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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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深處,一條清澈的小溪從岩縫間蜿蜒而出。
溪水不寬,最多三四尺,淺處僅及腳踝,深處也才沒過小腿。月光如碎銀般灑在水面上,隨著細微的漣漪輕輕搖晃。
兩岸是茂密的野竹與低矮的灌木,風過時竹葉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小的嘆息。
遠處偶爾傳來夜梟的低鳴,又很快被溪水輕柔的流淌聲蓋過。這裡離最近的官道有數十里,離鬼峽谷更遠,已是人跡罕至的荒僻之地。
溪邊一塊平整的青石上,散落著兩件臨時拼湊的蔽體之物——一塊從庭院窗簾撕下的深色布料,和娘親勉強裹在身上的殘破白紗。
紗裙本是月白,如今卻沾滿泥土、血跡與乾涸的白濁,邊緣被撕得參差不齊,像被野獸啃噬過一般。
而六師伯只披了半片桌布,另一半勉強系在腰間,遮住下身
赤裸的上身布滿青紫的掐痕與繩索勒出的深紅印子。
兩人站在溪水中,已褪去所有遮蔽。
娘親赤足踩在冰涼的溪石上,足底的傷口被冷水一激,頓時傳來細密的刺痛。
她下意識蜷縮腳趾,卻又強迫自己松開——她不想讓六師伯看見自己連站都站不穩的狼狽。
月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她身上,那曾經吹彈可破的雪膚如今遍布傷痕。
胸前那對豐盈的雪峰被勒得紅腫,乳暈周圍是密密麻麻的齒痕與指甲掐出的月牙印,乳尖腫脹發紫,像被反復啃咬吮吸後的熟櫻桃;
纖細的柳腰被繩索勒出深深的紫痕,幾乎繞腰一圈,徬彿有人曾用繩子把她當做禮物捆綁;
小腹微微鼓脹,那是數日來反復被內射、被灌滿的痕跡;
腿間蜜穴與菊蕾紅腫外翻,粉嫩的花瓣翕動著,穴口還殘留著半乾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銀光;
雙足赤裸,足底被石板磨出紅痕,足心處還有被羊舌舔舐留下的細小紅點,足趾因長時間蜷曲而僵硬發白。
她低著頭,長髮濕漉漉地垂在胸前,幾縷黏在臉頰上,遮不住眼角不斷滑落的淚。
六師伯站在娘親身後半步,同樣赤裸,身上傷痕比娘親少些,卻也觸目驚心——
胸膛被鞭子抽出的橫痕、腰側被掐出的指印、陽具根部被秤砣吊墜磨出的淤青……
他雙手微微發抖,想去抱娘親,又怕驚擾了絕世美人此刻的脆弱。
溪水靜靜流淌,衝刷著他們腳下的石子,也衝刷著他們身體上的污穢。
可那些痕跡,那些氣味,那些記憶,卻像長在骨頭裡的刺,怎麼洗都洗不掉。
過不多時,娘親終於忍不住,肩膀一顫,低低的嗚咽從喉間溢出。
起初只是細碎的抽泣,像被壓抑了太久的嘆息。
可下一瞬,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猛地蹲下身,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整個人縮成一團。
哭聲驟然放大,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那種壓抑到極致、幾乎喘不過氣的嗚咽。
她的肩膀劇烈抖動,淚水大顆大顆砸進溪水里,濺起細小的水花,又迅速被溪流帶走。
六師伯心如刀絞,隨即蹲下身,試探著伸出手,想碰娘親的肩,卻又在半空頓住——
他怕她會像被燙到一樣躲開,怕她會用那種「別碰我,我髒」的眼神看他。
「雪琪……」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哭……我們逃出來了……都結束了……」
可娘親聞言哭得更凶,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對方,嘴唇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撕碎的綢緞:「六哥……我髒了……」
短短四個字,卻像一把刀,直直插進六師伯心口。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不髒」,可話到嘴邊卻哽住——因為他知道,娘親說的不是身體,而是心。
那些妖女在她身上留下的,不僅僅是傷痕,更是記憶。
被高吊在水池上窒息的絕望,被當眾扒光跳脫衣舞的恥辱,被逼著舔自己白襪上的精液的屈辱,被六師伯親眼看著她被輪姦、被爆菊、被口爆、被足交、被三洞齊開、被當做母狗一樣玩弄的畫面……
每一幕,都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上。
娘親哽咽著,雙手抱緊膝蓋,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我……我被她們……被那麼多人……她們讓我喊「主人」……讓我舔她們的……讓我喝……喝靴子里的……我還……還主動……
主動去討好那個神秘人……我……我甚至……甚至在你看著的時候……我……我還……」
話沒說完,她又猛地捂住嘴,像怕自己再說下去就會徹底崩潰。
淚水從指縫里滲出,滴在溪水里。
六師伯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他的手臂用力得發抖,像要把娘親揉進骨血內。
「雪琪……別說了……別說了……」
他聲音哽咽,額頭抵著娘親的發頂,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大美人的長髮。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多疼……我知道你有多怕……可你聽我說……」
六師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卻還是忍不住發抖:「你沒有髒。」
「髒的是那些畜生,是那些妖女,是秦無炎,是金瓶兒……是你被迫經歷的一切……不是你。」
「你是陸雪琪,是小竹峰首座,是青雲門最驕傲的仙子……不管她們對你做了甚麼,都改變不了這一點。」
他說的情真意切,可娘親卻在他懷裡哭得更凶,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可我……我騙不了自己……六哥……我每次閉上眼……就看見她們……看見她們按著我的頭……看見她們把……
把那個東西塞進我嘴裡……看見她們把我吊起來……讓我拉繩救你……看見你……看見你看著我……看著我被……被……」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六師伯心疼得像被撕裂,他緊緊抱著她,一下一下輕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雪琪……看著我的眼睛。」
他捧起娘親的臉,強迫她抬起頭。
娘親淚眼朦朧,睫毛濕成一縷一縷,鼻尖通紅,嘴唇顫抖。
六師伯的眼睛也紅了,卻強忍著不讓淚掉下來。
接著,他一字一句,聲音低啞卻無比堅定:「我看著了。」
「我看見了你被她們怎麼折磨……看見了你怎麼哭……怎麼求饒……怎麼被迫喊那些話……怎麼……怎麼被插……被射……被逼著舔……被逼著喝……」
「每一幕……我都看見了。」
娘親渾身一顫,像被戳中了最深的傷口。
可六師伯沒有停,他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啞:「可我更看見了……你是怎麼咬著牙……怎麼一次次忍住……怎麼在最屈辱的時候……還偷偷看我一眼……像在說「六哥……對不起……我必須這樣……為了我們能活下去」……」
「我看見了你的恨……你的怕……你的疼……你的不甘……」
「可我也看見了……你的堅強。」
「你沒有崩潰……你沒有徹底變成她們想要的母狗……你一直在等……等一個機會……等一把劍……等我們能逃出來的那一刻。」
「雪琪……你不髒。」
「你是……為了活下去……為了救我……而不得不披上那層皮的戰士。」
「你受的苦……比死還難受。可你熬過來了。」
「你贏了。」
言罷,緊緊的又將娘親抱緊在懷裡。
娘親聽後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她也死死抱住六師伯,把臉埋進他胸口,像要把自己藏起來。
「六哥……我好怕……我怕回小竹峰……怕師姐們問我……怕小凡看我的眼神……怕宋師兄……怕掌門……怕所有人……知道我……知道我被……」
六師伯緊緊抱著她,手掌在她後背一下一下輕撫。
「我知道……我知道你怕……」
他聲音哽咽,卻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可你聽我說……我們不說……誰都不會知道。」
「那些春宮圖……那些留影珠……就算沒被火燒乾淨……也沒人會信。」
「他們只會以為……那是魔教妖人的污蔑……是栽贓……是挑撥。」
「青雲門的人……他們寧願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也不會相信你是……」
他頓了頓,喉頭滾動,終於還是把那句話說出口:「……是自願的。」
娘親渾身一震,又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可我……我有那麼一刻……真的……真的……」
話沒說完,又已泣不成聲。
六師伯心如刀絞。
他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那不是你。」
「那是媚藥……是毒……是逼迫……是絕望之下……身體的本能。」
「你心裡的那個陸雪琪……從來沒有變過。」
「你還是……我心裡的那個……讓我願意用命去護的……雪琪。」
言罷緊緊抱著娘親,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滴在她濕漉的長髮里。
兩人就這樣在溪水中相擁……
溪水冰涼,卻衝不走他們身上的溫度。
月光靜靜灑下,照著兩具傷痕累累的赤裸身軀,也照著他們彼此緊握的手。
過了很久很久,娘親的哭聲才漸漸小了。
她靠在六師伯懷裡,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六哥……我……我還能回去嗎?」
六師伯輕輕撫著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能。」
「我們一定能回去。」
「我們一起……把那些妖女……一個個……親手殺了。」
娘親閉上眼,淚水又滑落,卻終於不再顫抖。
她輕輕「嗯」了一聲,像個孩子般靠在他懷裡。
溪水依舊靜靜流淌。
衝刷著他們腳下的污穢,也衝刷著他們心頭的傷口。
雖然……那些傷口,永遠不可能完全愈合。
此時月光如霜,六師伯抱著娘親,感受著她漸漸平復的顫抖,胸口卻像被甚麼東西堵住——既是心疼,又是另一種更原始、更難以啓齒的悸動。
她哭得太久,嗓子啞了,聲音細若蚊鳴,淚痕在月光下像一條條銀線,從眼角滑到下巴,又滴進溪水里。
可正是這副模樣——脆弱、破碎、卻依舊美得讓人窒息——讓六師伯喉頭一緊,下腹陡然發熱。
他低頭看著她:濕透的長髮貼著雪白的臉頰,紅腫的眼眶里還含著淚,嘴唇因哭泣而微微發抖
胸前那對被繩索勒得鼓脹的雪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嫣紅,像兩顆被雨打濕的櫻桃。
傷心、委屈、無助……所有這些情緒交織在她臉上,卻讓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動人。
六師伯呼吸漸漸粗重,手臂不自覺收緊,把她更深地摟進懷裡。
「雪琪……」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別哭了……我們還活著……我們還在一起……」
娘親輕輕「嗯」了一聲,臉埋在他胸口,淚水又洇濕了他的皮膚。
可很快,六師伯的眼神卻變了。
他低頭,鼻尖蹭過娘親濕漉的發絲,嗅到那股混合著淚水、溪水和殘留體香的味道,心臟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
下一瞬,他忽然低下頭,吻住了娘親的唇。
不是安慰的輕吻,而是帶著急切、帶著佔有、帶著壓抑太久的渴望的深吻。
娘親一怔,本能地偏頭想躲,卻被他捧住後腦勺,強行按了回來。
「唔……六哥……」
她嗚咽著推他胸膛,手指無力地抵在他心口。
六師伯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雪琪……我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哭成這樣……我心疼得要死……可我更想……更想現在就抱著你……證明你還是我的……」
他的手已經順著她光裸的後背滑下去,掌心貼上那被溪水浸得冰涼卻依舊柔軟的臀肉,用力一抓。
娘親渾身一顫,猛地推開他一點,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哭腔和不可置信:「六哥……你……你怎麼能……能在我傷心的時候……就想乾我?」
她聲音發抖,眼淚又大顆大顆往下掉。
六師伯眼眶也紅了,卻沒有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
下身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隔著她的大腿輕輕頂弄。
「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我知道你怕……」
他聲音哽咽,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可雪琪……我怕得更厲害……我怕你從今往後……再也不肯讓我碰你……怕你覺得我跟那些畜生一樣……怕你心裡……已經把我當成他們了……」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想抱你……我想乾你……我想讓你知道……不管你被他們怎麼弄過……你還是我的……我還是愛你……我還是想要你……」
娘親身子一僵,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想推開他,可雙手卻軟綿綿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力。
「六哥……」
她哽咽著:「你別這樣……我現在……我髒……我真的髒……你別碰我……」
「別說髒!」
六師伯猛地抬起頭,眼裡全是紅血絲:「我不嫌你髒!我不嫌!你聽見了沒有?我不嫌!!」
他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絕望和瘋狂。
下一瞬,他猛地吻住了娘親,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舌頭強勢撬開她的唇,卷住她的香舌狂吸,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娘親嗚咽著掙扎了幾下,可很快……身體就軟了。
她哭著回應他的吻,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兩人交纏的唇齒間,咸澀而滾燙。
六師伯的手順著她光滑的後背往下,托住她冰涼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纏上自己的腰。
溪水漫過他們的膝蓋,冰涼刺骨,卻澆不滅他身上的火。
他抱著她,一步步往岸邊走,把她輕輕放在那塊平整的青石上。
娘親仰躺在石面上,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長髮散亂在石上,像一幅破碎卻極美的畫。
六師伯跪在她身前,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看著她,聲音低啞卻帶著某種虔誠:「雪琪……我保證……我會溫柔……我不會讓你再難過……」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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