的性感中還有這作為霹靂警花的剛硬。肌肉帶動脂肪和肌膚變換形狀,奶白的皮膚反射著室內的燈光,看得我直眼暈。
那亮絲戴著金色的絲襪同樣讓我慾火焚身。
熟女的這種打扮最讓人收不了。這個顏色徬彿能最大限度的襯托出熟女的成熟一面,而這種成熟如果是建立在美麗之上,那就回把的性感推到一個不知道多高的高度。
她身上的情趣內衣和頭紗都與奶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媽媽在美麗中多了一種神秘,在神秘中拉滿成熟的性感。
雖然媽媽的樣子極其性感誘人但此時老驢頭卻沒有動媽媽,他一屁股坐在大床上,像審視一件古玩一樣笑眯眯的看著我老婆。
他現在穿的不是之前的唐裝,他換了一身黑色的大褂,透扇戴著一頂黑色幞頭,幞頭左側戴著一朵鮮艷的紅花,腳上是老北京布鞋,裝扮也很乾淨利落,但是很不倫不類。
此時此刻我大概已經能猜到老驢頭要做甚麼了!他竟然是想當著我和爸爸的面跟媽媽和老婆結婚!
我那如花似玉的舞蹈老師老婆啊!
我那青梅竹馬的情感專一的老婆啊!
我還沒有真正碰過她啊!我們的關係也只停留在淺淺的接吻這個階段!如果我沒猜錯她可還是處女啊!難道她的第一次要被老驢頭佔有了???
啊啊啊啊!!!
混蛋!老傢伙!!老流氓!!老不死的!!!
你快停手啊,你在幹甚麼!!!不要碰我老婆,不要碰我的芸熙!!!
我心中在拼命的吶喊,老驢頭在我心裡已經被我殺死了不只多少次,但怎奈何我根本動不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老驢頭粗黑的大手緩緩撫摸上了老婆的白絲玉腿。
他先是捂住了老婆的白絲腳背,珍惜得像在摸甚麼珠寶生怕給碰壞了。然後大黑手緩緩向上摸去,順著脛骨划過膝蓋撫摸著大腿。
老婆的玉腿跟媽媽的不一樣,沒有媽媽的那麼豐腴但卻更加修長結實。老婆是天生的美人坯子、衣服架子,更是天生的舞蹈身材。
她不僅身高高於常人,那一雙絕美的腿更是長於他人。雙腿與軀乾的比例甚至已經超過了0.618的黃金比例,看上去簡直就像都印上加了長腿特效的女人。她雖然沒有我高,但穿平底鞋跟我站在一起的時候胯骨比我高了一截,可見她這雙腿的修長。
在學校里她就因為這雙長腿成了學校里的名人,甚至有不少男生就為了她這雙美腿慕名而來,甚至為此來追求她。可是老婆一直對我守身如玉,她這雙美腿只有我這一個男人碰過,還每次都是淺嘗輒止,每每看得我心慌慌。
可是現在這雙玉腿馬上也要屬於老驢頭了,而且屬於的會遠比我更加徹底!
老驢頭的黑手抹在了吊帶絲襪的邊緣,那花紋凸起的手感似乎很讓這老傢伙受用,他的手在那裡開始橫向撫摸起來,漸漸的更加成了揉搓。
他的黑手挺寬,橫著磋磨著老婆的大腿,中指處在絲襪花邊,無名指和小指在摩擦絲襪而食指和大拇指則摩擦著她光滑的肌膚。
已經不是剛才的輕撫,老傢伙把大手重重按在女友嫩滑的大腿上,美肉凹陷,被他從內到外再從外到內的揉搓。
我的心在抽動,吶喊著讓他快點松開那髒手。可是他完全聽不到,如同小孩子般調皮的揪起絲襪的吊帶,拉得老高再突然一鬆手,鬆緊帶啪地一聲打在老婆嬌嫩的肌膚上。
「嗯……」閉著雙眼還在睡夢中的老婆發出了一聲輕吟。
「你幹甚麼?別把她弄醒了!」媽媽聽到聲音趕忙道。
「不要緊,一會兒的動作更大著哩!這點算啥!」老驢頭不顧媽媽的勸告,拿出了一把剪刀。
老婆的裙擺因為老驢頭摸腿而被堆在了大腿根處,這讓老驢頭的手再向上摸遇到了阻礙。於是他滋啦一下剪開裙擺,讓老婆的一雙美腿徹底的暴露出來。
啊!老混蛋!那可是我家花了好幾萬塊,老婆精挑細選的婚紗啊!那可是要為我們的婚姻留一輩子紀念的東西啊!你怎麼可以就這麼剪壞了!
看著剪刀一寸一寸的把裙擺由下向上剪開,我的心也徬彿在被撕裂。終於剪到了小腹他才停手。老婆的蕾絲花邊內褲露出出來,沒有媽媽的那麼透明但顯然也是一條的比較性感的內褲。
我想起來了買那條內褲時的情景。老婆嬌羞的不敢看我,但卻說這條內褲時她選的,為了我們的新婚之夜,算是送給我的禮物。可現在這個禮物即將屬於老驢頭而不屬於我。
他老婆的玉腿因為太過修長而顯得有些纖細,但實際腿圍絕對是女人最黃金的長度。作為一個舞蹈演員,她的腿即具有相當的力量和肌肉又線條流暢優美,不是那種普通美女的筷子腿,而是充滿著舞蹈家活力和柔軟彈性的結合體。
老驢頭的大手摸夠了老婆美腿的滋味,手指隔著內褲按在了她的縫隙中。
「嗯……嗚……」老婆一聲長吟。
「嘿嘿!乖媳婦兒,恁男人來玩恁嘍!」老驢頭棲身上去,鼻子嗅著老婆的內褲,臉上泛起了變態的笑。
「嗯……啊……博哥……不要……」老婆閉著眼睛說道,顯然是把老驢頭當成我了。
這時媽媽已經架好了攝像機,正在對著二人拍攝。
「乖媳婦,叫當家的!」老驢頭道。
我聽得臉都快綠了。
「當……啊……嗯……當家……哦……不……不要……」老婆的俏臉開始泛起紅暈,她竟然動起了胳膊,把左手幾根手指塞進了嘴裡!
我看到,我們的鴿子蛋婚戒閃閃發光在刺痛著我的虹膜……
「不要啥?過了今晚恁就是俺的人了,不要咋能行……」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發出了緊促的呻吟聲,未經人事的處女哪裡能經得住老傢伙這樣的折磨?還沒有多一會兒老婆的蕾絲小內褲就濕潤了,一雙修長的美腿也開始夾磨起來。她膝蓋緊緊併攏,修長結實的小腿相互摩擦,一雙水晶高跟鞋閃耀著光芒。
老婆一直是閉著眼睛的,經受這麼大的刺激她也沒有醒來,甚至還沈浸在我們洞房花燭的旖旎幻境里,看來老驢頭的藥還真厲害!
「快叫當家的!」老驢頭咧著嘴道。
「啊……老公……」老婆終於叫出了輕柔的一聲,如同林間的清風沁人心脾,也好像是最純的酒精一下子澆燃了心火……
我萬萬沒想到,與我青梅竹馬的老婆,第一次開口叫老公居然是對老驢頭……
「誒!乖媳婦……哦哦……乖老婆!嘿嘿!恁可真香!」老驢頭說完老臉一下爬在了老婆小腹上,先輕輕的親了一口內褲外光滑的小腹,然後猛然一扒內褲,一口吻上了老婆從未對外開放過的縫隙……
「嗯……嗯嗯嗯……」老婆的鼻息里哼出聲音的甜膩悠長,她的螓首向後仰,尖尖的下頜翹得老高,張著小口,胸口圓挺的玉乳跟著一挺一挺的。
「滋滋滋……叭……滋滋……啵……」老驢頭的大嘴把老婆的陰戶吸起來,他甚至用他紫紅色的大舌頭挑出了老婆芸熙的陰蒂包皮。
我看見芸熙的包皮嫩紅色,小小的還沒有老驢頭的舌尖大,但已經在他的蹂躪下充血勃起,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老婆的陰蒂。很可惜我離得太遠不能窺見那美景的全貌,只有老驢頭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好了爸,我要給你們拍結婚照了,把姿勢擺好。」這時候媽媽說道。
啊!媽媽!為甚麼?這是為甚麼?
難道你被這個老傢伙日昏了頭?難道他的精液已經佔領了你的大腦?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你的親兒子!
就算你的這麼對待我,可你怎麼可以這麼對芸熙!芸熙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啊!她甚至還是你的乾女兒!你總說我娶了芸熙好,以後不用擔心婆媳關係了。但你現在在做甚麼?你在把的兒媳婦、你的乾女兒親手送給你的姦夫!
我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甘,但這些無濟於事,只聽老驢頭說道:「啥?咋擺?」
「剛才不是教你了嘛!」媽媽嬌聲道。
「哦哦,對!」老驢頭把我老婆芸熙扶起來,讓她的上身靠在床頭,他也跟芸熙並排坐在床上,盤著腿,一手摟著芸熙的腰,親密的把頭偏向芸熙。
芸熙還在昏睡著,只能任由他擺布,偶爾有些動作也都是無意識的。芸熙也被他擺弄著偏著頭,高挑的芸熙側臉抵在老驢頭花白的腦袋上,一雙巨長的白色美腿也被擺成了盤腿的姿勢,只是她沒有老驢頭大褂的下裳,雙腿打開,粉白的大腿根和中間濕透的蕾絲小內褲的景色暴露無遺。
咔!
媽媽按下了快門兒。
「再來一個!」
接著老驢頭換了一個姿勢,他和我老婆都不再盤腿,而是雙腿併攏側著放在床上,擰著身軀,胸部貼在一起接吻。
以老驢頭的身高當然不可能跟我老婆胸貼著胸,他直接而把我們新婚的紅枕頭的坐在了屁股下面,即使是這樣他也得仰起頭,用一隻手繞過老婆頎長的脖子按著她後腦才能讓她低頭接吻。
老驢頭的小短腿側在床上,穿著老北京布鞋的腳也都在床上,上面的灰塵污染了我的新婚錦被,而我老婆的大長腿併攏側在床上那是一副誘人的美景,因為雙腿太長,穿著水晶高跟鞋的一雙美腳只能探出床沿懸空。
她高跟鞋12釐米的長長的細跟距離我的膝蓋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我只要稍稍一挪動身體就能碰到她,可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咫尺天涯。
作為一個跳國標的舞者來說,她對高跟鞋有著異乎尋常的熱愛,可是因為身高,她平時很少穿高跟鞋,但婚禮上能像公主那樣的穿上漂亮的水晶高跟鞋一直是她的夢想。
但今天的她美麗的高跟鞋和水晶白絲的玉腿都將屬於老驢頭。
「媳婦,跟恁男人親一個。」老驢頭道,大嘴就在我老婆的俏臉前面,從我的角度都能看見他牙縫里鏽滿煙油子的黃牙和鋼套。
老婆芸熙明顯一皺眉頭,顯然是被老驢頭嘴裡噴出的臭氣熏到了。
「老……公……」芸熙雖然皺了皺眉頭但還是主動把俏臉壓向了老驢頭。
「嘿!親個嘴兒!」老驢頭撅起了嘴,芸熙也在睡夢中撅起了嘴印上了老驢頭的厚嘴唇。
咔嚓!
我的腦中像打了雷,我竟然眼睜睜的看著我青梅竹馬的老婆芸熙撅起櫻唇把初吻獻給了一個73歲的老頭子!
老婆沈靜美麗的臉龐今天美艷不可方物。閉著的眼睛,眼角的線條有著一種溫婉的嫵媚。精緻得像一個瓷娃娃,只看臉,真的有一種童顏的柔美,那種恬靜的模特氣質都深深的系因為。她的相貌真的很像文詠珊,但是鼻子更挺一些,整體看去五官更加完美。
接著老驢頭要解開她的婚紗,要更進步得到她的身體。但這時候媽媽說話了:
「爸,您先別著急,還有女兒呢!」
「嘿嘿!對對對!還有娃兒恁呢!恁現在也別叫俺爸了,恁和芸熙今天晚上都是俺老頭的媳婦,恁是大老婆,她是二老婆,恁也過來,俺們一起照相!」
這時媽媽也扭著屁股走了過來,她已經調好了定時拍照,老驢頭擺好姿勢坐在中間,老婆坐在他左邊、媽媽坐在他右邊,還是那個雙腿併攏側坐,擰著身子貼向老驢頭的姿勢。一個是白裡透紅的淺肉色肌膚穿著高潔的白婚紗,一個是奶白皮膚穿著肉色帶著淡金的婚紗。兩人都非常性感的把兩條吊帶絲襪玉腿暴露出來,胸前的罩杯擠著幽深的乳溝,飽滿的乳肉都幾乎快到鎖骨便隆起,還有秘密花園上那透紗的小內褲……
她們的衣著性感甚至可以說是淫靡,但她們的美貌和氣質都是一等一的,身材一等一的,就連身高都是最符合當代男性審美的豐滿大馬。
可是她們中間卻做著一個矮小丑陋的老傢伙。花白的頭髮與兩個美女烏黑油亮的秀髮形成對比,皺巴巴的老黑臉、紫黑色的唇也與兩個女人無暇的潔白粉面形成反差。至於他那塌鼻子、小眼睛、大嘴唇這些醜陋的特徵在媽媽和老婆的對比下更顯得惡心。
但可笑的是的,那猥瑣惡心的老頭卻衣著整齊,繡著圖文的黑色大褂精緻貴氣,黑紗幞頭更透著古典的高雅,看穿著就像盛唐時期貴族,反而是兩旁的絕色美女,穿著西方人的婚紗,透著一股淫靡下賤。
說下賤一點也沒錯!因為她們現在正用高聳的酥胸貼著老驢頭的兩肋,俏臉低下去親吻老驢頭的腦袋……
咔!
這一幕將永遠定格,我不知道照片洗出來會是甚麼模樣,但他們背後的牆上還掛著我和老婆的婚紗照,照片中我和她笑的都是那麼的甜蜜……
照片中老婆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老驢頭的雙手分別的掐著她和媽媽的頎長的脖頸,一左一右,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老婆是無意識的狀態。她們的手都分別扶著老驢頭的一個膝蓋,媽媽甚至把她的鑽戒特意戴在了右手上,這樣畫面中她和老婆兩人的鑽戒都會在畫面的顯眼位置。
「來,娃兒,再拍幾張露奶的!」老驢頭要剝下媽媽的罩杯。
「先不要,等我再設定好定時拍照的。」媽媽推開老驢頭道。
「嘿嘿,要是小博能給俺們照相就好哩!」老驢頭淫笑道。
呸!老不死的東西!還讓我給你拍照!我要拍死你!
我心中大罵道。
「切,小博要是知道還不把你活埋了?」媽媽不屑的道。
「嘿嘿,恁放心,俺有辦法。小博可是俺的乾孫兒,跟俺好著哩!他的新媳婦不都孝敬到俺床上了麼?俺有辦法讓他同意俺跟恁們的事兒。」
「哼,別耍嘴了,先跟你的新媳婦兒再照幾張吧!」媽媽道。
「好哩!」老驢頭迅速的脫下了鞋褲摘下了幞頭,像一隻馬戲團的大馬猴子一樣穿著黑色緞子大褂,可笑至極。
他一上來就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老婆婚紗後面的繩結,讓罩杯和束腰松開,脫下了她的婚紗。老婆瞬間赤裸,驕傲的圓奶挺在胸口,像兩只碩大的水氣球,顫巍巍的在胸口,看那彈性真不是一般,跳動起來像皮球一般整體的動,一點都不像一般女人那般波浪的動。
老驢頭摟著她的腰,用嘴咬開了她的乳貼,一頭扎進了老婆的事業線里。
老婆的乳房雖然沒有媽媽的雄偉,但也已經達到了驚人的G罩杯,結結實實的掛在胸口,乳房邊緣已經超出了軀乾的寬度。老驢頭的老臉貼上去擠壓下乳肉外溢,徬彿包裹住了他的臉。
他像一頭惡狗在品嘗著他剛捕獵的美食。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老婆的乳頭。是男人最期盼的嫩粉色。雖然她身材高挑但畢竟也才是剛畢業不就的年輕女孩啊!這正是屬於她這個年紀最美麗的顏色。乳頭和乳暈就像一隻果凍,被老驢頭的黃牙擠壓唆磨後勃起挺立。老驢頭的舌頭一上去撥弄就如同有彈簧似的上下震顫抖動,像一朵桃花初次開放。
我也經歷過一些女人,可是無論乳房的形狀還是乳頭的樣子都無法與老婆相比,就算是媽媽的乳房在我心中也比不上老婆。
真是可笑。我堂堂的衛健委男神,要看一眼老婆的奶頭還得別人代勞。更可笑的是我雖然全身都不能動,但老二卻蠢蠢欲動。
老驢頭在嘗盡了老婆美乳的滋味後,把被子和枕頭摞在一起,讓老婆靠在上面。老婆腦袋後仰在身後的被子上,下頜高高翹起,脖頸伸到最長,就像是一隻仰天長歌的天鵝。
她跳芭蕾舞時我竟然見到她這個姿勢,驕傲的揚起臉,堅挺渾圓的豐滿雙峰突出成最誇張的弧線。
這次也一樣,這個姿勢下老婆傲人的美乳像兩只白玉大海碗完美的挺立在胸口。頭紗鋪陳下來,墊在了老婆背後,拖下來被壓在她屁股下面。老驢頭低頭親吻著她平坦的小腹,雙臂勾著她敞開的大腿,背對著鏡頭讓媽媽拍照。
我相信在畫面中老婆的下頜、半圓的雙峰、修長的玉腿都能完美體現,而畫面的中央則是老驢頭花白的腦袋。
下一張是老驢頭抱起了老婆雙腿舔吮的畫面。
一雙水晶白絲玉腿被他併攏在一起,鞋跟朝天高高向上,就像兩條玉柱徬彿能通天。小內褲早就被扒了下來,老婆渾圓結實的臀丘完全暴露出來,比起媽媽豐腴的臀肉來,老婆的屁股才是完美的渾圓。她雖然也胯骨寬於肩膀許多,但看著就是沒有媽媽那麼誇張,不過今天我終於得見才發現她的屁股也好豐滿、好美。
兩個臀瓣中間露著兩片被老驢頭舔得光亮的陰唇。老婆本來不算大的處女陰唇被老驢頭鼓搗了一番後竟然充血,這才能從結實的大臀瓣中破繭而出。
老驢頭跪直挺腰在床上。一條胳膊摟著老婆腿彎,一條勾著她的腳脖子。說來可笑,在這個姿勢下老驢頭的嘴也僅僅能舔到老婆包裹在絲襪中的腿肚子,他的腦定還沒到老婆腳踝。高跟鞋長長的鞋跟高出老驢頭一大截,就像一隻猴子在頭一捆剝好皮的甘蔗。
老驢頭咧著大嘴對老婆精緻的小腿十分迷戀。結實而圓潤的腿肚支撐起光滑的絲襪,腳後筋被他的大黃牙如吹口琴般舔吮。
如果是這還只是正常的性需求,那麼接下來的姿勢則是對老婆的凌辱。
老婆還是仰靠在被子上,老驢頭敞開了大褂跨在被垛上,小短腿剛剛可以跨住,可是他那如同驢三件的性器完完全全的糊在了老婆的俏臉上。兩只大驢蛋放在老婆嘴上,長長的陰莖從耷拉下來,托在老婆雪白的脖子上,龜頭一直點到鎖骨。
老婆雪白的脖子成了他黑傢伙的背景。
他讓老婆的大長腿分開呈V字形,一手一個抓著老婆的高跟雙腳,讓老婆緊閉著的一線天陰戶徹底暴露在鏡頭下。
天生麗質的老婆就連大腿根的顏色都是嫩白的,與大腿的其他顏色毫無差異,陰唇稍深一點顯出了性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陰毛比較濃密但並不凌亂,也許象徵著她性慾較強。
接著他屁股往前坐,黑屁股完全壓在了老婆俏臉上,我聽到了老婆因為不能呼吸而發出的悶哼。可是可憐的她因為藥物無法反抗,只能任憑老傢伙混著老年人藥味兒的腚溝夾住了精緻的鼻梁和嘴唇。
他把老婆雙腿擺成菱形,大腿敞開,小腿內收,高跟鞋擠壓美巨乳兩側,把乳溝聚得高高的,正好讓老驢頭的紫色大龜頭擠在了乳溝上端的Y字形上。
這個姿勢得益於老婆身體的柔軟,腿上的筋腱都被繃起來,性感的大腿上出現了一道肉溝,渾圓的屁股顯得特別大特別光白。
老驢頭搓動著身體,一前一後,腚溝在老婆的俏臉上摩擦,龜頭也在聚起的乳溝中進進出出。
老婆的乳房比媽媽的要堅挺,彈性更好,所以乳溝簡直如同一張嬰兒的小嘴吮吸著他的大龜頭。當他龜頭插乳溝時,屁眼就會滑到老婆的嘴唇出,讓老婆鼻子可以吸口氣;當龜頭退出時腚溝會夾住老婆的鼻翼。
老驢頭操縱著老婆的高跟絲腳,把她圓挺的乳房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甚至還用鞋跟去戳她嬌嫩的乳頭乳暈。
「哈哈哈哈……按新媳婦的身子還真好玩兒,恁看看她的奶頭兒,高跟鞋一戳就勃起哩!奶頭暈都鼓起來了哩!」老驢頭淫笑著對媽媽道。
「爸,你別玩了,快進入正題吧!別把芸熙給憋壞了!」媽媽道。我看見老婆帶著白絲手套的玉手不停的在床單上胡亂的抓,就像的一個掙扎的小貓。
啊!芸熙的乳房我都沒有這樣沒過,沒想到就這樣被老驢頭無情玩弄!奶嫩的乳球被鋒利的鞋跟划出了一道道的紅痕,淫靡淒殤。
「嘿嘿,好!那恁過來給俺嘬一嘬吧!」
「好的爸,我調了高清錄像,咱們開始吧……女兒忍得好難受……想吃你的大雞巴!」媽媽脫下了內衣,一對沈甸甸顫巍巍的巨乳彈出來,爬了過來。
只見老驢頭嘿嘿一笑,屁股往前一滑,竟然像一個打滑梯的頑童,黑瘦的屁股順著老婆的白嫩窈窕的身軀滑了下來!
我眼見著他的腚溝子滑過老婆的下頜、喉嚨、鎖骨,屁股蛋壓扁了飽滿的乳房、蹭著如白綢的小蠻腰最終坐在床上。
老婆的身材高大,即使不穿高跟鞋老驢頭也堪堪到她鎖骨,再加之老傢伙瘦小枯乾,跟體態活力豐盈的老婆一比簡直如同哥布林。
他正好把老婆的身軀當成了靠墊,半躺半靠著,讓老婆的飽滿的乳房被他扛在肩膀,小細脖子分開乳溝,老臉無論怎麼搖晃都能感受到我老婆玉乳的滑膩滋味。
他讓老婆雙腿呈M型,雙手扶著她膝蓋,如同賞玩象牙把件一般在掐捏搓弄這無瑕光白的絲襪玉腿。老婆的雙腿也好似的沙發的扶手,整個玉體完全成了老驢頭的沙發。
老驢頭也岔開小短腿,讓媽媽跪在床上,豐腴的大腿與床垂直,高高的撅起兩瓣如球囊的大白屁股蛋兒給他口交。
她雙手扶著老驢頭的大腿根,手肘拄著床,白膩膩的巨乳一半貼在床上,懸著的乳肉如同充水般在床上搖晃。
我終於又近距離看到媽媽的身體了,尤其是她那如卡戴珊的完美巨臀。她的玉背披著肉色頭紗,小小的淡金色蕾絲內褲完全被夾在臀縫中,隨著老驢頭肏乾她喉嚨的節奏湧現出一波波的肉浪。
媽媽被啫喱水定型的劉海現在已經鬆散,發絲輕柔的掃著老驢頭的陰毛,黑肉棒在她性感的紅唇里進進出出。
她已經可以適應老驢頭的身後,頎長的脖子被插得凸起,老驢頭的雞巴就像一條黑色的毒蟒在吞噬媽媽的羞恥心。
「好哩!」老驢頭抽出了油亮亮的大雞巴,像天平中間的指針那樣搖擺了幾下,讓媽媽叼住他的睪丸為他服務。
我看見睪丸被媽媽香舌按摩的老驢頭陰莖暴漲,充血到最粗才淫笑著反身要去給老婆開苞……
媽媽舔了舔嘴唇,幫助老驢頭擺弄老婆。只見老傢伙把剛才的姿勢跟老婆交換了一下,他在老婆身後讓老婆靠著他,雙手抱著老婆的乳房,讓老婆的屁股坐在他的小腹上,大腿放在他的大腿上。
因為老婆的腿實在太長了,這個姿勢下老婆的大長腿是大M形,老驢頭的雙腿是小m型,大M套在小m上,只是一條大雞巴從老婆乾淨分紅的臀縫後面穿過來,摩擦著她未經人事的陰唇。
矮小的老驢頭這個姿勢下只能在老婆肩膀後面露出一雙小眼睛,大嘴在舔著老婆的肩胛骨。
老婆無意識的偏著頭,豐滿流暢的側顏弧線顯出了精緻的美麗。
我看著老婆彈軟軟肥嘟嘟粉白乳房在老驢頭的大手中變化各種奇怪的形狀,油亮的大雞巴已經把陰唇磨出了晶瑩的液體。
黑寬的大腳用腳趾夾著老婆後腳筋,夾雜著白毛的小短腿磨蹭著白色美肉。近距離下我甚至看見了汗毛鑽過了絲襪里!
「嗯……博哥……癢啊……」老婆小嘴裡呻吟著,她的春夢中抱著她的應該是我。
「乖媳婦,恁男人要跟你洞房哩!」老驢頭給媽媽使了個眼色。
只見媽媽拿過了老驢頭剛脫下的褲衩點在了老婆屁股下面,然後扶著那大雞巴桿子插進了老婆的小穴……
可是處女老婆哪裡能禁得起這樣抽插?可是媽媽有辦法,她摘下了乳貼,捏著自己的巨乳,對著兩人交合處一通亂呲。
白白的奶水衝刷著老驢頭的黑棒子和老婆粉白的嫩逼,潤滑著小穴,讓老驢頭的雞蛋龜頭一點一點的捅進去。
「呃……呃……呃……」老驢頭也咬著牙關,他不再抓奶,而是抱著老婆大腿試圖讓老婆的身體往他雞巴上套……
「啊!啊!博哥,疼……」老婆小嘴中發出婉轉的哀鳴。
她雖然是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王,但在我面前一直是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嘿嘿,忍一忍就好哩!」老驢頭把著老婆的腿,媽媽扶著老婆的腰,終於一努力破開了老婆的小穴……
「啊!!!」一聲淒厲的叫聲響徹了房間,我的心也如同被插進了一把鋼刀……
老驢頭、媽媽,你們為甚麼要這麼做?你們為甚麼要這麼對我?
芸熙珍而重之的處女身就這樣被迫交給了老驢頭。
我看見鮮血動老婆的變形的肉唇中流出,流過露在外面的半截陰莖和睪丸,順著老驢頭的陰毛滴在了他的內褲上。
我終於明白為甚麼這個老傢伙今天要穿一條的淺色的內褲,我還以為他為了我的婚禮愛乾淨了呢!原來是為了給我老婆破處留作紀念!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老驢頭感受到處子的熱血,開始挺動屁股開墾起了老婆無人入侵過的小穴。
我眼睜睜的看著老婆的彈性十足的漂亮乳房在跳動,驕傲的乳頭被老驢頭腥臭口水舔得發亮。雪白的頭紗隨著螓首飄擺,可愛的高跟小腳也在跳動。一隻鞋甚至已經被甩掉,另一隻還掛在腳尖拍打著腳跟。
媽媽跪在他們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半晌,忽然俯身,吮住了老驢頭一顆卵蛋。
我美麗高挑的舞蹈教師老婆就這樣被猥瑣的老驢頭破處……
「嗯啊!」忽然老婆一聲長吟,睜開了美麗的桃花眼。
她居然醒了!
「痛,好痛……啊……媽?你怎麼在這?」老婆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狀況。
「芸熙,你怎麼醒了?」媽媽也驚訝的道,顯然這超出了她的預料。
「媽,你嘴上怎麼有血?」老婆還沒有震驚於媽媽為甚麼赤身裸體的在這裡,而是被她嘴唇上的鮮血吸引了目光。
「我……」媽媽肥碩的巨乳在胸口起伏,也許是激動的緣故,兩只咖啡色的大乳頭汨汨的分泌著奶水。
「啊!!!疼……疼啊!」老婆突然尖叫,是老驢他突然一乾到底。
「嘿嘿,好孩子,恁忍忍,一會兒就舒服哩!」老驢頭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啊!誰!爺爺?!爸?博哥?啊!你放開我!放開我!」老婆不敢置信的叫道,旋即開始掙扎起來。
「乖孩子,不要亂動,俺老頭讓恁爽著哩!」說著老驢頭身體向前一壓,雙腿一叫力,竟然把高大的老婆給把尿姿勢抱了起來!
我能看出來,雖然老婆已經醒了,但是身體無力,只有兩條胳膊輕飄飄的亂甩著,修長的大腿被老驢頭抱著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有可愛的白絲小腳轉個不停。
「不!不要!快放下我,快!」老婆已經飈出了眼淚,「媽,你快來幫忙啊,快讓他放我下來啊!」
老婆也不想想媽媽是甚麼模樣,她怎麼可能救你?這時候媽媽呆呆的跪坐在床上已經不知如何是好。
「娃兒,別愣著了!把那些玩具都拿過來!還有把來福牽過來!」
「啊,爸,你停手吧,芸熙已經醒了!」媽媽脫口道。
「傻娃兒!醒了更要乾到底,你一個公安局長咋還沒有我老頭明事理哩!」老驢頭道,他已經抱著老婆下了地,站在我面前,操乾著我剛破處的老婆。
「爸……」媽媽顯然糾結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聽從了老驢頭的安排……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老婆無力的雙手捂住了俏臉,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求饒,但她無法面對我,只能下意識逃避的捂著臉。
「不要啥子?乖孩子,今天你從了爺爺,爺爺的好處你受用不盡哩!」
「嗚嗚嗚嗚嗚嗚…………求求你,放下我……求求你……放下我……嗚嗚嗚嗚嗚……」老婆哭道,她太過於震驚,早已亂了方寸。
「放了恁?俺還沒日爽哩!讓恁老公看看恁的小嫩逼是個啥樣,看看你的奶子多會跳!」老婆的身軀近在咫尺,甚至她被肏得跳動的小腿都會時不時的碰到我的手!
乳房上淡青色的血管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還有她小穴上端已經勃起的陰蒂。水晶絲襪反著雪白的燈光,在老婆的無瑕滑嫩的玉腿上顯得是那麼的純潔。
但老驢頭的黑手和他進進出出的黑雞巴破壞了這純潔,殘留著血跡的小穴被他撐得大開,嫩紅的小陰唇已經勃起紅腫……
「不要……唔唔唔……不要博哥對不起……不要在博哥面前……」
「嘿嘿,恁放心吧。小博正睡著呢!他不知道,等他醒了你還是他的處女小媳婦兒!麼麼麼啊……」老驢頭伸出大舌頭舔著老婆性感的肩胛骨和後脖頸。
「嗚嗚嗚……為甚麼?爺爺……求求你不要……」
「別哭哭啼啼的了,恁的處女膜都便宜了俺,恁以後也是俺的女人了,跟恁婆婆一樣,以後小逼都得給俺日!」
「不!混蛋!魔鬼!你這是在強姦!強姦犯,開放了我……」老婆終於開始破口咒罵,只是平時教養非常好的老婆哪裡會罵人?她搜腸刮腹能出的罵人的話只是引來了老驢頭的淫笑。
「嘿嘿,孩子,你再不聽話爺可要大屁股嘍!」大屁股在老驢頭口中是一個特定詞彙是「懲罰」的同義詞。
「不!你快放了我放了我!!」老婆雖然咆哮著,但身體依然沒有辦法掙脫,更可悲的是她的小穴還流出了許多淫水。
「那俺補償恁一下……」說著老驢頭突然身體一前傾,老婆一雙大腿壓在了我椅子的扶手上,整個人也壓向了我。
「啊……不……太深了……」這個姿勢讓老婆屁股撅了起來,老驢頭的陰莖全都插入。
「不深,恁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小逼深著哩!要不俺老頭咋能看上恁!」老驢頭解放了的雙手馬上抓住了老婆的玉臂向後拉,讓她與我近在咫尺的身體沒法觸碰到我。
老婆的那對傲人的大乳房在我眼前跳動,跳動時帶起的氣流甚至能吹動我的劉海。
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奶香氣味,那是老婆的體香,我的最愛。只是現在這股奶香混合著一股腥臭,那是老驢頭的口水味……
我看見乳房上一道道紅色的痕跡,有高跟鞋的刮痕、有手指甲的抓痕還有老驢頭的牙印……
老婆修長的脖子拼命的想向下伸希冀能吻到我額頭……
「博哥,對不起……唔唔唔……呃……」老婆撅起小嘴,拼命前傾希望能與我四唇相碰,可是可惡的老驢頭牢牢地掌握著她的身軀,啪啪啪的撞著她豐滿的屁股,操屄的聲音更讓我雞皮疙瘩竪起。
「嘿!別對不起了!恁都高潮了!來給俺親個嘴兒!」就在老婆拼盡力全力嘴唇終於夠到我發梢時,突然小腹一陣抽搐,她高潮了……
她雙腕被老驢頭一手扣住,後腦勺被他無情地薅了回去。
老驢頭強有力的大手在老婆萬般不願下硬生生的她頭轉過來,然後棲上去張開大嘴吮住了老婆塗著粉色唇膏的雙唇。
身材矮小的老驢頭為了與老婆接吻,不得不把老二放出來,大雞巴整個貼著老婆光潔的脊背,引得老婆難受得渾身顫抖。
「好!甜!小逼也緊,老頭要射哩!」老驢頭舒爽的叫道,然後一勾老婆的細腰,一下子把老婆抱到了床上。
23歲一米八多的舞蹈教師老婆,有著健美的身體,竟然被73歲只有一米五幾的瘦小老頭當玩具一樣報來報去,看在我眼裡極其的吊軌。那種被綠的難過突破了我不知道多少道底線,幾乎讓我暈過去。
老婆跪坐在床上,老驢頭站在床上,他抓著老婆盤的精緻發式把大雞巴強迫性的插進老婆嘴裡……
老婆恨雖恨但根本咬不下去,因為老驢頭另一隻手正捏著她的臉頰……
老驢頭沾處女血的雞巴在她口中抽插,老婆的最後乾脆放棄抵抗,淚水不停的從臉頰滑落,直到嘴裡的黑雞巴噴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從未口交過的老婆根本吃不進去腥臭的精液,咳嗽著頂出了老驢頭的雞巴。那雞巴繼續噴射,精液掛在了她的俏臉上,混合著她的淚水滴在了高聳的美乳上,美麗的小嘴而更完全被精液糊住。
她哭泣著,鼻子呼出的氣甚至吹氣了精液氣泡,這屈辱骯髒的一切都被攝像機錄了下來。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嗚嗚嗚嗚嗚……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老婆委屈的哭著,哭聲撕碎了我的心。
「因為俺要日恁,男人日女人,就這麼簡單!恁別哭了,再來一炮!」
「不!你滾開!我明天就告你去!給你這個老流氓抓起來!」老婆怨毒的對老驢頭道。
「抓俺?恁捨得麼?俺告訴恁,恁婆婆、俺乾閨女早就跟了俺,恁一會兒跟她嘮嘮,跟俺日屄是多麼舒服的事!孩子恁小逼太深,一般男人咋能滿足得了恁?」老驢頭大言不慚的道,簡直氣炸了我的肺。
我一米八八的大個子,雞巴勃起足有14.5釐米長,一般女人都受不了,怎麼能滿足不了我老婆?
「你等著……你等著……」
「俺等著?恁想不從?」
「哼,我現在沒有力氣,你要像強來你就來吧,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孩子對不起了,恁可是俺老頭要定的騷逼,可不能讓恁跑嘍!」
「你想幹甚麼?」
「嘿嘿……」老驢頭召喚媽媽進來,媽媽提著一個箱子,牽著一隻體型巨大但長相醜陋的那不勒斯獒進來了,正是來福。
那畜生通體全黑,只有鼻子是黃色,還有胸口前有V字型的白毛。
啪!媽媽拍了一下大狗的屁股,它粗壯的後腿一蹬直接躥到了床上把老婆芸熙撲倒。
「啊!媽……媽……」老婆哀嚎著求救,她怎麼都不願相信她的婆婆也是她的乾媽最麼會牽來一條狗撲她。
「芸熙,媽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但你相信媽,你跟了你爺爺絕對是你這輩子享受不完的福氣,你還是咱家的兒媳婦,但你要孝順,孝順好你爺爺……」
「媽……為……唔唔唔……為甚麼……唔唔唔……」那大黑狗完全是一副訓練過的樣子,一上來兩條跟老婆胳膊差不多粗細的狗爪就按住了老婆的肩膀,狗嘴對著老婆的嘴就親了上去。
它胯下粉紅色的大雞巴已經半勃起的狀態,兩條後腿跨在老婆一條大腿上,雞巴磨蹭著老婆的絲襪大腿。
老婆的左右搖頭的躲避著狗嘴的侵襲,但它臉上耷拉下來的層層皮肉讓它的腦袋顯得特別大,老婆的瓜子臉根本比不過。它甚至還伸出長舌頭在老婆的俏臉上胡亂的舔著。
老婆在外邊的那條腿奮力亂蹬,可這時候腿長恰恰成了缺點,她蹬了半天也沒蹬到壓在她大腿上的狗雞巴。
「嗚啊……」老婆突然一聲淒厲的痛呼,原來是大狗一縮頭,像男人一樣吸上了老婆的玉乳。
狗嘴可比人的嘴大太多了,老婆的G奶雖然大,但也被它一口吸入口中一大半。我看見尖利的狗牙刺著老婆嬌嫩的乳肉,把老婆嚇得渾身直哆嗦,眼淚止不住的流。
老驢頭這時摟過了媽媽,在狗旁邊也把媽媽推到吮吸著她的巨乳。
當大狗嘗盡了老婆乳房的滋味後,狗腿蹬開老婆修長的大腿,挺著大雞巴便要插進去。
這時老婆本能的反抗,鬆軟的褥子被壓出了大坑,老婆的小穴離床太近,大狗一時插不進去。就在我要松一口氣的時候,那雄壯的大狗突然嗷嗷地叫了兩聲,然後兩條有力的前爪開始扒拉老婆肩膀。
那大狗體型十分嚇人,站立起來足足有一米六高。別看爪子跟人手臂差不多粗,但力量卻是人的好幾倍。縱使老婆高挑健美,也擋不住大狗的擺弄。
三下兩下她就被大狗翻了身,想伸腿趴平卻被大狗後腿和雞巴在屁股上一頓亂拱,沒幾下的功夫,老婆虛弱的雙腿就被迫屈起,還原的美臀也撅了起來。
大狗日女人的經驗很豐富。當老婆的屁股剛到合適的高度就被它的大雞巴捕捉到,剛剛被開苞的紅腫小穴再次迎來了新的入侵者。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老婆的肩膀被大狗按住,腦袋貼著床。
她徬彿無顏面對這個世界,把俏臉深深的埋進了床單里。腦後潔白的頭紗已經被狗爪子抓壞,雙手無力的放在腦袋兩旁,那鴿子蛋鑽戒還在閃耀幸福的光芒。
看見老婆這樣,我憤怒到了極點,但同時我的雞巴也硬到了極點……
我似乎發現老驢頭總有意無意的看向我的老二,但從來不說甚麼。
「呵呵,讓來福給恁舔舔,恁給俺舔舔。」
「壞爸爸。」
媽媽說完挪動身軀,修長豐腴的雙腿箕坐在了老婆腦袋前面,豐滿的陰戶打開,好像剛出鍋的誘人肉包子。
大狗似乎聞到了淫靡的味道,沒有說,直接低頭舔上了媽媽的騷逼,巨大的狗身體壓在了老婆的玉背上。
狗腿和狗胯、狗肚親密無間的貼著老婆的圓臀,狗屁股像按了電動馬達一樣瘋狂快速的抽查。好像是狗腿抽了筋。
這大狗的抽插速度是人完全不能比的,而那雞巴的長度也跟老驢頭有一拼。
老婆誘人的大長腿如同篩糠一般顫抖,她長腿肌肉緊繃,讓的水晶絲襪不停的變幻著誘人的光澤。玉足腳趾不停的伸直、蜷縮,雙手也拼命抓住床單,就連美麗的蜂腰都緊繃著隆起了肌肉。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老婆想掙扎,可是她應該沒有力氣,完全擺脫不了大狗的進攻。
我知道狗與人不同,狗的陰莖上有蝴蝶骨,一旦插進去如果不是它軟下來根本別想擺脫。
另一邊媽媽享受這大狗的口交,一邊揉著自己雙乳給老驢頭吹管。老驢頭一邊享受著媽媽的服務一邊說道:
「嗯,小博和芸熙照得很好看嘛!金童玉女哇!恁看看,比恁和永剛照的好看多了哩!」矮小的老驢頭站在床上,正好能看見牆上掛著的我和老婆的婚紗照。
老驢頭挺著陰莖,雙手掐著後腰,像一個前來視察工作的老領導。可笑的黑大褂還披在身上,與媽媽和老婆身上的婚紗絲襪格格不入。
「唔唔……唔唔唔……我……和永剛……的太早了嘛……唔唔……」媽媽一邊給老驢頭吮吸雞巴一邊說道。
「嘿嘿,俺老漢還沒照過這樣的照片哩!俺也要照,要去照相館跟恁和芸熙一起照!」
「流氓。」
「嘿嘿,啥叫流氓?俺這叫愛國懂不懂?俺就稀罕看著恁們穿著西洋鬼子的婚紗讓俺日逼!俺這身大褂可是中國人的衣服,俺就穿著這個日恁們這些小假洋鬼子才有勁!別看俺老,要是有機會俺還想再日日真洋鬼子哩!」
「哼,除了我還誰喜歡你這個糟老頭子!」媽媽嬌嗔道。
「囈……俺有大本錢,哪個女的被俺日了不歡喜?俺告訴恁,俺哥就是當年打朝鮮沒的!俺最恨洋鬼子!俺聽說現在南朝鮮鬼子會整容啥的,那些個女鬼子十來歲就整容,整得一個比一個好看,俺老漢可想嘗嘗哩!」
「噦……噦……」就在他們說話時,老婆忽然渾身抽動,勉強抬起頭乾嘔了幾下。這時大狗已經把嘴轉移到了媽媽的爆乳上面,一下一下地舔著媽媽乳尖流出的奶水。
「啊,芸熙你怎麼了?」媽媽有些慌張的道。
「媽……我……噦……難受……」老婆艱難的道。
「木事,被日得太厲害了,讓來福停停就行了。」老驢頭道。說著他一把拽住了狗尾巴搖了幾下,大狗竟然聽話的停止了抽查動作,但是勃起的陰莖並沒有拔出來。
「啊……」老婆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的趴在床上,也不在意自己正在被狗操著。
她已經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時老驢頭對媽媽道:「給恁看出好戲。」壞笑著去打開了媽媽拎進來的那個箱子,掏出了兩個皮手銬。
老驢頭用雞巴甩了甩老婆的豐頰,見她沒反應於是給她翻了個身。
這時候我見到了狗與人的不同。
同樣是插著逼,如果是人這麼轉身雞巴的一定會滑出來,但狗卻沒有。老婆再次正面對著大狗,然後被老驢頭用手銬把她的雙手與狗的兩個前爪銬在了一起。
不但手被銬在一起,老驢頭還給老婆戴上了一個狗項圈,用一條短鏈把老婆的項圈和來福的項圈連在了一起……
這時老傢伙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個老年人晨練用的公放隨身聽,按開了開關放出了音樂……
很可笑,他放的是《地道戰》的音樂,這讓我有些啼笑皆非。
突然,
大狗像被甚麼刺激了一樣跳了起來。雙腿一蹬竟然站了起來!老婆雙手脖子都跟它連在一起也被迫站了起來。
來福仰起頭快一米七高,比起老婆只矮了不到一個頭,只是它的大爪子竪起來,老婆的穿著白絲手套的胳膊也被迫舉在兩側。
大狗的雞巴也跟老婆的嫩穴蘭連在一起,隨著音樂的節奏大狗竟然邁出了舞步!
我草!!!
被綠被虐的憤怒、悲哀、不解、難受在這一刻全都被屏蔽了。我整個人呆傻了一般看著床上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我的長腿爆乳絲襪老婆居然在跟一條狗跳國標舞?!!!
大狗的力量完全操縱了老婆,她沒有辦法身體只能跟著大狗的步伐也跟著它一起跳!不止在跳舞,還是邊跳邊被狗操著逼!
大狗抬起頭,狗嘴正好抵在老婆尖尖的下巴上,大舌頭在老婆臉蛋鼻子上亂掃。
老婆的豐乳蹭著來福有白色V字的胸毛,袖長的絲腿也只能難受的彎曲著就和著大狗。因為狗雞巴的蝴蝶谷卡著老婆的穴口,她只能無奈的屈腿半蹲的跟著它步伐。
一旁的媽媽也看傻了,張著嘴不知道說甚麼。
老婆乾脆緊閉著雙眼,眼淚不住地流,只是被狗舔得張不開嘴,不能放聲痛哭。
只有老驢頭打著節拍在哈哈大笑,甚至還跟著音樂唱了起來。
「地道戰,嘿!地道戰!埋伏下神兵千百萬……」
老傢伙的歌聲生硬跑調,聲線鬆散沙啞,非常難聽,但在這一刻似乎只有這種歌聲才配得上這樣的畫面。
最終當一曲終了,老驢頭向狗擺著手。大狗貼著老婆向老驢頭走來,跳下了床,把老婆推到了我懷裡。
老婆坐在我懷裡被來福肏乾著,俏臉被舔個沒完。大狗的口水都淋到了我頭上……
最後來福在老婆紅腫的小穴里射了精,老驢頭也把媽媽的乾得骨軟筋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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