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政變！艾斯德斯那個老傢伙（五）

「老天，別站在那裡乾站著，動起來，維持一下秩序！別讓人摔倒了!\"

士兵們跳下了車輛，努力維持著秩序，一些孩子被推倒在了地上，好幾輛警車被推翻在了一邊，更多的士兵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就像是牧羊犬把發瘋的羊群趕回正軌一樣，忙亂了一會以後，總算是讓群眾們恢復了冷靜。

當一切稍微平息一些以後，瓦格納再次走到陽台，他結結巴巴的念完了稿子，宣佈全國工人的工資增加100東威肯馬克--大約值同期的9個帝國馬克，學生也會得到100-110東威肯馬克的助學金。這時，有些與會者開始起哄，瓦格納有些不知所措，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嗡嗡聲，瓦格納身邊的保安人員開始焦躁不安了起來，他們慌慌張張的跑來跑去，把陽台通往大樓的玻璃門卡萊，準備在出現意外時把瓦格納等人護送至樓內。

這時，瓦格納對麥克風說：「哈嘍？哈嘍？」

他的妻子則在一旁對他說：「對他們說些甚麼！對他們說些甚麼！」，然後湊到麥克風面前對人們高喊：「鎮靜，鎮靜！」下面的人群向她吹口哨抗議，瓦格納也大聲對廣場上的人群喊道：「同志們！鎮靜！........」

一個人拿起便攜式麥克風，朝陽台大喊，「打倒劊子手！打倒瓦格納！「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米達娃兒聳了聳肩，她對面的那位國民擲彈兵上校也聳了聳肩，米達娃兒從坦克上面取出來一個便攜式麥克風，」請大家有序離開會場，避免踩踏，看好老人與小孩。請大家有序離開會場，避免踩踏，看好老人與小孩。「

人群們喊著口號，從米達娃兒身邊通過，他們對於軍人已經沒有任何的恐懼，好奇多於敵意。幾乎是沒過多久，廣場就變得空空蕩蕩了起來，周圍幾支部隊的人跑到米達娃兒旁邊。

」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那些民眾可能會開始衝擊政府部門了，我們要開槍嗎？「

米達娃兒愣了那麼一會，」嗯...........我想.........「米達娃兒不由得想起了45年那場毀滅了首都一半左右人口的暴亂，」不，傳達我的命令，除非對方朝你開槍否則不能向任何民眾開槍。「

看見周圍的軍官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米達娃兒聳了聳肩，找補了一句，」政府可以換，但是民眾還是那一群民眾，況且，我們的家人還有兄弟姐妹都可能在人群當中，我們總不能向他們開槍吧。「

軍官們各自點了點頭，正準備返回各自的部隊，卻看見面色陰沈的執行主任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這傢伙已經爛在自己家裡面，沒想到居然還冒出來了。「米達娃兒揮了揮手，讓兩個手持步槍的士兵擋住了執行主任。

」你要幹甚麼？「

」告訴你的人，可以開槍！朝天開槍，先警告，如果不成，向腿部開槍。「

」你瘋了嗎？我可不會執行一個瘋子的命令。」

執行主任頗有些氣急敗壞，他攔住了一個軍官，直接命令道，「向他們開槍，我負全部責任！把他們都打死算了！」

軍官們看向米達娃兒，米達娃兒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離開，不要與這個瘋子糾纏。隨後，米達娃兒走到執行主任的面前，她用魔術強化了自己的肌肉，對著執行主任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執行主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翻在了地上，」如果你想瘋的話，你就自己瘋去，別讓整個國家和你一起瘋。」

12月21日晚，原本，瓦格納應該會返回自己在市郊的豪華別墅居住的，但是現在，他被迫留在了奧內斯特的宅邸，那一天對他而言是不眠的一夜，他完全沒有想到，民眾會站在與他對立的立場當中，不，人民對於他的感情恐怕根本就是仇恨，他從沮喪變成了絕望，絕望變成了瘋狂，他拿起了電話，打給了米達娃兒。

」長官。「

一個色孽信徒走進了裝甲車的車廂，看見米達娃兒正在對著顯示屏會見一位長著藍色頭髮的軍官。

」怎麼了？「

」總統打來電話。「

」把它晾在那裡，等一會我給他打回去。「

米達娃兒把臉轉回屏幕。

」總而言之，您真的能保證我和我的部下的安全嗎？你知道的，45年的事情........\"

「您儘管放心，既然我決議糾正現政府的錯誤就絕對不會乾和他們同樣的事情，就請你們繼續執行你們現在的任務，保護市民的安全。「

」我瞭解了。「

」哦，對了，國防部長的職位就........「

」那倒是，我也不怎麼想繼續擔任這個見了鬼的職務。「

」如果有需要的話大可以向我們進行呼救。「

」明白了，我們地面上再見。「

米達娃兒關閉了屏幕，走出了裝甲車的車廂。

「把電話給我拿過來吧。」

「餵！米達娃兒，你在搞甚麼？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我在聽。」

「我要你立刻以一切手段把眼前的暴亂鎮壓下去！」

「您老人家還沒有睡醒吧？」

「執行我的命令！我可是東威肯總統！」

米達娃兒聳了聳肩，她看了看遠處的街道，有不少民眾還聚集在那裡，於是她走進了裝甲車當中，把電話隨手扔在了地上，隨後拔出手槍，一槍把電話打得稀碎。

「您這位總統還管得了幾個人啊？」

當毀滅發生之時，一切都是加速發生的。

在12月22日上午7點，瓦格納派人找到了勞倫上校，這一次他表現得頗為和顏悅色，低聲下氣「勞倫同志，我是來叫你同我一起工作........軍隊不要放下武器嘛！軍隊要使用各種手段來維持秩序，你就在這裡，發佈必要的命令。」勞倫花了一點點時間瞭解情況，包括和米達娃兒和幾位軍區司令，他瞭解到無論是帝國叛軍或者是血紅王國似乎都沒有要出手援助瓦格納的意思，同時，他瞭解到，本來應該是現任政府的鐵桿擁護者的科塔爾魔術部隊殘部臨時指揮官的米達娃兒都已經對瓦格納失去了信心，並且下令不要開火，他意識到時機成熟，瓦格納已經眾叛親離，於是，他在上午9點公佈了上任國防部長米亞達自殺身亡，並且宣佈了米達娃兒下令的「不准開槍」的命令，這道命令大約在11點傳達到了全軍各部門和單位。

「國防軍和我們一條心！」

米達娃兒被一個熱情的男人吻了一口，後者歡呼著揮舞著挖去國徽的東威肯國旗，她的手下正被名為鮮花的彈幕洗禮著，更多的群眾正在乘坐著國防軍的坦克前往前奧內斯特的宅邸。

「請瓦格納總統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控制當中，現在，讓我去街上，為您找幾輛坦克作為護衛。」

勞倫上校笑著對瓦格納說道，然後禮貌的離開了房間，但是瓦格納敏銳的感到勞倫上校可能是在撒謊，他原本還抱有一定的幻想，所以，他拿起了一個便攜式擴音器走到了陽台上面，但是很快，他就被如同雨點一樣的石頭給趕了回來，他意識到大概是沒有辦法了，所以，他打電話給了安全部隊的駐地，讓他派幾架直升機過來，總統專機隊派出了2架FA 223E和兩架mi-2直升機，在奧內斯特宅邸上空，領頭的203號直升機駕駛員萊茵·哈特曼准尉發現奧內斯特宅邸的花園已經是人山人海，水洩不通，無法降落，這時，他看見豪宅的樓頂有人揮舞白色圍巾，於是小心翼翼的在樓頂降落了，這時是11點40分，其他的幾架直升機在豪宅上空盤旋了一陣，沒有找到合適的降落場地，於是就向機場返航了。

瓦格納夫婦得直直升機已經在樓頂降落的消息以後匆忙走出辦公室，進入電梯。當電梯升到7樓的時候，勞倫帶著幾人切斷了樓內的電源，瓦格納貼身的幾個保鏢連忙用對講機同外面進行聯繫，警衛們趕了過來，砸開了電梯門，把這對夫婦從電梯井當中拉了出來，他們一同沿著樓梯井向樓頂跑去，發現通往樓頂的門鎖被鎖上了，衛隊長對著鎖頭打了一梭子子彈，但是沒有奏效，這時其他警衛打開了附近的一扇門，瓦格納夫婦終於逃上了樓頂，這時，兩人看見勞倫正帶著龍和1位不知名的少女一起衝上樓頂。

」勞倫！你這是造反！「

勞倫聳了聳肩，衝了過來，幾個警衛人員組成了人牆把他攔住，瓦格納乘機衝上了樓頂，登上了直升機的機艙，此時，他倆又看見，一個留著單馬尾的女孩飛到了與頂樓平行的地方，一個警衛眼疾手快的端起了火箭筒，直接對著女孩就打了過去，後者嚇得一激靈，跌落了下去。

」快！起飛！起飛！「

等到直升機飛走以後，警衛向勞倫投降了，勞倫氣得直跺腳，」你知道你們放跑了多麼大的一個麻煩嗎？「

警衛聳了聳肩。」政府付錢過來，我們總得要把工作做好吧？「

12點10分，面色蒼白的瓦格納夫婦和他僅存的兩名親信--外交部長斯特伯恩以及國務委員會主席馬尼亞·曼內斯特，外加兩名科塔爾部隊的色孽術士一起從奧內斯特宅邸逃離，廣場上的民眾對直升機發出了噓聲，隨後衝入並佔領了奧內斯特的宅邸，情報局長勞倫與末代國防部長米達娃兒--後者臨時找一個士兵借了一套禮服，站在陽台上，向人群宣佈」同志們！同志們！瓦格納政權終於倒台了！權力又回到了人民手中！「多麼諷刺，如果瓦格納能夠親眼看到這一點，他是否還記得46年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上台的。

人群爆發出了一陣陣」萬歲！萬歲！「，被瓦格納拋棄在奧內斯特宅邸，並且早已與瓦格納貌合神離的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的副官被民眾們推了出來，向人群謝罪，後者隨後帶著肅反委員會剩下的人擬定，並且簽署了釋放全部政治犯與命令艾斯德斯返回首都組建」救國委員會「的命令。

」瓦爾特，我記得你以前擔任過勃蘭登堡地區的總督，現在代理總理的位置歸你了，保證我們的政府繼續運作，米達娃兒，你應該和首都附近的那些軍隊指揮官混熟了，繼續指揮我們的軍隊，不要讓首都星球出現打砸搶燒的事件，尤其是別有人腦袋抽了把某個城區燒了！我們的首都在上一次已經燒了一半了，我可不想燒掉另外一半，龍，賽琉！你們兩個過去幫幫忙！「

艾斯德斯飛快的下達著命令，」哥登！我記得你被趕到鄉下以前你曾經在交通局乾過，你現在趕緊去行星軌道管理局，我知道他們沒膽做那些事情，不過你還是得要確保一支敵對艦隊不會突然出現在軌道上面。「

」是！夫人！「

」希爾！「

」我嗎？「

」你去一趟空軍，讓他們把HE-177轟炸機深空，我需要他們24小時巡邏首都附近半徑...........「

艾斯德斯在地圖上面畫了一個圈，「722km內，看看有沒有在戶外降落的直升機！」

「瞭解！」

「順便把瑪茵也帶上！如果有空的HE-177的話讓他們把瑪茵也帶上。」

艾斯德斯衝著正在往房間外面跑去的希爾喊道」別忘了讓他們千萬別把瓦格納直接宰了！「

米達娃兒走出房間，幾個國防軍與國民擲彈兵師長正站在外面，」把你們的人都派到城裡面，越快越好，現在你們是用不上鎮壓平民了，但是我們怕是要跟安全部隊打起來了，我剛剛跟科塔爾部隊以及安全部隊聯繫過了，但是我只叫停了不足一半的人，大約還有一半的安全部隊拒絕執行放下武器的命令，他們可能會在全境內展開恐怖活動，還有那些該死的恐虐信徒，她們從來就不會聽從指令！你們趕緊找一些人，把那個混蛋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給我拿下！否則那些安全部隊是絕對不會放下武器的！」

哈特曼偷偷聽著無線電，」這裡是救國陣線，鄙人是首都軍區司令，龍德施泰德將軍，在此宣佈，東威肯政府一切權力現由救國陣線接管，所有國防軍單位與其他同等級別的國防軍事單位即日起禁止向示威者開槍，以上軍事單位將與民眾保持同一陣線，重復一遍，東威肯政府一切權力現由救國陣線接管，所有國防軍單位與其他同等級別的國防軍事單位即日起禁止向示威者開槍，以上軍事單位將與民眾保持同一陣線。「

」餵！「

後面有一個人拍了拍哈特曼的肩膀，哈特曼轉過身，看見滿臉躊躇的瓦格納，」讓飛機改道去沃爾夫斯堡！「

」大人，您剛剛說的是去萊比錫？「

」現在去沃爾夫斯堡！「

」真見鬼。「副機師忍不住向哈特曼抱怨道，」這都已經是第三次了，他們以為飛機是不用燒油的嗎？「

」安靜點吧，他們付了我們錢。「

約莫半個小時以後，飛機抵達了別墅，瓦格納夫婦跳下了飛機，瓦格納跑去了臥室，他拿起了電話，打給了他的兒子瓦達西亞，但是瓦達西亞說他自己也已經被包圍，他甚至期望瓦格納向他派出援軍，瓦格納又打電話給了女兒卓婭，後者正在海德堡大學擔任數學講師，後者表示自己正在被不明真相的熱情群眾拉到街上一同參與遊行，瓦格納十分洩氣的走到了廚房，去吃了點東西，然後他找了兩個口袋，往口袋裡面裝滿了食物，在別墅的客廳裡面，他遇上了妻子愛娃，後者正拎著六個存折。

」總之，長官，總統閣下需要兩架直升機，他希望這些直升機裡面裝滿衛兵，他同時還需要一架直升機去疏散他的家人。對了，有可能的話，我這裡還需要一架直升機，我的直升機左引擎有點過熱。「

」恐怕沒有辦法，小伙子，今天可麻煩了，我們大概遇上了一場革命！國防軍士兵現在站滿了我的機場，我不會向他們報告你們的行蹤的，但是我恐怕一架直升機也派不出去了。「

副駕駛聳了聳肩，」這可太好了。「這個亞洲摸樣的少女從機翼上跳了下來，」發動機是修不好了，我們一直缺乏備件不是嗎？「

」哎........「哈特曼看見瓦格納和愛娃走了過來，他殘酷的對他的兩個親信命令道，」你們兩個就別上飛機了，飛機的引擎過熱了。「

兩個人嘆了一口氣，他們各自吻了吻瓦格納的手，留在了原地。

」well，你也留在這裡。「

哈特曼從機艙裡面取出來一支FG-42機槍遞給了自己的副駕駛，」你和他們一起留在這裡，看好房子，一到這個時候總會有一大堆想要乘火打劫的混蛋玩意。「副駕駛熟練的給機槍上了膛，扛在了肩膀上，」不會這麼誇張吧？「

」如果你早個20年出生你就知道了。「

哈特曼把瓦格納和愛娃送上了飛機。

」現在你們想去哪裡？「

」帶我們去吉夫霍恩。「哈特曼記得吉夫霍恩有一台質量加速器，他們可能是想去哪裡逃亡太空，在太空港找一艘船逃亡血紅王國或者某個帝國殖民地。

直升機飛了一會，突然響起了刺耳的雷達告警聲。

」該死，這是第57特別飛行大隊203號機，當心一點，你們在瞄准自己人！「

」你是哈特曼上尉嗎？您難道不知道國防部已經宣佈了首都戒嚴令嗎？「

哈特曼側身瞧了瞧瓦格納，瓦格納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找一片空地降落吧。「

12月23日中午，一名有著粉紅色頭髮的北方女士，名叫艾琳娜特爾，正在駕車前往不倫梅克，她是一位醫生，家住於策，但是在不倫梅克上班，她在半路上突然看見一個穿著芭蕾舞服的少女，她梳著蘑菇頭，乳白色的半透明長襪下麵粉嫩的皮膚若隱若現，她抱著手，拿著手機，滿臉淚痕。

」有甚麼我可以幫助您的嗎？「

」能不能請你接一下我的同伴？「

芭蕾舞服少女帶著艾琳娜特爾走進了森林，她看見了瓦格納一行人，另一個芭蕾舞少女，她留著紫色的蘑菇頭，拿著一把手槍，此人是瓦格納的保鏢普爾娜。

」把車鑰匙給我。「

」不，還是讓我來駕駛吧。「

艾琳娜特爾帶著一行人走上了車，這輛P601轎車後座狹窄，所以另外一名穿著芭蕾舞服的少女沒有上車，」你往西走大約4公里就有一個小鎮，在那裡你可以打電話。「芭蕾舞少女點了點頭，調頭離開了。

究竟往哪裡走，在車上，瓦格納與愛娃一直在討論到底往哪裡跑，愛娃建議往戈斯拉爾，那裡有一間曾屬於奧內斯特的別墅，一直以來鮮為人知，瓦格納夫婦把那裡作為自己的一個度假別墅，或許可以在那裡藏上一陣，而瓦格納則要前往附近的布羅肯峰，那裡有安全部隊的一個據點，說不定那裡還有飛行器可供他們逃離此地，最終，瓦格納說服了愛娃。

「發生政變了。」瓦格納對艾琳娜特爾說道，「我們去組織抵抗，你願意跟著我們走麼？」

此時，普爾娜把手槍頂住了艾琳娜特爾的背部，「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我有4個孩子。」

此時，空軍已經把所有能用的HE-177派出去了。

」找到他們了嗎？「

」在不倫梅克附近有發現，空軍發現了由哈特曼上尉駕駛的直升機，而且還有一個自稱是科塔爾部隊的女孩在附近打了電話。「

艾斯德斯點了點頭，此時，瓦爾特推門而入，」呼，你瞧，國家電台的人帶了幾個市民代表過來，他們想要採訪您，並且這個會在全國境內直播。「

」這可真TM的糟糕。「

艾琳娜特爾打開了前車箱蓋，」發動機沒問題，看來是真的沒油了。」她看向普爾娜，後者聳了聳肩，」所以，他們說油料供應嚴重緊縮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在捨寧根附近，一個獸耳娘剛剛從她破破爛爛的四層標準化住宅面前出來，跳上了她的p601汽車，此時，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背後頂了一支手槍，愛娃惡狠狠的對她說：」不想死，就聽話！「

從捨寧根開往布羅肯峰還有一段距離，此時電台裡面正在播放著救國陣線的廣播，這裡的訊號並不好，廣播斷斷續續，不過，還是能夠辨認出這些詞語，」......全國暫時進入......急狀態......政府將會繼續.......將會組織大選........由各個黨派組成.........將會組成民選政府........大選預計將會...明年.......在....之前.......將由艾斯德斯擔任.....時政府首腦.........行組閣。....請注意......發現逃.....瓦格納......立刻逮捕..........重復..........立刻逮捕..........

瓦格納聽到這個以後差點暈了過去，他的腦袋垂到了腿上，隨後又坐了起來，「完了，但願情況不是這樣。」

當汽車開到布羅肯峰的時候，瓦格納看見幾個穿著暴露的半吸血鬼正在關閉這個基地的大門。

「這是怎麼了？」

「哦，基地長官已經乘坐飛機離開了，離開以前他讓我們愛乾嘛乾嘛。」

「現在........去哈爾伯施塔特............」那是night raid曾經的一個藏身處。

在車上，瓦格納看見一邊依稀可見的工廠，」這裡原來甚麼都沒有，都是我把這一切弄起來的。「

當車子開到哈爾伯施塔特的時候，獸耳娘實在不知道該往哪裡開了，她扭頭問已經變成走投無路的逃亡者的瓦格納：」你們怎麼辦？我把你們帶到哪去？「

這時，普爾娜要求停車，她說她要去跟北豪森的縣委書記打個電話。這位大總統閣下在執政13年以後徹底變成孤家寡人。在普爾娜走了以後，獸耳娘不再害怕了，她主動提議瓦格納要不要去附近的兵營避難，但是瓦格納堅決不願意，車繼續開了一會以後，她看見了自己認識的一棟建築物，那是附近的林業局，「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去那裡看看能不能找人幫忙。」

「開火！」

10輛坦克在執行主任的宅邸面前排成一排，朝裡面發動炮轟。

「撤退！」

米達娃爾一砸炮塔頂，自己的手下又被護在宅邸面前的恐虐信徒打了回去。

「啊！」

「達希爾醬！」

一個女孩被一劍刺入了背部，她吐了一口血，跌倒在地，她的同伴正想扶起她，一把斧頭砍來，同伴的腹部被切開，跌坐在地上，恐虐信徒揮起斧頭，一斧頭剁掉了女孩的腳，兩個女孩已經閉上了眼睛，此時，一大群國防軍士兵衝了過來，用各種武器向恐虐信徒掃射，到底是把對方打退了。

「快，把傷員抬走！」

國防軍士兵抬起了兩個少女，醫療兵擰開了一瓶醫療泡沫，倒在了二者的傷口上。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丟臉的魔術師。」

身邊的一個老國民擲彈兵念叨著，這讓米達娃爾無地自容。

「少校，過來，帶你的人到那裡集結，我會呼叫一些北方艦隊的空降兵下來，她們會降落在那裡，一旦她們落地，你們就打過去，這樣敵軍就會如同刀上魚肉一般被擊敗。」

「怎麼了？還沒有打下來？」

米達娃爾看了看身後，艾斯德斯站在那裡，身後跟著shiki。

「需要幫忙嗎？」

「如果能夠幫忙，當然最好不過。」

艾斯德斯看了看shiki，「如果我現在要你幫忙的話是不是太把你當刀使了？」

「艾斯德斯，能讓合適的人在合適的地方做合適的事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決定。」

shiki淡淡一笑，手中長劍被一道無形的光柱從刀鞘裡面飛了出來，最後穩穩的落在了shiki手上。

在執行主任的宅邸面前，一個恐虐狂戰士一把推倒了一個國防軍士兵，正欲斧起斧落，突然，她赫然看見自己的手臂向下自由落體，一位女士站在她身邊，shiki平著把刀柄砸向了狂戰士的腦門上，把她砸暈在地。shiki的出現如同黑夜當中的明燈吸引著周圍的恐虐狂戰士向她這裡聚集，一個恐虐狂戰士一躍而起，跳了過來，shiki眼睛一閃，一道激光划破空氣，把狂戰士一擊切開，變成兩截的恐虐狂戰士砸在地上，shiki一矮身，腿上一蹬，閃到另一個恐虐狂戰士面前，刀身捅進了狂戰士的腹部，狂戰士一口血吐了出來，身體一軟，倒在地上，shiki一抬手，她的戰斧被抬了起來，擲向了一個恐虐狂戰士的胸口，後者一吐血，向後飛了出去，第四個恐虐狂戰士愣在原地，進退失據，shiki瞪了她一眼，一道光束切斷了她持斧的左手。

艾斯德斯在遠處看見shiki躍入敵陣當中，刀身一揮，八名恐虐狂戰士被一劍全部砍飛了出去，「現在可是天賜良機，夥計們，上！」

幾個精靈正坐在林業監管局的大廳裡面，正看著電視，卻看見一個獸耳娘驚慌失措的走了進來。

「是你？怎麼，家裡面的存糧吃光了還是電視壞了？」

一個精靈打趣道。

「我抓到瓦格納了！」

獸耳娘連說帶比劃，然而幾個精靈只是哈哈一笑，因為幾分鐘以前救國陣線為了讓安全部隊放下抵抗，在電視中宣佈瓦格納夫婦已經就寢，不過，一個精靈認出這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你們幾個，把泵動步槍拿過來。」

幾個精靈端起步槍，護送著一臉沮喪的瓦格納夫婦進了一間休息室。

「快！」

精靈又驚又嚇，話都快講不出來，她指著獸耳娘，「趕緊去找兩個警察！快去啊！」

兩個國民擲彈兵隨後趕來，他們穿戴著庫存的幕府時代的通用三色迷彩，帶著M43頭盔，端著mp43，這並非是處於對於舊時代的懷念，而僅僅是新裝備與新軍服一直停留在紙面上。

瓦格納站了起來，厲聲喊道：「你們是來逮捕一個國家元首的嗎？你們是黨員嗎？」

「閣下，我們是來保護您的。」

兩個少女互相看了一眼，撒謊說著，這才讓瓦格納跟著她們走。

在把瓦格納帶到附近的兵營的過程中，為了避免認出這對夫婦的群眾們憤怒的追趕，兩名國民擲彈兵把吉普車開到了附近的森林當中暫時隱藏起來，直到天黑以後才進城，為了避免狂暴的人群認出坐在車座後面的瓦格納夫婦，兩個人從自己的裝備具當中找出來兩個防毒面具，給兩人帶上，這對夫婦覺得這樣做有失體面，不過還是覺得不被人認出比較好。

沿著街道，到處都是歡呼的民眾，他們都揮舞著挖去國徽的東威肯國旗，瓦格納親眼看見自己雕像被推倒在地，自己的畫像被點燃，自己的著作被撕成碎片，如同雪花一般從窗口落下，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國民擲彈兵看了看那些雪花，嘀咕了一些，「都是些假話和廢話。」她從吉普車上把一本瓦格納寫的「著作」拿在手上，刷刷撕成了幾半，從窗口扔了出去，這時，她聽見愛娃哀嘆一聲，「天哪，人們為甚麼這麼恨我們那？」

開車的那個國民擲彈兵白了她一眼，「夥計，你還記得上次這位光輝的人民政治活動家是怎麼罵我們的嗎？」

「我記不清了，是囊蟲還是豬玀？」

「她這麼罵我們，還想放狗咬我們，這傢伙卻不清楚我們為甚麼恨他們。」

駕駛員低聲抱怨了一聲，最後還是把話大聲說了出來，「因為人民沒有麵包，奧貝斯特時期民怨沸騰不過是因為失業率高，而現在卻是有錢也買不到吃的，我們平時吃的麵包需要憑票供應，裡面摻了不少土豆粉，有時就連那種麵包也沒有，我們只能吃紅薯一類的代餐。」

「這怎麼可能，我們算下來每個人應該有3噸糧食！」

「上面報告給你的數字不一定是真實的，我們縣的實際糧食產量不過3140kg，縣往市報告是4308kg，市往州報告是5620kg，州報給首都的數字則是8120kg」

「哼。」愛娃辯解道「我可沒有看見那些餓壞的人，我只看見了體壯如牛的人。」

一輛251裝甲車滿載著市民，揮舞著挖去國徽的共和國旗幟，副駕駛的少女朝她們揮了揮手，借著車燈的燈光，駕駛員看見儀錶盤的油表，「哎喲，夥計，你怎麼沒把油加滿啊？」

「夥計，你忘了，我們早就沒油了。」

「沒油了？」

瓦格納在後方詫異道。

「是啊，幾年前就這樣，我們運東西都需要徵用騾子和馬，甚至是靠兩條腿。」

「我看我們不如去這裡，這裡的警察局局長我認識。只有4km。」

副駕駛上的少女打開了手機，發了一條短信。「重要犯人即將抵達，準備看守，要快！」

當車停在了警察局門口，一大群國民擲彈兵一下子衝了過來，把瓦格納夫婦五花大綁，「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瓦格納被四個少女押著半推半拖的的拉進了局子裡面。

警察局長早就騰出了一間房間，當瓦格納和愛娃被押進去的時候，一挺mg42機槍正對著他們。

「瓦格納先生，愛娃女士，你們已經被逮捕了。」

警察局長冷冰冰的看了他們一眼，毫無表情的說道。他在外面稍微等了一會，等到兩人平靜了一會以後才走進去。

「兩位，在你們被移送以前，有甚麼需要的嗎？」

瓦格納和愛娃互相看了一眼以後，瓦格納小心翼翼的說著，「能給我們一點吃的嗎？」

警察局長對身邊的手下說，「晚飯還有一些土豆泥剩下嗎？」

「還有一些。」

「熱一熱端過來。」

警察局長咳嗽了兩聲，「你們還需要喝的嗎？」

「有礦泉水嗎？」

旁邊的警員噗嗤一聲笑了，警察局長向詫異的瓦格納夫婦解釋道，「那玩意已經很久都沒看見過了，現在有錢都買不到，我去給二位倒一杯茶。」

警察局長衝了兩杯加了糖的茶，雖然糖現在也是奢侈品，但是警察局長覺得反正過不了多久兩個人就要被送走了，浪費點糖就浪費了吧。誰想，瓦格納喝了一口以後馬上吐了出來。

「忘了告訴你，他有糖尿病。」

「瞧啊，我女兒營養不良，他卻有糖尿病。」

土豆泥端了上來，瓦格納看了一眼以後一臉厭惡，「有麵包嗎？」

警察局長看了一眼他的副官，副官攤開手，搖了搖頭，「麵包需要憑票供應，現在已經快要到月末了，大家都沒有票。」

瓦格納夫婦又是一驚，雖然之前國民擲彈兵已經向他們解釋過食品供應的問題，但是兩個人都不相信自己的國家居然需要憑票購買食品。

在警察局局長面前，瓦格納試著問道，「救國陣線的領導人都有哪些？」

「有國家社會黨的黨魁瓦爾特。國家工人黨黨魁阿道夫莉莎，勃蘭登堡市長，前波美拉尼亞星區區長，以及國防部長米達娃爾。當然，還有艾斯德斯等軍方代表30人。」

「艾斯德斯真的奪權了！」瓦格納咒罵道，愛娃在一旁責難道「早給你說過，你在50年的時候就應該殺了她！」

「瓦爾特是誰？」瓦格納問道，愛娃立刻插嘴道，「你不知道嗎？他是一個帝國特務！」

儘管警察已經盡量保密，消息還是不脛而走，憤怒的民眾已經包圍了警察局，恨不得生啖其肉，好在艾斯德斯很快派來了裝甲車，準備把瓦格納夫婦送到附近的B11防空基地看押，等到情況穩定以後再把瓦格納送回首都受審。

艾斯德斯站在執行主任的屍體面前，搖了搖頭，這個混賬一般的男人在命令混沌信徒死守自家宅邸的命令以後，回到房內，奸殺了他儲備的16名半吸血鬼，隨後在試圖奸殺一名科塔爾魔術師部隊的少女時遭遇了後者的反抗，少女在頭部嚴重受傷的情況下一槍把執行主任打死了。

「唉…………這個男人，他倒是真的應該像娜潔希坦建議的對付奧貝斯特的那樣，細細的切做臊子，不過嘛，既然已經死了，我也不好說甚麼，讓幾個記者過來給他拍幾張照片，放在報紙上，讓他就此遺臭萬年我看不錯。」

「艾斯德斯將軍！」

一個士兵跑了進來，「逮著了！」

「誰逮著了？」

「瓦格納夫婦都被逮著了，他們現在都在B11防空基地裡面。」

「告訴基地守軍，一定要守住那裡，等我們過去。」

遠處，建築物正在冒出火光，幾輛T-55坦克正在向藏匿在那裡的安全部隊狙擊手開火射擊，艾斯德斯站在奧內斯特宅邸的陽台上，眉頭緊鎖。

「閣下。」瓦格納出現在她背後

「你還是稱呼我的名字比較好。」

「哈哈，不過，艾斯德斯，你打算怎麼處置瓦格納夫婦呢？」

「你認為呢？」

「瓦格納把國家弄成這個樣子，實在是罪不可恕，我想就算是缺了審判這個程序，應該也………」

「所以你們這些night raid才讓人討厭。」

「我不算night raid。」

「但你說話跟他們一樣。」

艾斯德斯轉過身，「瓦爾特，我到底是一個過渡人物，你未來很有可能被選為總統，你敢說未來你乾的事情就一定都是人事嗎？如果你開了這個頭的話，不，這不是開頭，這是梅開二度，如果我們隨隨便便未經審判處決了瓦格納的話，那豈不是以後每一次一個政府上下台都會來一次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瓦格納嘆了一口氣，「但是一想到可愛的諾倫公主被這群傢伙在某個地下室打得腦漿四溢我就………」

「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艾斯德斯雙手撐住欄桿，「自從高木正雄上台開始，這個國家經歷過太多的政治動蕩了，總得有個頭啊，我們要對他進行一場公正的審判，結果一定是死刑，但是我會宣佈他的大赦，然後我會看看帝國有沒有地方可供流放他。」

「我聽你的。」

B11基地此時正在爆發激烈交火，直升機預計天亮以後才能到，當天晚上，基地內的2000守軍不得不靠自己的了，遠處的森林裡面不停的有狙擊手在向基地裡面打槍，而守軍則在用20mm和88mm高射炮還擊，他們甚至還發射了幾枚無線電指令引導的防空導彈，期間，瓦格納夫婦至少兩次被送入一輛裝甲車當中，準備隨時轉移，附近空軍基地的HE-177用50kg炸彈對基地附近進行了地毯式轟炸。

天一亮，直升機終於趕到，把兩個瘟神送回到了首都。

「如果贊克那老小子還活著的話，我一定要讓他動手起訴瓦格納。」瓦爾特看著眼前年輕的法律學院的學生正在沒日沒夜的翻著法律文書以及那些從奧貝斯特宅邸翻不出來的文件，艾斯德斯堅持要用第二共和國的法律把這檔子事情辦了。

「這TM的還真的難辦。」

一個法學學生抱怨道，「論貪污腐敗倒是可以坐實，但是本來第二共和國法律當中腐敗就不是死罪。」

「是啊，你瞧瞧，裡通外國，政治暗殺，大部分髒活都是執行主任乾的，而且連個留下簽字的文書都沒有，完全無法證明，總統與這些事情的關係可以撇的一清二楚啊。」

「他在45年時也沒少乾壞事吧？」

「45年前以前的事情如果隔了兩個共和國還可以讓人定罪的話，那瑪茵和希爾早就應該被吊死了。」

一個面黃肌瘦的少女吐了吐舌頭，比了一個吊死人的手勢。

「第一共和國雖然只持續了一年，但是他們的確已經發出了大赦通告。」

瓦格納在上面嘀咕著，「難道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扳倒他？」

「等等，勞倫和米達娃爾都可以證明，他下令開槍鎮壓平民。」

「末代幕府大將軍也下達過同樣的命令，他還用衛星武器炮轟過地表呢。」

「啊！我找到了！」

「甚麼？」

「瓦格納曾經下令讓他的兒子接班，而你看這裡，共和國有這麼一條法律，政府官員如果存在繼承關係的話視為復辟封建主義與叛國罪。」

「嗯？可以，號稱打倒封建殘餘的政府自己就是封建餘孽。」

「趕緊看看法條，是死罪嗎？」

「的確，槍決，可以復活。」

「瞧啊，還可以復活。」

「瑪麗王后就是這麼活下來的，當然，為此她在腦袋嚴重缺氧的情況下簽了一份把王室資產無償贈送給政府的協議。」

「好了，那個老傢伙可以死了。」

對於瓦爾特的審判是一次典型的第二共和國快速式審判，瓦格納為了能夠更有效率的解決掉他的政治對手，取消了法院當中的陪審團制，並且，法官與檢察官之間關係密切，這種手段讓第二共和國的法院，檢察官一方在早期幾乎擁有100%的勝訴率，而後期這一數字下降到了85%，勝訴與敗訴取決於被告願意向法官與檢察官塞多少錢。在幕府時代常常因為得罪人而財政緊張的法官現在成為了富得流油的「高淨現值」職業。這讓救國陣線不願意讓任何一個現役大法官擔任此次的法官，勃蘭登堡法學院的院長馮·斯特凡臨危受命，這位184歲高齡的老人將會裁決瓦格納夫婦的命運。

12月24日，政府軍打退了好幾次安全部隊在城區當中的進攻，屬於各個邪教教派的安全部隊成員正遭受已經被艾斯德斯控制的邪教首領的勸說下逐漸放棄了抵抗，而那些安全部隊當中的非邪教徒成員也因為失去指揮而喪失了有效的戰鬥力。

12月25日，斯特凡帶領士兵把首都內的一座酒店改造成了臨時審判庭，他們還利用酒店自帶的休息室改造成了醫療室，從下午一點起，「東威肯特別軍事法庭」在首都對瓦格納夫婦進行了兩個小時的秘密審判，酒店門口停著一輛裝甲車，瓦格納夫婦就是在這裡過夜的，當士兵們打開了車門，瓦格納夫婦爬出了裝甲車，他蒼白憔悴的臉上鬍子拉碴，透出一臉怒氣，他把之瞳皮帽拿在手上，先理了理頭髮，再把帽子重新戴在頭上，接著愛娃也從裝甲車裡面鑽了出去，好像在說：「怎麼能這樣？」站在車門前的陸軍中尉對瓦格納說：「請跟我來。」中尉本想攙扶瓦格納，但是被瓦格納拒絕了。

眾人走進門廳，斯特凡迎侯在這裡，「請做身體檢查。」中尉把瓦格納帶進了醫務室，醫生檢查了血壓以後說：「血壓是100-170。」瓦格納聳了聳肩，檢查完身體以後，中尉把他們帶進審判庭。在那裡有一個由7人組成的審判團，除了斯特凡以外，還有一名軍事審判官，一名軍事檢察官，一名文書和兩名辯護律師，一名軍士用攝像機拍攝審判的全過程，很多人都在一旁旁聽，包括瑪茵，希爾，艾莉亞，龍，賽琉，還有艾斯德斯，在審判過程當中，瓦格納時不時瞥一眼一旁留著大鬍子的辯護律師，希望他們能夠救這對夫婦。

審判開始，檢察官宣讀了起訴書，宣佈兩名被告犯有屠殺，種族滅絕，叛國，破壞國家財產，破壞國家經濟，以及企圖外逃等罪名。失勢的總統與妻子坐在一張課桌似的小桌子後面，瓦格納露出幾許頹廢，頭髮蓬亂，臉也沒刮，把臂肘支撐在桌面上，愛娃顯得疲憊不堪，把她的小提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正如艾斯德斯等人先前所料，如果排練一般，辯護律師把屠殺，種族滅絕（主要是針對西方異民族和半吸血鬼），給推到了已經死去的肅反委員會執行主任頭上，然後對因為指定世襲繼承人而形成的所謂」封建殘餘「引發的叛國罪愛莫能助。

在被告敘述的時候，瓦格納對著正在拍攝的攝像機說：「我不承認任何法庭，我只承認大國民議會，這是一次政變。」指控者說：「到今天為止，死於你的暴政之下的民眾可能有數百萬人乃至一千萬人，你把人民引向了貧困.........」愛娃反駁道：「這是挑釁！」

指控繼續：「是甚麼妨礙了你回答。」

瓦格納重申：「我只回答大國民議會與工人階級，我只承認工人階級，在政變者面前，我影院不會回答........全國上下沒有人承認你們，正因為如此，人民至今還在戰鬥。」瓦格納堅稱自己無罪，當起訴者問道：「是誰兩度下令向首都的民眾開槍，甚至現在還想無辜的人們開槍，那麼熱衷於開槍」時，瓦格納回答說：「沒有人向廣場開槍，沒有人被殺死。」

辯護律師問他：「為甚麼不留在血紅王國，他們可以為你提供政治避難......」瓦格納輕蔑的笑道：「你們去這麼想吧！」

「至於我，就把我埋在這裡，埋在我出生的地方。」

接下來，檢察官又問：「你為甚麼要像膽小鬼似的從黨中央逃跑？」

瓦格納憤怒的說：」我沒有這樣的念頭，是你們把握拉出黨中央的，我是要向人民說話的！是你們把直升機調來的，不是我！「

審判長最後問道：」罪犯瓦格納，你還有甚麼要說的？「

瓦格納的回答是：「我不是罪犯！我是東威肯總統！最高統帥！以後也是！我會在大國民一會和工人階級面前回答問題！這裡的一切都是政變製造者捏造的謊言，他們要把人民拖向深淵，毀滅東威肯的獨立！」審判長隨即宣佈法庭修會，進行最後的審議。

」所以，是死刑嗎？「

」是的。「

審判長如實的說出了判決。

」嗯，看來有可能我簽署的第一條政令就是這玩意了。「

艾斯德斯從皮包裡面抽出來一份文件，這份文件是一份格式化的赦免命令，掏出了鋼筆，卻遲遲沒有落筆，一旁的瑪茵和希爾頗感奇怪，「怎麼了？」

」我在等。「

」你讓我把瓦格納做掉？「

艾斯德斯揮了揮手，示意激動的站了起來的雷歐娜坐下。

」首先，放心，這完全不會髒了你的手，不需要你動手殺人，不需要你下命令殺人，你只需要乾這麼一件事情，當我們最後把瓦格納逮捕，並且還沒有來得及宣判的時候，你需要潛入法院，我要你說這麼一句話。：「瓦格納總統，我是您忠誠的部下，我們此次冒死前來，是希望您能夠延續下您寶貴的生命。」，類似的你自己的修改的本地版本也可以，在你這麼對他說以後，如果他說，「不，我要留下」則你就立刻離開，如果他願意跟你走的話，你就把他們帶到這裡。「

艾斯德斯取出一份首都的地圖，」這裡是血紅王國情報機關的一個據點，之後一切都會自然發生。「

」原來如此。「

雷歐娜意識到了到底會發生甚麼，艾斯德斯好不留面子的說道：」就跟你們當時留給安的選擇一樣，瓦格納如果離開的話，要麼，他會被血紅王國的情報人員處決，要麼，他會在逃跑途中被正當的直接擊斃，然後我們會宣讀對他的死刑判決與赦免命令。「

」那麼，如果他選擇留下來呢？「

」那我會十分正經的給他簽署一份赦免命令，然後把他送到帝國去。「

雷歐娜沈思了一會，」我想提一個要求。「

」請說。「

」我希望在您掌權的時候能夠恢復night raid的名譽。「

」我會提出這個議案，然後讓民眾投票的。「

」這樣就可以了。「

兩個北方軍少女端著步槍，厭惡的看著雷歐娜，」進去吧，快點把事情辦完。「

雷歐娜走進了關押瓦格納的牢房面前，「瓦格納總統閣下！」

頹廢的瓦格納看見這麼一個扭曲的怪物冒了出來，嚇了一跳，」你是誰？「

」我是肅反委員會所屬的一名隱藏乾員，我奉上峰之名前來營救您。「

瓦格納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爬向了雷歐娜，」這是真的嗎？「

」請您相信我，我剛剛解決掉了衛兵，如果您要走的話，就必須要快一點！「

二樓的瑪茵和希爾看見了正在逃跑的三人，驚叫起來，\"雷歐娜......你怎麼.........犯人逃跑了！」

幾個衛兵端著衝鋒槍，向正在逃跑的三人打出了幾發子彈，雷歐娜擋在了瓦格納夫婦面前，幾發子彈打中了她的背部，冒出了幾泡膿水。

「快走！」

瑪茵拿起手槍，朝著雷歐娜的方向瞄准，但是直到最後都沒有開槍。

「該死，我沒有想到她.........」

瑪茵髒話差一點脫口而出，不過被艾斯德斯制止住了，「一切都會自動發生。」

瑪茵跺了跺腳，「就這樣讓他逃脫制裁的話.........」

「安心吧，上天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雷歐娜帶著瓦格納夫婦，三個身材佝僂的人影，穿過了好幾條街道，最後總算是抵達了那個情報據點，雷歐娜看見接頭人時，差一點驚掉了下巴。

「你.........你.............怎麼？」

眼前矮小的黑髮少女嘴巴上帶著一個很奇怪的面罩，她向雷歐娜示意不要說話，然後她招呼兩個手下把瓦格納領上了一輛裝甲車。愛娃本想跟上，卻被幾個人攔了下來，「請原諒，為了安全考慮，請你們兩個分別上車。」

三個武裝士兵把愛娃拉到了一個地方，其中一個年輕人人面色陰沈，「我的爸爸和媽媽。「沒有預警，她突然端起了槍，開始向愛娃掃射，其他兩個人見狀也開始向愛娃掃射，此外，還有兩名附近站崗的士兵也摘下槍支開始向愛娃射擊，愛娃一聽到槍響便被嚇得暈倒在地，士兵們不管不顧，繼續持槍向她掃射，這位以女強人姿態的活躍於政壇，在瓦格納針對幕府社會精英的清洗活動當中推波助瀾的女人頭部中彈，顱骨開花，腦漿四溢，身上也被打出好幾處傷口，雷歐娜勉強來得及把這一切錄下，她把攝像機隨隨便便的扔在了桌子上，在場負責的血紅王國情報人員點了點頭，」把所有的機密文件都留下，把這幾份文件燒掉，你，出去報警。「

」你們要帶我去哪？「

在市郊，瓦格納向開車的機器人問道，後者以沈默作答，此時，3架沒有塗裝的HE-177扔下了制導炸彈。

瓦格納和愛娃的屍體都在12月26日找到，警察順理成章的找到了留下來的血紅王國情報機構留下來的證據，證明兩人的確都是血紅王國情報機構殺死的，艾斯德斯在當天下午公佈了瓦格納的判決以及自己的特赦命令，上面寫著將會允許瓦格納夫婦在24小時內自行逃亡，因此，整件事情被順理成章的理解為，瓦格納夫婦在實際行使其逃亡權力時試圖逃亡至血紅王國，沒想到被血紅王國情報部門滅口，瓦格納政府與第二共和國就此終結。

帝國歷1960年2月17日

艾斯德斯套著鯊魚一般的睡袋，布滿血絲的眼球盯著手機上的日期，」2天！再過兩天我就可以休息了！「

她滿懷惡意的摁掉了手機上的鬧鐘，把頭埋在睡袋裡面。

」艾斯德斯？「

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該起床了。「

」再讓我睡五分鐘。「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吧。「

艾斯德斯接過丈夫道格拉斯遞過來的三明治和咖啡，」我是東威肯第三共和國第一且唯一一任總統，而我甚至不能多睡5分鐘。「

」最近事情比較忙，你也是知道的。大選，政府交接，一系列貿易問題還有，瓦格納留下來的爛攤子。「

築紫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她看見抱著一個嬰兒的鮮花正坐在客廳裡面。

」咦？威爾呢？「

」他去工作了。「

兩個人一起向毀滅者號的殘骸走去，在那裡，瑪茵，希爾，法兒，艾爾以及瑪麗皇后正在毀滅者的艦橋裡面聆聽艾莉亞無止境的抱怨。

「嘛.........雖然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真TM的是每一代政府都把我們這裡當作是垃圾桶啊！」

艾莉亞癱軟在桌子上，死魚眼看著文件：「214名年紀在16歲以下的恐虐信徒，572名年紀在9-45歲的納垢信徒，419名13-18歲的色孽教徒，還有1100名年紀在7歲以下的邪教徒以及其他3000名孤兒，我們要負責養他們，真是把我們當成了免費的垃圾處理廠啊！」

艾莉亞已經失去了力氣，歪著腦袋靠在桌子上。

」是啊。「築紫抱怨道，」到頭來，第二共和國留下來的最大的‘遺產’就是這些總數超過一億人的混沌魔術師了。「

」但是我們必需要接受他們。」希爾說道：「他們也是受害者，如果我們因為覺得他們已經扭曲了就把他們放棄了的話，那我們也不能指望一般市民對我們的仁慈了。」

築紫聳了聳肩，「另外，我們已經讓醫護人員檢查過鮮花的孩子了，正如我們預料的一樣，這些混沌魔術師的魔術能力依舊是可繼承的，並且，她同時繼承了父母的魔術能力。」

「意思就是說，混沌這玩意大概會遺禍數百，甚至數千年？」

「大概吧，大概吧.......」

幾個人都嘆了一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艾斯德斯算是接了一個更爛的攤子吧。」

「是啊，但是她兩天以後就要卸任了。」

「well，我是真的沒有想到，艾斯德斯會這麼痛快的同意卸任。」瑪茵玩著她的頭髮，「如果是我的話，怎麼都會再在政壇上面賴上一陣。」

「總而言之，我坦白吧，我累了。」

瓦爾特笑著看著艾斯德斯斜躺在沙發上，一幅「我就是這樣，你拿我怎麼辦吧？」的態度。

「我一天就睡得到4個小時，財政問題真的可以讓我發瘋，今年好不容易把收支作平了，我們的經濟基礎一塌糊塗，而如果我稍微想給這個國家進行一點點改革都需要大筆大筆的資金，工業需要更新，軍隊需要更新，教育和醫療也需要更新，這些都需要無窮無盡的錢，老天。」

「這也是很正常的，真正的百廢待興。」

「是啊，我都不好意思接受人民的歡呼，我都不知道自己作了甚麼好事。」

「哦，對了，艾斯德斯，你是怎麼處理那一筆血紅王國的貸款的？我記得去年7，8月份他們派了一個代表團來催賬吧？」

「哦，我賴了。」艾斯德斯輕描淡寫的說著。

「可是，這樣，我們就從帝國借不到錢了，他一定會調低我們的信用登級的。」

「那你不用擔心，自從55年開始我們一直是信用等級最低的3F，3F，我確認不會再有4F，所以我們賴了就賴了。」

「哦，怪不得。」瓦爾特雙手抱頭，靠在了沙發上，「我聽說今天血紅王國那個永久議長今天引咎辭職了，而且我聽說血紅王國開始爆發金融危機了。」

「他們活該，他們真活該。哦，對了，差一點忘了，老是說我的事情，我倒是應該恭喜你，你贏得了大選。「

艾斯德斯給瓦爾特倒了一杯，「那天我在加班的時候聽到了選舉的結果，你領先了國家工人黨黨魁大約15%的支持率吧？」

「是啊。」瓦爾特與艾斯德斯碰了一杯，「民眾們討厭night raid，民眾們也討厭任何形勢的皇室，有意思的是，這種對於皇室的壞印象反而是因為標榜社會主義的社會民主黨帶給他們的。」

「對，的確是這樣。」

「所以，你退休以後打算去哪？回北方嗎？」

「那是當然。」艾斯德斯頹然的看著窗外，「首都給我的都是壞印象，你應該不介意我在北方繼續擔任軍職吧？」

「我聽說你拒絕了繼續擔任北方軍艦隊總司令。」

「對，我想去做北方軍官學校校長。」艾斯德斯搖晃了兩下酒杯又看了看窗外。

在首都的郊外有一座公墓，瓦格納和愛娃的屍體被埋在那裡，他們的墳頭上分別刻著：「阿道夫·希特上校」與「德恩·西姆萊上校。」，這是為了避免他們被人挖墳鞭屍。

「所以，告訴我，艾斯德斯，為甚麼是現在？」瓦格納問道：「你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墳上連名字都不敢刻真名的混蛋佔領了這個國家13年的時間，看著人民受苦，看著無數人被屠殺，為甚麼這麼晚？」

瓦爾特問道，」如果你在1947年，或者1948年就這麼做的話，會不會比現在動手好上很多呢？「

艾斯德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1941年的時候，人們歌頌者night raid，1942年的時候，人們希望night raid都被吊死，1944年的時候，人們稱贊night raid為義警，而1946年到今天，人們對待night raid的時候總是報以深深的詛咒。」

瓦爾特嘆了一口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