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警花媽媽與老驢頭 · 枯藤老樹 · 1 / 2
一轉眼時間過去了大半年。沒想到因為老驢頭的關係我和媽媽的變化這麼大。
媽媽為了她的新職務放棄了產假,剛做完月子就開始工作。不過這當然不稀奇,堂堂一個區公安分局實際上的一把手換作誰都會迫不及待的上任。而我也因為媽媽的運作成功回到了市內工作。雖然我還沒到服務期,但媽媽說剩餘的服務期可以等我提拔為副局長之後再回去到縣里任職。
這裡還是出現了一個小插曲。按照媽媽的意願應該給我調任政法系統,起碼也要去司法局。可是她同事勸她剛上任不要給別人留下口實,慢慢來,於是便讓我留在一般政府部門。我自己的意願是去教育局,因為我的未婚妻也大學剛畢業,目前在一家幼兒舞蹈機構當老師,每天跑各種幼兒園上舞蹈課,跑市場很辛苦。如果我能在教育局工作,那麼她就可以直接開一家少兒舞蹈學校來對接轄區的幼兒園。
可是事不遂人願。分管教育局的副區長與媽媽的關係不太好。聽說曾經也是政法系統出來的,追求過媽媽,被媽媽無情拒絕了。所以我的心願只能泡湯,退而求其次的去了看上去性價比比較高的衛生健康委。
剛到這我發現真的不錯。比起我原來苦逼的鄉鎮基層工作不知輕了多少倍。雖然衛健委不能算是清閒的單位可對我來說very nice。不只相對輕鬆,還能在衛生系統積攢人脈,比那些完全清閒但狗屁實權都沒有的地方強多了。
更讓我舒服的是,都說衛生系統出美女,前人誠不欺我!雖然剛調過來,我手下就被安排了兩個合同編制的美女來乾活。都是通過下屬醫院護士編制過來的。到局里為了鍍金以後能轉成正式的管理崗事業編制。因此她們也足夠乖巧,對我的指示言聽計從。
她們一個比我小兩歲,剛從衛校大專畢業,人美盤靚。據說是家裡怕她學壞了所以托關係給送到這來。
另一個已經二十八了,已經結婚。可是因為沒有穩定工作一直也沒敢要孩子。老公是市裡沒甚麼實權部門的中層幹部,能量不大,勉強給她安排到這裡來,希望早日轉正以後可以安心的生孩子。至於長相嘛,那還用說?一個沒啥文憑的小護士能巴結上市直機關的公務員幹部你說能差得了嗎?
她倆顯然也都不是省油的,每天總有意無意的給我拋媚眼,自然而然的跟我的開一些小玩笑搞搞小曖昧。尤其是那個年紀小的,總說羨慕我女友,要不就是哀嘆自己怎麼遇不到我這樣的好男人。
我心中暗笑,我高大白淨又帥氣的外表確實招蜂,誰讓我基因好呢?再加上爸爸做不小的生意媽媽是公安局長,在這個區里也算是標標準准的高帥富了,引來小姑娘愛慕我都習以為常了。只是公務員們大多比較矜持,大多有家有口注意自己的前途,可我眼前的小護士哪裡的管那麼多?跟我在一起工作了三個月簡直快成了怨婦。
至於那個二十八歲的少婦,雖然沒有那麼明目張膽但也總跟我搞曖昧,經常給我帶來她在家做的零食吃,沒事還總莫名其妙的看著我笑,跟我說她老公總加班,她獨守空閨的寂寞。她也許對我沒有太多想法,只是她已經開始豐熟的身體需要我這種強壯帥氣的男人滋潤。
我心想早晚拿下你們,讓你們給我當二奶。但是我現在大婚迫在眉睫,借調也沒轉正這時候不能出亂子。等一切搞定了你們兩個騷逼還跑得了?
先不提工作上的事。媽媽和老驢頭這大半年姦情也有了進展。媽媽以為她是個老公安能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可她哪知道姦情早就被我發現,我這大半年一直在監視她們,甚至偷偷在老驢頭家裡安裝了最先進的攝像頭,把媽媽都騙了過去。
對於媽媽和老驢頭的事我心理還是很糾結的。回到家裡我才發現原來這麼多年爸爸在外面做生意竟然也養著外室!不只這些,他公司里的騷逼也搞了不少,只是媽媽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現在就是這個社會,爸爸這種事業有成的男人怎麼可能不逢場作戲呢?有很多場合需要帶著女伴一起做一些見不得人的遊戲,他總不能帶著媽媽去吧?
可是我知道爸爸雖然也招蜂引蝶,但下面的能力早就不太行了,全靠藥物支撐著。這怎麼能滿足中過烈性春藥的媽媽?能有一個安全的對象讓媽媽發洩性慾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嗎?
媽媽現在是局長,如果跟她單位里的同事搞破鞋的話,搞不好傳出去豈不成了她的污點?跟老驢頭神不知鬼不覺,誰都不會往歪了想,豈不美哉?
當然也有一點讓我心理又刺激又不能接受。那就是老驢頭果然兌現了他的承諾,在媽媽生產的時候把驢殺了。
現在他在家養了一條凶惡醜陋又異常強壯的那不勒斯獒犬,那狗足足有120斤,站起來比老驢頭都高。
老驢頭訓狗有方,那狗對他非常溫順,可是對媽媽就不一樣了……經常與老驢頭一起把媽媽乾得人仰馬翻,現在一見到媽媽就撲上去,簡直把媽媽當成了讓它洩欲給它下狗仔的大母狗了!
所以我也沒有拆穿媽媽,何況我還想得到老驢頭壯陽滋陰的秘方呢!
唯一一點讓我有些糾結的就是媽媽實在太漂亮了而老驢頭實在太強了!每一次偷窺她們做愛我都激動得不得了,恨不得也能加入!這讓我越來越對媽媽的身體有種渴望。而媽媽也越來越容光煥發美麗迷人,就連下面已經不行的爸爸都明顯回家的次數多了,跟媽媽恢復了性生活。
我現在真是隔幾天就想著看看媽媽和老驢頭的遊戲,然後自己對著屏幕擼管。
甚麼?你說我不是有女朋友嗎?沒錯!可是女朋友家教非常嚴格,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卻到現在都還沒給她破處。這不是我性無能,而是我尊重女友。當然,在我憋得難受的時候她也會用手給我弄出來,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女友跟我同歲,她媽媽跟我媽媽是閨蜜。從小我們就都在一個學校,就連上大學都互相約定在一所。她熱愛舞蹈所以當了藝術生學的舞蹈專業,特別擅長跳芭蕾舞。而我則在正常的學院學習計算機。
女友180+的身高,比媽媽的還要高一些。不過她可不是那種很多小男生喜歡的竹竿,而是一個身材豐滿健美的女人。因為長期聯繫舞蹈的緣故,身材曲線特別好,比例也特別好,至於柔韌度那就更不用說了。唯一遺憾的是,因為她長了一堆G罩杯的巨乳,穿上芭蕾舞服顯得乳房特別突兀。曾發生過一轉圈奶子彈出了罩杯的尷尬情況。而她的身高也很難找到男演員與搭舞,所以最後沒辦法改跳國標舞。
跳國標舞的不少都是高大的帥哥,算是能找到舞伴。可是我女友是個用情很專一的人,知道我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跳舞,於是便經常找我來練舞,手把手的教我。我188的身高也正好能滿足她。
經過長時間的準備,終於到了大婚的日子。爸爸給我們定了最好的酒店,慶祝婚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和媽媽的身份不能大操大辦,只來了二十桌最親的親朋好友來祝福我們。
眼看著婚禮將至,家長席上卻還空著。爸爸和岳母已經到了,岳父早亡,而媽媽卻還不見蹤影。
就在大家都找媽媽時我卻知道媽媽的下落。
這家酒店場地很大,價格也很高。我選的日子並不是甚麼結婚的大日子,所以酒店空出了不少婚宴場所。而我剛才就看見老驢頭獨自走到了一個婚宴廳空閒出來的化妝間里。不用問,媽媽也必然在那裡。
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趴在門口俯耳過去。萬幸,化妝間的門鎖竟然是壞的!有一條細細的門縫能讓我看進去!果然,老驢頭和我那小腹再次隆起的媽媽在裡面。
那是一個普通的化妝間,面積不大,裡面擺放著的一個梳妝台和一把椅子、一個凳子。那椅子不小但沒有兩側的扶手,梳妝台很普通只是鏡子不小。
此時上面甚麼東西也沒放,看上去有些灰塵,先讓是有幾天沒被使用了,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媽媽和老驢頭偷情一定要來僻靜的地方。
「爸,你怎麼找一個門壞的房間,多危險!」媽媽怨道,語氣里帶著一股撒嬌的軟糯,一點都不像她平時作為公安局長的語氣。
「壞了有甚麼打緊的?老子就是喜歡這樣的,這樣才刺激!恁的小逼才能緊!恁忘記了上次在你們小區的樹叢里?從頭到尾你的小騷逼都縮得像個剛破瓜的女娃娃,舒服著哩!」
「誒呀,這人多!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媽媽的嗔怪聽在我耳朵里簡直就像是勾引。
「不會的,都參加我乖孫兒的婚禮去了,誰會來這裡哦!這幾天你都忙著婚禮的事兒想不想爹啊?」
我把眼睛探過去,從門縫里看到老驢頭坐在化妝椅上,瘦小苦幹,而穿著旗袍嗯豐滿媽媽竟然坐在他大腿上!我真懷疑會不會他給壓扁了,可他卻樂在其中。
老驢頭今天穿的是一套唐裝,大紅色喜氣洋洋,上面繡著金色的團紋,看上去很貴氣。可是配上他皺皺巴巴的老臉違和感一下子就上來了。他花白的頭髮和黝黑的皮膚,怎麼看都像是一隻山裡的老馬猴穿上了人的衣服。彆扭勁兒就別說了。
媽媽則穿了一身紅色的旗袍顯得很喜氣,沒有繁復的團繡只是素氣的紅色,只在領口帶著金色花邊。那旗袍是定制的,在胸和臀部位加大了尺碼,把媽媽的魔鬼身材顯露無遺。如果不是這樣以媽媽的身材根本沒法穿進去緊身的旗袍。
旗袍側面的開口到大腿中部,只能說算一般的性格。媽媽穿著肉色絲襪和紅高跟鞋,做了漂亮的髮型,額頭前面特意留了三七分的劉海,發梢一直彎到頜角,把她顯得年輕了很多,跟我站在一起簡直就像姐弟。
此時她高挑豐滿的身軀坐在老驢頭懷裡,勉強擺出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只可惜老驢頭身高堪憂,媽媽坐在他懷裡,他的臉幾乎與媽媽的胸一般高,媽媽的頭沒辦法像對爸爸那樣靠在頸窩。
此時她旗袍的側襟被老驢頭解開幾個扣子,兩團白花花肉嘟嘟的乳房袒露出來,只有微微隆起的小腹還包裹在旗袍里。那是媽媽為老驢頭懷的第二胎。
媽媽豐挺的乳房竟然沒穿乳罩!只是貼了乳貼!那乳貼不小,有拳頭大,比較厚似乎能吸水。此時老驢頭已經揭下了一隻乳貼把媽媽的奶頭含在嘴裡。
「爸……閨女都快想死你了……這段時間沒去伺候您,閨女的小逼癢得像有只小手在撓,天天我都把俺家那個叫回家交公糧頂著……啊……但是他沒有爸您的大雞巴這麼能煞癢,越乾閨女越難受……」
「那你咋不找你單位的同事?我可知道,你單位今年新招了不少警校畢業的小員警,一個個龍精虎猛厲害著哩!」
「爸!人家都老太婆了,哪能還禍害小鮮肉!再說女兒除了爸爸誰也滿足不了!」
「嘿嘿,你哪是老太婆,你在爹眼裡永遠是花蝴蝶!爹要活到一百歲再日你二十年!」
「誒呀,可別啊,再過二十年人家孫子都上大學了……哦……」媽媽的小穴被老驢頭刺穿,這個側坐的姿勢其實並不適合做愛,但老驢頭的大傢伙卻能為常人所不能,即使一般還露在外面另一半也足夠長。
「閨女,你的小騷逼爹真是百日不厭,屁股蛋子也肥,爹日著就是舒服,比那些二十來歲的就渾身松松垮垮的小賤貨強多了!」老驢頭淫笑道。
「爸!你是不是又去找小姐了?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許你去找!萬一得病了怎麼辦?」媽媽還是撒嬌的語氣道,聽得我心裡一陣陣糾結。
「嘿嘿,誰讓你老也不來陪爹哩?爹要日逼了不去找那些小姐找誰?爹日了你這個熟屄,還想再日日嫩逼,爹這麼大的棒子不能閒著浪費哩!」
「嗯……爸……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啵……」媽媽因為太高這個姿勢下即使低頭也沒法與老驢頭接吻,她乾脆飢渴的抓住老驢頭一隻大黑手,對著手背用力親了一口,都發出了聲音。
窗戶射進來的陽光作為背景,我只看見那黢黑骯髒的松垮手背被媽媽那鮮艷的紅唇吸起了老皮,讓他黑黃的手掌都發白。
老驢頭也把媽媽換了姿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恥骨相接,大雞巴沒入媽媽的蜜穴里,旗袍的下擺都被撥到一邊,一條白生生的性感大腿明晃晃的暴露在我眼前。
老驢頭把頭埋在媽媽的大奶子里,貪婪的吮吸著,一隻手勾著她的腰,砂紙般的手掌摩擦著她身側的嫩肉,另一隻手舉起來,三根手指插進了媽媽的嘴裡供她吮吸。
我完全理解不了這種性衝動,為甚麼美麗高貴的媽媽竟然會去吮吸老驢頭的髒手指?雖然因為這次要參加我婚禮他的指甲沒了惡心的泥垢,但是那雙手就像是乞丐的棉被一樣,徬彿怎麼洗也洗不乾淨,手上的老褶子里總是存著搓洗不掉的黑泥!
「唔唔……啊啊啊…………」
滋滋…………
媽媽把四根手指都含進口中,小嘴被撐大,那可惡的手指居然不安分的在媽媽口中亂動,尤其是中指和無名指,像在彈琴一樣在撥弄著媽媽的香舌。一絲透明的津液流下,拉著絲掉在了老驢頭花白的腦袋上,但他絲毫未覺,滿口煙氣的臭嘴還在拼命的吮吸著媽媽甘甜的乳汁。
雖然我心裡惡心,但已經有了生理反應,不只是下體的勃起,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口渴。我像一個嬰兒,也好想吮吸母親的乳汁,那對哺育了我的美乳離我是那麼的近,甚至有些血管我都能隱約看清,但又是那麼的遠,因為老驢頭徬彿就是天涯的另一邊……
「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肏死我了……哦哦…………啊啊…………好痛快…………爸爸的大雞巴才是男人的雞巴…………啊…………」
媽媽含著老驢頭的手吐字不清的浪叫著,聲音不大卻能刺破我的耳膜。她雖然騎在老驢頭身上,但擁有一雙性感長腿的她還是能腳尖著地,所以根本不用老驢頭費力,媽媽竟然自己主動在他身上聳動起來。
啪啪啪的淫靡水聲傳來,代表她的陰道分泌物增多,已經很動情,這個老頭給她帶來的快感是爸爸一輩子都沒法企及的。
乳房被叼著,臀波隨著動作蕩漾,白皙如奶油的美肉在黑瘦的身體上貢獻著淫蕩。
我看著媽媽穿著象徵著婆婆穿的大紅旗袍,頭髮盤得精緻漂亮,卻在老驢頭的身上發洩淫猥的性慾,心裡非常難受。
媽媽,今天可是我的婚禮啊!難道在這個時候你都不能忍耐一下?爸爸還在餐廳等著你啊!一會兒你還要上台講話啊!可是媽媽卻越來越起勁兒,老驢頭後來乾脆把臉完全埋在媽媽乳溝中間不動,媽媽兩只鮮艷的奶頭從他老臉兩側出來,大奶子好像在夾著他的老臉,豐滿的乳房在隨著老驢頭肩膀聳動的動作而跳動。
老驢頭不是那種任由女人主動的傢伙,他見媽媽這麼主動他也聳動起來。這個姿勢即使年輕人做都不輕鬆,可是老驢頭絲毫不露怯,黑瘦枯乾的他徬彿整個人都被媽媽豐腴的身子擠在與椅子中間的縫隙里,就像一隻黑色的泥鰍,但就是這泥鰍卻有著超強的力量把媽媽一身美麗豐腴的白肉乾得臀波乳浪四起,心旌蕩漾。
這一幕看得我熱血沸騰,我雖然不是處男,但整天被女友和兩個臨時工的同事逗得出火,所以我的慾望特別的旺盛,看見母親如成人漫畫女主角一般的身體雞巴就硬得不行,而老驢頭在性方面的強悍更增添了我的慾火。
「啊!!!爸爸!!!」媽媽長腿踏地一下下的抬著屁股又重重落下,老驢頭也一下下的向上頂,激烈的肉體膨脹的展示著這場性愛的活力,即使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也很難有如此激烈的程度,能令媽媽不顧在酒店裡忘我尖叫的還是另外的刺激。
老驢頭突然松開媽媽的腰肢,在兩側舉起雙臂,雙手往內一勾成爪,按住了扛在他肩膀上的兩只大奶子。已經揭掉了乳貼,老驢頭的大手狠狠一捏在猛的往肩膀上壓,兩只白巧克力色的皮球大奶應聲被壓扁,兩道乳箭激射而出。
這兩下爽得一直咬唇忍耐的媽媽的放聲浪叫,白皙無暇的大手狠狠搓著老驢頭花白的腦袋。
「娃兒,爹日死你!」老驢頭也被媽媽的熱情所感染,摟著媽媽的腰肢站起身來,矮小黑瘦的身體如一根大釘子穩穩地釘在地上,而奶白豐腴的媽媽則盤著他的腰,抱著他的頭任由他擺布。
媽媽的大白腿極長,盤著老驢頭的腰,豐腴的大腿比抱著它的小黑胳膊不知粗了多少,就像一根鐵絲掛著一個奶瓶。肉色絲襪緊貼這身體勾勒出美好的弧線。
我不禁感嘆老驢頭的身體健壯,也有些羨慕他。別說我到了七十歲能不能有他這個的身體素質,就是現在的我也未必趕得上他,起碼我沒有把握在這個姿勢下能讓豐腴高挑的媽媽也掛在我身上。
可是老驢頭接下來的動作更加讓我震驚。
他竟然突然說道:「好娃兒,把爹的腰盤緊嘍!爹要再深點日你!」媽媽聽到這話馬上縮緊了雙腿,因為她的大腿太長,即使盤著老驢頭的腰竟然也能做到雙腳互相碰到雙膝,腿肚子在老驢頭背後貼在一起。
「來吧,爸爸,肏我,肏死你的騷女兒!」
老驢頭松開了摟著媽媽腰臀的手,一手一個抓住了媽媽摟著他腦袋的胳膊。只見那兩條細胳膊一使勁兒,隆起了比正常時粗一倍的肌肉,硬生生的讓媽媽的白胳膊打開。
媽媽失去了上半身的著力點身體馬上後仰了下去,而這時老驢頭的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臂,粗砬砬的老手順著媽媽絲滑如牛乳的胳膊一滑,從上臂一直到手腕才抓住。我甚至聽到了布滿老繭的手刮蹭媽媽的胳膊的聲音。
最後她們的姿勢停留在互相抓著手腕,媽媽的身體的與老驢頭的身體幾乎呈60度角,我看見媽媽為了能保持住這個姿勢腰臀和腿都因用力而發抖。
老驢頭的小細黑胳膊與媽媽的大白胳膊反差強烈,他的胳膊尤其是小臂又黑又細,幾乎瘦得皮包骨,皮膚已經鬆弛,看上去皺皺巴巴松松垮垮,骨架不大的他的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營養不良而造成骨頭很細,就像一個小學生。而媽媽的胳膊即使小臂也是很健康的外形,至少有他一個半粗,就連胳膊的長度都比他長。別看他看上去像一隻長臂猴子但動真格比起來怎麼怎麼可能比的高挑的媽媽長?
但,那小細胳膊卻的異常結實有力,肌肉隆起就像一根樹枝上結出的果子,牢牢地拉著媽媽修長圓潤的大白胳膊,大雞巴差得空前的深,可以看見媽媽雙腿交叉的兩個腳跟拼命的抵著他的腰眼,徬彿要給他更多力量讓他把大黑雞巴往自己的騷逼里送。
「啊……啊啊啊……啊……」媽媽一聲悠長的呻吟,張著嘴,甚至連舌頭都下意識的往外伸。如同天後赫拉一樣的絕美氣質,豐滿的藕臂夾著那對碩大的乳房。
剛剛噴射奶水現在還在汨汨的流著奶水,隨著老驢頭肏乾的用力巨乳還會如噴泉那樣呲出奶水。
我在門縫看見,因為剛才媽媽奶子被老驢頭榨奶的緣故,他大紅色的唐裝後背已經濕了兩大片,花白的頭髮上也掛了不少白色的奶水。
「娃兒舒坦不舒坦?爹日得你咋樣?」
噗嗤噗嗤噗嗤……老驢頭挺著他那驕傲的大肉棒穿刺著媽媽的小穴。
「呃……啊……呃……啊啊啊……爽……啊啊……舒坦……啊啊…………爸…………你太會日逼了…………日死閨女了…………啊啊啊…………」媽媽的肉絲熟腿死死地盤著老驢頭,豐腴柔軟的肉腿肌肉隆起,絲襪的花邊都被媽媽的大腿撐起,把腿肉勒出了一道痕跡。
媽媽的胳膊也隨著的被肏乾的深入而肌肉隆起,我能看見她下頜下面的筋都迸了起來,剛生產不就的肉感小腹也露出了肌肉的曲線。
啊!媽媽!你為甚麼那麼迷人?
媽媽的肉體就是天使與魔鬼的完美結合。平時看去一身豐腴的白肉就是一個極品的風騷嫵媚的熟女,但一旦用氣力來又馬上化身她霸王花的屬性。
「會日逼還不來陪爹?你和永剛給爹買的來福都整天叫喚,雞巴都憋腫了!它也要日你的騷逼,要不然可要憋壞了殺了吃肉嘍!」老驢頭道,聽著他的話我心裡的火氣一下子燃了起來,是慾火也是怒火。
「哦……啊啊……別……啊啊……哦哦……您……捨得……嗎……」媽媽渾身緊繃著,身體神經所有的焦點都在陰道上。雖然我不是女人,但我大概能理解那種感受,就像一個男人要射精,會感覺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陰莖下面的那一條肌肉上。
「俺當然捨不得,為了調理來福俺老漢可是下了心血還給它餵了藥哩!殺了驢是為了俺閨女,再殺來福可不成哩!再說了,娃兒你捨得麼?」媽媽已經爽的頭腦發麻說話斷斷續續的,但老驢頭依然思路清晰,說話有條不紊。
他矮小的身軀能這個姿勢操著媽媽真是個奇跡,就像一根乾枯的樹枝盤著一條即將成精的白色巨蟒。
「啊啊……啊啊……我……我……也捨不得……啊爸爸……」
噗噗噗噗噗噗……
「捨不得你還不來給來福出火?」
「是……是……我自己……一個人……受不了……爸爸……和……來福……兩個的……大雞巴啊!!啊啊……」媽媽說了實話。
「那咋辦?」
「我……有辦法……爸爸……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呵……行不行還不知道哩!日死你!」
「啊!!!唔……唔唔唔……」媽媽突然身體一佝僂,一雙大白胳膊繞過老驢頭背後大手分別抱住了他的肩膀,然後爆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但剛出一聲就馬上把低頭把嘴巴按在老驢頭的腦頂,發出連續不斷的嗚嗚聲音。
媽媽纏在老驢頭身上,雙腿盤住、雙臂摟著,嘴又死死地抵著他的頭,整個人都佝僂得像一隻大白蝦在老驢頭身上。這個姿勢下兩只下奶的爆乳把老驢頭的老臉全都糊住,我都懷疑會不會把老傢伙給憋死。
透過門縫我看見媽媽的大腿牽扯著屁股一抽一抽的,豐滿的恩物變化出賦予力量的美感,而這種力量還激起了肥臀上脂肪軟肉的波紋。
顯然,媽媽高潮了。
帶老驢頭把她抱到梳妝台上坐下時她的婆婆裝旗袍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了,老驢頭的衣服一被她的奶水打濕了好幾片。
「閨女,時不時到點了?俺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你讓我收拾一下。」媽媽說著要整理衣服但卻被老驢頭抓著一坨大奶子阻止。
「怎麼了爸?」
「俺還硬著,難受,不射出來俺出不去。」老驢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尷尬的道。
我操!這是73歲的老棺材瓤子嗎?媽的,硬起來了不射就軟不下去,恐怕十來歲的小男孩才能這樣吧?他怎麼也可以?不過就在我無力吐槽時媽媽嫵媚的一笑,滑下去,也不顧地面是不是髒便跪下去給老驢頭乳交。
沒錯,你沒看錯,就是乳交!
媽媽修長的大腿與老驢的小短腿比起來完全不像同一種生物。那大腿的長度幾乎是老驢頭腿的四分之三,粗細更是粗了兩圈,看上去性感又淫靡,豐滿又健康。對比之下是老驢頭枯瘦的雙腿,乾癟醜陋的外形,像一顆瀕死松樹的樹幹。
媽媽的跪下來胸口正好到他的腰,於是也不顧還在繼續泌乳,便夾著老驢頭的雞巴擼了起來。
媽媽的乳房把老傢伙如同橙子大的睪丸都包裹了起來,但粗長的雞巴桿子竟還能挺出頭來讓媽媽稍微一低頭就能含在性感的雙唇中。媽媽的分泌著奶水為老驢頭乳交。每讓自己的乳房把雞巴夾緊而揉搓都會有乳汁流出,沒多大功夫老驢頭花白的陰毛就都被打濕。媽媽甚至還惡作劇的故意在大龜頭上射幾下奶水然後在用嘴去舔。
那的紫紅的大龜頭掛著白色但不黏稠的奶水,看上去晶瑩剔透,媽媽嘬住那裡,聳動螓首,專心致志的為他口交。老驢頭也沒閒著,他的黑手抱著媽媽的腦袋,配個雞巴的動作把媽媽的嘴巴當成逼來操。
我知道在媽媽月份大的時候她經常這麼滿足老驢頭,可是這次親眼目睹給我的衝擊還是很大。我看見媽媽的臉頰凹陷得給他吸雞巴,心裡的糾結讓徬彿是在對自己進行拷打。
顯然兩人這次並不是為了享受來的,純粹是媽媽「幫助」老傢伙把雞巴軟下來。
「哦……呃啊!娃兒,爹要來嘞!」老驢頭一聲呻吟,死死按著媽媽的腦袋往雞巴上頂。雖然雞巴都被媽媽包裹著,但我能看見老傢伙的小黑屁股一抽一抽的,直到十幾秒鐘過後才放鬆下來。
啪!啪啪!
老驢頭最後的幾下突然抽出了雞巴,已經要軟下來的雞巴對著媽媽的俏臉啪啪的抽了幾下,有一些還沒射完的精液粘在媽媽臉上,直到雞巴徹底軟下去。
「唔……啊……爸、爸……髮型……被你……唔……弄……亂……了……」不得不說女人的愛美是天性。媽媽剛接完老驢頭的精液還沒做任何清理就先摸起了自己的頭髮。果不其然發現做好的髮型被老驢頭弄亂了一些。
我看著她的樣子,下巴繃著,下嘴唇緊繃的向上包著,先讓是嘴裡還含著精液防止流出去。
近距離觀看讓我心如刀割。難道媽媽你都已經為他做到那種地步了,怎麼還要做到口含精液呢?這是甚麼怪癖?
就在我糾結時令我血脈噴張的一副畫面到來了。
「不要說話!給爹看看你的小嘴。」老驢頭命令到。
「啊……」媽媽像去醫院看嗓子一樣長大的嘴讓老驢頭看她嘴裡的情況。
雖然從側面我看不到媽媽嘴裡啥畫面,但想也能想到那裡被灌滿了老驢頭白濁的精液。
「娃兒,頭髮亂了一點不要緊,爹這就給你弄好。」
老驢頭伸出兩根如柴的手指伸進媽媽的嘴裡,蘸了一些精液往媽媽的頭上抹去。媽媽剛才被他抓起的一縷頭髮被他用精液抹平。
黏糊糊的精液把翹起來的發絲黏在其他頭髮上看上去果然平整了。
接著他就這樣讓媽媽張著嘴,蘸著精液一縷一縷的給媽媽抹平。我看見已經高潮過了的媽媽眼中霧氣越來越重,傲人的胸脯起伏著,美腿微微顫抖,顯然被老驢頭這個行為刺激得又來了感覺。
從感情上來講我完全不能理解媽媽的感受,但這些日子我也查閱了不少資料,也與一些狼群的老色批們進行了友好交流,大概能說出媽媽的情況。
也許她最開始跟老驢頭搞在一起純粹是為了發洩性慾,需要老驢頭異於常人的大雞巴,但她後來越陷越深很可能是迷戀上了那種被侮辱、被玷污的刺激。
人在被羞辱的時候神經會變得異常敏感,而當這種敏感與性慾掛鈎時人就會產生特殊的性癖,尤其是像媽媽這樣的高傲美麗的女人。她從小到大都被人當女神捧著,心裡會有某種陰暗的慾望始終得不到發洩,而正在如狼似虎年紀的她遇到了老驢頭,她肉體的慾望和心裡的陰暗一下子都被釋放,就像一根針捅破了一個氣球,一髮而不可收拾。
「額……爸……你……唔……好好……抹平……了……」
「娃兒你別擔心,爹可娶過好幾個老婆哩!弄頭髮可擅長著哩!」隨著媽媽嘴裡的精液越來越少,她被老驢頭抓亂的頭髮的被抹平,可與她之前的光可鑒人的整齊的發式還是有所不同。現在就想被打了一層啫喱水看上去的有些僵硬,像被糊上了一層漿糊。
最後就連凌亂的劉海都被老驢頭用精液粘在了媽媽的額頭上,我沒想到他的精子會這麼多。
「好了,娃兒,可以嘍!」
「哦……啊啊……呼呼……啊……爸……都……抹女兒……臉上……呼……」媽媽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感覺就像又要來了高潮,甚至看那激動的模樣不亞於剛才被老驢頭抽插的時候。
「那哪可以嘍!你的妝要花了哩!」老驢頭反而不同意,可是已經來了性趣的媽媽哪能的聽話?
「……不會的……會給我定妝的……不要碰到……眉毛……就好……」
「這……誒……哦呼……」老驢頭忽然傳來一聲呻吟,原來是媽媽迫不及待的抓住老驢頭半硬的雞巴插進自己含著精液的嘴裡,然後吐出來用大龜頭在自己臉上胡亂的塗抹。
我看見媽媽另一隻手撩開裙擺伸進胯下開始伸縮著自慰起來。
我不知道媽媽為甚麼會變得如此淫蕩,明明剛被老驢頭乾出不小的高潮又馬上來了興致,這樣下去真不知道眼前這個小老頭能被媽媽吸多少日子。
不過想想他也值了,73歲的老鰥夫,一個社會的累贅,能享受到媽媽這麼美麗豐滿的肉體還能老來得女,死了也不冤枉。只是我怎麼都覺得他沒甚麼事,但我爸以後可要遭殃了。
媽媽的肉慾大門已經被老驢頭胯下的大黑鑰匙打開,恐怕除了他再也沒人能滿足媽媽的慾望,而爸爸即使只是不定期的被媽媽吸一吸恐怕腰子負擔也不小。
看到這裡我就不得不佩服今天的化妝師。媽媽的俏臉被沾滿精液的紫紅龜頭抹了個遍但妝容幾乎沒花,不僅如此,隨著精液的乾涸媽媽的俏臉徬彿打了一層明蠟,看上去十分光彩照人!明明五官裝扮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但媽媽的臉徬彿發著光,會一瞬間就吸引人們的目光。
「娃兒……你喜歡這樣?」老驢頭有些不解的問道。他的雞巴還一大條壓在媽媽臉蛋上。
「嗯……爸……呃啊……」媽媽沒有說完整的話,直接一口把那一大條塞進嘴裡,逼著眼睛投入而享受的吮吸起來。
那種感覺我很熟悉,就像是在投入的打一局遊戲,整個人身心都處於一種忘我的狀態。
巨乳忽閃忽閃的晃動,她已經是跪坐的姿勢但因為乳房太大乳頭依然會碰到老驢頭的黑腿,那艷紅的乳頭每次碰到都會在那彎曲的腿毛上留下乳汁的痕跡。
「娃兒,爹看你這樣子真想給你拴上項圈讓來福趴在你身上日。」老驢頭笑道,回報的是媽媽的一個媚眼。
唔唔唔……噗噗噗……噗噗噗……
老驢頭被媽媽的唆得也又來了興致,老黑屌硬了起來。就在他想要對媽媽進行深喉時,媽媽突然身體一縮,雪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了老驢頭的小黑屁股,豐腴的大腿突然夾緊。
媽媽來高潮了。
她吐出了老驢頭的雞巴,跪坐在地上,靠著梳妝台喘息著休息。但被她勾起火來的老驢頭卻很不滿意。
「爹的雞巴還硬著哩,恁可不許自己舒服完就不管爹哩。」
「誒呀,爸!你看都幾點了?小博婚禮要開始了,您老就先忍忍吧。」媽媽笑道。雖然她經常被老驢頭肏得七葷八素但也時不時的逗弄老驢頭一下。
「咋忍?爹現在這樣穿不進去褲子啊!你要不嫌棄,爹就這樣參加小博婚禮,讓新媳婦給爹的雞巴弄軟。」老驢頭挺著腰湊前了一步,大龜頭戳著媽媽的下頜。
下頜的硬度正好,擠壓龜頭能讓他產生快感。
「誒呀,不行!你老先在這冷靜一會兒吧,女兒晚上再來陪你,今天一宿您可做好不休息的準備~」媽媽還是沒理老驢頭,站起身自顧自的整理起衣服來。
就在媽媽整理衣服時老驢頭突然閃到她身後抱住了她,一撩開她後面的裙擺在她屁股上鼓搗了幾下。
「誒呀!爸!你幹甚麼?把甚麼弄進去了,快拿出來,難受死了。」媽媽叫道,還反手輕拍了老驢頭幾下,就像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
「嘿嘿,你猜猜是個啥?」
「誒呀……好癢……哦……別……別在塞跳彈啊!」媽媽被老驢頭搞得突然半蹲,一手捂著自己胯下一手伸到後面要去阻止老驢頭。
此時媽媽旗袍側面的開叉還沒有系上,她一半蹲屁股便又撅了起來。上身衣服已經穿好,大奶子把胸口擠得聳起了山包,屁股一撅,鮮紅的衣服襯托了雪白肥臀的碩大。媽媽的手腕被老驢頭抓住,一顆跳彈被塞了進去。塞進去後老傢伙很貼心的幫媽媽提上了內褲。
為了我的婚禮媽媽今天特地穿了紅內褲,但卻是那種情趣款,蕾絲的布料縫著花邊,內褲很小,提上去中間的兜襠的部分全都隱沒在了媽媽的腚溝裡,前面的部分也緊緊的勒著陰戶,兩片飽滿的外陰唇有一半都露在外面。
「嘿嘿,爹給恁提褲衩,再伺候恁把開口系上。」老驢頭拍了拍媽媽的屁股蛋兒,就要把媽媽的旗袍的側口系上,可是媽媽還保持著這個曲腿半蹲的姿勢讓他扣不上。
「啊……呃……啊……爸爸……不行……你快把東西拿出來……女兒受不了了……啊……」媽媽竟然被刺激得雙腿顫抖,可我明明看見跳彈沒有打開啊!跳彈的控制器被夾在內褲的鬆緊帶上,也沒看見老驢頭按鍵。
「誰讓你不管爹來著?爹的雞巴硬得難受,爹也得懲罰你的這個不聽話的娃兒!」
「哦哦……嗯……是甚麼啊……怎麼這麼癢?」
「嘿嘿,你猜是啥?」
「我……」
「是一截山藥!還沒刮皮呢!」
「啊!山藥!」
「對啊!不光是山藥,爹還在你的小逼里塞了兩顆棗子,等你的屄水泡透了給爹補身子。」老驢頭淫笑著。
「不行啊……太癢了啊……受不了哇……」
媽媽的的雙腿緊緊夾著,剛剛兩次高潮的她大腿又開始夾磨起來,想用手取出卻被老驢頭的抓著手腕。
我在門外聽得剛軟下來的老二又直了!
用山藥!老傢伙可真會玩!那玩意手上碰一下後洗過手都會癢半天何況是塞進媽媽嬌嫩的陰道壁里!還塞了跳彈,一會兒媽媽還要上台,她能堅持住嗎?
「快走吧,小博的結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再不走趕不上了。」
「不行啊……太癢了……女兒的騷勁兒上來了……爸……走不了路了。」
「那讓爹抱著恁出去?」老驢頭竟一把橫抱起了體重一百四十斤的媽媽!豐腴的熟婦被瘦小枯乾的老頭橫抱著,僅僅是奶子都比他的白頭大,那小細胳膊跟媽媽的肉絲熟腿一比,簡直就像一隻螳螂在夾起一條蛇。
「不……你扶著我……快放我下來……」媽媽雙腿掙扎著。她的大長腿在老驢頭的臂彎里擺動看上去老驢頭整個人都搖搖欲墜,雙腿一彎曲似乎都要把小胳膊夾斷,但實際上老傢伙卻穩如泰山,讓作為警察局長的媽媽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放你下來你又不聽爹的話了。」
「我聽話,我聽爸爸的話……我夾著這些東西去小博的婚禮……」
「這樣才乖。」老驢頭終於放下了媽媽,他扶著媽媽走了出來。矮小的老傢伙腦頂才剛剛到媽媽的腋窩,媽媽的手肘正好能拄著他肩膀,而老傢伙雙臂正好能扶住媽媽的大屁股。
媽媽如日本女人那樣穿著高跟鞋小碎步出來,我知道她不是怕陰道里的東西掉出來,而是實在太癢,夾著腿能減輕一些瘙癢。
媽媽高大健碩的身軀穿著凹凸有致的旗袍,卻只能像日本女人那樣小碎步走路,看上去很違和。更違和的是她泛著紅暈的面龐,她塗著喜慶美甲的大手死命的抓著裝飾用的小手包,每走一步都能看見她腳背上的趾筋在凸起,有一種特殊的性感。只有我和老驢頭知道她是在對抗小穴中的瘙癢。
時間馬上到了,我也要趕回去。
我和女友芸熙的婚禮雖然因為媽媽身份的原因人不算太多,但檔次絕對夠,可以說是豪華隆重。
會場里擺了20張吃年夜飯的大桌子,每張桌都能坐下20人,一共20桌。這是酒店特意安排的,就是專門服務於我們這種官二代的婚禮。因為上面的規定,公務員及公務員子女結婚不能超過20桌,所以酒店就特意安排了大桌子來滿足我們的需求。
二十張桌子能坐下原本40桌的人,讓整個典禮廳都人滿為患。但無論是我還是我父母都有很多同事朋友,所以雖然已經坐滿了400人卻依然還有許多人來不了,只能我之後再另辦答謝宴。
我們的婚禮別出心裁,不僅有一般的環節還有我們一起跳舞的環節。
因為女友是一個做幼教的舞蹈老師,身高盤靚,舞蹈水平更是沒得說,乃是專業院校畢業。
她與我青梅竹馬,從小就在同一小學、同一中學、同一大學,而且同一班級。她雖然沒有我學習成績好但酷愛舞蹈,所以靠走藝術生渠道也跟我到了同一大學,當然專業和學院不一樣。
我和她從小都是桃花運很好的類型,也不奇怪,畢竟我們的外形都是很好的類型,尤其是她,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出類拔萃。
女友對外說179的身高,對我說是180的身高,但我每次要給她量身高她總是不讓,實際身高可能比這還要高一點,當然還沒有我高。
現在人與過去人不一樣,如果是放在媽媽那個年代,女友的身高絕對是她找對象的短板,但在現在這個女權盛行的時代,男人的審美也逐漸發生了變化,越是高挑的女生反而越受追捧歡迎。放到大學里尤其是藝術專業中,像媽媽那麼高的女生已經比比皆是。
女友的容貌端莊大方,比起媽媽來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姣美。在我看來她有些像文詠珊,尤其是氣質簡直一模一樣,長相的更大氣一些,眼睛更大鼻子更高一點。
我們從高中開始戀愛,這麼多年走過來早就得到了周圍人的認可,今天的結合也被人稱為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婚禮開始,全場熄燈。我站在舞台上,追光燈照亮了我。主持人只是簡單的介紹了我兩句便響起了音樂。
我今天穿的衣服很特別,不是普通的西裝而是黑色的燕尾服打著領結。頭髮一絲不苟,臉上還化了妝。我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我身姿挺拔,帥氣逼人。剛才我照了鏡子,如果我再瘦一點的話簡直就跟演員王凱一樣,只是這一亮相台下就傳來了不少低聲的呼叫。
我心中暗笑,一定又是有女人被我的相貌氣質給震到了,這不奇怪,從上大學開始我就不知道經歷多少這樣的事,有些女人就是膚淺的生育動物。
我邁開堅實帥氣的步伐走路生風,皮鞋踩在T台上發出咚咚的聲音,所有目光都跟隨著我,我用余光瞟去,發現不少來參加婚禮的女同事和女同學都對我兩眼冒金光。我不由自主的淡淡一笑,沒想到這一下更刺激到她們,我那個已婚的女同事眼皮一抖,狂吞口水。
終於走到T太邊緣,啪地一聲一束燈光亮起照亮了我的新娘子。
只見的她穿著一身比較性感的婚紗,沒有普通婚紗那麼誇張的大裙擺,而是晚禮服的類型,貼身塑形,把女友的舞者身材勾勒得極其完美。
婚紗採用露肩的設計,雖然胸部全都被包裹住但抹胸上緣和乳溝的地方是透明白紗,讓女友挺拔豐滿的圓乳露出一少半,看上去很性感。其他布料也採用了鏤空設計,只是白紗比較後,雖然看上去是鏤空但其實又看不見甚麼,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胸部高高撐起,是完美的半球形,我想讓她穿正常的杯托式的設計,但她說因為她胸部有點太大,如果不用紗布裹著乳肉會被罩杯勒得溢出來,走路時露出的乳肉會一顫一顫的顯得很色情。
果然她的選擇是對的,這樣的胸部的線條完美的展露,依然性感,抹胸被填得滿滿的,吸引眼球的同時也不失性感。
她的屁股很大很圓潤,那是因為她長期聯繫舞蹈的結果,臀部的肌肉已經被鍛鍊的解釋豐滿,與一對半球大奶形成了完美的S形。
一雙堪稱絕絕子的大長腿貼著鏤空的裙擺,只露出銀色鑲鑽的高跟鞋,與頭上的天鵝翅頭飾交相呼應,婉如一名的高貴的公主。
後裙擺很長,有兩個小花童托著,表達這是婚紗的款式。銀絲手套還有胸口的鑽石項鍊都表達著高貴和聖潔。但還有一點與普通婚紗不同的是,裙擺是有一個開口的,雖然站著時貼著玉腿,但一邁步穿著吊帶白絲的襪子美腿會露出來。
這個設計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接下來的一幕。
我走到她面前,一手背在後腰,然後四十五度彎腰,另一隻手遞出去道:「沈芸熙女士,我能請你一起跳支舞嗎?」
「可以。」女友也伸出了她穿著及肘銀手套的手搭在了我的手上。
音樂變換,我們開始翩翩起舞。
她是舞蹈專業,我也是老舞皮子,我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堪稱完美。只是每次我和她胸口相貼都會令我感到燥熱。那乳房的感覺實在太好了,挺在胸前,充滿彈性和肉感。
她本來是芭蕾舞專業的,但是一來因為胸太大不方便保持平衡,而來很難找到身高能跟她搭戲的男演員所以最後改了專業。我摟著她腰的手總想往下摸,因為我只是碰到她腰眼處就能感覺到她翹臀的驚人。
我們跳國標、跳華爾茲、跳探戈,婚禮的開場簡直成了我們二人的舞蹈專場。她裙擺飄飄,晶瑩閃爍,原來婚紗上鑲嵌了不少的碎鑽。我家的條件很好,這件婚紗是我家出錢專門給她定制的,可不是那種租來的便宜貨。雖然沒有大紗裙但一套足足六萬塊,加上她的鑽石項鍊、耳環、頭飾、高跟鞋、腳鏈和還沒戴上的大鴿子蛋,這一身行頭林林總總花了我家的十五萬多。
就連我的這套燕尾服都一萬多塊。不過效果也真沒的說,台下的眾人都看得如痴如醉。我和她也沈浸在了這舞蹈之中,徬彿這就是她比賽的舞台。對我來說唯一美中不足的是,188的我在穿高跟鞋戴頭飾的她面前仍然顯得不夠高,為了舞蹈好看我穿了一雙厚底的內增高皮鞋,這讓我有些不舒服。不過一想到我能夠為此保持微微低頭與她對視的完美姿勢,我也心甘情願。
追光燈跟著我們,可累壞了燈光師。整個餐廳都關著燈,但頂棚掛著一個一個五角星、六角形和雪花形狀的裝飾燈,只有那些的光線比較暗弱但顯得純潔空靈的燈在閃爍,徬彿把這方空間裝扮成了的水晶世界。我們為了今天的婚禮特地請了一個樂隊來現場演奏,也算盡了普通人中的奢華。
我們化身成了童話中的王子和公主,女友的絕美的大腿隨著舞步乍隱乍現,健美修長,吸引了不少人羨慕的目光。尤其是她窈窕的身姿和美麗的容顏,這一刻就像女演員張儷那樣明艷動人又窈窕多姿。
她一身塑形的潔白婚紗配著飄擺的頭紗,性感和仙氣交織,時而像一個臨凡的仙子在空中飛舞,時而像一個的性感的魔女展露著魅惑的魔力。
她亮晶晶的首飾和高跟鞋閃爍著光芒,與我的光亮的皮鞋和打著發蠟的頭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是陰與陽的結合,是力與美的協奏。
到了第三曲她投入其中,甚至輕輕的把頭靠在了我頸窩,對我輕聲說道:「博哥,我期待這一天好久了,好夢幻。」
「嗯,你若喜歡,我以後會專門為你打造這樣的地方,讓我們跳舞。」
「不,有這一次就夠了。我也不再遺憾,雖然我一直沒能參加大賽,但今天就是我最完美的一場表演,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聽到女友的話我心頭一酸。她雖然舞蹈造詣高,人美盤靚,尤其是一雙超級大長腿簡直能饞死台下的觀眾,但她卻始終沒有在交際舞上得過甚麼獎,甚至都沒殺入過一些大賽的決賽。
這不是因為她的運氣不好,而是因為我……
因為她愛我,她特別在乎我的感受,所以一直用我這個非專業選手當舞伴,別看我在普通人里舞跳得不錯,但到了賽場上明顯遜色一籌。任何運動都要靠天賦+努力,而只有努力的我注定成就不了多高的成就。
這點讓我對她很愧疚,有時候會覺得是我耽誤了她,所以今天的這一切我都進行準備要為她提供一個夢幻般的舞台。
當這夢境落下帷幕,她看著我的眼睛里閃爍著幸福的小星星,而我也被她的美麗和深情感染,我們不禁在台上熱吻起來。
3D投影儀開啓,我和她身處的舞台上徬彿下起了雪,只是那些雪花都反射著七彩的光芒,似雪花又似紛紛的落英。舞台後面的屏幕也亮起,出現了一顆開滿鮮花的櫻花樹,在台下的觀眾看來這一幕如夢似幻。一對璧人在櫻花樹下定情長吻,甚至還有幾聲喜鵲的啼鳴。
在台下親友的掌聲中我們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我們交換了定情信物,我親手把鴿子蛋戴在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她喜極而泣的向台下展現,惹來了不少羨慕的目光。
接下來又過了幾個環節,終於到了父母上台致辭敬茶。
剛才的環節中我一直偷眼看著媽媽,發現她的已經緋紅,如果不是打了比較厚的粉底一定早已面紅如血。她把手包放在腿間,豐滿修長的一雙肉絲美腿罕見的翹起了二郎腿,也許別人還奇怪,也只有我和老驢頭知道那是因為山藥在她的蜜穴里發揮了作用。
大腿兩側開叉中露出露出了肉感的絲腿,翹起來高跟美腳腳踝不停的轉,外腳踝股扯著小腿筋讓無暇修長的小腿出現了一條溝,連著大腿肌肉都繃起。這種性感熟沒的大腿繃緊讓我刺激得我差點硬了。
媽媽下面的那條小腿也緊繃,踢歹徒的小腿腿肚緊繃甚至都有點顫抖。腳背隆起一道道趾筋,我能想象到她美麗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費力的撓著。
她的兩腿大腿一顆不停的在摩擦,但可悲的是為了不讓一旁的爸爸發現她只能強忍著把動作幅度控制到最小。
當主持人說請父母上台時,媽媽甚至都站不起來,剛一抬屁股就坐了下去,不知道是因為翹二郎腿太久腿麻了還是因為小穴里的山藥還在持續刺激著她陰道內膜。
「哦,新郎的媽媽是太激動了,被幸福的難以自持!」主持人及時打圓場道,媽媽也很有演技的用手扶著腦門假裝頭暈。
一旁的爸爸和老驢頭一左一右同時扶住了媽媽。爸爸在右邊扶住了媽媽,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扶著媽媽扶著額頭的胳膊,關心之情溢於言表。而另一邊的老驢頭也假裝關心媽媽。他一隻黑手直接按在了媽媽裹在旗袍里的大肥臀上,另一隻手扶著媽媽的小腹,還似有似無的向下按……
「嗯呃……」媽媽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啊……我有些暈……」
「堅持一下,我扶你上去。」爸爸關心的道。
「是啊,娃兒,爹也攙著你……」
「嗯……」媽媽咬著唇嗯了一聲。但我發現老驢頭在媽媽小腹上的手又按了一下,媽媽一定是被他按得說不出話來,幾乎是被他和爸爸架著上台的。我的岳母也跟著一起上台。
台下的嘉賓們忽然發出一片驚呼,原來他們都在贊嘆新人父母的顏值氣質。我的父母自不必說,媽媽從英姿颯爽的女警官變成化作一個美艷絕倫的熟婦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尤其是她的那些同事,平時不知道多少次都在意淫她不穿警服的模樣,今天終於見到簡直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
而我的岳母也是難得的美人。她也是一個舞蹈演員,曾經是市舞蹈團芭蕾舞的女一號,身材好得沒的說,已經四十二歲的年紀了,身體柔軟得還像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一樣。這些年來她一直在舞團跳舞,雖然有很多人追她,但因為她外柔內剛的性格一直也沒有委身嫁給權貴,要不是她外貌氣質和舞技出眾,恐怕位置早就被頂替了。
她一個人拉扯大了女友很不容易,也是受她的影響女友毅然選擇了舞蹈的道路。只是天不遂人願,女友的大胸脯阻擋了她的芭蕾道路。
她不像媽媽那樣的美艷逼人,但卻身姿挺拔氣質矜持傲嬌,五官單獨看並不驚艷突出,但都線條柔和,組合在一起馬上有一種很有文化的貴婦氣質。那種氣質看上去明明高貴典雅、不溫不火、內斂含蓄,卻非常的撩人,一顰一笑之間都讓男人覺得很沒但又不敢褻瀆。她徬彿就是那個墜入凡塵的天使,雖然能勾起男人征服的慾望,卻又會覺得自己猥瑣配不上她。她的五官可以用勁道二字來形容,那種有內涵女人的嫵媚勁兒與媽媽正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類型卻有這同等級數的魅力。
芸熙是單親家庭,而我父母雙全,所以三位老人坐在台上輪番對我們送上祝福,媽媽在中間,岳母在左邊,爸爸在右邊,老驢頭沒有登台,他扶著媽媽上台之後就回到了台下的座位上了。
首先由爸爸代表三位家長講話祝福,祝福之後就到了敬茶環節。先是岳母,然後是爸爸媽媽,當我和女友跪在他們面前時媽媽捂著嘴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身子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
「啊……父愛如山母愛如水!今天新郎的媽媽顯然太過激動,那是因為她對兒子的母愛太過深沈!讓我們的嘉賓給我們美麗高貴的新郎媽媽一點鼓勵!」主持人打圓場道。
媽媽表面上是太激動,但我知道她是因為小穴里的東西克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我跪在地上悄悄回頭偷眼看向了老驢頭。他坐在第一排的家長席,猥瑣的淫笑著看著台上。小而聚光的眼睛就像黑夜裡的黃鼠狼,在媽媽和岳母的身上來回掃視。
我看見他一隻手插進了唐裝衣服兜里,手在裡面亂動,似乎是在按著甚麼。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媽媽小穴里跳彈的遙控器。
「嗚……唔唔唔……唔唔唔……」媽媽雙眼迷離含著水光的看著我,但我知道她看我只是一種掩飾,她會趁我不注意瞥一眼老驢頭。每當與老驢頭對視她的臉就會紅一下,豐腴的身軀也會顫抖。
「媽……您喝茶。」跪在一旁的女友舉過來一杯茶到母親面前,可是媽媽依然保持著捂嘴的姿勢,身體顫抖。
我低頭看見媽媽豐腴的肉絲長腿忽然顫抖得厲害,兩個內側的腳踝骨互相木擦著,腿上的旗袍的也微微地變化著形狀,紅色高跟鞋的兩個腳跟處也互相抵著磨蹭。顯然她這是因為雙腿夾緊到了極點。一旁的爸爸見媽媽如此激動不住在低聲勸說,可是媽媽恍若未聞。
「嗚……兒子!」媽媽突然一把抱住了我,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整齊的燕尾服都被她抓出了褶子。我的頭抵在她脖子處,她的下頜抵在我的肩膀。因為我跪著她坐著,所以我的肚子頂在了她膝蓋上,我高大的身形徹底的把她雙腿給遮住了。
我感覺到她雙腿開始大幅度的互相摩擦,兩個膝蓋輪番的頂著我的肚子,好不難受。可是媽媽修長的胳膊摟著我,我也不方便掙脫。我心裡知道這是媽媽為了給自己止癢而想出來的辦法,我徬彿能看到老驢頭在淫蕩的笑。
「媽……」我乾巴巴的安慰著她,但可笑的是我趴在他肩頭聽到了嗡嗡的跳彈聲。
「啊!呃……呃……兒……兒子……」媽媽已經被刺激得語無倫次。
媽媽的體香刺激著我的鼻孔,但我甚至能察覺到她香氣中夾雜著的精液味道。我輕拍著她的背,很想為她分擔痛苦,可是我甚麼也不能做,只能在這假裝上演母子情深的戲碼。
一旁端著茶的女友尷尬的僵在那裡,我也知道快速行動。
「媽!感謝您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兒子今天終於成家了,以後一定會和芸熙好好孝順您!」我擠出了淚水推開了媽媽,在她前面磕了一個頭。
當我的腦門抵到了她高跟鞋的腳尖,讓她的腳稍稍分開,我偷眼看去,竟發現她肉色絲襪內側多了兩道水痕!她的愛液居然順著絲襪一直流到了腳踝!
「兒子,媽媽相信你!」說著媽媽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芸熙敬上來的茶。
「媽!」女友芸熙又叫了一聲媽。
「誒……啊……」
「媽!」
媽媽剛接過茶杯回應了芸熙,馬上就發聲一聲呻吟。我徬彿聽到了嗡嗡聲突然變大,顯然是老驢頭把震動檔次調到了最大!但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又恢復了平靜,顯然老驢頭也不想把事情真鬧大。
媽媽差點端不住茶杯,她手一抖,茶杯蓋子都掉了出來,幸好我眼疾手快接住了茶杯蓋,但還是有半杯茶水灑了出來,灑在了媽媽的大腿上。
茶水打濕了旗袍,部分茶水順著的大腿兩側打濕了媽媽經驗的絲襪。不知道為甚麼,媽媽今天雖然穿的是肉色絲襪,但卻是那種奪目的亮絲,染上了茶水後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亮眼。她旗袍下的美腿本來就是不少人目光的焦點,不知道她有多少同事都在意淫她這雙豐腴修長的肉感美腿。
現在這雙腿在旗袍側面閃閃發亮,看得我都垂涎三尺。
主持人連忙來打圓場,雖然媽媽當中出了糗但卻成就了母子情深的一幕。媽媽還當眾把她手腕上的翡翠手鐲給了芸熙,也算是皆大歡喜。
下台時爸爸和岳母一起扶著媽媽。在場的唯有岳母最尷尬,她一直優雅傲嬌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明明是媽媽娶兒媳,卻搞得像讓兒子入贅一樣。嫁女兒卻沒哭的岳母心裡肯定不自然。不過她與媽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互相也不會真的說甚麼。
媽媽剛下去不就婚禮的典禮環節就結束了,媽媽因為「太過激動」的原意並沒有來敬酒,而是爸爸獨自對婆家親戚敬酒、岳母對娘家親戚朋友敬酒。我發現老驢頭和媽媽都不見了,但我忙著也無暇顧及她們。
當婚禮結束後終於我們一家可以在一起吃飯了。老驢頭現在已經是我家的一份子。女友……哦不……現在應該叫老婆了,老婆芸熙和我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已經不在,所以一桌里最高的長輩就成了老驢頭。
一桌子里除了兩家人外還有來幫忙的老婆小姨和表妹,八個人圍坐在一桌也算其樂融融。不過唯一讓我覺得彆扭的是老驢頭坐在了媽媽和爸爸中間,這是為了照顧他喝酒。
沒錯!你們沒看錯!老驢頭很愛喝酒而且酒量奇高!別看已經七十有三活在了坎兒上,但他的酒量尋常年輕人根本不是對手,就連常年跑外應酬的爸爸都不是對手!
今天是我結婚,老驢頭假裝很高興的樣子,一直說要送我一份大禮,可是卻成了空頭支票一直沒有兌現。我當然也不會跟這麼以後出了名的扶貧對象計較,只是他頻頻的倒酒喝酒搞得我們也只好陪著。
爸爸今年45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歲數,酒量很大。媽媽作為已經警察酒量更是沒得說。兩人一左一右的陪著老驢頭喝酒,一盅接著一盅,不大功夫媽媽的臉上就爬上了紅暈。爸爸見媽媽的樣子趕緊勸她少喝一點。
「啊……我有點不舒服,你好好陪爸喝點兒,我歇一會兒。」媽媽也順水推舟,告訴爸爸一定要陪好老驢頭。而媽媽則一手手肘拄著餐桌,手扶著額頭衣服有點喝醉的模樣。
「呵呵,你放心,今天兒子結婚我也高興,我也想多喝點兒。」
今天她一直狀態不好,大家也沒說甚麼,岳母勸她先回去她卻堅決不回去,大家也沒再多說甚麼。
爸爸得令更是陪著老驢頭推杯換盞,沒過多少功夫他也開始上頭了,只好我也來陪。大喜日子,我喝點酒大家也都沒說甚麼,只是我偷眼向媽媽看過去卻發現了她表情的異常。
不止是媽媽,甚至媽媽另一側坐著的岳母都深色不對勁兒。
岳母一直是那種如同天鵝般的傲嬌模樣,跟老婆一樣,頎長的脖子時刻都抻著,舉手投足只見有一種自然而然的高傲。她吃飯的模樣也是那麼的優雅,但是她沒喝酒卻俏臉微紅。
我側頭看向了老婆,看她有沒有發現岳母的異常。結果從凌晨到現在餓了一天的老婆只顧著自己吃,絲毫沒有發現異樣。我偷眼觀察,發現老驢頭雖然是左撇子但吃飯的時候也不至於右手總在桌子下面,所以我趁著老驢頭也喝得上勁兒的時候假裝筷子掉地上要在桌子下面看看到底啥情況。
啊!
我看到了媽媽旗袍的前擺被推到了一邊,老驢頭的一隻大黑手正插在媽媽的三角地帶摩挲。媽媽豐腴的肉絲大腿搓著,夾著老驢頭的手指摩擦著自己的蜜穴。
不止這樣,媽媽在下面的那只手竟然拉開了老驢頭的褲鏈,玉手握著他的大雞巴在上下擼動!媽媽的手白嫩修長而有力,老驢頭的雞巴粗壯黑長而堅挺,就像一條白蛇纏在一棵黑樹上,媽媽的喜慶的紅色美甲時不時的掐一下雞巴,引得老傢伙的兩個黑卵蛋一縮一縮的。
不過這些雖然讓我看得血脈噴張,但最令我吃驚的還是另外一件事……媽媽和岳母竟然一人光著一隻腳,兩只絲襪美腳在桌子底下糾纏在一起互相摩挲!
肉色的絲襪順滑無比,媽媽的腿更豐滿一些岳母的腿更纖細一些,但都富於力量富於彈性。同樣是穿著旗袍,開叉快到屁股,大腿和小腿都暴露在外。我徬彿能聽到兩條絲腿互相摩擦的聲音,絲絲絲絲的,玻璃絲襪相互划過,岳母的小腳腳掌摩擦著媽媽的腳背,熟婦的淫蕩美腳交纏,絲襪上還殘留著淫水的痕跡,看得我差點噴出鼻血。
我身旁是老婆的白絲美腿,比起媽媽和岳母更加修長結實,線頭簡直完美,就像是都印上那些加了長腿特效的美腿。我的老二已經幫幫硬,鬼使神差下竟然抹上了老婆的絲腿!
老婆芸熙明顯嬌軀一震,水晶高跟鞋裡面白絲腳趾一蜷縮,看得我差點射了。她狠狠地踩了我一腳,我才醍醐灌頂般醒悟過來。
這時候我才趕緊起身繼續吃飯。
「永剛,爹敬你一個,謝謝你不嫌棄我這個老頭子,沒想到我老了老了還有兒有孫,我高興哇!」老驢頭端起酒盅對爸爸道。
「誒,爸,你是我和貞莉乾爹,應該我敬你。」爸爸道。
「不不不,我老頭子就是個累贅,為了照顧我貞莉娃兒沒少費心,敬茶顧不上回家,都是你多擔待哇!」
「嗯……呃……」媽媽還在扶著額頭的媽媽發出了一聲低吟。老驢頭的手指加了力氣按在了媽媽的陰蒂上。
「爸,孝敬您是應該的!貞莉都跟我說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很多事你也幫了不少忙呢!貞莉工作忙經常沒時間做飯,是您老這麼大年紀了還總來家裡給貞莉做飯。」爸爸道。這話是實話,但他不知道的是,每次老驢頭來給媽媽做飯,都會直接在餐桌上跟把媽媽操得花枝亂顫淫水橫流。
「哦……呃……都是我老頭應該的……」老驢頭也不自然的呻吟了一下,雖然別人都沒注意,但我知道肯定是媽媽也手上用了力氣。
因為老驢頭身體緊貼著餐桌邊緣,老二都蒙在桌布里,所以爸爸與他近在咫尺也沒發現他正挺著雞巴讓媽媽給他手淫。老驢頭也在他眼皮子底下扣他老婆的騷逼、摸他老婆的大腿,他還是沒發現。
爸爸還傻乎乎的恭敬的給老驢頭敬酒,可能在老驢頭眼裡他就跟傻子差不多。
啊!我的傻爸爸啊!我該怎麼跟你說這對姦夫淫婦乾的事呢?
我心中一陣酸楚感嘆。可是一邊是爸爸一邊是媽媽,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發生。
「爺爺,別光跟我爸喝,咱倆也喝一杯!」我對老驢頭道,在我心裡不想爸爸這麼受辱。
「啊,小博啊,你是新郎官,爺敬你一杯。」我跟老驢頭喝了一杯酒,只見他忽然說道:「小博哇!你結婚,按理說爺爺應該給你包大紅包,但爺爺的條件你也知道,一個月只有四百多塊錢的低保。恁媽想給爺錢再讓爺轉手給恁,但爺跟恁媽說不用,小博是懂事的好孩子,不會跟俺老頭子計較這種事。」
「誒,哪裡哪裡!爺爺您能來我也很高興了。」我虛偽的道,雖然這麼說著,但臉上並沒有甚麼笑容,哪怕是虛偽的笑容。
對於他和媽媽的關係我一直都很糾結,尤其一開始的時候十分抵觸,但現在畢竟我和媽媽都因為他得了好處,我也只是勉強能接受她們的這種錯亂關係。
「那不成!爺作為長輩怎麼能不給你送禮物!來,爺家裡有祖傳秘方,會補身子,這是爺提前一個禮拜給你炮製的山藥,大補哩!今天你洞房,可得吃了哩!」說著,老驢頭一直在底下的那只手竟然捏出一截濕漉漉的山藥放在小碗里給我遞了過來!
那段山藥我可認得,正是被他塞在媽媽小穴里的山藥!
那山藥還帶著皮,上面布滿了須子,但山藥已經完全被媽媽的淫水泡透,泛著淫猥的光澤!
我臉都綠了!我偷眼看向媽媽,發現她頭低得很深,但可愛的耳朵已經通紅。
「這……這能吃嗎?這還是生的吧!我不吃生的東西。」我推辭道。
「生的才補哩!你這個娃娃懂個啥!爺告訴恁補就是大補哩!俺上次給恁爸就制了藥果,恁爸吃了顆好著哩!永剛,恁說是不是?」老驢頭對爸爸道。
「嗯嗯嗯……小博,你爺爺的藥膳可是祖傳,爸試過,非常好用!」爸爸幫腔道。也許是老驢頭真的給爸爸做過甚麼吃,但這可是剛從你老婆的小穴里掏出來的啊!只是用你老婆的淫水泡的啊!這個怎麼吃!
「不不……我不能吃……」
「嘖,這孩子,白瞎我老頭子一片心思!那下次給恁們小兩口做好的,這個永剛恁吃了吧!」老驢頭把小碗遞給了爸爸。
「謝謝爸!」爸爸眉開眼笑的接過小碗,還對老驢頭道謝。然後直接上手拿出山藥整塊塞進嘴裡,咔哧咔哧的把這個剛從自己老婆陰道里拿出的東西全都吞進肚子。
「誒……」老驢頭笑眯眯的看著爸爸,贊許著,但突然呃了一聲……
「爺爺你怎麼了?」我趕忙搶話到。
只見他布滿皺紋的老臉上突然變了色,表情變得複雜,喉嚨咕嚕咕嚕的吞著口水,鼻翼張開,我知道他一定是被媽媽擼射了。
我就是為了讓他難堪才在這個時候故意問他,還假裝關心的下地去拍他的後背。
可以想象到,男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就是射精的時候。老傢伙的精關正被突破,精液正在射,而我卻在他背後拍他的背,把他緊張的筋脈全都拍得放鬆,會讓他射精的時候使不上全力,難受得很。
老傢伙捏著酒盅的黑手險些把酒盅捏碎了,就像吃了魚丸被噎住了一樣。
「啊……呃……啊……沒事了……沒事了……」老驢頭終於射完精呼著氣道。
「到底怎麼了爺爺?」
「那個剛才打了個嗝,沒打上來。小博謝謝恁關心,爺這還有兩顆藥棗給恁吃。」老驢頭變戲法似的又掏出兩枚紅棗,看得我臉都綠了。
爸爸看我不想吃又搶了過去給我解圍,還關心的著老驢頭。
「啊!那是怎麼回事哇?!」
「不要緊不要緊,是我老頭一輩子窮命,吃不了山珍海味,今天的飯菜太好了,俺吃不習慣才這樣。」
「那咋辦?爸,您想吃點啥,咱再點點兒?」爸爸搶白道。
「給俺來盤窩窩頭吧!」
見老驢頭這麼說,誰也沒異議,馬上點了一盤窩窩頭來吃。這大酒店的窩窩頭自然不是過去農村吃的那種比膠皮還難咬的東西。都是用細玉米面混合了小米面和高筋粉的精緻吃食。端上來除了長得像窩窩頭意外,其他的根本不一樣,但老驢頭還是贊不絕口。
只見他吃了一個之後又拿了一個,趁大家不注意把手放到下面,另一隻手舉杯跟爸爸喝酒來掩飾他的動作。
當這盅酒喝完之後他重新把那個窩窩頭拿上來,碰了碰媽媽道:「娃兒,恁也吃點,今天是小博和芸熙的大喜日子,恁也不能餓著肚子。」
他假裝關係媽媽,別人也都沒在意,只有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窩窩頭,我隱約看見那窩窩頭的孔里白糊糊的一片,應該是他剛才把窩窩頭套在自己剛射精的雞巴上,抹夠了精液才要遞給媽媽吃。
接著他還特意強調這是他特意給媽媽點的,其中意味在我看來昭然若揭。
媽媽一開始還是沒注意,還在扶著額頭假裝難受,可是當老驢頭把窩窩頭舉在他臉邊上時她猛然一睜美目,整個人好像都被點穴了一樣,然後脖子像機器人一格一格地往老驢頭那邊轉。她顯然是聞到了窩窩頭上老驢頭濃烈的精液味道。
她搶過窩窩頭,快速夾了一個丸子塞進窩頭的孔里,說了聲「謝謝爸」便狼吞虎嚥的塞進嘴裡。在我眼裡媽媽這是害怕別人看出來窩窩頭有問題。
「貞莉你慢點吃,別噎著,快,喝點水。」爸爸趕忙倒了杯水向媽媽遞了過去。
這是媽媽美艷的面龐上,臉頰鼓起了一個大包,她把窩窩頭整個吞在口中奮力嚼著。媽媽的美麗的鳳母似乎都被噎得泛起了霧水,精緻的妝容讓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臉多了幾分的少女的柔美。
那種柔美是極難在她這個英姿勃發的女警臉上看到的,就連爸爸一時間都看呆了,全然沒有發現老驢頭把那杯水端到了桌子下面鼓搗了半天。待他再次把杯子拿上來時白開水已經變得略微渾濁,上面似乎還有一絲彎彎曲曲的漂浮物,要不是我眼睛一直盯著還真不容易引起注意。因為那根東西是白色,白色的瓷水杯中很不顯眼,只可能是老驢頭的陰毛。
老驢頭把水遞過來,媽媽正巧有點噎著了,舉起杯就喝了下去,可是當她把窩窩頭乾咽下去之後就發現了不對,粉面變得表情古怪,緊閉著嘴巴腮幫不停的動,最終一手擋著嘴,另一手伸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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