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猛地一驚，這才想起來。

下午，和林萌萌，在公共浴室……

我頹然地哀嚎一聲，將臉埋進了手掌里。

「怎麼會這樣啊……」

陳書瑤優雅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好整以暇地看著我這副模樣。

「陳雲帆同學，」她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是你自己選擇的遊戲，可就要把規則貫徹到底哦？不能玩到一半就耍賴不玩了呀。」

她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好玩的事情，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一個讓我心裡警鈴大作的、甜美的笑容。

「那麼……我敬愛的、無所不能的陳雲帆同學，」她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塗了蜜的毒藥，「既然這一局，是你輸了。作為勝利者，我可不可以……對你實行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懲罰呢？」

我猛地抬起頭，一臉警惕地看著她。

「啥……啥懲罰？」

她笑得更開心了，那笑容在午後的陽光下，甚至帶著一絲聖潔的光輝。

但她說出的話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她緩緩地站起身，張開雙臂，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將自己那具赤裸的、曲線玲瓏的、沾染著愛欲痕跡的完美身體，徹底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展現在整個食堂所有人的面前。

「很簡單呀。」

「我要你和我一樣。」

「脫光。」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在周圍學生們那混合著好奇、茫然、困惑與一絲絲詭異興奮的目光中，在「平然光環」那強大到扭曲現實的力場下，我的身體，似乎也開始不受我意志的控制。

不，這一次不是系統的強制。

這一次，是在她那雙充滿了戲謔與勝利光芒的、清澈眼眸的注視下，我作為「敗者」的、無可辯駁的恥辱。

我顫抖著，站起身。

一件，一件，又一件。

在她的微笑中，我脫掉了我所有的衣服，直到和她一樣，赤身裸體。

「走吧。」她轉身，像一個真正的女王，赤著腳，踩過地上那些狼藉的痕跡，向著食堂門口走去。

我看著她赤裸的、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的、堪稱完美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同樣赤裸的身體，最終還是咬著牙，跟在了她的身後。

終於，在眾多學生們那已經變得有些異樣的目光中，我和陳書瑤，一前，一後，全裸著，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走出了這個剛剛見證了一切荒唐的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