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東廂燭下論風月,妖姬一策定乾坤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東廂房的門是虛掩著的。
蕭逸推門進去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龍涎香氣撲面而來,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
這間屋子跟西廂房的樸素清冷完全是兩個世界,到處都透著一股花魁出身的女人才有的精緻和放縱。
紫檀木的梳妝台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脂粉盒子和首飾匣子,銅鏡擦得鋥亮,映著一盞半臂高的鶴紋燭台,火苗被風一吹,滿屋子的光影就跟著晃了晃,像是有人在牆上潑了一把碎金。
柳如煙半靠在貴妃榻上,一條腿蜷著,一條腿伸直了搭在榻沿,姿態慵懶得像一隻剛吃飽的狐狸。
她今晚穿了一件水紅色的薄紗寢衣,那種紗薄得跟沒穿差不多,隔著一層朦朧的紅色霧氣,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她裡面那件貼身的雪白肚兜,以及肚兜勉強兜住的兩團飽滿的C罩杯酥胸。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像話,被那層水紅色的薄紗勾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線,從腰窩一路延伸到她那對豐滿圓翹的臀瓣上。
那條搭在榻沿的腿白生生地露在外面,從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腳踝,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
她的頭髮散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像綢緞一樣鋪在枕頭和肩膀上面,襯得那張狐狸臉更加嫵媚勾人。
那顆嘴角邊的小美人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像是專門長在那裡勾人魂的。
她手裡拎著一壺黃酒,正自斟自飲,看見蕭逸進來也不起身,只是懶洋洋地挑了挑那雙丹鳳眼,嘴角一彎。
「來了?關門。」
蕭逸反手將門關嚴了,順手把門栓落上。
他今晚穿的還是那身灰藍色的家丁短衫,布料粗糙,做工簡陋,跟柳如煙這間滿是紫檀和薄紗的屋子形成了一種荒唐的反差。
但他站在這間屋子里,一點也不顯得局促。
他的身形挺拔,肩寬腰窄,那件粗布短衫被他穿出了一種別樣的味道,像一把藏在破布里的好刀,布料越粗糙,越襯得裡面的東西鋒利。
「喝一杯?」柳如煙朝他晃了晃手裡的酒壺。
「不了。我來是有正事。」
「正事?」柳如煙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撩人,「你這人當真沒趣。每次來我這兒,不是談正事就是談正事。難道我這間屋子在你眼裡就是個議事廳?」
「你要是想把它當別的用途,也不是不行。」蕭逸走到貴妃榻旁邊的圓凳上坐下來,目光很自然地在她那件幾乎透明的水紅色薄紗上掃了一圈,「不過今晚確實有正事。」
柳如煙抿了一口酒,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漬,那個動作嫵媚得讓人口乾。
「說吧。誰的正事?」
「主母的。」
柳如煙放下酒壺,眼睛亮了一下。
她從貴妃榻上坐起來,換了個盤腿的姿勢,那件水紅色的薄紗在她盤腿的動作中滑開了一大截,露出了她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和臀瓣與榻面貼合處擠壓出的一圈柔軟弧度。
「你終於要對蘇婉若下手了?」
「時機差不多了。」蕭逸靠在圓凳的靠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那件灰藍色的粗布短衫在他動作的牽扯下繃緊了一些,勾勒出他胸肌和手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我從秦霜那裡拿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秦霜?」柳如煙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玩味,「那個小可憐?她能給你甚麼有用的東西?」
「別小看她。她的房間正好對著通往後花園的小徑,主母每隔幾日會在戌時之後獨自去後花園的池塘邊散步,不帶丫鬟。」
「哦?」柳如煙的眉毛挑了起來。
「還有一條暗道,從後花園假山後面通到柴房旁邊。以前老太爺修的,現在知道的人不多。走那條路可以避開所有人的眼睛。」
「暗道?」柳如煙的丹鳳眼徹底亮了,她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那顆小美人痣跟著她的手指動了動,「有意思。秦霜那丫頭平時看著呆呆的,沒想到觀察力倒不錯。你是怎麼讓她主動說這些的?用灌的還是用哄的?」
「她自己說的。」
「自己說的?」柳如煙怔了一瞬,然後搖頭笑了,那笑聲軟軟的,帶著一種過來人才有的瞭然,「可憐的小東西。她是真喜歡你喜歡到骨子裡去了,喜歡到連你想別的女人她都願意幫忙。這種女人啊……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她了。」
「甩掉她幹甚麼?她對我有用。」
「你倒是實在。」柳如煙又抿了一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行,說說你的打算。你準備怎麼接近主母?」
蕭逸沈吟了一會兒。
「我在後花園跟她見過一面。」
「我知道,你之前跟我提過。用‘最美也最孤獨’那句話撬開了她的第一道門。然後呢?」
「然後她就走了。但走之前她的眼神慌了一下。」
「慌了?」柳如煙的食指在酒壺的壺嘴上慢慢轉著圈,像是在思考甚麼,「你確定是慌了,不是怒了?」
「確定。如果是怒了,她當場就會叫人把我拖出去打板子。但她沒有。她只是轉身走了。」
「走的時候步子快不快?」
「快。」
「身子有沒有僵?」
「有。」
柳如煙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個弧度里帶著一種青樓老闆娘看穿了客人底牌的精明。
「那就對了。」她放下酒壺,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微微往後仰,那對C罩杯的豐滿酥胸在薄紗下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了一下,「步子快說明她在逃。身子僵說明你的話扎到了她心裡最軟的地方。一個真正不在乎的女人,不會逃,她會站在原地把你罵一頓,或者直接無視你。只有被戳中痛處的女人才會逃。」
「你分析得很准。」
「廢話。我在青樓那些年,見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米粒還多。」柳如煙翻了個白眼,那個白眼嫵媚得像在拋媚眼,「你以為花魁只會陪男人睡覺?不對。花魁最厲害的本事是看人。男人看多了,女人自然也看得透。」
「那你幫我看看,蘇婉若這個人該怎麼拿下?」
柳如煙沈默了幾息。
她的目光從蕭逸的臉上移開,落在了窗戶紙上。
窗外沒有月亮,天色暗沈沈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更鼓,在深宅大院的寂靜中敲得沈悶而悠遠。
「蘇婉若這個女人。」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子,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在這座府里住了三年,看了她三年。你知道我看出了甚麼?」
「甚麼?」
「她是一座火山。」柳如煙的丹鳳眼轉回來看著他,「外面蓋著一層雪,白白淨淨的,端端正正的,誰都覺得那就是一座雪山。但雪底下全是岩漿。十七年了,那些岩漿在裡面翻滾了十七年,一直沒有出口。」
「你怎麼知道是十七年?」
「她十八歲嫁進沈府,今年三十五。沈老爺這些年在外面的時間比在家多十倍都不止,就算偶爾回來,你覺得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能滿足得了她?」柳如煙嗤了一聲,那聲嗤笑里帶著一種青樓女子對男人的嫌棄和不屑,「我伺候過他,我知道他甚麼水平。三下兩下就完事了,還喘得跟拉磨的驢一樣。擱在青樓,這種客人連打賞都不配。」
蕭逸沒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甚麼?」
「笑你形容得生動。」
「那是。我說話甚麼時候不生動了?」柳如煙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個動作讓她脖頸上的線條拉長了一截,像一隻正在伸懶腰的貓,「說回蘇婉若。你要拿下她,先得搞清楚一件事。」
「甚麼事?」
「她想要甚麼。」柳如煙竪起一根食指,指甲染了蔻丹,鮮紅得像一滴血,「你別以為高門大戶的主母想要的是甚麼感天動地的真情。那些東西她不缺。她缺的只有一樣。」
「甚麼?」
「肏。」
柳如煙吐出這個字的時候,嘴角那顆小美人痣跟著顫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說一個最平常不過的字眼。
「她需要被人狠狠地肏一頓。」柳如煙的聲音不疾不徐,「你不要覺得我說得粗俗。我跟你說的是實話。蘇婉若那個身子,你見過的。尤其是她那個屁股,那種大小,那種形狀,天生就是用來被男人騎的。長了那種身子的女人,怎麼可能對男女之事沒有想法?她不是沒有想法,她是想法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快撐不住了。」
蕭逸的眼底微微暗了一下。
他想起了後花園裡蘇婉若轉身離去時裙下那對巨臀晃動出的驚心弧度,那種「欲壑難填」的驚心動魄的性感在他腦海中印得死死的,到現在都揮之不去。
「但她是主母。」他說,「她的身份不允許她放縱。」
「身份?」柳如煙笑了,那個笑容里有一種看透了世間百態的通透,「身份是白天的東西。一到了晚上,關了門,吹了燈,甚麼身份都不管用。你以為她每天晚上一個人在那間大屋子里是怎麼過的?看書?禮佛?抄經?」
「你知道她晚上做甚麼?」
「我不知道她具體做甚麼,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忍。」柳如煙的丹鳳眼半闔著,聲音變得又低又慢,像是在講一個秘密,「因為我在青樓的時候見過太多這種女人。白天端著架子,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可是到了晚上,一進了房門,那股子飢渴勁兒比誰都猛。越是白天端得高的,晚上摔得越狠。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不要跟她玩甚麼才子佳人的戲碼。」
「聰明。」柳如煙用食指點了點他的方向,像是在給一個學生打分,「才子佳人那一套你留給沈清芷就夠了。蘇婉若不吃這個。她受了十七年的教育,聽了十七年的規矩,讀了十七年的詩書。你跟她談詩詞、談風月,她只會覺得你在班門弄斧。」
「那該用甚麼?」
「直接。」柳如煙的聲音突然沈了下來,帶上了一種金陵花魁特有的篤定和老辣,「你要讓她知道,你不是來跟她談心的。你是來要她的。要她的身子,要她那對大屁股,要她整個人。」
「直接到甚麼程度?」
「直接到讓她害怕。」柳如煙的丹鳳眼微微眯起來,「她這種女人,你越是恭恭敬敬的,她越不會把你放在眼裡。你一個家丁,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她只會覺得你是下人。但如果你突然在某一個時刻變了一個人,變成一個讓她害怕的、她控制不了的男人,她的腦子會短路。」
「腦子短路之後呢?」
「腦子短路之後,身子就接管了。」柳如煙的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妖嬈得像一彎月牙,「你想想她那個身子,被壓了十七年的火山,你給她捅一個口子,她自己就會往外噴。到那個時候你甚麼都不用做,只管用你那根東西把她釘在床上就行了。越粗暴她越受不了,越受不了就越離不開。」
蕭逸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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