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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俊僕入府,深宅暗香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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廄,與那裡的幾個老僕攀談了幾句,三言兩語間便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大老爺在外頭做生意,一年到頭難得回來兩三趟。」劈柴的老張頭一邊掄

斧一邊說,「府里真正做主的,上頭是老夫人,中間是大夫人,底下是趙管家。

你把這三位伺候好了,日子就好過了。」

「大夫人脾氣怎麼樣?」蕭逸蹲在一旁幫他碼柴,隨口問道。

「大夫人?」老張頭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大夫人那可是真正的大家閨

秀,規矩大得很。我在這府里乾了八年,正眼瞧過她不超過三回。平日里都待在

內院,輕易不出來。你一個新來的家丁,只怕這輩子都碰不上幾面。」

蕭逸笑了笑,沒有再問。

他又去了廚房,幫廚娘們提了兩趟水,順便摸清了每日三餐的送飯路線和時

辰。然後他去了花圃,跟管花草的老園丁聊了半天,瞭解了後花園的佈局。

一圈走下來,沈府的大致格局已經在他腦中形成了一幅清晰的地圖。

前院是外務區,他可以自由出入。中庭是緩衝帶,日間無事不得逗留。內院

是女眷禁地,以垂花門為界,未經傳喚不得入內。後花園是唯一的例外,它位於

整個宅院的最北端,與內院相鄰但並不直接相通,男僕在特定時辰可以進入打掃

維護。

後花園。

蕭逸在心裡反復咀嚼著這三個字。

老園丁告訴他,大夫人每日傍晚都會去後花園的池塘邊餵魚,風雨無阻,雷

打不動。那是她一天中唯一走出內院的時候。

申時三刻。

蕭逸拎著一把掃帚,推開了後花園的角門。

他給自己安排的理由無懈可擊:新來的家丁主動打掃後花園的落葉,勤快,

本分,挑不出半點毛病。

後花園比他想象中更大,也更精緻。曲折的迴廊將一片片花木隔成不同的區

域,有竹林、有梅圃、有芭蕉叢、有紫藤架。園中央是一方半畝大小的荷塘,此

時正值盛夏,荷葉田田,碧波之上浮著幾朵粉白色的蓮花,清香陣陣。

荷塘邊有一座六角涼亭,亭中石桌石凳,打掃得纖塵不染。亭旁種著一株老

桂樹,雖然還不到花期,但枝繁葉茂,投下一大片涼蔭。

蕭逸選了一個距離涼亭約莫二十步遠的角落,開始不緊不慢地掃落葉。

他掃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垂花門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蕭逸沒有抬頭,但他的余光已經捕捉到了來人的輪廓。

先出來的是兩個丫鬟,一個十五六歲,一個十七八歲,都穿著嫩綠色的比甲

,手裡捧著魚食盒子和帕子。她們走在前面,步伐輕快,小聲說笑著甚麼。

然後,她出來了。

蕭逸的手頓住了。

那一瞬間,他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個本分的家丁。

蘇婉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交領褙子,外罩一層輕薄如蟬翼的煙灰色紗衫,下

身是一條水青色的馬面裙。發髻高輓,斜插一支白玉蘭花簪,耳墜是兩顆水滴形

的翡翠,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襯得那張鵝蛋臉愈發白淨如玉。

她的面容精緻到了近乎不真實的程度。遠山含黛的眉,秋水含情的眼,鼻若

瓊瑤,唇似點絳。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眼之間籠著一層淡淡的疏離,像一尊供

在高台上的白瓷觀音,美則美矣,卻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這張聖潔端莊的面孔之下,卻長著一副讓人血脈偷張的身體。

月白色的褙子勉強束住了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但每一步走動間,那對渾

圓的豐乳仍然在布料之下微微顫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纖細的腰肢被腰帶

束成了不堪一握的弧線,將上下的豐腴襯得更加觸目驚心。

而當蕭逸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動時,他的瞳孔倏然收縮了一下。

那條水青色的馬面裙在腰部以上還算服帖,但到了臀部的位置,布料便被一

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撐得緊繃欲裂。那是一對大到不可思議的豐臀,兩瓣渾圓碩大

的臀肉將裙擺高高撐起,形成了一道誇張至極的弧線。裙子的褶子在臀峰處被徹

底撐開,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變成了兩片緊緊貼合在臀肉上的布簾。

而當蘇婉若邁步行走時,那對巨臀便開始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律動。左腳邁出

,右臀高高隆起;右腳落下,左臀沈沈墜落。兩瓣臀肉在裙下此起彼伏,交替翻

湧,帶動整條裙擺都跟著劇烈搖擺,發出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那架勢,

徬彿不是一個人在走路,而是兩座肉山在裙下進行著一場緩慢而壯觀的地震。

蕭逸感覺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見過不少女人,在青樓里,在集市上,在走南闖北的路途中。但他從未見

過一個女人的身體能將「禁慾」和「縱慾」兩個截然相反的詞融合得如此天衣無

縫。那張臉是拒人千里的,那具身體卻是邀人入懷的。那身衣裳是恪守禮教的,

那對巨臀卻是踐踏禮教的。

她就像一座用冰雪築成的火山,表面白茫茫一片冷寂,內裡卻翻湧著足以焚

毀一切的岩漿。

蘇婉若走到涼亭里坐下,丫鬟將魚食盒子擺在石桌上。她伸出一隻素手,從

盒中拈起一小撮魚食,朝荷塘中輕輕灑去。幾尾錦鯉爭先恐後地游過來,攪起一

圈圈漣漪。

夕陽的余暉從桂樹的枝葉間篩下來,給她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那

層冷漠的殼子在這一刻似乎薄了幾分。她的眉眼放鬆下來,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絲

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從高高在上的主母變成了一個正在享受片刻安寧的普通

女人。

蕭逸握著掃帚,站在二十步外的桂樹陰影里,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一個新來的家丁,在入府第一天就盯著主母看,傳出去

就是個死字。但他控制不住。或者說,他沒打算控制。

他的目光像一條蛇,從蘇婉若端坐的側影緩緩滑下去,滑過她纖細的腰線,

落在那被石凳的凳面壓得微微向兩側溢出的臀肉上。即便是坐著,那對巨臀的輪

廓依然清晰可辨,兩瓣臀肉被石凳擠壓成了一個更加渾圓飽滿的形狀,裙布繃得

緊緊的,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就在這時,蘇婉若忽然轉過了頭。

四目相對。

蕭逸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他立刻低下頭

,握緊掃帚,做出一副專心掃地的樣子,脊背微微佝僂,活脫脫一個被主子嚇到

的老實家丁。

「你是誰?」蘇婉若的聲音從二十步外傳來,清冷如泉水擊石,不帶絲毫感

情。

蕭逸快步走上前,在距離涼亭五步遠的地方站定,單膝跪地,低頭道:「回

夫人的話,小的蕭逸,今日剛入府當差的家丁。趙管家吩咐小的打掃後花園的落

葉,打擾了夫人清靜,小的該死。」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底層下人面對主母時的惶恐與敬

畏。

蘇婉若坐在亭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五步之外的年輕男人。

她的目光在他低垂的頭頂上停了一瞬。

新來的家丁。她想起趙氏早上提過這件事。說是劉掌櫃薦來的人,手腳勤快

,老實本分。

她本來沒放在心上。沈家每年進進出出的下人少說也有十幾個,她不可能一

一過問。但方才她轉頭的那一刻,分明捕捉到了這個家丁望向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只有一瞬,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蘇婉若還是察覺到了。

因為那目光里有一種她無比熟悉、卻又從不允許自己承認的東西。

慾望。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慾望。

就像一頭餓狼在草叢中盯著獵物時那種專注而危險的凝視。

蘇婉若的脊背瞬間繃緊了。

「起來。」她說。

蕭逸站起身來,依然低著頭,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

蘇婉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隔著五步遠的距離,她看到了他灰色短

褐下寬闊而結實的肩膀、被布帶束住的精瘦腰身、以及垂在身側的那雙手。那雙

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但指腹和虎口處有一層薄薄的老繭,是常年乾粗活的痕

跡。

「趙管家讓你打掃後花園?」她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淡漠。

「是……不,管家只是讓小的熟悉府中環境。小的看後花園有些落葉,便自

作主張來掃了。若是犯了規矩,請夫人責罰。」

蘇婉若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蕭逸低垂的臉上掃過,注意到了他濃眉下那雙

雖然低垂但依然遮不住銳氣的眼睛,以及他嘴角那兩個讓人莫名其妙感到不安的

淺酒窩。

一個長得太過好看的家丁。

蘇婉若的腦海中閃過趙氏今早說的那句話:模樣倒是周正,就怕心思不正。

她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荷塘里的錦鯉上,語氣平淡如水:「後花園

有專門的園丁打掃,不需要你多事。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蕭逸再次深深一揖,後退三步,轉身朝角門走去。

他走得很穩,步伐不急不緩,脊背挺直,沒有回頭。

但就在他即將走出涼亭視線範圍的那一刻,他微微側了一下頭。

余光所及之處,他看到蘇婉若依然端坐在亭中,目送著他離去的方向。她的

面容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她的右手正無意識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裙布,指節微微發

白。

而她的耳根,泛著一抹淡淡的緋紅。

蕭逸轉回頭去,嘴角在無人可見的角度緩緩上揚。

他想起了老獵人教他的第一課:判斷一頭母鹿是否落單,不是看它跑得多快

,而是看它回頭的那一瞬間,耳朵是不是竪著的。

竪著的耳朵說明它在聽,在注意,在在乎。

蘇婉若那抹不受控制的耳紅告訴他,這位高高在上的沈府主母,遠沒有她表

面看起來那麼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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