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佛堂春心動,老夫人偷看家丁肉體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沈府後院最深處有一座獨立的小佛堂,名喚「靜心齋」。
佛堂不大,三間青磚瓦房圍著一個小小的天井,天井里種著一棵百年老銀杏,樹冠遮天蔽日,將整座佛堂籠罩在一片沈沈的綠蔭之下。
正堂里供著一尊三尺高的白玉觀音像,觀音慈眉善目,低眉垂眼,像是在俯瞰眾生的苦難與掙扎。
佛龕前面的紫檀木供桌上擺著三炷香、一盞長明燈、一隻銅磬,以及一本翻到中間某一頁的《心經》。
檀香的煙霧從鎏金香爐里裊裊升起來,在空氣中盤旋成一縷縷灰白色的細線,像是佛祖伸出的手指,試圖觸碰跪在蒲團上面那個女人的額頭。
林氏跪得筆直。
她穿著一件深褐色的素面錦緞長裙,領口扣到了鎖骨的位置,袖口收得緊緊的,只露出十根保養得當的白皙手指。
她的銀發輓成了一個一絲不苟的高髻,用一支通透碧綠的翡翠簪子固定在頭頂,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整個人看上去肅穆、端正、不怒自威,像是一座用玉石雕出來的菩薩像。
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她跪在蒲團上面的雙膝並得太緊了,緊到大腿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她合十的雙手不是放鬆地貼在一起,而是指節發白地攥在了一起,像是在抓住甚麼東西不讓它跑掉。
她的嘴唇在念經,但那些經文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根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蛛絲。
「……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
她念到「顛倒夢想」這四個字的時候停了一下。
顛倒夢想。
昨晚她又做那種夢了。
夢里有一雙手,年輕的、有力的、滾燙的手,從她的肩膀一路滑到了腰間,然後繼續往下,越過了腰窩,覆蓋在了她的臀部上面。
她在夢里掙扎著想推開那雙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那雙手的方向靠過去。
那雙手開始揉捏她的臀肉,力度從溫柔變成了粗暴,她在夢里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
然後她就醒了。
醒來的時候褻褲是濕的。
她五十八歲了。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夫人,沈府的定海神針,蘇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夢遺了。像一個初嘗禁果的小姑娘一樣,夢遺了。
她在佛前跪了一個時辰就是為了贖這個罪。
「……究竟涅槃……」
佛堂的木門被推開了。
吱呀一聲,陳舊的鉸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是一個沈睡了很久的人被人強行喚醒時發出的不滿。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逆著外面天井里漏進來的日光,看不太清面孔,只能看見一個高挑挺拔的輪廓。
林氏的經文停了。
她沒有回頭。她不需要回頭。在這座宅邸里,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應該踏進這座佛堂。
「誰。」
一個字。沒有疑問的語氣,只有不容置疑的威壓。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佛堂里的溫度徬彿都降了兩度。
「回老夫人的話,是小的,蕭逸。」
門口的身影躬下了身子,聲音恭敬而清亮,帶著一種年輕男人特有的朝氣,在檀香繚繞的佛堂里顯得格外突兀。
林氏皺了一下眉頭。
蕭逸。
那個上個月剛入府的新家丁。
趙管家前幾天還提過這個名字,說他乾活利索腦子靈光,建議把他從掃地的調成跑腿的。
她當時沒怎麼在意,一個家丁而已,她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心思去記一個掃地的叫甚麼名字。
「你來這裡做甚麼?」
「趙管家吩咐小的來佛堂後面的庫房搬幾箱舊經書到前院去曬。說是這幾天太陽好,正好把那些受潮的經卷拿出來曬一曬,免得生蟲。」蕭逸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依舊是那種恭恭敬敬、不卑不亢的語氣,「小的不知道老夫人正在禮佛,冒犯了,請老夫人恕罪。小的這就退出去。」
他的腳步聲響了一下,做出了要後退的動作。
林氏本該直接讓他滾的。
但不知道為甚麼,她在「不必了」和「退下」之間猶豫了一息,然後嘴裡說出來的卻是另一句話。
「等等。」
蕭逸的腳步停了。
林氏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為甚麼要叫住他。
也許是因為她跪了一個時辰,腿麻了,需要一個藉口站起來。
也許是因為佛堂太安靜了,安靜得讓她的心跳聲變成了一種折磨。
也許只是單純的好奇,想看一看這個被趙管家誇了好幾次的新家丁到底長甚麼樣。
她轉過了頭。
然後她看見了蕭逸。
他站在佛堂的門口,半個身子還在門外的日光里,半個身子已經踏進了佛堂的陰影中。
日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他身上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輪廓,把他的側臉、肩膀和腰線照得分明。
那是一張讓林氏眼皮跳了一下的臉。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五官俊美中帶著一絲邪魅。
年輕,乾淨,像是用最好的墨和最好的紙畫出來的一幅畫。
他的下巴線條銳利,頸側的筋腱在日光下拉出了兩條流暢的弧線,一直延伸到被灰藍色家丁服遮住的鎖骨下方。
他微微低著頭,做出了一個下人面對主子時該有的恭順姿態。
但即便是低著頭,他那雙星目里的光芒依舊藏不住,像是兩顆被雲層遮住了大半的星星,只露出一點點光,卻已經夠亮了。
林氏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息。
然後她移開了。
「庫房在佛堂後面,從天井那邊繞過去,不必穿過正堂。以後記住,佛堂正堂是清修之地,不是下人該來的地方。」
「是,小的記住了。」蕭逸應得乾脆利落,躬身又行了一禮,「不過老夫人,小的來的時候看見佛堂天井里的石階上落了不少銀杏葉子,怕老夫人出來的時候腳滑。要不小的先把天井掃了再去搬經書?」
「不必。自有人來掃。」
「可是今天是休沐日,掃院子的幾個雜役都不在。趙管家說了,今天佛堂這邊就小的一個人當差。」他的語氣懇切又自然,像是真的在擔心老夫人踩到落葉滑倒,「小的手腳快,一炷香就能掃完,不會打擾老夫人清修。」
林氏沈默了一下。
她想說「我說不必就是不必」,但那句話到了嘴邊突然變得有些過於刻薄了。
面前這個家丁只不過是提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建議,她如果這都要呵斥,未免顯得她這個老夫人太不近人情。
「隨你。」她淡淡地說,「不要弄出太大動靜。」
「是。」
蕭逸轉身走向天井,從牆角找到了一把竹掃帚,開始掃地。
林氏重新面向佛龕,閉上眼睛,繼續念經。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
但她的注意力已經散了。
不是因為外面掃帚划過石板的沙沙聲,那聲音其實很輕,他確實控制了力度。而是因為她的耳朵在那些沙沙聲的間隙里,捕捉到了另一種聲音。
呼吸聲。
年輕男人在勞動時發出的、均勻而有力的呼吸聲。
每一下呼氣都帶著一股熱度,雖然隔著佛堂的門和天井的距離,她不應該聽得見,但她就是聽見了。
也許不是真的聽見了,而是她的腦子自己補出來的。
她試圖把注意力拉回到經文上面。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沙沙聲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低低的「嘶」,像是甚麼東西勾住了衣裳。然後是布料撕裂的輕響。
「哎呀。」蕭逸在外面說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的無奈,「掛到樹杈上了。」
林氏沒有睜眼。
但她的耳朵竪起來了。
她聽見了布料窸窣的聲音,像是他在檢查被掛破的地方。然後是一聲「算了」,像是他決定不管那個破口,繼續乾活。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了搬東西的聲音。沈重的木箱被抬起來又放下,發出悶悶的「咚」。蕭逸在天井和庫房之間來回走動,腳步穩健有力。
然後她聽見了一個讓她的經文徹底念不下去的聲音。
「呼……」
那是一聲長長的吐氣,帶著勞動後的暢快和一絲微微的喘息。緊跟著是布料被拉扯的聲音,像是他在擦汗。
林氏睜開了眼睛。
她不是刻意要看的。她只是想確認一下他有沒有把天井掃乾淨。作為佛堂的主人,檢查一下下人的工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轉過頭,目光穿過佛堂的門框,落在了天井里。
然後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蕭逸正站在銀杏樹下面,側對著佛堂的方向。
他的灰藍色家丁服的右邊袖子被銀杏樹的枯枝掛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從肩膀一直裂到了肘彎的位置。
他正用左手扯著那塊破布檢查,右手的整條手臂就這麼暴露在了陽光下面。
那條手臂是年輕的、結實的、充滿力量感的。
小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緊致,不是那種粗壯到令人生畏的蠻力,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像是被雕刻出來的精悍。
前臂內側的皮膚上隱約能看到幾根青色的血管,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微微的光澤。
他的手掌寬大厚實,指節分明,手背上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他剛才應該搬了好幾箱經書,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用破掉的那半截袖子在額頭上擦了一下,那個動作讓他的上半身微微扭轉了一下,家丁服的領口因此被拉開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胸口的皮膚和鎖骨的輪廓。
那片皮膚是小麥色的,緊繃的,上面覆蓋著一層因為勞動而微微發亮的薄汗。
鎖骨的線條像是兩柄出鞘的長劍,鋒利而好看。
鎖骨下面是胸肌的上沿,隱約能看到兩塊隆起的輪廓,結實得像是兩片打磨過的石板。
林氏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了三息。
然後是五息。
然後是八息。
她沒有移開。
她不是沒有看過男人的身體。
她年輕的時候跟亡夫相處了近三十年,甚麼樣的身體她都見過。
但亡夫是個文人出身的商賈,身材削瘦,皮膚蒼白,到了晚年更是瘦骨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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