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假山春戲嫩穴開,白紙初嘗人事美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午後的日頭毒辣,曬得後花園的池塘水面上蒸出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柳樹的影子懶洋洋地倒映在水中,一動不動。
蟬鳴聲一浪接一浪地翻滾著,熱得連樹上的鳥都不願意叫了。
沈府的下人們大都躲在陰涼處歇晌,主子們也各自回了房,整座後花園裡靜悄悄的,只有池塘里的錦鯉偶爾甩一下尾巴,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蕭逸提著一隻木桶從假山後面繞出來,桶里裝著半桶清水和一把長柄刷子。
他今天的活兒是清洗後花園的石板路,趙管家早上交代的,說前幾天落了雨,石板上長了一層青苔,主子們走路打滑不安全,讓他刷乾淨。
他穿著一件粗布短衫,袖子輓到了肘彎上方,露出一截結實勻稱的小臂,肌肉線條在陽光下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領口松開了兩顆扣子,鎖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輪廓隱約可見。
褲腿扎在小腿上,腳踩一雙布鞋,利利落落的一個年輕後生模樣。
他蹲在池塘邊的石板路上,拿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刷著青苔,眼睛卻不在石板上,而是時不時地往花園深處瞟一眼。
他在等人。
沈清茉每天午睡醒來之後,都會跑到後花園來抓蝴蝶或者餵魚,這個習慣他進府第二天就摸清楚了。
午時到未時之間,後花園幾乎沒有別的主子和下人出沒,只有這位二小姐一個人在這兒瘋玩。
刷子在石板上來回蹭著,發出"刷刷"的聲響。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花園入口處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清脆得像銀鈴一樣的聲音。
"蝴蝶蝴蝶你別跑,讓我抓住看一看,看完了我就放你走嘛。"
蕭逸嘴角微微彎了彎,但沒有抬頭。
沈清茉從月洞門裡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薄紗夏衫,質地輕薄得幾乎透明,在陽光下能隱約看到裡面貼身小衣的淡粉色輪廓。
腰間系著一條嫩綠色的絲帶,將她纖細的腰肢束出一個玲瓏的弧度。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百褶裙,裙擺剛好蓋過膝蓋,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腿。
她的頭髮沒有盤起來,兩根辮子甩在肩膀後面,辮尾綁著兩朵小絨花,跑起來的時候一蹦一蹦的,像兩只蹦跳的兔子。
圓潤的臉蛋被午後的熱氣蒸出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嘴巴微微張著露出兩顆小虎牙,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一隻翅膀上帶著金粉的蝴蝶。
她的身材嬌小玲瓏,鵝黃色的薄紗夏衫下面,胸口微微隆起兩個淺淺的弧度,像兩只剛剛鼓出來的小包子,還遠遠談不上豐滿,但那種含苞待放的青澀感,有一種獨特的誘人氣息。
小巧的臀部在百褶裙下畫出一個緊實的弧線,雖然不豐滿,卻有一種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活力。
蝴蝶在花叢中翻飛,沈清茉踮著腳尖去夠,一下沒抓住,整個人踉蹌了一步,差點撞在池塘邊的石欄桿上。
"小心。"
一隻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沈清茉被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個穿粗布衫的年輕男人蹲在池塘邊,正用一種溫和的笑容看著她。
他的臉很好看,眉毛又濃又直,眼睛黑亮黑亮的,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你誰呀?"沈清茉歪著頭看著他。
"二小姐好,小的是新來的家丁,名叫蕭逸。"蕭逸松開她的胳膊,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哦,你就是那個新來的。"沈清茉拍了拍自己的衣裳,一臉無所謂地說,"我聽丫鬟說過你,說你長得好看,乾活也勤快。"
"丫鬟們抬舉了。"蕭逸笑著說。
"嗯,確實挺好看的。"沈清茉毫不掩飾地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像是在評價一塊好看的石頭,"比我爹好看多了。"
蕭逸差點笑出聲來,趕緊低頭忍住了。
"二小姐在抓蝴蝶?"
"是啊,那只金色的蝴蝶可漂亮了,我追了它好久了,就是抓不到。"沈清茉撅著嘴,滿臉不甘心地望著飛遠的蝴蝶。
"二小姐追不到的。"蕭逸站起身來,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蝴蝶追不了,越追它飛得越遠,得用別的法子。"
"甚麼法子?"沈清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用花蜜引它。"蕭逸彎腰從旁邊的花叢里摘了一朵開得正盛的月季花,輕輕捏碎了花瓣,將花蕊中的花蜜擠在指尖上,然後伸出手指,靜靜地等著。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那只金色的蝴蝶果然循著花蜜的氣味飛了回來,繞著蕭逸的手指轉了兩圈,最終輕輕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哇。"沈清茉發出一聲驚嘆,雙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
二小姐輕一點,別嚇著它。"蕭逸小聲說著,慢慢將手指伸到她面前。
沈清茉屏住呼吸,湊近了看。蝴蝶的翅膀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金色鱗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比她見過的任何首飾都好看。
"好漂亮……"她輕聲說,"它怎麼不飛走呢?"
"因為它嘗到了甜的東西。"蕭逸看著她的側臉,聲音低低的,"嘗到了甜頭的蝴蝶就不想飛了,它會一直待在這裡,直到把所有的甜都吃完。"
"那我也要試試。"沈清茉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學著他的樣子去碰蝴蝶。
蝴蝶受了驚,撲稜一下飛走了,她的手指碰到的不是蝴蝶的翅膀,而是蕭逸的指尖。
兩根手指碰在一起的一瞬間,沈清茉的手指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縮了回去,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你的手指好熱。"她說,聲音有點小。
"乾活乾的,出了汗。"蕭逸自然地笑了笑,沒有追問。
沈清茉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上面沾了一丁點花蜜,黏糊糊的。她猶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甜的。"她眨了眨眼。
蕭逸看著她伸出小舌頭舔手指的動作,眼底深處有甚麼東西微微閃了一下,像一頭狼看到了落單的小鹿時瞳孔里那一瞬間的收縮。
但那個表情只持續了不到一息,下一刻他的臉上又掛上了那副和善溫暖的笑容。
"二小姐,你平時在花園裡就只抓蝴蝶嗎?"
"還餵魚,還爬假山,還摘花。"沈清茉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但是這些都玩膩了,每天都是這些,好無聊。"
"那二小姐想不想玩個新的?"
"甚麼新的?"她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星。
蕭逸左右看了看,確認花園裡沒有別人,然後壓低聲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對她說:"一個大人才知道的遊戲。"
"大人才知道的?"沈清茉的好奇心被瞬間點燃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甚麼遊戲?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因為大人們不讓小孩子知道嘛。"蕭逸故意用了"小孩子"三個字。
果然,沈清茉立刻不樂意了,小臉一板:"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都十八了,娘說過了今年就要開始相看人家了。"
"那二小姐既然不是小孩子了,就應該知道大人的遊戲才對。"蕭逸順著她的話說,"不然將來嫁了人,甚麼都不懂,那多丟人。"
這句話戳中了沈清茉的要害。
她確實因為"甚麼都不知道"而被丫鬟們背後嘀咕過,每次問大人們"那是甚麼意思",得到的回答永遠是一句"你還小,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那你教我?"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蕭逸,帶著幾分期待和警惕,"你不騙我吧?"
"我騙二小姐做甚麼。"蕭逸攤開雙手,一副坦蕩的樣子,"我就是個乾粗活的家丁,二小姐是金枝玉葉,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騙您。只是這個遊戲不能讓別人看到,所以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為甚麼不能讓別人看到?"
"因為這是秘密呀。"蕭逸彎下腰,湊近她耳朵旁邊,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秘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就不是秘密了,對不對?"
沈清茉最喜歡秘密了。
她那個藏在床底下的小木盒就是她最大的秘密寶藏,從來不讓任何人看。
一聽"秘密"這兩個字,她的眼睛就亮了一倍不止。
"好呀好呀,去哪裡?"
"跟我來。"
蕭逸帶著她繞過池塘,穿過一片紫竹林,來到了後花園最深處的那座假山後面。
這裡是整個花園最僻靜的角落,假山的背面是一面高牆,牆腳下長滿了爬山虎,地上鋪著厚厚的青草,頭頂是兩棵老槐樹交織的樹冠,陽光被層層葉片過濾後灑下來,變成了碎金般的光斑。
四面都被假山和高牆遮擋著,從花園裡任何一個角度都看不到這裡。
"這裡好涼快。"沈清茉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地方。"
"因為這是我的秘密基地。"蕭逸從假山的石縫里抽出一張他提前放好的竹席,鋪在了青草上,"我巡夜累了的時候,會偷偷來這裡坐一會兒。"
"你也有秘密基地呀。"沈清茉高興極了,一屁股坐在了竹席上,裙擺散開,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小腿,"我也有秘密,我的秘密都藏在床底下的小木盒里。"
"那裡面藏了甚麼?"
"才不告訴你呢。"她吐了吐舌頭。
蕭逸也坐了下來,和她保持著一臂的距離,笑著說:"那我也不告訴你我的秘密。"
"哎不行不行,你剛才說要教我大人的遊戲的。"沈清茉立刻急了,拽著他的袖子搖了搖,"你說話不算數。"
"好好好,教你教你。"蕭逸雙手抬起來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不過你得先答應我兩件事。"
"甚麼事?"
"第一,這個遊戲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娘和你姐。"
"嗯,我保證。"沈清茉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遊戲過程中你可能會覺得有點奇怪,但別害怕,如果覺得不好就告訴我,我馬上停下來。"
"你說得好像很嚇人似的。"沈清茉噘著嘴,"到底是甚麼遊戲嘛。"
"這個遊戲叫'探索身體的奧秘'。"蕭逸認真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像一個正在授課的先生,"二小姐知不知道,人的身體上有很多神奇的地方,碰一碰就會有特別的感覺?"
"甚麼特別的感覺?"
"比如這裡。"蕭逸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手腕內側。
沈清茉渾身一顫,"啊"了一聲,縮回了手。
"癢癢的。"她紅著臉說。
"對,這就是特別的感覺。"蕭逸笑了笑,"身體上有很多這樣的地方,有的碰了會癢,有的碰了會麻,有的碰了會……特別舒服。"
"特別舒服是甚麼意思?"
"比癢還舒服,比吃甜食還舒服,比你抓到蝴蝶還舒服一百倍。"
"一百倍?"沈清茉的眼睛都瞪圓了,"有那麼舒服的事?
"有,但是一般人不知道。"蕭逸說,"因為那些地方都藏在衣服裡面,平時碰不到。"
"衣服裡面?"沈清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鵝黃色夏衫,然後又抬頭看了看蕭逸,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些,"你是說……要脫衣服?"
"不用全脫。"蕭逸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天氣,"就解開一點點,我幫你找到那些地方就行了。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過。"
他說完就做出一副要站起來的樣子。
"別走。"沈清茉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又沒說不願意。"
蕭逸回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被他藏得很深,面上只露出一副溫和鼓勵的表情。
"那二小姐先把手給我。"
沈清茉把手伸了過來,白嫩嫩的手指微微發抖。
蕭逸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心慢慢畫了一個圈。沈清茉的手指立刻蜷縮了一下,小聲"嗯"了一聲。
"接下來我碰到的每個地方,你告訴我是甚麼感覺。"他的聲音輕柔極了,像哄孩子入睡一樣,"如果覺得不好就說停,好不好?"
"好。"
蕭逸的手指從她的手心移到了手腕,然後沿著手臂內側一路向上,輕輕划過肘彎,經過上臂,最後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清茉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沒有說停。
"這裡呢?"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後頸。
"嗯……好癢……還有點麻……"她縮著脖子,聲音顫顫的。
"這裡呢?"手指順著後頸滑到了鎖骨。
"也癢……"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蕭逸的手指在她的鎖骨上停了一下,然後緩緩向下移動,碰到了鵝黃色夏衫的領口邊緣。
沈清茉的身體猛地一僵。
"別怕。"蕭逸的聲音溫柔到了骨子裡,"只是碰一碰,看看是甚麼感覺。如果不舒服我就停。"
"嗯……"她咬著下唇,眼睛有點不敢看他,手指絞著裙子的布料。
蕭逸的手指隔著薄紗輕輕掠過她胸口那兩個淺淺的隆起。
"啊。"沈清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往後縮了縮,雙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
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了,呼吸又急又淺,"這……這個地方碰了好奇怪……"
"甚麼樣的奇怪?"
"說不上來……不像癢,也不像麻,就是……"她絞盡腦汁地想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身體裡面好像有甚麼東西跳了一下。"
"那就是我說的'特別舒服'的前兆。"蕭逸說,"這個地方是身體上最神奇的地方之一,只要用正確的方式碰它,就能感受到比吃糖還甜一百倍的滋味。"
"真的?"沈清茉半信半疑地放下了捂在胸口的手,聲音還在發抖,但好奇心顯然佔了上風,"那要怎麼碰才是正確的方式?"
"我幫你。"蕭逸的手指搭在了她領口的盤扣上,"你把這裡解開,隔著衣服碰和直接碰完全不一樣。"
沈清茉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最終她深吸一口氣,自己伸手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第二顆。
第三顆。
鵝黃色的夏衫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一件淡粉色的貼身小衣。
小衣的料子薄得近乎透明,下面的肌膚白嫩得晃眼。
兩團小小的隆起在小衣下面微微起伏著,上面兩個淡粉色的小點透過布料隱約可見,因為剛才的觸碰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
蕭逸的目光掃過那片風景的時候,瞳孔深處的暗火幾乎燃成了實質。
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手指的動作慢得不可思議,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二小姐的皮膚真白。"他的指尖輕輕落在了她鎖骨下方的位置,"像剛剝殼的雞蛋。"
"你別亂說……"沈清茉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嗡。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粉色小衣,指腹輕輕碾過了她左側的乳尖。
"嗯啊。"沈清茉倒抽了一口氣,身體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竹席的邊緣,"這……碰到那裡的時候好奇怪……好像有電一樣從那裡竄到肚子里去了……"
"這就對了。"蕭逸的指腹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這個地方最敏感了,越碰越舒服。"
"嗯……嗯啊……真的……真的好舒服……"沈清茉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喉嚨里溢出的聲音變得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甜膩。
蕭逸的另一隻手繞到了她的後背,輕輕拉開了小衣的系帶。那層薄薄的粉色布料松開了,順著她的肩膀滑了下去。
兩團小巧的乳房暴露在了午後的光斑中。
形狀像兩只剛剛成型的水蜜桃,小巧精緻,皮膚白嫩到了一種近乎不真實的程度。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櫻桃,微微顫抖著。
蕭逸低下頭,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聲音低啞得像砂紙擦過絲綢:"二小姐的身體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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