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晨安請安,婆媳二人各懷鬼胎暗中較量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2 / 2
她只是說了四個字,然後就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徬彿「蕭逸」這個名字和「秋祭供果」、「屋瓦修繕」一樣,只是今天早上需要過耳的無數瑣事中的一件。
蘇婉若在心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看來是她多心了。
她是真的多心了嗎?
「不過。」林氏突然又開了口。
蘇婉若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你說清芷和他聊詩詞?」林氏的語調依舊平淡,但提問的角度微妙地轉了一個方向,「清芷今年十九了吧。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你身為做母親的,還是要多上點心。別讓她和甚麼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
「母親教訓得是。」蘇婉若連忙點頭,「我回頭就和清芷說說。」
「嗯。」林氏的目光從蘇婉若臉上移開,落在了窗外的那棵老槐樹上,「婉若。」
「在。」
「你最近看著也有些疲倦。」林氏的語氣忽然變得柔和了一些,但那份柔和裡面藏著某種讓蘇婉若脊背微微發涼的東西,「是不是府務太操勞了?」
「還好。」蘇婉若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可能是入秋了,有些燥,夜裡睡得淺了些。」
「夜裡睡得淺?」林氏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重新落在了蘇婉若臉上。
那雙鳳眼在晨光中幽幽地亮了一下,「是外面有甚麼聲響吵到你了?還是……心裡有甚麼事放不下?」
蘇婉若的呼吸滯了半拍。
她從這句話里聽出了味道。
「心裡有甚麼事放不下」。
這句話放在尋常婆媳之間的閒聊中再正常不過了,但林氏說這句話時的語氣、眼神、以及那個微微挑起的眉尾,讓蘇婉若心底突然泛起了一層細密的寒意。
「沒甚麼事。」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完美無瑕,是十七年的當家夫人練出來的社交面具,「母親不用擔心,就是季節交替,身體一時不適應罷了。」
「那就好。」林氏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那個動作很平常,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但蘇婉若的目光卻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細節。
林氏站起來的時候,腰微微頓了一下。
只有一下。
非常輕微。
像是腿腳有一點酸軟,或者腰胯的位置有一點不適。
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但蘇婉若自己前兩天被蕭逸在假山洞里操完之後站起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母親的腰是不是不舒服?」她立刻站起來扶住了林氏的手臂,語氣關切而自然,「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林氏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跪久了佛堂有些酸,這個年紀的人了,正常得很。」
跪久了佛堂。
蘇婉若的手指在林氏的袖口上停了一秒。
跪久了。腿軟。腰酸。
她認識這種「酸軟」。她太認識了。
「母親說的是。」她松開了手,退後了一步,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那我先去處理採買的事了。有甚麼需要隨時差人來叫我。」
「去吧。」
蘇婉若轉過身,朝堂屋門口走去。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林氏的聲音。
「婉若。」
「母親還有甚麼吩咐?」她轉過頭。
林氏站在太師椅旁邊,逆光站著,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深紫色的裙擺上勾出了一道金邊。
她的身形在那一刻被光影拉長了,那件高領的深紫綢裙緊緊地裹著她保養得當的身體。
雖然年近六旬,但她的胸前依舊飽滿隆起,腰身雖不纖細卻沒有贅肉,而裙擺下面那對渾圓的臀部在逆光中的輪廓,甚至讓蘇婉若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
那個輪廓飽滿、厚實、沈甸甸的,和她自己的那對巨臀有著血脈相連的相似。
「那個家丁的事。」林氏的聲音平靜得像是深秋的湖面,「趙管家看著就行了。你不必操心。」
「是。」蘇婉若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她走出榮安堂大門的時候,初秋的風從正面吹過來,帶著桂花的甜香撲了她一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
她告訴自己,沒事的。
「還算勤快」,多正常的評價。
婆婆的腰酸也確實可能是跪久了佛堂。
至於那件高領的衣裳,入秋了穿高領很合理。
至於氣色變好了,人總有精神好的時候。
一切都很合理。
一切都說得通。
但她心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反復地追問她: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巧合,為甚麼這些「巧合」偏偏都湊在了一起?
她加快了腳步,藕荷色的裙擺在她身後翻飛,那對碩大的臀部在裙子下面隨著急促的步伐劇烈地晃動。
她需要找一個人確認。
柳如煙。
與此同時,榮安堂的堂屋裡面,林氏站在原地看著蘇婉若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彎了一下。
那個彎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後走到了窗邊。
窗外,蘇婉若的身影正沿著迴廊快步遠去。
那個背影身姿挺拔,步態急促,藕荷色的裙子被那對遺傳了她的基因的碩大臀部撐得緊繃,在陽光下晃出了一個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弧度。
林氏看著那個背影,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
她剛才說「還算勤快」的時候,聲音平穩,表情如常,心跳沒快半分。
五十八年的人生教會了她一件事:越是心裡藏著天大的秘密,面上就越要淡如止水。
但蘇婉若的表現騙不了她。
從她踏進榮安堂的那一刻起,林氏就在看她了。看她的坐姿,看她的手勢,看她的目光落點,看她說話時的呼吸節奏。
她看到了三個破綻。
第一,蘇婉若今天來得太早了。往常她都是辰時過半才到,今天辰時剛到就來了。趕著來請安,是真的關心婆婆,還是來試探甚麼?
第二,蘇婉若問「蕭逸如何」之前,鋪墊了太多。
從秋祭聊到修瓦,從修瓦聊到新人,從新人聊到蕭逸。
一個正常的當家主母如果只是隨口問一句,不需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她在小心翼翼地接近這個話題,像是一隻貓在靠近一個她不確定是不是陷阱的食物。
第三,蘇婉若說「蕭逸」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點,然後又飛快地收縮了回去。
那種反應不是「對一個下人名字的正常提及」該有的反應。
那是一種在提到某個對自己有特殊意義的人時,身體本能的、無法完全控制的反應。
林氏的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個兒媳,和那個家丁之間,一定有事。
她不確定到了哪一步。是眉來眼去的曖昧?是暗通款曲的偷情?還是和她昨晚在佛堂里一樣的、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肉體沈淪?
如果是後者……
林氏閉上了眼睛。
昨晚在佛堂里發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那個家丁的嘴唇,他的手,他那根粗到讓她尖叫的肉棒,他把她抵在牆上、讓她騎在身上、把她按在供桌上從後面猛乾的每一個畫面。
她的花心被他的龜頭捅到時那種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
她在觀音像前叫出「相公」時那種羞恥到了頂點反而變成了快感的瘋狂。
她的穴道被他的精液灌滿時那種空虛了十年終於被填滿的滿足。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她睜開了眼睛,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清醒。
她是沈府的老夫人。她不會因為一次佛堂里的荒唐事就失去判斷力。
但那個家丁……
她想起了他臨走前貼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老夫人,從今天起,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了。」
「我們的。」
他用了「我們」這個詞。
不是「您的」,不是「小的」,而是「我們的」。
這個詞意味著他把自己和她放在了同一個陣營里,意味著他在暗示某種合作,某種同盟,某種利益共享。
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在把五十八歲的老夫人操到高潮之後,說出了「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這種話。
這個年輕人的野心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但這並不讓她恐懼。恰恰相反,這讓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一種和慾望無關的、純粹的、來自於權力場中遇到了一個有趣對手時的興奮。
如果蘇婉若也被他拿下了,那麼這個家丁手裡攥著的籌碼可就不止她一個人了。
他同時掌握了沈府的最高權力者和實際管理者,這意味著他在這座府邸里已經擁有了上下通吃的能力。
這很危險。
但也很有趣。
林氏慢慢地轉過身,走回了太師椅旁邊坐了下來。她拿起那份蘇婉若留在桌上的秋祭採買單子,掃了一眼,然後放到了一邊。
她需要弄清楚兩件事。
第一,蘇婉若和蕭逸之間到底到了甚麼地步。
第二,蕭逸到底想要甚麼。
如果他只是一個貪圖美色的好色之徒,那就簡單了,用起來省心,丟掉也方便。
但如果他真的有「讓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那樣的野心和手段……
那她就要好好想想,自己在這盤棋里該站在甚麼位置了。
丫鬟進來收拾茶具的時候,看到老夫人獨自坐在太師椅上面,面朝著窗外的老槐樹,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夫人,今早的蓮子羹要現在送過來嗎?」
「送吧。」林氏的聲音平淡而威嚴,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再去讓趙管家過來一趟,我有幾件事要吩咐她。」
「是。」
丫鬟退了出去。
堂屋裡恢復了安靜。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林氏深紫色裙擺上面那些暗花紋路上,一明一暗地閃動著。
她坐在那裡,像是一隻閉目養神的老狐狸,將所有的鋒芒都收斂在了那張平靜無波的面孔底下。
蘇婉若不知道的是,從今天早上這場看似尋常的請安開始,她和自己的婆婆之間,一場圍繞著同一個男人的微妙較量,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
兩人表面上依舊是敬重有加的婆慈媳孝,但在各自的心底,一根根看不見的線正在交纏、拉扯、暗暗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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