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書接上回:
看著山林間娘親和六師伯逐漸消失的背影,我的心像是被貓爪子撓,一時亂糟糟的。
難道娘親就這麼被六師伯給威脅住了?這也太不像她了吧?
畢竟……平日里,娘親可是高冷得像天上的仙子,劍光一閃,能讓妖魔鬼怪都嚇得魂飛魄散。
那捨生忘死的俠義之心,我從小就看在眼裡,哪個不服氣的魔頭敢在她面前囂張?
可今天,她怎麼就這麼……這麼軟了?
難道……她是故意想把六師伯引到某個地方?或者,是為了套出那顆甚麼留影珠?
我胡亂尋思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娘親的性子我最清楚,她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被人拿捏的女人,莫非她有別的打算?
我愈發好奇,霎時心跳又開始加速,當下決定跟上去瞧瞧。
為了不被他們發現,我特意放慢了腳步,遠遠地綴在後面,踩著林間的落葉,盡量小心翼翼避開那些咯吱作響的枯枝。
山路彎彎曲曲,陽光從密林的縫隙里灑下來,斑駁的光影晃得我眼睛有點花。我一邊走,一邊腦子里還在胡思亂想。
那晚的事兒,已經在我心裡扎了根刺,娘親被六師伯那樣欺負,可我偏偏又覺得那畫面……有點讓人臉紅心跳。
雖然我只是個小孩子,也知道不該想這些,可我就是忍不住,腦子里老是浮現娘親那白襪美足被六師伯咬來咬去的樣子,還有她那壓抑的呻吟……
唉!我這是怎麼了?
就這樣,七拐八拐的林間深處走了好一會兒,前頭的娘親和六師伯終於停了下來,拐進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只見洞口被藤蔓遮得嚴嚴實實,若不是親眼看著他們進去,誰能想到這地方還藏著個洞?
我站在洞外,猶豫了一下,心想:‘這會兒進去,會不會被發現?可要是不進去,我又怎麼知道娘親到底在幹甚麼?萬一六師伯又使壞,娘親吃虧了怎麼辦?’
心想至此,我暗暗咬牙,隨即壯著膽子躡手躡腳地靠近了洞口。
只見洞里黑漆漆的,只有幾縷微光從洞頂的縫隙里透進來,照得裡面影影綽綽。
我屏住呼吸,慢慢往里挪,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剛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娘親那清脆又冰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東西呢?」
我心頭一震,忙蹲下身子,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
隨後,六師伯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並且帶著幾分戲謔:「別急嘛,弟妹!來~再讓哥哥親親!」
猥瑣的語氣聽得我牙根直癢癢,恨不得衝出去給他一拳。可我畢竟才四歲,哪有那本事?只能繼續蹲著,悄悄探出腦袋往里看。
洞里的光線昏暗,可我的視力因為自幼被爹爹用藥物泡澡的原因,所以特別的好,再加上借著那點微光,能夠清清楚楚看清裡面的情形。
只見此刻的六師伯正把娘親按在石壁上,擺出一副「壁咚」的架勢。他的手撐在娘親身側,臉湊得極近,嘴角掛著那抹讓人惡心的笑。
而娘親則側著臉,秀眉微皺,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湖。
隨後,娘親輕輕推了一下,掙開了六師伯的壓迫,冷聲道:「先把珠子給我。」
斬冰碎玉的聲音說得不急不緩,可語氣里帶著一股寒意。
六師伯聞言嘿嘿一笑,隨即退後半步,雙手抱胸,斜眼看著娘親:「弟妹,你當我傻啊?我現在要是把珠子給了你,你還不一劍劈了我?」
聽他如此一說,娘親也不氣惱,依舊冷著臉,慢條斯理地道:「那我怎麼相信你?萬一你佔夠了便宜,不給我珠子怎麼辦?至少……你得讓我知道珠子在你身上!」
聲音雖冷,可我卻聽出了一絲試探的意味。
果然,娘親沒那麼容易妥協,她肯定在盤算甚麼!
「哈哈哈——」
就在這時,六師伯突然大笑,接著拍了拍胸口,道:「放心,我杜必書向來言而有信!你想看珠子是吧?拿給你看就是了!」
說著,他還真從衣服里摸出一顆綠油油的小珠子。
只見那珠子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泛著幽幽的螢光,一看就知道是邪物。
果不其然,娘親一見此珠眼睛瞬間微微一亮,隨後伸手就想去搶。
可六師伯早有防備,忙把身子一側,巧妙地躲了過去,並且還不忘調笑道:「弟妹,你可不老實哦!想要珠子,你可得乖乖聽話!」
「呃……」
娘親暗恨,見搶奪無望,臉色更冷了幾分,但還是強壓住怒火,不疾不徐地道:「你想怎樣?」
六師伯咧嘴一笑,隨即湊上前,伸手摟住娘親的腰:「你說呢?剛才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
言罷,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娘親的腰肢往上滑去。
娘親輕輕一掙,擺脫了他的手,冷聲道:「可我怎麼知道這珠子是真是假?萬一你唬我怎麼辦?」
六師伯聞言,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頓時又猥瑣一笑:「這還不簡單?我打開讓你一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舉起那顆綠油油的留影珠,手指掐了個訣,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很快,隨著咒語響起,留影珠頓時冒起了明亮的幽光,那綠油油的光芒如水波般蕩漾開來,瞬間將昏暗的山洞照射得亮如白晝。
只見那原本漆黑的石壁上徬彿被潑了一層銀輝,漸漸開始倒影出模糊的影像。
起初那些影像只是些光影斑駁的輪廓,但很快便清晰起來,像是一幅幅活生生的畫卷,在石壁上緩緩展開。
我躲在石頭後面,心跳得像小兔子亂撞,眼睛死死盯著那石壁。而娘親也愣住了,並且臉色煞白,像是見了鬼一樣。
而六師伯則‘嘿嘿’壞笑著,眼中滿是得意,隨後道:「弟妹,看清楚了,這可是那晚的真跡!來來來,讓我們一起重溫重溫!」
說完,伸手輕輕摟住了娘親的柳腰。
就這樣,影像開始播放了!
第一幕就是那晚的房間:燭光搖曳,昏黃的燈光灑在床上。
娘親躺在床上,一身白衣凌亂,俏臉潮紅,像是喝多了酒,神情迷離又帶著幾分抗拒。
六師伯跪在床邊,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直挺挺地對著娘親的紅唇。並且笑著道:「弟妹,快張開小嘴,幫哥哥吹個簫!」
娘親側著頭,緊咬牙關,罵道:「畜生……你休想!」
可六師伯不依不饒,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肉棒塞了進去。
娘親的櫻桃小嘴瞬間被撐得滿滿當當,紅唇包裹著那紫紅的龜頭,勉強含住一半,喉間也發出了「嗚嗚」的悶哼。
她的秀眉緊皺,美眸中淚光閃爍,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六師伯按著她的螓首,前後聳動。
不得不承認,這畫面真的太震撼了!如果不是那晚親眼所見,此刻看到這一幕的我肯定會驚叫出聲。
與此同時,石壁上的影像繼續播放:只見娘親的紅唇來回滑動,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白衣上,留下一片濕痕。
而六師伯爽得仰頭低吼:「嘶啊……弟妹,你的小嘴真緊,含得哥哥雞巴好爽!」
躲在暗處的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小雞雞又開始隱隱發脹。
很快,第二幕也緊接著浮現:還是那房間里,娘親被六師伯按在桌子上,雪白的紗裙卷到腰間,露出那雙修長玉腿。
那穿著白錦襪的雙腳高高踮起,腳弓彎成一個性感的弧度,像是一彎新月,雪白的襪子在燭光下泛著絲滑的光澤。
而六師伯從後面抱著她的蜜桃臀,大雞巴猛地插入,發出「噗呲」一聲。娘親頓時「啊」的一聲嬌呼,雙手撐著桌面,螓首後仰,秀髮散亂。
只見她的白襪雙腳因為用力踮起,腳趾在襪子里蜷曲,足弓拉得緊緊的,那曼妙的曲線看得我心跳加速。
她的身體在六師伯的瘋狂撞擊下不住顫抖,白襪雙腳踮得越來越高,足弓的弧度也更加誘人,徬彿在無聲地迎合。
這畫面太淫靡了!
我看得臉紅心跳,暗想:‘娘親的腳原來這麼美,難過曾師伯會拿她的襪子‘搓雞雞’!這性感的弧度……好想摸摸看啊。’
緊接著,第三幕開始上演:只見娘親被六師伯壓在床上,白紗裙被剝的一絲不剩,那雪白如玉的嬌軀簡直像冰雕玉琢一般。
六師伯騎在娘親身上,一隻手抓著她還穿著白錦靴的美腳,另一隻手按著她另一隻穿著白襪的軟足,並且將她雙腿高高折起,貼在她的耳邊。
那白錦靴和白襪的對比鮮明,一黑一白……不,一白一更白……娘親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耳畔,腳趾微微蜷曲。
與此同時六師伯的腰部如打樁機般猛烈下壓,大雞巴全根沒入,撞得娘親嬌軀亂顫。
娘親的呻吟也斷斷續續,可她的白襪腳卻在六師伯的撞擊下顫顫巍巍地搖晃,貼著耳邊,像是在自虐般聽著自己的浪叫。
那個角度太詭異了,娘親的玉足幾乎觸碰到自己的臉頰,白襪上的褶皺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我看得心癢難耐,雞兒更硬了!心想:‘娘親被這樣玩弄,好可憐,可她的腳……為甚麼這麼誘人?’
隨後,第四幕開始:只見娘親腳上殘留的那只白錦靴也被脫下,雙腳都被白襪包裹,並且貼在了六師伯的耳邊,顫顫巍巍地搖晃。
六師伯抱著她的腿,大雞巴狂抽猛插,而娘親的玉足也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而晃動。
那性感白襪腳一塵不染,看上去如同香軟的甜糕,腳趾在襪子里蜷曲又伸直,像是在無聲地求饒。
「弟妹,你的騷腳晃得哥哥心直癢,怎麼樣?爽不爽?嗯?」
六師伯邊乾邊低吼著,隨後咬住耳邊的一隻白襪腳開始親啃起來。娘親頓時「嗯啊」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並且美眸迷離。
此刻,那搖晃的白襪雙腳,像兩只白蝶在六師伯耳邊飛舞,畫面淫靡得讓我呼吸都感到廢力。
接下來是第五幕:六師伯跪在床邊,抓著娘親的白襪腳,舌頭如蛇般舔弄腳心。
娘親試圖抽回,可無力抗拒,只能扭動嬌軀:「畜生……不要舔……」
可六師伯聞言卻舔得更歡,牙齒輕咬,口水都浸濕了白襪,透出娘親腳掌的粉嫩。
轉眼第六幕:六師伯抱著娘親在房間內邊走邊乾,而娘親掛在六師伯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白襪腳在空中不停晃蕩搖曳,畫面動感又淫靡。
第七幕:六師伯讓娘親用白襪套著他的大雞巴吹簫,娘親被迫照做,性感的紅唇裹著白襪肉棒,一點點用舌頭舔弄。
很快,白襪濕透,透出了六師伯的龜頭形狀,隨後娘親用牙齒咬住襪尖,將自己的錦襪從六師伯的大肉棒上慢慢扯了下來。
我看得雞兒發疼,做夢都沒想到在我睡著的那段時間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此刻,這些畫面如走馬燈般在石壁上播放,每一幕都詳細而淫靡,讓我看得面紅耳赤,又無比興奮。
與此同時,娘親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而六師伯則笑得越來越猖狂。
隨著影像繼續,我腦子里亂成一鍋粥,心想:‘這……這也太羞恥了!娘親怎麼會……’
可儘管有些不爽,但我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就在這時,只聽娘親突然冷斥一聲:「夠了!」
言罷猛地抽出天琊神劍指向六師伯:「你這個禽獸,快點把珠子毀掉,否則我就殺了你!」
聲音冷得像冬日的冰霜,帶著一股決然的殺意,此刻劍尖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只一瞬間,洞內的空氣徬彿凝固,只有石壁上那淫靡的影像還在播放。
只見燭光搖曳中,娘親的白襪美足在畫面中顫巍巍晃動,六師伯的低吼和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刺耳而羞恥。
同一時間,六師伯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慌亂。見娘親用劍指著他,他不但毫無懼意,反而輕輕用手撥開劍尖,動作輕佻得像是在挑逗。
接著,他邪笑一聲,眼中閃著猥瑣的光芒,道:「嘿嘿~弟妹,生甚麼氣啊?這畫面難道不精彩嗎?瞧瞧那天晚上,哥哥把你弄得多舒服!」
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像是故意在刺激娘親,並且手指還輕輕彈了下劍身,發出「錚」的一聲輕響。
「住口!」
娘親冷冷呵斥,俏臉因羞惱而漲得通紅,甚至嬌軀都開始微微顫慄。
此刻的她美眸中淚光閃爍,像是被那羞恥的畫面刺得心如刀絞,可她依舊緊握劍柄,劍尖穩穩指著六師伯的胸口。
這一刻,娘親的高冷氣質與內心的羞憤交織,像是寒冰與烈焰碰撞,讓我躲在石頭後面看得心跳如雷。
但她明明那麼憤怒,可為甚麼……為甚麼看起來又那麼脆弱?
而六師伯卻像沒看到娘親的怒火,依舊不慌不忙,嘴角仍然掛著那抹讓人惡心的笑:「寶貝~別激動嘛!只要今天你把哥哥伺候爽了,這顆珠子我就交給你!到時候你想怎麼處理,還不由你說了算?」
他一邊說,一邊朝前又邁了一步,手指輕輕撫過留影珠,對著娘親晃了晃。
娘親聞言暗暗咬牙,可她還是強壓住怒火,冷冷的道:「你究竟想怎樣?」
六師伯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後舔了舔嘴唇:「這還用問嗎?當然要趁這個機會,玩遍你的全身了!」
言罷微一停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娘親身上游走,從雪白的脖頸滑到高聳的胸脯,再到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那穿著白錦靴的玉足上。
接著,他猛地上前,從後面抱住娘親的柳腰,下巴貼在娘親耳邊,低語道:「這可是我最後一次品嘗你,我當然要把那晚留下的遺憾全部彌補上!今天,我要從頭到腳玩遍你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包括你的嘴、胸、腳、騷屄,還有你的後庭花!嘿嘿~」
六師伯聲音低沈而猥瑣,熱氣噴在娘親的耳垂上,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曖昧。
娘親聽後嬌軀猛地一顫,像是被這話刺中了心底最羞恥的地方。接著突然轉身面對六師伯,美眸中滿是羞憤與殺意:「你……你不要太過分!」
聲音微微發抖,手中的天琊神劍嗡嗡作響,像是隨時都會劈下去。
此刻的她白衣在洞內微光下泛著冷光,像是天上的仙子被這骯髒的言語玷污後而憤恨。
六師伯仍然毫不在意,繼續笑道:「過分?這怎麼能叫過分呢?畢竟今天過後,我可就再也玩不到你了,難道不應該趁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
言罷,目光變得更加淫邪:「嘿嘿~寶貝,你放心,我會溫柔一點的!待會兒我不但要肏你的小騷嘴,餵你吃精液,還要咬著你的白襪騷蹄子插爆你的後庭花!對了,你的屁眼還是雛菊嗎?老七有沒有走過你的後門?嗯?」
說完伸出手,輕輕摸向娘親的俏臉,手指在娘親下巴上摩挲,像是挑逗一隻被困的獵物。
娘親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後猛地揮劍,直斬六師伯的手腕:「我殺了你……」
話語帶著顫音,像是被羞恥與憤怒逼到了極限。
六師伯忙跳到一旁,靈活地躲開,臉上卻依舊掛著那抹冷笑:「弟妹,你可想清楚!這留影珠……現在可還在我手中呢!」
言罷,舉起那顆綠油油的珠子,似是提醒,又似在挑釁!
「你……」
娘親欲言又止,劍尖微微顫抖,像是被這話卡住了喉嚨。
此刻的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白衣下的巨乳都開始微微顫動。
最終,她呆立在原地,像是被六師伯的威脅釘住了腳步。
並且美眸中淚光閃爍,像是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可那幽怨的神情卻讓我心如刀絞。
見娘親默不作,六師伯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湊了過去,笑眯眯地道:「寶貝,沒甚麼好害羞的,只要你今天滿足我的要求,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糾纏你!怎麼樣?」
說話間,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隨即輕輕搭在娘親的肩膀上,指尖順著她的白衣滑到腰間,又開始摸來摸去。
娘親緩緩擡起螓首,眼睛微紅地看向六師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說的是真的?今天過後,你真的不再騷擾我?」
六師伯忙舉起一隻手,裝模作樣地道:「我杜必書發誓,只要今天你陸雪琪讓我痛痛快快地玩一場,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再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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