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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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漆黑,寒風如刀,撕扯著雲層,也撕扯著天琊劍脊上那兩道緊緊糾纏的身影。

劍光搖晃不定,青芒時明時暗,像一顆失控的流星,在高空畫出歪斜的弧線。

「六哥……求你……別……別這樣……真的會被人看到的……呃啊……」

娘親聲音顫抖,帶著極致的恐懼與羞恥。

可六師伯根本就不管不顧, 聞言吻住她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耳垂,聲音低啞:「那就讓他們看見……讓他們知道……你現在……只屬於我……」

說話間,猛地扯開了娘親胸前的銀色肚兜。

「嘶啦——」

薄布裂開,那對雪白豐盈的雪峰瞬間彈了出來,在夜風中劇烈晃動,乳尖嫣紅挺立,像兩顆被風吹硬的櫻桃。

緊接著,肚兜被他隨手一甩,接著風勢無巧不巧的正好掛在天琊神劍的劍尖之上。

月光下,只見那抹銀色布料在劍鋒上輕輕飄蕩,像一面破碎的旗幟,又像一場無聲的褻瀆。

娘親見此愈發羞恥,不停搖頭:「六哥……這樣太淫蕩了……我……我真的接受不了……」

可已紅了眼的六師伯怎麼聽的進去?當下猛地抱緊娘親,從身後將她整個人壓低,讓她雙手向前虛扶,肥美的雪臀立時高高翹起。

「雪琪……我忍不住了……你就發發慈悲……好好滿足我一下吧!」

六師伯的聲音低啞、急切,像一頭終於掙脫鎖鏈的野獸。

隨後,他沒再給娘親任何回應的時間,直接蹲下身,粗糙的雙手猛地掀起她那件月白紗裙的下擺。

紗裙輕薄如霧,被夜風一吹,本就貼著大腿,此刻被他一把撩到腰際

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腿和那片被玩得紅腫卻依舊粉嫩的私處。

銀色褻褲早已被撕得只剩一條細帶,勒在肥美的臀肉上,中間那道窄窄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已經濕透的花瓣,蜜汁順著布邊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雪琪……我忍不住了……」

六師伯喉結滾動,聲音像砂礫摩擦,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下一瞬,他整個人往前一傾,臉直接埋進了娘親雙腿之間,鼻尖先是貼上那片溫熱濕潤的軟肉,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青雲仙子體香、蜜汁和殘留精液的味道瞬間衝進他鼻腔,讓他眼底的血絲更濃。

「呃……」

娘親渾身一僵,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可六師伯的雙手已經死死扣住她大腿根部,強行把她分開成M型。

此刻的她臀被托的微微抬起,蜜穴完全暴露在六師伯眼前,那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動,穴口晶瑩的蜜汁一縷縷往下淌,像在無聲地邀請。

「六哥……別……真的……真的會被人看到的……」

娘親聲音發抖,帶著最後一點理智的抗拒,可話音還沒落,六師伯已經張開嘴,舌頭直接貼上那顆腫脹的小核,重重一卷。

「啊!」

娘親猛地仰起上半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不是痛,是……一種從脊椎直衝腦門的酥麻快感。

這個也不難理解,那顆小核早已經被眾妖人們玩得極度敏感,此刻被六師伯粗糙卻滾燙的舌頭一舔,她整個人就像被電擊,腰肢瞬間弓成一道誇張的弧,雪臀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主動把蜜穴往對方嘴裡送。

「唔嗯……六哥……別舔那裡……太……太敏感了……」

娘親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雙手後伸,想推開六師伯的頭,可指尖剛碰到對方發絲,又無力地蜷縮,像捨不得推開,又像想把情郎按得更深。

六師伯哪管她說甚麼?

他雙手扣著青雲仙子的大腿根,整張臉埋進大美人腿間,舌頭先是沿著花瓣外側來回舔弄,把那些晶亮的蜜汁一點點卷進嘴裡,然後重重吸吮那顆腫脹的陰蒂,像在吮吸最甜美的蜜糖。

「滋……滋溜……」

舔舐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混著風聲和劍嘯,聽得人頭皮發麻。

娘親的呼吸瞬間亂了!

胸前那對雪峰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乳尖在夜風中硬得發疼,像兩顆被冰風吹硬的紅櫻桃。

她的雙手不停後伸,一會兒抓著六師伯的頭髮想把他推開,一會兒又無力地按住他的後腦勺,像在無聲地催促他「再深一點」。

「六哥……嗯啊……別……不要這樣……呃……啊……齁齁齁……」

娘親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抗拒的話語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過不多時,她小腹一陣陣抽緊,蜜穴深處湧出更多熱流,順著六師伯的舌尖往下淌,滴在對方下巴上,又很快被夜風吹散。

六師伯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他先是用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輕時重,時而快速彈撥,時而重重壓住研磨;

然後張開嘴,把整個花瓣含進去,用舌面大面積舔舐,從穴口一直舔到會陰,又折返回來,重點照顧那顆腫得發亮的敏感點。

「滋溜……滋……哈啊……」

舔得嘖嘖有聲,蜜汁被他吸得越來越多,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銀絲。

娘親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她原本還想推開他,原本還記得「在天琊上做這種事太淫蕩了」,可現在……

舌尖每一次卷過小核,她就忍不住往前挺臀;

每一次被重重吸吮,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吟;

每一次舌頭探進穴口淺淺攪動,她就忍不住夾緊雙腿,把他的頭夾得更緊。

「六哥……嗯啊……好深……舌頭……舌頭進來了……啊……別……別攪那裡……」

她聲音越來越浪,越來越軟,雙手後伸的動作也變了——不再是推拒,而是抓著六師伯的頭髮,用力把對方往自己腿間按。

「再……再深一點……六哥……舔……舔深一點……」

毫不誇張的說,就連娘親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的她已經開始主動求歡。

六師伯眼底的血絲更濃了。

他低吼一聲,雙手扣住娘親的臀肉,讓蜜穴完全貼在他嘴上。接著舌頭猛地往里一探,直接頂到那層敏感的軟肉,快速攪動。

「啊!」

娘親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上半身高高揚起,胸前雪峰劇烈晃動,乳尖在夜風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雙腿死死夾住六師伯的頭,腳趾蜷緊,穿著白錦靴的玉足在劍身上高高踮起,一連顫抖了好幾下。

「六哥……要……要到了……舌頭……舌頭好燙……啊……啊……舔那裡……對……就是那裡……用力……用力舔……」

娘親已經完全失控,聲音又嬌又媚,又帶著一種近乎哭腔的顫抖。

與此同時,蜜穴深處一陣陣收縮,熱流瘋狂湧出,被六師伯一口一口吸進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終於,在六師伯舌尖重重一頂、卷住小核瘋狂吸吮的那一瞬……

「啊——齁齁齁——」

一股股熱流直接噴在六師伯臉上,濺得他滿臉都是晶亮的蜜汁。

娘親高潮了。

她直接高潮了!

在萬米高空,在天琊劍脊上,在六師伯蹲在她裙底狂舔的刺激下,她徹底失去了抵觸意識,整個人高揚著上半身不停嬌喘呻吟。

此刻的她全身都在痙攣,蜜汁一波接一波地湧出

直到最後,她才軟軟地癱下來,嬌軀無力地靠在六師伯懷裡。

六師伯抬起頭,滿臉都是娘親的蜜汁,儘管神情有些狼狽,可眼睛卻亮得有點嚇人。

隨後,他舔了舔嘴角,低啞地笑道:「雪琪……你噴了好多……味道真甜……」

娘親喘著氣,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聲音軟得像水:「六哥……你……你壞死了……」

六師伯聞言壞笑著站起身,隨即道:「雪琪-你爽完了,那就讓哥哥也爽一爽吧!」

言罷,直接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到發脹的大雞巴,頂在了娘親的屁股上。

此時月光如薄霧般籠罩在天琊劍上,劍光青芒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軌跡,像一條游弋在星河中的青龍,卻因劍上兩人的糾纏而微微顫動,忽高忽低地划過漆黑的山林。

下方是茫茫的荒野,偶爾有幾點村落的燈火如豆,隱約可見山路蜿蜒,溪流如銀帶般閃爍,卻沒有人抬頭注意到高空那道「流星」般的異動。

或許有某個農夫在深夜勞作後抬頭望天,只看見一道青光一閃而過,喃喃自語「今晚有流星,好兆頭」

卻不知那「流星」上正上演著一場極致淫靡的交合。

風嘯如刀,帶著山林的清冽與野草的苦澀,捲起娘親的長髮,在她耳邊低語,像在嘲笑她的抗拒,又像在催促她的順從。

娘親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那根頂在自己臀瓣上的粗長肉棒

儘管心中羞恥萬分,像有一把火在燒灼著她的理智。

畢竟,她是青雲門的陸雪琪,是握著天琊神劍的仙子,怎麼能在劍脊上、在萬米高空、在逃命的途中,像個下賤的妖女一樣被後入?

可那根熟悉的雞巴散髮出的熱量,卻像魔咒般勾起她身體深處的記憶,那些在魔窟里被迫的快感、那些在溪邊相擁後的溫柔、那些混雜著愛與恨的糾纏……讓她最終沒有拒絕。

當下,娘親咬緊下唇,低聲呢喃:「六哥……你……如果你真想這麼做的話……那就來吧……」

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最後的倔強,卻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這也不難理解,自從逃出生天後,她本以為能暫時擺脫那些肉體的枷鎖,可六師伯的擁抱、他的低吼、他的佔有欲,卻像一把鑰匙,又一次打開了她體內的那道門。

一時間,羞恥如潮水湧來,她想推開他,想罵他「畜生」,可身體卻軟得像水,臀瓣不自覺地微微後挺,像在無聲地迎合。

而六師伯看著娘親這副模樣,眼底的慾火如野火燎原。

他低吼一聲,淫邪的道:「雪琪……我會溫柔一點的……」

言罷,大手用力撩起娘親的月白紗裙,讓那輕薄的布料在夜風中如雲霧般翻卷

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腿和大腿根部那片紅腫的私密之地。

銀色褻褲早已被之前的狂舔浸濕,窄小的布料勒在肥美的臀肉上,中間那道細帶完全遮不住已經濕透的花瓣,蜜汁順著布邊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銀絲,像夜空中的細雨。

緊接著,六師伯深吸口氣,雙手扣住娘親的腰肢,龜頭抵住那片濕熱的穴口,輕輕一頂。

「唔!」

娘親再次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不是痛,是……一種從脊椎直衝腦門的充實感。

可六師伯並沒有急著深入,他只是淺淺地進出,龜頭一次次碾過娘親敏感的穴口,帶出晶亮的蜜汁同時又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輕輕頂入。

他的動作從緩到快,像在試探,又像在故意吊娘親的胃口。

風在耳邊呼嘯,帶著高空的寒意,卻澆不滅兩人身上的火。

娘親試圖穩住天琊的劍勢,可六師伯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腰肢一軟,劍身隨之晃動得更厲害。

「六哥……慢……慢一點……劍……劍要掉下去了……嗯啊……」

娘親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羞恥如火燒般從心底湧起。可快感卻像藤蔓一樣纏住她,讓她只能發出帶著顫音的嬌吟。

六師伯喘著粗氣,雙手扣住她的腰,動作漸漸加快。

他低頭看著娘親高翹的雪臀在自己胯下搖晃,那粉嫩的穴口被自己的雞巴一次次撐開又收縮,帶出縷縷晶亮的蜜絲,在夜風中拉長又斷裂,像高空中的細雨。

與此同時,心底的佔有欲如火山噴發——這是他的雪琪,他的仙子,那些妖人碰過的痕跡,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覆蓋、抹去、佔有。

「雪琪……你的穴……好緊……夾得我好爽……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被那些畜生碰過……我就想這樣乾你……乾到你只記得我……只屬於我……」

話語帶著低吼,每說一句,就猛地頂入一次,龜頭直撞花心,撞得娘親腰肢一軟,劍身隨之向下墜落幾丈,又被她勉強穩住。

下方山林越來越近,樹冠如黑浪般起伏,娘親甚至能隱約看見林間有野獸的眼睛反射月光,像無數雙窺視的眼睛在看著她被後入的模樣。

心理上的羞恥如火上澆油,她頓時哭著搖頭:「六哥……別說了……我……我好羞……下面……下面有人在看……啊……太深了……」

可六師伯卻更興奮了,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帶出一股熱流:

「讓他們看……讓他們知道……青雲仙子是我的……是我的母狗……」

娘親聞言眼淚瞬間湧出,心如刀絞——他怎麼能這麼說?

可快感卻讓她無法反駁,只能哭著浪叫:「六哥……不要……我不是……不是母狗……嗯啊……別……別頂那裡……」

六師伯低吼著加快節奏,雙手從她腰側滑上去,一把抓住那對彈跳的雪峰,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像在手裡變形:「雪琪……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怎麼浪……」

風更大了,劍身晃動得厲害,娘親勉強分神穩劍,卻被六師伯的猛撞頂得穴肉痙攣,蜜汁如泉湧。

她心理上羞恥到極點——高空、御劍、天琊、被後入……這一切都像在褻瀆她的過去,可身體卻在背叛,穴肉收縮著吮吸他的雞巴,像在主動迎合。

下方偶爾有村落燈火一閃而過,她甚至幻覺有人抬頭看見了她的浪樣,看見了她被六師伯從身後乾得浪叫連連的模樣。

「六哥……慢點……劍……劍要墜了……啊……好深……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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