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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雙姝共侍,鴛鴦帳里並蒂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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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三刻,西廂房的燈已經熄了大半,只剩桌角一盞小小的豆油燈還亮著,火苗被窗縫里鑽進來的夜風吹得忽明忽暗,在牆壁上投下一團搖搖晃晃的暖黃色光暈。

秦霜的月白色素紗衫子已經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了上半身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色褻衣,以及褻衣底下B罩杯的胸脯。

兩顆水蜜桃般的乳房被褻衣勉強兜著,乳尖已經微微挺立,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昏黃的燈光下像兩顆熟透了的櫻桃。

她的頭髮散了一半,烏黑的發絲披散在蒼白的肩膀上,整個人靠在床頭的引枕上面,雙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蕭逸正半跪在她身前。

他今天穿的那件灰藍色家丁短褂已經敞開了,露出了裡面結實而流暢的肌肉線條。

胸膛上薄薄的一層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腹部那兩排清晰的腹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腰間的褲帶已經松了,褲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了小腹下面一條深深的人魚線。

他一隻手撐在秦霜身側的床面上,另一隻手正慢慢地解著她褻衣上面的系帶,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動作卻溫柔得像是在拆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

他的臉距離秦霜只有半尺。劍眉星目在暗黃的燈影里更顯深邃,嘴角帶著兩個淺淺的酒窩,笑得溫柔又帶著一絲讓人心跳加速的邪魅。

「霜兒,你又在發抖。」他的聲音很低,氣息噴在秦霜的鎖骨上面,熱得她渾身一顫。

「我……我沒有。」秦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杏核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就是有點冷。」

「冷?」蕭逸笑了一聲,手指在她褻衣的系帶上輕輕一拉,那根細細的帶子就松了開來,白色的褻衣像兩片花瓣一樣往兩邊滑落,露出了兩顆白生生的乳房。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精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慄著,「這麼熱的天,你怎麼會冷?」

「不知道……就是覺得……」秦霜咬著下唇,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蕭逸的眼睛,視線往下移,正好看到了他小腹下面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的輪廓。

那東西隔著一層褲子都能看出驚人的尺寸,粗壯的柱身把褲襠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她的臉一下子更紅了,趕緊把頭扭到了一邊。

「看甚麼呢?」蕭逸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了回來,拇指在她柔軟的下唇上面輕輕地摩挲著,「每次都這樣,明明身子已經軟了,嘴上還要裝。」

「我沒裝……」

「沒裝?」蕭逸的手從她的下巴往下滑,經過纖細的脖頸、突出的鎖骨,最後落在了她的左邊乳房上面,五指微微張開,將那顆B罩杯的嫩乳整個握在了掌心裡,「你的奶子都硬了,還說沒裝?」

「別……別說那種話……」秦霜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聲音變得又細又軟,「你每次都說那種話,人家聽了害臊……」

「害臊好啊。」蕭逸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尖,輕輕地按了下去,然後用指腹畫著圈地揉捻,「你害臊的時候最好看。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整個人軟得像塊豆腐。」

「你……嗯……」秦霜的後半句話被一聲輕吟吞沒了,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兩只手攥著床單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蕭逸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左右開弓,同時揉捏著她兩顆小巧的乳房。

他的手掌粗糙而溫熱,和她細膩如絹的乳肉形成了鮮明的觸感對比,每揉一下都能看到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被反復蹂躪的棉花糖。

「霜兒。」他俯下身來,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旁邊,熱氣撲在她的耳廓上面,「你前天問我為甚麼來得少了。」

秦霜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我沒問……」

「你的眼睛問了。」蕭逸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你看我的時候,眼睛里全是委屈。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秦霜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確實來得少了。」她的聲音啞啞的,「以前兩天一次,現在六天才來一次。」

「所以今天我來了。」蕭逸直起身來,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既有溫柔也有佔有,「而且今天,我要好好地補償你。」

「補償?」秦霜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怎麼補償?」

蕭逸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吻得很深,舌頭探進她的口腔裡面,纏住了她柔軟的小舌,翻攪、吮吸、一點一點地掠奪她嘴裡的空氣。

秦霜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來,兩只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赤裸的肩膀,指甲在他結實的背肌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印。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往下滑,經過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身,最後摸到了她淡青色百褶裙的裙帶上面。

他單手一扯,裙帶松了,百褶裙從她腰間滑落,露出了裙子底下那條被汗水浸濕了的白色褻褲。

他的手指隔著褻褲在她的腿間摸了一下。

濕的。

「嘴上說著害臊。」他松開了她的嘴唇,看著她亮晶晶的唇瓣上沾滿了兩個人的口水,笑得很滿意,「下面倒是比嘴巴誠實多了。」

「你別說了……」秦霜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里,聲音悶悶的。

蕭逸正要把她的褻褲扯下來的時候,西廂房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不是敲門。是直接推開。

夜風裹著一股濃郁的龍涎香氣湧了進來,和室內淡淡的情慾氣息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腦發暈的混合味道。

秦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隻被驚到的兔子。她從蕭逸的肩窩里抬起頭來,杏核眼瞪得老大,驚恐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柳如煙站在門口。

她今天換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綢寢衣,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C罩杯的豐乳在薄綢底下毫無束縛地晃動著,因為沒有穿褻衣的緣故,兩顆殷紅的乳尖在薄綢上面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凸點。

她的腰間系著一根絲縧,但系得很松,寢衣的下擺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往兩邊分開,能看到裡面白嫩的大腿根部和那條同樣是藕荷色的輕薄褻褲。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沒有梳任何發式,烏黑的發絲襯著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妖冶。

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顆黑色的小星星,勾魂奪魄。

她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提著一壺酒,丹鳳眼掃了一眼床上半裸的兩個人,嘴角彎了起來。

「哎呀。」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點假裝的驚訝,「打擾了?」

「柳姐姐!」秦霜的聲音都變了調,她手忙腳亂地想拉被子遮住自己裸露的上半身,但被子被壓在了蕭逸的膝蓋底下,怎麼也拉不出來,「你你你……你怎麼來了!」

「我來送酒呀。」柳如煙晃了晃手裡的酒壺,一邊說一邊已經邁著步子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了,還從裡面插上了門閂,「前天妹妹說想嘗嘗我從金陵帶來的桂花釀,我今天就給你送來了。誰知道妹妹這麼晚了還沒睡,而且還有客人在。」

她說「客人」兩個字的時候,目光落在了蕭逸身上,丹鳳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蕭逸沒有像秦霜那樣慌亂。他甚至沒有從秦霜身上移開,只是轉過頭來看著柳如煙,嘴角的那兩個酒窩依舊深深地凹著。

「柳姨娘大駕光臨,可惜我沒來得及鋪紅毯。」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你鋪不鋪紅毯無所謂。」柳如煙走到床邊,很自然地在床沿上坐了下來,把酒壺放在了床頭的小幾上面,然後翹起了二郎腿,藕荷色的寢衣下擺從腿間滑開,露出了一整條白嫩修長的大腿,「倒是妹妹這張小臉,紅得都快熟了,看著怪心疼的。」

「柳姐姐你快出去!」秦霜終於扯出了一角被子遮住了胸口,臉紅得簡直要冒煙,「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

「看到甚麼了?」柳如煙歪著頭看著她,一臉無辜,「看到你和咱們家最能幹的小蕭在做那檔子事?妹妹,我又不是瞎子,你這一身衣裳都快脫光了,我看不到才怪呢。」

「你……你……」秦霜的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妹妹別緊張。」柳如煙伸出手來,輕輕地按住了秦霜攥著被角的那只手,塗著蔻丹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我說了,我是來幫你的。」

「幫……幫我?」秦霜瞪大了眼睛,「幫我甚麼?」

柳如煙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過頭來看著蕭逸。

「小蕭。」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還是那個軟糯甜膩的調調,但多了一層讓人骨頭髮酥的曖昧,「昨天我在後花園和妹妹聊了聊。我跟她說了一句話,她不信,你幫我證明證明?」

「甚麼話?」蕭逸的眼神在柳如煙身上慢慢地掃了一遍,從她披散的長髮到敞開的領口到那雙交疊著的修長美腿,他的目光毫不掩飾,赤裸裸地帶著欣賞和慾望。

「我跟她說,與其互相防著,不如互相幫襯。」柳如煙說著,手指從秦霜的手背上移開,轉而落在了蕭逸赤裸的胸膛上面,塗著蔻丹的食指在他的胸肌上畫了一個圈,「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蕭逸的腦子轉得飛快。

他看了一眼秦霜,又看了一眼柳如煙。秦霜的表情是驚慌的、羞澀的、不知所措的。柳如煙的表情是從容的、嫵媚的、胸有成竹的。

他立刻明白了柳如煙在做甚麼。

這個女人是在用行動來兌現她昨天在後花園裡對秦霜說的那句「聯手」。

她不是來搗亂的,也不是來爭寵的。

她是來示好的。

而她選擇示好的方式,是最直接、最不可能被誤解的那一種。

用身體。

蕭逸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兩個酒窩深得能淹死人。

「如煙說得對。」他轉向秦霜,一隻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擦去了她眼角一滴快要滑落的淚珠,「霜兒,別怕。如煙不是外人。」

「可是……」秦霜的聲音在發抖,「這樣不好吧……兩個人一起……」

「有甚麼不好的?」柳如煙湊過來,她的臉出現在了秦霜的側面,那張狐狸般嫵媚的臉距離秦霜我見猶憐的清純面孔只有幾寸的距離,形成了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妹妹,你一個人伺候他,累不累?」

秦霜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他那根東西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柳如煙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在說一個天大的秘密,「每次都把你頂得死去活來的,對不對?你一個人吃得消嗎?」

「柳姐姐!」秦霜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你別說了……」

「我幫你分擔分擔嘛。」柳如煙笑嘻嘻地說,手指已經從蕭逸的胸膛滑到了他的腹肌上面,沿著那條人魚線一路往下,眼看就要碰到褲腰了,「兩個人一起伺候他,他開心了,我們也不用那麼辛苦。多好的事啊。」

秦霜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又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如煙的手指上面,看著那根塗了蔻丹的食指在蕭逸的小腹上面一點一點地往下滑,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霜兒。」蕭逸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了起來,低沈而有磁性,像一把柔軟的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心尖上,「你信我嗎?」

秦霜抬起頭來看著他。

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面有溫柔,有慾望,有一種讓她完全無法抵抗的篤定。好像他說「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一樣。

「信。」她輕聲說。

「那就乖乖的。」蕭逸低下頭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轉向柳如煙,眼神變了,變得更深更暗更具有侵略性,「如煙,既然來了,就別光動嘴。」

柳如煙的丹鳳眼彎成了兩道月牙。

「急甚麼嘛。」她慢悠悠地解開了腰間的絲縧,藕荷色的薄綢寢衣從她的肩頭滑落,像一朵花慢慢地綻開,露出了裡面白得刺眼的肌膚。

C罩杯的豐乳從寢衣的束縛中跳了出來,比秦霜的大了整整一個罩杯,兩顆乳房飽滿而圓潤,乳尖是殷紅色的,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讓妹妹先看看姐姐的身子,也好讓她放鬆放鬆。」

秦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她看著柳如煙那具比她豐滿了不止一個級別的身體,心裡湧起了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自卑,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如煙姐姐……」她的聲音細如蚊蚋,「你真的……真的要……」

「噓。」柳如煙把食指竪在了秦霜的嘴唇上面,然後俯下身來,在她的嘴角輕輕地親了一下,「別說話了,妹妹。姐姐教你。」

蕭逸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

兩個身份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姨娘,一個溫柔清純一個妖嬈嫵媚,現在就在他面前互相親吻、互相撫摸,而且都是心甘情願地要來伺候他這個最底層的家丁。

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帶來的刺激感,比任何催情藥都好用。

他一個在街頭摸爬滾打的窮小子,如今躺在姨娘的床上,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兩朵花同時為他綻放。

他伸出雙手,左手攬住了秦霜的纖細腰身,右手摟住了柳如煙的豐滿身體,把兩個女人同時拉進了懷裡。

「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先幫我把褲子脫了。」

柳如煙的手先到了。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蕭逸的褲帶,然後一把把他的褲子往下扯。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像一根怒濤中升起的桅桿,又粗又長,柱身上青筋暴突,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絲。

秦霜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她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每次看到都覺得好大。」她不自覺地喃喃出聲。

「可不是嘛。」柳如煙的眼睛也盯著那根東西,丹鳳眼裡的光亮了好幾個度,她伸出手來握住了那根粗壯的柱身,五指合攏都無法完全握住,「妹妹,你看看,姐姐的手都握不過來。你平時一個人吃這麼大一根,可真辛苦了。」

「柳姐姐你別說了……」秦霜的臉燒得厲害,但她的目光卻沒有從那根肉棒上面移開過。

「來。」柳如煙拉起了秦霜的手,引導她也握上了那根肉棒的柱身,兩只纖細的女人手同時握在同一根粗大的雞巴上面,一隻塗著蔻丹,一隻白皙素淨,在紫紅色的肉柱襯托下顯得嬌小而色情,「咱倆一起握。你看,兩只手才剛好握滿。」

蕭逸仰起頭悶哼了一聲。

兩雙手同時握著他的肉棒,溫度和觸感截然不同,秦霜的手指涼涼的、嫩嫩的、帶著繡花針磨出來的薄繭,柳如煙的手指溫熱的、柔軟的、帶著脂粉的滑膩。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替刺激著他的龜頭和柱身,讓他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動。」他低聲說。

柳如煙先動了。

她握著肉棒根部的手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速度不快,但力道精准,每一次擼到冠溝的位置都會用拇指在那一圈敏感的凸起上面重重地刮一下。

這是她在金陵時練出來的手活,精准得讓人頭皮發麻。

秦霜的手握在柳如煙的手上面,跟著她的節奏一起動。

她的力道比柳如煙輕很多,與其說是在擼動不如說是在撫摸,但那種嬌怯怯的小心翼翼反而有一種別樣的撩撥感。

「妹妹,力氣再大一點。」柳如煙側過臉來對秦霜說,「他喜歡重的。」

「這樣?」秦霜試著加了一點力。

「再重一點。對,就是這樣。」柳如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忽然低下頭去,張開了那張塗著蔻丹的紅唇,一口含住了蕭逸的龜頭。

「嘶……」蕭逸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柳如煙的嘴巴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她的舌頭在龜頭上面靈巧地打著轉,舌尖探進了馬眼裡面輕輕地戳刺,然後用整個舌面從冠溝的位置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像是在舔一顆巨大的棒棒糖。

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嘴角溢出了透明的口水,和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順著紫紅色的柱身往下流,淌到了秦霜的手指上面。

秦霜感覺到手指上面忽然變得濕滑了,低頭一看,看到了柳如煙那張妖冶的臉正埋在蕭逸的胯下,紅唇含著那根粗大的龜頭,腮幫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吸吮著,發出了淫靡的「嘖嘖」聲。

「柳姐姐……」秦霜的聲音都變了,又驚又羞又好奇。

柳如煙吐出了龜頭,嘴唇上面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她衝秦霜眨了眨眼睛。

「妹妹也來。」她說,「他喜歡兩個人一起舔。」

「我……我不會……」

「有甚麼不會的,就像舔糖人一樣,伸出舌頭舔就行了。來,姐姐教你。」柳如煙把肉棒的龜頭轉向了秦霜的方向,那根碩大的紫紅肉棍上面沾滿了口水和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秦霜猶豫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低下了頭。

她伸出了舌頭,小小的、粉粉的、像一片花瓣,怯怯地碰了一下龜頭的側面。

「嗯……」蕭逸的喉嚨里滾出了一聲低沈的悶哼。

「就是這樣。」柳如煙鼓勵道,然後她也低下頭來,從龜頭的另一側伸出了舌頭。

兩條舌頭同時舔上了同一顆碩大的龜頭。

一條粉嫩一條殷紅,一條羞怯一條放蕩,從龜頭的左右兩側同時往頂端舔去。

當兩條舌頭在龜頭的最頂端相遇的時候,它們碰在了一起,秦霜的舌尖觸到了柳如煙的舌尖,她猛地縮了回去,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蝦。

「別縮呀。」柳如煙笑著伸出舌頭又舔了過來,這次她的舌尖刻意在秦霜的舌尖上面磨蹭了一下,「我的舌頭又不咬人。」

蕭逸從上方看著這一幕,兩個女人跪在他的胯下,四隻白嫩的乳房晃晃悠悠地擠在他的大腿兩側,兩條舌頭爭先恐後地在他的龜頭上面舔來舔去,偶爾碰在一起,偶爾一上一下地交錯。

他一個窮到吃不起飯的家丁,兩個主子家的姨娘跪在他腳下給他舔雞巴,這種感覺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好。」他一手按住了秦霜的後腦勺,一手按住了柳如煙的後腦勺,「夠了。」

他把兩個女人從胯下拉了起來。

「霜兒,躺下。」

秦霜乖乖地仰面躺在了床上,散亂的黑髮鋪在枕頭上面,像一幅潑墨畫。

她的白色褻褲還沒有脫,被汗水和體液浸透了的布料緊貼在她的腿間,能清楚地看到兩片陰唇的輪廓。

蕭逸伸手把她的褻褲扯了下來。

秦霜的私處暴露在了空氣中,兩片薄薄的淡粉色陰唇微微合攏著,縫隙間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因為她年輕且被開發的次數不多,陰唇的顏色還是少女般的粉嫩,縫合緊密。

「真漂亮。」柳如煙湊過來看了一眼,由衷地贊了一聲,「妹妹這裡的顏色好嫩,像朵沒開過幾次的小花。不像我的,都被搓黑了。」

「柳姐姐你別看……」秦霜羞得兩條腿並緊了。

蕭逸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掰開。

「別夾。」他的聲音低沈但不容拒絕,「讓如煙看看。」

秦霜咬著下唇,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還是乖乖地松開了並緊的雙腿。

蕭逸握著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龜頭在秦霜的陰唇上面蹭了幾下。

每蹭一下,秦霜的身子就抖一下,淫水從縫隙里被擠了出來,沾在了龜頭上面,粘稠而透亮。

「進去了。」他說。

龜頭擠開了緊閉的陰唇。

那個過程是緩慢的。

碩大的龜頭像一顆飽滿的蘑菇,一點一點地往那條窄小的縫隙里擠。

粉嫩的陰唇被撐得向兩邊外翻,緊緊地箍在龜頭的冠溝上面,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地吞咽一顆太大的果子。

「嗯啊……」秦霜的聲音尖細而顫抖,兩只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好大……你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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