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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主母夜襲,巨臀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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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剛過,沈府上下已經沈入了一片死寂。

更鼓聲從遠處的巷口傳來,悶悶的,一下一下敲在沈甸甸的夜色里,像是有人在用拳頭捶著這座百畝大宅的胸口。

後花園的池塘里偶爾傳來一兩聲蛙鳴,被夜風一卷,就碎在了假山石縫裡面,連個回音都沒留下。

蕭逸從假山後面那條暗道鑽出來的時候,身上沾了一層細細的灰塵和蛛網。

他拍了拍衣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被一層薄雲遮住了大半,只漏出一彎慘淡的銀白色光芒,剛好夠照清腳下的路,又不至於把他的身形暴露在月光底下。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窄袖短衫,這是他專門從櫃底翻出來的,比平時那件灰藍色的家丁服更貼身、更不顯眼。

他把褲腿扎進了布靴里,腰間系了一根細細的麻繩,整個人利落得像一條貼著牆根滑行的蛇。

從暗道口到蘇婉若的主院,要穿過一段迴廊、繞過一道影壁、再翻過一堵矮牆。

這條路線他在腦子里走了不下十遍,每一個轉角在哪裡、每一盞燈籠掛在甚麼位置、巡夜的婆子幾時換班,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秦霜給他的情報沒有一個字是多餘的。

柳如煙給他的策略也沒有一句話是白說的。

他用了三天時間做準備。

第一天在後花園「偶遇」蘇婉若,說了那句「最美也最孤獨」的話,然後退開,不再出現。

第二天故意在她經過的迴廊上低頭掃地,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徬彿那天晚上的大膽全是她做的一場夢。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甚麼都沒做,只是在遠處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甚麼表情都沒有。但蘇婉若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腳步明顯頓了一頓。

她在等。

柳如煙說得對。

她打完耳光之後會在夜裡想他,想他那副凶狠的樣子,想他的話,想如果他真的動了手她能不能擋得住。

她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身子越燙。

蘇婉若沒有打他耳光。她只是逃了。

逃跑比耳光更說明問題。

蕭逸翻過矮牆的時候,動作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地。

他蹲在牆根的陰影里,目光掃過蘇婉若主院的佈局。

院子不大但精緻,幾株桂花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正堂的燈籠已經滅了,只有東側臥房的窗戶紙上透著一團極淡極淡的光,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

臥房外面沒有丫鬟守夜。

秦霜說過,蘇婉若不喜歡有人在臥房外面守夜。

她說這是主母的規矩,說是「免得礙眼」。

但秦霜覺得真正的原因不是嫌礙眼,是怕有人聽見她深夜的動靜。

甚麼動靜,秦霜沒說。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紅了。

蕭逸摸到了臥房的窗戶下面。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側耳聽了一會兒。裡面很安靜,只有極輕極輕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用小刀挑開了窗戶的插銷。這種老式的銅插銷,只要找准了縫隙,一挑就開,連聲音都沒有。

窗戶無聲地推開了一條縫。

一股濃郁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種溫熱的體香,鑽進他的鼻腔,順著血管一路燒到了小腹。

秦霜說過,主母房間里燒茉莉香的時候,說明她心裡煩。

今晚燒的是茉莉香。

蕭逸翻窗而入。

他的布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輕得幾乎不存在。他站在窗邊,等眼睛適應了室內的暗光,然後才慢慢看清了這間臥房的全貌。

紫檀木的拔步床佔了半間屋子,床帳是淡粉色的輕紗,在微弱的燈光下透著一層朦朧的暖色。

床前的梳妝台上擺著銅鏡和脂粉盒子,一旁的衣架上掛著一件明天要穿的藕荷色長裙,裙擺垂到了地面,像一攤靜止的水。

而床上,蘇婉若側臥著,面朝裡面,背對著窗戶。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絲綢寢衣,薄得跟蟬翼似的,在身體的起伏處緊緊貼著肌膚,把她那具讓人發瘋的身體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蕭逸的目光從她的肩膀開始往下滑。

那件月白色的寢衣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然後在腰窩的位置猛然膨脹開來,像一條平緩的河流突然遇到了兩座並排的山丘。

那是她的臀部。

那對讓整個沈府都諱莫如深的、尺寸誇張到近乎荒唐的巨大豐臀。

即便是側臥的姿勢,那兩瓣碩臀依舊高高隆起,把月白色的絲綢寢衣撐得繃到了盡頭,布料在臀縫的位置陷了進去,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兩側的臀肉像是要溢出來一樣往外鼓著。

上面那瓣臀肉因為側臥的姿勢而微微滑向一邊,跟下面那瓣之間形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

蕭逸盯著那個弧度看了整整三息。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東西正在以一種不可遏制的速度膨脹、變硬、頂著粗布褲子往外撐。

那根天賦異稟的粗長肉棒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在布料的束縛下瘋狂地跳動著,青筋賁起,龜頭已經從馬眼裡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褲子內側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漬。

他邁步走向床邊。

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心跳和腳步重疊在一起,咚、咚、咚。

他走到床沿的時候,蘇婉若的呼吸變了。

從均勻變成了不均勻,從綿長變成了短促。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像是一隻在睡夢中察覺到了危險的鹿。

然後她猛地翻過身來。

四目相對。

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的那一線銀白色光芒,剛好落在蕭逸的臉上,照亮了他那雙銳利的星目和嘴角那兩個淺淺的酒窩。

蘇婉若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張嘴要喊,蕭逸的手已經捂了上來。

那只手又大又熱,帶著粗糙的繭子,嚴嚴實實地扣在她的嘴唇上,把她即將出口的驚叫堵了個乾乾淨淨。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掌心,柔軟的唇瓣被他的手指擠壓得微微變形,那種粗糙滾燙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別喊。」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渾身發軟的磁性。

蘇婉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恐懼、憤怒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慌亂。

她的手抬起來去推他,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摁在了枕頭上。

他俯下身來,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

「主母,你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刻嗎?」

蘇婉若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那個顫抖從她的耳根開始,沿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肩膀、胸口、腰肢,最後落在她那對被絲綢緊緊包裹著的巨臀上,兩瓣碩大的臀肉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帶動著身下的床鋪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吱呀」。

她的手還在推他。但那股推力已經變了,從一開始的堅決變成了猶豫,從猶豫變成了虛弱。

「唔……唔唔!」

她在他掌心下面掙扎著發出含混的聲音,那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的期待。

蕭逸慢慢松開了捂著她嘴的手,但沒有完全移開,五根手指從她的嘴唇上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輕輕捏著,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他。

「你……你怎麼敢?」

蘇婉若的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得多,也比她預想的要啞得多。她能聽見自己嗓子里那股壓不住的顫音,像是一根繃到了盡頭的琴弦。

「一個家丁……一個下賤的家丁……你怎麼敢闖進我的臥房?」

「因為你沒鎖窗。」

蘇婉若愣了一下。

她確實沒鎖窗。她每晚都會鎖窗,但今晚她忘了。不,她沒有忘。她只是……沒有鎖。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她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我只要喊一聲,你就死了。你信不信?」

「信。」蕭逸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深夜潛入主母臥房的家丁,「但你不會喊。」

「你憑甚麼這麼肯定?」

「因為你現在的身子在發抖。」他的手從她的下巴上滑下來,沿著她的脖頸往下,指腹擦過她鎖骨上那層薄薄的汗珠,「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

蘇婉若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來。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鎖骨上畫著圈,那種粗糙的觸感像是一簇細小的火苗,從他的指尖燒到她的皮膚裡面,然後順著血管一路往下竄,竄到她的胸口、小腹,最後燒到了她兩腿之間那個已經開始發熱發濕的地方。

「你給我滾出去。」她咬著牙說,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你確定?」

「我確定。」

「那你為甚麼不推開我?」

蘇婉若這才意識到,她的兩只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不在推他了。

她的右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左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她不是在推他。

她是在抓著他。

「我……」

「主母。」蕭逸的聲音突然沈了下來,低沈得像是暗夜裡滾過的一聲悶雷,「你知道我為甚麼來嗎?」

「……」

「因為我每次看見你,看見你穿著裙子從迴廊上走過去的時候,看見你那條裙子被你身後那個大屁股撐得要裂開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快瘋了。」

蘇婉若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沒有人、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

沒有人敢用「大屁股」這種粗鄙到不堪入耳的詞彙來形容沈府主母的身體。

她應該憤怒。

她應該扇他一巴掌。

她應該尖叫著叫人來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賤家丁拖出去杖斃。

但她沒有。

因為她的身體在他說出「大屁股」三個字的瞬間,從頭皮到腳趾尖都酥麻了。

那種酥麻感太猛烈了,猛烈到她幾乎以為自己被人點了穴道,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還在聽她指揮。

她的臉燒得要命。

羞恥、屈辱、還有一股比羞恥和屈辱加在一起都要猛烈十倍的興奮,像三股洪流同時衝進了她的腦子里,把她十七年來苦心經營的端莊、矜持、高貴、清冷全部衝了個七零八落。

「你……你住口……」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命令了,更像是哀求。

「我住不了口。」蕭逸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寢衣的領口,指尖勾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絲綢,「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從我進這個府的第一天,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這個女人的屁股到底是怎麼長的,為甚麼能大成那樣,為甚麼每走一步都能晃得讓人想把她按在地上。」

「住口!」蘇婉若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子,但那個調子里帶著的不是憤怒,是崩潰。

蕭逸沒有住口。他的手猛地一扯。

絲綢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臥房裡響得格外清脆,像是有人撕開了一張薄紙。

月白色的寢衣從領口一直裂到了腰間,蘇婉若那對飽滿到令人窒息的D罩杯雪乳像兩顆熟透了的蜜瓜一樣彈了出來,在月光下白得發亮,乳尖是兩顆深粉色的、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櫻桃,顫巍巍地指著天花板的方向,像是在無聲地吶喊著甚麼。

「不要!」蘇婉若雙手交叉擋在胸前,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但蕭逸沒有給她縮的機會。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按到了頭頂上方,然後用一隻手就把她兩只手腕牢牢鉗住了。

她掙扎著扭動身體,但他的力氣大得像一堵牆,她越掙扎,身體就越暴露。

那對巨乳在她劇烈的扭動中左右搖晃,像兩團被風捲起的白色浪花,每一下晃動都帶動著深粉色的乳尖畫出妖嬈的弧線。

「你看看你自己。」蕭逸的聲音像是含著沙子,又低又啞,「嘴上說不要,身子比誰都誠實。你的奶頭都硬了,主母。」

「你……你這個下流的東西……」

「我是下流。」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但你喜歡。」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裂開的寢衣往下摸,越過她起伏劇烈的小腹,越過她腰窩里那汪薄薄的汗水,然後一把扯掉了她的褻褲。

蘇婉若發出了一聲近乎窒息的嗚咽。

她的下半身在這一刻徹底暴露在了月光和蕭逸的目光之下。

那對從正面看就已經驚心動魄的巨臀,在她仰臥的姿勢下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微微往兩側鋪開,臀肉飽滿得像是要從身體上溢出來,兩瓣之間那道深深的縫隙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幽深的暗影。

她的大腿根部已經一片泥濘,淫水從那片被烏黑的恥毛覆蓋著的縫隙里無聲地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在身下的絲綢床單上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漬。

蕭逸看著那片濕漬,嘴角勾了起來。

「還說不要?」

「你……你不要看!」蘇婉若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粉紅,是燒到了盡頭的滾燙的深紅,「你不許看!」

「我不但要看。」蕭逸松開了鉗著她手腕的手,直起身來,開始解自己腰間的麻繩,「我還要讓你看。」

他把麻繩解開,然後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粗長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一樣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駭人的陰影。

它硬得像鐵,粗得超過了蘇婉若手腕的周長,從根部到龜頭的長度幾乎有一尺,青筋在棒身上像蛇一樣盤繞著,怒張的龜頭呈紫紅色,冠溝清晰分明,馬眼正在往外滲著一縷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絲線。

蘇婉若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面。

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張開了。她的呼吸停了整整兩息。

「這……這怎麼……」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這怎麼可能……」

「主母沒見過這麼大的?」蕭逸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戲謔,

「你的老爺有我一半大嗎?」蘇婉若沒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因為她的腦子已經被眼前這根東西的尺寸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活了三十五年,嫁了十七年,見過的男人只有沈萬瀾一個。

她一直以為男人的東西就是那麼大,那麼短,那麼細,進來之後晃兩下就軟了。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這樣的東西。

粗。長。硬。熱。還在跳。每跳一下,那根上面盤繞的青筋就鼓脹一次,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奔湧著要衝出來。

她的眼睛移不開了。

她的嘴巴里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分泌口水了。

她的雙腿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夾緊了。但越夾緊,從那道縫隙里湧出來的淫水就越多,順著臀縫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你不是要我滾嗎?」蕭逸抓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的雙腿分開,「你現在再說一遍。」

蘇婉若的嘴唇顫了顫。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說「滾」。

她的身份在告訴她說「滾」。

她是沈府主母,她是蘇州城最矜貴的女人,她不能跟一個家丁做這種事。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

她那對巨大的豐臀在他分開她雙腿的動作中被抬高了一截,臀肉被大腿根部的角度擠壓得更加飽滿圓潤,兩瓣之間那道深邃的縫隙在月光下完全展開了,露出了裡面那片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的、泛著水光的柔嫩花穴。

那對肥厚的陰唇微微翕張著,像兩瓣含露的花瓣,顏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色,穴口一縮一縮的,無聲地向外吐著一絲絲透明的淫液。

「你看看你下面。」蕭逸低下頭去,嘴唇離她的穴口只有一寸的距離,說話時的熱氣直接噴在了那片濕漉漉的嫩肉上面,「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

「啊……」蘇婉若發出了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那個聲音從她嗓子深處冒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你……你不要說了……」

「翻過去。」

「什……甚麼?」

「我說翻過去。」蕭逸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剛才的戲謔變成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低沈、堅定、帶著一股讓人雙腿發軟的壓迫感,「我要從後面進去。我要看著你那個大屁股被我一下一下地肏開。」

蘇婉若的腦袋「嗡」了一聲。

後入。

他說的是後入。

那個她在深夜裡幻想過無數次的姿勢。那個她覺得最能展現她那對恥辱的巨臀的姿勢。那個她最渴望也最恐懼的姿勢。

她的身體在她的理智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就已經動了。

她翻過了身。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聽從一個家丁的命令。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不屬於她了。

那對被壓抑了十七年的、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空虛到快要把她逼瘋的身體,在聽到「從後面進去」這五個字的瞬間就叛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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