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假山肏妹、迴廊乾娘,姐妹爭逼母女同淪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午後的沈府後花園被一層薄薄的日光籠罩著,池塘里的錦鯉甩著尾巴在荷葉底下鑽來鑽去,蜻蜓落在殘荷的枯莖上面一動不動,遠處的假山群掩映在一片濃密的翠竹和桂花樹之間,把那些嶙峋的太湖石遮得嚴嚴實實。
蕭逸蹲在假山群最裡面那座假山的背面,手裡拿著一把短柄小鋤頭,正在給山腳下的一叢蘭草松土。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青灰色短褂,袖口依舊輓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兩條結實勻稱的前臂。
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粗布長褲,褲腳扎在了小腿中段,腳上踩著一雙半舊的黑布鞋。
假山背面是整個後花園最偏僻的角落,三面環石一面臨竹,竹林密得連陽光都透不進來多少,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遮蔽空間。
平時除了他這個負責養護花草的雜役之外,幾乎沒有人會來這裡。
他正松著土,身後的竹林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和被竹枝撥開後彈回來的「沙沙」聲。
「蕭逸哥哥!」
一個甜脆的聲音從竹林那頭傳了過來,像是一隻小鳥撲稜著翅膀落進了安靜的竹海。
蕭逸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沈清茉從竹林縫隙里鑽了出來,頭上還頂著兩片竹葉,圓圓的臉蛋被跑得紅撲撲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窄袖小衫,面料是輕薄的紗質,貼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面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白色肚兜的輪廓。
A罩杯的小胸在肚兜裡面微微隆起兩個淺淺的弧度,像兩只剛剛出籠的小饅頭,稚嫩得讓人心癢。
下面是一條粉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只到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露出了兩截白生生的小腿,皮膚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蕭逸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假山腳下的一塊平石頭上面,兩條腿晃來晃去。
「你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蕭逸放下鋤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伸手把她頭上那兩片竹葉摘了下來,「你娘知道你在這裡嗎?」
「不知道。」沈清茉吐了吐舌頭,露出了兩顆小虎牙,「我從後門溜出來的,翠兒都沒發現。」
「你又逃課了。」
「才沒有!今天下午的課是繡花,我不喜歡繡花,每次都扎到手指。」她舉起自己的小手給蕭逸看,左手食指尖上面果然貼著一小塊膏藥,「你看,昨天扎的,到現在還疼呢。」
「讓我看看。」蕭逸握住她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湊到面前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低頭在她的指尖上面輕輕吹了一口氣,「這樣還疼不疼?」
沈清茉的臉一下子紅了。
「不……不疼了。」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小小的,但手沒有抽回去,反而往蕭逸的掌心裡蜷了蜷,像一隻小貓在找暖和的地方,「蕭逸哥哥,你吹一下就不疼了呢。」
「那是因為清茉是個勇敢的姑娘。」蕭逸笑著捏了捏她的指尖。
「蕭逸哥哥。」沈清茉忽然抬起頭來,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讓翠兒去找你,翠兒說你不在雜役院。」
蕭逸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面上沒有半分變化。
「昨天晚上趙管家讓我去賬房幫忙整理舊賬冊,乾到很晚才回去。」
「趙管家?」沈清茉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巴微微嘟著,「你怎麼老是幫別人乾活,都沒時間陪我。」
「清茉,我是府里的家丁嘛,管家安排了活計,我得乾啊。」
「可是你答應過我的,每天下午都會在假山這裡等我的。」沈清茉的聲音越來越委屈,眼眶都有點泛紅了,「你昨天就沒來,今天我來了你又在松土,都不理我。」
「我這不是在等你嗎?」蕭逸蹲下身來,和她平視,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會來找我,所以特意挑了這個時候來松土,就是為了等你。」
「真的?」沈清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騙你是小狗。」
沈清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小拇指頭勾住了蕭逸的小指,晃了兩下。
「拉勾。」
「拉勾。」蕭逸配合她做了個拉勾的動作。
沈清茉開心地笑著,忽然從石頭上跳了下來,一把抱住了蕭逸的胳膊,整個人像掛在樹上的小猴子一樣吊在他的手臂上面。
她的身子嬌小輕盈,才到蕭逸的胸口位置,那張圓圓的小臉仰著頭,笑得眉眼彎彎。
「蕭逸哥哥,你陪我玩嘛。」
「好好好,玩甚麼?」
「上次你教我的那個……那個大人的遊戲。」沈清茉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那雙大眼睛裡面既有期待又有害羞,「就是……你親我那個。」
蕭逸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走,掠過她那張稚嫩的臉蛋、細細的脖頸、鵝黃色小衫下面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小饅頭,一路往下到她那條粉白色短裙包裹著的窄窄腰身和小巧的臀部。
她的屁股雖然不大,但形狀很翹,粉白色的裙面被兩瓣緊實的小臀肉撐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
他四下看了一眼。假山背面,三面環石一面臨竹,視線完全被遮擋住了。除非有人特意鑽進竹林繞到這裡來,否則絕不可能被發現。
「清茉。」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手臂反過來攬住了她的腰,把她輕輕地抱到了那塊平石頭上面,讓她背靠著假山的石壁坐著,「你確定要玩?」
「嗯。」沈清茉用力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上次你教我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想再試一次。」
蕭逸沒有再說話。
他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巴。
沈清茉的嘴唇又軟又嫩,帶著一股淡淡的蜜餞甜味,大概是剛才偷吃了甚麼點心。
她的吻技還是很生澀,嘴唇緊緊地抿著不知道怎麼配合,只會發出「唔唔」的悶哼聲。
蕭逸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唇縫,她「啊」了一聲條件反射地張開了嘴巴,他的舌頭趁機滑了進去,卷住了她那條小小的柔軟的舌頭。
「唔……嗯……」沈清茉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兩只小手抓著他的衣領越來越緊,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
蕭逸的手從她的腰上滑了下去,隔著粉白色的裙面復上了她那對小巧的臀瓣。
掌心裡的觸感緊實、飽滿、彈性十足,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沈清茉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漏出了一聲細細的嗚咽。
「蕭逸哥哥……」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氣息急促,「下面……下面又有那種感覺了……」
「甚麼感覺?」蕭逸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低沈而帶著一絲引誘。
「就是……癢癢的,濕濕的……上次你碰了那裡之後就經常這樣……」
蕭逸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裙擺下面,手指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上探。
沈清茉的大腿本能地夾緊了,但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在她的膝蓋內側輕輕撫摩著,直到她的腿慢慢地放鬆了。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褻褲。
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濕了,一小片潮濕的溫熱貼在他的指尖上面。
他隔著褻褲輕輕按了按她的那道縫隙,沈清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啊」了一聲,兩只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太……太奇怪了……」
「不奇怪。」蕭逸的手指撥開了她的褻褲邊緣,直接碰上了那道溫熱的、已經開始分泌透明汁液的幼嫩縫隙,「清茉的身體在告訴你,它很高興。」
他的中指沿著她的外陰唇輕輕地從下往上划了一道,指尖被一層滑膩的液體沾濕了。
她的私處還是很稚嫩的樣子,陰唇薄薄的,肉色粉嫩,陰毛稀疏柔軟,只有薄薄的一層。
但縫隙裡面已經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水,弄得他的手指濕漉漉的。
「哥哥……」沈清茉的聲音又甜又軟,帶著一股奶音似的顫抖,「你上次說過,可以用那個……那個大的東西……讓我更舒服……」
蕭逸的褲襠已經撐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四周。竹林密不透風,假山石壁遮擋了三面視線,午後的後花園安安靜靜的,連鳥叫聲都顯得很遠。
「清茉,轉過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沈清茉乖乖地從石頭上滑下來,轉過身去面朝假山石壁,兩只小手撐在了石頭上面。
她的粉白色短裙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皺了,裙擺歪歪斜斜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面。
蕭逸伸手把裙擺掀了起來,翻到了她的腰上面,露出了她那條白色的薄棉褻褲和褻褲下面那對小巧緊實的臀瓣。
他把褻褲拉到了膝彎處,那兩瓣白花花的小屁股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雖然只有十八歲,但沈清茉的臀部已經有了初具曲線的美感,兩瓣臀肉緊致而飽滿,像兩個拳頭大小的白饅頭並排擺在一起,中間那道臀縫淺淺的,順著往下能看到那道粉嫩的、還在往外滲著透明汁液的小縫。
蕭逸解開了褲腰的束帶,掏出了已經硬得發燙的粗大肉棒。
那根東西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青筋在棒身上面突突地跳著,龜頭飽滿圓潤,馬眼上面已經擠出了一顆晶亮的前列腺液珠子。
他一隻手握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扶著沈清茉的腰,將龜頭對準了那道濕漉漉的小縫。
「清茉,可能有一點點脹,你忍一忍。」
「嗯……」沈清茉的聲音悶悶地從前面傳過來,她的兩只手死死地抓著石壁上面的一道縫隙,指節都發白了。
龜頭擠開了那兩瓣薄薄的、嫩得像花瓣一樣的外陰唇,慢慢地往裡面頂。
她的穴口很緊,雖然已經被淫水浸潤得滑膩膩的,但口徑實在太小了,龜頭最粗的那一圈被緊緊地箍著,每往里擠一分都能感覺到穴肉在拼命地往外推。
「嗯啊……好脹……」沈清茉的身子弓了起來,兩條細細的小腿在發抖。
蕭逸放慢了速度,龜頭在她的穴口處磨了幾圈,用前端分泌的液體和她自身的淫水充分潤滑了那圈被撐開的穴肉,然後腰部往前一送,龜頭「噗」的一聲整個沒了進去。
「啊啊啊!」沈清茉尖叫了一聲,但她立刻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還撐在石壁上面,整個人趴在了石頭上面。
「噓。」蕭逸俯身貼在她的背上,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輕一點,別讓人聽到了。」
「可是……可是好大……裡面好滿……」沈清茉的聲音被自己的手悶成了含含糊糊的一團,淚花在眼眶里打轉,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疼,那股脹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深處泛起了一陣陣酥麻的顫慄。
蕭逸開始慢慢地抽插。
她的穴道很淺也很窄,他的肉棒只能進去一半多一點,但那種緊致到近乎絞殺的吸吮感讓他幾乎要悶哼出聲。
每次往里頂的時候,龜頭上面那圈凸起的冠溝都會刮過她穴壁上那層細嫩的褶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嗯……嗯嗯……」沈清茉的呻吟被自己的手掌悶在了嘴裡,斷斷續續的,像小貓叫一樣軟。
她的小屁股被他頂得一顫一顫的,兩瓣緊實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擊下微微晃動,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被竹林里的風聲和鳥叫聲掩蓋了大半。
蕭逸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鵝黃色小衫下面伸了進去,隔著白色肚兜揉捏著她那兩團小饅頭似的胸部。
雖然只有A罩杯,但手感出奇得好,軟軟的嫩嫩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豆子,被他的指尖搓了幾下之後,沈清茉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肉棒的棒身往下流到了他的睪丸上面。
「哥哥……哥哥……」沈清茉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從剛才的悶哼變成了急促的喘息,「肚子裡面……好熱……有東西要出來了……」
「那就讓它出來。」蕭逸的抽插速度加快了,粗大的棒身在她那條窄小的穴道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聽到「噗嗤」一聲水響,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被他的棒身磨得充了血,腫成了兩片薄薄的肉瓣,緊緊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面。
「啊!啊!嗯啊!」沈清茉的身子忽然繃緊了,兩條腿死命地夾住了他的胯部,穴道裡面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龜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把他的肉棒和睪丸都澆得濕淋淋的。
蕭逸感受到那陣痙攣般的絞緊,悶哼了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粗大的龜頭抵在了她穴道最深處的那個柔軟的死角上面,馬眼張開,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進了她那條淺淺的小穴道裡面。
「嗯!!」沈清茉的身子劇烈地抖動了幾下,兩只手死死地抓著石壁,指甲都快摳進了石縫裡面。
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在她的身體深處湧動,把她的肚子灌得漲漲的。
蕭逸趴在她的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來。
龜頭從她的穴口滑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白花花的精液,那些濃稠的液體從她那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縫隙里緩緩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滴。
他趕緊從懷裡摸出了一方乾淨的手帕,仔細地幫她擦乾淨了大腿上面的液體,然後把她的褻褲拉了上來,裙擺放了下去。
「清茉,你先坐一會兒緩緩。」他把她抱到石頭上面坐好,沈清茉的腿還在發軟,整個人像一團棉花一樣靠在他的懷裡,臉蛋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兩顆沒乾的淚珠,但嘴角卻是彎彎的。
「蕭逸哥哥。」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下次還要。」
「好。」蕭逸笑著親了一下她的頭頂。
他剛把褲子束帶系好,竹林那頭忽然傳來了一陣不同於沈清茉那種蹦蹦跳跳的腳步聲。
這個腳步聲很輕、很穩,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刻意的、矜持的節奏。
蕭逸的臉色一變。
他認得這個腳步聲。
沈清芷從竹林後面轉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碧色的交領長衫,面料是上好的蘇綢,質地輕薄柔軟,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在身上微微浮動。
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絲質腰帶,勒出了她纖細的腰身。
B罩杯的胸部在交領下面形成了兩道含蓄的弧度,不張揚但輪廓清晰。
她的身高有一米六八,比妹妹高了小半個頭,整個人的比例修長而勻稱。
長裙下面那對蜜桃形狀的臀部在絲綢裙面的包裹下畫出了一個圓潤而挺翹的弧線,走起路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彈性。
她的頭髮今天沒有全部盤起來,只用一根青玉簪子輓了個半髻,剩下的長髮披在肩膀上面,烏黑柔亮。
一張精緻冷艷的臉上面沒有甚麼表情,但眉心微微蹙著,眼神落在了沈清茉靠在蕭逸懷裡的那個姿勢上面,定住了。
沈清茉感受到了那道視線,猛地從蕭逸懷裡坐直了。
「姐姐!」
沈清芷沒有看她,目光一寸一寸地從沈清茉的臉上移到了蕭逸的臉上面。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薄薄的線,眼底有甚麼東西在翻湧,但她沒有讓它浮到表面上來。
「蕭逸。」她的聲音冷冷的,像是冬天結了薄冰的池水,「你在這裡做甚麼?」
「回大小姐,小的在給蘭草松土。」蕭逸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了那個恭敬而溫和的笑容,兩個酒窩若隱若現。
他的站姿很自然,沒有半分慌張的痕跡,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松土?」沈清芷的目光掃了一眼他手邊那把乾乾淨淨的、顯然已經很久沒碰過的小鋤頭,「你的鋤頭上面連土都沒沾到。」
「小的剛拿出來,還沒開始呢,清茉小姐就來了。」蕭逸的回答滴水不漏。
沈清芷沈默了兩秒,然後把視線轉向了沈清茉。
「清茉。」
「嗯?」沈清茉縮了縮脖子。
「你今天下午的繡花課呢?」
「我……我不想去……」
「不想去就可以不去?」沈清芷的聲音提高了半分,「娘讓你學繡花,你就得學。你倒好,課也不上了,跑到這個鬼都不來的地方,和一個家丁……」
她說到「一個家丁」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忽然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甚麼,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和一個家丁」甚麼?她自己不也和這個「家丁」做過那些事嗎?她有甚麼資格說妹妹?
這個念頭讓沈清芷的臉色變了一變,一絲極淡的紅暈從她的耳根蔓延到了臉頰上面。但她很快就壓了下去,重新恢復了那張冷淡的面孔。
「清茉,你還小,不要總是纏著蕭逸。」她最終選擇了一個相對溫和的措辭,但語氣里的不滿依然很明顯,「他是府里的家丁,有自己的差事要做,你這樣纏著他,耽誤了他的活計不說,傳出去也不好聽。」
沈清茉一下子不樂意了。
「姐姐你憑甚麼管我!」她從石頭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著腰,小臉上面寫滿了不服氣,「蕭逸哥哥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的,我想找他玩就找他玩,你管得著嗎?」
「甚麼叫‘我一個人的’?」沈清芷的眉毛挑了起來,「你在胡說甚麼?」
「我才沒有胡說!」沈清茉的聲音越來越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次去後花園都要找蕭逸哥哥,讓他給你念詩,讓他給你磨墨,讓他陪你在假山那邊坐半天!你自己可以找蕭逸哥哥,憑甚麼不讓我找?」
沈清芷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住口。」她的聲音雖然還是冷的,但已經多了一絲不容易察覺的慌亂。
「我不住口!」沈清茉越說越來勁,「姐姐你總是這樣,甚麼都是你的,甚麼都不讓我碰。以前是琴是畫是書,現在連蕭逸哥哥你都想獨佔!你自己都說了不應該和家丁走太近,結果你自己還不是天天找他?你這叫甚麼?這叫……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沈清茉!」沈清芷的聲音終於提高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張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面出現了少見的動怒表情,「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我找蕭逸是因為他懂詩詞,我和他討論的是學問上面的事情,和你說的那種甚麼‘纏著玩’完全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還不都是找他嘛!」沈清茉梗著脖子不肯讓步。
兩姐妹面對面站著,一個高一個矮,一個冷臉一個紅臉,氣氛已經劍拔弩張了。
蕭逸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面翻騰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姐,一個是清冷絕塵的才女,一個是天真爛漫的小妹,為了他這個家丁爭風吃醋爭得面紅耳赤。
如果讓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只怕會覺得是天方夜譚。
他覺得自己該適時出來當和事佬了。
「大小姐,二小姐。」他走上前一步,站在了兩姐妹中間,臉上是一副誠懇而略帶無奈的表情,「兩位小姐不要吵了,要是被人聽到了,傳到夫人耳朵里就不好了。」
這句話很管用。沈清芷和沈清茉同時頓了一下,臉上都閃過了一絲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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