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交易的開始——PS5換情報

週末的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刺眼的光斑。

空氣里漂浮著細小的灰塵，隨著電視機里傳來的陣陣爆炸聲和砍殺聲上下翻飛。

我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冰鎮啤酒，冷眼旁觀著坐在地毯上的那個瘦小身影。

沈帥正死死盯著屏幕，大拇指在PS5手柄上瘋狂搓動，嘴裡還不時發出大呼小叫的聲音。

他已經在這裡連續待了四個小時了，除了中間去上了一次廁所，連水都沒喝一口。

自從那天我拋出「無限暢玩」的誘餌後，這小子就像是在我家長了根一樣。

只要他媽不在家，或者他姐沒管他，他就會像個幽靈一樣準時出現在我的門口。

我喝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我心底逐漸升騰起的一絲煩躁。

「死！給我死！哈哈哈，這把武器太爽了！」沈帥興奮地大叫起來，身體跟著屏幕里的動作誇張地扭動著。

我放下啤酒罐，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差不多是時候收網了。如果一直讓他這麼無條件地白嫖下去，他永遠不會覺得這個機會有多珍貴，更不會主動拿出我想要的東西來交換。

我站起身，走到電視機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哎？哥！你乾嘛擋著我啊！正打BOSS呢！快讓開快讓開！」沈帥急得直跺腳，腦袋不停地往兩邊歪，試圖繞開我的身體看屏幕。

我沒有理會他的抗議，而是直接伸出手，按下了電視機的電源鍵。

「啪。」

屏幕瞬間變黑，客廳里震耳欲聾的遊戲音效也戛然而止。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沈帥因為激動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哥！你乾嘛關電視啊！」沈帥猛地站了起來，手裡還緊緊攥著手柄，滿臉的錯愕和不滿，「我好不容易才打到這一關的！進度都沒保存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收斂，換上了一副嚴肅甚至有些冷漠的表情。

「小帥，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我的聲音很平穩，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談甚麼啊？等我把這關過了再談行不行？」他還在試圖討價還價，眼神不斷往黑掉的屏幕上瞟。

我搖了搖頭，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手裡的手柄抽了出來，扔到旁邊的沙發上。

「不行，現在就談。」我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沈帥愣住了。他似乎終於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平時那個總是笑眯眯、有求必應的「鄰家好大哥」突然變了臉，這讓他感到了一絲害怕。

他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地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兩只手局促地放在膝蓋上，像個做錯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小學生。

「哥……怎麼了？是我把聲音開太大了吵到你了嗎？那我下次小點聲。」他試探性地問道，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討好。

我在他主沙發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給了他一個壓迫感十足的姿勢。

「聲音大小不是問題。」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問題是，小帥，你最近來得太頻繁了。」

「啊？」沈帥張大了嘴巴，顯然沒料到我會說這個。

「你看啊，這一個星期，你每天放學都要來玩一兩個小時，週末更是恨不得長在我這裡。」我掰著手指頭給他算賬，「我這可是私人公寓，不是網吧。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也需要休息。你天天這麼往我這兒跑，真的很打擾我。」

「可是……可是哥，你之前不是說，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嗎？」沈帥急了，眼眶都有些發紅，「你說過只要我幫你做點小事，就讓我隨便玩的！」

「沒錯，我是說過。」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但問題是，你幫我做甚麼小事了？這幾天你除了拿著我的手柄大呼小叫，喝我的可樂，吃我的零食，你付出了甚麼？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你六年級了還不懂嗎？」

沈帥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他低下頭，兩只手死死地絞在一起，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我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12歲的男孩，雖然年紀小，但在單親家庭長大，又天天在網絡上接觸各種信息，他的心智遠比同齡人要成熟、狡猾得多。

他知道我想要甚麼，他只是在衡量，拿那個東西來換遊戲，到底值不值得。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足足過了兩分鐘，沈帥突然抬起頭。

他臉上的局促和害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狡黠和算計。

那雙機靈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哥。」他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試探的味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媽挺好看的？」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個12歲的小鬼如此直白地戳破我內心最隱秘的慾望時，我還是感到了一陣強烈的衝擊。

我盡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讓震驚流露出來。

「你胡說八道甚麼？」我故意板起臉，呵斥道，「她是你媽，也是我的鄰居長輩，你這小腦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

「得了吧，哥，大家都是男人，你就別裝了。」沈帥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放鬆地靠在了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甚麼叫大家都是男人？你毛都沒長齊呢！」我氣極反笑。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沈帥翻了個白眼，「哥，我可不傻。那天我媽給你送糕點的時候，你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長在她身上。還有，你每次去我家，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我媽臥室里瞟。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啊？」

我微微眯起眼睛，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小鬼。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觀察力，我的那些自以為隱蔽的視線，竟然全被他看在眼裡。

「還是說……」沈帥眼珠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曖昧，「你更喜歡我姐？也對，我姐年輕漂亮，身材也好，學校里那麼多男生追她。哥你也是年輕人，喜歡我姐也很正常。」

「你越說越離譜了。」我冷哼了一聲，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心虛，「我只是覺得你們孤兒寡母的挺不容易，想多照顧照顧你們而已。」

「照顧？」沈帥嗤笑了一聲，身體前傾，湊近了我，「哥，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想追我媽，或者想追我姐，對不對？」

我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其實這事兒也不難。」沈帥見我不反駁，膽子更大了，他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我能幫你啊！」

「你幫我？你怎麼幫？」我挑了挑眉毛，故意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我可是她們最親近的人啊！」沈帥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她們甚麼時候一個人在家，甚麼時候心情好，喜歡吃甚麼，討厭甚麼，平時的作息規律……這些我全都知道！有我給你當內應，保證你事半功倍！」

「哦？聽起來似乎有點用處。」我摸了摸下巴，裝作在思考的樣子，「那你能提供甚麼具體的情報？」

「比如我媽吧。」沈帥掰著手指頭開始數，「她每週三都要在公司加班對賬，回來得特別晚，而且回來後累得倒頭就睡，雷打不動。還有我姐，她每週五晚上都有晚課，回來後要洗澡洗頭，在浴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個小時，外面發生甚麼她都聽不見。」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這些情報太有價值了！週三晚上的林馨柔，週五晚上的沈雨霏，這簡直就是天賜的良機！

「還有呢？」我追問道。

「還有我姐的那個……生理期。」沈帥壓低了聲音，嘿嘿一笑，「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只要算准了日子，你買點紅糖姜茶或者暖寶寶送過去，保證能刷一大波好感度！」

「這些情報確實不錯。」我點了點頭，看著沈帥那副邀功的表情，話鋒一轉，「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想追到她們，恐怕還得花上個一年半載的。我這人耐心有限，不喜歡打持久戰。」

沈帥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在思考怎麼才能增加自己籌碼的分量。

客廳里再次陷入了安靜。

我看著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這小子為了玩遊戲，底線比我想象的還要低。現在，只需要他自己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果然，沒過多久，沈帥抬起了頭。

這一次，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張、刺激，甚至帶點瘋狂的神色。

他像做賊一樣左右看了看，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

「哥……如果你覺得追她們太慢了，想用更‘快’的辦法……」

他頓了頓，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但卻清晰無比：

「家裡安眠藥放在哪兒，我也清楚得很。我媽每次吃多少量，我也知道。只要你一句話……」

轟！

這幾句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我的腦海中引爆。我的呼吸瞬間停滯，渾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刻沸騰起來，直衝頭頂。

安眠藥！

他竟然主動提出了安眠藥！

我原本以為還需要我費盡心機去引導他，去威逼利誘他，沒想到這個12歲的惡魔，為了幾款破遊戲，竟然主動要把自己的母親和姐姐推入深淵！

我坐在沙發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表面上我一動不動，但我的內心世界，卻已經掀起了一場狂熱的、足以毀滅一切理智的風暴。

無數個香艷、墮落、充滿罪惡感的畫面，像電影膠片一樣在我的腦海中瘋狂閃過。

我看到了林馨柔。

那是一個週三的深夜。

她加班回來，疲憊不堪地喝下了那杯被沈帥加了料的牛奶。

藥效發作，她甚至來不及換上正規的睡衣，只套著一件寬大的、領口松垮的居家吊帶裙，便倒在那張柔軟的雙人床上沈沈睡去。

我用沈帥偷偷配好的備用鑰匙，像一個幽靈般潛入她的臥室。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照亮了她那具成熟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豐腴嬌軀。

她睡得很沈，呼吸均勻而深長。

每一次呼吸，那對被吊帶裙勉強包裹的F罩杯巨乳都會隨之劇烈起伏，徬彿隨時會掙脫布料的束縛跳出來。

那驚人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異常深邃和誘人。

我站在床邊，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渴得快要冒煙。我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掀開了她睡裙的下擺。

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向上滑去，露出了那雙豐腴、白皙、肉感十足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