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西廂夜語憐卿瘦,甘為君王作嫁衣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子時剛過,西廂房裡的燈盞只剩了一盞,擱在床頭的矮幾上面,豆大的火苗被窗縫透進來的夜風吹得一晃一晃的,在紗帳上投出一圈忽大忽小的暖黃光暈。
秦霜側身蜷在蕭逸的懷裡,腦袋枕在他的臂彎上,一隻手搭在他赤裸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杏色的寢衣,布料薄得像一層蟬翼,領口大敞著,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下方那兩團被寢衣松松兜著的柔軟。
她的B罩杯乳房雖然不大,但形狀秀美得像兩枚水蜜桃,此刻因為側躺的姿勢而微微擠在一起,在領口處露出了一道淺淺的乳溝。
那件杏色寢衣的下擺被揉皺了一大片,堆在她的腰際,露出了她一截小腿和半邊緊致圓潤的臀瓣。
她的臀部雖不似蘇婉若那般誇張碩大,但勝在形狀渾圓如桃,每一寸肌膚都緊致光滑,帶著少女才有的彈性和溫度。
她的柳葉眉微微蹙著,杏核眼半闔著,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燭光將她清純的面容映得柔和溫暖,那張我見猶憐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歡好時的潮紅,像是被水洗過的桃花瓣,嫩生生地泛著粉。
她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莢清香和情事過後特有的曖昧氣息,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讓整間西廂房都瀰漫著一層慵懶而旖旎的氛圍。
「蕭逸。」她輕聲叫了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嗯。」
「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了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他的臉,而是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脖子上微微跳動的脈搏。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說得太大聲就會把這份幸運吹跑似的。
蕭逸的手臂摟著她的腰,手掌擱在她後腰的位置,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腰窩那塊柔軟的凹陷處摩挲著。
「怎麼突然說這個?」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低沈沙啞。
「沒有突然。我每天都在想。」秦霜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肋骨上面,沿著肌肉的紋理慢慢描摹著,「我是說……要不是遇到了你,我現在還是一個人待在這間屋子里,白天做針線,晚上對著油燈發呆,等著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偶爾想起我。」
「沈老爺很久沒召你了?」
「上一次……大概是三個月前吧。」她的語氣里沒有怨恨,只有一種早已習慣了的平淡,「他來了,坐了一刻鐘,喝了一杯茶,問了一句‘近來可好’,然後就走了。連茶都沒喝完。」
「沒碰你?」
「沒有。他已經很久沒碰過我了。」秦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其實就算碰了也……你知道的,他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秦霜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耳朵尖紅透了,好半天才囁嚅著說:「他……他每次都很快就完了。而且他從來不在意我的感受,只管自己……你不一樣,你會在意我疼不疼,會問我舒不舒服,會……」
她說不下去了,整張臉燒得像要冒煙。
蕭逸低頭看了她一眼。
燭光下的秦霜像一隻蜷在主人懷裡的小貓,溫順到了骨子裡,那種毫無保留的信賴和依附幾乎是在用全身每一個細胞對他說「我是你的」。
她搭在他胸口的手、她貼在他頸窩的嘴唇、她蜷縮在他臂彎里的身體,每一處都柔軟得像一團棉花,沒有一絲稜角,沒有一絲防備。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下來,掠過她被寢衣松松包裹著的胸口,掠過她纖細的腰肢,落在了她那半截露在寢衣外面的臀瓣上。
那團緊致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象牙白光澤,因為她側躺的姿勢而呈現出一個飽滿的半圓弧度,看上去手感一定很好。
但他的腦海裡閃過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臀部。
那個人的臀部比秦霜的大了不止一倍,渾圓碩大到令人瞠目結舌,走起路來在裙下劇烈晃動,像兩輪滿月在布料的束縛下掙扎。
那種「欲壑難填」的驚心動魄的性感,是秦霜這種清純型的身體完全無法比擬的。
蘇婉若。
那天後花園裡的偶遇,那句「最美也最孤獨」的試探,她轉身離開時裙下那對巨臀晃動出的驚心弧度,還有她眼底那一瞬間的慌亂和動搖……
他的手指在秦霜的腰窩上停了一瞬。
「蕭逸?」秦霜抬起頭來看他,「你在想甚麼?」
「沒甚麼。」他回過神來,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一下,「在想你剛才說的話。」
「哪句話?」
「你說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是遇到了我。」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溫柔而低沈的調子,「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只是一個家丁。在這座府里,我連跟你站在一起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也沒有資格。」秦霜輕聲說,「我雖然是姨娘,但你知道的,我這個姨娘跟街上撿來的有甚麼區別?當初要不是老爺在路邊看見我快餓死了,動了惻隱之心把我撿回來,我連骨頭都爛在蘇州城外的亂葬崗里了。」
「別說這種話。」
「我說的是實話。」她的手指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輕輕按了按,「在這座府裡面,我跟你其實是一樣的人。都是沒有根的浮萍,被人隨手撈起來放在了一個盆子里,看著像是有了著落,其實隨時會被人倒掉。」
蕭逸沈默了一會兒。
秦霜說的沒錯。
在這座沈府裡面,他和她確實是同一種人。
最底層的,最容易被拋棄的,最沒有話語權的。
區別只在於他不甘心停在底層,而她已經認命了。
「霜兒。」他開口叫她。
秦霜的身體顫了一下。
他平時叫她「秦霜」或者「霜姨娘」,只有在兩個人最親密的時候才會叫她「霜兒」。
這個稱呼像一顆糖一樣甜到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嗯?」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
「離開?」她愣了一下,「去哪裡?」
「去一個不用看人臉色的地方。不用等著一個不在乎你的男人偶爾想起你,不用在這座大宅子里一個人從早坐到晚,不用整天擔心自己會不會被趕出去。」
秦霜沈默了很久。
「我想過。」她最終說,「剛來的頭一年,每天晚上都在想。想著要是能攢夠銀子,就悄悄走了,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開一家小小的繡坊,靠自己的手藝吃飯。」
「後來呢?」
「後來就不想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里有苦澀也有釋然,「我一個女人家,沒有銀子,沒有路引,沒有親人,就算走出了沈府的大門,又能走到哪裡去?不過是從一個籠子換到另一個籠子罷了。」
「如果……」蕭逸的手指從她的腰窩滑到了她的脊背上,沿著她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上撫摸,「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帶你走呢?」
秦霜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
燭光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了一道鋒利的輪廓線,從額角到鼻梁到下頜,每一處都俊美得不像話。
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他微微彎著嘴角的時候若隱若現,配上那雙在暗淡光線中依舊銳利的星目,整個人看上去既溫柔又危險。
「你說真的?」她的聲音里有不敢置信的顫抖。
「現在還不行。」他實話實說,「但總有一天會行的。」
「你……你打算怎麼做?」
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攬緊了一些。
他的手掌從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臀部,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杏色寢衣輕輕揉了一下。
那團緊致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裡柔軟溫熱,像一隻剛出爐的小麵包,手感細膩得讓人愛不釋手。
秦霜被他摸得身子一軟,但她沒有沈溺於這種觸碰帶來的酥麻感,而是盯著他的臉不放。
「你心不在焉。」她輕聲說。
蕭逸的手指停了一瞬。
「你從剛才開始就心不在焉。」秦霜的目光很安靜,沒有質問,沒有指責,只有一種溫柔到讓人心酸的瞭然,「你的手在摸我,但你的眼睛看的不是我。你在想別的事情。」
蕭逸沈默了兩息。
然後他笑了一下,那種笑容里有一絲被人看穿後的無奈,也有一絲對秦霜觀察力的意外。
「你比我以為的聰明。」他說。
「我不聰明。」秦霜搖了搖頭,「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在意一個人的時候,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你都會看得很清楚。你剛才看我臀部的時候,眼神飄了一下。那種飄法不是在看我,是在看著我想別人。」
蕭逸心底有一根弦被撥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秦霜只是一個溫順怯懦、容易滿足的小女人,是他所有獵物中最沒有威脅、也最不需要花心思的一個。
但此刻他意識到,他低估了她。
她不是不聰明,她只是把所有的聰明都用在了觀察他這一個人身上。
「你是不是在想主母?」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精准地扎在了要害上。
蕭逸沒有回答,但他的沈默本身就是回答。
秦霜看了他幾息,然後將目光移開了,落在了床帳上面那些暗淡的繡花紋路上。
「我不怪你。」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發現自己的男人在想別的女人的女人,「主母那麼美。整個蘇州城,不,整個江南,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比她更好看的女人了。」
「霜兒……」
「你讓我說完。」她輕輕按住了他要開口的嘴唇,手指在他的唇瓣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來,「我在這座府里住了快兩年了。兩年裡面我見過的人不多,但主母我看得最清楚。不是因為她是主母,是因為……她跟我有一點像。」
「哪裡像?」
「孤獨。」秦霜說,「她雖然是這座府里最尊貴的女人,但她也是最孤獨的。老爺一年到頭不著家,兩個女兒一個冷得像塊冰,一個還是孩子。婆婆管得嚴,下人又不敢跟她親近。她每天端著架子做那個完美的主母,可是到了晚上回了自己的房間,也跟我一樣,對著油燈一個人坐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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