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威肯人物志-學生會人物的童年物語（一）3

「我知道你們到底乾了甚麼，那個時候我正在武藏號上面，用攝像頭看見你們的船離開了星系，現在我可以提前祝賀你們獲得了勝利。」

賽琉暗暗有些吃驚，她伸手夠向手槍，卻看見艾莉亞毫無反應，行動也很自由，所以她把手放下了。

「你想說些甚麼？」

「字面意義，上面還在隱瞞，不過，再過幾天，站在那個陽台上的傢伙就會知道，愛國者艦隊已經幾乎全軍覆沒，各大軍區司令部除了首都的還因為消息閉塞而沒有行動以外，其他的都宣佈不再接受政府的命令，艾斯德斯的艦隊損傷輕微，還與各地的國防軍合流，大約會在3個星期以後抵達首都附近。」

勞倫從一旁的隨車冰箱裡面取出三瓶汽水遞給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而有些不知所措的賽琉，龍以及艾莉亞，「老實說各位都已經是兩朝元老了，我也不好說甚麼廢話了，我來這裡是與你們談條件的，你們有甚麼需要，可以給我說，我看看有甚麼能夠幫你們的，當然，作為回報，我想你們應該不會眼睜睜的看見艾斯德斯一刀把我砍了吧。」

「食品和藥品？」

「沒有，實不相瞞，首都食品中心上個月幾乎已經崩潰了，小麥今年又是大幅度欠收，稻米也不怎麼樣，這個月的雜菜餅裡面估計會混有土豆粉的味道，因為燃料的缺乏，糧食轉運系統基本上也就完蛋了，要不是我說服首都附近的守軍自行屯田，今年怕是連土豆都吃不成。」

「那你覺得我們會需要甚麼？武器我們有的是，情報，你都交了這個底了，我們還需要其他的情報嗎？」

勞倫聳了聳肩，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主動權，賽琉想了一會，「不過，你能保證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警察不會再來煩我們嗎？」

「警察不歸我管，不過，或許我能說服警察局長，肅反委員會的我暫時管不了，不過，我想現在首都附近的民眾暴動已經十分嚴重，所以，我想他們應該也沒空對付你們。」

黃泉和七條在廣場上站得有些不耐煩了，瓦格納的演講長達7個小時，演講稿140頁，他在講話中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申，「在幸福與福利的道路上」，他餵東威肯設計「在他國內實行的那種社會主義。」，瓦格納在講話中指責帝國，帝國叛軍試圖干涉東威肯的內政，但是，實際上，帝國和帝國叛軍均沒有在邊境調兵遣將，這話大概是起不了甚麼作用了。

大會結束以後，瓦格納頭戴黑色禮帽，身穿深色大衣，在妻子和新當選的議會議員的簇擁下走出宅邸，在外面，人們已經在刺骨的嚴寒當中等了幾個小時，他們搖晃著贊揚總統的巨大標語牌，揮動著東威肯的黑黃紅三色旗或者是紅色的黨旗，拼命地喊著口號，看到這樣的場景，瓦格納陶醉了，他走到了群眾當中，擁抱了一些年輕人，黃泉和七條看見瓦格納向她們走來，因為身邊有一個秘密警察，所以兩個人站在原地，靜觀其變。瓦格納笑著打量了一下兩個人，最後走向了七條，和她擁抱，說了一些祝你健康之類的話，然後拍了拍七條的肩膀，這讓七條一臉尷尬，等到瓦格納走了之後，七條湊到了黃泉耳邊，「他不會是有病吧？」黃泉攤了攤手，搖了搖頭。

瓦格納隨即走到了一片人群當中空出來的空地，黃泉和七條看見大約有12名身穿芭蕾舞服的少女正在當中翩翩起舞，其中包括五十嵐楓，她們的舞蹈服都很薄，能夠看見她們白中透紅的晶瑩皮膚與誘人的酮體，她們都很瘦，有肉的地方恰到好處，就像一隻可愛的燕子一樣，足尖輕輕踮起，如同鳥兒在池塘中上輕點水面，又像是螢火蟲一樣，在空地當中飛舞，她們甚至能夠感覺舞者們正在散髮著溫和的柔光。當舞蹈來到了高潮，女孩們以足尖為軸，一圈又一圈的旋轉著，猶如燃燒的燭光。

勞倫上校說得沒錯，10月19日，愛國者艦隊，或者是剩餘的愛國者艦隊返回了首都，首都的報紙和新聞都在大肆報道，亞歷山大港的「勝利」，但是，任何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回航的艦隊不過最新的4艘戰列巡洋艦，2艘戰列艦，2艘重巡洋艦，驅逐艦大約只剩下了一半，小型戰艦和輔助戰艦乾脆一艘都沒有回來，首先撤回的馬肯森號傷勢嚴重，2號主炮到艦首已經消失了，尾部的7個大型引擎少了3個，另外兩個也不亮了，船體上到處都是被粒子武器，動能武器和激光武器打出的傷口，3顆沒有爆炸的導彈就插在她的艦橋上，重巡洋艦希佩爾海軍上校的前部艦橋的上半部分和整個後部艦橋都坍塌了，而那艘之前被命名為艾斯德斯號，隨後倉促改名為正義號的重巡洋艦顯然沒有回來，至於血紅王國派來的援軍，壓根就失蹤了。

賽琉和龍試圖猜測艦隊的勝負，肅反會員會的活動日益頻繁，便衣警察的活動日益頻繁，迫使便衣警察的活動日益頻繁，這讓兩個人有些捉摸不透，他們懷疑是不是艾斯德斯兵敗，肅反委員會打算一舉算總賬，而艦隊的狀況，兩個人也是懷疑，是不是因為這些戰艦是新造的戰艦，身先士卒，迎戰艾斯德斯，然後這些戰艦因為戰鬥被擊傷，所以才返回首都，但是長期經營這方面生意的艾莉亞可不這麼認為，她表示亞歷山大港的修理能力比首都都還要好得多，如果亞歷山大港還在政府手中，那麼艦隊為甚麼反而要回到首都這裡呢？而且，這段時間內，輔助艦艇從沒有返回，理論上運輸艦應該不斷往返，但是在這段時間內，光看見好幾批運輸艦出港，從來沒有看見有大批運輸艦返航過。

五十嵐楓也在進行同樣的懷疑，她和她的同伴，這個月被要求前往首都大學進行招兵活動，當她站在講台上時，看見的是下面學生們疲憊不堪的面孔上露出的厭惡和冷漠的表情，無論是她，還是學校的老實都在反復向他們講述現任政黨如何從night raid還有奧內斯特手中將國家搶回來，交給人民，可是這些被拯救的人民卻對此不屑一顧，他們的心思早就飄到了北方那裡，這些人表面上很順從，上級要求他們鼓掌就鼓掌，要求他們喊口號就喊口號，他們甚至不屑去爭論，因為他們在思想上已經成為了局外人，在這種氛圍下，五十嵐楓的熱情被磨滅了，與此同時，上層讓她們熟悉首都地下的環境，在各個地下軍火庫囤積武器彈藥，藥品，食品，以及其他身份，上面還給她們發送了假的身份證，但是五十嵐楓把假身份證扔到了一邊，她們時常能夠看見飢寒交迫的人躲在發電廠附近，因為那裡要比他們斷了暖氣的家稍微熱乎一點，她們能夠預感到，上面宣告的勝利絕對有問題，因為這些活動顯然是預示著下一個戰場就在首都市內，這座千年古都，即將再一次面臨戰爭的威脅。

大約在10月25日的時候，艾莉亞在毀滅者號收到了勞倫的一則通訊，「我想你可能需要看看這個。」

艾莉亞接過了畫面，她認出的畫面當中的人，「築紫？」

眼前的築紫比上一次見面已經長大了很多，她的臉看起來長了不少，而且留起了長髮，她的左眼黑漆漆的眼眶當中還達拉著白色的果凍一樣的東西。

「是你？」

「對，是我，瑪茵和希爾現在跟我在一起。」

「戰況怎麼樣？艾斯德斯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

「那群混蛋玩意算是完了，雖然她不承認，不過，這次的確是由艾斯德斯帶著我們在亞歷山大港上空暴揍了那群混蛋，我們從兩翼包圍了他們，除了那些跑得快的戰艦以外，其他戰艦不是被俘就是被擊沈，我們和帝國國教護教軍艦隊以及國防軍艦隊今天已經在易北星順利會師，頂多就下個月底，我們就會來到首都。」

築紫抽出手帕，擦了擦因為激動而流得很厲害的果凍狀液體，」不過啊，艾斯德斯還是在擔心名份的問題，實際上，她一直擔心自己成為奧內斯特第二啊。「

」奧內斯特第二，我覺得奧內斯特在的時候都比現在要好。「

」我們也是這樣勸說她的，此外，政府委派的北方軍區司令部實際上也給我們下達了正式命令，命我們返回首都平叛。「

」平叛？平甚麼叛？「

」司令對我們的命令寫得很有趣，他的命令當中說，他基於自己的判斷，認為肅反委員會和被政府召為己用的邪教徒是由血紅王國支持的叛黨，而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去清君側，這倒是打消了艾斯德斯的顧慮，我打這個星際長途回來是讓你不要擔心，艾斯德斯還有我們都認為在首都的戰鬥並不會是一場激戰，動亂應該會很快平息，她讓你們千萬不要主動對政府開戰。「

」艾斯德斯太小心謹慎了，不過，我倒也是這樣想的。「

」那麼，我們首都再見，祝你們好運。「

」你們也是。「

11月16日，事情突如其來，賽琉突然接到了艾莉亞的電話，後者告訴她除了一件突發事件，似乎是作為對帝國近期對於不同政見者的整體支持態度，一隊槍手在當天上午試圖逮捕呆在首都地下聖維羅妮卡大教堂，使用魔術為民眾提供醫療服務的芙蕾雅，在被教堂的帝國國教護教軍攔阻以後，他們用輕武器與護教軍進行了交火，護教軍隨後展開還擊，肅反委員會開來了3輛BTR裝甲車以及1輛輕型坦克，這讓護教軍毫不猶豫的出動了裝備了激光炮和等離子武器的騎士泰坦進行還擊，隨即，周圍的數百名武裝平民在教堂面前組成人牆，也開始朝這些槍手射擊。當這群沒有穿戴任何標誌的槍手撤走以後，一隊警察趕了過來，要求芙蕾雅遷居，但是平民不願散去，繼續組成人鏈，芙蕾雅在同伴的幫助下行出教堂，對這些人表示感謝，並勸他們離開，但是人群卻不肯離開教堂，許多路過的行人與學生也加入人鏈當中，不久以後就有人喊出「自由！」和」打倒

社會民主黨「」打倒瓦格納「的口號，警察局長莫特聞訊立刻趕了過來，設法勸散人群。在得知抗議者無意散去以後，他口頭宣佈不再騷擾聖維羅妮卡大教堂，但是當人們要求他把這一承諾寫到書面上時，遭到了莫特的拒絕。

晚上七點半，國民擲彈兵和警察開始設法驅散人群，但是加入示威者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離開了教堂，走上地面，在這裡，又有很多市民加入，情勢變得更加混亂，一些人打破了書店玻璃，開始撕毀瓦格納的著作，國民擲彈兵出動了虎王坦克，組成路障，並且發射了催淚彈和高壓水龍，在9點前後把人群驅散，但是此時，在地上的國家圖書館附近也聚集起了抗議人群，並且開始衝擊軌道電梯，打算前往巢都上層的政府區。

17日早上，儘管黃泉和七條都有些躍躍欲試，但是賽琉和龍把她們關在了房間裡面，當天，大約100萬地上與地下的居民走上街頭，呼喊」要自由」「要麵包」「要熱水」「要暖氣」「打倒瓦格納」等口號，一些示威者設法從軌道電梯的修理管線爬到了政府區，向政府機構透支了燃燒瓶，另一些人在試圖突破警察部署在軌道電梯面前的人牆，由於防爆警察人數不足，大批國民擲彈兵--預備役/民兵性質的准軍事部隊大量開服市區，進行了武力干涉，造成了部分人員傷亡，當天晚上8點，槍聲大作，東威肯政府宣佈全國戒嚴。

12月18日，首都的地下與平民區仍然處於戒嚴狀態，但是有一小批年輕人，主要是附近中學的寄宿學生，她們揮舞著挖去東威肯社會主義共和國國徽的黑黃紅三色旗，唱起了幕府時代的愛國歌曲，國民擲彈兵指揮官表示他「拒絕為如此之少的示威者而分散兵力」於是，五十嵐楓所在的部隊被派了過去。

當五十嵐楓被告知帶著AICS槍托的步槍過去的時候感覺十分驚訝，因為在她眼裡，驅散人群這種工作應該用37mm防暴槍，不過，她覺得可能是要她們用槍口榴彈發射器，所以也就沒有提出異議，但是，等到真正開始行動的時候，她才明白上面要她們幹甚麼，她們被要求排成一排，端起步槍，然後，齊射。

在第一排子彈打出去以後，有3個女孩就跌倒在了地上，卡其色的校服上迸發著血花，其中一個女孩左乳和右乳各中一彈，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發紫，向前趴在地上，口吐鮮血，乳頭上的酥麻感讓她無法動彈，她的一個同伴正想扶起她，一顆子彈卻鑽進了她的腦袋，子彈裹挾著她的腦漿，帶著半塊頭蓋骨飛出了那個女孩的腦袋，女孩隨後仰面倒下。她的另一個同伴仍然想扶起她，子彈卻射穿了她的肚子，擦中了她的脊椎，她跌坐在地，不過還能坐起。

五十嵐楓和她的同伴在打完第一輪時還能服從命令，等到第二輪的時候，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子彈的確打出了膛，但是雜亂無章，一些女孩違背了自己的本能，把槍口抬高半寸，或者是放低半寸，五十嵐楓也想這樣做，但是沒來得及，她還是按照顱內內置的彈道計算機計算出的最佳射擊方案開槍，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孩彎下了腰，捂著胸口，子彈打穿了她的肺，血液湧入了她的肺部，她每呼吸一口，血液就會倒灌進她的肺部，她趴在了地上。而那個此前已經雙乳中彈的少女雙腿之間的陰道又挨了一槍，子彈打飛了她的陰蒂，她的子宮被撕的粉碎，女孩閉著眼睛，精神已經進入了彌留，雖然世態炎涼，但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初夜居然是與一顆子彈做得，陰道處如同觸電一般的感覺很快讓她達到了高潮，一股尿液猛地噴出來，她的雙腿閉攏，扭了幾下，最後撒開，血水混合著尿液一起噴了幾下，女孩腦袋一歪，不動了。

五十嵐楓和其他所有人都看著領隊，領隊聳了聳肩，「我想就這樣了吧，大家辛苦一下，受傷的送醫院，剩下的…………剩下的人送到停屍房裡面吧。」

黃泉打開了門，看見五十嵐楓低頭站在門口，後面的推車上躺著3個裝屍袋。

五十嵐楓蹲坐在停屍房，看見賽琉麻溜的把裝屍袋扒掉，把少女的艷屍推進焚化爐，火焰吞沒了屍體。

「賽琉前輩？」

「嗯？」

「你………殺過人嗎？」

「當然。」

賽琉扯開另一個裝屍袋，搖了搖頭，此前那個脊椎中彈的少女在之後試圖站起來時，因為大出血，隨後就死了。

「我記得自己殺了大約40人左右。你應該記得尤其是幕府最後幾年，首都警備局與night raid ， 叛軍，大臣勢力，恐怖分子，混沌邪教徒有過連番惡戰。」

「你有………你有殺過你認為不應該殺的人嗎？」

「當然有過。」

賽琉把最後一具屍體扔進了焚屍爐。

「曾經，我還沒有到首都，而是在當鄉村巡警的時候，因為父母被山賊殺害，我殺掉了每一個被我逮捕的山賊，他們當中很多只是因為走投無路而誤入歧途。」

賽琉看向五十嵐楓，「雖然這句話從我嘴巴裡面說出來有些沒羞沒躁而且很囉嗦，但是我想你現在應該知道，取人性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五十嵐楓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