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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佛堂失守,老夫人在觀音像前臣服於家丁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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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三刻,沈府萬籟俱寂。

後院最深處的靜心齋里,長明燈的火苗被一陣不知從哪裡鑽進來的穿堂風吹得歪歪斜斜,在白玉觀音像的臉上投下了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讓那張慈悲的面孔看上去像是在猶豫甚麼。

林氏跪在蒲團上面,第三次把《心經》從頭念到了「遠離顛倒夢想」這一句。

然後她又停了。

她已經在這裡跪了兩個時辰了。

從亥時開始,她就把丫鬟遣走,獨自一人來到了佛堂。

她跪得雙膝發麻,跪得腰酸背痛,跪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她不敢起來。

因為她知道,一旦起來,她就會回到那間空蕩蕩的臥房裡,躺在那張冰冷的大床上,然後她的手就會不由自主地伸向身下。

這三天來,她每一個晚上都是這樣過的。

自從那天在佛堂里那個家丁的指尖掠過她的腰側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按下了一個甚麼開關一樣,再也關不上了。

白天還好,她可以用處理府務、訓斥下人、與蘇婉若議事來轉移注意力。

但一到了晚上,那股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熱潮就像退潮後再次漲起來的海水一樣,一波比一波猛烈地拍打著她的理智。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素面長裙,領口依舊扣到了鎖骨的位置,裡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褻衣。

銀發依舊輓成了高髻,但因為跪得太久而微微鬆散了一些,有幾縷銀絲垂落到了耳邊和脖頸處。

長明燈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了那張保養得當的面孔上細密的汗珠,以及一雙因為長期失眠而微微泛紅的眼眶。

她的身體在深褐色的素裙下面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冷,佛堂里點著炭盆,溫度適宜。

她顫抖是因為她的手剛才在念經的時候差一點就從合十的姿勢滑了下去,差一點就順著自己的胸口往下摸。

她把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裡。

「觀自在菩薩……」

佛堂的門被推開了。

沒有吱呀聲。門軸像是被人提前上過了油一樣,打開得無聲無息。一個修長的影子從門外的月光中走了進來,腳步輕得像是一隻貓。

但林氏聽見了。

她的身體在那個影子出現的瞬間猛地繃緊了,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微微鬆弛了一下,那種鬆弛不是放鬆,而是一種「果然來了」的宿命感。

她轉過了身子。

蕭逸站在佛堂的門口。

月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邊。

他今晚沒有穿家丁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衫,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了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長褲,腰間系著一根細細的布帶。

他的黑髮沒有束起來,散落在肩膀兩側,在月光下泛著烏鴉羽毛一樣的光澤。

他看上去不像一個家丁。

他看上去像是一個從某幅仕女圖里走出來的少年郎,眉目如畫,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昏暗的光線里隱約可見,給他那張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臉添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柔和。

但他的眼睛不柔和。

那雙星目在長明燈的火光中像兩顆被火焰舔舐過的黑曜石,亮得發燙,裡面翻湧著的東西讓林氏的心跳在一瞬間漏了一拍。

「你……」林氏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而緊繃,「你怎麼來了。深更半夜的,你來佛堂做甚麼。」

「來找老夫人。」

蕭逸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醒佛龕上的觀音似的。

但那份輕裡面沒有絲毫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林氏渾身汗毛都竪起來的、赤裸裸的坦誠。

「找我?」林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誰許你來的。趙管家嗎?」

「不是趙管家。」蕭逸往前走了一步,跨過了門檻,「是我自己來的。」

「放肆。」林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度,那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五十八年養出來的威嚴和氣勢,「一個家丁,深夜私闖老夫人的佛堂,你知道這是甚麼罪嗎?」

「知道。」蕭逸又往前走了一步,「按府規,杖責三十,逐出府門。」

「你既然知道,還敢來?」

「敢。」

他又走了一步。

林氏發現她應該在他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就喊人的。

佛堂外面的廊下有巡夜的家丁,她只需要提高聲音喊一句,就會有人衝進來把這個膽大包天的東西拖出去打個半死。

但她沒有喊。

就像三天前她應該在他踏進佛堂正堂的那一刻就讓他滾,但她說的是「等等」。

「站住。」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她自己都能聽出來的虛張聲勢,「再走一步,我就叫人了。」

蕭逸停了。

他停在了離她大約三步遠的地方。

長明燈的光終於照清了他的整張臉,那張臉上的表情不是恐懼,不是惶恐,甚至不是挑釁。

那是一種近乎溫柔的認真,像是一個人在看一件他很珍惜的東西。

「老夫人。」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穩,「您已經三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林氏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您眼眶紅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移動,像是在閱讀一本翻開的書,「而且您每天晚上來佛堂的時間越來越早。三天前是亥時,前天是戌時三刻,昨天是戌時。今天呢?小的猜,您是酉時就來了。」

林氏的嘴唇抿緊了。他猜對了。她今天是申時末就來了。

「你一直在監視我?」

「不是監視。」蕭逸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是關心。小的每天晚上巡院子的時候,都能看到佛堂的燈亮著。小的心裡不安,就多看了幾眼。」

「你有甚麼資格關心我。」林氏的聲音硬邦邦的,但她的手在裙擺下面微微發抖,「你不過是一個掃地的家丁。」

「是。小的不過是一個掃地的家丁。」蕭逸沒有否認,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平穩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語調,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精准地扎在林氏最脆弱的地方,「但老夫人,這座府里的人,上到主母小姐,下到丫鬟僕婦,有誰在乎過您三天沒睡覺?」

林氏沒有說話。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這三天來,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為甚麼眼眶發紅,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每天來佛堂的時間越來越早。

蘇婉若忙著管府務,兩個孫女各有各的事,趙管家只關心差事安排得妥不妥當。

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針,所有人都覺得她堅不可摧,不需要關心。

「老夫人。」蕭逸又往前走了半步。

林氏沒有說「站住」。

「您跪在這裡念了兩個時辰的經,膝蓋一定很疼。」他的聲音溫和得像是融化了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繃緊的心弦上,「但經文壓不住的東西,念再久也沒有用。」

「你在說甚麼?」林氏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我在禮佛,我在為沈家祈福。」

「您在逃。」

兩個字。

輕飄飄的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進了她心底那片壓了十年的死水里,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你……」林氏的聲音發顫了,「你胡說八道。」

「老夫人的身體在呼喚我。」

蕭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星目里沒有輕浮,沒有戲弄,只有一種讓她無法直視的、赤裸裸的篤定,像是他在陳述一個已經被證實了的事實。

林氏的臉白了。

不是氣白的,是被戳中了要害之後那種失血一樣的蒼白。

「你給我滾出去。」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五十八年來從未有過的慌亂,「滾。你再不滾我就喊人了。」

「那您喊。」

蕭逸走了最後一步。

他站在了她面前。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皂莢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近到她能看清他領口敞開處那片胸口皮膚上細密的汗毛。

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

「您喊啊。」他低下頭看著她,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秘密,「如果您真的想讓我滾,您喊一聲就夠了。外面的巡夜家丁會衝進來,把我拖出去,打三十杖,趕出沈府。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在深夜裡注意到您佛堂的燈亮著了。」

林氏張開了嘴。

那個「來人」就在她的舌尖上。她能感覺到那兩個字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們就要從她的嗓子眼裡衝出來了。

但她的嘴唇合上了。

然後又張開了。

然後又合上了。

「你……」她的聲音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極限的弦,隨時都會斷掉,「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想讓老夫人今晚睡一個好覺。」

蕭逸伸出了手。

他的右手從她身側繞過去,扣住了她的後腰。左手抬起來,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仰起了臉。

林氏的眼睛瞪大了。

那雙眼睛里翻湧著的東西太多了太雜了。

有憤怒,有恐懼,有羞恥,有不知所措。

但在所有這些情緒的最深處,在她自己都不敢直視的那個角落里,有一團火。

那團火燒了十年了,她用佛經壓了十年,用冷水澆了十年,用禮教和身份和亡夫的遺像堵了十年。

但它從來沒有滅過。

蕭逸看見了那團火。

然後他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間,林氏的身體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猛地一顫。

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剛剛碰到他那結實的胸膛,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僵在了那裡。

他的嘴唇是熱的。

熱到不可思議。

那種熱度從她的唇面滲透進去,順著她的牙齒、舌頭、口腔一路燒進了她的喉嚨。

她已經十年沒有被男人吻過了。

十年。

她幾乎已經忘記了被吻是甚麼感覺。

但身體記得。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她的嘴唇在他的吻壓下來之後,本能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

她的舌頭在他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她推在他胸口上的雙手,從「推」變成了「抓」,十根手指攥緊了他薄衫的衣料。

「唔……」一聲極低極短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那聲呻吟把她自己都嚇到了。她猛地偏過頭,打斷了那個吻,但她沒有推開他,因為她的手還在抓著他的衣襟。

「不要……」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人……我今年五十八歲了……你瘋了嗎……」

「老夫人五十八歲。」蕭逸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根處說話,熱氣噴在她那幾縷散落的銀絲上面,「但老夫人的身體比二十八歲的女人還要飢渴。」

「你閉嘴……」

「您剛才吻我的時候,舌頭在發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忍了太久終於碰到了的那種抖。」

「閉嘴!」

「您的腰在往我這邊靠。」他扣在她後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把她豐腴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道?」

林氏的身體僵住了。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她的腰確實在往他的方向靠。

她的小腹正貼著他的下腹,隔著幾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正在不斷膨脹的東西正抵著她的小腹。

那個東西的尺寸讓她的大腦一瞬間變成了空白。

「這……這是甚麼……」她的聲音變調了,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恐和好奇,「你……你那裡……」

「老夫人想知道?」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下,那聲笑像是一根羽毛從她的耳廓上輕輕拂過,「那小的讓您看看。」

他松開了扣在她後腰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解開了腰間的布帶。

長褲松了,順著他精瘦的胯骨滑了下去。

林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長明燈昏黃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身上,照出了一根讓林氏的呼吸在那一秒徹底停滯的東西。

那根肉棒從灰黑色的恥毛叢中昂然翹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劍。

粗壯得像是小臂,青筋在棒身上盤虯錯節地凸起,龜頭充血脹大呈紫紅色,冠溝的稜線清晰而猙獰。

底部沈甸甸的兩顆肉丸飽滿得像是兩枚熟透的雞蛋,在胯間微微晃動。

林氏的嘴唇在抖。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見過一個男人的那個東西。

她亡夫的。

她亡夫的比起眼前這個……不,不能比。

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個東西的尺寸和形狀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你……你這個……」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虛弱而飄忽,「怎麼會這麼……」

「這麼大?」蕭逸替她說出了那個她說不出口的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天生的。從前沒怎麼用過,這些天替老夫人留著呢。」

「荒唐……簡直荒唐……」林氏連連搖頭,但她的目光就是移不開。

她盯著那根在燈光下微微跳動的肉棒,瞳孔里映出了它的輪廓。

她的喉嚨在不自覺地吞咽口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濕了,就像三天前在夢里醒來時一樣,不,比那更濕,「老夫人。」蕭逸走回了她面前,那根巨物隨著他的步伐在空中上下彈跳,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您這十年來,每天晚上都在佛前跪著的時候,身體裡面有沒有一個聲音在喊?」

「沒有。」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糾正了她,「那個聲音在喊‘我要’。」

林氏的眼眶紅了。

不是憤怒。

是一種被人一把扯掉了所有偽裝之後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的無助和委屈。

五十八年。

她當了五十八年的女兒、妻子、母親、祖母、老夫人。

她從來沒有當過一天「女人」。

「你不懂……」她的聲音啞了,「我是沈家的老夫人……我是萬瀾的母親……我不能……」

「您能。」蕭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胯間。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背,引導著她的手指合攏,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林氏的手指碰到那根東西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燙。

硬。

粗。

手指根本合不攏。

她的掌心能感覺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皮膚下面突突跳動,像是一條被關在籠子里的蛇。

龜頭的前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膩地沾在了她的虎口上。

「您感覺到了嗎?」蕭逸的聲音低沈而蠱惑,「它在跳。因為您在碰它。」

林氏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松開。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開始沿著那根肉棒的輪廓緩緩滑動。

從龜頭的冠溝到棒身中段的青筋,再到底部沈甸甸的肉丸。

她的指尖在那兩顆肉丸上停留了一秒,感受著裡面蓄滿了的東西的份量和熱度。

「十年了……」她的聲音低到了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我十年沒碰過這個了……」

「從今晚開始,老夫人想碰多少次都行。」

蕭逸把她拉了起來。

林氏跪了兩個時辰的雙腿又麻又軟,站都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開始解她衣領上的盤扣。

那些盤扣一個一個地被他靈巧的手指撥開,墨綠色的長裙的領口從鎖骨逐漸往下敞開,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褻衣,以及褻衣下面那片白皙豐腴的胸口皮膚。

「別……」林氏的手按住了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不要在這裡……這是佛堂……觀音在看著……」

「那就讓觀音看著。」蕭逸低頭吻住了她的脖頸,嘴唇在她耳下那塊柔軟的皮膚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吻痕,「佛渡眾生,渡的不就是您這樣苦了一輩子的人嗎?」

「你這是歪理……」

「老夫人要是覺得在佛前不妥。」他的手繞過了她按著的阻攔,從裙擺的下方伸了進去,沿著她的小腿、膝彎、大腿一路往上,指尖觸到了她褻褲的邊緣,然後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那您把眼睛閉上,就當甚麼都不知道。」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地方。

林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然後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濕的。

不是一般的濕。

他的手指剛碰到她的陰唇就感覺到了一股黏膩的熱液,那些淫水已經把她的褻褲徹底浸透了,從布料里滲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淌。

她的陰唇在十年的禁慾之後依舊飽滿柔軟,兩片肥厚的肉瓣在他手指的撥弄下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艷紅色的嫩肉和一顆微微翹起的陰蒂。

「這麼濕了。」蕭逸的聲音帶著一絲真心實意的驚嘆,「老夫人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濕的?從我進門的時候?還是從三天前我碰到您的手的時候?」

「你別說了……」林氏的聲音從捂著嘴巴的手指縫里漏出來,又羞又惱,「你這個下賤的……不知羞恥的……」

「小的是下賤的家丁。」蕭逸的中指沿著她的陰縫從下往上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精准地碾過了她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但老夫人的騷穴可不嫌小的下賤。它正在吸小的的手指呢。」

「你……閉嘴……」林氏的腿軟了,她的身體往下滑了一截,蕭逸的手臂收緊了把她撈住,她的臉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嘴唇隔著他薄衫的布料貼在他胸肌的輪廓上,她能聞到他皮膚上那股年輕的、充滿活力的熱氣。

蕭逸把她抵在了佛龕旁邊的牆壁上。

牆面是冰涼的青磚,透過她背後的衣料凍得她打了一個激靈。

但她前面貼著的是蕭逸滾燙的身體,一冷一熱的刺激讓她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他把她的裙擺掀了起來,裙子堆在了她的腰間,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風光。

他一把扯下了她已經濕透的褻褲,那塊布料從她的腿間滑落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濕漉漉的「啪」。

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了長明燈的光線中。

五十八歲的身體。

但保養得當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大腿豐腴白皙,皮膚上幾乎沒有鬆弛的痕跡,反而因為常年食補和保養而保持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和彈性。

兩腿之間的那片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稀疏的銀白色恥毛,在燈光下泛著絲緞一樣的光澤。

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深粉偏暗的,十年沒有被使用過但依舊像兩瓣熟透的果肉一樣豐滿誘人。

蕭逸的目光掃過那片風光的時候,他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

他的呼吸變粗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

一個五十八歲的女人,身體保持成這樣,本身就是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誘惑。

「老夫人的身子真是讓小的開了眼了。」他的聲音帶著真誠的贊嘆和毫不掩飾的貪婪,「比年輕女人還有味道。」

「你不要看……」林氏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體,但蕭逸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牆壁上。

「老夫人,小的要進去了。」

「等……等一下……」林氏的聲音帶著真真切切的恐懼,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他胯間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然後又飛快地移開了,「那個……太大了……我已經十年沒有……你會把我弄壞的……」

「不會。」蕭逸把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腰間。

他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陰唇上面,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在兩片肥厚的肉瓣之間蹭了兩下,前端的馬眼擠出了一滴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了「滋」的一聲黏膩的水聲,「老夫人放鬆。小的會慢慢來。」

他沒有慢慢來。

他的胯往前一挺,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

「啊!」

林氏的驚叫聲在佛堂里炸開了。

那個聲音尖銳而短促,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斷裂時發出的脆響。

白玉觀音像低垂的眼簾在長明燈的光影中微微晃動,徬彿也被這聲驚叫所驚擾。

龜頭才進去了一寸。

但那一寸已經夠了。

十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穴道緊得像是一隻攥緊的拳頭,穴肉痙攣般地絞住了他的龜頭,每一圈褶皺都在拼命收縮,像是要把這個入侵者擠出去。

但與此同時,大量的淫水從穴壁上湧了出來,把他的龜頭澆得又滑又膩,熱液沿著他的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的青石磚上。

「疼嗎?」蕭逸的聲音在她耳邊問。

「疼……」林氏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發白,「太大了……你太大了……出去……快出去……」

「忍一下。」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最粗的地方還沒進去。」

「不行……不行的……我裝不下……」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了他薄衫的布料里,「啊……慢一點……求你……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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