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賬桌肏翻管家婆,四旬豐臀夾精不放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1 / 2
亥時三刻,沈府的大部分院落已經熄了燈。
賬房的位置在沈府中路偏東的一處獨院裡,院子不大,前後各兩間廂房,中間一棵老槐樹,樹冠大得幾乎把整個院子都罩住了。
前面那兩間廂房是周文昌平時辦公的地方,後面那兩間一間做了庫房放賬冊,另一間是趙氏偶爾在這邊處理事務時歇腳用的。
周文昌告假回鄉探親已經是第二天了,整個賬房院子空蕩蕩的,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趙氏說她已經把值夜的小廝調去了前院幫忙看門,理由是「賬房裡沒人,不必專門留人守著,省一份開銷是一份」。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蕭逸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深夜來這裡。
他推開了前廂房的門。
屋裡點著兩盞油燈,一盞擱在靠牆的高架上,一盞放在正中間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賬桌的右上角。
燈芯被撥得不大,橘黃色的光把屋子照得昏昏的,賬桌上摞著七八本藍皮封面的賬冊,旁邊放著一方硯台、兩支狼毫、一碟朱砂和一隻半滿的茶壺。
趙氏坐在賬桌後面的圈椅里,正低頭翻著一本賬冊,右手拿著一支筆在上面圈圈點點。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藏藍色的窄袖對襟長衫,面料是厚實的棉布,做工精細但不奢華,衣領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顆盤扣,把脖子以下遮得嚴嚴實實。
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寬腰帶,勒出了她雖不纖細但也沒有贅肉的腰身,也把她那對D罩杯的豐滿胸部襯托得更加突出。
那兩團飽滿的胸肉被深藏藍的棉布包裹著,在燈光下形成了兩道醒目的弧度,衣料在胸口最高點的位置繃得很緊,兩顆盤扣之間的縫隙被撐開了一道縫,隱約能看到裡面白色肚兜的一角。
她的頭髮今天梳得很利落,全部盤到了腦後,用一根黑漆木簪子固定住了,露出了一張端正大氣的臉。
五官在燈光的映照下比白天看著柔和了許多,眉眼間的那股精明強幹的氣質被暖色的光線軟化了,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來了?」她頭也沒抬,聽到門響就知道是誰。
「趙姐。」蕭逸關上門,走到了賬桌前面,順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小凳坐了下來,「今天的賬看得怎麼樣了?」
「老陳那筆太湖石的賬目我又核了一遍。」趙氏放下筆,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給蕭逸也倒了一杯,「你上次說的沒錯,採買價比市價高了三成,這裡面的水深著呢。」
「趙姐打算怎麼處理?」
「先不動他。」趙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周文昌還沒回來,這些賬目上的事情得等他回來再說。我一個管家婆,手伸太長了不好。」
「趙姐謹慎。」
「不是謹慎,是規矩。」趙氏看了他一眼,「在這個府裡面乾了二十多年,我最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甚麼事該管甚麼事不該管。賬目是賬房先生的地盤,我管家務、管下人,各有各的界。越界了,就是給自己惹麻煩。」
「所以趙姐這些年一直守著這條線。」蕭逸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感慨。
「不守這條線,我活不到今天。」趙氏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杯沿上面划了一圈,「這府裡面的水比你想象的深。老夫人、主母、姨娘、下人,每一層都有每一層的規矩和算盤。我一個賣身進來的丫鬟能爬到管家婆的位置,靠的不是聰明,是知道甚麼時候閉嘴。」
蕭逸沒有接話,從懷裡摸出了一隻小酒壺。
那是他今天下午特意從廚房討來的黃酒,溫過了,裝在一隻巴掌大的錫壺裡面揣在懷裡暖了一晚上。
「趙姐,茶喝多了傷胃,喝點酒暖暖吧。」他把酒壺放到了桌上。
趙氏看了那只酒壺一眼,嘴角動了動。
「你倒是有心了。」
「趙姐對小的好,小的記在心裡。」蕭逸起身把她的茶杯倒空了,從酒壺里倒了半杯黃酒遞給她,然後也給自己倒了半杯。
趙氏接過酒杯抿了一口,溫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了下去,在胸口化開了一團暖意。
「好酒。」她點了點頭,「是廚房張婆子藏的那壇女兒紅吧?那可是十年陳釀,她連老夫人都捨不得拿出來。」
「小的幫她劈了三天的柴才換來的。」蕭逸笑了笑,兩個酒窩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趙氏看著他那張臉,心裡面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
這個年輕人,真是奇怪。
他明明只是一個新來不到兩個月的雜役家丁,乾的是最底層的活計,拿的是最低的月錢。
但他說話做事的那股勁兒,不像是一個家丁該有的。
他懂賬目,識得好幾種字體,對詩詞歌賦也有涉獵,更關鍵的是他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不是下人看主子的那種卑微和躲閃,而是一種平視的、帶著溫度的注視。
上次他握住她手的時候,她的心跳快了整整半拍。
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心跳快了半拍。說出去她自己都覺得好笑。
「趙姐在想甚麼?」蕭逸的聲音把她從思緒里拉了回來。
「沒想甚麼。」趙氏垂下眼簾,手指又開始在杯沿上面划圈,「就是覺得這酒喝著有點……怎麼說呢,有點上頭。」
「趙姐酒量不好?」
「我酒量好著呢。」趙氏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不服氣的意味,「年輕的時候我能喝半斤燒酒不帶眨眼的。」
「年輕的時候?」蕭逸捕捉到了這個詞,適時地追了上去,「趙姐年輕的時候是甚麼樣子的?」
趙氏的手指停住了。
她沈默了幾秒,然後端起酒杯一口喝乾了。
「年輕的時候啊……」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年輕的時候我也是個漂漂亮亮的姑娘,扎著兩根大辮子,走在街上也有人吹口哨。後來嫁了人,嫁了個賭鬼,賭光了家底,欠了一屁股債。我替他還債,把自己賣進了這個府里。」
「趙姐吃了很多苦。」
「吃苦算甚麼。」趙氏搖了搖頭,「苦的是一個人扛了二十多年。這府里上上下下兩百多號人,誰不是我管著?柴米油鹽醬醋茶,下人的月錢,姨娘的用度,哪一樣不從我手裡過?我管了他們二十多年,可是……」
她的聲音忽然頓住了,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咽下了甚麼東西。
「可是甚麼?」蕭逸的聲音很輕。
「可是沒有一個人管過我。」趙氏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個弧度裡面有笑也有苦澀,「二十多年了,我照顧了所有人,但沒有一個人問過我累不累,想不想歇一歇,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有沒有人說句話。」
她低下頭去,手指使勁地搓著酒杯的杯壁。
燈光把她的側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那條從鬢角延伸到下巴的輪廓線在暗處顯得格外柔軟,和白天那個精明幹練的管家婆判若兩人。
蕭逸放下了手裡的酒杯,站了起來。
趙氏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看他。
蕭逸繞過了賬桌,走到了她的椅子旁邊,然後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
他的右手輕輕地復上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十指穿過了她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扣了上去。
「趙姐。」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暖,那雙劍眉星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兩個淺淺的酒窩若有若無,「你照顧了所有人二十多年,現在該有人來照顧你了。」
趙氏的手在他的手掌裡面微微顫了一下。
「你……你說甚麼呢……」她的聲音不太穩,試圖把手抽回去,但他握得很緊,不是強硬的那種緊,而是一種讓人不忍心掙脫的溫柔的緊。
「趙姐,你已經孤獨太久了。」蕭逸站起身來,但沒有松開她的手,反而往前傾了半步,另一隻手撐在了她椅子的扶手上面,把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身體和椅背之間,「讓我來填補你的空虛吧。」
趙氏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身上傳過來的體溫,那種年輕男性特有的、帶著一股松木皂角味的氣息包裹著她。
他的臉近在咫尺,那張俊美到近乎妖孽的面孔在燈光下簡直是致命的,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有那兩個該死的酒窩。
「你……你在說甚麼混賬話……我是你的管家,你是府里的家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甚麼……」趙氏的聲音在發抖,她的另一隻手撐在桌面上想要站起來推開他,但他的身體已經把她的退路全堵死了。
「我知道。」蕭逸低下頭,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耳廓上面,「小的是家丁,趙姐是管家婆。小的應該叫趙姐‘趙管家’,低頭走路彎腰行禮。但趙姐知不知道,小的每次看著趙姐的時候,心裡面想的不是‘這是管著我的管家婆’,小的想的是‘這個女人,怎麼能一個人扛這麼多年還不倒下’。」
趙氏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你少在這裡花言巧語……」
「趙姐覺得我是在花言巧語?」蕭逸的嘴唇從她的耳垂上面蹭了過去,那個動作輕得像是不經意的觸碰,但趙氏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趙姐可以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
趙氏抬起頭來,對上了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面有溫暖,有認真,有一種讓她想要相信的東西。
她知道這可能是騙局。
她在這個府裡面活了二十多年,甚麼樣的人沒見過?
甜言蜜語聽了成千上萬句,沒有一句是真的。
但問題是,她太想相信了。
太久了。
太久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強硬,變成了一種近乎哀求的疲憊。
蕭逸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趙氏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雙手條件反射地推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但那個吻很輕、很慢、很溫柔,不是侵略性的掠奪,而是一種試探般的觸碰,像是在問她「可以嗎」。
她推在他胸口上面的手慢慢地松了下來。
她閉上了眼睛。
蕭逸感受到了她的放棄,嘴唇的力度加重了。
他的舌頭舔開了她的唇縫,探了進去,卷住了她那條有些僵硬的舌頭。
趙氏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唔」,兩只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肩膀上面,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短褂的肩頭布料。
她已經太多年沒有被人親吻了。那個賭鬼前夫從來不親她,上來就乾,乾完就走。她甚至快要忘記了親吻是甚麼感覺。
原來是這種感覺。
溫熱的,柔軟的,讓人想要沈下去的。
蕭逸的右手從她的手背上滑了下來,順著她的腰帶繞到了她的身後,掌心貼上了她的後背,然後慢慢地往下走,越過了腰帶的位置,覆在了她的臀部上面。
趙氏的臀部是「豐腴型」的,不像蘇婉若那種誇張到駭人的巨臀,但也絕對稱得上碩大渾圓。
兩瓣臀肉被深藏藍的棉布包裹著,在圈椅上面鋪展開來,把椅面都快坐滿了。
他的手一復上去就感覺到了那份沈甸甸的肉感和柔軟,掌心裡的臀肉隨著他的揉捏而變形、彈動,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
「嗯……」趙氏從喉嚨裡面漏出了一聲低吟,身子在椅子裡面扭了一下。
蕭逸的手在她的臀部上面揉了幾把,然後往上走,扯開了她腰帶的結扣。
寬腰帶一松,她的身體線條立刻從深藏藍的長衫里顯露了出來。
那對D罩杯的豐乳失去了腰帶的束縛,在長衫裡面往外頂了頂,胸口那兩顆盤扣之間的縫隙又大了一分。
他的手指從她的後背繞到了前面,一顆一顆地解著她對襟長衫的盤扣。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等……等一下……」趙氏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急促,「這裡是賬房……萬一有人來……」
「不會有人來的。」蕭逸的聲音貼著她的嘴唇,「值夜的小廝被趙姐調走了,周先生告假在外,整個賬房院子只有我們兩個人。」
趙氏的手松了。
她知道他說得對。這些安排都是她自己做的。
她一個精明瞭二十多年的管家婆,居然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親手跳了進去。
盤扣一顆顆被解開了。
深藏藍的長衫被蕭逸從她的肩頭褪了下來,滑到了她的肘彎處。
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肚兜,綢緞面料,用細細的紅繩系在脖子後面和後背的中間位置。
肚兜只遮住了胸口的一小片區域,兩邊露出了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膚,飽滿的乳房從肚兜的兩側溢了出來,形成了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的肌膚保養得很好,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了,但摸上去依舊光滑細膩,只是比年輕女孩多了一層薄薄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韌質地。
膚色白里透著一點暖黃,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趙姐。」蕭逸低頭看著她那對被肚兜勉強遮住的豐乳,喉結動了一下,「趙姐的身子保養得真好,看著像三十出頭的。」
「你少貧嘴……啊!」
她話還沒說完,蕭逸已經一把扯開了肚兜的系繩。白色的綢緞布片滑落了下來,那對D罩杯的豐滿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燈光下面。
它們大得出乎蕭逸的意料。
深藏藍的棉布長衫太厚了,平時看著只覺得豐滿,但脫了衣服才發現那兩團奶肉有多麼飽滿多麼沈實。
因為沒有束胸帶的支撐,兩只乳房微微往兩邊墜了墜,但形狀依舊圓潤飽滿,一點都不松垮,乳尖的位置略微朝下,頂端是兩顆深褐色的大號乳頭,周圍有一圈顏色稍淺的乳暈,面積有銅錢那麼大。
乳頭已經硬了,挺立著,像兩顆成熟的黑櫻桃。
蕭逸的嘴巴貼了上去。
「啊……你……」趙氏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兩只手死死地扣住了椅子的扶手,「別……別吸……」
他的舌頭卷住了她的左乳頭,用力一吸。
趙氏的腰像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緊閉的牙關縫隙裡面擠了出來。
他的右手同時揉上了她的右乳,五根手指陷進了柔軟的奶肉裡面,使勁地揉捏著、拉扯著,指縫間溢出的奶肉在燈光下晃動著。
「二十多年沒被人碰過了吧。」蕭逸的嘴從她的乳尖上面抬起來,用舌尖在乳暈上面畫著圈,「趙姐的奶子這麼大這麼軟,可惜了。」
「你……你這個混小子……說甚麼呢……」趙氏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臉上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脖根。
「小的說的是實話。」蕭逸站直了身子,雙手伸到了她的身下,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猛地一用力把她從椅子上面抱了起來。
趙氏驚叫了一聲,兩條胳膊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幹甚麼!放我下來!」蕭逸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了兩步,把她放在了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賬桌上面。
賬冊、硯台、茶壺被推到了一邊,她的後背貼在了冰涼的桌面上面,兩條腿懸在桌邊晃著。
「你瘋了!這是賬桌!」趙氏的聲音裡面有驚慌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老爺的賬都在上面……」
「老爺不在,賬不會說話。」蕭逸俯下身去,嘴唇貼在了她鎖骨的凹陷處,舌尖沿著那條精緻的鎖骨線一路往下舔,經過了胸口的山谷,經過了柔軟的腹部,一直到了她裙腰的位置。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裙帶,用力一扯。
深藏藍的棉布裙子被他褪了下來,露出了她的白色褻褲。
褻褲是棉布的,用料比蘇婉若和小姐們的粗一些,但洗得很乾淨。
他一並把褻褲拉到了膝彎,然後扔到了地上。
趙氏下意識地想合攏雙腿,但蕭逸的身子已經卡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讓她合不上。
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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