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威肯人物志-學生會人物的童年物語（一）1

那具「屍體」自顧自的說著，從一旁卡紫米的屍體上找了一些內臟碎片抹在臉上，又躺了回去。

「你這是乾嘛？」

「你不明白？」

女孩又坐了起來，「當然是逃出去。」

「逃出去？為甚麼要逃出去？」

「你難道還沒有搞明白，繼續呆在這個莊園裡面你遲早也要被從這裡抬出去。」

「可，出去？又有甚麼？」

「至少不會TM的比這裡更糟。」

七條天空想了想，「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七條溜到了關押半吸血鬼的宿舍，8個女孩就像是被圈養的豬一樣蹲在圍欄裡面，其中一個看見七條過來，便站起了身。

「有甚麼事嗎？小妹妹？」

「我想請您幫個忙，你能幫忙把那些屍體運出去嗎？如果有人問起我來，就說我不小心摔死了。」

女人看了看推車，又看了看她，笑著說，「你是要逃走嗎？」

七條天空有些緊張，但是後者只是聳了聳肩，「好吧，人各有志。」

在首都地下，有一座火力發電機，通過燒「多用途燃料」來為首都發點，這些燃料包括一切能燒的東西，當然也包括人的屍體。

賽琉咬了咬牙，把兩個只剩下皮包骨的小孩的屍體打發進了焚屍爐，隨後把一卷面餅塞到了自己嘴巴裡面。

「心情不好？」

在外面的房間裡面龍正在打包新送過來的屍體，看見賽琉臉耷拉著走過來，便問道。

「我們究竟要忍多久，當年面對大臣的時候人們的反抗精神現在去哪裡了？」

龍嘆了一口氣，伸手拿了一張報紙，遞給賽琉，「74%的支持率。」賽琉在從一大串給目前政府戴歌頌德的報紙板塊裡面找到了民意調查表，「這玩意真的可靠嗎？」

「在網上我基本上看不到那種跟現任政府唱反調的，偶爾有一個也很快就被其他人罵下去了，無論是新進的還是之前的，所以，忍著吧，也許我們只是井底之蛙，又或許.........「

」我的老天啊，龍，你瞧瞧看，首都現在有多慘？10座房子裡面大概只有1座只有活人居住，剩下的人不斷的在餓死，像我們這樣有穩定工作的人居然要靠這種，這種用野菜做成的面餅卷果腹！剩下的人在啃野草！國家四分五裂，軍隊廢弛，經濟蕭條，這樣的國家居然還會有74%的支持率？你能夠想象這是當年那個面對大臣的迫害面色不改，出過三代night raid的國家嗎？「

」賽琉，冷靜。「

」我應該怎麼冷靜？那些好人現在都已經不在了，壞人現在橫行於世，要我怎麼冷靜？」

「賽琉，night raid曾經被滅過兩次，現在局勢並沒有傾向於我們，即便你現在真的出去和他們拼命又有甚麼意義呢？讓這個世界上的好人再少一位？「

賽琉好不容易因為一股氣提起來的精神現在又消散了，飢餓感現在正在折磨著她的腹部，她縮在了一旁的破沙發上。

龍從拖車上面又拖下來一具屍體，黝黑健壯的大腿表明瞭它曾屬於一個半吸血鬼，而她的骨盆以上只有一小半截被血沾滿的脊椎，顯然，估計某個有食人怪癖的人把這只半吸血鬼肢解食用了。

「漬漬漬，弄死一個席拉，冒出來成千上萬的席拉。」

龍在打算把另一具屍體抬出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個東西抵住了他的腹部。

「別動！」

龍臉色一變，但是隨後就發現抵住自己的不過是一根大腿骨，一個顯然還活著的女孩用這把大腿骨對著他的腹部。

「這已經是莊園外面了嗎？」

「是啊，這裡是焚屍間，快出來吧，除非你們是想要進焚屍爐。」

四位半吸血鬼的屍體正在慢慢的被燒化，產生的熱量通過蒸汽導管被用來加熱一口大鍋當中的清水，賽琉試了試水溫，「龍，她們的傷口處理好以後就可以過來洗了。」

龍點了點頭，兩個女孩都算是遍體鱗傷，那個留著黑頭髮的少女現在廁所裡面蹲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肚子拉乾淨，龍看見她渾身上下都是被鞭子抽打或者是被蠟燙傷的痕跡，她的皮膚覆蓋了一層污物，散髮著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兩只深凹在眼窩當中的紅色眼睛機警的打量著龍和賽琉，幾乎可以斷定她嚴重營養不良，龍甚至能從她乾癟的乳房下面看見她的肋骨，相比之下，七條天空的情況看起來都要稍微好一點，儘管她一樣的瘦，胸部不正常的飽滿，左手的3根手指，一根肋骨，3根腳趾都有骨折過後倉猝愈合的痕跡，一隻耳朵被割了下來，天靈蓋上的洞讓人感覺十分駭人。

「來來來，好好洗一洗，瞧瞧這裡，都生蟲了。」

賽琉把一隻蛆從女孩的背上扯了下來，女孩看起來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就像是一點也不疼的樣子。

賽琉拿起半塊肥皂，仔細上上下下的給女孩搓了一遍，直到那層淡黃色的污物被完全洗淨。

「這玩意是怎麼弄的？」

「我能先吃一些東西嗎？」

「哦，這倒是沒有問題，但是，為甚麼？」

「因為我猜我說完之後你們就吃不下飯了。」

兩個飢餓的女孩掃蕩乾淨了龍和賽琉能給他們找到的一切東西，包括12根雜菜卷，2碗草粒粥，一大捆香蕉，還有賽琉珍藏的雞蛋粉。

「慢點吃，別噎著。」

龍從爐子上面取下來了幾只烤好的土豆，擺在了女孩們的面前，然後對賽琉說，「我去艾莉亞那裡去搞一些吃的下來，你把她們兩個看好，如果有警察或者是肅反局的保安過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放心，我知道。「

龍打開房間角落裡面的一個蓋子，跳了進去。

」好吧，你們吃飽了嗎？「

黑髮的少女伸手拿了一個烤土豆，皮都沒拔就塞到了嘴巴裡面，差一點被燙到。

「你叫甚麼名字？」

「老實說，我不知道。」

少女咀嚼著土豆，「我老媽剛生下我時就死了，這是聽我爸爸說得，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爸爸壓根就不知道我媽媽是誰，因為別人都說我是一個婊子養的私生子，我老爸在我7歲時也死了，被衝鋒槍打死的，原因我不知道，不過死了就死了吧。」

「為甚麼我碰到的每一個人的故事都是這樣的開頭，當父母的甚麼時候成為了高危職業？」

「然後我就被幾個好心的士兵送到了紅星樓。」

「紅星樓.........」塞琉不由得皺了皺眉，她依稀記得瑪茵兩年前從那裡逃出來時臉被刀划的就跟個小丑或者裂口女似的。

「我按照他們跟我說得，每天十分努力的工作，每天要用小穴服務15名客人，屁股和嘴巴服務另外15個，但是我不知道我們的領班是哪根筋搭錯了，他居然說我太」舊「了，我想他一定是說我太老了，可是我只有15歲啊？」

賽琉看了一眼黑髮的少女，她絲毫沒有試圖遮掩自己敏感部位的意思，她的乳頭，陰道，屁眼都又黑又臭又拉跨，顯然，那個「舊」就是字面意義上被用舊了的意思。

「然後我就被打發到廁所去了。」

「廁所？他們讓你打掃廁所嗎？」

「不，他們把我埋到大便池裡面.......」

「嘔.........」

賽琉聯想到剛剛替少女洗掉的那層污物，臉一下子綠了，胃裡面翻江倒海，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焚化爐前面，吐得稀裡嘩啦的。

「無論如何，逃出來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那麼，二位有甚麼打算呢？」

賽琉拿手帕擦了擦嘴，問道，

「老實說，沒甚麼特別的打算，我只想找一個努力工作就可以養活自己的地方。」

「悄悄看，多麼正常的要求啊，可是我TM的居然一時半伙想不起有哪個地方符合你的描述。」

賽琉嘆了一口氣，門口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賽琉猛地拉開了地板上的一個蓋板，下面是一個洞穴，「你們兩個躲進去！我叫你們出來的時候你們再出來！」

兩個莊園的保安看見房門打開，喪麼達拉眼的賽琉站在那裡，「有何貴乾？」

「我們想要確認一下，你們剛剛是不是接受了我們那送來的幾具屍體？」

「哦，對。」

「我們需要檢查一下！」

「那就過來吧。」

賽琉先拉開了那幾個半吸血鬼的燃燒室，稍微猶豫一會，又拉開了另外兩個燃燒室，兩個保安看到了4具稍大一點，2具稍小一點的漆黑的骸骨，「有甚麼問題嗎？」

兩個人皺了皺眉頭，一個對另一個人說，「我就說嘛，那個天靈蓋被打穿的傢伙會有這麼聰明？我看就TM的是死了而已，你看，這都化成灰了。」

另一個人聳了聳肩，衝賽琉點了點頭，「沒事了。」

七條天空和黑髮少女正在朝洞口張望，突然，一個冰冷的東西抵住了她的後背，「別動！如果你不想化成灰的話！」

兩個人一愣，黑髮少女慢慢轉過身，皺了皺眉頭，「這個粉毛的醜八怪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