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窺主母浪穴,巨臀顫抖自慰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子時剛過,沈府的燈火次第熄滅,只剩下幾盞風燈掛在迴廊的檐角下,發出
昏黃而微弱的光。
蕭逸提著一盞紙燈籠,沿著後院的青石甬道慢慢走著。
今夜輪到他巡夜。沈府家丁的巡夜班子三天一輪,從亥時三刻開始到寅時結
束,沿著外牆走一圈,再繞後院走一圈,最後回下人院交班。這差事沒人願意乾
,大半夜的不能睡覺不說,碰上刮風下雨更是遭罪。但蕭逸主動跟趙管家要了這
個活兒,說自己初來乍到,髒活累活理應多擔著些。
趙管家看他勤快,便准了。
旁人覺得他是新來的想表現,只有蕭逸自己知道,巡夜這差事,是他進府以
來爭取到的最好的一張牌。
深夜的沈府,所有主子都在各自的院子里歇下了,丫鬟婆子也都睡了,偌大
的宅院裡只剩他一個人自由行走,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停多久就停多久,沒人
盯著,沒人問。
這座佔地百畝的牢籠在白天是等級森嚴、尊卑分明的鐵律天下,但到了夜裡
,它就是他蕭逸一個人的獵場。
他已經繞完了外牆,檢查了各處門鎖,現在正沿著後院的迴廊往里走。月色
很好,一輪將滿未滿的月亮掛在天上,銀白色的光灑在花園的池塘里,碎成了一
池子銀片。桂花樹的影子拉得老長,鋪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幅潑墨山水。
夜風從池塘方向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和淡淡的水腥氣。蕭逸深深吸了一口
,褲襠里那根東西安安分分地蟄伏著,他的心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
他經過了西廂房的院牆外。
牆裡面,秦霜應該已經睡了。他昨夜走的時候她還拉著他的手不肯松開,眼
眶紅紅的,像一隻害怕主人離開的小貓。他低聲哄了她幾句,說明天還會來,她
才松了手,乖乖地縮進被子里。
秦霜是一塊軟玉,捂在手心裡暖和,但太容易碎。
他繼續往前走,經過了東廂房的院牆外。
牆裡面有一盞燈還亮著。柳如煙大約還沒睡,那個女人有晚睡的習慣,每天
子時以後才歇。蕭逸想起了傍晚在假山旁她被自己扣住手腕時那一瞬間瞳孔收縮
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柳如煙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好看但扎手。想握住她,得先讓她覺得自己握
不住。
他沒有停留,腳步不急不緩地繼續朝前走。
前面就是正院了。
正院是沈府內宅最核心的區域,蘇婉若的起居之所。院牆比別處高了半尺,
青磚上蓋著琉璃瓦,院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正德堂」三個字。白天的時候
這裡進進出出的丫鬟婆子不斷,但到了深夜,整座院子安靜得像一座墳。
蕭逸提著燈籠從院牆外走過,腳步放得很輕。
正院不是他該停留的地方。巡夜的路線是沿外牆和後院一圈,正院屬於內宅
核心,家丁無令不得靠近。但巡夜路線恰好從正院西側的一條窄巷穿過,那條巷
子連著後花園和正院的後門,是主母散步去花園時走的便道。
他走進窄巷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輕,很細,像貓在叫。
蕭逸的腳步停了。
他側耳聽了一下。
不是貓。
那個聲音從窄巷左側的牆壁那邊傳過來。牆壁的那一邊就是正院臥房的後窗
。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有人在極力壓抑著甚麼,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響被牙齒咬
住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絲絲碎屑般的尾音漏了出來。
「唔……嗯……」
蕭逸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把燈籠的火吹滅了。
月光足夠亮。他不需要燈籠,更不需要燈籠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把燈籠放在牆根下,然後像一隻夜行的豹子一樣無聲無息地貼著牆壁移動
,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扇後窗。
窗戶是木框的,糊著一層白紙。白紙很厚,白天的時候從外面甚麼都看不到
。但現在屋子裡面點著燈,燈光從紙面後面透出來,將裡面的一切都變成了清晰
的剪影,映在白紙上。
蕭逸的目光落在那片白紙上,然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白紙上映出的是一個女人的側影。
她跪在床上。
準確地說,她是以一種跪趴的姿勢伏在床面上,上半身低伏著,臉埋在錦枕
里,腰部塌下去形成一道凹陷的弧線,而臀部高高翹起,在燈光的映照下,那個
剪影的曲線誇張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那是一對巨大的、飽滿的、圓潤得不像真實存在的臀部。
剪影上看不到顏色和細節,但那個輪廓已經足夠讓蕭逸的血液在三息之內從
頭頂衝到了下身。那兩瓣臀肉的弧度高聳而飽滿,像兩座渾圓的小山丘,在白紙
上畫出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曲線。臀縫的位置深深地凹進去,將兩瓣肉分成了
對稱的兩團,每一團都大得讓人想上去狠狠抓一把。
蕭逸的喉嚨發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他知道那是誰。
整個沈府,不,整個蘇州城,擁有那種尺寸臀部的女人只有一個。
蘇婉若。
沈府的主母。那個白天端坐在正堂上目不斜視、儀態萬方的貴婦人。那個對
下人不苟言笑、對姨娘不假辭色、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尊冰雪菩薩的女主人。
此刻正跪在自己的床上,翹著那對令人血脈賁張的巨臀,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
白紙上的剪影在動。
她的一隻手從身後伸過去,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蕭逸能看到那只手的影子
在那團巨大的臀肉上緩緩移動,手指張開,像是在揉捏,又像是在撫摸。那團臀
肉在她手指的揉按下微微變形,柔軟的肉感即使隔著一層窗紙都能讓人想象得到
那種觸感。
「嗯……」
一聲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從窗紙後面傳來。
然後蕭逸注意到她另一隻手的位置。
那只手在她的腿間。
剪影上看不清具體的動作,但那只手臂的影子在有節奏地前後移動著,頻率
不快,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試探甚麼。每動一下,她跪在床上的身體就微微顫抖一
下,那對高翹的巨臀跟著輕輕搖晃,像兩團被風吹動的果凍。
蕭逸的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鐵棍了。
粗大的肉柱在褲子里急速充血膨脹,頂得布料繃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龜頭
抵在布料上的那種脹痛的壓迫感。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了一下褲襠,試圖調整一
下那根東西的位置,但一碰之下反而讓它更硬了三分。
他沒有動。
他的腳像生了根一樣釘在牆根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窗紙上那個正在自慰的
女人的剪影。
窗紙後面,蘇婉若的動作漸漸加快了。
她按在臀瓣上的那只手開始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進了臀肉里,那團巨大的
臀肉在她的手指間溢出來,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她的另一隻手在腿間的動作也加
快了頻率,手臂的影子前後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急促。
她的喘息聲也變了。
從最初的細碎呻吟變成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急促喘息,像是跑了很遠的路
後上氣不接下氣的那種喘法。她的身體在床上微微扭動著,腰肢塌得更低,臀部
翹得更高,那個姿勢淫靡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不夠……」
一個沙啞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從窗紙後面傳出來。
蕭逸聽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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