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 風少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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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沈,遠山如墨。

一處隱秘的山坳里,風從高處的斷崖吹下來,帶著松針和濕土的清冽氣息。

崖壁上生著幾叢老松,枝幹虯結,針葉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灰。崖下是一片不大的亂石灘,石縫間偶爾冒出幾莖野草,頑強地搖晃著。

亂石灘後方,是一座低矮的山洞。洞口窄而深,藤蔓從洞頂垂掛下來,像一道天然的簾幕,把月光切成斑駁的光影。

洞內乾燥,地上鋪了厚厚一層枯枝敗葉和柔軟的乾草,是有人用手臨時歸攏出來的「床」。

洞壁粗糙,偶爾有水珠從石縫滲出,沿著壁面緩緩滑落,在洞底積成一小窪清亮的積水,反射著從洞口漏進來的微弱月光。

草鋪上,娘親和六師伯赤身裸體地相擁而眠。

而他們交合一夜後的疲態……此刻顯而易見。

娘親側臥在六師伯懷裡,長髮散亂地披在肩背和草葉上,像一匹被雨打濕的黑綢。

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瞼微微腫起,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呼吸淺而急促,胸口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起伏,卻總在呼氣時帶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嘆息的顫音,徬彿連睡夢中都不敢完全放鬆。

身體蜷縮得並不緊,卻帶著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姿態——雙臂交疊護在胸前,指尖無意識地扣住對側的手臂,像在睡夢里仍想擋住甚麼。

皮膚上那些新舊痕跡不再是單純的「傷痕羅列」,而是像一張被反復揉皺又攤開的宣紙:

肩頸處有幾道淺淺的抓痕,顏色已淡成粉紫,像被指甲匆匆划過卻沒來得及深陷;

腰側的淤青呈不規則的雲狀,邊緣模糊,像被掌心反復按壓留下的影子;

大腿內側的紅印細密而零亂,有些地方還帶著輕微的擦傷痕跡,徬彿曾被粗糙的布料或指腹反復摩擦;

小腹平坦,卻隱隱透出一絲不自然的飽滿感,那是長時間被填滿後殘留的微脹;

腿間那片私密之地顏色深淺不一,邊緣微微外翻,像被過度使用後尚未完全合攏的花瓣,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濕意,在月光下泛著黯淡的珠光。

一雙性感玉足赤裸,腳背繃得筆直,足弓因長時間用力而微微抽搐,腳趾蜷曲得有些僵硬,指甲縫里還嵌著細小的草屑和泥土。

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株被暴風雨摧殘過卻仍倔強挺立的花——美麗,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殘敗與脆弱。

六師伯仰面躺著,呼吸沈重而緩慢,胸膛隨著每一次吐息微微起伏。

一隻手臂枕在娘親頸下,另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護在懷裡,像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他的臉上也滿是疲憊,胡茬冒出,眼窩深陷,嘴角卻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滿足的弧度——那是極度疲憊後殘存的一點安心。

草鋪上散落著他們臨時蔽體的破布:一塊從庭院窗簾撕下的深色布料,裹在六師伯腰間;

娘親身上那件殘破的白紗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皺巴巴地堆在兩人腿間,像一張被揉爛的宣紙。

洞內安靜得只剩呼吸聲與遠處風過松濤的低吟。

忽然,娘親的眉心輕輕一皺。

她又做噩夢了!

夢里是鬼峽谷的大殿,燭火搖曳,淫靡的甜香撲鼻而來。

金瓶兒那張妖媚的臉貼在她耳邊低笑:「陸仙子-叫得再浪一點嘛——」

秦無炎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在玉桌上,碩大的肉棒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

神秘人抓著她的白襪美足,獰笑著把龜頭塞進襪底破洞……

無數雙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掐咬、拍打、舔舐……她想喊,卻被束口球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她想掙扎,卻被繩索吊起,雙腿被強行分開,蜜穴和菊蕾同時被粗暴填滿……

「不要……不要……」

娘親在睡夢中低低呢喃,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哭腔。

她的睫毛劇烈顫抖,眼角再次滲出淚水,一滴、兩滴,順著臉頰滑進發絲,又洇進六師伯的肩窩。

很快,六師伯被那微弱的嗚咽驚醒。

他睜開眼睛,入目看見的就是娘親緊皺的眉心和不斷滑落的淚。

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他輕輕抬手,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卻不敢太用力,生怕驚醒她。

可娘親的夢魘似乎更深了。

她身子一顫,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他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六哥……別看……別看我……我髒……」

六師伯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極致的溫柔與心疼:「雪琪……我在……我在呢……沒事了……沒事了……」

他一遍遍輕聲重復,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過了好一會兒,娘親的呼吸才漸漸平穩,緊皺的眉心慢慢松開,淚水卻還在無聲地流。

六師伯沒有再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閉上眼,眼角也濕了。

又過了不知多久,娘親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醒了。

睜開眼的第一瞬,是六師伯近在咫尺的臉。

他沒睡,眼底布滿血絲,卻在看見她醒來時,露出一個極輕、極溫柔的笑。

「六哥?」

娘親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剛哭過的鼻音。

「嗯。」

六師伯低低應了一聲,手掌撫上她的臉,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醒了?」

娘親看著他,眼眶又開始發熱。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像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

「我夢見……又夢見他們了……」

聲音很輕,像怕驚動甚麼。

六師伯沒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口,聽著他沈穩的心跳。

「沒事了。」

他聲音低啞:「我們逃出來了,他們再也碰不到你了。」

娘親聞言閉上眼睛,淚水又隨即滑落,卻沒再哭出聲。

她把臉埋進六師伯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像要把他的氣息全部吸進肺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六哥……我剛才……是不是又哭了?」

「嗯。」

六師伯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哭了一會兒。」

娘親的聲音更小了:「對不起……我總是這樣……」

「別說對不起。」

六師伯打斷她,聲音帶著一點哽咽:「你想哭就哭,想怕就怕,想恨就恨……在我面前,你不用裝堅強。」

娘親的肩膀又開始輕顫,她抱緊他,把臉貼在他胸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六哥……我好怕……怕回不去……怕回去了……大家看我的眼神……會不一樣……」

六師伯的心像被攥緊。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會的。」

「青雲門的人……他們只會心疼你,只會想護著你……他們不會因為那些畜生做的事……就看輕你。」

「就算……就算有人知道……那也是我們的恥辱,不是你的。」

娘親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可是……我真的……真的……」

她咬住下唇,沒能把後半句說出口。

六師伯懂。

他捧起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字一句:「雪琪……不管你經歷過甚麼……不管你被他們怎麼弄……你在我心裡……永遠是那個讓我願意用命去護的青雲仙子。」

「永遠。」

娘親的淚又掉下來,卻終於露出一點極淡的笑。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輕聲說:「六哥……謝謝你……」

六師伯輕輕「嗯」了一聲,手掌在她後背一下一下輕撫。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

過了好一會兒,六師伯才輕聲開口:「雪琪……我們得弄幾件衣服。」

娘親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六師伯身上那塊勉強蔽體的破布,臉頰瞬間紅了。

「嗯……」

她聲音很小:「我們的乾坤袋……都丟在陰魔宗了……」

六師伯苦笑:「是啊……現在這副模樣……總不能光著身子回青雲吧。」

娘親低頭,睫毛顫了顫,輕聲說:「那你……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六師伯看著她,眼裡滿是心疼:「你一個人……行嗎?」

娘親勉強笑了笑:「我沒事……你小心點……千萬別遇到陰魔宗的人……現在我們的功力還沒完全恢復……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

六師伯點點頭,聲音溫柔:「放心。我就去附近找個村子……弄幾件衣服就回來。」

他頓了頓,又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乖乖待在這兒,別亂跑……等我。」

娘親點點頭,眼眶又開始發熱:「嗯……你快去快回……」

六師伯又看了她一眼,隨後起身,把那塊破布重新系在腰間,接著撿起地上一件勉強完整的殘衣披在身上,然後彎腰在洞口撿了幾根枯枝,簡單做了個遮擋。

臨走前,他回頭看她:「雪琪……我很快就回來。」

娘親坐在草鋪上,抱著膝蓋,輕輕「嗯」了一聲。

六師伯點了點頭,身影隨即消失在洞口。

山洞里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風過松濤的低吟,和遠處崖壁上偶爾落下的水滴聲。

娘親一個人蜷在草鋪上,赤裸的身體在陰冷的洞里微微發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身子,突然覺得好陌生。

那些掐痕、咬痕、勒痕……像一張張烙印,提醒著她這幾天經歷的一切。

她閉上眼,畫面卻又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高台上,她被迫拉著繩索,下面是無數妖女的嘲笑和淫語,她的大屁股被拍得通紅,蜜穴和菊蕾被同時插滿,她哭著求饒,卻換來更瘋狂的抽插;

她被逼著跪在玉桌上,舌尖舔著自己白襪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嚨里滿是腥甜的味道;

她被畫春宮圖時,強迫擺出最下賤的姿勢,妖女們笑著說「陸仙子這騷樣,賣出去肯定值錢」;

她被吊在水池上,頭朝下浸在冰水里,窒息感一次次襲來,她拼命拉繩,只為讓六師伯不被淹死……

「不要……不要……」

娘親猛地抱緊自己,指甲掐進手臂,發出極輕的嗚咽。

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一滴、兩滴,砸在草葉上。

她想起了老爹,

想起那個傻乎乎的丈夫,總是紅著臉叫她「娘子」,總是笨拙地想保護她,卻永遠慢一步。

她想起他們成親的那天,他緊張得手都在抖,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把紅蓋頭掀開,然後呆呆地看著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雪琪……你真好看……」

那時候的她,還能笑著罵他「傻瓜」。

可現在呢?

她髒了。

被那麼多妖人玩弄過,被那麼多肉棒插過,被迫喊過「主人」,被迫舔過白襪上的精液,被迫在六師伯面前浪叫,被迫……被迫……

她怎麼面對丈夫?

怎麼面對他那雙乾淨的眼睛?

怎麼面對他問「雪琪……你這些天……去哪了」的時候?

她甚至不敢想,那些留影珠……那些春宮圖……萬一流傳出去……

萬一被青雲門的弟子看見……

萬一被老爹看見……

他會不會……會不會嫌棄她?

會不會……會不會再也不叫她「娘子」?

會不會……會不會轉身離開?

娘親抱緊自己,哭得渾身發抖。

「對不起……小凡……對不起……」

她低低地呢喃,像在對遠方的老爹懺悔。

「我髒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淚水砸在草葉上,洇開一片深色。

洞外風過松濤,沙沙作響,像無數人在低語。

她哭得越來越無聲,越來越絕望。

直到最後,她蜷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像要把自己藏起來。

山洞里,只剩她的抽泣,和崖壁上水滴落下的「滴答」聲,一下一下,像在數著她流不盡的淚。

……

時間過得很慢!

洞里沒有日晷,沒有沙漏,甚至連遠處山坳里偶爾傳來的鳥鳴都顯得稀疏而遙遠。

娘親蜷在洞壁一側,用自己那件從陰魔宗帶出來的殘破白紗裙裹住身子

目光始終落在洞口那片被藤蔓遮得七零八落的微光上。

六師伯離開時,天色還只是蒙蒙亮,東方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現在,那抹魚肚白早已變成熾烈的日頭,又漸漸偏西,洞口的光線從淡金轉為橘紅,再轉為灰藍。

中間似乎下過一場小雨,藤蔓上的水珠一顆顆墜落,砸在石頭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像有人在遠處敲門,卻始終沒人應。

漸漸的,娘親開始擔心了!

畢竟,六師伯已經去了那麼久……會不會遇到陰魔宗的人?

會不會遇到金瓶兒或者秦無炎?

她開始害怕——怕自己再被抓回去,怕六師伯會出事。

這也不難理解,六師伯的修為雖已恢復,卻卻遠未到巔峰。

萬一被陰魔宗的巡邏妖女發現,萬一撞上秦無炎的眼線,萬一……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娘親把臉埋進膝蓋里,聲音悶悶的,幾乎聽不見:「六哥……你可千萬要小心……」

洞外風大了,藤蔓被吹得嘩啦作響,像在回應她的低語,又像在嘲笑她的無助。

娘親挪了挪身子,讓那片光落在腿上,想借陽光驅散一點寒意,可光是熱的,傷口卻是疼的。

低頭看去,才發現腿根內側的淤青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像一幅殘忍的地圖,標注著這些天她被反復蹂躪的每一條路徑。

她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塊最深的紫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

眼淚又來了。

這次不是嚎啕,而是無聲地、一顆一顆往下掉。她不想哭出聲,怕驚動了洞外的甚麼東西,更怕六師伯回來的時候看見她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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