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主母醋上心頭,佛堂再肏老夫人
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 kq7cgt4fu0kox · 2 / 2
「老夫人裡面好燙。」蕭逸的手指在她的穴道裡面緩緩地抽插著,指腹沿著穴壁的褶皺一寸一寸地摩擦過去,「比上次還燙。」
「別……別說了……」林氏的聲音像是從水底下傳上來的。
蕭逸抽出了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褲帶。他那根已經硬得跳動的粗大肉棒彈了出來,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上面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他跪在了林氏的身後,雙手掀起了她墨色馬面裙的後擺,把裙料翻到了她的腰上面,露出了她的整個臀部。
林氏的臀部確實是「老而彌堅」這四個字最好的註解。
兩瓣臀肉雖然因為年齡的關係比年輕女人多了一點點鬆弛,但整體形狀依舊渾圓飽滿,肉量充足,白花花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條深深的臀縫把兩瓣臀肉分成了兩座小山丘,臀縫的最下面,她那道被指頭弄得微微張開的穴口就暴露在了燭光和蕭逸的目光之下。
「老夫人的屁股還是這麼有肉。」蕭逸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臀瓣掂了掂,那團肉沈甸甸的,手感像是一塊上好的糯米年糕,「小的這幾天做夢都夢到了。」
「你……你做你的夢去……別碰我……嗯!」
蕭逸的龜頭抵上了她的穴口。
他沒有著急往里推,而是握著棒身在她的穴口上面來回蹭了幾下,龜頭的表面沾滿了她穴口滲出來的淫水和他馬眼上面的前列腺液,變得又滑又亮。
「老夫人準備好了嗎?」
「甚麼準備好了……你這個混……啊啊!!」
蕭逸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龜頭的前端抵在了她那道緊閉的穴口上面,那圈緊致的穴肉在壓力下被迫開始擴張。
龜頭最前面的那個弧面先擠了進去,然後是最粗的冠溝部分。
冠溝的凸起碾過穴口內壁嫩肉的那一瞬間,兩側的穴肉像是被撕開了一樣猛地彈開,「噗」的一聲輕響,龜頭整個擠了進去,冠溝後面的凸起卡在了穴口的內側,形成了一個鎖扣一樣的結構。
林氏的兩只手死死地撐在前面的蒲團上面,十根手指幾乎把蒲團表面的粗布抓破了。
她的嘴巴大大地張著,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串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裡面擠出來。
「太……太大了……」她的聲音像是在哭,「你那個東西……怎麼比上次還粗了……」
「沒有粗。」蕭逸的聲音有些粗重,她的穴道太緊了,緊得連他都覺得有些吃力,「是老夫人六天沒被操過,縮回去了。」
「你閉嘴……別說這種話……菩薩……菩薩聽著呢……」
「菩薩要是不想聽可以把耳朵捂上。」蕭逸的腰繼續往前推,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擠進了她那條窄小緊致的穴道裡面。
她的穴壁嫩肉被他的棒身強行碾開,每一寸肉壁都在劇烈地收縮和顫抖,但同時也在瘋狂地分泌著液體試圖潤滑。
當整根肉棒連根沒入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沈重的喘息。
「老夫人。」蕭逸俯下身去,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小的動了。」
他開始抽插。
跪姿後入的體位讓他的肉棒以一個微微朝上的角度進入了林氏的穴道,龜頭每次深入都會碾過她穴道前壁那片布滿褶皺的敏感區域。
林氏的身子在每一次頂入的時候都會猛地往前一竄,然後又被他扣在腰上的雙手拉回來。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聲在佛堂的四壁之間回蕩著,和窗外菩提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混在了一起。
她的銀白色頭髮從圓髻裡面散落了出來,翡翠嵌珠簪子歪到了一邊,幾縷銀發垂到了她的臉頰上面,黏著汗水貼在了皮膚上。
「老夫人叫大聲點。」蕭逸的速度加快了,胯部開始有節奏地撞擊她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啪」的聲響,他的睪丸甩動著拍打在她臀縫下方的位置,「反正佛堂裡面就咱們兩個。」
「我不……我不叫……嗯啊!!」
她說不叫但身體根本不聽話。
每一次他的龜頭碾過她穴道前壁那個點的時候,她的呻吟聲就會不受控制地從嘴巴裡面衝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放蕩。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在佛堂裡面回響著。
她的穴道裡面分泌的液體已經多到了開始往外溢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時候,穴口都會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了蒲團上面,把粗布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蕭逸抽出了肉棒,龜頭從她的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長串白色的泡沫狀黏液,在燭光下拉著絲。
她的穴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之後沒有立刻合攏,而是微微張著,穴口的陰唇已經被操得有些外翻了,顏色從剛開始的暗粉色變成了充血的深紅色,穴肉表面沾滿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起來。」蕭逸的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從蒲團上面拉了起來。
林氏的腿軟得站不穩,蕭逸摟著她的腰往前走了兩步,把她推到了供桌前面。
「你幹甚麼!這是供桌!」林氏的聲音陡然尖銳了起來,「你瘋了!菩薩面前你也敢……」
「老夫人把手撐在供桌上面。」蕭逸沒有理會她的抗議,雙手掰著她的腰讓她面對著觀音像站著,然後把她的雙手按在了供桌的邊緣上面,「就這樣,別動。」
林氏的雙手撐在了供桌上面,香爐就在她手邊不到半尺的位置,檀香的青煙裊裊升起,和她急促的呼吸攪在了一起。
她抬起頭來,正對上了觀音像那雙慈悲而莊嚴的眼睛。
在菩薩面前被人這樣對待,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但她的穴道在瘋狂地收縮著,渴望著他重新填滿她。
蕭逸從後面貼了上來。
他的身高比林氏高出十幾公分,從後面看去他的身體把她整個人籠罩了。
他的雙手再次掀起了她的裙擺翻到腰上,露出了她那對白花花的臀肉,然後用龜頭對準了她那道微微張開的穴口。
「老夫人,菩薩在看著你呢。」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後腦勺,「老夫人要是叫得太大聲,菩薩該笑話了。」
「你給我閉嘴……嗯!!」
他一挺腰,整根肉棒直直地捅了進去。
站立後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入了一個更深的角度,龜頭幾乎頂到了她穴道的最深處,那個被稱作「花心」的位置。
林氏的兩條腿猛地繃直了,腳趾在鞋子裡面蜷縮成了一團,一聲尖銳的叫聲差一點衝出了她的嘴巴,被她死命地咬住下唇給堵了回去。
「太深了……」她的聲音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了下來,「你輕一點……我年紀大了受不住……」
「老夫人的身子比二十歲的姑娘還好。」蕭逸開始大力抽插,他的雙手扣住了林氏的胯骨兩側,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速度快得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像一面鼓一樣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部上面,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像波浪一樣劇烈地蕩開,臀肉的波紋從撞擊點往外擴散,一直傳到了大腿根部和腰間。
「啊!啊啊!啊啊啊!」林氏已經咬不住嘴唇了,呻吟聲一聲接一聲地從她的嘴巴裡面湧出來,在佛堂的屋頂下面回蕩。
她的雙手死命地撐著供桌,但每一次他的撞擊都會讓她的身子往前晃,供桌上面的香爐、燭台和供果盤子都在輕微地顫抖。
蕭逸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能看到棒身上面裹著一層白色的泡沫狀黏液,那是她穴道分泌的液體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泡沫。
穴口周圍的陰唇已經被操得完全外翻了,那兩片原本緊致的穴肉現在腫成了兩瓣充血發紅的厚肉唇,緊緊地箍著他的棒身,隨著他的抽插節奏而一翻一合。
穴口的位置有一圈白色的泡沫環,像是一圈雪白的花邊圍繞著他的棒根。
他的屌根每次深入到底的時候會碾壓到她的陰蒂位置,那顆已經充血腫大的小肉粒被他的恥骨和棒根反復碾壓著,每碾一下林氏的身子就會跟著痙攣一下。
他的睪丸因為大力抽插的動作而前後甩動著,每次都「啪」的一聲拍在她臀縫下方那片柔軟的肌膚上面。
「老夫人的屄都腫了。」蕭逸的聲音粗重,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撥弄著她穴口外翻的腫脹穴肉,「看看這兩片肉,腫得跟饅頭似的。」
「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林氏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帶著哭腔和鼻音,但她的穴道在聽到他這些話的時候又猛地緊縮了一下。
「老夫人嘴上說別說,下面咬得更緊了。」蕭逸笑了一聲,忽然抽出了肉棒。
林氏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後痙攣性地收縮著,一股白色的泡沫狀黏液從張開的穴口裡面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過來。」蕭逸在供桌旁邊的蒲團上面坐了下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竪著,棒身上面全是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林氏轉過身來看著他,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
她的銀白色頭髮已經完全散了,披在肩上,藕荷色的中衣領口被扯松了露出了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膚。
她的雙腿在發抖,站都快站不穩了。
「你……你還要做甚麼……」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
「老夫人自己坐上來。」蕭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氏看著他那張在燭光下帶著邪魅笑意的俊臉,又看了看他胯間那根猙獰的肉棒,喉結動了一下。
她走了過去。
她跨開雙腿,面對著他跪在了蒲團上面,兩條腿分開跨在他的腰兩側。她的穴口對準了他那根竪立的肉棒頂端,然後慢慢地往下坐。
龜頭再次抵上了她的穴口。
因為剛才已經被操過一輪了,穴口的穴肉已經腫脹外翻,龜頭這次進入的時候比剛才要順暢一些,但也因為穴肉的腫脹而帶來了一種不同於之前的摩擦感。
冠溝碾過那層腫脹的穴肉時,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林氏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喉嚨裡面漏了出來。
「嗯啊……好脹……」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感受著那根粗大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填滿她那條已經被操得紅腫柔軟的穴道。
騎乘的姿勢讓她掌握了進入的深度和速度,她可以控制自己下坐的速度來適應他的尺寸。
但這個姿勢也讓她的穴道因為重力的作用而被撐到了更大的程度,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他的棒身碾壓著、擠開著。
當她完全坐到底的時候,他的整根肉棒都埋在了她的體內,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在他的腿上面鋪展開來,像兩坨溫熱的白麵團。
「老夫人自己動。」蕭逸的雙手抄到了她的臀部下面,十根手指陷進了她柔軟的臀肉裡面,輕輕地揉捏著。
林氏的臉紅得能滴血。
讓她自己動?讓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夫人主動在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身上起伏?這種事情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腦子的話了。
她的腰開始緩緩地前後擺動,帶著她的臀部在他的腿上面畫著小圈。
每一次前傾的時候他的肉棒就會在她的穴道裡面碾過前壁,每一次後仰的時候就會碾過後壁。
穴道裡面那些已經被操得紅腫敏感的嫩肉在他棒身的碾壓下發出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信號,傳到了她的大腦裡面,讓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聲變得低沈而綿長,像是在吟唱一首只有她自己能聽懂的曲子。
她的雙手撐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指頭扣進了他短褂的布料裡面,身子在他的腿上面起起伏伏。
那對C罩杯的乳房隔著藕荷色的中衣在她的胸前晃動著,乳尖上面那兩顆硬挺的肉粒把薄薄的衣料頂出了兩個小帳篷。
蕭逸的手從她的臀部往上走,扯開了她中衣的領口,把兩只手伸了進去,直接覆在了她那對裸露的乳房上面。
「啊……」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起伏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別停。」蕭逸的手在她的衣服裡面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找到了她的乳頭用力一擰,「繼續動。」
林氏咬著下唇繼續起伏。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面的聲音從「啪……啪……」變成了「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密。
她穴道裡面分泌的液體在高速的起伏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和棒身之間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噗嗤噗嗤」的水聲在佛堂裡面回蕩著,和她越來越放肆的呻吟聲混在了一起。
「蕭逸……」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又沙又啞,「我……我快不行了……」
「老夫人快到了?」
「嗯……嗯嗯……要到了……」
蕭逸忽然雙手扣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的起伏。
林氏茫然地看著他,眼睛裡面全是情慾的霧氣。
「幹甚麼……為甚麼不讓我動了……」她的聲音裡面帶著一股急切和焦躁。
「換個姿勢。」蕭逸讓她從他身上起來。
他把林氏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他站著,然後抬起了她的右腿,一直抬到了她的腿幾乎和身體呈九十度的位置,然後把她的右腳架在了他的左肩膀上面。
這個姿勢讓林氏的身體被拉成了一個近乎劈叉的角度。
她的左腿單獨支撐著身體的重量,右腿被架在他的肩上,整個下半身完全打開了,私處暴露無遺。
她的穴口在這個角度下被拉得更開了,那兩片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被大腿根部的拉伸進一步撐開了,穴口像一張微張的小嘴一樣對著他的肉棒。
「你……你這個姿勢……我站不住……」林氏的聲音裡面有慌張,她的左手死死地抓著供桌的邊緣來保持平衡,右手撐在了旁邊的牆上。
「小的扶著老夫人呢。」蕭逸的左手摟著她的腰固定她的身子,右手握著肉棒對準了她那道大開的穴口,腰部一挺。
「噗嗤」一聲,肉棒整根沒入。
「啊啊啊!!!」林氏的尖叫聲幾乎掀翻了佛堂的屋頂。
劈叉式的體位讓穴道被拉伸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肉棒在這個角度下能夠觸及到穴道最深最角落的位置,龜頭碾過了一些從未被觸碰過的穴壁嫩肉,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尖銳而劇烈的快感。
她的穴道在這個被完全打開的狀態下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每一寸穴肉都被他的棒身緊緊地碾壓著,那種被徹底填滿和征服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蕭逸開始抽插。
因為一條腿被架在了他的肩上,林氏根本沒有任何反抗或者調整的餘地,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一下一下的撞擊。
他的速度一開始還比較慢,但很快就加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速度快到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不間斷的「啪啪啪啪啪」。
他的肉棒在她被完全打開的穴道裡面毫無阻礙地進出著,龜頭每次碾過穴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點時,林氏的身子就會跟著猛烈地痙攣一下。
她穴道裡面的液體已經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時候都有一大股混合著白色泡沫的透明淫水從穴口噴湧出來,濺在了他的小腹上面和她的左腿上面,然後順著她的腿流到了地面上的蒲團上面。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徹底變了形。
那兩片陰唇從剛開始的暗粉色變成了現在深紅色的腫脹肉唇套,厚度是原來的兩三倍,翻卷著包裹在他的棒身周圍。
穴口的位置有一圈被攪成奶油狀的白漿,在他高速抽插的帶動下不斷地被甩出來,飛濺到了兩個人的腿上和蒲團上面。
「蕭逸!!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林氏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純粹的尖叫,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銀白色的頭髮黏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面,她的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著,像是一根被風吹到斷裂邊緣的樹枝。
「老夫人不會死的。」蕭逸咬著牙,他自己也快到了,林氏那條五十八歲的穴道緊得讓他頭皮發麻,那些穴壁上面的嫩肉像無數張飢餓的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棒身,「跟小的一起。」
他的速度達到了最快,腰部的擺動幾乎變成了一種高頻的震顫。
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是一場暴雨打在了瓦片上面,「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佛堂的四壁之間形成了一片淫靡的交響。
「啊啊啊啊啊!!!」林氏的尖叫聲衝破了最後的極限,她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烈地弓了起來然後又癱了下去,穴道以一種近乎絞殺的力度死死地絞緊了他的肉棒。
穴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痙攣性收縮著,像是在拼命地把他的東西往最深處吸。
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射了出來,澆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面,也濺在了地面的蒲團上面和青磚地面上面。
蕭逸悶哼了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到底,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穴道最深處的那個柔軟的凹陷裡面,馬眼猛地張開。
第一波精液噴射了出來。
濃稠、滾燙、量大。
那股熱流在她的穴道最深處炸開,像一顆小型炸彈一樣把她穴壁上面的嫩肉衝得劇烈顫抖。
林氏的身子又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巴張著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了她的穴道裡面,量多到她那條被操得鬆軟的穴道根本裝不下。
那些白色的濃稠液體從他的棒身和她穴壁之間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在蒲團上面形成了一大片白花花的污漬。
蕭逸把她的右腿從肩膀上面放了下來,然後摟著她的腰慢慢地坐到了蒲團上面。
林氏整個人癱在了他的懷裡,像一根被抽去了骨頭的麵條。
她的身體還在不時地輕顫著,穴道也還在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那根漸漸變軟的肉棒,像是捨不得讓他出去。
他慢慢地抽出了肉棒。
龜頭從她的穴口滑出來的那一瞬間,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她張開的穴口裡面倒流了出來,像一條小溪一樣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滴在了蒲團上面。
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那兩片被操得腫成厚厚肉唇套的陰唇微微張著,穴口內壁的嫩肉紅腫得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上面沾滿了一層白色的精液和泡沫狀的黏液。
佛堂裡面一片狼藉。
蒲團上面全是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跡,青磚地面上也有幾攤液體。
供桌上面的香爐歪了,供果盤子滑到了角落裡面,一隻蘋果滾到了地上。
檀香的青煙依舊裊裊地升著,和空氣中瀰漫的汗水味、體液味和情慾的氣息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褻瀆而詭異的氛圍。
觀音像依舊慈悲地微笑著,低垂的目光正好落在了蒲團上面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面。
林氏閉著眼睛靠在蕭逸的懷裡,銀白色的頭髮散落在他的胸口和手臂上面。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在一起一伏地喘著。
「蕭逸。」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到。
「嗯?」
「你今天是不是專門來找我的?」
「小的說了,想老夫人了。」
「騙人。」林氏的嘴角扯了一下,「你這幾天忙著去弄趙管家了吧?婉若剛才在花廳裡面跟趙管家吵起來了,老身路過的時候聽到了幾句。」
蕭逸的手指在她散落的銀發上面輕輕地梳理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老夫人都知道了?」
「老身不知道才怪。」林氏的聲音裡面有一絲疲憊的苦澀,「你那根東西但凡碰過誰,那個女人走路的樣子都會變。趙管家今天走路的時候腰扭得跟柳姨娘似的,老身又不瞎。」
蕭逸沒有否認。
「老夫人生氣了?」
「生氣?」林氏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我一個五十八歲的老婆子有甚麼資格生氣?你是個二十二歲的大小伙子,跟誰好是你的事。」
「老夫人這話說的,好像小的薄情似的。」
「你本來就薄情。」林氏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你對府里這些女人,哪一個是真心的?你是真心想對誰好,還是……」
她沒有說完。
因為她知道答案。
她活了五十八年,看人看得准著呢。
這個蕭逸對誰都不是真心的,他對她們每一個人說的那些甜言蜜語,不過是投其所好的手段。
他真正想要的,是通過征服她們來達到某個目的。
但她不在乎了。
她已經五十八歲了,守了十年的寡,還能奢求甚麼真心呢?
他能讓她的身體感受到快樂,能讓她在這座冰冷的府邸裡面覺得自己還活著,這就夠了。
「算了。」她重新閉上了眼睛,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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