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2 / 2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更纏綿。
娘親嗚咽著回應,雙手終於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
淚水還在流,可她的身體……卻在慢慢軟化。
六師伯的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輕輕分開她冰涼的大腿,指尖觸到那片紅腫卻依舊濕潤的蜜穴。
娘親身子一顫,輕聲嗚咽:「六哥……輕點……我……我好怕……」
「我知道……」
六師伯聲音發抖,額頭抵著她的:「我慢慢來……我不會讓你難受……」
他低頭,吻過她的鎖骨、吻過她紅腫的乳尖、吻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當他的唇觸到那片被玩弄得紅腫的蜜肉時,娘親猛地繃緊了身子,雙手揪住他的頭髮,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六哥……別……那裡髒……」
「不髒。」
六師伯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固執:「你哪裡都不髒。」
說完,他張開嘴,含住了那顆腫脹的小核,舌尖輕輕一卷。
「啊!」
娘親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不是痛。
是……舒服得幾乎要崩潰的快感。
她哭著搖頭,淚水滑進鬢角:「六哥……不要……我……我受不了……」
可六師伯沒有停。
他用最溫柔的方式舔弄著她,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舌尖繞著那顆敏感的小核打轉,時輕時重,時而含住吮吸,時而用舌尖輕輕彈撥。
娘親哭得更凶,可雙腿卻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肩膀,腳趾蜷緊,足弓繃成一道誘人的弧。
「六哥……嗚嗚……好奇怪……我……我又要……」
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媚。
六師伯抬起頭,看著她淚眼朦朧卻潮紅滿面的模樣,心臟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
他爬上來,再次吻住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雪琪……讓我進去……好不好……讓我好好愛你……」
娘親嗚咽著點頭,又搖頭,淚水不停往下掉。
「六哥……我怕……我怕我……又會像在他們面前一樣……叫得那麼浪……」
「那就叫。」
六師伯聲音低啞,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溫柔:「在我面前……想怎麼叫就怎麼叫……我想聽……我想聽你為我叫……」
說完,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抵在娘親潤的穴口,輕輕一頂。
「唔!」
娘親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不是痛,是……久違的、屬於「他」的充實感。
六師伯沒有急著深入,只是淺淺地進出,龜頭一次次碾過她敏感的穴口,帶出晶亮的蜜汁。
「雪琪……舒服嗎……」
娘親哭著點頭,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背:「舒服……六哥……我……我好舒服……嗚嗚……」
六師伯眼眶發紅,聲音哽咽:「那就……再舒服一點……」
說完腰身一沈,整根沒入。
「啊!」
娘親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舒服。
隨後,六師伯開始動起來,動作不快,卻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又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頂入。
溪水在他們身下流淌,月光灑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映出兩具傷痕累累卻緊緊相依的軀體。
娘親哭著抱緊他,聲音斷斷續續:「六哥……我……我好愛你……嗚嗚……就算我髒了……我也只想被你乾……」
六師伯眼淚也掉了下來,滴在她臉上。
「我也愛你……雪琪……我永遠愛你……」
說話間,他加快了節奏,抱著她,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娘親的哭聲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雙腿纏得更緊,腳趾蜷曲,足弓繃緊,像要把自己全部交給他。
「六哥……快一點……我……我要……」
她哭著喊,聲音又嬌又媚,又讓人心疼。
六師伯低吼一聲,抱緊她,開始真正地、狠狠地衝刺。
「雪琪……我的雪琪……」
溪水被他們的動作激起層層漣漪,月光在水面上搖晃,像在見證這絕望又熾熱的愛。
「嗯…嗚嗚嗚…哈呃喔噢…噢噢噢…哦啊啊啊……」
娘親粉舌微吐,媚臉瞬間扭曲,剛被魔教妖人調教完的身體何其敏感?
此刻被六師伯那粗長雞巴一下貫穿了肉穴,甚至撬開了子宮頸口
用那碩大龜頭將她那噴流發洩的蜜液全都堵了個結實,只有些許的淫水順著抽插間的縫隙,溢出到穴壁肉褶的縫隙,化作兩人性器交合的潤滑劑,進一步催生了六師伯抽送時候的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被魔教妖人折磨數日卻依舊雄風不減的六師伯捧著娘親那渾圓的雪臀上下拋擲,濕濡狼籍的媚鮑肉蚌中,正被一隻粗如手臂的雞巴進進出出,不停地擠溢出膩白淫漿,塗抹在猙獰堅硬的雞巴上。
意亂情迷的娘親昂首呻吟,攀著六師伯的脖子,汗濕的長髮恣意披散,瓊鼻和唇瓣間那猶如母獸發情般粗濃的喘息,異常催情。
「啊…雞巴…好硬的雞巴…六哥的雞巴…又…又插進來了…嗯嗚嗚嗚…好舒服…用力…用力操我…嗯…好深…嗚嗚…好…深…要…要被大雞巴給撐爆了…嗯嗚嗚嗚啊……」
從被擄入魔窟開始便被妖人調教玩弄的娘親,身體的耐操度早已超越常人
若換做是別的女子被這樣雄壯的雞巴一刻不停的狂暴肏弄,恐怕早就昏死過去了。
可久經戰陣的她卻絲毫沒有懈疲的跡象,肉穴依舊保持著緊致細密,層層黏滑肉褶更加殷勤地貼合著雞巴,享受著情人間那野獸交媾般的暢快性愛。
「呃啊…好燙…唔嗯…好深…嗯啊啊……」
熾熱碩大的龜頭擠開層層緊膩細滑的穴肉,毫無保留地轟擊在肥厚軟綿的子宮口,使得娘親那剛剛高潮痙攣的腔肉再度劇烈收縮。
而隨著雞巴的每一次頂弄,那好似章魚觸手牢牢吸附的媚肉
就像是獨立生物一般吮吸起了雞巴上的每一處表皮疙瘩。
這種完全就是為了榨精而發起的侍奉讓六師伯心頭獸慾澎湃,愈發用力地挺動腰身,撞擊仙子那最為敏感的子宮肉蔻。
「啪-啪-啪-啪——」
六師伯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腰胯擺動的幅度越拉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可以說是勢大力沈,肉棒粗暴地碾壓摩擦著娘親陰道的肉壁表面
一瞬間就觸碰到了無數個完全沒有被發掘出來的敏感點……
那每個敏感點蘊含的快感,全都同時劇烈地爆發出來,讓娘親舒爽地弓起了自己的身體,一對在撞擊中猛烈晃動的乳房,也抬了起來,徬彿刻意是送到六師伯的嘴邊供他享用。
「唔唔……」
六師伯直接一口咬住,嘴巴用力吸吮,牙齒啃咬著娘親那腫翹的乳頭,享受著那彈軟的口感,依舊任由大團的乳肉在外邊,隨著碰撞而前後搖晃,激蕩翻滾出壯淫蕩的浪潮。
乳頭被大力吸扯的快感,結合下身劇烈撞擊的快感,讓娘親無法抑制自己騷媚的淫叫,雙重刺激之下,她更是叫的愈發騷浪。
「嗯啊…咿啊…呃啊啊…啊啊啊……」
而六師伯隨即將娘親壓在身下,挺動著健碩結實的腰,奮力地前後挺動,瘋狂抽插肏乾起青雲仙子那舒爽緊致的銷魂肉穴。
「嗯啊…嗯啊啊…大雞巴…好棒…用力……」
娘親喘息著、呻吟著,飽滿碩乳大幅度地起伏,腿彎夾緊了六師伯那繃緊的腰,以此牽動自己身體,讓淫肉肥臀不斷頂湊,去迎合雞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誰能想象的到,被這麼了許久的六師伯身體里能迸發這樣狂暴粗猛的力量
不但毫不間斷的爆乾著清冷絕艷的仙子,而且大開大合狂肏之間
更是使得娘親那躺在青石上的裸背被頂操得越來越往上挪移。
六師伯的全身的肌肉繃緊,好似將全身每一塊肌肉的力道都匯聚在了腰胯上。
只見他挺跨如風,乾得娘親嬌吟婉轉,乾得青雲仙子渾身媚肉顫抖,乾得絕世尤物雙目迷離春波蕩漾,乾得傳說中的陸雪琪嬌喘急促、短進短出,口舌顫舉,猶如垂死之人。
「呃啊…好厲害唔…啊啊啊…快要被六哥…操死了…嗚嗚嗚…好棒…大雞巴…好棒嗯嗯嗯…唔哦哦…噫噫噫惹…呃啊啊啊…好…好深…要…要被大雞巴操死惹…嗚哈啊啊…啊啊啊…齁齁齁——」
原本滿是哀傷的臉蛋逐漸崩壞,娘親的雙眼翻白,徬彿母狗一般涕泗橫流,美顏銷魂的胴體開始不住的痙攣。
「肏死你——肏死你!!」
六師伯咬著牙,邊肏邊將娘親性感雪白的胴體再次搬弄,把大美人從青石上弄了下來,被迫趴在了溪邊淺灘的石板上。
而爽到不知所以的娘親上半身下沈貼地,兩團乳肉被冰涼的溪石壓扁,下半身則高高翹起,肥美飽滿的大屁股對著六師伯扭來扭去,好似發情的小母狗乞求著姘頭的雞巴,塞滿自己淫蕩的屁股。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太過強大,誰能想象的到,平日里清冷無雙的小竹峰首座,此刻竟然以如此淫蕩的姿勢塌腰撅臀,乞求著自己的姦夫操乾!
就是這一幕,讓六師伯身體里所有的慾望在一瞬間徹底迸發出來,他扶著娘親的大屁股直搗黃龍,用力地肏乾起來,以一個極快的頻率抽插,小腹啪啪啪的碰撞臀肉,撞得青雲仙子臀浪翻湧。
「啪-啪-啪-啪——」
高高翹起的下身似乎整個被撐爆一樣,粗長滾燙的巨棍雞巴直頂花心禁地,一次一次有力地深入、再深入
讓快活呻吟的娘親已經變成了一頭紅眼噴息的母獸,放肆地用碩大肥臀朝後面使勁亂拱,然後被六師伯那野蠻的腰胯撞擊,以一股更強大粗暴的力量彈回來,更被六師伯的雙手隨意捏扁揉圓,變成各種形狀。
娘親那兩團被壓成肉餅的碩乳,緊緊貼著冰涼的溪石
兩顆火熱腫脹的乳頭好似塞進了冰窟里般寒冷難耐
但下體的感受卻是截然不同的冰火兩重天。
像是黏膩厚實的黃油中被插入一根燒紅的烙鐵一樣,原本肥膩豐滿的仙體肌肉被插得不斷痙攣,翻騰,變形,抽搐,讓撅著肥臀的嫵媚仙子發出竭斯底里的浪叫,同時不斷打著冷顫,簡直要暈過去了
可每次又被一股股更有力粗暴的抽擊打的死去活來,一次次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
娘親那兩條修長纖細的美腿一百二十度分岔,好似一道苟延殘喘的拱橋,勉強支撐著上方那戰火連天的炮架,十根奮力撐地的腳趾更是緊緊地蜷縮,不住地顫抖。
「呃啊…啊啊啊…好厲害…嗚唔嗯唔…對…啊…嗯啊…就是這樣…再用力點…呃啊…六哥…用力…啊…使勁操我…啊啊啊……」
娘親已經不再限制自己的呻吟聲,哪怕是傳至天際,她也不在乎了。
此刻的她高高撅起肥臀,美麗的臉蛋滿是情慾緋紅
緊貼在溪石上的一雙媚波蕩漾的瞳孔里泛著兩顆桃心,那紅唇里口水則好似漲潮怒浪,隨時都會傾洩出來。
「嘶啊-小騷貨…啊哈-叫得再大聲一點!」
六師伯一邊挺腰抽送,一邊咬牙爆乾。
「唔嗯…嗯呃…啊啊…好舒服…肏死我吧…咿啊…六哥…用力肏我這個小騷逼…呃嗯啊啊啊……」
娘親發出了更加高昂魅惑的淫叫聲,整個人更是浪到了沒邊。
這要是讓青雲門的弟子看到了…那還不震碎三觀啊!
而六師伯更是早已忘卻了一切,只是聽著姘頭這樣騷浪的叫聲,他就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酥麻了。
此刻眼看著仙子赤裸媚肉,高高翹著自己的屁股,像是討好姘頭的母狗一樣扭動著,再也忍不住的他,開動快如殘影的腰,熾熱的雞巴對著面前圓大肥臀一次次插入,一次次帶出同樣滾熱滾熱的水花
碩大突兀的龜頭則一下接一下地開拓著娘親的子宮。
「唔哼唔嗯嗯嗯…咿惹…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嘶啊——不行了…要射…要射了……」
一口氣猛乾了幾百上千下後,毫不停歇的六師伯在青雲仙子聲聲浪叫聲中,終於頂不住了!
滾燙的精液如同上弦的利箭,隨著每一次撞擊愈發的按捺不住!
「射了…噢-啊——」
「撲哧——撲哧——」
「嗷吼吼——」
隨著六師伯最後一次衝撞,娘親頓時昂起天鵝般的雪頸大顫,仰天張嘴卻漸漸發不出一點聲息。
粗喘如母獸一般的她抽搐著受了六師伯滾燙的濃精對自己寶貴子宮的衝刷,點滴無漏……
溪水還在輕輕流淌,月光把水面碎成無數細小的銀鱗。
兩人緊緊相擁,喘息漸漸平復,卻誰也沒有先開口。
娘親的額頭抵著六師伯的肩窩,長髮濕漉漉地貼在他胸口,像一匹被雨打濕的黑綢。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冷的,而是那種高潮過後的餘震混著心底深處的顫慄。
六師伯的手掌一下一下撫著她的後背,指尖偶爾觸到那些還未消退的繩痕和掐印,每碰一下都像在心上划刀。
他想說些甚麼,可喉嚨像被砂紙磨過,發不出完整的句子。
過了很久很久,娘親才先動了。
她輕輕把臉從他肩窩里抬起來,睫毛還掛著水珠,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極輕的、試探的顫抖:「六哥……你……剛剛是不是……其實也很難受?」
六師伯一怔,掌心頓住。
他低頭看她,看見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霧
看見她咬得發白的下唇,看見她明明剛被自己弄得渾身發軟,卻還在努力把脊背挺直的那點倔強。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比砂礫還粗:「難受。」
娘親睫毛顫了一下,沒躲開他的目光,反而更認真地盯著他,像要把他眼底所有的情緒都看穿。
「那你為甚麼……還要……」
她的話沒說完,但兩個人都懂。
六師伯苦笑了一聲,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側,輕輕收緊,像怕她隨時會碎掉。
「因為我怕。」
他聲音很低,像在對溪水坦白:「我怕一停下來……你就真的相信自己髒了。」
娘親聽著聽著,眼淚又無聲地往下掉。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六師伯的臉,指尖冰涼,卻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溫度。
「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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