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且說在山林間慌不擇路的一通亂跑亂竄後,我狼狽又順利地返回了小竹峰前殿。
「幸好沒被娘親發現……」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當下忙吹了個口哨,招呼來大黃和小灰。
過不多時,聽到我哨聲的大黃「汪汪」叫著跑了過來,小灰則騎在它的背上,三隻眼睛眨巴著,也吱吱亂叫。
一狗一猴都是很是興奮,徬彿像是在問我剛才跑哪兒去了。
可我哪有心情跟它們解釋?隨即拍拍大黃的腦袋,接著翻身上了它的狗背,低聲又急促的道:「快走快走,回青雲別院!」
言罷,雙腿輕輕夾了夾大黃的狗腰。
而大黃得了命令,頓時撒開四條腿,風馳電掣般就往青雲別院狂奔而去。小灰從後面抓著我的衣服,晃晃悠悠地好幾次都差點被大黃甩下狗背。
一路上,我心跳得像擂鼓,生怕娘親突然從哪個角落冒出來,質問我為啥偷偷跑去小竹峰。
要是讓她知道我不僅去了小竹峰,還撿了那顆留影珠,甚至看到了她和六師伯的「秘密」,那我這小命怕是得交代了!
畢竟,平日里仙氣飄飄的她發起火來,連爹爹都得退避三捨,更別說我這個小屁孩了!
就這樣一路心驚膽戰,好不容易回到了青雲別院。
我跳下大黃的狗背,隨後揮手趕走它和小灰:「去去去,一邊玩去,別在這兒礙事!」
大黃聞言不滿的「汪」了一聲,接著跟小灰一溜煙又不知跑向了何處。
我趕緊溜進自己的小房間,反鎖住房門,確定四下無人後,才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那顆綠油油的留影珠。
只見珠子依舊泛著幽幽的螢光,像是藏著無數秘密的邪物。我把它捧在手心,左看右看,忍不住嘀咕:「這玩意兒到底咋打開啊?」
畢竟這是青雲門的高級法寶,口訣咒語我這個小屁孩哪學過?
可一想到珠子里藏著娘親被六師伯瘋狂玩弄的畫面,我的心就癢得像被貓爪撓,恨不得立刻打開,好好瞧瞧那晚我睡著後到底發生了甚麼。
當下,我試著學六師伯的樣子,掐了個自以為是的法訣,嘴裡胡亂念叨:「唵嘛呢叭咪吽!珠子珠子快顯靈!」
可珠子聽到我亂七八糟的咒語之後不但紋絲不動,反而依舊幽幽地閃著綠光映射著我,像是在嘲笑我的無知和愚蠢。
我又試著用手指戳了戳,甚至還對著珠子吹了口氣,心想沒准能吹出個影像來,可結果依然是屁用沒有。
「這破玩意兒,到底怎麼打開啊?」
我急得抓耳撓腮,嘀嘀咕咕只想給它一下。
正自鬱悶間,忽聽門外突然傳來大黃的狗叫聲,並且夾雜著小灰「吱吱」的怪叫。
一狗一猴聲音里都透著股興奮勁兒,好似看到了甚麼親近的人。
我心頭一緊,暗道:「壞了,看來是有人來了!」
當下,我忙把珠子塞回懷裡,隨後湊到門邊偷聽。
果不其然,很快齊小萱那清脆的聲音從院子里響起:「咦?大黃?小灰?你們沒去小竹峰嗎?小鼎哥哥呢?」
聽到她的話語,我頭都大了。暗思:這丫頭怎麼陰魂不散,偏偏這時候跑來?
隨後,腳步聲越來越近,緊接著,又聽她脆生生地喊道:「小鼎哥哥,你在屋裡嗎?」
我一心想研究留影珠的秘密,本不想搭理,可眼看躲不過,只能不耐煩地應了一聲:「在,怎麼了?」
話音剛落,房門便「吱吱」的被推了兩下,顯然是齊小萱在推門。
「小鼎哥哥,大白天的,你鎖著房門幹甚麼呀?」
眼看推門無果,她又開始詢問。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伸手將房門門打開。
緊接著,齊小萱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就探了進來,兩個小辮子晃啊晃的,並且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道:「小鼎哥哥,你不是回小竹峰了嗎?怎麼在這兒?還鎖著門……鬼鬼祟祟的,乾嘛呢?」
她一邊說,一邊往屋裡張望,像是要找出甚麼秘密。
我心不在焉地應付道:「沒乾嘛,就是……就是想一個人待會兒。」
說著,我瞥了她一眼,心想這丫頭要是知道我懷裡揣著留影珠,估計得纏著我問個沒完。
可我腦子里全是那顆珠子,根本沒心思跟她多聊,隨口道:「你怎麼跑來了?靈姨沒讓你練字?」
齊小萱撇撇嘴:「練了啊,可我寫完了一頁,閒得慌,就出來走走!」
說完頓了頓,又好奇地問:「小鼎哥哥,你到底在乾嘛?為甚麼鎖著門?」
我心頭一跳,暗想這丫頭鼻子比狗還靈,隨即忙擺出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道:「我能幹甚麼?就是……就是想睡覺啊。你快回去吧,別讓靈姨擔心。」
可齊小萱哪是那麼好打發的?
聽我這麼一說,又或許見我神色不對,她頓時眨巴著大眼睛盯著我看了又看,隨後突然笑眯眯地壞笑道:「小鼎哥哥,你肯定有事!快說快說,不然我告訴雪姨你偷懶不練功!」
這話戳還真中了我的軟肋,我頓時有點慌了,忙擺手:「哎哎哎,你可別跟我娘告狀!」
看著她一臉得意的樣子,我心裡暗自著惱的同時,又不知該怎麼搪塞過去。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齊小萱雖年紀尚小,可她娘田靈兒好歹也是青雲門的高手,沒准她或許聽說過關於留影珠的門道。
於是,我試探著問:「小萱,你知不知道……那個,留影珠怎麼打開?」
「留影珠?那是甚麼?」
齊小萱一臉茫然,歪著腦袋看我,像是聽到了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得!白問!
我倍感失望,但還是從懷裡掏出那顆綠油油的珠子,舉到她面前晃了晃:「喏,就是這個!裡面藏著個大秘密,可我不會打開。你知不知道啥口訣能讓它顯出影像?」
齊小萱湊近看了看,眼睛瞪得像銅鈴:「哇,好漂亮的珠子!綠綠的,像翡翠!小鼎哥哥,你從哪兒弄來的?裡面藏著甚麼秘密?」
言罷,她伸手就想搶。
我趕緊把珠子藏到身後,沒好氣地道:「別亂碰!這是……這是我撿來的,裡面有好玩的東西,可我打不開。你快想想,有沒有甚麼辦法?」
齊小萱皺著小眉頭,認真地想了想,隨後突然一拍手,道:「要不,找曾師伯問問吧!他博學多才,肯定有辦法!」
我一聽差點嚇得跳起來,當下忙擺手道:「不行不行!這事兒不能讓大人知道,尤其是曾師伯!」
雖然年紀小,可我心裡門兒清,這珠子里可藏著娘親和六師伯的「秘密」,要是讓曾師伯看到了,他那雙賊眼估計得瞪得比銅鑼還大!
畢竟,他連娘親的襪子都偷著玩,要是讓他知道六師伯乾的那些事兒,保不齊得眼紅到發瘋!
而見我反應這麼大,齊小萱更好奇了,追問道:「為甚麼不能讓曾師伯知道?小鼎哥哥,這裡面到底有甚麼秘密啊?快說,不然我可真去告狀了!」
言罷,她作勢就要跑。
我趕緊一把拉住她,陪著笑臉:「別別別,小萱妹妹,這可是咱們小孩子之間的秘密,絕對不能讓大人知道!你放心,只要一打開這個珠子,我保證帶你一起看!」
「真的?」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嗯……」
齊小萱聞言陷入了沈默,隨後猶豫了片刻,還是乖巧的道:「那好吧!那我就幫你保守秘密!」
「這就對了!」
我暗自竊喜,心想:小丫頭片子,我還忽悠不瘸你?
隨後繼續道:「妹子~既然這是咱們的秘密,要不……你再幫我想想,還有誰能幫咱們打開這珠子?」
齊小萱聽後也開始沈思,隨後嘀咕道:「那還能找誰呀?文敏伯母?可她整忙著跟宋師伯生孩子,肯定沒空!要不……找我娘?」
我一聽差點樂出聲,敢情敏姨這些年‘不下蛋’一事,早就成了青雲門的笑柄。
可隨後又是心頭一震,暗道:找靈姨?
嘶……這可不行!
靈姨雖然對我挺好,可她要是知道珠子里的事,保不齊得告訴爹,那到時候青雲山可就熱鬧了!
再說了,靈姨和曾師伯之間的事兒……嘖嘖,估計也沒比娘親和六師伯乾淨多少!
萬一她向曾師伯說起這事……
我越想越頭大,腦子里隨即亂成一團。
一方面,我怕娘親和六師伯的事兒暴露,另一方面,我又心癢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打開珠子瞧瞧那晚的「後續」。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抓耳撓腮地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沒吱聲。
見我這副模樣,齊小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道:「小鼎哥哥,你怎麼啦?臉都紅了!這珠子里到底有甚麼秘密呀?你說說嘛,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言罷,她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我哪敢告訴她實話?
忙胡亂找了個藉口:「也沒甚麼,就是……就是裡面可能有張藏寶圖!對,藏寶圖!我怕大人知道了搶走,所以才不讓他們知道!」
這話說得我自己都不信,可齊小萱卻信了。
只見她眼神一亮,喜道:「藏寶圖?真的?那可得趕緊打開看看!要不,咱們再想想辦法?」
我忙點點頭,心想這丫頭雖然好奇心重,但好歹沒纏著問下去。
可一想到靈姨,我突然靈光一閃,問她:「對了,小萱,你娘在家嗎?要不……你去旁敲側擊問問她留影珠的事?」
齊小萱聞言眨眨眼,隨口道:「我娘?她不在。她去找曾師伯了,說有事要商量,讓我在家練字,一會兒才回來。」
此話像一道雷電劈在了我腦海裡,我不由心頭一顫,暗思:休課這兩天別院內弟子少,靈姨偏偏這個時間段去找曾師伯?
嘶……這倆人湊一起,指定沒好事!
畢竟這些年,我可沒少聽靈姨和曾師伯半夜在房間里「低語」,那聲音曖昧得跟娘親和六師伯有的一拼!
難道……他們又在搞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想到這兒,我又心癢得不行,尤其是想到娘親跟六師伯在一起時的畫面,那股難言的躁動就充斥著全身。
當下,我決定去曾師伯的住處打探一番。可齊小萱在這兒實在是礙事,我必須得先把她支開才行。
於是,我忙裝出一副鄭重的樣子,對她說道:「小萱,我決定了,我要去找曾師伯問問這珠子的事兒!你先回家練字吧,別跟著我,省得靈姨回來找不到你生氣!」
齊小萱一聽靈姨,果然有點慫了,隨即不情不願的道:「那……那好吧!不過小鼎哥哥,你要是打開了珠子,可得告訴我裡面有甚麼。要是真有藏寶圖,那到時候找到了寶藏你得分我一半!」
好傢伙~真貪心啊!不愧是齊昊跟田靈兒的女兒,從小就這麼貪心!
可為了穩住她,我連忙點頭,道:「沒問題,沒問題!你快回去吧!」
齊小萱還想再說甚麼,可我已經不耐煩地揮手道:「快走快走,別讓靈姨發現你偷懶!」
「好吧……」
她被我嚇唬得不敢再多說,當下只好嘟著嘴轉身走了。
而等她身影剛消失在院子外,我這才松了口氣,隨後趕緊鎖好房門,悄悄摸向曾師伯的住處。
曾師伯的住處離青雲別院不遠,是一座清幽的小院,院子里種滿了青竹,風一吹,竹葉沙沙作響,頗有幾分仙氣。
我躡手躡腳地靠近,盡量不發出聲音,生怕被曾師伯發現。
畢竟,他可是青雲門的高手,耳力眼力都賊得很,要是被他抓到我在偷窺,估計得被他拿戒尺敲得滿頭包!
當下,我悄悄繞到院子後牆,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在草叢里,探頭往里看。
只見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竹葉搖晃的聲音,屋裡卻隱隱傳來低語聲。
我屏住呼吸,竪起耳朵仔細聽,只聽見靈姨的聲音低低地傳來:「狗東西……死變態!這樣爽不爽?嗯?惡心的傢伙……」
聽到這樣的話語,我心中又是一驚,再次確定二人在屋裡肯定沒乾好事。
當下,我屏氣凝神,壯著膽子悄悄湊到門窗前,盡量不讓自己的影子映在窗紙上,然後透過縫隙往裡面一看……
只見此時的曾師伯正仰面躺在地上,嘴裡咬著一隻白襪(應該還是娘親的那雙之一),哼哼唧唧地發出低低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而靈姨則雙手環胸站在一旁,一隻穿著紅色長靴的美腳正踩在曾師伯的襠部,隔著他的褲子或輕或重地碾來踩去,動作時而緩慢如挑逗,時而用力如懲罰。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嫌棄,秀眉緊皺,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霜,可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他們這是在做甚麼?」
我心裡冒出一百個問號,立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靈姨的動作雖然看起來「殘忍」,可曾師伯卻是一臉陶醉的表情,不但臉頰漲得通紅,甚至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
最淫蕩的是,他嘴裡咬著的那只白襪已經被口水浸濕,隱約透出幾分淫靡的味道。
我躲在窗外,心中滿是不解。
靈姨平日里溫柔可親,笑起來像春風拂面,怎麼會在這兒對曾師伯做出這種事?
還有曾師伯,他可是青雲門的長老,平日里仙風道骨、正氣凜然,怎麼會躺在地上任由靈姨「欺負」,並且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靈兒……嘶……輕點……輕點……」
就在這時,曾師伯突然含糊不清地低哼了一聲,聲音里也帶著幾分哀求,可那雙賊眼卻死死盯著靈姨的紅色錦靴,眼中滿是貪婪的光芒。
此刻他的雙手抓著地上的竹席,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像是強忍著某種衝動。
「哼!」
靈姨聞言冷笑一聲,腳下又加了幾分力,紅色錦靴的靴尖狠狠碾了一下,道:「輕點?狗東西,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言罷,她一縷耳邊亂發,隨後將腳挪到地上,又道:「把褲子脫了吧,我用腳幫你弄出來,省得你天天用陸雪琪的襪子做壞事!」
此刻靈姨的聲音有說不出的魅惑,妖艷的表情更是讓人把持不住。
「脫……脫!你放心,待會我就把她的襪子給扔掉。」
曾師伯邊說邊激動開始解腰帶,眨眼的功夫便將自己給脫了個一乾二淨。
「哼!扔掉?你捨得嗎?」
靈姨嘴角含春,隨後看著那根露出來的足足有一尺多長的大雞巴一眼,隨後抬起紅靴美足,一腳踩了上去。
「噢——」
冰冷的鞋底弄的曾師伯渾身一顫,雙手忍不住摸向了靈姨的靴筒。
「狗東西,小點聲!」
靈姨的表情依舊滿是嫌棄,但好像為了滿足曾師伯變態的慾望,還是做出了一副溫順的樣子。
只見她用穿著紅色長靴的腳在曾師伯的大雞巴上來回磨蹭著,神情看上去好像很想一腳踩爆曾師伯的蛋蛋,但還是很優雅的單腿支地,輕輕做著蠕動,摩擦的動作。
「能不能把靴子脫了?我想試試你白襪腳的感覺……」
過不多時,曾師伯再次開口!
「呵呵~~狗東西,我怕脫了靴子弄不了幾下,你就射出來了……」
話雖如此,但靈姨還是邊說邊將靴子扯掉,接著用穿著白色錦襪的美足再次放到了那根灼熱又堅硬的大雞巴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