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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政變!艾斯德斯那個老傢伙(五)

威肯沈浮錄 · 里奇托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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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幕府首都的地下,肅反委員會的執行主任披著一件黑色長袍正在一步步的向更深處走去。

根據歷史上有名的歷史學家的說法,首都的地下空間可能是首都地上空間的2-3倍左右,數千年來,這座都市一層又一層的層層相疊,逐漸形成了如同蜂巢一樣的都市結構,隨著環境的變化,地下的空間現在已經無人居住,不過,骯髒的怪物,褻瀆的穢物,現在還徘徊在這裡。

大約在地下712m的地方,執行主任找到了他所尋找的地方,一個魔法陣,扭曲的植物與敗壞的電線扭曲纏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如同八芒星一樣的東西,執行主任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伸了過去,扭曲的藤條就像是聞到了獵物氣味的毒蛇一樣,飛快的竄了出去,扎進了他的手臂。

亞空間,一個可怕的電子領域,在那些被人遺忘的地下不知道存在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硬件設備,無數妖魔鬼怪存在其中,當45年的政變發生以後,這個電子空間更是吸納了不知道多少死者的靈魂,因此變得更加混亂與恐怖,當執行主任走進來的時候,他還能看見樓梯兩側那些扭曲的屍骨,無政府主義者鼓動了上百萬名無知的民眾前往這裡,希望能夠通過如此簡陋的設備讓普通人獲得魔術能力,以對抗「舊時代守護者」可能帶來的魔術師大軍,結果就是在那數百萬人當中,有超過100萬人當場死亡,相當部分的人變成了扭曲的殘廢,剩下那些僥倖得道的人則被幕府與帝國軍強大的常規軍力給一舉碾碎,在此時此刻,這位執行主任決心以身犯險,希望自己能夠獲得超乎尋常的魔力,這樣或許自己就能對抗馬上就要打到面前的艾斯德斯。

進入到這個電子空間當中,執行主任只感覺到一片黑暗,周圍,無數的光點正在接近,「餵,瞧瞧這傢伙是誰?」

「我死得很早,誰來告訴我一下?」

「是他?」

「誰?」

「一個臭名昭著的劊子手。」

「劊子手?.......我記起來了.......」

「我的妻子和孩子..............」

幾乎是很快,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就感受到了赤裸裸的敵意,光點湧了過來,開始肢解他的意識。

「你們.........放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做了壞事.........總得要進行償還吧?」

在現實世界裡面僅僅過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的意識也就只剩下了一些殘存的思維碎片。

「看看,我們把他的那些花花腸子都洗乾淨以後他還剩下一些甚麼?」

「讓我瞧瞧?他剩下的部分,貪財,喜歡奸殺女人?」

「這樣的話我有些建議,把他的那些思維碎片全塞回去,要是地上那些傢伙發現他們不能親自把他宰了報仇的話那就太掃他們的興了。」

帝國歷1958年11月16日,瓦格納滿臉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報告,太平靜了,一切都太平靜了,肅反委員會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發回定期報告了,或者是說,他們僅僅發回了自動的空白表格。

」奇怪,難道那些破壞份子一下子抓乾淨了?「

」長官。情報局長到了。」

勞倫上校走進了辦公室,瓦格納把報告扔到了一邊。

「勞倫上校,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哦,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監聽了從北方到首都在內的一切通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北方軍可能是出動了一支艦隊去支援由艾斯德斯指揮的東部艦隊,但是這一支艦隊已經在一個月前返回了,肅反委員會的愛國者艦隊不過是與一支前來尋仇的帝國叛軍艦隊交戰,就是數個月前的那場恐虐信徒屠殺事件,愛國者艦隊在幾乎沒有重大損失的情況下打退了敵軍,總而言之,東威肯現在一片平靜,沒有任何反常跡象。」

「嗯。」

瓦格納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勞倫可以出去了。

「勞倫?」

勞倫在走廊裡面被一個人叫住了,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的副官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她斷手與斷腿上的繃帶顯得十分眨眼。

「你向總統撒了謊對吧?」

「你們不是也一樣嗎?」

勞倫嘲笑道,「艾斯德斯嚴重低估了你們的實力,實際上你們足足有24艘戰列艦,就主力艦的數量和質量上而言未必在艾斯德斯的下風,結果你們卻大敗而歸,現在,集結了東威肯全部精華的愛國者艦隊應該只剩下6艘戰列艦了吧?」

「哼,讓你聯絡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嗯,請隨我來。」

勞倫把這位副官送上了汽車的後座。

「艾斯德斯的表情怎麼樣?」

「老樣子,她現在就像是42年她左遷至北部邊境時那樣,一臉慵懶,似乎進入了賢者模式。「

」希望這代表著她不想殺人。「

在保密局的地下室裡面,這位副官與肅反委員會進行了視屏通話。

「肅反委員會。」

艾斯德斯用手彈了彈自己手中那份由國防部發來的任命書,「實不相瞞,如果不是國防部對我的任命,我也不想到首都區攪這趟渾水。」

艾斯德斯慵懶的眼睛瞥了瞥這位副官,「國防部說肅反委員會發動了叛亂,接管了國防部等國家重要部門,是這樣嗎?」

「......嗯........」

「不要害怕,照實告訴我就可以了。」

「嗯,是,執行主任的確下過這樣的命令。」

「哦,我瞭解了。」艾斯德斯用雙手托著下巴,」這麼說來,肅反委員會執行委員發動政變,這是真的嘍?「

」差不多是這樣....我們.....「

」你們肅反委員會應該行動起來,這內奸都已經騎到你們門口了,你們還打算坐以待斃嗎?「

」啊?啊!是啊,我們的確正在準備有關行動。那個........「

副官頓了一會,才說道:」那些跟隨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一起反動政變的人,他們應該怎麼處理?「

」哎呀,我知道,政府的情報機關講究服從性,那些附逆的肅反委員會成員,我看,大可以就算了。你知道的,我說一個很保守的舊時代的軍人,像night raid的啊或者是娜潔希坦啊那種動不動威脅要把國王砍頭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不過..........」

艾斯德斯放下了手,「無論如何,這次政變的元兇巨惡是絕對不能放過的。肅反委員會執行委員長,他一定要被逮捕。「

」嗯.......如果逮捕了他之後,您想怎麼辦?「

」他.......我聽說他與血紅王國的關係不錯,不如,就送他去血紅王國那裡去安度餘生,您以為如何?「

」我認為這樣就好了。「

艾斯德斯關閉了屏幕,築紫瞥了瞥屏幕,又瞥了瞥艾斯德斯,」話說,瓦格納都不自己查一查,他現在還蒙在鼓裡面吧?「

艾斯德斯冷哼一聲,」你知道,我們在亞歷山大港碰到的那些肅反委員會成員告訴了我們甚麼嗎?聽說今年,農業生產不濟,全國的糧食產量再一次下降,瓦格納把農業部長叫過來詢問生產情況,農業部長如實作答,他身邊那個叫愛娃的母老虎大聲訓斥道:」你欺騙總統閣下!真是不知廉恥!現在盜竊成風,大家都在頭,所以你沒有完成計劃。「然後命令農業部長重新覈算各地的糧食產量,結果,今年全國的糧食總產量實際是1.8萬億噸,而重新覈算過後的結果卻是6萬億噸,那些說了實話的基層幹部都被撤職了,而撒謊的官員則得到了重用,政府壓根就不想聽實話,所以他們聽到的也只是謊話而已。瞧,我們到了。「

戰艦抵達了柏林外圍的一座集中營上面。

克琉塞特穿著睡袍躺在沙發上,現在雖然不過是剛剛天黑,他已經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閣下,我們來了。「

門口傳來了一個很小聲的女孩子的聲音。

「進來吧。」

兩個穿著洋裝的少女正在輕輕的舔舐著克琉塞特的陽具,另外兩個稍高一點的女孩正在一旁準備著甜點與飲品。克琉塞特嘆了一口氣,在父親病死之前曾經告訴他,當一個貴族的生活是有多麼的自在,他將可以住在富麗堂皇的宮殿當中,享受無數女僕的照顧,所以,當時年歲剛剛18的他義無反顧的投入到了北方前線,在艾斯德斯的麾下,他從一介平民到騎士,最後擁有了爵位,結果,他沒有想到,幕府就在那年亡了,他的爵位為他帶來的是一次徹頭徹尾的牢獄之災,他被打瞎了一隻眼睛,切掉了一隻手指頭,打碎了兩根肋骨,緊接著,他就被扔到這些柏林外圍的集中營當中,去管理那些曾經被殺掉過一次的納垢信徒。

「抱歉,居然還需要你們來幫忙排泄一下我骯髒的慾火。」

眼前的少女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她低頭繼續著舔弄,克琉塞特撩開了女孩的頭髮,他看見女孩的皮膚灰白,眼睛深凹,有著濃重的黑眼圈,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十分顯眼的勒痕。

「你以前是因為甚麼罪被.......」

女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和妹妹在政變那天都是在家裡面看書,外面開始打槍,一隊人衝了進來,然後我們就被吊上了。」女孩說著,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勒死的時候真的是.......很痛苦的........妹妹只花了3分鐘,就已經兩眼盯著天花板不動了......我大概在5分鐘的時候已經漏尿了,很快也不行了。」

」哎......「

「時事多艱。」身邊的一個女孩子插嘴道,她解下圍在嘴巴上的圍巾,她的下顎就像是裂口女,是縫在臉上的。

」你們這種馬上就死了的倒還好,像我們這種遇上肅反委員會的才慘,那個傢伙活生生的把我的下巴割下來了。「

」所以,能碰到像大哥哥這樣的人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留著蘑菇頭,穿著可愛洋裝的妹妹朝克琉塞特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又俯下身舔弄了起來。

」咦?電話?「

一直在準備蛋糕的少女伸出右手拿起了電話,她只有一隻手,赤裸的上半身上,右胸的位置是一塊露出肋骨的如同碗大小的傷口。

」是星港管理局的人打來的電話,說一個叫艾斯德斯的人正駕駛著一艘大船就在我們頭頂。「

」艾斯德.......艾斯德斯!「

克琉塞特瞪大了眼睛,」快把制服給我!「

他趕緊扣好了制服,」各位,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就不用爛在這裡了。「

」克琉塞特?「艾斯德斯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你瘦了,而且瘦了很多,這是怎麼了?你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在那裡幹甚麼呢?「

」呵?「克琉塞特指了指地裡面那些亂糟糟的植物,」他們拜託我們在這些因為納垢的緣故野蠻生長起來的植物當中提取澱粉,然後送到首都那裡當口糧。「

克琉塞特遞給了艾斯德斯一根能量棒,艾斯德斯想起首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就靠這玩意果腹,而自己看著這玩意都直犯惡心,」好好努力,好好乾。「

」話說,大人是為甚麼要到我們這裡呢?「

」哦,有一個人犯被關在你們這裡,她應該叫做蕾歐娜。「

」哦,她?「

克琉塞特皺著眉頭。

」她是我認為唯一一個需要被老老實實關在這裡的人,我們都聽說她乾過很多壞事,她曾經剝下了高木正雄女兒高木惠子的臉皮,僅僅是為了自己取樂,當年有多少的尊皇派貴族與仁人志士被她殺害。「

」實際上,她並沒有殺那麼多,很多人都是被稱之為三獸士的人殺掉的,那是某個人送給奧內斯特作為禮物的殺手集團,她本人也就只是,宰了.......「

艾斯德斯尋思了一會,發現自己並不清楚night raid在41年以前的行動,」大概也就只是殺了艾莉亞的父親在內大約20人左右吧。「

」那她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手,所以,她變成現在這樣子也真算得上是她活該。「

克琉塞特打開了牢門,艾斯德斯首先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臭味,她看見地牢裡面,有好幾根鐵索鎖著一個長得像是一隻站著會走的鯊魚的怪物,她的胸口以上是人,下面雖然有著人的形狀,但是都覆蓋著鯊魚皮,她胸口敞開,外露的心臟在那裡撲騰撲騰的跳。

「你好啊,雷歐娜?」

「艾........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瞥了瞥雷歐娜,又瞥了瞥自己的口袋,雷歐娜看見以後,聳了聳肩,「我不介意。」艾斯德斯取出手帕把鼻子捂住,扭頭對克琉塞特說,」她有多久沒洗過澡了?「

」幾乎是天天,以前肅反委員會天天對她一頓打,打暈了以後就潑水,等到我接手的時候她的味道就像是在地下室已經腐爛了好幾個月的屍體,所以我每天洗她一次。「

」所以,你找我來幹甚麼?「

」乾你最擅長的髒活。「

」髒活?「

雷歐娜停住了腳步,」我從來不喜歡殺人。「

」但是每一次動手的時候你連眼睛都不眨巴一下還把自己說得冠冕堂皇,你在厚顏無恥方面的表現驚若天人。「

」這是艾莉亞對我的評價吧。「

」不,這是安對你的評價。「

」............總之,那是甚麼髒活?「

」對於瓦格納你有印象嗎?「

」他?我聽說他競選總統.......「

」他已經是總統了。「

」我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

」1958年。「

」該死,我已經在那個犄角旮旯呆了整整12年了。「

」我需要你去處理掉瓦格納,不然我不介意你在這裡再呆12年。「

瓦格納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著眼前的巨幅油畫正在逐漸展開,這幅油畫展示的是自幕府成立以來威肯的政治領袖,一列是幕府的大將軍,另一列則是幕府的總理大臣,在大將軍當中一共列示了四位,其中第一位是大地·韋德,相傳,這位韋德在帝國與曾經統治整個世界的精靈發起戰爭時以商人的身份向帝國提供魔術道具,最後幫助帝國獲得了勝利,他因此被帝國加管進爵,被稱之為威肯伯爵,排在上面的第二位則是大地·維洛斯特,他在第一次帝國內戰期間接待了帝國的正統繼承人史稱威廉一世的帝國皇帝,並且幫助後者重新奪回了帝位,帝國將威肯的地位提升至了王國的位置,並且讓維洛斯特自己選擇一個合適的稱號,後者便將自己的王國稱之為幕府,意為永遠輔佐帝國之意。

第三位位列畫作上面的幕府大將軍是大地?雷米西斯,他的主要功績是實行了魔術工業化與貴族責任義務化,他同樣召開了第一屆議會,任命了第一位總理大臣,這大幅度提高了幕府的財政收入並且緩和了社會矛盾,他同樣與同一時期的帝國皇帝一起推進了宇宙大發現,彼時,帝國與幕府的商船與戰艦不斷的探索著未知的宇宙區域,畫作的最後一位,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孩子模樣,他是幕府的最後一任大將軍,相比於他溫柔慵懶的父母,他以戰功聞名於世,在他在位的15年間,幕府把東南西北四個異民族挨個暴打了一次,放眼全世界,宇宙當中居然無一外敵,幕府的領土暴漲了一倍,更為傳奇的是,儘管他不過是奧貝斯特大臣扶植的傀儡,他居然利用各方勢力把奧貝斯特幾乎搞成了孤家寡人,若非此後暴亂發生,恐怕這位末代幕府將軍也能成就一番驚天偉業吧。

在另一側,位列了四位偉大的總理大臣,第一位是俾斯麥伯爵,此人正是幕府第一位總理大臣,在那個總理大臣的職責都不太清楚的年代,他帶領軍隊打垮了反對改革的貴族聯軍,並且成功的將大將軍的設想變成了現實,余下三位總理大臣位列上榜的原因驚人的類似,都是削弱貴族的權利,擴大中央政府的權利,其中以高木正雄最為激進,在他在位的將近50年,幕府沒有封賞任何一個騎士長以上的封位,而在50年當中,除了奧貝斯特以外,其餘的大貴族幾乎是挨個被削官銷爵,一度讓貴族們懷疑這位總理大臣會讓貴族這個詞語被徹底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這位總理的新經濟政策讓幕府從一個封建國家變成了一個現代化國家,這位偉大的總理大臣曾經發動過3次政變3次修改憲法,並且以絕對強硬的手段打壓政治異己,現在頗為強大的北方軍亦是他一手建造的。

他的遺產讓此後包括東威肯在內的政府用到了現在。

在這幅鴻篇巨製的末尾,則是瓦格納他自己,他自認為自己是這兩條線的終點,自己是二者的結合,自己是二者理想的彼方,儘管,他丟掉了歷代幕府將軍獲得的領土,也把歷代總理大臣好不容易搞活的經濟弄得一團亂。

」你看怎麼樣?愛娃?「

」我看不錯,正好能夠凸顯您的位置。「

奧內斯特的宅邸早已已經與45年的時候大變了摸樣,現在這座寬2700米,深2400m,高860m,地下深度920m,擁有9600個房間的龐大宮殿不光是瓦格納的住所,同時也是總統府,大國民議會,部長會議呵最高法院的駐紮地,為了建造這座龐大的」共和國大廈。「,瓦格納調動了10000萬立方米的大理石,25700噸水晶,420噸鋼和銅以及110噸黃金,3600平方米的木材,500平方米的羊毛地毯,上萬噸重的絲綢與綢緞,這項龐大的工程動用了超過120萬名勞工,包括20萬名軍人,50萬名納垢信徒--他們大多數人45年以前就住在這座宮殿原來佔據的區域,30萬名政治犯人以及20萬名從帝國與血紅王國高薪聘請的工人,這座龐大的工程已經持續了9年,不過完成了70%的工程。

」老公,說實話,你得要稍微更有威嚴一點,你看看這些混蛋,這些囊蟲,你這應該放狗咬這些臭婊子。「愛娃說著把一份報紙扔到了桌子上,上面寫著柏林星系的幾顆邊緣星球發生了女工罷工事件。

「切,沒問題,現在,其他地方都已經十分平靜了,首都附近偶爾有些人鬧到底也成不了甚麼大氣候。「

對於瓦格納而言,12月15日是他睡得最好的一天,因為此時他感覺已經四海平定。而到16日,破事就來了。

「甚麼?怎麼會鬧成那樣?」

「是,今天早上,警察前往聖維羅妮卡,準備對教堂進行強制拆遷時遭到了帝國國教和市民的反對,聖維羅妮卡大教堂前面的抗議者現在已經越來越多了,現在正在呈現一髮不可收拾的狀態,我想如果再不出動警察進行鎮壓的話,情況恐怕要失控啊?」

警察局長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議。

「話說,芙蕾雅那個臭婊子是在那裡吧?那個幕府餘孽,給我派軍警過去。」

在中午稍微過一會,警察局長就丟過來了更糟糕的一份報告,「警察與平民發生了激烈衝突,帝國國教似乎為了保護平民,警察與他們開始交火了。」

瓦格納心想TM的這些人是有毛病啊,自己拆了那座坐落於首都地下的教堂是為了在原地修一個「科教,文化中心」是在為一般市民,那些愚蠢又慵懶的狗東西,為他們提高一點思想覺悟,結果這些傢伙不謝謝自己就算了居然還敢向警察進行攻擊?那些狗東西是要造反嗎?

「把坦克給我開過去!」

警察局長走進了國防部,米亞達面無血色的坐在那裡,後者好不容易從亞歷山大港撿了一條命,準確的說,大概半條命,他的另外半條命大概永遠留在了亞歷山大港,50萬人,50萬人就這樣消失在了太空當中,這是因為他的過錯,他德不配位,他搶了原來國防部長的位置卻不能很好的承擔這個職位的工作,是啊,他失敗了,他想,因為自己的失敗,不光是他自己,這個國家也將一並毀於一旦。

警察局長也算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他看見米亞達幾乎已經絕望,對於這種人聽不進去太過複雜的話。

「國防部長,瓦格納希望能夠出動裝甲部隊,請你在這份命令書上簽個字。」

米亞達瞥了一眼命令書,又看了看警察局長,用顫巍巍的手簽了一個字,然後繼續靠在椅背上發愣。

18日,國防軍裝甲部隊在試圖維持秩序時用機槍打死輸入,當天,局勢看起來已經被控制住了,瓦格納把米亞達,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以及警察局長三人叫道辦公室裡面罵了一頓,威脅他們要把他們統統送到刑場正法,但是看見魂不附體的米亞達,瓦格納也就失去了性質,只是要求肅反委員會立刻動用手下的安全部隊,包括科塔爾魔術部隊,瓦格納顯然不知道科塔爾魔術部隊此時大約只剩下了十分之二三的實力,在完成這一佈置以後,瓦格納帶著她的夫人愛娃一起前往血紅王國,準備簽署一項新的貿易協議。對於瓦格納而言,這是頭等大事,畢竟,最近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艾斯德斯在1957年與1958年兩次在東部的爭議地區暴打了血紅王國艦隊一頓,如果放任何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國家元首恐怕都會對此感到高興,而瓦格納恰恰不高興,因為血紅王國向東威肯提供了大量的借款,否則,按照瓦格納那個方式浪費的話,東威肯恐怕早就破產了,當然,血紅王國提供的這筆錢可不是甚麼從天上掉下來的,這些借款大部分都是短期貸款,有些貸款年利率高達20%,這一筆款項的總額現在是51萬億帝國馬克,這還是在東威肯平民省吃儉用,忍受著非人的待遇,還掉了這筆款項40%的情況下,瓦格納借外債的初衷是像無數自稱是」社會主義者「進行的改革一樣,擴大生產,增加出口,瞄准國外市場,成為世界工廠,然而,正如帝國的帝國共產黨第一次當政的那段時間一樣,光有好的機器是不行的,還要有一套完善的經濟管理體系,高水平的技術人才,以及一個至少說得過去的時常,可是東威肯並非如此,它的經濟管理機制僵硬緩慢,工廠企業職工的技術水平和管理水平也不高,更甭提瓦格納夫婦還經常瞎指揮瞎乾預,給東威肯國民財富造成巨大的損失和駭人聽聞的浪費,誠然,東威肯政府已經把平民的生活水平壓到最低,但是1958年,就像是老天爺要讓瓦格納完蛋一樣,東威肯的數個主要農業產區幾乎全部處於歉收狀態,原因是因為化肥的質量問題與運輸問題。此時,來自血紅王國更多的貸款是瓦格納心中最好的選擇,就像是飲鳩止渴一樣,雖然,現在借款無疑相當於在將來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償還這些債務,但是瓦格納懶得想一個更好的辦法,他就像是一個毒品使用者,已經吸上了癮。

來到星港,瓦格納與愛娃頗感不悅,艦隊為他們提供的座艦居然是希佩爾海軍上將號這一艘重巡洋艦,而不是那些更加威武霸氣的戰列艦,並且就這一艘船,連護航戰艦都沒有,除此之外,這艘船的後部船體似乎還嚴重受損,僅僅用白鐵進行了簡單的修理。

「怎麼回事?我們去會見那麼重要的人物你們居然就準備了這麼一艘破船?你們的戰列艦哪去了?」

「報告………」

艦長一臉難色,「戰列艦都在修理當中,其他的都駐紮在亞歷山大港。」

「我不管!戰列艦!」

「大人,那麼,您就在那裡挑一艘吧。」

瓦格納走到了戰列艦的錨地附近,「艹…~…」

巴伐利亞號,薩克森號,巴登號,歪歪扭扭的躺在船塢當中,等離子武器與電磁加速炮彈在她們身上留下的一道道如同抓痕一樣的痕跡,熔化的桅桿,破碎的上層建築,歪歪扭扭的炮塔,熔化的金屬掛在艦體上面,就像是少女傷心的淚痕一般。

「這麼會打得這麼糟糕?」

瓦格納問道。

「大人,送回來的都是受損的戰艦,自然有這麼糟糕。」

艦長眼珠滴溜亂轉,隨後又找補了兩句,「根據帝國叛軍的說法,上一次恐虐信徒造成的大屠殺造成了1300萬人死傷,所以為了報復,帝國叛軍出動了大艦隊進行報復,當天的太空戰爭進行的相當慘烈。」

瓦格納皺著眉頭,「國防軍不是還有一些戰列艦嗎?」

「長官,國防軍自然都在邊境枕戈達旦,不然,我們也可以換一艘輕巡洋艦來…………」

「不,就你的這艘船吧。」

當戰艦在向蟲洞跳躍點行駛的過程當中,瓦格納注意到了另一件讓他十分不快的事情。當戰艦行駛到星系邊緣時,他看見賽德利茲妮婭號輕巡洋艦正和帝國軍巡洋艦一起結伴行動,「這裡怎麼會有北方軍戰艦?還是和帝國軍活動在一起?」

兩艘戰艦向希佩爾海軍上將號打出了一串燈光信號,隨後就離開了,艦長沒有回應瓦格納的質問,只是簡單的下令開始進行蟲洞跳躍。

在血紅王國的首都,瓦格納看到了第三個不尋常的地方,血紅王國頗有不少封建參余,這個國家在處死犯人的時候還要把她們送到首都廣場,扒光了以後再進行斬首,無頭的屍體與砍下來的腦袋將會在廣場展示數日之久。

當瓦格納到那裡時,已經有一大群哭哭啼啼的少女正在那裡等著餐刀,已經有四具屍體被倒掛在了一邊,那些少女身上都穿的是海軍情報部的水手服。

「饒命啊………饒命啊………」

劊子手搖了搖頭,把已經捆得老老實實的少女拉到了刑台面前,一腳踩在了她的腦袋上面,把她壓在了垛台上,隨後,劊子手拉起了斷頭台的鍘刀。

「我不想死啊………咵!」

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一片唏噓,女孩的腦袋滾落到了籮筐當中,一對美腿向上一抬,扭了扭兩下,隨後又無力的放開,尿液噴了出來,赤裸的雙乳噴出了一道道乳汁,劊子手把鐵鈎拉下,勾住了女孩的足底,女孩無頭的屍體被倒吊在了半空中,順著滑輪組被拉到了一邊。

「這是在幹甚麼啊?」

瓦格納問了問一旁領路的官員。

「嗨,不知道是甚麼地方打了敗仗,女王陛下對議長進行了斥責,軍部就找了一些替罪羊,今天之內要全砍了。」

」不.......別啊.........「

另一個眼睛都哭腫了的少女被劊子手拽著頭髮拖到了斷頭台前面,她光溜溜的足底踏在廣場的地面上,沾起了一點點灰,劊子手三下兩下就把這個小女生摁在了斷頭台上,隨後放下了繩子,刀片滑了下來,撲哧一聲,血液飛灑而出。

」話說,究竟是在哪裡打敗了。」

瓦格納表情複雜的看見劊子手從籮筐裡面拎起了一個面無血色的腦袋。

」這個,嗨,請原諒,我得要保密。「

官員看見劊子手從哀嚎的少女們當中又拉出了一個,女孩臉都哭紅了,雙腿撲騰著想要抗拒那一隻伸過來的大手,劊子手就像是拖一隻死豬一樣把女孩拖到了斷頭台的面前,輕車熟路的把她壓在了跺台上,拉起了鍘刀。

」撲哧。「

在女孩的視線裡面世界正在高速旋轉,當她感覺自己已經穩穩的落地的時候,她感覺世界的一切都在逐漸消散。

」不要啊.........我甚麼罪都沒有犯,亞歷山大港的事情又不是我們的錯!「

女孩被夾具夾在了斷頭台上,她看見底下的籮筐裡面已經裝滿了自己同伴的腦袋,她們都面色蒼白,斷口處還在不斷的冒著血,她們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前面,表情是那麼的不甘,沈重的鍘刀就此落下,她感覺自己離那些腦袋越來越近,最後視線變得一片黑暗。瓦格納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心裡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了這麼一個想法,當年那些慘死在他和他的社會民主黨手下的貴族,當時是不是這樣的心情呢?如果自己遭遇政變,例如艾斯德斯突然發難的話,自己是不是就是這樣的結局呢?

「等等!」

一個衛兵急匆匆的跑來,阻止了劊子手放開斬首的繩索。

「經維達勳爵大人的建議,正直又睿智的議長大人決定對你們進行特赦,你們將用劓刑代替斬首。\"

還活著的女孩子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給嚇呆了,有些少女甚至暈了過去。

」餵,衛兵,幫個忙,把那個腦袋拿過來。「

衛兵困惑的看了看官員,隨後從籮筐裡面拎出來一個腦袋,官員抓住了這顆腦袋紅色的長髮,一雙藍色的眸子已經褪去了神光,眼珠子翻著白眼。

」哎,可惜呀可惜,這些女孩子都是今年剛剛從情報學校畢業的,她們對維達勳爵做出了很失禮的事情,她們應該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現在唯一一個願意對她們提出特赦的應該居然是維達大人了吧。」

維達大人,對,維達大人!自己此行過來就像是如履薄冰,血紅王國的這次所謂的失敗是不是可能與自己的國家有關呢?果然,還是先找維達大人問清楚比較好吧。

「這不是我的錯............我明明反對過............」

面無血色的西爾維婭海軍中將躺在沙發上,沈沈睡去,她的身上還蓋著維達勳爵的披風,這位47歲的年輕女將在36小時以前因為亞歷山大港戰役的失敗,被罰割下了兩只乳房和一隻耳朵,當維達大人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維達聳了聳肩,便把她送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維達大人?維達大人?」

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一名傳令兵推開了門,誠惶誠恐的跪在了維達大人的「床」前,裝著維達勳爵的醫療罐發出了沈重的響聲,外面的防護壁逐漸降下。

「怎麼了?」

一個溫和嘶啞的男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東威肯總統,瓦格納大人求見。」

「哦,快快,請他進來。」

機械臂把維達的殘軀吊了出來,傳令兵驚愕的發現,維達勳爵的四肢幾乎都是殘廢的,他的左手被削去了手掌,右手,右腿,左腿,均在關節前面被削去了,他渾身的皮膚都是如同紙片一樣的白,毫無血色,身上還有無數像是燒傷一樣的傷痕。在他四周,機械化的裝置正在把機械臂裝上他的身體,正在辦公室裡面的西爾維亞海軍中將被噪聲吵醒,她看見半機械狀態的維達正在從罐子當中走出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披風,很快站了起來,把披風批到了維達勳爵的背後。

「西爾維亞,有一件事情想拜託您,能拜託您暫時到隔壁房間嗎?那裡也可以休息。待會有一位貴賓過來,我想,對方一定會要求沒有任何旁人在場的。」

維達停了一會,補充了一句,「我會盡快把您調到我的第13艦隊的。」

「那就多謝了。」

西爾維亞拱手作揖,隨後歪歪扭扭的走出了房間。維達聳了聳肩,向傳令兵揮了揮手,「你去跟著她,不要讓血紅王國因為從樓梯上跌下去而失去一位中將。」

「明白了。」

「還真是抱歉,我現在已經基本上告別一線,現在不過是在一個清水衙門裡面擔任一個閒職而已。」

維達穿著正裝,自嘲一般的敲了敲星圖,「我現在不過負責東部死亡星區附近的海盜清剿活動。還真不知道能幫上總統閣下甚麼忙?「

瓦格納總統瞥了一眼身邊的愛娃,在得到愛娃眼神的肯定以後,才開口道「今天,貴國在廣場面前處決犯人,聽說是因為戰爭失敗之緣故。」

「嗚?」

周圍突然傳來了幾聲輕微的爆裂聲,瓦格納看不清維達在面具下面的表情,不過猜想過來大約是驚訝。

「怎麼大總統閣下居然還不知道?」

維達伸了伸手,一張報紙被隔空從文櫃裡面抽了出來,送到了瓦格納的手上,瓦格納和愛娃看見報紙上寫的東西以後,都嚇了一跳,「驚訝!東威肯政府軍大敗,50萬名水手命喪黃泉,北部軍閥艾斯德斯大獲全勝。」

「這都已經是七月份的報紙了,今天您過來我還以為是貴國已解決了這一次暴亂了,沒想到,瓦格納大統領居然還不知道?」

瓦格納跌坐在沙發上,身體顫抖。

「此外,實際上,本國實際上已經派出了一支艦隊協助肅反委員會,那支艦隊也在戰鬥當中幾乎全滅了,議長連續幾個月都在大發雷霆呢。」

「他已經知道了?」

「是啊,三個月前就知道了,如果您還是剛剛知道的話,我建議您還是回國看一看吧。」

送走了兩位以後,維達趕緊用他的秘密專線打了一個電話。

「伊耶亞斯。」

「an…………維達,怎麼了?」

「債權你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莎悠都已經找到下家了,怎麼了,要馬上賣嗎?」

「不問價格,全賣。」

「好吧。」

稍等一會以後,議長派人找到了他。

「瓦格納總統都對你說了甚麼?」

「他是來找您來救命的。」

「哦?」

「他是因為情況很糟糕,所以先找我這裡問個口風,他告訴我說艾斯德斯已經和帝國沆瀣一氣,集結了超過1000艘的大艦隊直撲首都而來,據說光主力艦就有90艘以上。」

「………」

「大人想怎麼辦?就算是我方艦隊全部出動恐怕也只有24艘主力艦吧,帝國叛軍,姑且不論他們都是一群唯利是圖之輩,我聽說,他們的艦隊也已經被剛剛得勝的艾斯德斯嚇跑了。」

「唉……我不得不承認,您之前提出的建議是正確的,不如這樣吧,維達勳爵,就按您之前對說,按照您的方案做吧。」

「謹遵君令。」

」咕嚕咕嚕.........「

鮮花正在被威爾壓在身下,威爾就像是一個打樁機一樣乾著她。

」不要這麼激烈啊......「

鮮花的傷腳正在被威爾抓著,整個身體成了一個W字形,威爾壓根就沒有搭理鮮花說得話,他兩眼空洞無神,徬彿就像是做愛僅僅是處於他的本能一般,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捅進去,鮮花能夠感覺得到,巨大的陽具就像是灼熱的鐵棍一樣擠入她的身體,陰蒂也被摩擦的陣陣發麻,陰囊啪啪的有節奏的打在屁股上。

」至少..........至少請你.............有感情的操我吧?「

鮮花哭喪著臉,看著威爾,威爾還是那個無神的表情,他的速度加快了,恨不得每一下都插進鮮花的子宮,恨不得每一下都將鮮花貫穿,鮮花的陰道伴隨著他的抽動來回收縮著,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伴著他一陣陣的顫抖。

」嗯,嗯,啊,啊!啊……「鮮花咬著嘴唇,極力克制著陣陣快感。

「好想再跟黑瞳做一次啊......」

鮮花聽到了威爾發出的低聲呢喃,心中感到了一絲惡心,「這個傢伙不會是把我當成是替代黑瞳的肉便器了吧......嗯嗯..........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快快!不要停!啊!再深一點,啊!「

鮮花的理性在威爾一輪又一輪的攻勢之下逐漸失去了理智。

」鮮花,我來取反應堆的...........嗯...........「

鮮花臉紅的就跟是猴子的屁股一樣,看著鈴鹿做出一副看淡了的表情,」哎,年輕人嘛,年輕人.......「說著把門關上了。

」別啊,你聽我解釋!「

鮮花一臉嬌羞的看著威爾,」你到底乾夠了沒有啊?「

威爾沒有回答,還是悶不做聲的在那裡抽插著。

」鮮花,艾斯德斯讓你........「

卡斯琳娜走了進來,臉刷的一下也紅了,」對了,對了,原來鮮花醬已經信色孽了啊,我就先走了。「說著淚流滿面的走出去了。

」不要啊!「

卡斯琳娜頹然的走向艦橋,她時不時會捂著自己下腹部的傷口。

「總而言之,空投艙都已經準備妥當,只要你下命令,我們就能把一個完整的機械化步兵師投送到首都,其他戰艦也有近似的能力。」

卡斯琳娜很佩服艾斯德斯的大度,她被留用了下來,並且艾斯德斯表示自己不打算追究恐虐信徒們在肅反委員會命令下做得事情,當然,其他方面的責任,例如其他的幾次屠殺,艾斯德斯表示如果法院做出了有罪判決的話她至少會下達行政命令為她們至少把死刑改成無期。

「艾斯德斯,我又幾個問題想要問你。」艾斯德斯已經習慣了恐虐信徒們缺乏敬語的措辭。

「我還能活多久?」

卡斯琳娜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你,看你那樣子活個正常壽命應該也差不多吧。」

「可是,桐一文字不是能夠一擊必殺嗎?」

「一擊必殺,哈哈,誰告訴你的?」

「是執行主任」

「看樣子那傢伙除了玩弄權術以外也就沒甚麼本事了。」

艾斯德斯把桐一文字拿在手上,「那把能夠一擊必殺的毒劍名叫村雨,是赤瞳的父親,一位遠近聞名的鑄劍大師鑄造的,並且已經在45年的交戰當中損壞了,當時,唉,老天在上,赤瞳當時正在與她的心上人安兩人在毀滅者號上進行了最後一戰,安那時是渾身披甲,並且四肢都是義肢,赤瞳砍斷了他的手臂卻僅僅是義肢,安抓住時機對她使用了一道魔術,赤瞳被打飛出了戰艦,從數千米的高空落下,失去魔力的她應該在那時摔死了,村雨我想也應該徹底摔碎了吧。」

艾斯德斯把桐一文字拿在手上,「而這把劍則是赤瞳在我手下當差的時候自己打造的,雖然她當時已經有了很強的魔術造詣,但是她也只是鑄造出了村雨的廉價替代品,它只能製造出無法愈合的傷口。」

「所以,你和赤瞳很熟?」

「豈止是熟,她還有她妹妹黑瞳就是我帶大的,當那些帝國國教把她們倆送到我面前的時她們一個五歲一個三歲,而我當時就10歲,我第一次帶著她們上戰場時我不過18歲,赤瞳13歲,黑瞳就11歲。」

艾斯德斯把劍收入劍鞘。

「況且,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能硬抗村雨的人,並且就在我們的頭頂。」艾斯德斯指了指頭頂的CRS巡洋艦。

「就是那個shiki?」卡斯琳娜瞪大了眼睛,「雖然聽說是她擊敗了升魔過後的我,但是沒想到她居然有這種本領。那麼,艾斯德斯認為自己比赤瞳如何呢?」

「首先吧,42年以後我的魔術已經廢了,而41年以前赤瞳的魔術尚未達到巔峰,況且赤瞳是一個了不起的刺客,而我被認為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官,所以,大概沒法比,不過,且說回來,41年前我打得過她,42年以後,我,大概我遇到她會直接召喚艦炮和核彈進行火力覆蓋吧。」

「那,shiki呢?」

「shiki?」

艾斯德斯毫不節約自己對於shiki的贊美,「她就像是地上的星辰一般,她曾經從平民區的酒館一個人殺到了皇宮當中,擊敗了所有的護衛站在了奧貝斯特面前,而她的武器不過是酒館裡面的一把拆信刀。」

「那她當時乾嘛不把刀戳進去?」

「well,她被大將軍背叛了,當然,其實也談不上背叛,總之,大將軍阻止了她。」

「如果她那一刀真捅下去了的話,事情會變得怎麼樣呢?」

「我想,大概一個1936年般的社會民主黨會提前上台,而現在night raid的罵名這會全部落在shiki的頭上吧。」

「長官!」

「喲,甚麼事?」

「瓦格納剛剛回到了首都,他正在向我們發送訊息。」

「接進來。」

「艾斯德斯!」瓦格納憤怒的臉出現在屏幕當中,艾斯德斯拉著卡斯琳娜一起向瓦格納行了一個禮。

「你這大膽狂徒!你!你你!你帶著艦隊過來幹甚麼?」

「大人,我是受國防部長的命令,回國進行平叛作戰的,這是我收到的命令書。」

「放屁!你難道不知道政府當中出了叛徒嗎?你居然遵守了叛徒的命令!」

「叛徒,誰是叛徒?」

艾斯德斯故作好奇狀,「不知道大人您的看法如何?不過,在我眼裡,那些貪污腐敗,裡通外國,冠冕堂皇,敗絮其中的人才是叛徒。「

艾斯德斯在鍵盤上敲了一些鍵,」您自己看吧,這是被我擊破的肅反委員會成員供述的自己收受血紅王國賄賂的賬目表,而這些照片這是國外戰艦出現在我國境內的證據。「

」你.......你.............你想要怎麼樣?「

」怎麼樣?大人,您問的可是真奇怪,軍人自然要服從命令,而您,您在處理完首都的事務以後再來考慮我的問題也不遲。「

「你不要說這些廢話了!你是要做奧內斯特第二嗎?」

「如果說我是奧內斯特第二,閣下敢自比幕府末代大將軍嗎?「

艾斯德斯收起了裝出來的尊敬,瞪大了眼睛盯著瓦格納,瓦格納被突如其來的暴怒給嚇了一跳。

「閣下,這個國家的軍人是很純粹的,他們只想要保衛國家,如果國家遭受了危難,無論他是誰,我們都會把他打倒的!」

「你..........如果我讓你就在軌道上待命的話,你會遵命嗎?」

「當然。」

絕望,這就是瓦格納的感覺,真的是絕望。執行主任在自己的住宅當中閉門不出,整天醉生夢死,他的副官,瓦格納已經感覺她不可靠了,她幾乎是在當著瓦格納的面撒謊,其餘不少政府官員亦是如此,國防部,準確的說,那個被肅反委員會控制的國防部已經從根本上失去了作用,他們能夠調動的部隊不過首都的部隊,瓦格納還發現米亞達壓根就沒有認真的部署在首都的鎮壓工作,反倒是把主力部隊調往東威肯與帝國叛軍邊境的地區進行防禦工作。

「難道就不能多調一兩個裝甲師進城嗎?」

瓦格納歇斯底地向米亞達吼道,後者面色蒼白,表情木愣,「至少我們不能再讓帝國叛軍搶去一塊地。」他一直嘮嘮叨叨的嘀咕著這句話。

「你趕緊把部隊調回來,現在沒有比………等等,你在乾嘛!」

米亞達想到了曾經擔任幕府國防大臣的布德將軍的話,「如果一個將軍,在內戰,尤其是在政變之類內耗等衝突當中,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折損了整個國家的兵力,那麼無論他是贏是輸,都是國家的罪人。」

「更何況我還輸了啊。」

米亞達突然拔出了手槍,指向了自己的腦袋,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會議室裡面一片沈默,等到第二天時,在會議室裡面只剩下了瓦格納,他的妻子愛娃,總理與科塔爾魔術師部隊殘部的臨時指揮官米達娃爾,實際上米達娃爾不過是連續好幾天都沒收到命令,只好過來問一問,結果就被留下。

於是,米達娃爾,這個女兒身上多了一根雞巴,早上用跳蛋晚上用飛機杯的色孽信徒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東威肯第二共和國最後一任國防部長,它倒是還算一個負責任的人,當天,她乘坐直升機把找得到的幾個陸軍司令部,軍區司令部都跑了一遍,但是收到的反饋立刻澆滅了她的熱情,東威肯首都的27個師級單位居然沒有一個願意進入首都進行首都進行平叛作戰,24個後備師級單位也只有3個勉強動員了一些單位進入首都,即便是這些單位也就僅僅願意維持秩序而非像瓦格納期望的那樣「向暴民開槍」,剩下還算比較忠誠的部隊也就是那提前被部署在首都境內的大約7萬人的安全部隊,這些部隊散布在整個首都星球之內,而在首都市區內只有大約1.2萬人,儘管這支部隊反暴亂戰鬥力相當不錯,但是米達娃爾很快發現自己這個國防部長愣是指揮不動他們,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提前接管了這些部隊的指揮權,米達娃爾感覺到了一絲無力感,但是米達娃兒此人頗有一些舊時代軍人的責任感,她設法勸說了更多的國民擲彈兵師進入首都境內。「無論開不開槍都無所謂,只要你們能來就好了,現在首都的局勢混亂異常,就算是為了居民的人生安全,也請你們至少開進首都維持一下秩序吧。」很多國民擲彈兵就這樣進入了首都。在辦完這一切以後,米達娃兒走上街頭去視察了一下部隊的部署情況。

在自由廣場面前的街道上,幾輛BTR40裝甲車正像路障一樣停在街上。幾個科塔爾部隊的少女正在這裡守著,不過,說她們是部隊,她們更像是一群妓女,大部分少女都不過是穿著內衣,腰部裹著一件半透明的白紗,她們的魔術能力也頗為若有若無,她們會把自己帶有迷幻藥成分的乳汁給淬到子彈當中,這些子彈只要擊中四肢就能讓人直接昏迷,又不至於讓人送命,正好適合這類任務。

在一輛裝甲車中,紙巾撒了一地,三個很漂亮的扶她正擠在裡面擼管自慰,它們一邊讓小穴當中的震動棒馬力全開,一邊用著飛機杯給自己的陽具套弄著。

「餵,你們幾個啊?已經在這裡擼了一個下午了。」

米達娃兒爬上了車廂,赤裸的足底踢開了幾團黏糊糊的紙巾。

「萬一那些傢伙突然發難,你們不是一個個都要被吊死在路燈下面?」

「沒問題,沒問題。」

一個扶她自顧自的在那裡擼,「別看就那麼一點人,坦克開上街以後也就沒有幾個人還敢上街了。」

米達娃兒瞥了一眼只有軍人把守的街道,聳了聳肩,「來,你,過來讓我也爽爽。」

扶她解開了自己的內衣,把自己可愛的部下壓在了身下,一把捏了捏那漂亮的屁股,在上面拍了拍,自己約莫大約有27釐米的陽具直接捅了進去。

「喲,都這麼濕了。」

扶她笑著從可愛的部下的雙腿之間,接了一點流出來的愛液,然後塞到了部下的嘴巴裡面。

「嗚………一股騷味。」

「還不是從你的小穴裡面流出來的?」

米達娃兒說著,笑著又抽了部下的屁股一下。

「噗噗噗………」

一股白濁液噴到了米達娃兒的臉上,她擦了擦臉,用手指抹了一點塞到了自己的嘴巴裡面。

「甜的。」

射出精液的那位扶她躺在一邊,睡了過去。米達娃兒起身找了一件外套給它蓋上,然後回過頭來,繼續抽插她可愛的部下,後者已經毫無抵抗能力,此時眼歪嘴斜,趴在下面。

「更多………乾我………還要………還要…………」

「你個小騷貨。」

米達娃兒白皙緊致的臉上露出一抹可愛的微笑,又拍了她部下的屁股一巴掌,她的肉棒每一下都會頂到部下的子宮裡面,後者的小穴一縮一伸,上方的肉棒也在不斷晃動,可愛的部下伸出手去,抓住了自己的陽具,開始擼了起來。

「你也………你也………感覺差不多了吧………我也,我也要射出來了。」

「噗嗤……」

兩根肉棒同時射出精液,可愛的部下身體抽搐了兩下以後也就無法動彈了,如同開閘了一般,精液從她的小穴當中如同小溪一樣湧出。

頗有些精疲力竭的軍官和她的手下們就這樣在裝甲車裡面坐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這些色孽士兵與前來增援的國民擲彈兵接上了頭。

「上校,很高興見到你們。」

米達娃兒衝一名國民擲彈兵上校拋了一個媚眼,後者很禮貌的點了點頭,走了過來。

「今天看起來民眾們已經安靜了不少啊。」

「是啊。」

米達娃兒看了看四周,「我們這裡的兵力密度已經基本上五步一卡,十步一哨了,恐怕正常人都不會想在這時候上街吧。」

「不過,老實地說,國防部長閣下,其實我倒是希望他們能夠繼續上街遊行,這一次如果能夠鬧得更凶一點的話,政府說不定會有一點改變的。」

「不用他們改變了。」

一個扶她從車廂裡面冒出頭來,「我猜指不定瓦格納就要被艾斯德斯踹屁股了。」

「別亂說。」

米達娃兒指了指頭頂,「我們頭頂上還有一圈軌道防禦炮台以及我們最好的一些戰列艦,我想即便是艾斯德斯想要突破這裡也會付出客觀的代價吧。」米達娃兒又指了指街道,「只要我們能夠保持目前的巡邏密度,說不定地面的叛亂也會就此平息,那麼艾斯德斯如果想要推翻現有政權的話就是造反。」

「長官。」

一個帶著眼鏡,身上塗滿塗鴉的少女跑了過來,「瓦格納最新的指示。「

」讓我看看...........艹.............」

\"瓦格納,你看,艾斯德斯集結大軍想要發動政變,她自認為光靠軍隊就能夠把政府打敗,但是她忘記了,我們可是人民的政府!人民會站在我們這邊,即便現在有少數的破壞分子在那裡煽風點火,我想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們現在應該舉辦一場群眾大會,讓那個妖婦艾斯德斯聽一聽人民的聲音!讓她知道與人民對抗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在愛娃的煽動之下,瓦格納感覺自己又重新獲得了自信。

「對,我們應該舉辦一次群眾大會,並且,這場大會應該直播出去!讓艾斯德斯全軍都看到,那些人民子弟兵一定會看清楚艾斯德斯的真面目,他們會反戈一擊!讓那個戰爭的魔女死無葬身之地!」瓦格納立刻打電話給米達娃兒,米達娃兒聽到這個決定以後一度懷疑自己神經與耳朵是不是正常,」閣下,我強烈建議您不要這麼做,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局勢穩定下來。「這句話讓瓦格納有些稍微猶豫了一會,不過,緊接著,一個人走進了房間,他看起來就像是吸了幾個月毒品一樣,面色浮腫,眼睛充血並且無神。

」閣下,天無二日,在我們心中只有您一個太陽,我們......我們還沒有輸,在首都,首都有數千萬市民,當年......當年,他們憑借著非凡的勇氣...........推翻了奧內斯特政府!現在,他們將再一次在您的旗下........反擊暴虐的艾斯德斯,你可以派你最為忠誠的護衛去領導他們!這支大軍將會擊敗任何膽敢推翻東威肯政府的叛徒!閣下,就在首都的地下,我們還有數百萬名忠誠的,過去為革命失業獻身的亡魂!他們可以再一次為我們效力!我.....我會帶領他們!只需要我一個人保證就能讓艾斯德斯那小子粉身碎骨!「

」好........那我們就舉辦這一次群眾大會!「

12月21日中午,米達娃兒坐在一輛坦克的車頂,看著被徵集過來的民眾逐漸匯集到了廣場當中,「瓦格納,你個傻瓜,我好不容易人群們無法聚集,你倒好,自己把閘門拉開了。」

瓦格納出現在了原來的奧內斯特宅邸的陽台上,廣場上響起了掌聲與歡呼聲,但是仔細一聽,遠不如過去那麼響亮,帶頭呼口號的人時不時揚手,讓周圍的人把口號喊得更響亮一點。大會開始以後,米達娃兒看見一位穿著芭蕾舞服的少女,出現在陽台上面,她心不在焉的讀著稿子,譴責最近發生的暴動,她在講話中提到瓦格納的名字時,廣場上的群眾反應平平,不像過去那樣只要有人一提到瓦格納的名字就響起震耳欲聾的叫好聲,女孩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沮喪,低落,匆匆讀完稿子以後就走了下去。她講完以後,主持者宣佈,「請瓦格納同志發表講話。」

頭戴羔羊帽,身穿黑色大衣的瓦格納手捧稿子,用顫抖而嘶啞的老年人聲音說道:「感謝組織了這次群眾大會的同志們,我認為,發生在首都及其地下的事情,是.........」

「噴!」

米達娃兒聽見了一聲槍響,那是催淚瓦斯發射的聲音。

「怎麼了?」

「在第43擲彈兵營,他們剛剛發射了一髮催淚瓦斯彈。」

米達娃兒站起來,想看一看那邊的情況,周圍的群眾已經炸開了鍋,開始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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